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惊天:妖夫难驯-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没有!我们几个可乖了~”本名胖丫被朝露捡回来后改了个文艺名叫“夏浣香”的小姑娘舔着糖葫芦眉开眼笑地答道,她这么一说,旁边几个孩子也连连点头,整个一副串通好了的样子。

    朝露抽了抽嘴角,撇下这群熊孩子继续朝屋里走去,没看到夏大叔和那姐弟俩,朝露只好去了后院——话说一个多月前临走时还特地把这里的事情托付给君无夜那家伙,没想到回来就没看到人,该死的,又是去喝花酒了吗?

    朗朗秋风拂过,清冷的庭院小径上铺叠着落叶,朝露一径儿走到后院厢房跟前,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昏暗的光线让眼睛有片刻间的不适应,但她很快就透过屏风看到床榻之上盘膝坐着一个人,看样子正在打坐练功。

    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只见那端坐于榻上的青年紧闭双目,双手置于两膝,因修炼内功而从体内蒸腾而出的水汽似烟雾缭绕一般飘散在半空中,晶莹的汗珠顺着那挺直英气的鼻梁滑落下来,濡湿了散落肩头的发丝……

    “君无夜,你……你怎么了?”

    意识到这人安安静静完全不似记忆中那般调笑打趣没个正形的样子,朝露有些心慌,她提心吊胆地走过去,发现对方脸色苍白得厉害,原本浑然深厚的内力也十分紊乱。

    对了,自己的内功突破八层时正是有了君无夜的帮助才得以成功,隐约想起那日君无夜给自己运完功之后情况就不太对劲了,但由于他一直推说过几天就没事了,所以当时也没有太在意,难道……

    就在朝露越想越害怕之时,正在闭目打坐的青年突然缓缓睁开眼睛,带着一丝困惑的表情将头抬了起来。

第317章:暗夜流光

    “……朝露,你回来了?”

    君无夜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听起来就像患了重感冒的人一样,让朝露不由得心口一紧,她咬着嘴唇大步走了过去,隐忍着满腔躁动的情绪沉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双因内息不稳而少了许多神采的眼眸,朝露心里很不是滋味,如若不是她突然回来发现了,还不知道这家伙会瞒着自己到什么时候!

    “什么怎么回事?”君无夜无所谓地挑了挑眉,调整了一下坐姿,飘逸的道袍一角从床沿倾泻下来,就像覆了一层流动的微光。

    朝露忍无可忍地咬紧了牙关,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别给我装蒜!你的内力,为什么比之前衰弱了这么多!”说完她情绪一激动,不管不顾地欺身上前,自己也没注意到有哪里不妥就把君无夜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呃,小娘子你这么热情主动,为夫我会吃不消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息紊乱,身体虚弱的关系,被朝露一把扑倒的君无夜有些艰难地动了动,却根本无济于事。

    朝露咬牙切齿地注视君无夜近在咫尺的脸庞,尽管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连彼此的眼睫毛有几根都数得清楚,但她丝毫不打算退让,尤其是看到君无夜又露出一贯轻佻的笑容时,她再也忍不住地流下眼泪,一边呜咽一边大声质问道:“笨蛋,你这个笨蛋!练到十层内力有多么困难,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被朝露突如其来的眼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本来还挂着一脸漫不经心笑容的君无夜愣了一愣,因刚练过内功而被汗水沾湿的脸庞更显苍白剔透,沉默了半晌,他再次微笑起来,“啧,这还哭上了呢?”

    见他这时候了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朝露不禁哭得跟厉害了,抬手一抹,眼泪鼻涕就糊了一脸,还毫无形象地蹭到了君无夜衣服上……

    可出人意料的是这骚包又臭美的道士并不介意,还十分难得地安慰道:“有什么好哭的……旁人练到十层的确不易,可对我而言,只不过几年的功夫罢了。”

    “呜呜……你个笨蛋,大傻。逼……”

    “……”

    好端端地被骂了老半天,君无夜有些无语,可这会他正被某个毫无自觉闹脾气的女人当成人肉垫子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趴在自己胸膛上又哭又骂毫无办法,极其无奈之下只好动手在朝露腰间掐了一把,懒洋洋地说道:“喂,我定力一向不好……你若再不起来,我可真要非礼你啦?”

    “你?!”

    触电一般惊起的朝露柳眉倒竖,看着君无夜一副忍笑的表情,顿时愤怒得说不出话来,也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道:“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

    完全没料到朝露会这么问,刚才还一脸轻松的君无夜表情倏然一僵,而后呛住一般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咳,施主说笑了,贫道乃是出家之人啊。”

    “你……妹……”

    朝露额头青筋一跳,心想怎么平日里就不见这家伙有身为出家人的自觉了?不过她也懒得追究了,双手叉腰地站了起来,“哼,不是就好!”

    君无夜整了整衣襟从床上坐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朝露,正准备说话,可突然发现朝露的脸色也不太好,神情一变,当即抓起她的手腕诊了诊脉息,“……你受伤了?”

    “呃,嗯……”

    避开君无夜骤然凝重的视线,朝露迅速将目光转向别处,她不愿再提这伤势的来历,更不愿回忆起那日辰曜冷漠绝情的态度,毕竟比起身体上的痛楚,心灵上的伤害才是最最折磨人的。

    几经犹豫,她才有些底气不足地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可以洗去一个人所有的记忆,让他变得六亲不认?”

    “……”

    本来就隐约猜到了一点头绪,又听到朝露这般询问,君无夜瞬间沉默了,他微不可察地捏了一下拳头,淡然道:“嗯,有这种东西。”

    “真、真的?!”朝露愕然抬头,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你忘了,上次那位尹引姑娘曾经说过的……”

    君无夜语带叹息地停顿了几秒,目光渐渐深沉,“噬心蛊,如若用活人精血喂养幼蛊,待其长成后再转移到合适的容器身上,即可借由蛊虫控制中蛊之人的意识……想要破解蛊毒,就必须知晓中蛊之人身上的蛊虫是用谁人之血喂养,然后取那人心头之血作药引,方能破解。”

    “完了……”

    朝露长叹一声,天下之大,辰曜本人都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又该如何找到那下蛊之人取其心头血呢?她无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继续追问道:“那要是找不到下蛊之人,又会怎么样?”

    “时间久了,那中了蛊毒的人会逐渐疯魔成狂,最后爆体而亡。”君无夜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可话语的内容却残酷到令人难以想象。

    得知这样可怕的结果,朝露彻底傻眼了,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绝望的感觉像严冬的寒意慢慢席卷至全身,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君无夜眼疾手快地搀扶了一把她才稳住了重心。

    “那么,你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君无夜低声问道。

    朝露怔怔地抬起头来,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终于按耐不住情绪,喃喃出声道:“不,我不能让辰曜死……”

    “是那杀手小子?”君无夜眉心一拧,握住朝露手腕的力道也随之加大,“所以,你身上的伤也是他弄的?”

    “他不认得我了……”朝露痛苦地闭起眼睛,肩膀微微发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陌生的表情,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辰曜了!”

    听完朝露的讲述,君无夜再次默然,早在护送尹引和迦楼罗去未名岛的时候他就留心多问了几句关于噬心蛊的事情,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只是……以辰曜的武功,全天下能向他动手的人并不多,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对他下了这噬心蛊毒呢?

    “你先别急,如果照你的说法那杀手小子和关外的门派混迹在一起,那么四方武会的时候他们肯定会过来中原,只要多加留意他身边的人,就总能找出蛛丝马迹的。”看到朝露六神无主的样子,君无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四方武会……”

    经君无夜一提醒,朝露才猛然想起还有许多准备工作没有做完,于是立刻收敛了情绪,强打起精神来。

    “君无夜,你最近能不能替我去一趟天机谷?”

    “……”

    ……

    与此同时,真理教总坛。

    一弯冷月悬于苍穹,映出树影婆娑,未点灯火的宫殿在夜幕中组成一轮深色的剪影,厚重的殿门缓缓开启,身披斗篷的天众使行色匆匆地穿过回廊走进大殿,从斗篷边缘倾泻而下的几率银白长发犹如流动的月华,跟随着他的脚步一起前进。

    “参见圣尊。”

    天众使驻足殿前,微微垂头鞠了一躬。

    石青色的殿堂之上端坐着一人,随着天众使话音落下,那隐于黑暗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苍白而瘦削的少年人一袭曳地的黑袍,身材颀长显出几分单薄,可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此人正是真理教圣尊赫连不弃,只见他动作幅度不大地摆了摆手让天众使抬起头来,语气沉着地问道:“人呢?”

    “……圣女大人,果然去了苍州。”天众使面上有些为难,若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打小报告。

    闻言赫连不弃稍稍沉默了片刻,淡然道:“知道了,你退下吧,继续派人跟着。”

    天众使转身刚走出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折了回来——“圣尊,万一……万一圣女大人与御家起了正面冲突,那该如何是好?”

    谁知赫连不弃竟漠不关心地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天众使诧异的表情,过了半天才冷冷地答道:“随她去罢!是死是活,回来记得通报一声就行了。”

    “……是。”

    等天众使离去之后又过了许久,赫连不弃脸上冷漠的表情逐渐瓦解,最后留下的,只有万念俱灰的绝望和疲惫。

    一阵风过,大殿中央的青铜雕像后方现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赫连不弃眸光一寒,冷声道:“谁?”

    那人脚步无声地走出几步,面目渐渐清晰,深邃的双眸,英挺如刀刻的五官,以及那一身极具异域特色的服饰均昭示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高大男子并非中原人的事实。

    然而看清来人的容貌之后,赫连不弃反而收起杀意略带自嘲地笑了一笑,“不知多罗吒护法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了。”

    “你……就是筝儿的孩子?”

    并未理会赫连不弃话语之中的凉薄,多罗吒突然一个箭步跨上前来,月光落入他略带深紫色的眼瞳,熠熠生辉。

第318章:血的诀别

    闻言赫连不弃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几许无奈,“这里就只有我了,您说呢?”

    是的,只剩下他了,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就连一直以来支撑他活着的信念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多罗吒默然垂首立于殿前,过了许久,才声若游丝地开口问道:“教主曾经回来过……对不对?”

    赫连不弃表情一滞,眼神也随之迅速黯淡下来,“……当然回来过,否则,又怎会有我和我姐姐?”

    话语一落,赫连不弃就忍不住苦笑起来,哈,可笑!为了维护所谓的圣教声誉他还得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多罗吒却并未出言点破赫连不弃话语中的漏洞,只是动作迟缓地背过身去,神情平淡地说道:“那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

    赫连不弃脸上自嘲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可说话的语气却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道听途说的琐事那般无所谓,“呵,当年教主和御雪衣两情相悦、双宿双飞的事情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么?护法何须再来询问晚辈呢……”他稍稍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所以,我苦命的娘亲就这样被教主退婚了。”

    “可是,你长得并不像教主。”再次将赫连不弃审视了一番,多罗吒自顾自地叹息道。

    谁知听到多罗吒这一句评价,素来稳重内敛的赫连不弃竟当场勃然大怒,他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猛地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将常年覆盖了大半脸颊的深褐色胎记易容假皮狠狠揭下,露出一张完好无损的脸庞——清冷的月光描绘出少年清俊细致的五官,年轻而苍白的肌肤因暴怒而凸起一条条暗青色的血管,大量服用灵魄丹练功之后他整个人瘦得很厉害,乍一看去竟像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

    “血统纯正的教主背上有赫连家特有的胎记,为了冒充他的儿子,我这一世都无法以自己的真面目活着!”赫连不弃声音嘶哑,低低地笑了一声,“没错,他当年的确回来过!可是,他死都不肯娶我娘亲,最后还不惜躲进迷踪禁地让谁也找不到他的下落!你说有什么办法?长老会为了延续赫连家的血脉,才命令我娘亲与另一名男子结合……”

    说到这里赫连不弃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露出阴骘怨恨的眼神,瘦削佝偻的身体却让人看了觉得心疼,“呵呵……我血统不正,当这个圣尊已经有很多人不服了,又怎敢再觊觎教主之位?”

    得知真相如此,多罗吒震惊之余也对赫连不弃的身世多了几分同情,静默良久,又轻声问道:“听说,你还有个姐姐?”

    “姐姐……”

    赫连不弃微微愣了愣神,继而如梦初醒般睁大眼睛笑了起来,“是啊,过去我至少还有姐姐,可如今呢?”

    自欺欺人了这么久,终于到了不得不认清现实的时候,姐姐,早就已经不在了,和娘亲一起去了另外的世界,再也不会温柔地微笑着,叫他的名字……

    即便再不愿面对,也必须承认,这世上终究只剩下他一人了。

    ……

    ……

    深夜,苍州御府外。

    一抹艳色划过深沉的夜幕,悄无声息地落在满地枯叶之上,金线刺绣的大红喜服逶迤曳地,然而这面带忧色的美丽女子并未以新娘头冠束发,长长的如墨一般的头发被解了开来,随意的垂荡在胸前,只用一根大红丝带松散缠绕在发间,脸上略施了些胭脂,唇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朱红,给苍白如雪的肌肤增添了仅有的一丝血色。

    “风弦哥哥……”

    一身大红喜服的赫连不离低声轻唤道,向前走了几步,薄如蝉翼的裙摆被夜风吹开,形成一弯凄美的弧度。

    穿过灯火通明的长廊走进庭院,花木掩映之中的景象早已物是人非,她还想多看几眼,却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这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

    转身望去,出现在眼前的正是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赫连不离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双手颤抖着向前想要触碰,却被对方闪身避过,于是她愤怒地瞪大了眼睛质问道:“就连看我一眼,对你来说都这么困难吗?!”

    “……”

    一袭月白色锦袍的青年面无表情,看向赫连不离的目光中只有冷漠和决绝。

    赫连不离动作一僵,本要伸向前方的双手缓缓放下垂在身侧,着了淡妆的脸上露出悲伤而绝望的神情,“风弦哥哥,你说……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你这些天来日日在我府上徘徊,究竟想怎么样?”御风弦淡然垂眸,洁白的衣袂随风翻飞。

    听到御风弦的问话,赫连不离莞尔一笑,道:“我想知道……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可能爱上我?”

    “是的。”

    御风弦神情不变地点了点头,眉梢眼角皆冷得不近人情。

    “呵呵……你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就给了我答案,真是干净利落,完全不给人留余地啊!”赫连不离微微侧过脸,笑声支离破碎,“好吧,我知道了……”她垂首立于风中,红衣翩跹如飞。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面对眼前这个因爱成狂的女人,御风弦所能做的只有视而不见,他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所以也并没有太多怨恨,如能陌路,对彼此都好。

    然而赫连不离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半晌,她突然狠狠抬起头来看向御风弦所在的方位,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既然你怎么都不能爱上我,那我就只有杀了你,一把火烧了整个御府给你陪葬……然后,我也去那黄泉路上伴你身侧,如何?”

    话音刚落,赫连不离身影急速向前,染了蔻丹的指甲张开犹如穿透夜幕的艳鬼,只一瞬间就落到了御风弦跟前。

    御风弦眸光一闪,飞身退后几步,右手运起一股真气向前挥出,与赫连不离暴涨的内力相碰撞在一起,激荡而出的力道将方圆十几米之内的树木拦腰震断,一时之间风云色变,落叶漫天。

    尽管两人都是九层中期的内力,但由于赫连不离完全是靠着服用灵魄丹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根基不甚牢靠,再加上这丹药日积月累地侵害身体,所以早就犹如风中之烛、强弩之末了,一对一打起来很快就落了下风——最后对了一掌退到几米开外,赫连不离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靠在树干上,全然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只是目光带笑地注视着对面那个她此生最爱的人,轻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地跑来见你吗?”

    “……”

    得不到御风弦的回答,赫连不离继续自顾自地笑道:“因为,我再也等不了了啊……每过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无上的煎熬,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的……”她微笑着说出这些悲伤的话语,一滴眼泪也没有留下,是因为自那日以后她今生所有的眼泪都已留干,连哭都哭不出来,何其悲哀又有谁人能懂!

    “我看不得别人幸福,看不得别人在我面前笑,每每目睹那些,我都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杀光所有人的人!可是……杀再多的人,我这里还是很痛!”颤抖着双手揪住胸口的衣襟,赫连不离放声大笑,“所以,风弦哥哥你就陪着我一起去死吧!好不好——”

    不等御风弦反应过来,赫连不离就突然飞身扑了过去,整个身体直接迎向御风弦出于自卫挥出的一掌,不偏不倚正中心脉,被内力震飞到远处重重落地。

    “你……”

    御风弦愕然瞠目,怔怔地抬起手掌看了看,完全不敢相信刚才赫连不离竟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