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界惊险故事100篇-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得舔嘴抹舌的,有味道极了。天整个儿黑了,我只好回帐篷,它跟在我的 

后面,态度很友善。 

     晚饭后,我生起了营火,熊大哥就稳当当坐在营火的热圈外。当我睡下 

的时候,它踱过来挨着我,湿毛上尽是一股子骚臭味。烟向我们这个方向吹 

来,它哼着鼻子打了个喷嚏,我也学着打了一个,心想最好它也拿我当作它 

的同伙看待,千万不要认生。这时,我的心跳虽然平静了许多,可是要我安 

安心心睡着,那我可不敢。 

     不一会,熊大哥开始舔起我的手来,我吃了一惊,但又不敢随便移开手。 

蓦地,我想起大人们说过的话:“熊最爱吃盐。”我慢慢儿挪开手,打开食 

物袋,给了它一摄盐。果然,它高高兴兴地舔起来。舔完盐后,这才站起来, 

打出一个带鱼腥味儿的长长的饱嗝,走到外面阴雨绵绵的黑夜里去了。 

     见它走了,我想立即逃跑,可在这雨夜里,我能跑到哪儿?万一碰上别 

的熊呢? 

     我长长地嘘出了一口气,老老实实躺下,不一会,我就睡着了。半夜里, 

我发现有人在轻轻地推我,我吓得手脚冰凉,魂都掉了。可是我不敢叫出声 

来,因为凭着臭味儿,我知道又是这位熊大哥回来了。它低低地咆哮着,竭 

力想搔尾巴上方的臀部,可是够不着。我终于明白过来,它是痒得难受,想 

要我帮忙。我把手搁在它背上,轻轻搔起来。不久,在火光下,我发现它短 


… Page 37…

短的尾巴上方有几只肥大的扁虱,已经深深嵌入发肿的皮肉里。我慢慢地打 

开手电简,照着远处,然后缓缓地将光束移近来,移近来,证明这光不会伤 

害它,然后,在手电的照耀下,我用手捉出了第一只扁虱。它大吼了一声, 

差点把我吓个半死。我以为它要抓我了,可是它不,大约是表示对扁虱的气 

愤。于是我又捉出第二只,第三只……每捉住一只,都让它闻一闻,然后投 

入火中。捉到最后一只时,它温柔地舔舔我的手,算是在谢谢我。这夜的后 

半夜,它就再没来麻烦我。就这样,我发觉这只熊并不可怕,我也用不着躲 

开它了。 

     第二天,我出发了,使我惊奇的是熊大哥像一条忠实的狗似的紧紧跟在 

我后面。这样,我们一道走了四天。这些天中,我用鳟鱼、食盐和搔痒笼络 

它、训练它。每当我休息的时候,它就去掘草根,或者找些浆果来吃。它的 

嘴总是不停。它的鼻子非常灵,能闻到200米以外的一只好吃的果子,或者 

渡过河去在一块岩石下,找到花栗鼠储存在那里的硬果。 

     有一天晚上,它走到我坐着的那段木头前,用前爪戳戳我的长筒靴。我 

站起身来,它就领我笔直走到一株中空的枯树前,中间赫然一个大蜂巢。熊 

大哥用利爪拼命地摇那棵树,可是拿它没有办法。我回到帐篷里,用蚊帐罩 

住脑袋,扎紧衬衫袖口、裤管和手套口,拿了把斧头。我先捡来枯柴,在那 

棵枯树根部点起一堆烟火来,再用斧头劈砍起树来。蜜蜂的“嗡嗡”声大作, 

就像世界上充满了蜜蜂似的。树总算倒了下来,裂开了,蜂巢落在地上。这 

里面足足有十几斤蜜和蜜蜂食料。熊大哥一点也不怕蜜蜂,马上将它们整个 

儿吃了下去。以后,它就美美地睡在我的睡袋后面,鼾声大得像一架正在飞 

行的飞机。 

     又有一天下午,我们正穿越过一片矮柳,熊大哥突然后腿直立,嗥了一 

声。我左右一看,不见什么东西,刚想再走,可它人立着挡住我不准我前进。 

接着,它上前几步,咆哮一声,呼的一下,每堆柳丛后面都出现了一头人立 

着的熊:一头黑的,一头棕色的,一头肉桂色的,还有一头有些白糊糊的。 

它们约莫都只有两岁左右,如果是我独个儿遇上了,肯定够我受的!我吓得 

屏住了气,不知怎么办才好。但是熊大哥一点儿也不买帐。它以雷霆万钧之 

势首先扑向最近的一头,只一掌就打得那熊打了两个滚;接着,它又打发掉 

了第二头。另外两头熊一见势头不好,转身就跑,熊大哥去追它们。但才追 

出几步,它记起我亲,急忙跑回来护住我。我感激得眼睛里都冒出了泪花。 

这天夜间,我们在营火堆旁坐得比平常晚些,熊大哥用前掌轻轻儿推我、抚 

摩我,注视了我好久,这才准许我睡下。 

     第二天下午三点来钟,我已将完成我的赌赛——已经走完了我该走的那 

段路。一直跟随着我的熊大哥突然转过身,大踏步直向我们刚走过的山坡跑 

去。我目送着它。前面已再也没有山,而它是不能离开山的。这天夜间,我 

好久好久没有睡着,我知道我是再也不会看到熊大哥了,但是,我是那么地 

珍惜它留下的友情。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位可爱的旅伴。 

                                                                    (张彦) 


… Page 38…

                                钥匙在哪里 

     1 

     汉斯,是联邦德国一位英俊少年。他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已有了不平常 

的经历。他的妈妈是位动物学家。爸爸是位著名作家。他们一家三口,曾多 

次到美洲丛林考察。妈妈写出了好多篇有关保护野生动物的论文,受到了联 

合国科教文组织的嘉奖。爸爸写了好几本有关美洲的游记,还拍了两部电影, 

拿了一笔可观的稿费。汉斯呢,也没闲着,他拍的那许多照片,好多家杂志 

争着要刊登…… 

     人们都说,汉斯一家,是科学之家、艺术之家、幸福之家……但是,就 

在上个月,仅斯家遭到了不幸:他的妈妈被人暗杀了。据说,他的妈妈不仅 

掌握了一批偷猎野生珍贵动物者的名单,她还拍了不少照片。这些照片跟保 

护野生动物无关,显示的是一大片毒品种植园,这足可以使几个国际贩毒头 

目落入法网。汉斯的妈妈正准备把这些资料公布于众,却不幸死在黑手党的 

枪口之下。 

     爸爸强忍着悲痛,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写成了一本书,介绍了妈妈 

短暂的一生。这天,汉斯陪着爸爸将书稿送到出版社去。父子俩在城里一家 

饭店默默地吃了顿晚饭,天黑时,才开车回家。 

     爸爸握着方向盘,谨慎地驾驶着车子,不时地看看坐在身旁的儿子。妻 

子去世了,他要把全部的爱,倾注到儿子身上。他原打算尽快将妻子未写完 

的文稿整理出来,交给报社发表,可现在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看到儿子满 

脸愁容,真有点儿心疼。他决定带儿子到国外去旅游一趟,让儿子从痛苦中 

解脱出来。 

     坐在一旁的汉斯呢,不时地瞄瞄爸爸,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妈妈去世 

才一个多月,爸爸就好像苍老了许多。他真担心,爸爸的心脏病会复发。想 

到这儿,他不由轻轻儿将手伸进口袋里。这里装着三粒急救药片,只要爸爸 

感到胸闷,呼吸急促,就立即将药塞到他舌头下,他便会度过难关。妈妈在 

世时,这些药片都由妈妈随身带着的。现在妈妈去世了,药片就由汉斯带着, 

准备随时抢救爸爸。可他心底里又祷告着,但愿这些药一辈子也不发挥作 

用…… 

     汉斯正想着,忽然,爸爸猛一刹车,车子停下来。在车前五米远的汽车 

灯光中,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影子。 

     爸爸怒吼道:“你疯了?是存心钻到我车轮下自杀吗?” 

     那中年人扬起手,叫起来:“啊,罗尔夫,是你呀?这么巧,碰上你啦!” 

     爸爸一听这人叫自己的名字,不由探出头,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一下 

子想了起来:“啊,帕赫曼,是你!我们在大学是同桌啊!” 

     老同学相会,别提有多高兴了。帕赫曼指着远处亮着灯光的火车站说: 

 “我原想到慕尼黑去。现在既然碰上你,那咱们好好儿聊聊吧!” 

      “上车吧!”爸爸将客人让进车子里。汉斯转过身去,伸出手说:“先 

生,你好!” 

     客人握了握汉斯的手,赞叹道:“多漂亮的孩子!”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向汉斯家的乡村别墅开去。 

     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他的老同学:“日子过得怎么样?大学毕业后, 

我们还没见过面呢。你一直在干什么?” 

     帕赫曼叹了口气说:“哎,一言难尽,等会到了你家里再细说吧。” 


… Page 39…

     汉斯家的别墅在湖边的一片树林里。这儿环境幽静,周围没有几户人家。 

     爸爸将车子开进车库,领客人进屋。汉斯像小主人似的,为客人煮咖啡, 

又为客人收拾床铺。今天碰到老同学,爸爸显得很高兴。一个月来,他脸上 

还从没有过笑容呢。 

     汉斯见爸爸跟客人谈得正热火,就悄悄走过去,指指写字台的抽屉说: 

 “爸爸,药片在第三个抽屉里。万一——我说的是万一……” 

      “明白了,孩子!”爸爸疼爱地说,“你去睡吧!” 

     汉斯吻了吻爸爸,向客人道了声“晚安”,就上楼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 

了。 

     罗尔夫见儿子上楼去了,这才用满含悲伤的口气,谈起妻子的死。帕赫 

曼安慰了他几句,心不在焉地问:“咦,你这屋里怎么有股气味?请原谅, 

我觉得好像有股尸体一般的臭味儿。” 

     罗尔夫听罢,站起来说:“啊,我忘了带你去看我的小儿子……” 

     帕赫曼惊奇地问:“怎么,你有两个儿子?” 

     罗尔夫摆摆手:“不!不!楼上那是我亲生儿子。这儿关着的是个野小 

子……” 

     罗尔夫拉开房门,吓得帕赫曼直往后退。一声咄咄逼人的呼啸,伴随着 

野兽的恶臭向他迎面扑来。一只棕黄色的美洲狮在铁笼子里狂跳着,扑打着 

笼子的铁格栅。 

     罗尔夫介绍道:“三年前,它的母亲被偷猎者用枪打死,我们一家三口 

救了它,用牛奶将它喂大!”罗尔夫说着,将手伸进笼子里,抚摸着狮子的 

头,不一会,那狮子乖乖地趴下来,闭上眼睛,享受着主人给他的爱抚。罗 

尔夫自豪地说:“这小家伙多可爱啊。它对我们一家三个人,温顺得就像个 

孩子。可要是遇上陌生人,它会扑上去,将它撕得粉碎。不过,明年我们就 

要将它送回去,让它到大自然的怀抱里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帕赫曼对此不感兴趣。他敷衍了几句,回到客厅里,不知是有意,还是 

无意,忽然问:“听说尊夫人有许多文稿和照片有待发表。你是不是想拿这 

些文稿和照片做一笔大交易?” 

     罗尔夫没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他还以为老同学说他想靠妻子的文稿发 

财呢。他不以为然地说:“她的文稿和我所有的钱财都放在那只保险箱里。 

除了我和我的儿子,谁也拿不到!我也不想靠那些文稿发财,说真的,我只 

想对保护野生动物……” 

     罗尔夫说着说着,竟说不下去了。他看到了帕赫曼那两眼露出凶残的光, 

正死死地盯着他。他急急巴巴地问:“你……你……你想怎么样?你……” 

     没待罗尔夫说完,帕赫曼挥起一拳,将他打昏在地…… 

     当罗尔夫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捆绑着,躺在长沙发上。桌上被翻得乱 

糟槽的。 

     帕赫曼压低嗓门,对他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最好不让你的儿子 

参与。——他参与了没好处,懂吗?” 

     罗尔夫气喘喘地说:“帕赫曼,请别开玩笑,有什么事,咱们……咱们 

尽可好好商量……” 

     帕赫曼阴沉沉地说:“我不瞒你!我受人之托,跟踪你一个多月了。只 

要你把你妻子的那些文稿和照片交出来,我给你五十万美元。真的,五十万! 

其实,我也只拿了这么多。——钥匙在哪儿?说吧,保险箱的钥匙在哪儿?” 


… Page 40…

     罗尔夫只觉得胸口发闷。他言词恳切地说:“帕赫曼,你别这样,放开 

我,我们有话慢慢说。我不在乎钱。我会帮助你的……” 

     帕赫曼不动声色,平静地说:“你想帮助我?去报警?把我关进监牢里? 

别耍花招了。说吧,保险箱的钥匙在哪儿?” 

     罗尔夫只觉得胸口疼痛,呼吸急促。他挣扎着,哀求道:“帕……柏赫 

曼,救……救我,将抽屉里……三……三粒药片……快……我不行了…… 

快……” 

     帕赫曼转身拿起三粒药片,举在手里,追问道:“说,快说,钥匙在哪 

儿?” 

     这时,罗尔夫的头低下了。帕赫曼用手将他的头抬起,可是已经晚了。 

罗尔夫死了。 

     帕赫曼在罗尔夫身上翻了个遍,仍然没找到钥匙。他在抽屉里、写字台 

上翻了又翻,也没找到钥匙。帕赫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只巨型保险箱, 

除了钥匙,即使用炸药,也难炸开啊。帕赫曼忽然想到:为什么不去问问罗 

尔夫的儿子?他不是说过吗,那保险箱除了他和他的儿子,谁也别想打开! 

对,去把那小家伙喊下来! 

     帕赫曼三步并着两步上了楼,推开汉斯住的房间,将睡梦中的汉斯摇醒, 

拖下楼来。 

     汉斯迷迷糊糊下了楼,一见爸爸被捆绑着,死在沙发上,他顿时惊出了 

一身冷汗。再看看帕赫曼,握着手枪,一脸杀气,他似乎明白了眼前所发生 

的一切。他没有哭喊。也没有讨饶。他愤怒地瞪着帕赫曼,威严地问:“刽 

子手,你还想要什么?” 

     帕赫曼皮笑肉不笑地说:“啊,好孩子,你别用这种口气跟大人讲话! 

别怨我,你爸爸的死跟我无关。——看上去,他死于心脏病。其实,一粒药 

片就能救活他。可他偏偏不肯把保险箱钥匙交出来。我想,你会告诉我的。 

——钥匙在哪儿?” 

     汉斯昂起头,倔犟地站着,不理他。 

     帕赫曼追问道:“说吧,钥匙在哪儿?” 

     汉斯昂首挺立,拒绝回答。 

     帕赫曼“拍”的一声,将子弹顶上膛,咬牙切齿地说:“不说,那我只 

好破费一粒子弹了!” 

     汉斯听了,缓缓地扭转头,指着右边桌角上的一个凹陷处,一字一句地 

说:“在那儿!” 

     帕赫曼一看,嗬,那儿有个按钮。他退下子弹,笑道:“孩子,你比你 

爸爸聪明。你这就对了。——我决不失信,五十万美元由你继承!” 

     帕赫曼得意地说着,从容地在那凹陷处按了一下,果然,耳边响起一阵 

轻微的嗡嗡声,接着是呼噜声,再接着是嘎嘎的响声。帕赫曼睁大眼睛,等 

待着桌子上的变化。可十几秒钟过去了,眼前的桌面上依然如故。更没看到 

有什么抽屉自动打开。而此时他鼻子里却嗅到了一阵野兽的臭味。啊,刚才 

自动开启的是美洲狮的房门!那凶猛的美洲狮从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声,走 

进了主人每天晚上要和它戏耍一阵的客厅。它走向小主人,亲昵地在他腿上 

擦了擦身子。汉斯拍拍它的头,对着帕赫曼手一指,“扑上去,咬死他!” 

     帕赫曼已经领悟到,他已上了孩子的当。他立即掏出手枪,推上子弹……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狮子狂吼一声,扑了上去,锋利的爪子已深深扎进 


… Page 41…

他的背部,猛力把他撂倒在地,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向他的颈部咬去。 

     帕赫曼的手枪早被打落在地,他只好用双手死死顶住狮子的头颈…… 

     帕赫曼没有力气了,他的双手渐渐软了下去,这时,他终于看见了保险 

箱的钥匙。这把金光闪闪的钥匙,就挂在美洲狮的脖子上…… 

                                                                   (王林生) 


… Page 42…

                               蓝色的海豚岛 



     太平洋上有一座美丽的小岛,它只有两公里长,一公里宽,岛上的岩石 

呈深蓝色。假如你站在岛中央耸起的小山上,你会认为它像一条侧躺的海豚, 

尾巴指向日出的地方,鼻子朝着日落的地方,它的鳍就是暗礁和沿岸的石壁。 

1800年的一天,居住在这座蓝色的海豚岛上的印第安部落,遭到了一群海盗 

的袭击。海盗们将岛上的居民装上船,运到美洲当奴隶卖。当船离开海岸时, 

部落首领的女儿卡拉娜发现,她年幼的弟弟还躲在岛上,她就不顾一切地跳 

下海,游回岛上,去找弟弟。她以为海盗们会回来找他们的,但船没有回来。 

而她的弟弟已被一群野狗咬死。孤岛上,就剩下卡拉娜一个人了,除了一篮 

子食物,她什么也没有了。就连住的小屋,也被海盗们烧光了。那群可怕的 

野狗,不断追逐她。夜里,她只好睡在野狗爬不上的岩石上。白天,她拿着 

木棍,在野狗们贪婪的目光中,找些吃的。她常站在高处踮起脚尖,眺望茫 

茫的海面,盼望有船来搭救她。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没见到船的影子。卡 

拉娜决定造间房子,她总不能老睡在岩石上呀。再说,她也得有个地方储存 

过冬的食物啊。起先,她看中了离珊瑚湾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从这儿能看到港湾和大海,还有一股泉水从附近的峡谷里流出来。但是 

卡拉娜却忘了,这地方靠近野狗窝。当她刚走近野狗窝时,野狗的头领就来 

到山洞口,用它那黄眼睛盯着她。卡拉挪想,如果要在这儿建草屋,首先就 

得杀掉这头狗,消灭野狗群。 

     但这需要时间。另外,附近是凶狠的海象的聚集地。海象们又是尖叫又 

是咆哮,要在这儿安家看来是不行的。卡拉娜决定把房子建在高地上。这儿 

的大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