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弃后倾城:皇上别太坏-第2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出你的要求。”

    “放掉玉玲珑,放过玉家。其实,您也不想看到宫崎家的后代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吧!”

    程志武并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放缓了声调,声音也平和了许多。松田青木收起佩刀,重新坐下,他需要程志武的一个保证,

    “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能保证信的安全吗?”

    “我以武士的荣誉起誓,您和那封信将会永远的安全。”

    “好吧,成交。”

    “好,我敬候佳音。”

    黎明时分,程志武甩掉了跟在身后的几个“尾巴”,回到了玉府私塾。他伫立在院子里,望着天边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色,才忽然感觉到,身上的衣衫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被露水湿透了,但愿,他的苦心没有白费;但愿,松田青木会遵守他的诺言;但愿,玉玲珑和玉家能够逃过此劫。

    程志武拿出怀中的那封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封信的确是复制誊写的,但是,在这封信上有十八条人命,十八条屈死的冤魂呐!

    信,是松田青木十六年前写给程志武的父亲,武田一男的。当年,武田一男是宫崎风的副侍卫长,在与玉家玉如意的前一天,松田青木派人交给武田一男一封信,信上威胁武田一男利用玉家的人除掉宫崎风,如果不能,便让武田一男亲自动手除掉宫崎风。不然,武田一男全家人性命不保。

    武田一男感觉到大事不妙,遂将一块刻有自己姓名和黑龙会标志的名牌,以及松田青木的亲笔信托人捎回家中。之后,武田一男和当年宫崎风身边十七名侍卫,全部丧生在松田青木的刀下。

    程志武是武田一男的独生子,原名武田志,母亲千辛万苦将他抚养成人,临终前,将父亲的遗物交给他,并叮嘱他千万不要步父亲的后尘。

    抗日战争爆发后,武田志参加了日本**,后,漂洋过海来到中国,改名程志武,并加入(中国)**,用私塾先生的身份做掩护来到玉府。

    程志武的任务是,利用玉府与日本人的特殊关系,和玉家玉器行的商业特别通行证,建立起一条输送物资和人员的通道,并保证通道的畅通。

    自从那个自称武田一男的男人离开后,松田青木陷入了空前的恐慌之中,他太知道如果那封信落入宫崎纯一郎,或者军部的手里,他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结局。更何况,军部和黑龙会本部对于他最近在中国的表现很不满意,正找茬呢!

    松田青木当年也是一时贪心,想独自拥有那件玉如意,才会出此下策。武田一男死后,松田青木曾经仔细全面的搜寻过那封信,武田一男的家里,他也派人搜过,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万万没有想到,那封信会在他内外交困,疲于应付的时候出现,而他手下的那帮废物又把人给跟丢了,他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找人,思来想去,松田青木决定履行自己的诺言。

    再说,那个男人有一句话说对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宫崎家的后代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

    之后的几天里,松田青木动用自己在军部以及黑龙会本部的人脉,动了一点小手脚,轻易的将宫崎纯一郎调离了中国战场,调往朝鲜。

    接到军部命令的那一天,愤怒的宫崎纯一郎拿着,就要去和军部的人拼命,松田青木一把抓住他拿的手,轻轻一转,夺下他的,顺势将重新放回宫崎纯一郎腰间的套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顺力一推,宫崎纯一郎便跌倒在沙发里,松田青木的整个动作轻柔和缓,干净利索。

    宫崎纯一郎挣扎着从沙发中跳起来,如同出膛的一般,射到了松田青木的面前,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咆哮着,

    “我要带走她!”

    “不可能。”

    松田青木的声音无波无澜,目光散淡,脸上的表情更是冷若寒冰。宫崎纯一郎的眼睛里胀满了血丝,继续如同困兽一般怒吼着,

    “我一定要带她走。”

    “没有可能。”

    松田青木原地未动,依然面无表情,双臂抱在胸前。宫崎纯一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松田青木倒三角形的脸,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仿佛下一秒钟,他的拳头便会打到松田青木的蒜头鼻子上。松田青木面对宫崎纯一郎的极度愤怒,依然无动于衷,

    “少爷,她不是你的,你得不到她。”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凭什么!”

    宫崎纯一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仿佛有一把熊熊烈火将他的理智、矜持、聪明和教养,统统的付之一炬。松田青木将左手重重的按在宫崎纯一郎的右肩上,用力一捏轻轻晃动,语重心长,

    “想一想你是谁,想一想你的使命,少爷,不要再胡闹下去了。”

    “她是我的,我要她,她就只能是我的。”

    宫崎纯一郎继续固执着,声音里却没有了怒火,更多的是孩子似的不服输。松田青木打铁趁热,抛出一道杀手锏,

    “少爷,你要冷静。别忘了,你和她是有世仇的。”

    松田青木的话,一下子戳到了宫崎纯一郎的软肋上,他颓然倒退了几步,双肩垮着,后背微微的弓着,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岁。他绕过松田青木,脚步迟缓而不稳的朝门口走去,一边走着,嘴里一边喃喃自语,

    “也许她不会介意的,或许她愿意和我走。”

    “少爷,别白费心思了,她不会和你走的。”

    松田青木冷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在宫崎纯一郎的身后响起,他没有回头,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宫崎纯一郎没有看到松田青木脸上难得的笑容,一种嘴角向下,嘲讽般的笑容,松田青木并不是在嘲笑他,而是在嘲笑自己。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一个玉玲珑便彻底的摧毁了,他对于宫崎纯一郎十几年的培养和教育,他觉得整件事情荒唐得可笑。

    宫崎纯一郎站在玉玲珑的房门外,目光直直的盯着这扇门,仿佛盯着不共戴天的仇人,突然,他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门上,门应声倒地。

    巨大的声响,吓了我一跳,我急忙走到门前,吃惊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门,再看了看门框外站着的宫崎纯一郎,我已经足足有七天没见到他了。

    宫崎纯一郎冲到我的面前,抓起我的手腕便向外走,我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忐忑和害怕,我满意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去哪里?是要杀了我?还是要举行婚礼?”

    “我要带你走。”

    “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无法挣脱他的手,只能固执的停在原地,不肯动。宫崎纯一郎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目光中一点恼怒一丝疑惑,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

    “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

    我在心里偷偷的叹了一口气,抬起眼睛,目光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脸,平心而论宫崎纯一郎长了一张清秀而不失男人味的脸,如今这张脸上是满满嚣张和疯狂,而他的疯狂却让我的语调平缓,语气温和,

    “离开是为了获得自由,你,会给我自由吗?”

    宫崎纯一郎迟疑的放开我的手腕,避开了我的目光,他微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又摇了摇头,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不,绝不。”

    他重新抬起头,眼睛里放射出野狼一样的幽光,双手用力的抓紧我的胳膊,前后摇晃着我,

    “但是,你必须跟我走!”

    我奋力的挣脱他的钳制,退后一步。我的目光斜视着他,一边的嘴角高高跳起,轻蔑的笑了,

    “你在痴人说梦。”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和我能够听到。轻轻的一句话,却点燃了宫崎纯一郎的怒火,他开始吼叫,

第507章 :参与() 
“你只能是我的,即使你恨我,你也是我的。”

    “我不恨你。”

    “你恨我!”

    “我不恨你。”

    宫崎纯一郎更加困惑了,他眯起眼睛,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如同野狼在接近猎物一般。我一步一步的后退,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虚浮,内心的害怕变成了恐慌,而声音依然保持着冷漠,

    “爱、或者恨,都是人心最强烈的情感,我对你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仅仅是厌恶而已。”

    “厌恶?仅仅是厌恶而已?”

    宫崎纯一郎像是不太明白这句话,喃喃的念叨着,突然,他拔出腰间的,用黑洞洞的口对准我的额头,

    “那我就杀了你,让你到地狱里再来恨我。”

    此刻,我终于知道这个东西是谁创造的了,它是死神创造的,因为它的冰冷和死神的冰冷是一样的。我也发现,人在面对极度恐惧的时候,内心深处反而会异常的平静。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将它吐出去,我重新睁开眼睛,我笑了。对着黑洞洞的口,对着或许在下一秒便会扣动扳机的刽子手,我妩媚灿烂的笑了,

    “死在你的下,或许对你也是一种成全!”

    宫崎纯一郎愣着了,旋即,他也笑了。他放下,转过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停住,再次转过身子面对我。宫崎纯一郎的小母手指,习惯性的梳理了几下前额的头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

    “我不需要这样的成全,我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忽然冲到我的面前,抓起我的右手,将硬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又抓起我的左手,按在把儿上,他的双手牢牢的握着我的手腕,将抵在了他的颈窝处,玩世不恭的说,

    “你杀了我。”

    “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再也无法抑制的颤抖着,我快要崩溃了。

    “没有为什么,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你的全家,包括那个什么关起远。”

    颤抖如同瘟疫一般,从我的五脏六腑迅速的向外蔓延,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眉角发梢,蔓延到被宫崎纯一郎紧握的手腕,以及拿着的双手上,无法抑制无法停止不受控制,我抖如筛糠。

    我面前的这个人是个魔鬼,是我的仇人,他的父亲杀死了我的博雅二叔,现在,我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我…………做不到!

    宫崎纯一郎伸出右手,抬起我的下巴,神情温柔平和,语调轻柔低缓,如同唱着催眠曲的妇人一般,对我说,

    “别害怕,看着我,我是一个日本人,就凭这一点,你杀我的理由就足够充足了。你看,保险我已经替你打开了,你只要用力勾一勾手指,‘砰’,我就会死去,然后,灰飞烟灭,这样,不好吗?来,看着我,扣扳机。”

    他平伸双臂,突然对着我大喊道,

    “扣扳机!杀了我!”

    “啊!”

    “砰砰砰砰”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也可以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我扣动了扳机,却不知道飞向了何处,我彻底的崩溃了,轰然倒地,我将身体紧紧的蜷缩着,开始不分东南西北,无意识无节制的嘶吼着恸哭着,手里却还牢牢的握着那把。

    宫崎纯一郎将整个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墙上,神情萧索,脑子里一片空白。玉玲珑一共打出了四,没有一伤到他的,连擦破皮都没有。

    宫崎纯一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他只能死命的抵住背后的墙,他发现自己哭了,满脸是泪,

    “要是没有这场该死的战争,该多好!”

    平生第一次他有了抗拒战争的想法,可是,这样的想法他不能有更不该有。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变成了舞台上的跳梁小丑,可悲可叹可怜可笑。

    于是,他开始大笑,仰天狂笑出门去。宫崎纯一郎直接坐进了军部来接他的车子,离开了。

    从玉玲珑房间里传出的声,并没有让松田青木惊慌,他很笃定宫崎纯一郎不会有任何的损伤,至于玉玲珑的死活他并不在乎。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玉玲珑送回去,他决定还是老办法,将她送回玉氏宗祠。

    我筋疲力竭的在地毯上躺了一整夜,怀里紧紧的抱着那把,看着明亮的光一点一点的爬进屋子里,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才能保住这把,我踉跄的爬起来,环顾四周我才发现,那扇被宫崎纯一郎踹倒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的站立在它的岗位上了,这对于我是有利的。

    我把放在梳妆台上,脱下旗袍,将裹胸衣撕下来一条,用布条把牢牢的绑在腋下,然后,仔细缓慢的穿上旗袍,将丝帕小心的别在襟口遮挡一下,对着镜子认真的观察。虽然,很不舒服,也可以看出破绽。但是,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也只能赌一回了。

    我被蒙住双眼送进了玉氏宗祠,这次我是清醒着被送回来的,能活着回家我很庆幸,但是,使我不安的是,既然我被清醒的送了回来,那么就意味着送我回来之人并不在乎我的感受,也就是说我和玉家的处境更加危险、艰难了。

    我唯一的收获是一把,我仔细的研究了很久,最终掌握了如何使用它的方法。

    我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觉,不分昼夜的睡着,醒了睡,醒了再睡,一直到再也无法入睡为止。第二件事情是吃饭,将我喜欢和不喜欢吃的食物,只要是厨房里有的能做的,统统吃一遍。

    之后,我在小楼的正厅里,分别见了越女和关起远,从他俩基本一致的叙述中,我后知后觉的发现程志武是个人物,而且不是一般的人物。

    而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出田仓百合子口中的“大姐”,即便不能马上将此人除去,也要让他呆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中,减少他对玉家的破坏。

    我需要和田仓百合子好好的谈一谈,于是,越女将她请进了我的西小楼。面前的田仓百合子已然一副标准的中国少妇的样子,比我上次见到她时,面色更加红润,身材稍稍有些发福,她已经习惯将头发梳理成中国式的发髻,习惯了穿连身旗袍,习惯了喝茶,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适应能力。

    “我听说,程先生称呼你为‘荷子夫人’,这个称呼不错,‘合’‘荷’同音,也难为他想的出来。”

    “我也很喜欢这个称呼。”

    田仓百合子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脸的阳光。我盯着她的脸,也笑了,能高兴总是好的,

    “既然如此,我吩咐下去,以后就这么称呼!”

    “谢谢姑奶奶。”

    田仓百合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我行了一个福,然后,重新坐下。我抽出襟口的丝帕,悄悄的擦了擦手腕上的玉镯,抬起眼睛扫过她的脸,故作轻松的问道,

    “关于那个‘大姐’,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仔细的想过了,他进入玉府许多年了,应该不是端茶打扫的小丫鬟。”

    田仓百合子脸上孩子般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换上来的表情是严肃成熟的,我有些眩惑于她的这种变化。听得出来,她的话是经过反复思虑的,我点了点头,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

    “这么说,应该是某个主子身边的大丫鬟,甚至是贴身丫鬟啦?”

    “可能性比较大。”

    我开始头痛了,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但是,我必须把他找出来,躲在暗处的这个“大姐”,让我感觉如芒刺在背,如鲠在喉,浑身的不舒服。不过,事情也有好的一面,如此一来,范围便缩小了,或许,我会很快的找到他。

    “姑奶奶,如果,可以请程先生帮忙,就更好了。我觉得,对于日本,他比我还要熟悉。”

    “熟悉日本?”

    我低声自言自语,蹙紧眉头,眯起眼睛,心中没来由的惊慌起来。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田仓百合子娇俏的脸庞,对着她真心的笑了,我明白,她是有意在提醒我,她的这份情,我领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我会想到办法的。”

    田仓百合子在即将买过门槛的瞬间停住了,迟疑的回过身子,目光直视我的双眼,声音有点吞吞吐吐的,

    “您……相信我?”

    “不是绝对信任,但是,我知道,你并无伤害玉家之心。”

    田仓百合子很满意我的回答,笑容灿烂,转身离开。我却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沉思中,内心一丝慌乱一点惆怅,一丝叹息一点清醒,一丝无奈一点冷静。

    黄昏,又是满天的落霞,我很羡慕落霞,它总是很自由很执着很随意,想来的时候就来了,该走的时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关起远陪着我,慢慢的行走在逐渐清冷的空气中,身边花木扶疏,满眼绿色,生机盎然。

    大自然真好,它有自己的脾气和脚步,任尔东南西北风,任世事变迁岁月更替,它还是自己的脾气,自己的脚步,不悲不喜不老。

    “起远,你说,我要是将家里所有的丫鬟都召集起来,挨个辨认,是不是太大张旗鼓了?”

    关起远歪着脑袋看着我,笑而不语。我撅起嘴巴,瞪了他一眼,愠怒,

    “你笑什么,再笑,我生气啦!”

    关起远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微微仰着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片刻,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的脸上,声音温柔平和,

    “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你不会那么做的。”

    “嗯,不会怎么做?不会召集丫鬟?还是不会生你的气?”

    “都不会!”

    我低下头,悄悄的对着自己笑了,知我者关起远也。我的耳边轻轻的拂过他的叹息声,他低声的说,

    “玲珑,其实,我们可以设一个局。”

    “设一个局?”

    我抬起头,迷糊的望着他,可是,我的心里明白,他一定是有了一个周全的法子了。关起远温柔的望着我,郑重其事的对着我点头,温和的说,“对。”

    “如何做?”

    我的心里忽然就不那么乱了,他的主意一定会是个好办法。关起远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四周,悄悄的靠近我,在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耳语,

    “还记得二爷做的那批赝吗?可以引他上钩。”

    “如若他不上当呢?”

    “我们可以事先做好准备,让荷子夫人把功劳抢过来。即便到最后,我们没能找出他,也会让他在他的主子面前,颜面尽失。抬高荷子夫人的地位,对我们是有利的。”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