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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好奇心比较强,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仔细看。这手机还是当乞丐那会在垃圾桶捡的。除了打电话,发短信,外带一手电筒功能,什么功能都没有。羊皮卷上面都是繁体字,而且宋体,还好我基本都认识。写着“青囊经”仨字,这东西在别人手里没用,要是在风水师手里用处可大了。一般的风水师都知道《青囊经》。据说《青囊经》自打周朝就有了,九天玄女编写。现在市面上的《青囊经》和那《青囊经》毫无关联。经过历代的改版,水分越来越大,现在的《青囊经》一文不值。就是我爷爷有一本清初版的《青囊经》还是上卷早就在文革的时候付之一炬了。
值得让我兴奋的是,羊皮卷下面有小小篆字,淳化三年。淳化是宋太宗赵匡义的年号,这羊皮卷不会是宋代的版本吧!那本清初版的《青囊经》都被爷爷视如珍宝。我这手里的羊皮卷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再看看上面只有提到葬书的内容,这属于下卷,没有上卷。下卷属于阴经,说白了专门相坟地,看阴宅,给死人服务的经卷。把羊皮卷翻过来是“地脉五决风水龙形图”,上面除了有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的口诀,还绘有龙脉图。
在我看羊皮卷的这会功夫,尸鲎早跑远了,就是不跑远,我也追不上那玩意。还是先回去吧!我刚到火葬场门口,就看见大豁牙子风是风,火是火,满头大汗,一瘸一点的跑来。我一问大豁牙子才知道怎么回事。
大豁牙子又贪财,嘴又馋,到了棒子地(棒子就是玉米,当地人都叫棒子。)。啥都没找到,别说野兔,连只野耗子都没有。大豁牙子也不甘心,继续寻找。这可就越走越远了。大豁牙子就听到“扑通,扑通”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大豁牙子现在满脑子全是钱,心想,该不是谁得了赃款,包好了扔河里吧。也不知道大豁牙子怎么想的,现在这小子除了钱还是钱。
大豁牙子也不怕被玉米秸,玉米叶子划伤,一直往里走。走了一会终于到了地方。这地不是河流,而是一个池塘。池塘也不知道是哪年挖的,大豁牙子扔了一块石头还挺深。到了夏天,玉米秸又高又密挡住了池塘,所以平时我们也没看到。大豁牙子到了近前一看这也没人啊,连只青蛙叫都没有,哪来的“扑通”的声音,真是莫名其妙。大豁牙子也不理会就回去了。往回走没十几米,又听见“扑通”的声音。大豁牙子回去看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大豁牙子刚要走就发现有东西抓住自己的脚脖子。这大豁牙子可慌了神了,也不管钱了。赶紧跑吧!说来也奇怪,明明有东西抓住自己的脚脖子,低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别看大豁牙子缝过尸体,住过坟场,遇到这种情形他也害怕。俩腿直打哆嗦,手脚不停使唤。屋露偏逢连阴雨,就这时候大豁牙子还听到了小孩子追逐打闹的笑声。这笑声平时听着天真活泼,现在听起来简直就是阴邪至极。
“来陪我玩啊!嘻嘻,快来啊”就这声音没把大豁牙子吓死。
第六章 溺鬼()
现在大豁牙子人没死,灵魂都快出窍了。俩脚使劲刨蹬,双手抓地,没命的向前拱。棒子地又出现了“沙沙”的声响,仿佛有小孩子在里面疯跑,边跑边笑。现在别说抓脚脖子,就是有人要砍掉大豁牙子的双脚,大豁牙子也要没命的挣脱。大豁牙子刚站起来,又被什么东西抓倒。当紧这池塘周围草坡也滑,天然的草皮都赶上滑冰场。一个趔趄,大豁牙子滑到在地。滑倒了也没什么,问题大豁牙子顺坡滑进了池塘。大豁牙子也不会游泳,就算会游泳也没用。脚脖子被什么东西攥住,好像还有东西在咬自己的脚后跟。
都说大豁牙子没用,除了贪财就是吹牛。其实大豁牙子还真有点本事。大豁牙子缝了那么多的尸体,还真没见过诈尸,僵尸,鬼魂之类的。据大豁牙子说,大豁牙子的祖上可是见过诈尸。
那还是大豁牙子太爷爷的时候,真遇上了诈尸。清朝那时候无论王府皇宫斗争都挺激烈。有个王爷的儿子,不满足自己贝勒爷的地位,想谋害亲大哥自己继承亲爷的地位。亲王的承袭也是有规定的,大儿子继承亲王,其他的儿子只能是贝勒。二儿子四处造谣生事,诬陷大哥,大哥没多久就被王爷处斩了。大儿子活活被冤死,就是被砍了头也阴魂不散。
就在那天晚上大豁牙子的太爷爷负责给死尸补头,突然死尸手爪紧紧抓住大豁牙子太爷爷的脚脖子。那地上的死人头突然飞了起来,直奔大豁牙子的太爷爷。别看这些缝尸匠干着连下九流都不如的活计,可是个个也有点本事,早就防到诈尸了。
缝尸匠手里都有祖传的顶真套。顶真又叫联珠或者蝉联。这是中国民间一种常用的缝纫用品,箍形,上面布满小坑,套在中指用来顶针尾。顶真套是五个顶真连在一起,平时顶针发力,用于缝纫。遇到诈尸,拳头塞进人头嘴巴,顶针上下顶住僵尸牙齿。顶针上面都有大小的坑,卡住僵尸的牙齿,往回一带,僵尸的牙齿都能被拉下来。
缝尸匠还会一套“金丝缠尸手”的拳法。僵尸牙齿没了,爪子还挺锋利。缝尸匠另一只手穿针引线,穿过僵尸十指缝隙,缠住僵尸的手臂。紧紧按住,僵尸手爪在锋利也动弹不得。
有了这一套本事大豁牙子的太爷爷制服了僵尸。每次听大豁牙子讲起太爷爷的故事,都给神话故事似得,我听的有滋有味。现在轮到大豁牙子了。
大豁牙子双手抓住草坡的青草,使劲往前拽。但是在拽也没用,脚后跟被咬住了。大豁牙子从未使用过顶真套,“金丝缠尸手”也学过,就是没用过。现在大豁牙子不得不用。顶真套大豁牙子一直带在身上,不是为了缝尸,就是为了留个念想。大豁牙子迅速带上顶真套,顶真给手刺似得,也能当武器。
大豁牙子手伸进水里,拳头对准了咬自己脚脖子的东西。拳头狠狠的重击了那东西一下,那东西也不示弱死死的咬住了大豁牙子的拳头,大豁牙子往回一收。“咔吧”一声,好像是崩掉牙齿的声音。
那东西迅速的离开。大豁牙子在水里,一划拉抓了一把水草,难道是水草缠住了自己的脚脖子?大豁牙子也懒得想,拼命的往回跑。正好遇见了我。
听大豁牙子那么一说,我也难判断真假,毕竟这小子平时太能吹了。不过自己看看大豁牙子的脚脖子,都被咬的皮肉撕裂了,鲜血直流。令我费解的是上面还有一点点绿色的粘液。
难道是大豁牙子遇上溺鬼了。也许我早该提醒大豁牙子,大晚上不要在河流池塘边行走。我也是听爷爷说的。我们在河流边,池塘边行走,总是会听到“扑通”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其实这是有人曾经在这条河流或者池塘溺水而死过。溺水的人,往往临死挣扎十分痛苦,冤魂不散,阴气不离,从而那种“扑通”的声音,是有人跳水,这种瞬间场景的重演。千万不要以为是水獭什么动物干的。
大豁牙子听我那么一说,还以为我实在吓他。
“半仙,那地方是不是有鬼怪守住的财宝,明儿个我们再去看看。”大豁牙子疼得直呲牙。
“您可真是舍命不舍财的主,小心水鬼把你拉里面当替死鬼。”我说道。
明天我也想去那地方看看,倒不是为了什么宝,就是想一探究竟。先给大豁牙子看看脚吧!说着我和大豁牙子去了镇上的医院。
到了医院,医院值班的小护士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小护士睡觉的样子,憨态可掬,别提多可爱了。坏了,我好色的毛病又犯了,看的我心里直晃荡。
我敲着桌子,看着小护士的小脸,心里想着如何搭讪。小护士揉揉睡眼把我们领进医生的值班室。
医生看了看大豁牙子的脚脖子,又问了问大豁牙子受伤的情况。大豁牙子说的绘声绘色,平时就能吹,为了在小护士面前表现,就更能吹了。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什么临危不惧,小护士听的如痴如迷。本来我还想吹吹我这身看阴阳,指风水的能耐,结果大豁牙子吹起来,我一句话插不上。
别看小护士对这套离奇古怪的鬼僵故事,听的是目瞪口呆,如同身临其境。可那带着金丝腿眼睛,满脸伪科学相貌的中年医生听得是一阵怪笑。
“我说二位,是火葬场那边工作的吧!”医生说。
“咋啦!这也是为人民服务。我们这行上通天灵,下达地仙的容易吗?”大豁牙子说。
“本人没有歧视你们的意思。你们这也是一种职业。但是宣传封建迷信思想,乱搞牛鬼蛇神这一套,在这是行不通。一切神鬼主义在科学面前那都是纸老虎。小伙子我看你们还年轻,不要执迷不悟。”中年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教训起我们来了。
“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天文地理的瑰宝,开荒辟,造福人类,这也是科学。您这打个针,开个药,高抬诊费,就真科学啦!我看您这是披着伪科学的外衣,干着吸老百姓血的行当。”我不服的说道。
大豁牙子听我这一说,哈哈大笑。
我一阵连珠炮,口舌似剑把中年医生说的鸦雀无声,最后开了药单打发我们走了。临走前我还要给这小护士看看相,大豁牙子非要拉我走。
“半仙你这是看手相,还是摸手哪?”大豁牙子说道。
被大豁牙子那么一说,小护士赶紧抽回了手。我狠狠的瞪了大豁牙子一眼。
中年医生根本不信大豁牙子那一套,就说是被水蛇咬了,被水草刮伤,随便开了点药。
我和大豁牙子匆匆赶回火葬场,大早上的火葬场更热闹。周顺昌带着几个保安要打老憨头,老憨头都要应付不过来了。周老爹送来好好地,到现在成干尸了,这也怪不得周顺昌。我给人家解释什么尸鲎,那也不可能啊!
大豁牙子不在乎,打就打吧。大豁牙子当乞丐那会没少挨打,只要不让我们俩赔钱啥都行。我和大豁牙子现在穷的裤衩子都穿不上了。为了上次的赔款,我和大豁牙子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欠了一屁股外债。周顺昌那几个保安也真下的了死手,把我和大豁牙子打的满地滚。大豁牙子挨打有经验,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结果大豁牙子裤裆挨了一脚,大豁牙子疼得直嗷嗷,杀猪似得嚎叫。现在大豁牙子后背屁股大腿全都伤痕累累。我更倒霉,保安拳打脚踢,把我打得鼻孔冒血,眼冒金星。还好我及时护住了裆部,命根子没有受到伤害。那帮家伙也就是替主子出出气,没打致命处。我和大豁牙子都是皮外伤,随便擦点药膏就好了。
周顺昌倒也爽快,打完我们算完事,不让我们赔款。拉着周老爹的棺材走了。
大豁牙子露出脑袋看到我满脸大包,嘿嘿一笑。我想我们俩也够倒霉的了。老憨头没挨打,主要他太老,万一打残了,周顺昌还要给他养老。
第七章 鬼上身()
第二天我和大豁牙子去了池塘。我倒没什么。大豁牙子可能昨晚受惊了,一路上心有余。
走近了,还真把我吓一跳。靠在池塘路边上,有一个头发乱蓬蓬的中年妇女,嘴里胡乱的呢喃。东走走,西逛荡,一会哈哈大笑,一会痛哭流涕。眼睛无神,眼睛蹬得比铃铛还大,看见陌生人如同视而不见。仿佛再看前面某一东西,一直在ΑW呓豢矗涫嫡馊四炅湟膊淮螅簿腿鐾罚窬冉洗砺摇N液痛蠡硌雷右怖恋么罾硭苯幼呓靥痢�
走着走着我被绊了一跤。大豁牙子没事又给我开玩笑。
“你他娘的在绊我,老子降你的职。”我说道。
“誰他吗的无缘无故绊你。”大豁牙子说到。
那是谁那么缺德绊倒我,这除了我和大豁牙子没人了啊!我低头一看,妈呀!这哪来的一个小孩的脚脖子。原来在我旁边有一个小坟包比较小,一般还真难以注意。说是小坟包,估计坑都没挖,破席子卷尸体荒乱的盖上点土就完事了。露出来一只僵白发腐的小腿,席子卷支棱起的土坷垃,掉了一地。脚趾头的白骨露出来,其他地方不是掉皮,就是烂肉,上面爬满了蛆虫。小脚丫子不大一看就是七八岁的小孩。
我到没多害怕,反正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大豁牙子吓的一哆嗦,刚想要跑就被我拉回来。我就想多挣点钱,将来作为寻找亲生父母的经费。大豁牙子就不一样了,大豁牙子家里还有个整天神神叨叨无人照料的爷爷,大豁牙子比我更需要钱。
这小孩肯定死了没几天,再说不火化就土葬,这也不符合法规。被民政局,文化局知道那可是要罚款的。再说这小孩小腿紧绷着直直地,死前肯定挣扎过。再加上五行缺水,尸体上全是水锈,这死的肯定有原因。
想着想着,突然一阵凉风吹来。吹得我头发散乱,后脊梁跟冒凉汗。大豁牙子像受了伤的小鹿一样,边和我聊天,边四处观察敌情。
“贝勒爷,咱们讲个鬼故事吧!”我阴险的说道。
“这……这张爷我可是无神论者,马克思他老人家坚定主义得信仰者。半仙你这牛鬼蛇神的风水迷信不要污染你贝勒爷这纯洁的思想。”大豁牙子辩道。
这股小龙卷风从坟墓的阴门(坟墓前用石头垒成的小门。)“嗖嗖”刮起了,别看风不大。惊的麻雀乱叫,鼠兔乱蹿。这股阴风在庄稼地里,在池塘周围,四处打旋,如同一个嬉闹的孩子。龙卷风在池塘水面打了几个漩涡又卷进了坟墓的阴门。疯妇人看到龙卷风在舞蹈,都激动的跳了起来。
“儿啊!别跑了,着凉了。快穿衣服。”妇人说着从怀里拿起一件青蓝色的衣服。
“儿啊!缝好了,马上就给你穿。”妇人不停的呢喃。
我仔细一看,那件青蓝色的衣服上,绣着花鸟鱼虫,八仙云腾。这不是……不是寿衣吗?俗话说没有空穴不来风。这坟墓里肯定有鬼,不然不会有那诡异的龙卷风。此穴不空必有鬼。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弄清坟墓死童的原因。尤其那个池塘,建造的更是让我匪夷所思。爷爷修建了一辈子的水库,耳濡目染的我。可以说别的风水相术我不行,论相水脉我还是自信的。池塘那地方乾位不对,坤向不明,三平不求,六卦不在。尤其是兑(沼泽)下不上。这是个下沉地,哪有把池塘建设在这,灌溉引流太麻烦。左有山丘下藏水脉,那地方适合建水库,偏偏不修。右有密林,集水之地,也能修水库。就这积阴之地毫无水脉,完全是雨水积成,死水一滩。我走进池塘,池塘幽黑,捧了一把水确是清清澈澈。
“半仙,我去打听一下这位尸爷,死法的原因。你在这先看着哈!”大豁牙子说。
大豁牙子又想溜走,这要是剩下我一个人,万一来个不明物。
“你小子又想溜是不是,现在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咱们要和一切牛鬼蛇神斗到底啊!”我说道。
“半仙这好人好事得您一个人做,贝勒爷我那是封建欲孽,这事得留给您这雷锋同志是不是?”说着,大豁牙子一溜烟跑了。
算了不指他,这小子是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池塘本来也没事,左右挡住,前后通风,就可以把阴气吹走。问题是到了夏天玉米秸太高,完完全全挡住了来风。我赶紧拔掉几根玉米秸,起码能通点风,稍微有点效果。就在这时候,那疯妇人像疯了一样向我跑过来,抱住我,牙齿啃住我的肩膀。我都没来得及躲闪,抓起妇人的手腕想掰开。想我一个大小伙子,竟然没有妇人的力气大。别看妇人的眼睛都瞪裂了,都瞪出血丝了,却是双眼无神全是眼白,黑色的眼仁都不知道去哪了。难道妇人是鬼上身了?就听到周围有一个小孩一丝又一丝的笑声,诡异至极。我转头一看,坟头周围仿佛有一个小孩子。小孩子全身湿漉漉,光着脚丫,眯缝眼睛,全身好像在水里浸泡了很长时间,都浮肿发白起皱了,上面的白皮掉下来一块又一块。
我这次头皮真的发炸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诡异的小孩,围着坟头跑来跑去,忽隐忽现,揉揉眼睛仿佛又看不见了。真不知道这是幽灵上身,还是邪灵侵体。我拼了命的甩开发疯的妇人,肩膀子上被撕掉了一大块肉皮。踉踉跄跄,连滚带爬,恨不得自己再多生两条腿,玩命的跑出玉米地。我呼呼直喘气,嗓子眼都快要着火了。发疯的妇人就在我身后,我的背后被挠出了一道道血印子,可能这时候我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命比疼痛更重要。仿佛那个小孩子影子就在身边,他在挣扎,在哭喊,这疯笑,天旋地转,我头晕目眩。
我在玉米地里穿梭,厚重的绿叶遮住了阳光,咸涩的汗水模糊了双眼。我呼喊着,大叫了,体如筛糠,完全没有了任何力气。我被妇人扑倒在地,指甲掐进我的皮肤,掐进我的喉咙,我仿佛感觉有股热涌流出,鲜血染满了脖子。双脚死死的蹬在深深的泥土里,却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谁在后面动作麻利的抓住妇人的后腰,甩了出去。我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生怕自己断了气。我还以为救我的人是大豁牙子,仔细一看根本不是。
这人也就三十多岁,枯干瘦小,弯腰驼背,满脸疙瘩。风尘仆仆,好像赶了多少里地来的。别看穿的普普通通,黑旧西装上衣,外带土黄布的裤子,在加一大球鞋。可手上那金戒指,脖子上金链子,手上那洋手表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这些可都是真货。这人瘦,但力气可不小,筋骨挺硬。
就见这人抓住妇人双手,背在身后。妇人刚想张开嘴咬住这人后脑勺。这人头顶妇人下颌骨,硬生生的把妇人的嘴巴合上了。妇人双脚使劲踢这人的屁股,这人双手搂住妇人的大腿,往上一提,死死夹住,这下妇人动弹不得了。我跟着这人迅速跑出了玉米地,找到一个向阳,有风吹小山坡,一阵凉风吹来,发疯的妇人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