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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伸长了脖子往里面一块石碑后看了看,神秘道:
“我告诉你,这里可有好玩的呢,要不我们要玩玩吧!”
“什么好玩的?”慕容嫣被她拖着往里面走,眨了眨眼。
李芳转头,“你来了就知道了嘛,听到声音没,里面好多人呢!”
声音,她当然听到了,好似一群人在聚集在一起。
题外话:
风潜槐林星辰落,花魂入泥芳万家。一地雪琼香何在,弄足蝶舞履沾花——这首诗是玥儿自己瞎写的,请大家多多包涵。文中人所赞的话,是为了情节而说,不是玥儿要自恋啊,哈哈哈
一百一十九章 正式上学5()
等穿过了石碑,慕容嫣终于看到了,巨大的石碑和花林并立,郁郁葱葱,透不出人影。
在这后方,聚集了一大群的学生,挤在一起,人头一个接一个的,正群情振奋的在喊,
“中间,中间!在中间!”
慕容嫣一看这架势,立刻晓得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黄赌毒都非常清楚的警察来说,
一听这种激动的口号,再一看撩袖子勾膀子的模样,接着感受一下空气散播着内啡肽的气息,就知道,这里是在赌博了!
唇角慢慢的勾起,看来这李芳带着她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好意图啊。
她面上却是微微一诧,问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幅模样落在李芳的眼中,自然是换来一个满意的笑容,朝着她道:
“中间休息的时间太长,又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我们都会在这里开设一点小玩意,耗耗时间的。”
原来是这样。
再好的学院,也免不了里面有不爱学习的差生。
一些纨绔子弟,根本就无心向学,又捱不过家中父母大人的压力,只有来这里坐着。
可是上课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忍耐。
下课的时候,那可怎么办呢,这国子监里头又没有*,赌场,斗狗场可以供他们玩乐。
于是他们就自己开赌局,过一过瘾。
她说怎么会突然有人带她到这里来,原来是为了这一场“赌局”而来的。
“可是”
慕容嫣心中冷笑,面色似乎有些害怕,眉宇里带着犹豫,
“我记得书院里写明不许赌博的啊。”
“哎哟,这没什么的,我们又不是赌钱,就是帮忙做功课什么的。
这就是玩闹而已,来嘛来嘛!”
李芳看她没有转身就走,知道她已经动了心,再加了把力拉她。
这一群赌博的人里头有男有女,有些面孔慕容嫣记得,是她的同窗,还有一些陌生的,大概是其他教舍的学生。
其中一个还有熟悉的姚梦晴,她一看到慕容嫣,微塌的鼻子上一对眼睛亮出微光,抬头呼道:
“李芳,你怎么把慕容嫣这个呆子带来了,就她?也晓得玩这个,不嫌丢人哦!”
她这么一喊,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听到慕容嫣的名字,一齐哈哈大笑,起哄道:
“就是啊,傻子也来玩这个,行不行啊!”
慕容嫣目光一一朝他们脸上扫过,看他们抱着肚子,捶着桌子,自以为说的很风趣,很带劲。
她嘴角斜斜的一勾,忽然一下跳到了桌前,指着众人,面上气得大怒,声音拉尖:
“你们才是傻子,我才不是呆子,傻子!”
转身朝着桌上一拍,“你们玩什么,我也要来!”
李芳和姚梦晴两人眸光在半空中迅速的交接了一下,闪过一抹共同的诡异的神色,随后李芳上去,站在慕容嫣的身后,
“这个你会不会玩,我跟你说说吧。”
慕容嫣仍旧很气怒的点头,
“你说,我就不相信了,这东西有多难!”
李芳朝着在桌前站着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少年点头,拿着桌上的五个碗,揭开给慕容嫣看。
“这个游戏叫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方法很简单,就是这里有五个碗一个球,庄家不停变幻球在碗中的位置。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你就猜球在哪一个碗里。
然后有庄家和闲家两个位置,你可以选择闲家赢,还是庄家赢。
买定之后,庄家就会说出他要的条件。
若是你猜中了在哪个碗里,那么你就可以要求庄家一个条件。”
“那若是猜错了呢?”
慕容嫣知道自己能在方夫子的课上做诗,说是白痴,人家也不相信。
当然不能显得太过愚蠢,免得别人起疑。
李芳道:“如果一时运气不太好,看花了眼,你就要答应庄家的条件。
这个很简单的,一般来说不会输的啦。张小七,你先给她玩两把不算输赢的试试。”
慕容嫣犹豫了一会,“既然都不算输赢,那我就玩玩吧。”
姚梦晴故作不爽,朝着李芳道:“你什么意思,还能让她玩免费的!”
“玩一下怎么了,你别欺负新同学啊!”李芳也假模假样的辩了一句。
做庄的少年就是张小七,嘴里叼着根牙签,看她们吵起来,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道:
“吵什么吵,新同学来了,就给她试试吧!”
两人这才收声,装作不和,各自一哼,撇开了头。
张小七朝着慕容嫣扬起下巴,咬着牙签道:
“你看清楚了啊!”
“嗯,好的。”慕容嫣点头。
张小七的手挺快的,但是快中有慢,让人看的清楚球的去向,又不会觉得在放水。
慕容嫣抬头看他,面前的少年容貌稚嫩中带着英挺,叼着牙签的嘴角微微带着点痞气,很像是高中时班上成绩不太好,但是又很帅气的那种坏男生。
他扬起眉,右边的眉毛会比左边的要高一点,朝着慕容嫣道:
“来来,猜猜,看看球在哪?”
第一把,慕容嫣指了左边第二个碗,打开,球果然是在。
第二把,还是不出所料,她说在中间的碗里,球自然是在。
“哇,嫣儿,你好厉害啊!”李芳夸张的赞叹,抓着慕容嫣的手激动道:
“我说了很容易吧,来玩吧!”
旁边的人也起哄,“看不出她挺厉害的,这样玩,肯定都不错啊。”
慕容嫣似乎被这些话说的动心,水眸里浮起了刺激的光,雪白的脸颊因为兴奋浮起了红云,抿着嘴唇点头道:
“那好,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玩!”
好勒,鱼儿上钩了!
果然再会做诗,也不过是个呆头呆脑的。
等下可有你好看的。
众人眼底齐齐都亮出了嗤笑的光芒,面色各异,一窝蜂的簇拥在桌子前。
张小七揭开碗,给大伙儿看一看,然后又开始在桌上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手法明显比之前慕容嫣所看的要快一些了,两只手如流光交错,非常快速的交换,五个同样的碗看着看着就眼前一片花。
一百二十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1()
“好了,现在开始猜,球究竟在哪一个的碗里?”
李芳推了推慕容嫣,“来,你刚才看的特别清楚,你来猜!”
其他人也附和,“是啊,你眼法好,你先猜。”
一阵夏风吹过,看着那些一张张撺掇的面孔,慕容嫣笑了,一片盛情之下,手指往第二个碗里一指,
“我猜在这里!”
她的声音一落,张小七就挑眉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来来,闲家买第二个碗,大家是跟她,还是买庄,快点想好,把你们的腰牌放好啊!”
腰牌是每一个进国子监的学生,在报道后,会发的一个巴掌大长方形木牌,上面有名字和教舍号,代表了学生的身份。
慕容嫣也有一块,她把自己的放在闲家上。
手刚一收,齐刷刷的看到其他所有人都将腰牌放在了庄家上。
她转头,挑眉,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李芳和众人:
“你们不是说我看的挺准的吗?怎么不跟着我下呢?”
“好事不过三,你都连续准了两回了!怎么可能会再准呢!”
姚梦晴语气里的轻视毫不掩饰,斜挑了眉看着慕容嫣,就像是已经看到了她的笑话。
“对啊,哪有一个人的运气这么好!”
“呆子蒙对了一次两次,还想对一辈子吗?”
诸如此类的话,慕容嫣都宛若没有听到,也没有发现前后这些人嘴脸变化的夸张。
她只是淡淡一笑,纷嫩微红的唇角勾起的弧度依旧漂亮,带着可惜道:
“我觉得我运气还蛮好的呢,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改一改嘛!”
姚梦晴斜着眼睛,瞧着李芳,嘴角不屑:
“李芳,听到没,她问你要不要改呢!”
李芳方才还挂着一张可爱天真的面容,“你们都说了,事不过三,为了不输,我还是跟着你们买吧!”
“既然你们都这么坚持,那就好吧!”
慕容嫣看了李芳一眼,也没有生气,宛若一个真的傻子一样,被人如此辱骂,一点都不在乎。
她只是轻轻的抬起右手,清澈的眸光如沾了寒气的针,对着张小七道:
“开吧!”
张小七看了她一眼,只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并不像传闻一样傻。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反而有着与众不同的纯澈。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姚梦晴又跳了出来,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朝着张小七不客气地道:
“张小七,你还不快说条件,说完就开,别磨磨蹭蹭的,你还要不要上学!”
姚梦晴的眼神里有着跋扈霸道的光,斜睨着张小七,似是百分百确定他一定会这样做。
闻言,张小七浑身一颤,眉目里有一闪而过的厌烦,然而还是听了她的话,眼睛一闭,看也不看慕容嫣,飞快的一口气说完:
“庄家的条件就是——你若是输了,就只穿了肚兜,在学院里跑上一圈,口中大喊:我是个荡妇!”
到底是把条件说出来了,她还在猜想能是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条件。
原来就是这个。不过,够毒,够损!
慕容嫣当即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透白的面颊上红云浮的更甚,学着张小七之前的模样,挑了挑下巴道:
“磨磨蹭蹭做什么,开吧,看看是不是在第二个碗里!”
张小七见她神色悠然,丝毫没有一般女子听到那种苛刻又难堪的条件时,会浮起的愤怒。
她清致的眉目里,有的更多的一抹带着好玩色彩的兴味。
让他突然觉得,自己最拿手的东西,仿佛在她的眼底只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幼稚玩意儿。
他的肤色有点偏黑,即便觉得两颊有些发热,也看不出什么,揭开碗道:
“你看!”
慕容嫣微微勾着粉唇,目光一寸不移动的停留在张小七的双眼上,轻轻摇头道:
“不用看,肯定没有。”
众人的目光在第二个碗下一凝,果然没有。
不过,这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哈哈哈,果然是个傻子,知道没有,还猜!输了都还在这里笑!”
姚梦晴第一个大嚷了起来,朝着慕容嫣挥手,
“输了,你还不赶紧去脱了衣裳”
啪的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把姚梦晴的笑声扇断在嘴里!
慕容嫣连眼角都没给她一个,缓缓地收回手,慢慢地甩了甩有些疼的手掌,瞅着张小七,一字一顿地道:
“你的手动的是挺快的,但是,比起我来,还是要差远了。”
就在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慕容嫣的手已经如闪电一般,钳住了张小七的左手,右手一个一个的将剩下的另外四个碗翻开。
每个碗都和第二个碗一样,没有球。
慕容嫣轻轻一笑,从他手里一捞,拿出本该压在碗底的小球,在张小七的面前晃了一晃,声音像是黄鹂一样动人:
“这种出老千的办法,已经过时了!”
她小时候跟着做警官的父亲时,就已经知道了这种出千手法——仙人入洞。
有人喜欢在街头用这些骗术挣钱,让人猜小球究竟在哪一个碗里,往往刚开始的时候,会让人猜对。
待到赌局一开,所有人就会再也不猜不中小球在哪个碗底了。
其实这小球要出现在哪里,都是由操控的人控制,他们的手法锻炼的非常纯熟且快速。
在人们没有看到的时候,小球已经藏在了手中。
其实所有碗里都没有小球,不管猜哪一个,都是输。
张小七被她当众揭穿,面色有些难堪,挣了挣,发现自己一个男人却挣不过面前纤弱娇柔的少女。
“你放开我!”
她的擒拿手,能挣脱的人,还真不多。
武功诡异高到宸奕那样的人,除外。
慕容嫣笑得好似刚才落在地上的槐花,细小又无害,慢慢地问道:
“我当然会放开你的,不过,刚才你们的玩法,可还记得?”
一百二十一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2()
慕容嫣笑得好似刚才落在地上的槐花,细小又无害,慢慢地问道:
“我当然会放开你的,不过,刚才你们的玩法,可还记得?”
她的目光掠过一众呆怔的人,明明是浅浅含笑的,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气势。
那是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气势,就似乎那笑容也是气势中的一部分,让人想起传说中的笑面狐狸。
在吃人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那些开始还在欢闹,准备等下庆祝的人声音一下子就断在了喉咙里,僵在了脸上。
姚梦晴的表情最为惊讶,她连被打都忘记去追究。
眼睁睁看着慕容嫣抓住张小七的手,然后一根根的扳开他的手指,从里面掏出那一颗小球。
微风夹杂着夏日的暖,朝着众人吹来。金辉在头顶一寸一寸的移动,树叶染上了金色的纱衣,抖出悦耳的摩挲声。
慕容嫣将张小七的手松开,然后侧身,一屁股跳在了台上,望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眉梢轻扬,
“看来大家看到这个结果都太高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大家都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懂得不多,对玩法也不清楚。
所以呢,别的要求我也就想不出了,就跟庄家一样吧。
所有输了的人,女的穿肚兜,男的穿亵裤,在学院里跑上一圈,口中大喊:我们是歼夫——淫…妇!”
此处是国子监,是读书的圣地,莫说是穿肚兜和亵裤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就算是衣冠不整,都会被夫子批评。
若是此等事情做出,统考的考评肯定德行一项,会出现一个“差”字。
这就意味着他们还要在国子监再读一年。
此时这些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差不多都是再过一两年便要及笄的。
若是及笄前还不能通过统考,一样是丢人现眼的!
当即众人不服的嚷嚷起来,
“你说跑就跑,脱就脱啊,你以为是谁,我们这么多人都输了,凭什么听你的!”
慕容嫣撑着下巴的手指尖在脸颊轻轻地敲着,看着开始起哄,现在一副烂赖皮模样的众人,愈发好笑,
“嗯,你们人多,我就一个人,你们是可以不听我的。
不过我想,许祭酒一定有兴趣知道,在新学生入学的第一天——
有哪些人带着我,怂恿我,诱骗我,告诉我玩赌博游戏,
并且串通起来骗我是普通游戏,企图让我在书院狂奔。
若是我记的不错的话,在桌上的书院规则中,翻开第一页上面用粗隶所写的十不许条例里,
第五条便是:绝不允许在书院内部进行任何赌博或者类似赌博的游戏。
若有发现,所有参与者全部开除,国子监永不再录。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吗?”
她软糯的声音如同含着钉子,一个一个的钉在了这些人的心底。
瞬间大部分的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张小七的嘴角的牙签也垂了下来,粘在嘴角要落不落。
慕容嫣一把抢了过来,举手一扔,准备的落在旁边竹制的废物篓中。
然后举起刚才跳上桌就捞在手里的一串腰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你们的腰牌都在这儿噢,这可是证据呢!”
众人此刻的脸色是青白交加,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得上天人交战四个字来形容。
前者:脱衣,奔跑。没脸见人,永被耻笑。
后者:开除,滚出。不仅仅没脸见人,永被耻笑。还会遭父母责骂,连带官声被损。
每一个都是这些京城子弟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丢脸阵仗。
他们也许学识不是顶尖的,但是能在国子监坐下来,就不是蠢得透顶之辈。
两厢比较,开除国子监对上统考差评,似乎一个“差”字算不得什么了
李芳这才从结果中震惊醒来,看着慕容嫣和暖的笑,心想她应该是个好说话的,
立即转身走到慕容嫣的身旁,脸色一变,朝着其他人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辱新来的同窗,竟然在里面动手脚!如此举动实在是可恶!”
说罢,又转头朝着慕容嫣道:
“他们确实是太过分了,看到咱们两人过来,就故意设下陷阱想要害我们!”
慕容嫣看她作完这一番姿态后,才撑着下巴,慢悠悠地道:
“是吧,我就知道你是最配合的了。
赶紧把衣裳脱了,带头跑在最前面,我相信他们都会愿意看到你做这个带头羊的。”
“我,我怎么能去呢,我和你是一起来的啊!
是他们欺负我们,你怎么可以把我和他们看做一伙的!”
李芳很气愤,似乎两只眼睛都因为被误会而伤感发红。
慕容嫣嘴角的笑褪去了一点,纯澈的面容上水眸折射出冰冷的光辉,
她伸出莹白的手指在李芳面前轻轻地摇了摇,轻声道:
“记住,别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这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比比皆是。”
从李芳开始一出现,她就充满了戒心。
谁都知道姚梦晴是王紫月的枪头,王紫月往哪指,姚梦晴就往哪做先锋。
李芳既然是一个教舍的,自然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