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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皇上的人在殿外,说是宫里遭了刺客要例行搜查……奴婢去拦住他们。”是无月,她话里话外带着一股子杀气和紧张。
想来是知道她家主子在这儿了。
寒夜冥目光深沉,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泠儿,你最好记住今夜的话。”那老神在在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不担心外头那些人闯进来。
“无月,让他们进来吧。”纳兰若若扬声吩咐,还起身下了榻,离得寒夜冥远远的,拿起一本书,一副要撇清关系的样子,唇角的笑异常恶劣。
“娘娘……”
“本宫才是你的主子!”纳兰若若凝眉,抬手将桌边的茶壶砸到了门上。
无月吓了一跳,手无意识的攥紧,做好了放手一搏的准备。
“哐当!”一声,门应声而裂,一群侍卫呼呼啦啦的闯了进来,打量了无月一眼,就越过她,朝着里间奔去。
同样暴力的踹开门,一窝蜂的往里头闯,正想搜查却看到了坐在窗边,一片淡然的女子。
“参见贵妃娘娘。”
纳兰若若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这一目了然的寝殿还有那摆出睡罗汉一般的寒夜冥身上兜了一圈儿,“搜吧。”
第1100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三)()
许是因为要就寝,所以她穿的并不多,身上甚至除了贴身衣物,只着了一件透明薄纱,领头的只看了一眼就慌乱的低下头,挥手示意底下人进去搜查,可是叮叮乓乓一阵儿,依旧毫无所获。
奇怪,明明看见那刺客往这个方向来了,也没见他出去,可这寝宫却搜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床榻上除了有些凌乱,并不能藏人……
还有贵妃这副样子,也不像受了惊吓的样子。
难道……是他们看错了?
领头的带着人往外头撤,眼看着就要出门,却突然蹲下身子,指尖在门框上的一滴暗红上抹了抹,然后起身,咄咄逼人,“贵妃娘娘,请问,这是什么?”
纳兰若若偏头看了眼,然后跟看白痴一样看着那领头的,“这颜色不就是血喽,还能是什么?糖浆吗?”
“奴才当然知道这是血,那么请问一下贵妃娘娘,这血,是从哪里来的,您是不是有意窝藏刺客?
还是说,这刺客,其实是您派出去的?”
呦呵,这栽赃陷害的本事比她还强嘛!
纳兰若若冷笑一声,扬手将书甩在了那人脸上,“捉奸捉双,捉贼拿脏。后宫嫔妃的寝殿也是你们这些狗奴才能够乱闯的?
无法护卫皇宫安全是你们的责任。现在怎么,就凭着那滴血,你们这帮狗奴才就要给本宫定罪?
谁给你们的狗胆?
还有,本宫已经准备就寝,尔等不分青红皂白就这般闯了进来,辱了本宫的清白。明日本宫将这件事秉了皇上,说你们借搜查之名侮辱本宫。
你们这脑袋,到时候也只能剁下来喂狗了。”
“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若是没有做过,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哦,这叫咄咄逼人啊?不好意思,本宫向来嚣张跋扈惯了。还真不太了解,这般行径还有另外一个说法。”纳兰若若双手环胸,“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在本宫数三声之内将那刺客揪出来。
二,给无月姑娘磕头,求她宽恕你们的无知!”
“贵妃娘娘您不要欺人太甚!”
无月跪下磕头,“诸位大人恕罪,那不过是奴婢、奴婢身体不适匆忙中留下的……如今辱了娘娘寝宫净地,奴婢甘愿去慎刑司受罚。”
纳兰若若也不说话,就看着领头的那人,“不知这样的解释,能否令大人满意?又或者,你差一个宫女带去后头瞅瞅?”
这话一出,那领头的脸都绿了,“不必!奴才告退!”
纳兰若若翻了个白眼,“滚吧!”
“你!”领头的虽然愤怒,可到底不敢说什么,而且他还要想想如何跟皇上交代贵妃宫里的事,还有那刺客……
待到殿门关上,纳兰若若和无月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知道那些侍卫已经真正离开,这才一步步朝着床榻走去,朝着床榻的两个角踹了两下,景象扭曲,寒夜冥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终于出现在了床上。
“主子!”无月眼睛一亮,想要冲过去却被寒夜冥的一个眼神制止,挥手让她下去,这才看着纳兰若若。
“你是怎么办到的。”明明他就在床榻上,那帮侍卫却视而不见,很明显是她之前才书上撕下的几个碎片起了作用。
第1101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四)()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国师大人可不可以告诉我,您这一身儿伤,是怎么回事吗?”她上上下下一指,“顶着国师的名头在宫里应该是畅行无阻的。
可您这幅样子……到底是去了怎样的禁地,干了什么样儿的事儿,才会被那帮侍卫跟撵肉包子的似的,赶到了这里啊?”
寒夜冥张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打算坦白,纳兰若若眼睛一亮,想要洗耳恭听呢,就感觉到小腹传来一股抽痛,原本能够让她忽略,可是在什么**而出之后,居然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知道这身体有些不妥,纳兰若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精力再去应付他,吩咐无月留下照顾,自己则是匆匆入了无月的房间,从空间里取出艾条,一番整理之后,那股冰冷与抽痛终于慢慢的褪了下去。
她抬眼朝着墙角那被称作异域贡品的八盆花儿看去,良久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君亦清,你还真是狠呢……
头顶冒汗,身子卷成虾球儿,好歹终于让她睡了过去。
夜里肚子疼得难受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贴在她小腹间,少卿一股温热缓缓而来,纳兰若若睡得迷迷糊糊的身体异常主动的靠了过去,“嗯……舒服了……”
寒夜冥先是一愣,想要后退,却发觉自己自己到了床榻边缘,最后任由女子将自己塞入他的怀里,让他感受一下欲火焚身的味道,输送内力的大掌却没有离开她的小腹。
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寒夜冥不知是不是夜里精神过剩,不是一会儿摸摸她头发就是摸她的脸,像是在确定寻找什么东西一般,纳兰若若就是再迟钝,也想一拳直接哄过去。
“主人,五更天了。”
再不离开,他这被发现的几率可就大了!
无月很是担心,虽然知道纳兰若若在主人眼里的地位不低,可这样同榻而眠,还是第一次。
纳兰若若点头,是啊,五更天了,你做为国师,昨夜的刺客,不想被人怀疑就要赶紧的离开。
本来以为做贼的某人会起来走人,谁料他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的就道:“下去。”
无月:……
纳兰若若:……
默默的坐起来,抽出擎天柱,在手上敲了敲,意思很明显,再不走就别怪她手里的打狗棍不讲情面。
哪知道寒夜冥盯着她手里的棍子看了看,眼底闪过一道暗芒,然后朝着纳兰若若一个虚招就轻飘飘的把棍子抢了过来,完事儿也不用纳兰若若赶,就自动离开了寝殿。
纳兰若若懵逼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知道她所有的攻略对象都对她的武力有免疫,可这明目张胆的从她手里把擎天柱抢走的,这寒夜冥还是第一人。
纳兰若若没有将擎天柱收回来的意思,毕竟那里头还住着一个大佬,他既然敢拿,那就做好被那祖宗折腾的准备。
寒夜冥拿着擎天柱出去,一路朝外走,墨痕看到他,立即迎上去,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擎天柱上,有些疑惑,“主人,这棍子……”
第1102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五)()
纳兰若若是完全不知道寒夜冥拿货抢了她的擎天柱想干啥,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现在这种。
剧情君。
你这是要逆天了啊,啊?
什么叫圣物,什么叫天机乍现,什么叫大赦天下,什么叫万民之福?
总之……看着男主君亦清,乃至女主白梨落,男配司北玄,神棍寒夜冥带着一帮人对着她的擎天柱三跪九叩的,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盛世,一代明君。
也不知道是谁给君亦清安的头衔,反正这段时候他非常忙,拜天祭祖,大赦天下神马的,压根儿没功夫过来招惹纳兰若若,甚至连寒夜冥这隐藏的刺客身份也没去管,接受着来自邻邦各式各样的献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知道了在这个时代有关那根擎天柱的传说。
当年,**第十二代始祖在英山之巅练功,因其引动天劫,使划过夜空的彗星失控,坠落地面。
彗星所落之处,正是英山之下,没有燃尽的彗星陨石,正是其精华所在,**第十二代始祖大喜,将之拖回宫中,花了五十六年的时间,终于铸成了神器,执其征战天下,所向无敌,后来,此神器为龙羲氏所得,一直存于龙羲部落之中。龙羲一族更凭借此神器威服**大陆,成其不朽帝业。
后天龙羲第九代皇帝暴虐成性,残害无数百姓,终降火石于龙羲一族,使其一昔覆灭,神器也于大陆中消失。
也是其的灵性,覆灭暴君的统治,使其有了得之可得天下的预言。这一次,找到擎天柱将其置于**台的是**国国师寒夜冥,那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纳兰若若摇摇头,摆出一副这帮傻叉的模样也没去戳穿寒夜冥那显而易见的妖言惑众,毕竟……那棍子只在她一人手上有用。
不过借着这擎天柱保下了北堂一族的这件事,她还是非常乐见其成的。
这会儿,她忙着跟她这身体的便宜爹和哥哥,还有因为那根棍子被大赦的族人们联络感情。
北堂威在被赦免之后并没有感念皇恩,或许是君亦清卸磨杀驴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逼的好好儿一个忠臣借着这股因为他女儿燃起来的东风,做了不少事。
纳兰若若有些的茫然,待回过味儿的时候,才发觉那便宜爹和哥哥居然纠结着一帮人密谋着要造反。
厉害了我哥!
不过跟男女主对着干,风险很大啊。
纳兰若若暗地里瞅着,有些兴奋,不但不阻止,还时不时的推波助澜一下。
果然。
远离皇宫这任务完成之后她又巴巴的回来的这条路线是对的。
看看,日子多精彩。
男女主两条线汇聚成一条,再加上白梨落这条线还带着21世纪的强大bug,搞死一帮小虾米就跟玩儿一样。
好在北堂威也不是个傻的,知道自己一个人搞不死君亦清,学会了拉帮结派,勾着她这根线,轻而易举的搭上了寒夜冥。
两个反派凑到一起,臭味相投,倒是天生有缘。
第1103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六)()
北堂威原本就是个在厮杀中一点点成长起来的大将军,再加上他爬上哪个位置靠的是实力,简单来说当初这**王朝的半臂江山就是靠着“北堂军”打下来的,身经百战,自然不是君亦清的那些个乌合之众能够比的。
再加上纳兰若若根据小龙人的提示,找到了当年太祖爷的传位诏书,直接跟君亦清玩儿起了阴谋夺嫡这一套。
简单来说,就是护佑**王朝风调雨顺,国泰明安的国师大人,寒夜冥,才是真正应该坐拥**王朝的人。
元德238年,太祖爷君越通过一场血腥和及其残忍的政变,手刃当时已经被立为太子的亲哥哥,并与随后前来复仇的东宫众武将展开激烈的火并。
也就是说君越,并不是以太子之位登上皇位,而是以他自身的王爷之名,占了江山。
明明已有太子,先皇对其宠爱有加,可最后继承皇位的却是先皇膝下最不受先皇喜爱的君越,这其中的原因……扑朔迷离。
一说君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可君家自*阳起兵之后,君莽率兵取东南,取得义军首战大捷。此后,挺进关中,攻克锦州,扼守燕子岭,等待其父君豪率兵前来会合,合力攻克邺城。这一系列战役表明,君莽不但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军队统帅,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战略眼光在君家夺取前朝江山的战争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君莽被册立为皇太子后,被君豪寄以厚望并悉心培养,甚至最后还将将军国大事托付给他。
以太子鉴国。
于是,君莽在**初年建立官制政体、改革税法、颁布律令;积极发展农业、恢复生产,推行均田制,改革租庸调;并办儒学、兴科举、宣扬教化……
可以说这君莽在**立国之后的统一战争中很少率兵出征,而是坐镇于朝堂。
征战的那些时日,君莽以一个太子的身份,“卑身下士”,手下聚集了一大批能臣武将,毫不夸张的说,**立国之所以那么快能步入正轨,使得百姓平静的接受改朝换代,接受动荡的朝廷这其中少不了君莽的谋划。
更别提,这片大陆施行的还是传位与嫡长子这样的的传统,再加上君莽治国有为,领兵有方,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功大于过的的人,成为皇太子,承继帝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位宅心仁厚,处处受百姓爱戴的皇太子,再加上其皇太子的身份,所以君威想要夺得皇位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最有效的方法,也就是唯一的方法,就是找机会直接杀死君莽,然后逼迫皇上重新写下诏书。
圣旨一下,君莽就是再有能耐,也不背负一个谋逆,叛逆的罪名爬上皇位,那是会遗臭万年的……
也就是这个念头一起,君莽这一支底下再无活口,君威顺利登基,拿下不顺从他的那些朝廷忠臣,造下诸多杀孽。
寒夜冥,寒夜冥就是君莽这一支的独苗苗了。
想来君威晚年记起这一桩陈年往事,害怕自己下去之后因为残害手足入十八层地狱,所以留下遗照,还位于寒夜冥。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藏好诏书之后会突然驾崩,搞出后来这么多事……
第1104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七)()
现在好了,借着北堂威这股东风,她还能做拨乱反正的第一人,想想都很刺激。
大殿的情形很紧张。
北堂威和君亦清、白梨落的人泾渭分明。
总之就是君亦清和白梨落以及他们的党羽在上,北堂威和……他自己以及他党羽在下。
寒夜冥……不知所踪。
纳兰若若在路上随手劫了一队人马,压根儿不管他们是谁,更是直接忽略了他们那义愤填膺的控诉,随便从空间的土地里捏了些济公他老人家的专用字号伸腿瞪眼丸给领头的喂进去,又忽悠了一番,看着他亲自给他的部下喂进去,这才悠闲自在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一群人拿着武器浩浩荡荡的往大殿里走,里面的人一见到这架势先是慌了一下,看清来人,他们又镇定下来。
君亦清的人想:贵妃是皇上的妃子,又深深爱着皇上,若不然当初皇上也登不上这皇位,如今这架势,不用说,一定是来帮皇上的!
北堂一边的人想,纳兰若若是北堂家的人,她肯定不会帮着狗皇帝对付北堂家,他们有胜算!
“北堂大将军,北堂家一门忠烈,当初父皇封你为护国大将军,要你兢兢业业以护国为己任,为我**死而后已,如今册封你的敕令犹在!
北堂威,你便是这般护国的吗?
不尊圣谕是为不忠,你北堂一门满门忠烈,到了你这里却偏偏持刀闯殿是为不孝,似你如此不忠不孝之徒何以立足于天地之间?
就算你登基为帝,恐会成为满天下的笑柄呐!
而且,北堂威你别忘了,当初你惹下滔天大祸,是父皇收留,保你平安你才有的今天!倘若你覆了他的江山,他日黄泉地下有何颜面面对父皇?”说话的是君亦清,这个时候还能稳坐帝位,挑一挑叛军的错,果然不愧是男主,气势很足!
这话一出,纳兰若若翻了翻眼皮,隐隐的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的人都有点天王老子你很大,救命之恩最可怕的架势。
这北堂威……
北堂威上前一步,“君若贤明,天必从之。皇上若是贤明,若是名正言顺登上帝位,老臣自然无话可说!可惜当年文献帝驾崩之时立下口谕,老臣亲耳听闻立下的新帝,与此刻的朝堂政局很是不符呢!”
“信口雌黄,谁能证明?”
“此间太师大人,贤王,还有司空国舅都能证明!他们三人可是我朝栋梁,他们的话,还能有假?”北堂威言之凿凿。
君亦清当年得以登上帝位,一是因为北堂威的支持,二是因为先帝并没有立下遗诏,所以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皇帝。
君亦清在北堂威的帮助下的确是赢了,可他这龙椅也坐的摇摇晃晃,很是不稳。
现在口谕一出……
纳兰若若微微一愣,还有口谕,又有顶梁柱证明,那这遗诏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嘛!她脚下拧了拧,默默的退到一边儿,然后朝上头看。
原以为这口谕一出,君亦清好歹会露出个什么慌张的模样,谁知道人家老神在在,目光在那所谓的太师大人,贤王,和司空国舅身上一瞟,“太师大人,王叔,舅舅……这北堂将军所言……”
第1105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八)()
“臣从不曾听说此事。”
“北堂将军,谋反乃大逆不道之事,你又何必拉了我等下水,如此卑劣,实在可恶。”
“你们!”北堂威大怒,到了这会儿,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些人已经成了君亦清的人,或者说他们已经成为君亦清手里的俘虏棋子,他冷笑,“当日先皇病危,几位在列,先皇要将皇位传给谁是一清二楚,现在说出这番话,不怕寒了先皇的心吗?”
“什么寒心?倘若有假,当初将军何以会推举皇上为帝?”
“就是,如今皇上不顺你意,便捏造出这样一番话,大将军是何居心?”
“你们别忘了,如今的贵妃娘娘可是半点不受皇上待见,所以……”
“大将军,你说有口谕,现在三位大人均以否认,不知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证人?”有人扬声道。
“当然有!来人,带内侍刘喜公公……”
众人沉默,等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外头吵吵嚷嚷一片,“大将军,大将军,事已败露,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