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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不过是俩人怄气,事实上君亦清自己也清楚可能是纳兰若若动的手脚,虽然他怀疑白梨落,可这种怀疑在白梨落消失不见之后统统化为乌有。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白梨落已经情根深种,为了找白梨落,他顾不得暴露自己的势力,不顾一切的唤出皇家护卫队,主力寻找白梨落的下落。
只是……一直杳无音讯。
第1094章 来啊,宫斗啊(三十七)()
君亦清不相信白梨落死了,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放弃,
也许是他的深情被上苍感动(我才不会说是剧情需要),君一个月前,君亦清派出去的人终于在墨月国,找到了已经成为墨月国四王妃的白梨落,俩人膝下甚至已经有了一个一岁八个月的小王子。
得到这个消息君亦清疯狂了呀。
他觉得这两年来自己因为白梨落的死痛苦不已,每日每夜靠看着她的画像过日子,活的极其辛苦。
可怎么都没想到那个赐给他所有痛苦的女人居然在另一个地方活的好好的,跟了司北玄,甚至还跟有了一个孩子……
这一下气的他直接吐血昏倒,醒来之后这他大手一挥,将还不成熟的布局启动,墨月国腹背受敌,在各种暗示下,墨月国四王爷司北玄尊墨月皇帝的旨意,带着他的王妃不远千里来到天朝,面见皇帝……
知道这男女主要不了多久就会he了纳兰若若也有些兴奋,女主回来了这代表什么,代表真正的宫斗开始了啊!
兴奋,开心。
当然唯一不好的,就这司北玄和白梨落进宫的日子居然和她纳兰若若撞上了,看看这一路上,连个夹道欢迎的人都没有,唉,可怜她这为国祈福的贵妃娘娘喽。
等到了御花园,纳兰若若才发现这天上还下着毛毛细雨。
干嘛干嘛,男女主要见面了,老天爷都感动哭了是不?
“贵妃娘娘到——”
随着这声略显尖锐的叫声,远处那些个为了表现自己超爱下雨的五颜六色连伞都没打的妃嫔纷纷起身双腿微微弯曲,手放在腰间,低着头,直到纳兰若若的步撵走近,“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那声音洪亮的,害的纳兰若若差点儿一个跟头栽下去,鉴于她们奶s过于充足,所以纳兰若若没有让她们免礼更没有下轿的意思,反而往后一靠,兴趣盎然的看着十来人,目光从那几个生面孔上划过,唇角弯弯,“呦,本宫不在的这段日子宫里居然添了这么些新妹妹……这两年,皇上的身体不错啊。”
站在后头的小白菜和无月脸色爆红,她们二人几乎同时间的想到了自家主子这两年爱挂在嘴边的段子,什么锄禾日当午,完全搞不懂,黄河入海流,重阳插茱萸,弯弓射大雕,起舞弄轻影,曲径通幽处……不行,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千万不能再想了。
看到那些个早年入宫的人那变幻莫测的脸色,纳兰若若觉得非常圆满,她也仿佛刚刚看见一般,“怎么还行着礼呢?
快快,起吧。
淑妃妹妹,这两年不见,你倒是愈发清减了,且这身上的料子……怎么还是两年前流行的织花缎子,这,可不符合你四妃之首的规格……还有你这头上的簪子,怎么如此粗糙……”
“呵呵……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前儿个淑妃娘娘的父亲被皇上派去修建河堤,几百万两银子投进去,连个响动都没有就被大水冲垮了。
检查督御史查出这淑妃娘娘的父亲贪没了整整八十万两……
淑妃娘娘为了救父亲脱簪待罪,这不皇上仁慈,判定他还定灾银一百万两。
所以这淑妃娘娘才会过的这般清贫!”
第1095章 来啊,宫斗啊(三十八)()
淑妃脸色骤变,“沐青瑶,你这个贱人给本宫闭嘴!再要编排本宫,当心本宫撕烂你的嘴!要不是你……”
“哎呀,淑妃娘娘请谨言慎行,这样大声儿,真是要吓死臣妾了!”那女子有些夸张的拍了拍胸脯,见淑妃闭了嘴,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转头看着纳兰若若,一副关切的模样,“臣妾鲁莽,让贵妃娘娘受惊了。
淑妃虽然如此不懂规矩,可到底是宫里的老人儿,还请贵妃娘娘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了她吧。
毕竟她已经伤了身子,再也不能为皇上开枝散叶……啊!”那女子话说到一般,已经被一道身影冲撞在地,左右开弓的扇巴掌。
是淑妃。
纳兰若若摇摇头,看着不远处渐渐靠近的明黄色有些无语,早知道这淑妃是个鲁莽的,却不知道她竟然这样就上了这女子的当,她离开桌案,走到还在发狂的淑妃身后,一掌拍晕了她,然后摆手叫人将她抬了下去,目光落在地上那摊血上,耸了耸鼻,“去请苏太医过来……”
“贵妃娘娘……难道就这样放过了那慕容淑,我腹中的可是龙种,如今因为她慕容淑……贵妃娘娘,如此处事,臣妾不服!”
纳兰若若瞥了她一眼,面生,所以压根儿不想搭理她,叫人将方才那战场收拾收拾,自己已经回到了位置上。
“贵妃娘娘……”她刚一张口,后头的声音直接将她淹没了。
“国师大人到……”
“皇上驾到……”
“墨月国四王爷四王妃到……”
君亦清先走了过来,发现跪在地上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偏头看着打扮的贵气逼人的纳兰若若,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爱妃,这是……”
那厌恶那么直白,纳兰若若又不是个傻的,自然看的清楚,她的目光从站在抱着孩子的紫衣男子司北玄还有身边儿那位同样身穿紫衣的女子白梨落也就是女主大人身上掠过,一本正经的开口,“这位妹妹和淑妃妹妹发生冲突,眼下可能动了胎气……臣妾已经着人去唤太医了,相信一定可以保住皇上的龙种……”女主啊,女主,你可要听清楚了,这皇上又有龙种啦。
这是个渣哦!
君亦清大怒,“闭嘴,朕……”他心底一突,转头朝着已经落座,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的白梨落,有些愤怒的攥了攥拳。
你果真一点儿都不介意,对吗?
那女子几步爬到君亦清跟前儿,异常虚弱的磕头,“皇上,皇上,救救我们的皇儿,臣妾求求你,救救他……”
君亦清低头,看着女子,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他伸出手,把那女子从地上抱起,怒吼一声,“将太医院的所以太医都给朕传来,告诉他们,朕的皇儿若是有个闪失,朕就摘了他们的脑袋!”
“是!”
“是皇上……”
一阵儿人仰马翻。
由始至终纳兰若若都没有被影响,她这会儿正拿着筷子,在桌案上飞舞,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贵妃的端庄礼仪神马的统统抛之脑后……
第1096章 来啊,宫斗啊(三十九)()
皇上走了,主持夜宴的事情自然落在了国师寒夜冥身上,他拍了拍手,歌舞声起,方才那一慕顷刻间就被人抛之脑后。
只是这其中并不包括司北玄和一直不停的灌酒的白梨落。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身份特殊,好不容易从那个人身上获取了一点温暖,也第一次明白心动的感觉,可没想到那温暖居然犹如烟花,绽放的美丽,消失的迅速。
当日她离开之后,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有了他的骨肉,要拿掉他很容易,可她舍不得,半点都舍不得。
后来遇上司北玄,一场误会被迫做了他这有名无实的王妃。
司北玄人很好,可她怎么也放不下那个人,直到有一天她顿然想起君亦清发病时的症状和二十一世纪的某人很像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可能是中了北堂泠的圈套了。
她甚至想,如果她可以穿越千年,成为白梨落,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北堂泠也是假的。
甚至有可能是她的旧相识,同是组织里人。
不然她不可能有那种药……
所以她来了,跟着司北玄来了这里,进了宫,一是让孩子见见他亲爹君亦清,二,就是试探试探北堂泠。
可她没想到,这一进宫,君亦清就给她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
呵呵……想她白梨落这两年过的那般清苦,甚至因为他君亦清,一次次拒绝伤害帮助她的司北玄,只因为她心里放不下君亦清。
可他君亦清呢,美人在怀,妃嫔无数,现在居然还有了孩子。
那她算什么?
当初的海誓山盟,当初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又算什么?
过家家么?
纳兰若若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一会儿女主大人居然脑补了这么一串儿大戏。
就知道这顶着僵化的笑容结束宫宴,回到她那宫里之后,居然见到了狗皇帝。
妈哒,这一副要她侍寝的样子……
“皇上,今日那四王爷身边的女子好生面熟,有点儿像已故的白家小姐白梨落……他们一家三口真是幸福啊,小包子软糯可爱,跟四王爷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不信这样你还玩儿的下去。
果然,这一番话出来,君亦清的双眼之中都带了火气,他忍不住咧了嘴角冷笑:“爱妃若是想要,朕也可以赐给你一个!”这明摆着是要拿她发泄了。
他伸手要来抓纳兰若若,纳兰若若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躲远一些,皮笑肉不笑道:“皇上,馨常在失了孩子,想来是悲痛欲绝,请皇上移驾储秀宫,安慰安慰她吧!”
“宫里每年失了孩子的妃子那么多,若是每一个都哭哭啼啼要朕安慰,那这国还如何保万代千秋?直接亡了得了。”每个都要他安慰,那如何还有时间去开枝散叶?
况且,那馨常在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还不好说呢。
纳兰若若呆了呆,压根儿没想到君亦清能说出这番话,她目光闪了闪,嘴角边笑意带着一股妖娆邪气:“既然如此,臣妾就只好谢皇上成全了……”
第1097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
君亦清厌弃的看着纳兰若若,一挥手把她甩到了床上,见她不躲不闪不挣扎,鄙夷的不行,想起自己每次和白梨落在一起的时候女子的挣扎,手下动作狠戾了几分。
纳兰若若这次进宫也算是准备齐全,计划好了一切,可怎么都没想到君亦清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亲自上阵,还打算霸王她。
你妹的。
纳兰若若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是把人拍昏,然后想了想将食指与中指抵在他额头,一脸认真的给他编织了一个亦真亦幻的梦。
这能力她还是第一次使,用完之后感觉有些疲惫,一张小脸苍白的不行。
然后就双手撑着脸,看着君亦清自娱自乐了一个晚上。
直到天将明时,纳兰若若才大发慈悲让他睡了过去,然后外头守夜的太监唤了一声,君亦清疲惫的起身,看也没看纳兰若若一眼,爬起来就走,准准的拔*无情。
纳兰若若终于坚持不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床榻上已经重新换过了,宫内暧昧的气息早已经被吹散,她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来,一副纵*过度的样子。
小白菜和无月早早的就备好了一切,见她睁开眼睛,无月面色冷冷,小白菜则是满心欢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如今娘娘重获恩宠,北堂家定然有救了,若是一举得贵子,那便是最好的了。”
纳兰若若听到这话,不知怎么抬头看了眼无月,见她面色阴沉,心肝儿颤了两颤,几乎可以预见那位暴怒的景象了。
人家后宫嫔妃侍寝是喜气洋洋,乐不可支,像她这样两头担心小命儿的,还是头一次见。
好在这身体还是处子,不然托马的怎么说的清?
提心吊胆的过了三天,晚间时候慕容淑又跑到她这里大吵大闹,把人烦的不行,君亦清则不知道抽什么疯又派了内侍过来传旨说翻了她的牌子,两个智障把纳兰若若烦的不行。
要不是顾念这慕容淑也是个傻缺,是个被人利用没脑子的主儿,他早就乱棍打出去了,哪由得她在这儿质问她为什么向着什么馨常在。
瞧瞧这手,都要戳到她鼻子上去了。
“北堂泠,我告诉你,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不要以为你做了贵妃就可以高高在上,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利用姐妹上位的可怜虫罢了。
你北堂一家蛇鼠一窝,处处与皇上作对,总有一天,会落得家破人亡,满门抄斩的下场,我等着看呢!”
听到这里纳兰若若是真的烦了,所有破坏她任务的人,统统是敌人,这会儿她也没心情再跟慕容淑逼逼,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我欠你的?慕容淑,到现在你还冥顽不灵,那就活该被困在宫里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给你端的那碗药有问题?为什么君亦清会那么巧出现,为什么你的青梅竹马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远走他乡,你真以为这一切,是当初那个不满十六岁的小丫头也就是我能够计划出来的?
你以为你抢了我的,占了我的,处处撺掇你父亲和北堂家作对就可以趾高气扬了?
不过是做了人家手里的剑,还整日沾沾自喜……你真是可怜呐!”
第1098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一)()
慕容淑大惊,“什、什么?你说什么?北堂泠,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怜呐!
其实这一切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知道北堂泠胸无点墨,蠢顿不堪根本不可能想出那么周密的计划!
你不是没有怀疑过君亦清,可惜的是你自己都没想到会在后来爱上了他!
你折磨我,痛恨我,其实最恨的是你自己啊!可怜了你那青梅竹马,到现在还不知道……”
“你闭嘴,你闭嘴,闭嘴!”慕容淑大吼,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却被纳兰若若着人给叉了出去。
就这么个蠢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动手!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告诉小白菜和无月她打算小睡一会儿,谁来都不许打扰。
晚间时候君亦清竟然又派了小太监过来传旨说今夜翻了她的牌子,纳兰若若有些不耐烦了,织梦需要的精神力太大,要是一日一日的她都用这法子,要不了多久这就该英年早逝了。
君亦清这货是想要她死啊!
说起来纳兰若若是真的冤枉君亦清了。
虽然他男主,那身体上自然是那什么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可是到底是皇帝,宠幸后宫来来回回也就那些花样。压根儿就没真正体验过纳兰若若编织的梦里的那种感觉。
简单来说,他有点食髓知味了,虽然这味儿不是最爱的白梨落给他的有点儿遗憾,可他是皇帝,向来也不是个亏待自己的。
左右一寻思这北堂泠没几天好活,往后也不可能成为他跟白梨落之间的障碍,所以没那么多顾及。
纳兰若若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她甚至还没回过神儿来呢就看到君亦清闯了进来,看着她,嫌弃的眼神儿。
哦,当然了,这会儿她还躺在床榻上呢。
见着君亦清,这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嘴里喊了声“皇上万福”就转身走到一边儿的桌案前灌茶,压根儿没有福身行礼的意思。
“皇上今儿突然过来,莫不是替慕容妹妹讨公道来了?”想她堂堂女配,还真没有试过这么厌恶一个男主。
人家女主孩子都给你生了丫不想写为人家女主守身如玉,不秉承男主享用女主之后对别的女人*不起来的套路,居然雄风乍起……
不要脸,真不要脸啊。
“讨什么公道?”君亦清不耐烦,他当然知道淑妃在北堂泠这里受了委屈,可是她回去只会哭哭啼啼,半个字不肯透露他如何知晓?而且好端端的还给他脸子看,不降了她的位份,已经是他开恩了。
“淑妃妹妹自小产后一直身子不爽,本来又是多愁善感的,她在臣妾这儿受了委屈,皇上不打算给她讨个公道吗?”
原本这话是没有别的意思的,纳兰若若心里想的,就是让丫的快快滚蛋,谁知道君亦清听完,居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纳兰若若脸上绕了绕,伸手就将她揽入怀里,低低一笑,“爱妃可是吃味了?”
第1099章 来啊,宫斗啊(四十二)()
那热气就在耳畔回旋。
纳兰若若身子抖了抖,也不知道自己是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把这货拍飞。
接下来的相处(织梦)异常愉快,而她的网,也在这一日日的相处中,慢慢张开。
也许是她没有按之前的套路走,所以君亦清和白梨落之间的轨迹并不如原剧情那般因为那个孩子就好转。
甚至因为那孩子长的并不像其他书里那般是男主的缩小版,一看就是男主的骨肉,根本不用怀疑,而是和白梨落自己长的像,这其中的**可就多了。
觉得自己为男女主坎坷情路上添砖加瓦的某人虽然精神不济,可每日依旧乐呵呵的。
直到有一日她被人压在了床上,像一只入了虎口的羔羊被撕咬的体无完肤,这才真正的懵逼了。
可是很快她就回过神儿来。
“原来是国师大人,想来国师大人这般行径,一定是因为皇上日日宿在本宫寝殿的事?可是怎么办?
本宫是皇上的妃子,侍寝是本宫的本份呢!”好浓的血腥味儿。
他受伤了?
“抓刺客,抓刺客……快,他往这边去了!”
“什么,这是贵妃娘娘的寝殿啊……”
“开门开门,例行搜查!”
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让纳兰若若一愣,挑了眼角上下打量了寒夜冥一下,然后顺着湿哒哒的小腹往上头一摸,心底了然,正要再说话时,却见他轻声笑了起来,手居然开始在纳兰若若腰间不老实的打起了转来,完全不将自己的伤势放在眼里而是异常执着的看着纳兰若若,“因为是皇上的妃子,所以……侍寝,是本份?”
纳兰若若皱眉,想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就成了色中恶鬼了,本能的察觉到哪里不对,可这会儿心里头还憋着一股气,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虽然心里头不解,可是那股委屈驱使她非常用力的点头,“没错!”
“娘娘,娘娘,皇上的人在殿外,说是宫里遭了刺客要例行搜查……奴婢去拦住他们。”是无月,她话里话外带着一股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