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谢氏阿姜-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里想归心里想,脸上却眉尖儿一蹙,诧异道:“候爷怎么这样说?”

    原本来问时元膺便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他鬼使神差下仍想看看这个小妇人身陷困境,在得知自己老底为人窥透时会有什么表情。

    现下看到了,元膺方才得消息时强压下去的火气瞬间腾的窜上来,咬牙一笑,道:“夫人该得意,现下两张人皮画已落入夫人之手。”

    果然人皮画到了手!还得套套……谢姜心里一松,转眸看了元膺问:“其实小妇人有一事不解。”说罢,眨眨眼,又加一句“这事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不知候爷可否为小妇人解惑?”

    这小妇人惯常和颜悦色套话!

    元膺眸光沉沉,只负手站了。

    谢姜既然问了,此时又哪管他什么脸色又答不答话,自顾自道:“人皮画虽然金贵,候爷也见了,小妇人要想画个十七八张出来亦非难事。怎么候爷就非要那几张?”

    此时天色已暗,周围已点燃了火把。火把光在风里明灭闪烁,映着元膺的脸色也变幻莫名。

    元膺眉头向下一压,仍然没有开口。

    谢姜心知他是想听听自己知道多少。

    只是既然话赶话赶到这个份儿上,再瞒下去亦没甚么意思,何况掀掀“底牌筹码”……也不算坏事。

    谢姜眸光平和淡淡,对视了他阴郁莫名的眸子,闲闲道:“小妇人知道候爷有一统天下的凌云壮志,既然候爷不答,小妇人斗胆猜上一猜。”

    说到这里,谢姜语调儿一缓“候爷近些年处心积虑,不仅笼络了大批权贵异人,更是搜刮下钱财。依小妇人来看,人皮画上想必标记了何国何地何人为候爷所用,亦标记了何处屯积了兵戒粮草财物……这些物什候爷集兵时要用,小妇人猜的可对否?”,。请:

第159章 抛情份骄阳反目() 
其时山风阵阵,刮的周围火把“劈劈啪啪”,直将元膺一张脸映的忽明忽暗,变幻莫明。

    元膺紧抿薄唇,既没有说是,亦没有答否。他没有半点儿反应。

    谢姜眸珠在这人脸上一转,心里不由一凉。

    此时这人眸光微垂,似乎在想事,又似乎神游物外,像是方才那番话他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既然脸色上看不出来,谢姜探身,“恍当”关了车门:“既然无话可说……小妇人累了,候爷请回罢。”

    车门关上,谢姜便又凝神倾听动静。

    外头静了一瞬,瞬间之后,就听元膺低声吩咐:“守好了。”说罢,脚步声渐去渐远,须臾,这人远远又于旁人说话:“人到了了么?嗯她过去。”

    再然后,车外有半刻静寂。

    只静下来不过一小会儿,又有人过来,这回脚步声细碎轻巧,似乎是个女子。且此人走几步停一停,再走两步顿一顿。

    谢姜心里念头一闪……怕护侍?还是心虚气短怕见自家?

    这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车门“吱呀”一声开了,谢姜本来对着车门侧身而坐,此时门扇一开,她便斜眸子向外瞟。

    骄阳怯怯屈膝施礼:“见过夫人,夫人安好。”

    安好?见面请安时连“奴婢”两个字都省了,看来这妇人当真是准备死心塌地跟着陈元膺了。

    心里这般想了,谢姜眸子由她脸上一瞟,复又转回来看了袖口,淡淡问:“你来做甚?”

    骄阳咬咬嘴唇,默然片刻,腰身一直,挺起胸膛道:“我来劝慰夫人几句话。”说着,弯腰抽出脚凳来摆放妥当,而后两手一提裙裾下摆,抬脚……优优雅雅进了车内。

    人往高处走,做奴婢的心气儿高,想攀高枝做主子,这本也无可厚非。

    只这会儿谢姜见她装摸做样,仿似忘了当初谁救了她,更似对于背叛心安理得,浑然没有半点惭愧。

    谢姜微微一笑,嫣然道:“骄阳。”喊过这声,眸子在她头上身上,轻飘飘上下一扫:“若是主子……需得等人给你摆脚凳。”

    这是言明既便骄阳满头金簪珠翠,身上又锦衣华服,再是行头穿的足,终究改不了奴婢本性。

    骄阳脸色一变,先是涨红,而后渐渐泛白。

    既然开了头,谢姜眸珠自她脸上又一扫,闲闲一指车内:“既非主仆,你也毋需蹲着说话,随意坐罢。”

    谢姜坐的是对着车门的榻座,她对面靠后车壁亦有张座榻。依照惯例规矩,那张是主座。

    骄阳眯眼瞄了后车壁,便咬嘴唇……她想坐谢姜对面儿。只是……再觑眼谢姜,她只觉此时这个妇人神态间看似惬意舒缓,然而偏偏有种无形的威赫,沉沉压迫而来。

    这种威赫,压的她身上发寒发软,几乎喘不过来气。

    她的勇气一点点消失殆尽,终究不敢起身,不敢挪过去与谢姜平起平坐。

    骄阳眼睫一垂,咬了下唇:“我便在这里陪夫人说几句体己话。”说着,膝下向前一扑,改蹲为踞坐。

    桌上有壶,壶中有茶。

    谢姜抬手倒了两杯茶,自己揣了一杯,使手背将另一抔推近桌沿儿:“喝茶罢。”说过这句,稍稍一顿,啜了口茶又问:“你来这里,韩嬷嬷怎样了?”

    谢姜知道自己身边有眼线,只这个“眼线”,骄阳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应该有一个。

    当初之所以留下骄阳,谢姜一来是探这两个“明线”与“暗线”是不是一个主子,二来是想看看以骄阳这个“明线”,钓上来钓不上来那个隐藏颇深的“暗线”

    但是谢姜也知道此时此刻,纵使她问,骄阳绝对不会说。

    谢姜只问韩嬷嬷。

    骄阳低声道:“我没有见她。”

    谢姜眉尖儿蹙了起来:“你知道韩嬷嬷早对你起了疑心,你有动静,她没有理由……。”说了这些,抬眸去看骄阳。

    车厢里没有点灯。

    只有火把光从两侧窗帘中透进来,谢姜只见她眼睑低垂,神色似有几分傲然,又似几分木然:“夫人不用担心,她性命倒是无碍……。”

    那便是“暗线”下的手。

    谢姜啜了口茶,仿似拉家常说闲话般:“那个妇人倒是护你,她与陈候是不是也与你一样?”

    这样子问,就像谢姜本来就知道那个“妇人”是谁。而且更知道骄阳早已委身陈元膺。

    似乎被踩到了痛处,骄阳嘴角向上一翘,冷声道:“夫人莫非又要施离间之策?可惜,她年龄有些大……。”

    年龄……谢姜在脑子在将自己身边人过了一遍,按说除了韩嬷嬷,比骄阳大的压根儿没有。

    “反正自此以后夫人也是回不去了,我就都说了罢。”骄阳嘴角噙了抹讥笑:“王娇儿身边那个牵Х迹蛉松肀吣歉瞿河甓际呛蛞窒隆O窒戮殴游掼思胺蛉耍嗍且蛭亓擞焙犹镒!�

    提起九公子,骄阳目中恨意一闪,脸上讥笑之意愈深:“暮雨恋慕九公子已久,这回候爷下令……她必先得九公子再杀之。”说罢,直直盯住谢姜:“夫人高不高兴?”

    暮雨竟然是陈元膺的手下!谢姜扶额……陈王父子是早在多年前便生了野心,还是上回陈元膺在颖河停宿时与暮雨搭上的关系?

    眼见谢姜抬手扶了额头,似乎十分难以置信,又似乎伤心担心……骄阳冷冷一笑,转身推开车门下车。

    ***

    元膺倚着卧榻,正两眼定定望着房顶出神,听见脚步响方转回来。看见骄阳便眉头一皱:“怎么回来了?不是要你先服侍她几天么?”

    服侍几天?说的好听。一个两个都当她是宝。骄阳心里有气,脸上却做出十分妖娆之态,过去偎在这人身上,腻声道:“她睡了,奴家怕夜来风冷,故而跑来与候爷暖榻。”

    这话说的十分露骨。

    依照时下男子的习惯,对于主动示爱求欢的妇人扱少有拒绝。

    元膺微微一眯眸子。

    骄阳已是一手探进他衣襟里,另只手勾住他脖颈,俯身去亲他脸颊。

    元膺眸间厌恶之色一闪而逝,探手压住骄阳小手,勾唇道:“本候有种秘术,卿要不要……。”说着,挺身贴去骄阳耳畔低语。

    骄阳听了一时涨红了脸,吃吃笑了道:“候爷……。”

    元膺推开她:“卿先准备……本候去去就来。”坐起身来。,。请:

第160章 寒夜当空伊冷否() 
从骄阳下车,到她进茅屋,谢姜便凝神倾听动静。 ̄︶︺asんц閣浼镄嗹載尛裞閲渎棢つ.%kaNshge。lā

    岂知听来听去,只听到这两人在榻上颠鸾倒凤,谢姜干脆将注意力转到马车外这四个护侍身上。

    山顶上风极大,何况便于看守,车夫又将马车停在空旷地带。

    谢姜听了一会儿,待听见车外传来“咚咚”小心跺足的声音,不由挑眉再是训练有素,风刮的像刀子时也知道冷!

    只是……谢姜拢拢狐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忘了,陈元膺亦没有让人给她点碳炉。

    车里也冷。

    桌子上的茶也凉了。

    谢姜动动发僵的手指,再侧过去身子,一手桌沿儿,一手身后车壁,缓缓站了起来。

    车厢再是宽大,她也站不直身子。

    谢姜便弯了腰,从车头走到车尾榻座前,两手提起来裙摆,猫腰并腿向上一跳……待“咚!”一声跳上去,在上头跺了两跺,她又“咚!”的跳下来。

    如此“咚咚”跳了两三回,有个护侍忍不住掀帘子。这护侍掀帘子向里一瞄,刹时目瞪口呆:“这是……做甚?”只是方问出这句,护侍瞬间又反应过来问了废话。跳来跳去为甚?冷呐!

    这护侍皱了皱眉,便又放下帘子。

    须臾,谢姜听见他与另几人嘀咕:“天太冷……万一冻出病来。”

    另有人无奈道:“君候怕烟气引了人来……不允生火。”

    不允生火?说到底还是想让自家吃些苦,到时候好盼着向他低头罢了。谢姜眼珠一转,索性提着裙摆在榻上“咚咚”跳了七八十几下,直跳到身上发热,这才停了下来。

    如此“闹腾”了一回,众护侍倒不如先前那样严密守着马车四角,再加之茅屋里灯亦熄了,几人一嘀咕,索性各自寻了地方去避风取暖。

    谢姜听得外头再没有了呼吸声人声,便又坐了下来。

    十几丈之外。

    靳十由崖石后探出身子,望望马车,略一皱眉,又将竹筒掖进袖袋里,而后低下身子,借着溪边岩石草丛遮掩,几窜几纵,瞬间失了踪影。

    ****

    因萧仪说要慢行,留白便赶着马车沿官道悠哉悠哉晃当,如此一行人走到天黑也仅离浮云山二十来里。

    萧仪又吩咐众人歇息。

    留白泼墨几人便就近寻了树林子停宿生火。

    到了夜间,萧仪放下书册子,刚抬了手揉眼,忽然听见车外留白沉声问:“谁?”

    瞬间四下里一片“垱啷当啷”抽刀声。

    再有靳十低声道:“无事……我来见主上。”

    下午派了这人上山,这会儿他怎么摸回来了?莫不是……萧仪腰身一挺,低声道:“进来回话。”

    他声音方落,车门“吱呀”一响,靳十已腾身跃进车内。只这汉子进来是进来,先回身关妥车门,这才踞坐下来揖礼:“仆见过主上。”

    萧仪转眸看了他,微微一抬下颌。

    靳十低声道:“不出主上所料,仆在山顶追上了小陈候。”

    果然如此!萧仪长眉一扬,漫声问:“可亲眼见了夫人?”

    靳十低声道:“仆未见她。”说罢,觑见萧仪脸色一冷,这汉子忙道:“不过仆确定夫人与他在一处。”

    “与他在一处?嗯?”萧仪眉宇间冷意深深,末尾那个嗯,直似用鼻腔里发了出来。

    靳十心下一颤,忙又低声解释:“小陈候随侍高手众多,仆只能离远些。先前仆伏在溪水对面儿,到了晚间,仆见溪旁空地上有辆马车,四周又守卫森严,仆便疑心夫人就在车内。”

    好容易掳了她在手,陈元膺自然会看的紧。萧仪皱眉,只是依元膺的性子,怎么肯放心留她一人在车内?

    思及此,萧仪转眸去看靳十:“车内只夫人一人?没有旁人么?”

    听他问起这个,靳十脸上说不出来是赞叹还是感慨,想了想,干脆竹筒倒豆子:“仆去时正见小陈候站在车门前与夫人说话,当时夫人不晓得说了甚,气走了小陈候。随后又有个妇人上车,未过一刻,这妇人也气啍哼走了。”

    一口气说了这些,靳十吸了口气,不等萧仪再斜眸子往自家脸上瞟,又道:“当时仆还拿不准车内究竟是不是夫人,直到后来……夫人在车里“咚咚”踢腿跺脚,仆听得几个护侍言……王氏九夫人身子娇贵,万一冻坏了,且由她……仆这才拿准车内果然是夫人。”

    其实这人说了一大串子,萧仪只听得一句……万一冻坏了……

    怕是恐有人循烟火跟踪,陈元膺不允人点火取暖。那个小人儿……极怕冷。

    山上风大,她自家在车里……无被衾无暖炉……萧仪丹凤眼微微一眯,既然如此,那便明着来罢……

    萧仪低声吩咐靳十:“乌铁山便在附近,你寻了他往山上送碳炉被褥,送到了便隐匿一旁。”

    主上是不是急的甚了,方才自己势单力薄不敢救人,现下若是领了人上山,正正可将夫人救出来,还用送甚么炉子被子?

    心里这般想,靳十嘴上不由问:“仆为甚不能领人去救出夫人……。”

    听他这么问,萧仪眸中透出几分无奈来,扶额道:“……我疑心夫人是有意被掳。”

    靳十听了一呆。

    只是叫他发呆的还在后头,萧仪扶了额道:“夫人应是另有打算,你去罢,于夫人言,眀日我便上山。”

    再是疑惑不解,鉴于身卫护侍多做少问的规矩,靳十揖礼应下,而后便推了门出去。

    ****

    依谢姜的习惯,向来便是用过晚食便上榻歇息。只是这晚上车里既没有被子又没有碳炉,冷的坐都坐不住,谢姜又怎么敢睡觉。

    她只好裹紧狐衾倚了车壁阖眼养神儿。

    映在车壁上的月光渐渐斜了下去,谢姜动动手指脚趾,又伸伸腿,手按了桌沿儿正要站起来,便听见远处“咯吱!”似乎鞋子踩碎了冰碴。

    有人来了!她念头一闪,转眸去看的瞬间,乌铁山在车外道:“夫人……小心。“

    小什么心?

    谢姜眨眨眼,听得这人在左侧,她便探身去扒左侧窗户,谁知道身子方一动,有东西一团团从窗户里塞进来,且乌铁山小小声道:“夫人先取暖,仆与靳十就守在附近,萧郎君明日便到。”

    到甚么到啊!既然来了,将自家救出去不就成了,萧仪那厮想干嘛?平素再是智谋过人,这会儿谢姜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第161章 窥真意两方动作() 
看着塞进来的被褥,谢姜怔了一怔,待反应过来,探身去望窗外时,便见乌铁山身形闪了几闪,瞬间便隐入树丛之中。

    谢姜眉尖儿一蹙,萧仪这么做,必是猜出来自己是故意被掳。

    只不过他能猜到这些,却不知道自己已是探出了人皮画的秘密,且至少又有另两张人皮画落在了乌六与乌十一之手。

    当此之机,按说自家本可以“功成身退”,可是……不对!

    谢姜黑而大的眸子忽尔一眯。

    陈元膺明明知晓一旦自己失踪,九公子也好,萧仪也罢,必会集全力追踪,介时他要走,定是难上加难。

    若他的目的是返陈,此次绝对不会掳自己同行。

    而今掳了自己,只能说明他不仅仅是要以自己做人质,以护他回返陈国。他还另有目的!

    再者,如果元膺料到王家与萧氏一族,两方人马会围堵拦截,他会大意到只带不足二十个人随侍?

    谢姜将他那天观景,观景罢“李代桃僵”脱身,而后自己闻讯下山,再然后他忽然半途拦截……一桩桩一件件仔细回想起来。

    这么一想,谢姜刹时出了一身冷汗。

    陈元膺欲以自己当饵,钓九公子与萧仪前来。

    *****

    靳十下山禀报时,已是丑时中刻。

    其时萧仪见烛光跳跳烁烁,便伸了手去捻灯芯,听见车门一响,转眸子看过去。

    靳十反手关妥车门,揖礼道:“主上,仆与乌铁山见了夫人。”因车厢低矮,这汉子说着话,索性两膝一屈,在车门边跪坐下来。

    萧仪眸中幽沉无波,缓声问:“她现下如何?”

    夜深了仍不歇息,显见便是在等人报讯儿,靳十也不废话:“看情形九夫人还好。”说到这里稍一迟疑,转瞬皱了眉头。

    萧仪眸子在他脸上一转,抬手去揉额角:“有甚话不妨直说,莫要吞吞吐吐。”

    靳十皱眉思忖再三,方抬头看了自家主子道:“乌铁山与九夫人送被褥时,仆四下里转了几圈,仆发现左侧林子……茅屋后均伏有人手。”

    意思很明显,表面上看陈元膺只带了二十来个随侍,事实上暗地里另有人护送。

    萧仪唇角一挑,脸上挑出几分冷笑来,闲闲道:“这些早在我意料之中。”说罢一顿,又问:“伏了多少人?”

    靳十低声道:“林中约有四五百,茅屋后……约有四五百。只是……仆观地势,总觉的还有两处可以埋伏,只当时着急回来禀报,尚未来的及查探。”

    “陈元膺做事谨小慎微,向来惯于谋而后动,我原也想他不会置自己于险地。”萧仪唇角笑意深深,仿似对方才靳十所报早已了然,又似乎这种种一切,在他不过是喝抔茶倒抔酒一样。

    靳十神色愈发恭谨,低声问:“既如此,明日主上仍要上山么?”

    “怎么不去?”箫仪神色略显倦怠,抬手揉揉肩膀道:“他掳九夫人,便是想以此诱我与九公子。我若不去……岂不是令他大失所望。”

    从三年前萧仪秘密返楚,靳氏一族便听他令。现下他既吐口要去会一会小陈候,靳十豪气一生,揖礼道:“仆传讯让周边族人来,既然小陈候选了浮云山,咱不如趁机将他拿下。”

    萧仪慢慢道:“毋需,我自有安排。”说罢,斜身向后倚了车壁:“你去罢。”微微阖上了眼。

    靳十拱手一揖,便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