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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有一天杜廉走上仕途又另当别论了。
“成,那就听我们涵姐儿的,一起去幽州城里逛逛,带着我几个孙女一起去。”张氏听了谢涵的话不再犹豫了。
“哦,还是祖母够意思。”新月上前抱着张氏蹦了起来。
长这么大,她只去过几次镇里,连县城都没去过呢,所以一听张氏要带她们去幽州,立刻心花怒放了,早把那些什么尊卑规矩抛之脑后了。
“二姐,二姐,淡定,淡定。”谢涵说道。
新月听了这话吐了下舌头,忙松开了张氏,稳稳当当地站好了。
张氏本来想说她几句的,见了她这样,只好笑着摇摇头。
由于谢沁急着回幽州书院,所以张氏决定第二天一早便出发,谢涵听了便带着谢澜回家了。
把谢澜送到了白氏身边,叮嘱白氏几句,谢涵才回到自己房间,命司书去把方氏和高妈妈找了来。
这趟出门没有个三五天谢涵估计回不来,所以家里的事情她该交代的得交代好。
安排好了家事,谢涵命司琴把奶娘喊了来,她要把奶娘和司琴留下来看家,准备带司琪和司书走,司画早在元宵节过后便去了杜家学医,因此,这次去幽州,谢涵也打算再买两个人。
次日一早,谢涵带着司琪和司书上了一辆马车,同行的还有新月和弯月,小月因为定亲了不宜再抛头露面,这次就没跟着,张氏带着吴氏、郑氏和谢沁上了另一辆马车,陈武和文福两个赶车,李福留下来看家。
这是高升临走之前交代的,说谢涵出门一定要带着陈武,他是怕谢涵碰上什么不开眼的宵小之辈或者又想管什么闲事,有陈武在,肯定比李福安心多了。
谁知快到幽州城外时,突然下起了雨,雨还不小,让人有点睁不开眼,这种状况自然不方便赶路,好在这条路谢涵比较熟,她知道这附近有一座寺庙,而且还是一座香火很旺的大寺庙,上一世顾铄曾经带她去过。
谢涵正琢磨该怎么跟陈武开口去寺庙避雨时,文福在在前面喊了一句,让陈武跟着他走,这条路他跟高升走过好几次了。
因为下雨,陈武直接把马车赶到了寺庙的大门口,待谢涵几个下车了他才去找地方停马车,而文福则把马车停在了山门处的小树林,因此,张氏他们只能走过来。
因为下雨,谢涵便没等张氏,打着伞先上了台阶,可也因为下雨,来寺庙避雨的人不少,谢涵几个快进门时,后面又急匆匆地跑来几个人,一边跑一边喊:“让开,让开,快让开。”
谁知没等谢涵让开,对方便冲了过来,很不幸谢涵被对方撞倒了,两个膝盖跪在了台阶上,幸好胳膊撑住了台阶,才没磕到脑袋,饶是如此,谢涵的脸上也沾了不少脏泥。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按套路
司琪一看谢涵被撞倒了,忙上前扶起了她,新月和司书一看谢涵的小花脸,顿时怒了,忙几步上前拉住了对方。
“喂,你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啊,没看见前面有人,跑什么跑,奔丧呢。”司书瞪大眼睛指着对方骂道。
“奔丧?我看你才是找死。”撞倒谢涵的那人二话不说一鞭子抽了过来。
眼看就要打到司书身上时旁边有人伸出手来抓住了对方的胳膊,那根鞭子险险的就从司书的鼻尖擦过去了,司书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台阶上。
彼时谢涵扶着司琪的手站了起来,见仗义伸手的是一个十**岁的男子,正要开口向对方道谢时,只见对方冷冷地看向了司书。
“这位小兄弟,以后说话注意口下留点德,别弄得自己到时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这位大哥,骂人是我们不对,可我的人也不是平白无故就骂人的,凡事都有个因果缘由的。”谢涵开口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子和那少年应该是一伙的,他伸手拦住了那少年的鞭子并不全是为了司书,多半是为了那个少年,多半是怕少年惹事了回去不好交代。
“就是,就是,要不是那小子撞了我妹,我们会骂人吗?”新月被那人的鞭子一甩,也吓得花容失色,这会见有人出来仗义执言,却偏偏还搞不清状况,便走到谢涵身边把谢涵推给对方看。
谢涵的脸此时已经让司琪擦干净了,正要给谢涵擦手时发现谢涵的手掌破了,有血珠滴出来,此外,谢涵估计自己的膝盖肯定也磕破了,只是这会人多,她没法让司琪掀起裤子来看。
“这是你妹?”男子问道,疑惑地看向了谢涵。
“你妹个头,我说的是我们,撞了我们,你看我弟都被那小子撞伤了,我们还没说什么,他倒甩起鞭子来了,你不去教训教训他反倒来教训我们,见过不讲理的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讲理的,真是一对混蛋。”新月一看谢涵的手流血了,腾地一下又火大了,早忘了方才那男子的警告了。
“随风,你去给她点教训,要不她不长记性。”那个甩鞭子的少年听见这话,看都没看新月一眼,直接黑着脸吩咐那个叫随风的十**岁的男子。
谢涵这才留意到对方约摸才十二三岁,身上穿了一件葛麻的粗布衣服,脚上穿的也是一双葛麻的布鞋。
论理,这样的穿着打扮应该是那些经常下地劳作的农民,可谢涵从对方身上看不到丝毫农民该有的懦弱、卑微,相反,少年很张扬,看面相也是娇养的,绝不是农村出来。
还有,从少年说话的口吻看,这个叫随风的男子是他的随从。
随从?谢涵看了看随风身上的青色绸子衣服,有随从穿绸子主子穿葛麻的?
联想到少年听到司书骂“奔丧”二字时的反应,谢涵突然明白了,这少年目前这样的打扮可能正是因为在守丧,所以才会在听到司书骂“奔丧”时二话不说挥鞭子,因为司书踩到了他的底线。
谢涵正揣测对方的身份时,张氏等人赶到了,见新月和人起了争执,吓了一跳,以为是新月惹事了,忙问缘由。
“祖母,你看,他们把小,小弟伤成这样了,还怪我们骂他了,差点甩了司书一鞭子,刚刚,就刚刚他们还说要教训我一顿呢。”新月见自己这边人多了,底气顿时足了,忿忿说道。
陈武和文福一听谢涵受伤了,自然也不乐意,不过陈武毕竟年近三十了,不像几个小的这么莽撞冲动,他先向那个拿鞭子的少年抱拳行了个礼。
“这位公子,骂人是我们不对,可你也不能动不动就甩鞭子打人吧?再说了,要说错,也是你错在先,你把我们的人撞倒了也该赔个礼吧?”
陈武话音刚落,又一个二十来岁小厮模样的人挡在了他面前,也向陈武抱拳,“这位大哥,我们公子也是因为淋雨了心气有点不顺,这事不如大家各退让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何?我代我们公子向这位小弟陪个不是,大家出来一趟都不容易。”
对方估计是看出了陈武也是一个练家子的,真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陈武见对方道歉了,看向了谢涵。
谢涵刚要开口,这时,从她后面上来一个十三四的少年,少年虽然也穿一身葛布衣衫,可一看就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只见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走到了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前,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二弟,你是不是又闹事了?”
令谢涵惊讶的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见到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眼中立刻浮现一股戾气,说戾气还不全对,似乎还有悲愤,对,就是悲愤,因为谢涵看见少年拿着鞭子的手抖了抖。
“原来你是他哥哥呀,正好,你来教训教训他吧,你看他把我弟弟撞成什么样了?”新月一看这哥哥面相比那个弟弟不知温和多少倍,忙拉着谢涵的手告起状来。
“好了,二姐,我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要怪就怪这天不好,好好的非要下起雨来,那位公子想来也不是故意的,下雨天走路看不清道也是情有可原的。”谢涵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容易被一些表象的东西欺瞒。虽然她也不满那个小少年的蛮横不讲理,可她不想落井下石。
因为她看出来了,这哥俩的感情并不好,做哥哥的城府太深,做弟弟的显然是在他手上吃了不少亏,所以见到他才会有那种神情。
而且,这做哥哥明显是在挑事,虽然是一副关切的口吻问发生了什么,可说出来的却是什么“二弟,你是不是又闹事了?”一个“又”字无疑在告诉旁人,这个二弟经常闹事,经常不服管教。
果然,一见谢涵没有按照他的套路走,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眼睛眯了眯,看向谢涵时带了点玩味。
第二百二十四章 、没有看错
同样,谢涵的话也令那个甩鞭子的少年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谢涵居然会为他说话,居然会维护他,刚才不还气堵堵地责怪他吗?
少年的眼神闪了闪,也颇有兴致地打量起谢涵来。
谢涵虽然帮了他,可并没有兴趣参与到他们兄弟相争中去,她扶住了司棋,对还想上前讨一个说法的张氏等人说道:“祖母,我们进去吧,小心淋雨多了着凉反倒不好了。”
谢涵的话正对了陈武的心思,他虽然不惧这几个人,可对方身份不明,他也怕事情闹大了对谢涵不利。
因此,听了谢涵的话,陈武忙命文福去找庙里的师傅要两间寮房,看样子,这雨是停不下来了,他怕太晚进城万一城门关了还麻烦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就在寺庙住下来。
张氏虽然不甘心,可一看对方带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随从,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又是什么哥俩一起来的,自己这边虽然也有一大家人,可都是女人和孩子,关键时候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
因此不管是拼人还是拼家世,估计都拼不过人家,这口气只能是忍了。
“祖母,走吧,我真没事了。”谢涵见张氏的眼圈红了,自然明白她心里想什么。
她又何尝不想自己的父母,如果她的父母还在的话,她又何须忍这口气?
“小,小弟,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不算你摔的这一跤,还有他刚刚抽司书的那一鞭子呢?”新月噘起了嘴。
也不怪她没眼力见,她是被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蛊惑了。
“二姐,小弟都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弯月胆小,她怕再闹下去对方再甩一鞭子过来,那岂不更吃亏了?
“司书出言不逊在先,就当买个教训了,以后记住了,骂人可以,但不能触及到别人的底线。”
谢涵说完也不看这兄弟两,抬脚就要往上迈,谁知膝盖上的疼痛出卖了她,根本抬不动。
“这位小弟弟,我看你脚似乎不太方便,不如这样吧,让我的小厮把你背进去,就当替我弟赔礼了。”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说完向他的随从努了努嘴。
“不劳你们费心了,我来背我小,小弟。”谢沁说完走到谢涵面前蹲了下来。
方才要不是文福拦住了他,他早就想冲上去为谢涵出头了,可文福说他的任务就是护住这些女眷,他怕陈武一旦跟对方动起手来会殃及到这些女人们。
可等了半天陈武和谢涵都说算了,因此,心里正堵着一口气的谢沁听到那人要打发他的小厮背谢涵时,忙抢上前了。
这种时候,谢涵也不矫情,直接趴到了谢沁背上。
进了寺庙的大门,她还能感觉到后面有两道目光紧紧地黏着自己。
好在文福办事老道,用十两银子的香火钱换了一间偏院,谢涵自从进了偏院之后就没有再出去,倒是张氏、吴氏和郑氏安顿下来后去天王殿拜了拜,并顺便为小月的姻缘求了一签,幸好抽到了一支上上签,张氏心里的那口气才松散了些。
饶是如此,回到偏院后张氏的脸上还有些郁郁之色,谢涵又耐心开解了她半天。
直到晚上,这雨一直下个没停,谢涵一行只能在寺庙住了下来。
次日一早,雨过天晴,谢涵几个梳洗完毕,用过斋饭准备出门时,突然有一位灰衣小僧喊住了她,递给她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是谁给的?”谢涵隐约猜到了这银票是谁给的,不过还是想求证一下。
“是昨儿一位小施主给的,他说为昨日撞你的事情道歉,让你拿着这银子去城里找个医馆好好看看你的膝盖。”
谢涵听了微微一笑,果然她没有看错人,这少年的本质并不坏,可能是家里亲人过世了心情不好或者是经历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变故性子才会变得有些乖戾。
“不用了,还请小师傅把这银票退回给他,告诉他我不怪他了。”谢涵把银票推了回去。
“可如果他不肯收回去或者我找不到他呢?”小师傅有点为难地往后山看了看。
“那就当香火钱捐了吧,就当为他的亲人祈福了。”谢涵说完转身扶着司书出了门下了台阶。
出了寺庙走到马车跟前,吴氏和郑氏才开口问谢涵为什么不要那银票。
这不是一笔小钱,是一百两银子啊,就这么轻飘飘地推出去了?
“行了,不要就不要吧,省的以后还有别的什么麻烦,走吧,赶路要紧,早去早回,这出门在外的,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张氏有点后悔出来这一趟了。
幸好是没有什么大事,要是谢涵真有个什么好歹,她还不得悔死了?
“祖母,这种事情也不常碰上,谁也说不准的,不过这一趟也没白来,至少我们抽了个上上签,知道大姐能嫁个好人了。”谢涵把话题岔过去了。
“是啊,祖母,昨儿的事情是一个意外,小妹已经解释明白了,那人家里应该是有了丧事,所以才会对司书的话动怒。”新月怕老太太心窄,也帮着解释了一句。
昨儿进了偏院之后,谢涵先是答应了奖励司书一吊钱,说她忠心护主,值得赞赏,不过后来也罚司书跪了一炷香的工夫,为她的口无遮拦。
谢涵说在外面护主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可不能给主子惹祸,骂人要注意技巧,有两个禁区是绝对不能碰的,一是对方父母长辈,二是对方子女后人,显然司书碰到了对方的禁区。
因此,谢涵之所以罚司书跪是怕她以后不长记性,说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真要碰上一个混蛋说不定还会把大家都搭进去。
不过劝归劝,新月心里还是有点忿忿不平的,及至上了马车,她还拉着谢涵问为什么不要那一百两银票,为什么不让那个做哥哥的教训那坏弟弟。
谢涵怕她对那个温润如玉的哥哥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便把那哥哥的话细细分析给她听。
第二百二十五章 、例子
谢涵的意思是如果这做哥哥的真关心自己的弟弟,他应该上来先问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安抚一下谢涵,替他弟弟向谢涵道个歉,把事情压下去,回去之后或者私下里再跟弟弟沟通讲道理,告诉他哪里做得不对。
可这位哥哥倒好,上来先问一句“你是不是又闹事了”,这不明摆着告诉外人,他这个弟弟一贯不懂事不成器?
“啊?你说这做哥哥的是坏人?”新月和弯月同时问道,显然被谢涵的结论惊到了,尤其是新月,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谢涵的脑门,看看谢涵是不是在说胡话呢。
一个说话温和,上来就关心她们出什么事了,另一个不但把谢涵撞倒了还一言不合就甩鞭子打人,傻子也知道这谁好谁坏吧?
“倒也不一定就说他是坏人,好人坏人的定义很难说得清,只能说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立场,这些大户人家的事情一句两句也跟你们解释不清,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兄弟两个的立场肯定是对立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人肯定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多半一个是正出的一个庶出的。”
这话她们两个倒是听懂了,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谢涵是嫡出的,谢澜是庶出的,因此,家里的事情都是谢涵做主,就连谢澜的生母见到谢涵都得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喊她一声“小姐”。
因此,新月和弯月想当然地把那个哥哥当成是嫡出的,那个弟弟肯定是庶出的所以不服哥哥的管教。
谢涵听了也不再解释,昨晚没怎么休息好,马车晃晃悠悠的,她有点困意了。
可真闭上了眼睛,她又睡不着了。
她是想起了上一世的经历。
上一世的顾铄也同样是一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翩翩少年郎,而且彼时的他对谢涵维护有加,谢涵一个无依无靠寄人篱下的孤女很轻易就被他打动了,可真到了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候,顾铄却一退再退,可恨的是自己竟然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枉付了真心。
所以这一世的谢涵见到这种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心里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故而才会格外敏感那位做哥哥的说过的话。
当然,这一切只是谢涵的推断,未必是正确的,而她显然也没有求证的兴趣。
由于道路*****马车在两个时辰后进了幽州城,车子一进城,新月和弯月便迫不及待地掀了车帘往外看,宽阔的街道、齐整的房子、繁华的商铺、威严的府衙,这些都极大地吸引了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小姑娘,更别说街上偶尔还有身穿异族服装的行人经过。
幽州与瓦剌交界,虽然和瓦剌断断续续地打了多年,但战事不紧的时候,私下会有少数的瓦剌人和汉人通商,他们一般用动物毛皮、羊群、人参、干蘑、肉干、木耳、木头等物件来换取他们需要的衣料、茶叶、盐、铁器等东西,除了瓦剌人,还有极少数的女真、朝鲜等人在幽州定居或做生意。
所以总体来说,幽州是一个人口比较混杂的城市,主要是距离边界太近,并不太好管理。
而由于本朝的开国皇帝是藩王起义夺取的天下,因此本朝律法规定,各地的亲王、郡王只有封地的管辖权和财权,没有兵权,因此幽州的兵权在定国公手里,也就是说在顾家手里。
想到顾家,谢涵忽然想到了曾经的幽州守备梁铭,梁铭的死真的和顾家有关联吗?
她能去拜访梁铭的后人吗?会不会惊动顾家的人?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