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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画匠-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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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藏哲秋曾说他亲眼看见洛儿将此刀扔入‘黑水潭’,如今重现人间,倒是古怪得很。”李笑寒叹道。

    冷飞雪率先走出最后一道牢门,尽管有所防备,可强烈日光依然照得她一阵头晕目眩。当是时,她的胳膊被人牢牢禁锢。

    “别睁眼,若不想瞎的话。”那嘶哑难听的声音不难辨认,正是“人皮画匠”。

    冷飞雪受制于人,不得动弹,又不敢贸然睁眼,只好唤道:“笑儿,你先别出来!外面有恶人!”

    那“人皮画匠”听她这么一叫喊,忽地松开手。

    适应了一段时间,冷飞雪方缓缓睁眼,见那李笑寒也出来了。她呆呆望着天空,干笑数声,忽地转向那“人皮画匠”:“洛儿,是你么?你来接我了?”

    冷飞雪翻了个白眼,除非你的洛儿诈尸了。

    那“人皮画匠”道:“你认错人了。”

    “那刀……明明是洛儿的。”她木木地看着那“刈泪刀”,那曾经捅向自己心脏的兵器。

    他道:“这刀是从没藏哲秋手里夺来的。”

    冷飞雪无心听他们对话,只觉万分古怪,为何偌大个“千愁谷”一个人也见不着,这寒潭大牢怎么也无人看守了?难道那“人皮画匠”真有通天的本事,以一敌万,血洗山谷了?

    她兀自忖思,忽听那“人皮画匠”道:“随我出谷去。”

    “不要你救!”冷飞雪怒道。

    李笑寒忽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冷飞雪狐疑道。

    “他当真是你的仇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冤家啊。”她摇头道,“人家为了救你把整个‘荣耀堂’都灭了,你却要杀他?”

    冷飞雪心想,这太也说不过去了,我何曾与这杀人凶手有过甚么瓜葛?好奇心还是令她问道:“你为何救我?”

    “为何不能救你?”那人冷声道,“我想救就救,与你何干?”

    “情人?”李笑寒揶揄道。

    冷飞雪耸耸肩,道:“仇人。”又添上一句:“怕是看上了我年轻貌美,想攻城拔寨,占山为王。”

    李笑寒一听,格格笑出声来。

    但听那“人皮画匠”幽幽道声:“臭丫头找死。”随即,揭下那张鬼面具来。

第六十三章 师父师父() 
面具下的脸是冷飞雪做梦亦想不到的,那张熟悉的脸孔。只是他的目光不似往年那般温柔,却多了几分陌生的冷峻。

    “师父?师父!”冷飞雪一头扎进那人怀中,死命抓住他的衣角,唯恐只是入了梦境。眼前活生生站着的,可不就是她找寻多年的师父霍行云?可他为何会在这?他果真是那“人皮画匠”?一个个疑问将她唤醒,她迟疑地抬起头看向霍行云:“师父,你竟还活着?你、你是‘人皮画匠’?”

    霍行云冷笑一声:“谁告诉你的?”

    她打了个寒噤,印象中师父是温柔如水的,从来不曾斥责过自己,他笑起来暖心暖肺,何曾见过这样的冷笑?

    “是轩主说你已不在人世了……这不是关键!你夺了兵器,还杀了谢修雨,不是‘人皮画匠’么?谢修雨也就罢了,”她又恨又气道,“你、你为何连轩主也杀……”

    霍行云又是一声冷笑:“你倒时刻不忘轩主。”

    “我也时时刻刻无不挂念师父,”她小声道,“可轩主骗我说你死了。”

    霍行云忽地笑将起来,会心的笑,果真如春风涤荡,看得冷飞雪只想哭。这样久违的笑容,究竟隔了多少年才得见?

    “他的话你也信?”霍行云道,“乖徒弟,你长得好快,师父都快认不出你了。”说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一下,冷飞雪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呃,你们可以了么?”李笑寒一旁讥诮道,“不是寻仇戏么,这改唱师徒重逢了?”

    霍行云眼见着冷飞雪哭势难歇,只好道:“乖徒弟,先随为师出谷去,找个地方再哭,可好?”

    这便以刀斩断她手脚镣铐,拉了她出谷去也。一路上不见一兵一卒,甚是奇怪。

    出谷后,霍行云将她二人带到一家客栈暂时歇脚。冷飞雪先将李笑寒安顿好,委实难捺心中疑惑,忙找霍行云问个究竟去也。

    霍行云正擦拭那“刈泪刀”,见她来了,将刀递给她:“轩主的遗物。”

    她拿了那刀,为免睹物思人,忙又放下。

    “师父,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如何会出现在西夏,还及时救了我?你当真是‘人皮画匠’么?你为何会失踪,这些年都怎么过来的?还有……”她一股脑儿说出了心中疑问,却听霍行云轻声笑着。

    “为师听说,你这些年过得甚是……嚣张。”霍行云笑道。

    “嚣张?这从哪里说起?”她不解道。

    “早些年‘玉真教’的‘缉舌令’,最近‘问鼎派’的江湖通缉,你竟还好好活着,这还不够嚣张?”他笑道,“乖徒弟怎就变得如此顽劣了,都是轩主宠的罢。”

    她一愣,没想到师父什么都知晓。

    “师父,快点告诉我——”冷飞雪娇嗔道。

    “这爱撒娇的脾气倒没变,”他笑道,“你想知道得太多,我一时竟也不知从何处说起。”沉吟片刻又道:“为师突然离开你是因为收到密令,轩主交给我一项重要任务……至于是什么任务你就没必要知晓了。后来又从轩主书信中得悉,你已在轩中,我便放心了。可以透露的是,这几年我都在西夏监视‘荣耀堂’的动静,轩主为了让你安心活着,便假说我已死。”

    “他个骗子。”冷飞雪嘀咕道。

    霍行云又道:“后来为师与轩主失去联系,找人一打听才知晓,他已遭‘人皮画匠’毒手。直到两个多月前,为师见你同一个僧人入了西夏国境。我向那僧人打听,他说,你在这儿等人。我又见你时常不安分地打听‘千愁谷’,便知你的意图。呃,你拿重金买的地图也是我安排的,不然你以为街头随便一个人都知道‘荣耀堂’的去向?”

    冷飞雪吐着舌头道:“你跟踪我!”

    “这没大没小的毛病也是轩主惯的?”霍行云佯怒道,“你小时候可不敢这般造次,每日都是师父长师父短,师父放个屁也是香的。”

    “师父我错了,只是……只是你能不能别老提轩主?听着怪烦的。”听了李笑寒的故事,冷飞雪确实不想听到赵洛寒的名字了。

    “你为替他报仇,连买凶之事都敢做,这会子倒不让提他了?”霍行云笑了笑,又道,“我潜入‘千愁谷’之后,打探得谢修雨这小子不安好心。一是要将‘月澜皂绢甲’据为己有,一是要哄骗你成亲。他甚至假借‘人皮画匠’之名监守自盗,我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说着,从行囊中取出“月澜皂绢甲”,扔给冷飞雪:“你的。”顿了顿又道:“收好了,可别再被人骗去。”

    她瞥了一眼那皂绢甲,却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犹豫良久,还是收下了。

    霍行云并未在意她的表情,继续道:“我杀了谢修雨,仍藏身于谷底。不想却发现没藏哲秋私自收藏了‘刈泪刀’,我便顺手夺了来。”

    “如此说来,你并非‘人皮画匠’?”冷飞雪道。

    “戴个面具就是‘人皮画匠’么?”他反诘。

    “哎,我又猜错了。”她叹道,“那‘千愁谷’为何一个人都没了?”

    “被西夏皇帝清理了罢,”他道,“你被关进潭底大牢之后,就在谢修雨的葬礼那日,皇宫里派来使者道是没藏哲秋串通宋国权臣,定了卖国死罪。”

    她暗暗叹道,此前听李笑寒说起过,“荣耀堂”原本就是西夏皇族控制的秘密暗杀机构,若真是与宋国勾结,倒真逃不脱灭门惨剧。

    霍行云道:“西夏‘荣耀堂’乃皇家秘密爪牙,前任堂主是当今皇帝的亲兄弟,嫡亲的王爷……”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看了看冷飞雪,却不再往下说了。

    冷飞雪道:“我听苗大哥他们说过,‘荣耀堂’前任堂主是被师父手刃的。”

    霍行云闻言一愣,过了良久又道:“现任堂主没藏哲秋不知得罪了哪位高人,人家一纸匿名信告到了天子殿前,西夏皇帝派人暗中彻查此事,果然从‘千愁谷’中搜到了他与宋国大臣的书信往来,这一下子便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皇帝立即将没藏一家关押收监,并派出万人军队,一夜之间将‘千愁谷’中千余死士悉数正法。这亦算是西夏国近十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内部清剿。”

    “皇权真可怕。”冷飞雪叹息一声,又想起那位凄惨的西夏公主,她蒙冤受辱十七载,有无可能沉冤得雪?

    “师父,你可知同我一起关在牢底的那位女子,她是西夏公主。”她道。

    “是么,”他冷冷道,“这样的闲事你我都管不着。”

    “十七年前,轩主带人前往西夏国,正是从她口中套出‘千愁谷’的入谷捷径,从而大杀四方。而她却因此背负了通敌卖国的罪名,还遭受了轩主的背叛,最终含冤莫白,被囚禁了十七年。”冷飞雪道。

    “十七年前的事,过去那么久了,你又问他作甚?”他幽幽叹道,“徒弟,为师劝你一句,若想多活几年,还是糊涂些好。”

    “可是轩主这般薄情寡义、不择手段……”她正当说到此处,忽听门外有人叩门。

    霍行云一开门,却是李笑寒。

    “打扰了。”李笑寒欠身道,“我想找冷姑娘一叙。”

    冷飞雪忙让她进来,询问何事。

    李笑寒一进屋便看见搁置在桌上的“刈泪刀”,她的眼睛露出复杂神色。沉吟片刻方道:“冷姑娘,你在大宋可听过洛儿的名号?”

    冷飞雪“啊”了一声,却不知是否应该告诉她实话。

    “看你们师徒二人应是大宋江湖人士,赵洛寒十七年前既能顺利突袭‘荣耀堂’,定是能够名扬江湖的。你们可曾听过他?”她追问道。

    “不曾听过。”霍行云道。

    冷飞雪见师父如此说,便也附和。

    李笑寒失望地垂下头,目光锁定那把“刈泪刀”,忽地想起什么,又道:“也许赵洛寒只是他的化名,那你们可知道这把刀的主人?”

    霍行云依然摇头,又道:“这把刀是从没藏哲秋手中而来。”

    李笑寒幽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多谢你们。”她讪讪答谢,悻悻离去。她用十七年才走出了那寒潭苦牢,出来之后却不知该去向何方。

    冷飞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觉万分可怜。又听霍行云道:“你以后有何打算?”

    她道:“自然是师父去哪儿,我也去哪儿。”

    霍行云道:“也好,你且暂住于此,待我办完事情,便带你找一处安静之处落脚。”

    “师父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她忍不住问道,“你不是直接听命于轩主的‘暗杀使’吗,轩主不在了,为何你还有使命在身?”

    他道:“做人要善始善终。”看了看那把“刈泪刀”,忽又想起什么:“这刀交给你保管罢,藏好了。”

    “我不要。”她干脆利落的拒绝。

    “呃?”他奇道,“轩主的遗物你怎的不收好?”

    “这刀是轩主的遗物,可它也是刺伤李笑寒的凶器。这般无情无义的东西我要它做甚!”她不悦道。

    他干笑两声道:“一个素昧平生的李笑寒竟然颠覆了你对轩主的想法。”

    “我不得不信她,”她倔强道,“轩主这般无情,甚至无耻……我、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他。”

    “还好他死了……”他叹道,“为师也杀人无数,你可也讨厌我?”

    冷飞雪想了想,道:“师父你只是听命行事,错不在你。”

    “呃,听你一言,轩主在天之灵也难安息了。他明明待你恩重如山,怎的仅凭一个陌生人的片面之词就否定他了呢?”霍行云摇头道。

    冷飞雪涨红了脸,道:“我不想见他,可没说忘记了他的恩情,我还是会找寻‘人皮画匠’,倾尽全力为他报仇。”她不想见他,更多的是因为他早已有了那么深爱他的女子,而自己,竟像是那女子的一片剪影。

    霍行云无语以对,这丫头安的是什么七窍玲珑心?

    “得了,你不要就算了,我收着。”霍行云收起那“刈泪刀”,又道,“高台寺的妙空和尚托我带了样东西给你。”

第六十四章 西夏经书() 
妙空的东西?冷飞雪心下狐疑,该不会是有了阿箩的消息吧?

    霍行云交给她一本书籍,道:“我向那妙空和尚打听你的下落,他虽不知晓你的去向,但听说我是你师父,便让我将此书交给你,望你好好收藏,还说有空来拜会你。”

    冷飞雪接过那书,里里外外皆是西夏文,不知写的什么。她忽又想起李笑寒应该识得西夏文,便打算找个空儿请教去。

    话说她同师父闲聊叙阔了一番,便各自歇下不表。次日,她拿了书籍向李笑寒请教,李笑寒告诉她,那是一本经书,名曰《佛说观无量寿佛经》,里头全是经文,并无甚么玄机。

    冷飞雪心想:妙空和尚送我一本佛经,这是要劝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莫非他已然看穿我是为买凶复仇而来?可他为何要找一本西夏文的经书,明明知道我看不懂啊。

    她寻思半日也不得法,只好不再去想,拔腿往高台寺附近打听阿箩的消息。那高台寺依旧香客如云,冷飞雪呆呆看着往来信徒,在寺院门外等了半日也未有阿箩消息。本想折返,却想起既然来了,不如找妙空一叙。

    经过守门僧人通传,等了三刻钟,妙空出了寺来。她见那和尚气色好了不少,想那寺院生活不错。妙空道:“阿弥陀佛,施主有礼了。”

    “小师父,你近来可好?”冷飞雪道,“可有阿箩的消息?”

    “尚无。”妙空道。他看了看冷飞雪,又道:“一个月不见,施主倒清减了不少。”

    “小师父倒容光焕发,高台寺的伙食不错嘛!”冷飞雪道,“你托师父转交了一本佛经给我,是何用意?”

    妙空道:“无甚用意,小僧临写了数本佛经,用以转赠结缘。希望施主见经书如见我佛我法,做事做人也时刻慈悲为怀。”

    冷飞雪道:“经书是你临摹的?可为何是西夏文?我可一个字都看不懂。”

    “高台寺的经书大部分都是西夏文,小僧便照原样临摹了。日后得闲小僧愿将经文大意讲与施主听。”他笑道,“施主可得好好收藏。”

    “这就急着布道说法啦?看你一副如鱼得水的开心模样,果然是得偿所愿了。”冷飞雪笑道,“我就住在古宁街的大升客栈,若有阿箩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定当效劳。”妙空合掌施礼,忽见不远处站了个男子。

    “师父?”冷飞雪唤了一声,却不知为何他会出现。

    那男子正是霍行云,他朝二人走近,朝妙空行个抱手礼,妙空亦还之以礼。冷飞雪从师父口中得知这二人已经见过面了,师父曾向妙空打听过自己的去向。

    “师父你怎么来了?”冷飞雪问道。

    “有点事,正巧路经此地。”他答得含糊。

    “别是你跟踪我吧,不带这么疼爱徒弟的!”冷飞雪笑眯眯地讨巧卖乖。

    霍行云眉头动了动,道:“以后再没大没小,就地逐出师门。那谁惯得你一身毛病……从今以后,师道辈分丝毫不能乱了套,该叫师叔师伯的,统统改口叫了。”

    冷飞雪吐了吐舌头,不再吭声。妙空看了看她,笑了一笑。又听霍行云道:“妙空师父,难得有缘,不如一道喝杯茶。”

    她心里嘀咕:怎么想到同和尚喝起茶来,出家人怕是不肯去吧。

    没想到,那妙空爽快答应了。于是他俩在前,她跟在后面。一路听他二人高谈阔论,自己却一个字也插不上嘴。

    “果然是辈分不同啊。”她默默叹道。

    入了茶馆,小二奉上茶来,正是西夏人常喝的“茯砖”。此茶是用最粗陋的茶叶、茶杆儿压制而成,北方游牧民族对其较为推崇,认为其胜过龙井碧螺春。妙空轻抿一口,微微皱了皱眉。

    “味道可重?”霍行云笑道,“这比不得江南清淡宜人的好茶。西夏人以酥酪为食,不得不恃茶消食。常食腥肉,非此茶不消,青稞之熟,非此茶不解。妙空师父定是吃惯了素食,浓烈茶香却是难以接受。”

    冷飞雪听他说了那么多,也尝了一口,味道确是有些浓厚。

    妙空点头道:“小僧还是习惯宋土饮食。”

    “咦,你来到西夏后明明气色好了许多,早前在路上也不见这么有生气,还说不习惯?”冷飞雪笑道。

    霍行云瞪了她一眼,道:“这‘你你我我’的称谓能否改了?妙空师父好歹是修行人,你须用敬语。”

    “师父变得好凶,小时候才不管这些呢。”她暗自腹诽道。

    “不妨事,冷施主是爽快人,无需拘泥于繁文缛节。”妙空笑道。

    “在下教徒无方,这般没规没距的,让小师父见笑了。”霍行云道。

    “一切皆是虚妄,还执着什么规矩。”妙空笑了笑。

    霍行云也笑道:“小师父倒看得通透。”目光撇向窗外,忽地想起什么:“在下还有一桩事情要办,先行告辞了。小师父你且多坐坐,徒弟待会你自己先回去罢。”

    说着便起身作辞,留下冷飞雪和妙空面面相觑。

    冷飞雪见妙空微微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便道:“小师父不喜欢和我一道饮茶?”

    妙空抬头赧颜道:“施主玩笑了,从宋土至西夏,一路为伴,小僧早已将施主当作朋友了。”

    “那朋友可否听我诉诉苦?”她举起茶杯,碰了碰妙空的杯子。

    “愿闻其详。”妙空不愧是出家人,不卑不亢,不温不火,等待她倾诉。

    “嗯,简而言之,我在这世上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可惜他死了。我欲替他报仇而来到此地,可偏偏又遇上了他以前的恋人。”她叹道,“他的恋人如今已是人老珠黄、顽疾缠身,下场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负情负义,真真是个负心汉。我一想到自己喜欢崇拜的人竟如此不堪,心里很是难受,时常翻来覆去的想,不知怎么才得解脱。小师父,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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