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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画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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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箩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来轩里的?”冷飞雪突然问道。

    阿箩想了想道:“大概十五岁的时候罢,一晃都十多年了。唐门庶出的姑娘背叛了她的家族,独自一人到中原流浪,免不了要受人欺负。记得一群泼皮在洛阳大街上戏弄我,嘲笑我是乡下来的村姑,我自是用唐门毒器惩治了他们。正巧龙长老经过,他见我尚有一技之能,便引荐我入了轩。入轩后,基本见不到轩主,都是跟着龙长老做事。可以说,龙长老一手栽培了我,竟像是恩师一般。可惜如今他却背弃轩中兄弟,与那妖道同流合污……”

    “龙长老心中自是有他的打算,我看他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他从前待我也是极好的……”冷飞雪沉吟片刻,又道,“为何你入轩后见不到轩主?”

    “那时都是龙长老一人打理洛阳总舵的事务,温若和苗大哥协理,轩主和白轩主经常天南地北地跑,挑战江湖中各大门派高手,连同招募帮众。我是在入轩后一年多后才第一次见到轩主和白轩主。那天,龙长老让我取些伤药送去洛阳城西的八角亭,我便去了。轩主、白轩主、洪护法和你师父都在亭中,白轩主和你师父受了伤,我替他们上药、包扎。当时洪护法还笑言:‘江南有个沈家妹子,洛阳有个阿箩姑娘,都是精通医术的,可惜了大好年华,却要跟着咱几个糙老爷们闯江湖。’你师父伤得甚是严重,胸口被利器刺透,半条命都没了,我替他止血包扎时,见他前胸后背尽是伤疤,新伤旧伤斑斑驳驳,血水汗水糊作一团,我见识浅,吓得双手直哆嗦。你师父倒还安慰起我来,说:‘姑娘莫怕,我皮厚,耐得住痛。’从头到尾,看得人心惊肉跳,他果然连哼一声都不曾。”

    说到这里,冷飞雪点头道:“是的,师父脾气极好极好,他从未大声喝斥过我一句,纵使我犯错了,他也是好言教导。”

    “呵,也只有你敢说你师父脾气好,想他剑法之狠厉,下手之无情,连白轩主也要自叹弗如。再说回那日在八角亭内,轩主运真气替你师父护住心脉,用的便是传说中的‘云蒸霞蔚’,我到底是个井底之蛙,被这样精湛绝伦的内家功夫惊呆了,从此也像轩中那些女弟子一般,将轩主当成神一样的敬仰。你可不知,当年的轩主正当青春年少,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究竟迷倒了多少少女?头一次见面,他只冲我颔首微笑,却什么也没说。替你师父治好伤后,他四人又匆匆离去。四人四马绝尘而去,那时也有今日这般绚烂的夕阳。”她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景遇一生中能有几次?”

    冷飞雪也黯然道:“如今这四人竟都不在了……阿箩姐姐,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轩主和我师父的事情么?”

    “你这丫头,好奇心也太重了。不是不想告诉你,你师父来去无踪,我亦知道得甚少。只听闻他素喜江南风景,在江南有一处住所,可惜我不曾有缘造访。”阿箩道。

    “嗯,我便是在那长大的,那是很安静的山庄,从没客人来过。师父教我认字画画,却从不教我武功,也从不提他的姓名,更不曾说每次离庄都做了什么。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听我说话,教我练字,陪我玩耍。”冷飞雪忽地想起了儿时的景象,胸中像压了块大石,眼眶亦不觉湿了。

    “对了,你师父倒是很喜欢和你沈姐姐聊天。忘了哪年除夕,轩中兄弟姐妹齐聚洛阳,那次你师父也来了。轩主命人鸣放焰火,大家伙都凑热闹去看了,而偏偏你师父和你沈姐姐相谈甚欢,连焰火也不去看,待我们回来时,见这二人还在聊。当时温若还取笑他们是‘饶舌鸳鸯’,说得你沈姐姐火了,追着他打。到最后,变成了‘群殴’,白轩主提议,大家伙干脆来比试切磋一番。那次比试,真真好笑,你可知谁占了鳌头?哈哈,竟是你沈姐姐。她是个地道的泼辣货,对方还未出手,便听她道:‘想清楚了,今儿若赢了姑娘,以后可别再想从我这儿取半点伤药!’行走江湖哪有不受伤的理儿,你沈姐姐又是轩中最巧的大夫,谁都不好开罪了她,自是拱手言败。那天轩主被她逗得甚是开心,一夜不眠同大家饮酒欢笑。”阿箩说起这些,笑得眉眼弯弯,“那晚轩主喝醉了,印象中轩主只醉过那一次,他一直拉着温若拼酒,嘴角尽是笑意,也不说话,闷头往自己碗里添酒。你沈姐姐逗他,故意问:‘轩主啊,你可有意中人了?’轩主喝得晕头转向,竟说:‘放心,不是你。’众人听了,都笑得好开心。最后,还是你师父扶着轩主离开的。”

    师父和沈姐姐相谈甚欢,轩主竟也会有喝醉的时候……冷飞雪只恨君生我未生,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那样美好的岁月她却无缘参与。

    二人谈得投机,竟全然忘记身旁还坐着个陌生的小和尚。那和尚忽然打了个喷嚏,阿箩、冷飞雪才把目光投向他。

    “阿弥陀佛,打扰二位了。”小僧人歉然一笑。

第五十二章 试僧() 
马车内,一片沉默。

    阿箩瞪了那僧人一眼,正要发话,却听冷飞雪道:“小师父,我们说话不怕被你听了去,本就是光明磊落的。我和阿箩姐姐在怀念那些极好的朋友,心底很是高兴,却又因很多朋友都不在了而心中难过。”

    “阿弥陀佛,女施主的心情小僧很能理解。小僧也有许多同门师兄弟,一道打坐参禅,诵经礼佛,寺院烧毁后,那些也便成了回忆。”小僧人道,“不瞒二位,小僧来自扬州枫林寺,法号妙空。”

    冷飞雪也便告之姓名,阿箩怕她泄露行藏动机,忙打断她道:“我们前往西夏是为投奔一位朋友。”

    “哦。”妙空和尚点点头,不再发话,捻动佛珠,默诵经文。

    三人对坐无语,行路至天黑,入了扬州朱家村,找了户农家投宿,阿箩让户主帮忙找个接骨的大夫替妙空治腿伤。不多久,户主领着位老大夫进了门。那大夫瞧瞧了伤势,摇头叹道:“老夫行医数十载,却不曾见过如此不惜命的!再迟些,怕要终生残疾了!小师父你且忍着些,闭目念念经文什么的。”

    妙空和尚便如常念起经来,老大夫命煎了水来,擦洗和尚溃烂的双腿,然后使了巧劲拔伸关节,扶正骨节。接着取出药末敷于伤处,用洁净白布包裹,而后用木板夹缚固定。如此这般,已是忙了两个时辰。那妙空和尚果是个心如止水的出家人,肉身之痛,观者莫不心寒,而本人却连眉头亦未皱过一皱。

    阿箩轻声对冷飞雪道:“和尚定不是简单角色,这般耐痛!说不定身怀绝技,待我试他一试。”

    等那大夫离去后,阿箩倒杯滚烫的茶水递给那和尚,故意装作没拿稳茶杯,试试那和尚的反应。不想那和尚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动作,滚烫茶水泼了他一身,手背立即生出几个血红水泡。

    “对不住了小师父!”阿箩心怀内疚,忙上前为他擦拭。妙空和尚自是一番阻拦,口口声声说着:“阿弥陀佛,男女授受不亲。”

    冷飞雪心中暗暗叹道:为何人与人之间总会心生罅隙,互相猜忌?简简单单的不好么?转念又想,当初正是自己太过天真,轻信谢修雨,方害了赵洛寒性命。她又不免赞同起阿箩的做法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阿箩借着替和尚擦拭时,使了几招内家功夫,心想:和尚腿脚虽不方便,但若有功夫,上半身足以显露端倪。她用手腕敲击和尚腋下穴位,和尚浑然不知,只是挣扎着往后躲闪。阿箩不甘心,故意道:“小师父,且不忙躲闪,脸上也有茶渍!”索性手指扣住他太阳穴,想着若是有武功,被人如此恶意袭击,定当露出马脚。不想那和尚依然只是念叨“阿弥陀佛”,自知躲不过阿箩的“擦拭”,干脆闭了双目任由她去。

    冷飞雪顿觉和尚好不可怜,心生不忍,忙道:“阿箩姐姐,你饿不饿?我去找些吃的。”

    阿箩哼了一声,瞪了她一眼:“那你快去罢。”

    冷飞雪迟疑着要出去,忽听外边传来动静。不一会儿,户主慌慌张张跑进来,道:“外边来了一群道爷,说是观里丢了东西,要到家里来搜查,已经搜到隔壁王阿婆家了。我们都是最本分的人家,何曾敢动观里的东西?怕又是来明抢的,但凡有些值钱的,都被要了去……这日子苦哟!老头儿不想连累了几位,你们快快往后门去吧!”

    阿箩一听有道士来,心下紧张,忙道:“小冷,快走!”说着,唤了那马夫小哥,让他背起妙空和尚,四人拉了马车准备离开。行了不远,见得身后火光通亮,竟是那户主家被烧了。

    冷飞雪心内一阵热血翻涌,恨恨道:“可恶的臭道士!”说着,便要马夫掉转头去,想要教训那群杀人放火的道士。她才说出口,又担心阿箩不肯,不想阿箩却笑道:“看我做甚?我可是那种冷漠之人?牛鼻子道士可真是找死来了。”

    “两位女施主,且听小僧一劝,莫要回去招惹是非。”那妙空淡淡道,“道士作恶,天理难容,自有遭受报应之时,你们若贸然杀之,造下杀孽,可也是难逃报应的。”

    “那便报应好了。”冷飞雪跳下车去,冲向那片火光。阿箩紧随其后。

    一群青袍道士正提着米粮禽肉,得意洋洋地谈论炫耀。那户主跪在地上哀嚎,身旁是被杀死的老伴,眼瞅着房屋被烧毁,却是半点法子也无。冷飞雪心生怜悯,取了银两相赠。又大喝道:“臭道士!把东西放下!”提起剑便胡乱往一道士刺去,那道士功夫低微,被她唬得丢了菜篮子便滚在一旁。

    其他道士见她凶狠,也便慌忙扔了菜肉,躲在一边。其中一人忽道:“这丫头看着眼熟……是不是画像中人?”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画上女子青丝斜绾,明眸善睐,正是冷飞雪。

    “这可巧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道士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信号弹,朝天一放。

    阿箩拉过冷飞雪,放出一排袖箭,那些道士纷纷中镖,受伤倒地。二人迅速跳上马车,阿箩道:“小哥,快些赶路,到前面集市换匹好马,接茬跑。”

    “那些道士都是灵噩的爪牙,拿了你的画像好逮你呢!”阿箩叹道,“我们行踪暴露,这一路怕是更加艰难。”忽又想到什么,冲那妙空和尚道:“我们送你到前面城镇,你便自己上路罢。实不相瞒,我们遇上仇家了,不愿连累了你。”

    妙空双手合十道:“随施主安排。”

    四人一路飞奔,又累又困,都打起盹来。冷飞雪一觉醒来,发觉天已亮了。这奔了一夜,粒米未进,她只觉饥肠辘辘,但求能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忽听阿箩惊呼一声:“糟了!”冷飞雪掀开车帘,发现马车已行至山间险峻处,前方不远处竟是悬崖!再一看,驾车的已不再是那马夫小哥,竟变成了一个青袍道士。那道士眼瞅着已至崖边,忽跳上马背,以匕首往马眼狠狠刺去,听得一声凄惨马嘶,道士随即翻身跃下马车。瞎了的骏马疯狂乱窜,拖着马车往崖边没命地奔去。

    阿箩来不及细想那道士何时上了车,一抬腿将冷飞雪踢了下去,又将那妙空扔下车去。马儿长嘶,其声之悲,宛如呜咽。阿箩施展轻功跃下马车,再来不及勒住马缰,却见连马带车齐齐坠入深渊,顿时化作虚无。

    三人尚未从惊心动魄处缓神,忽听山中传来一串放诞笑声。四面环山,中有一谷,回音将那笑声变得益发可怖。须臾,但见八抬大轿从山林中飞出。抬轿的均是白蓝袍的道士,阿箩、冷飞雪均识得那是“玉真教”教徒的打扮。八名道士施展轻功,凌空虚度,最后将那大轿稳稳放落。轿中走出一位白袍老者,衣袂随山风舞动,恍如仙家。冷飞雪一眼认出,那白袍老者正是灵噩道人。

    “贫道云游至此,寻仙不遇,却巧碰上两位姑娘。”那灵噩道人捋着长须道。慈眉善目,鹤发童颜。

    阿箩与冷飞雪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听他道:“两位姑娘不必害怕,方才那不经事的小道误会了贫道之意,差点误伤了二位。贫道乃修行之人,怎的忍心伤害无辜?只不过有一事相求,还望小冷姑娘成全。”

    冷飞雪一愣,不知他所谓何事。阿箩轻轻捏了捏她手背,提醒她切莫犯糊涂。

    “近日贫道反复做一梦,梦中有一金身大罗神仙,他说贫道修行数十载,却迟迟未能得道,只因少了一桩功德。贫道问那仙人,是何功德?神仙道,若想早日名列仙班,须得为玉帝铸造一把陨玉宝剑。唉,可惜贫道又怎懂得铸剑之法,更遑提用那陨玉冶炼。悉闻贵派轩主赵洛寒铸造兵器,举世无双,定有妙法相传。若姑娘不吝惜,且念在贫道求仙心切,可否将赵轩主的冶炼秘法相借?贫道并非贪婪之徒,保证借阅之后完璧归赵。”灵噩道人道。

    阿箩冷笑道:“说来说去,还不是惦记着轩主的秘法?姑娘奉劝一句,死心了罢!”

    冷飞雪也道:“轩主之物,怎可随便给他人。”心下又琢磨道,原本我也不知那秘法在何处,即便是杀了我,我也依然不知。

    灵噩道人笑道:“不借也无妨,贫道不做神仙便了。贫道就此告辞了,二位姑娘保重。”说着果真乘上轿子离去了。

    冷飞雪一愣,不知此人玩的甚么把戏,阿箩亦是一脸狐疑,却听那妙空和尚笑道:“世人结交须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行路心。”

    冷飞雪不明他是何用意,兀自纳闷,又见和尚坐在地上,拿起一个包袱晃了晃,包袱里掉出几块金锭。那包袱正是冷飞雪的行李,黄金便是前往西夏的买凶钱。方才阿箩情急之下将他二人踹下马车,哪里记得取行李,不想那和尚却顺手拎了下来。冷飞雪霎时对他充满感激,倘若没了金子,她去西夏便当真毫无意义了。

    阿箩根本无心同他二人废话,只催着快些离开,她怎会相信那灵噩道人这般轻巧便放过了他们。她不顾和尚反对,背起和尚,三人复又上路。

第五十三章 信与不信() 
话说三人行了半日,依然不见城镇。阿箩拿出地图琢磨,发现离最近的琼花镇尚有半日脚程。冷飞雪采了些野果子,三人分食后,正欲赶路,却见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阿箩恐妙空和尚的腿伤遇水恶化,只得暂时找个避雨之处。三人终在大雨来临之前藏身于一处山洞。阿箩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扔给妙空,道:“小师父,这伤药送你,我们只能送你到此地了。你且养好腿伤再做打算罢。”

    “嗯,”冷飞雪点头附和,“我们已被仇家盯梢,也不知什么时候便丢了小命,再也不能带你一道了。”

    妙空笑道:“阿弥陀佛,蝼蚁尚且偷生,人命何其可贵,岂能说丢就丢?遇上仇人罢了,总有办法的。承蒙二位女施主搭救,小僧无以为报,唯有一计献上。”

    阿箩道:“小和尚你便说来听听。”

    妙空也不卖关子:“易容换装,躲过仇家。”

    “办法好极,我虽不懂易容之术,但换装倒是不难。不过总得赶到前面村庄,找些行头才是。”阿箩道,“只是这半日路程最艰险,若是他们派了人狙杀,我们定是逃不脱的。”

    冷飞雪望了望山洞外,见雨势已住,便道:“还是快些启程罢?”

    三人出了山洞,走走藏藏,总算在日落时分入了琼花镇。依照妙空之计,阿箩先让二人投宿,自己前去置办换装的行头。她才行至集市布庄,便瞅见一行道士骑着马风尘仆仆入了村,为首的正是那苏天璇。阿箩忙藏身店内,隐约听得有道士道:“掌门命我们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她们定要途经此地,到时候保管生擒了。”又听苏天璇道:“那臭丫头可真能躲,害得姑娘马不停蹄地赶来,这次抓了她,定要毁了她那张狐媚子脸!”

    阿箩心下一惊,叹道:一心只想着到镇里寻找行头,却忘了这逃命的时候哪能进镇?全怪自己听信了那小和尚的计策。又想,那小和尚来历不明,是否故意引她二人来此地,好来一个“瓮中捉鳖”呢?

    她忙冲店家借了纸笔,写了几行字,交给店中伙计,又塞了一锭银子,命他将字条送给“云来客栈”燕字房的客官。

    阿箩又买了马车,特意挑选了两匹精壮好马,雇了个车夫,径自往镇外赶。行至琼花镇郊外,果然见一群道士道姑严阵以待,等着生擒她。

    苏天璇冷笑道:“快些束手就擒吧,姑娘没心思跟你们耍。”

    阿箩跳下马车,喝道:“苏天璇,你想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

    “呸,少来哄本姑娘!各个都说知道,你当姑娘好骗的?”苏天璇冷笑道。

    “轩主告诉小冷,小冷又告诉了我,信与不信,随你高兴。”阿箩道,“如今你们这么多人,我想逃也不得法,何不捉了我去,我为了保命自会带你们寻找轩主的秘笈。”

    苏天璇眼瞅着她与马车内的冷飞雪已是刀俎上的鱼肉,再难逃脱,便道:“姑娘便信你一次,快快说出秘笈的下落!”

    “说出秘笈的下落?咯咯,我随口胡诌你可相信?”阿箩笑道,“不如我带你去找可好?”

    说到此处,她忽地往马背上弹了一枚利器,马儿受了惊吓,一撂蹶子,一声长嘶,拉了车狂奔起来。她故意高喊一声:“小冷快逃!”

    她早已交代了那车夫,无论发生什么,只管策马扬鞭,一路往东跑。此时此刻,那车夫使出浑身解力,拼命赶车。苏天璇忙命一队人追赶马车,自己逮住阿箩,逼她说出秘笈下落。阿箩笑道:“轩主的秘笈在姑苏,你随我去取便是。”

    苏天璇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骂道:“贱人,胆敢戏弄本姑娘!”

    阿箩擦掉嘴角流出的血,道:“秘笈在姑苏,信与不信,由你。”

    “好,好!”苏天璇咬牙切齿道,“姑娘便随你去苏州,倘若找不到秘笈,不将你这贱人生吞活剥了,姑娘便不姓苏!”

    苏天璇一行人捉了阿箩,押往姑苏去。前去追赶马车的道士等追到马车,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赶回来复命,又将苏天璇气得火冒三丈,挥起鞭子往阿箩身上招呼,阿箩缩在一旁,痛得浑身发抖,却倔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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