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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男妃[穿越]-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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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天倭大军拉长战线,采用迂回战术,一直虚耗。百邑城大军撑不过半月,都会缺水少食而死。最好的办法就是弃城后退。只是那时天倭汹涌来犯,霸占百邑。东境将不会存在,以况后四十六的野心,一定会覆没天倾。”

    深谋远虑,掌控千里,以及对战场局势,人心的把握分析都是成为傲世男子必备的条件。

    江玉树远在千里之外就能通过对百邑城局势的分析得出大战的动向,他虽眼盲,可心似明镜。

    赵毅风却在大战之后,不急躁不骄傲,迅速找出失守三座城池的原因针对改善。又能在不服声中保持自己的敏锐沉稳,两人在这上面有一股心有灵犀,答案不谋而合。

    斩离云定了定神色:“公子嘱托在下,若主帅说百邑城‘撑的过去’,那小的就当特意替公子问主帅安。如果主帅说‘撑不住’的话。公子让我将此花还有信交给主帅。”

    伸手高捧樱花还有书信。

    葳蕤樱花,轻柔娇艳,淡然优雅。

    赵毅风细细打量那一抹绯红,好奇道:“现在八月,怎么会有樱花,本帅看樱花尽是尘霾,想必是快马相送。”

    斩离云不由的为赵毅风细心点头。“樱花是快马加鞭,从北璃驿寄过来,一路上累死三匹神驹,也只能保樱花不枯。还望主帅莫怪。”

    赵毅风手执樱花细细打量,小小的樱红枝桠仿若有千斤重。

    千里寄樱红,谁道不深情?

    展信,熟悉的樱花笺,熟悉的字体。

    字体清秀,风骨嶙峋,惨烈至极。细细一看,起承转合,笔墨雄浑,竟透出一股不屈天地的傲气来。

    字如其人。

    信上只有一句话——

    “樱花是温柔浪漫之花,也是希望坚毅之花。”

    眺望远方烽烟遮掩的天空,赵毅风温柔一笑。

    自己曾说:樱花是温柔浪漫的花。

    而他曾说:樱花是希望坚毅的花。

    樱花为浪漫之人生长,也为坚毅之人绽放。

    他是在给自己希望,像樱花一样灿烂的活着,永不言败。

    良久,他缓缓开口,苍劲有力:“千里寄樱红,深情远相托。玉树,赵毅风一定会坚强的撑下去,还百邑城一个春天!”

    望着那张冷傲面容下的温柔一笑,斩离云知道,赵毅风已经做好和百邑城死撑到底的准备。江玉树的鼓励、支持、深情已经让他坚定了治理百邑城的心。更让他坚定了无论何时都要活下去的念头。

    因为,他承诺的,做他的眼睛。

    君子一诺,犹不言改!

    此种远别千里而来的鼓励与支持,理解与信任,不由的让斩离云心潮澎湃!

第三九章 梅引·快递()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三九章:江梅引·快递

    “砰——”

    “什么?你说百邑城只能撑半个月?守不住了……”莫云显然不可置信,拍案大吼。

    “只有半月了,半月后会怎么样?是要弃城投降?”胆寒衣一脸担忧。

    “不是还有半月嘛。只要撑过半月,雨水充足一定可以熬过去的。”张大坑信心满满。

    “百邑城要是保不住,天倾岂不是要……”东方不羽说到一半,识趣的闭了嘴。

    “赵毅风你是主帅,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半月后真要弃城投降?”莫云虽然不服赵毅风,但目前关系百邑城存亡,纵观全局,也只好暂时压下心里想法。

    静候听他们说完,赵毅风端肃的脸上展现出一抹坚定。

    “本帅与尔等共存亡,誓死守卫百邑城!”

    “不是说了撑不过半月,死守有屁用?”西门日天火爆道。

    “这半月要是不下雨,不用天倭来打,我们都会因为缺水而死。给况后四十六省了多少力气。哎……,要死人了,要死人了。我的白衣衫~~”胆寒衣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白衣衫,叹气连连。

    东方不羽观察一直不说话的赵毅风,好奇询问:“主帅可是想到什么好法子?还是说有人相助,难道朝廷会派强援过来?”

    赵毅风干脆:“法子没有,也没有人来相助!”

    胆寒衣:“啊?那半月后我们不是死定了。”

    东方不羽:“这怎么办?朝廷不派援军来吗?”

    张大坑仰天大哭哀叹:“百邑城,半月后,别了!”

    “有本帅在,定会守护百邑,各位不必担忧。”不想军心大乱,赵毅风开口安慰。“百邑对阵天倭优势全无,现逢旱季,只要半月内下一场雨,我军将士屯足水源,还能撑一个月。待百邑城粮食丰收,天倭来犯,生死较量,胜算有望。”

    张大坑双眼冒光:“主帅,真的有望?”

    “嗯!”

    西门日天:“是不是半月内有雨,百邑就能保住?”

    “是!”

    “哎呀,我就知道我胆寒衣命好,我的白衣啊~~,快下雨吧……”

    “你们可有信心?”

    “有!!!……”

    重将重燃希望后激动应和。

    望着一张张欣喜激动地面孔,赵毅风别了别头,案几上那一抹绯红生机盎然,青冥剑光犹寒。

    玉树,我给了他们希望,也答应你守卫百邑。

    只是,这一战,真的要看天了。

    上苍,你可会助我?

    所有人都知道百邑城只能撑半月,虽担心,却也知道这是看老天爷赏不赏光,独人力不能转圜。

    若半月内雨水充足,加上赵毅风带来的粮食撑一撑,天倭大军此时来犯,不说大胜,至少百邑城可保。若是天也不怜,那……

    赵毅风除了每天斗武训兵之外,还要忙着防城布控、修缮残损城墙、战俘处置、死去,伤亡兵士的安排,粮草堆叠资中管理等事,整个人忙的焦头烂额。

    百邑城的汉子只知道杀敌,对这些琐碎事情一窍不通,堆积的军事一重接一重。

    还没过五天,人已经瘦了好大一圈,加之日日风沙,高温炙烤,肤色渐黑,多了份边境汉子的粗糙。饶是这样,依旧风姿霸气不减。

    本来就已经忙的不知所以。如今,还要每天观察老天爷动向,期待甘霖大降。

    秃鹰煽动黑色的翅膀,盘旋在百邑城下,一汪汪黑色积聚,看的人毛骨悚然。

    太阳日日高爬,好不快活。黄沙在艳阳照耀下,闪出流金色彩,宛如一条金色的彩带,在天倾的边陲迎风招摇。

    最开始的欣喜之情慢慢被失望打败,每个人的脸上渐渐流露出绝望,曾经耀耀期盼的眸子,如今了无色彩。

    十天了,还没有下雨。

    是不是连老天都不给机会要灭了百邑……

    每日等待,大雨不至,这场战争真的没有希望?

    眺望远处澄澈的天,红霞染天边。赵毅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颓败的表情。

    真的守不住了?

    雨水未至。

    玉树,我……

    天际红霞随风游走,散去又翻卷,竟慢慢出现了樱花的样式,还有他的影子。

    温和一笑,红霞散飞花,无数碎片飞向眼眸。

    细碎绯红万千,都是他。

    赵毅风,你撑下去!答应过他的……

    千里寄樱红,深情远相送。

    他未曾失约,你怎能辜负?

    重燃的希望,昂扬的斗志再次被点起。

    百邑城屹立黄沙,只待天降大雨。

    况后四十六知道百邑城撑不过半月,心里窃喜,这天都给他机会,就算不打,光是围困,就能把百邑城一群人人活活困死。

    好机会在手,怎么能错过?

    况后四十六请旨天倭国主楚霸力求再次攻打百邑城,本以为楚霸一定会答应,谁知?楚霸以上次死伤太重,百姓民怨沸腾为由——推拒了!

    当然楚霸还有一个更好的理由:民之为本,休养生息。

    况后四十六气的拍碎了上好的檀木桌椅。他怎会不知道楚霸心里想什么?

    无非就是自己打仗太过凶狠,不留余地,近几年势头迅猛,手握大权,功高震主。怕自己夺了楚霸国主大位,更有甚者,若自己夺了百邑,这天下就是他况后四十六的,哪还有楚霸的地位。自己国主想的什么,他还会不知道?今次休兵,无非就是告诫自己收敛羽翼,不可太过狂傲!

    说实话,以况后四十六的野心还真不会做天倭国主,他要的是英雄对英雄,征战的快意和众人的尊崇。

    对于楚霸的猜忌怀疑,况后四十六无力的笑笑。既如此,不打就不打,他乐得清闲。人生百事,难得忙里偷乐。但是天倾迟早是他囊中之物!

    百邑密探消息,知道大军不会来犯,暂时松了口气。

    西门日天忍不住直夸:天倭终于干了件人事。

    所有人松乏,静候大雨到来。

    只有赵毅风知道天倭不会这么简单,还会卷土重来的。

    待暑热散去,雨水充足。

    天倭马肥兵强,这场宿命之战也将打响!

    人若惜,皆可怜;

    千万心,向天言。

    天似乎也知道百邑渴求,或许是黄沙绵延千里真的太过招摇。

    雨,终于来了。

    连续七日,不停不休。

    百邑城下的护城河水溢出。

    冲刷了多少血腥腐臭,淡漠了多少离魂丧曲。

    淮源郡的官道上,一定简朴的白帘轿子正赶往东境。

    抬轿是四个身穿白色衣衫,头戴白色斗笠的大汉。他们身形魁梧,下盘稳扎,太阳穴处青筋凸出,一看就是绝世高手。如此绝世高手甘愿对轿中人忠诚,甚至连带着目光中也带有崇敬,由此可见轿中人的威慑力。

    “公子~~,我走不动了,前面有茶棚,我们去坐一下,歇歇脚。”谢易牙怏怏的,说的可怜兮兮。

    落不秋知道江玉树要回北璃,心里欣喜。但想着自己也回北璃了,竹楼就留下一个谢易牙,太过危险。于是就主动要求留在竹楼照看打理,一是观察朝中动向,随时传信;二是顺带研习一下医术,看能不能找出江玉树身上蛊毒的解药。

    谢易牙答应学医,本来是应该留在竹楼陪落不秋的。但谢易牙小孩子性情,似是在山间住的时日太多,为了见识一下古老的百邑城还有传说中的秃鹰,感受外面世道的精彩。

    他不惜死乞白赖,软磨硬泡,好话说尽,邀功卖赏……用尽了一切法子,就是不敢像绣球招亲那次一样算计。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江玉树最恨算计!

    江玉树拗不过谢易牙人小鬼大,只好带着他来。

    他本就是孤儿,在江玉树没有家颠沛流离的时候,看到流浪街头的谢易牙仿佛看到了自己。江玉树疼他,知他年纪小,除了那次算计他娶妻一事,他从来没有伤过他。

    谢易牙为能得到江玉树的收留照顾欣喜,也为江玉树答应自己要来百邑城的要求而兴奋。

    可是,兴奋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瓢凉水泼下来……

    天知道,百邑城那么远,越到东境边陲越热,人还未动,一身濡湿。

    于是,谢易牙哀嚎:早知道这么热就不来了,后悔来此,要回去!

    “后悔的、怕死的、要回的。都自己回去!”江玉树冷冷的甩出一句话。“你自己要来的,到了现在才来后悔。日后如何成大事?行百里者半九十,这就是我江玉树的徒儿?”

    看到江玉树渐渐紧绷的脸孔,感受那清冷的语气,谢易牙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哀嚎说自己后悔来此。

    一鼓作气,谢易牙来到了淮源郡。

    听着谢易牙疲累的话,江玉树知道自己严苛了。

    “停轿吧,在此休息片刻。”

    轿子落地,江玉树手执玉箫探索出来,谢易牙顾不得身上酸痛,跑过来握住玉箫。一众人来簇拥来到茶棚歇脚。

    茶棚里人多拥挤,却只有一人独坐一桌,抡起袖子大口喝水。见着江玉树到来,立马放下手里的碗,走至江玉树身边。

    “公子,属下静候已久。”

    江玉树微微一笑:“嗯。离云办事,我放心。”

    听到这句,斩离云忽的抬头看向眼前静坐的人,一股灼人眼眸的清华气韵,淡然如水,遗世独立。却也用人不疑,信任自己。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是自己的“阁主”,不问从前,不探究繁烟阁过往。他虽眼盲,却洞若观火,心怀天下,温和从容,不平凡的气度,让人心生敬意。

    “公子,樱花和书信已然送到。”

    “辛苦你了。只是如今你还要再去一趟。”江玉树静坐手触玉箫,淡然无波。

    “公子请吩咐。”

    只见江玉树摸索出一只木鱼,伸手递到空中。

    双手接下,细细打量——

    木头雕刻出的鱼形,鱼眼栩栩如生,鱼尾处轻缀的樱花,触感顺滑。

    “公子这是?”

    “此物名叫‘木鱼’,用来传信。”

    “啊?这鱼……”斩离云显然不敢相信,就一只木鱼怎么传信,也不怕消息走露?

    江玉树耐心解释:“近日大雨连绵,泥沼难行。你将此物放于河道之中,顺流而下,以免耽搁时日。沿着湄水河,安沧、直达百邑护城河。”

    斩离云似是不信:“公子,这能行吗?万一半道……”

    江玉树执杯端茶,笃定道:“去吧,按我说的做就行。”

    斩离云似是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脸好奇,步子木木的离去。

    “公子,你都要去百邑城了。为何还要用木鱼传书,也太麻烦了。”谢易牙似是觉得江玉树小题大做。

    江玉树神情恬淡:“上次艳阳高照,驾马寄樱红。今次大雨瓢泼,借水流传书信,以免耽搁时日。我眼睛看不到,赶路速度慢。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谢易牙喝了口茶水,走至江玉树身边蹲下身,询问道:“我们离百邑城还有多少时日。我好困……”

    江玉树摸着谢易牙的头关怀道:“不出意外还有半月,你且忍忍。”

    “嗯嗯。我知道,只是比较担心公子。”

    “我无事。你莫要担心。”

    江玉树浅浅的笑了笑,谢易牙迷了眼,瞬间头一栽,趴在江玉树腿上,蹭着冷香气息。一股满足惬意的表情。

第四十章 梅引·迷疑()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四十章:江梅引·迷疑

    一道声音传来——

    “命里樱红绕眉头,此生应有琉璃忧。若能高山遇流水,好景朱颜共白头。”

    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去,原是一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手持拂尘,眼眸轻闭微睁,淡定悠然,站定茶棚,一股预知未来的沉稳。

    谢易牙细细看着他,那老者似是在打量江玉树。一众人中,白衣淡然的江玉树实在太显眼,让人不看都难。

    “这位莫不是惊才艳艳,一曲萧音成名的“清玉公子”!”老者看破天机般道来,在座旁人都听到了。

    茶棚其余众人面面皆诧,原来他就是“玉箫圣手”“清玉公子”那个消失一年后又声名鹊起的人。

    四位大汉大惊,这人竟直接道来公子名号,想必来头不小。四人目露凶光,杀意顿生。“你是谁?怎么会这么清楚公子?”

    江玉树抬手制止:“不可鲁莽。”起身作了一礼,温声道:“这是尘缘大师,哲蚌寺得道高人。”

    一语道出来者身份,大汉收敛神色,不再说话。

    “公子幸会,我们又见面了。”

    “江某荣幸。尘缘大师曾经之语,预知天机,江某佩服。”

    眼前的人眼眸无华,雍容淡雅,温润谦和,只是在他温和的外表下竟多了一年前没有的气度。

    那是倔强、淡漠、坚毅、不甘……

    是,又好像不是。

    “公子还是不信佛?”

    “不信。”江玉树不悲不喜,不卑不亢,平定淡然,那是看透人间浮华悲凉,历尽世间所有人事沧桑才有的淡然超脱。这一切却出现在一个十八岁少年身上。

    尘缘心下吃惊:江玉树声名鹊起,得双名于身,破军之命,心若明镜,掌控千里,腹有才情。按理说这一切都是上苍厚爱,这样的人应该人生惬意,为何身上总有着看透浮华的悲凉?

    更令尘缘难以置信的是江玉树手上的紫玉萧,煞气满溢,嗜血不详。

    ——煞气、杀气、戾气交融并发。

    江玉树学识性情皆是拔尖,尤其爱品茶,茶有清心静心之效。可为何这个少年身上的清和之气渐渐转化为煞气和戾气?

    尘缘随手倒了杯茶,感慨道:“公子才名速起,情才艳艳,沉稳睿智,乃罕见奇才。可为何公子眉间总有淡淡忧愁,甚至还有一种看透浮华的悲凉?”喝了一口茶润口,环看一周,茶棚早已没了其余人的影子。“公子既然看透浮华,淡然超脱,何不归入佛门。佛渡寂寞。西方极乐,红尘俗世吵嚷,归于一方,也好忘却烦忧,自在洒脱。”

    江玉树笑的苦涩,神情落寞:“大师怎么忘了,玉树不信佛。佛太寂寞,玉树怕寂寞。”

    “公子不认命?”

    江玉树忽的大笑,像听见一见趣事。“认命?大师勿要再劝,江某的结果还是与一年前一样。”

    ——江玉树不信天、不信地、不信佛、不信命。只相信人定胜天!

    尘缘大惊,手上茶盏险些脱手。“公子执念太深,物极必伤!”

    江玉树不以为意,神色坚定,脸如冰,立似剑:“尘缘大师看江某眼睛。江某现在看不到了。如若是在一年多前,我可以自在洒脱,甚至安生立命。可是我不与人争,就是人要与我争!

    家破人亡,仕途无望,身中蛊毒。世间嫣然美景还未看,天下烽烟将骤起。我如何能归入佛门,佛太寂寞……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不认命!”

    像江玉树这样避世谦和,从小孱弱,被人从小种蛊后还能活下来已经非常人之可为。

    两年前,如果没有‘美人煞’,他或许还可以安生立命,身子虚耗死去,淡漠红尘。

    可他知道自己是被自己最亲的人算计,甚至没了家,没了光明,他知道自己不能认命。不能输,不能败。

    像他这样一个瞎子,看不见人事浮沉、看不到人心诡谲、看不透江湖变化。却还能在一年之内声名鹊起,才情灼灼,名动天下,甚至比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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