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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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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盐利,大汗可能还不会改变想法。”忽必烈摇摇头:“青盐的好处我们也给他说过,效果怎样呢?还不是不屑一顾,大汗的想法,已经固化了,老想着抢掠即可,没有静下心来坐天下的全盘打算。”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户开着,绵绵细雨飘到他的脸上,凉丝丝的很惬意。

    “抢掠诚然可以给我们带来财富和奴隶,我明白,我们草原上一直信奉刀和血,我们的马能去到的地方、我们的刀能挥到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土地、财富、女人跟奴隶,都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得到,那为什么还要费心费力的自己生产呢?一旦有一天打了败仗,这些岂不是又要被别人抢去?”

    忽必烈转过身来,看着姚枢,一手抚胸一手背后,道:“但是汉人有句话,先生教我的,叫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深有同感。”

    “汉时陆贾劝汉高祖,言说马上打天下不能马上坐天下,更是至理之言。光靠抢掠,总有物竭之日,把天下人都抢光了,杀光了,我们又怎么办呢?该抢自己人了吗?”

    姚枢点头,赞同道:“是这个道理。”

    “所以啊,大汗的想法,自然是错误的,但要改变他,很难,起码现在很难。”忽必烈摇摇头,走来走去:“抢回去的物资堆成了山,抢回去的奴隶队伍一直从利州延绵到汗庭,这时候去跟他们讲道理,谁听得进去?”

    他停在姚枢跟前,无奈的拍拍如山的簿册,道:“不过不管怎样,把这些带回去,总是有用的。”

    姚枢起身,拱拱手,淡然的道:“殿下说的是,总有那一天的。”

    监丞候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皮没来由的猛跳几下。

    怎么着?蒙古人不打算走了?

    这问题当然不可能问出来,他只能垂着头,把它藏在心里。

    外面的雨地里,急急的进来一人,站在门外张望一下,向守在门口的兀良哈台说了几句。

    兀良哈台听了,不耐烦的咧咧嘴,也说了两句,打发来人走了。

    忽必烈注意到了,看着门口发问:“什么事?”

    兀良哈台回头,答应道:“小事,城门守卫说有一个汉军千人队过来了,认牌上是印的汉军千户郑鼎的名謂,想要进城避雨驻扎,我让他们自己安排即可,无须惊动殿下。”

    “郑鼎?”忽必烈侧头想了想,道:“此人好像跟着卓尔马罕在东边作战,过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兀良哈台道:“报信的没说。”

    “会不会时听说殿下困在这边,过来护卫的。”姚枢猜测:“毕竟东边军力雄厚,少一个千人队无所谓。”

    忽必烈沉吟一下,觉得既然有认牌在,来人的身份应该没有问题,整个四川都是个战场,大蒙古国的兵马散于四方,过来一队人并不出奇。

    这件事并不算大,跟忽必烈正在思索的事情比起来,实在无足轻重,说一句也就过去了。

    屋外雨聚风疏,屋里谈古论今,过往未来,都在言辞间流走,都是些深奥的道理,门口的兀良哈台听不大懂,于是复又无聊起来,重复着刚刚看天看地的动作。

    城门处,一千多人的队伍远远的候在棚屋间,没有靠近城门,而大胡子王夔,正在带着几个人,跟守门的蒙古兵交涉。

    “你们人太多了,城内没有那么多房屋,进去百十个即可,剩余的,就在外面寻房屋住吧。”

    一个蒙古百户操着生硬的汉话,鼓着眼珠子道。

    十来个蒙古兵拥在门洞里,堵住了去路。

    “大人,行行好,城外的房屋都破败了,哪里能住人?”此刻唤作郑鼎的王夔苦苦哀求:“我们一千号人,挤在外面哪里能行?城里那么多汉人房屋,赶走一些让我们住进去就成。”

    “不可!”蒙古百户一口回绝:“忽必烈殿下有令,严禁骚扰城内居民百姓,违令者斩!”

    他斜眼撇着王夔,哼了一声:“你有几个脑袋,敢违逆殿下的命令?”

    王夔脸上露出畏缩的表情,口中忙问:“殿下还在城里?”

    “当然还在!”百户道:“殿下亲自盯着的,你就别想了。”

    他挥挥手,开始赶人:“你挑一些亲近的,进城去,其余的,都留在外面,没的商量!”

    王夔得到了准确的答案,露出了笑容,朝百户拱拱手,躬身道谢。

    百户不以为意,汉军的地位虽然在投降的宋军地位之上,但仍然排名蒙古人和色目人之后,他懒得跟王夔多说,转过身就想走。

    王夔却站直了身体,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刀。

第200章 巷战() 
当兀良哈台一边听着屋内听上去非常沉闷的论道,一边数屋檐瓦片上滴下的水珠,数到第一千零八十滴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微微的喧哗声响起。

    盐政衙门位于城中间,独占了一条街的半边,老大一片宅院,里外几进几出的巨大建筑,能在里面听到外面传来的噪杂声,这动静可不小。

    外面应该很清静才对啊。

    整条衙前街都被封了,做生意买卖的铺子全都关门歇业,等闲人不得擅入,怎么会有声响传进来。

    兀良哈台皱起眉头,把刀横拿在手里,回头看了看依然正在说着话的忽必烈和姚枢,没有惊动他们,迈步向雨中走去。

    刚才所处的屋子,位于盐政衙门的第三进院落里,每一进的门口内外,都有蒙古兵把守,见他出来,纷纷鞠躬行礼。

    兀良哈台旁若无人的走出去,每向外走一点,听入耳中的声音就大几分。

    好像是许多人在喊叫。

    心头有些不祥的预感云雾一样升腾,作为忽必烈手下最为精悍的勇士,兀良哈台的直觉是很敏锐的。

    停下来,略微想了想,兀良哈台唤过一个兵,附耳说了几句,那兵点点头,跑着去了。

    把手中的刀捏紧了几分,兀良哈台大踏步的往外走,一路上招呼着护卫,这样当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身边已经有十来个人了。

    来到盐政衙门的正门前时,门外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守在这里的一个百户正站在门槛上,领着人牢牢的把守着,向外张望。

    看到兀良哈台过来,百户匆匆的上前,拱手行礼道:“兀良哈台大人,喧闹声是从远处传来的,我已经派人去查看了,很快会有回音。”

    兀良哈台没有回应,沉着脸站到门外,衙前街上倒是无人走动,不过除了这里之外,到处都是一片人声鼎沸的响动,仿佛这里是台风的中心,四面狂风呼啸独余此处宁静如斯。仔细听去,有惊慌的叫喊,有愤怒的呵斥,还有亡命的惨叫。

    “不对!”兀良哈台断然道:“一定有事!带你的人,去把附近我们的人都召集到这里来,护着殿下。南门派人去看看,把着城门,只要城门无事,城内一些南人造反无关痛痒!”

    百户答应一声,正要抬腿,却听兀良哈台在后面补了一句:“如遇聚众呼啸者,格杀勿论!”

    百户脸上戾气横生,高声应道,领着手下人疾步离去。

    兀良哈台坐在门前石头狮子脚下,冷眼看着百户走后无人的街道,把刀放在膝盖上,面若寒霜。

    片刻后,刚才得他吩咐而去的兵转过来,向他禀报道:“大人,马已经备好。”

    “去请殿下和姚师过来,就说外面生变,恐危及殿下安全。”兀良哈台面无表情的沉声道:“我守在这里,你快快去请!”

    那兵又跑着去了,此刻守在盐政衙门的蒙古兵接踵而至,聚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所有的人都牵了马,兀良哈台没有闲着,令骑兵们上马,立在石板街道上,自己则等在门边。

    忽必烈黑着脸,跟姚枢匆匆而来,见了兀良哈台,劈头就是一句:“怎么回事?”

    “现在还不知道,为保万全”兀良哈台的话还没有落音,衙前街的尽头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

    “敌袭!”

    这一声宛如战场上敲响的一声战鼓,所有人的肌肉都紧了起来。

    刚才的百户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从远处亡命般的疾奔而来,头盔不知掉在何处,一道血口子横贯头顶。

    他口中喊叫着什么,兀良哈台已经不去听了,转身就搀扶着忽必烈的手,拉过一匹马:“请殿下上马!我们护着你杀出去!”

    “取我的刀来!”忽必烈面色不改,翻身敏捷的跃上马背,对身边的人喝道。

    早有人送上,他用的是一把金刀,弯弯的刀身,削金断铁,刀柄象牙所制,镶嵌着数颗宝石,整柄刀华贵精美,价值非凡,据说是成吉思汗当年送给他的,是身份的象征。

    反握弯刀,忽必烈又接过护卫递给他的一身锁子甲,一边往身上披,一边问:“来的是哪里的兵?”

    “是宋兵!已经破了南门,正朝这里冲过来!”百户这功夫已经跑到了跟前,应声答道:“我们的勇士正在跟他们巷战,但他们人多,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殿下休慌,我们给你冲一条路出来。”兀良哈台跳上另一匹马,把马鞍上挂的斧头理了理,高声道:“四门唯有南门可以出去,请殿下随我们往南门走!”

    忽必烈点点头,对兀良哈台,他无条件的信任。

    兀良哈台举起手中的马弓,一踢马腹,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上百骑骑跟着他,鱼贯而出。

    忽必烈被夹在当中,他在百忙之中回头,对身边几个护卫吼道:“护着姚师,他有什么好歹,我剥了你们全家的皮!”

    姚枢也骑着一匹马,跟在后头,几个护卫答应着,减缓马速,随在了姚枢周围。

    上百匹马转过了长街,驰上通往南门的街道,刚转过去,前头的兀良哈台就猛地发出了止步的手势和喝叫。

    “停!”

    蒙古马训练有素,几乎在同一时刻,在缓缓放慢的速度中停了下来。

    兀良哈台眯着眼,看着街道前面。

    散乱奔跑的百姓自然不是他注意的重点,他看着的,是迎面那一排铁甲平推的墙。

    黑色的甲,笼罩了步卒的全身,连脸上都戴着一副铁质鬼面具;雪亮的刀,足有一人多长,锋利的刀刃有半人高,拿在黑甲步卒手中,仿佛铁墙上长出了无数的刺。

    黑甲兵占据整个街道的宽度,将去路堵得死死的,后面层层叠叠黑压压的一片,数不清有多少人。看看两边的屋顶,还有不少皮甲兵在瓦片上跳跃,拿着弓箭不住的向下射。

    前面拦路挡道的蒙古兵都不见了踪影,大概已经死掉了吧。

    “这是效仿金国的铁浮屠?还是西夏的铁鹞子?”忽必烈不知道什么时候,策马来到了前列,他打量着对面的黑甲,皱眉问道。

    “倒是有点像铁浮屠,不过没有马,全是步卒。”兀良哈台沉声道:“去南门这里是必经之路,请殿下稍稍后退,我令人冲一冲,待得宋兵散了,殿下再过去。”

    忽必烈勒马后退,身披铁甲的骑兵则纷纷上前。

    “跟以往一样,四匹马一排。”兀良哈台一点也没耽搁,快速的下着命令:“冲!”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蒙古重甲骑兵在奔驰中自动分出了队列,三十几个重甲骑兵分为七八排,前三排间隔紧密,后面的稍稍拉开距离,前后脚的朝严阵以待的鬼卒队列奔腾而去。

    马如霹雳,人如惊雷。

    整条街的石板都在抖,马蹄铁清脆的叩打在石板上,汇聚成一首轰隆隆慑人的杀人曲。

    后列的骑兵挂上弯刀利斧,取出长弓,搭箭抛射。

    如果此刻站在骑兵们的对面,映入眼帘的,占据视野的,将会全是骑兵们那强势的身形,狭窄的街道上,四匹马排列已经是极限,再加一匹马就会撞到两侧的房屋。

    一般的兵,见到这种场面,已经扭头即跑了。

    人的血肉之躯硬抗奔马的力量,难道还能逃脱一个死字吗?

    光是强烈的地面震动,就足以击垮人的心理,非人力可以对抗的力度,很容易令人失去抵抗的意志。

    所以两军对垒,大部分步卒会被骑兵冲垮,并不是真的被冲垮,而是被吓垮的。

    蒙古兵们很有经验,他们已经见识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形了。

    正常情况下,别看对面的铁甲兵很严整,只要冲起来,接近过去,他们会自行崩溃的。

    五十步,黑甲兵没有动。

    三十步,黑甲兵没有动。

    后发而先至的箭矢,越过了骑兵们的头顶,先一步抵达了黑甲兵的上空。

    “低头!”

    站在第一排的一个黑甲兵大喝一声,整个刀阵都猛然垂下头去。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落在铁盔和帽檐上,却没有伤到里面的人分毫。

    鬼甲很重,当然也很厚。

    “御!”

    低着头的黑甲兵再次大喝,前两排的甲士不退反进,双手握刀刀刃前指,脚下弓步站立,身体前倾,蓄势待发,牢牢的踩在地面,把自己仿佛焊在石头上一样。整个人看上去一下低了一头,大刀高度降低,略向上方。

    “御!”

    所有的甲士都吼叫起来,磅礴的气势视死如归,第三排往后的甲士举刀往前,护在前两排的同袍头顶上,刀山如海,亮晃晃的刺人眼睛。

    “前砍马腿后砍人身!”震耳欲聋的吼声暴喝而起,几乎要压下马蹄的声响:“石门蕃所向无敌!”

第201章 坠墙() 
骑兵们也在咆哮,生与死的碰撞时人会本能的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长矛虚握在手,利斧斜伸出去,刃口就是为了收割生命而存在的。

    但是,兀良哈台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没有下令蒙上马眼。

    一般来说,骑兵正面冲击步兵重甲长武器方阵时,由于动物潜意识会回避危险的缘故,当接近至一定距离的时候,纵然再训练有素的马也会本能的减速,甚至转向躲闪,这是生物与生俱来的,不是后天可以通过训练改变。

    所以骑兵冲阵,会蒙上马眼,马看不到危险,也就无所畏惧,能一直冲击到死。

    蒙古人是马上民族,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们却很少使用。

    他们作战,以游斗为主,战斗的方式就是远远的射箭,敌人逼近了,就退一退,停下来又射箭,进攻在射,后退在射,就算停下来休息,也在射箭。

    这种方法击败了同样以轻骑兵见长的金国、西夏,击败了重甲一身铁的欧洲重骑兵,也击败了羁傲不逊的莫斯科人,屡试不爽。

    用人马合一的骑兵玉石俱焚般正面冲击步兵坚阵,他们几乎就不会使用,这种打法杀敌一千自损一千,除非万不得已,不会使用。故而兀良哈台刚才急切间,忘了这道命令。

    后果显而易见。

    第一排的四匹马在咫尺之遥的距离上,陡然止步,纷纷长嘶着人立而起,巨大的惯性几乎把马背上的骑士甩了下去。

    纵然有一两匹愣头青刹不住车,撞入了鬼卒阵列,速度也是大减。

    “杀!”

    鬼卒大吼着,长刀上撩,前排的十余把大刀刀锋划过,给马儿们开了膛。

    马脚和冲出腹腔的内脏并着鲜血在同一时间飞舞在空中,如打破了的染缸,染红了半条街。

    战马在悲鸣,马上骑士纷纷坠地,当他们还没爬起来时,大刀就落了下来。

    如屠宰场一样,骑兵乱做一团,后面的被前面的阻挡,撞在一起,整齐有序的冲锋变成了混战。

    没有落马的骑兵用长枪利斧疯狂的下劈,居高临下是优势,力道随着高度的增加而加大。

    “铛!”

    一个蒙古兵的重斧砍在一个鬼卒的左侧肩膀上,力若千钧的斧头直接劈开厚厚的鬼甲甲块,深深的切进鬼卒的肩膀,差点把人连人带甲砍成两半。

    鬼卒仿佛没有了痛觉,从面具圆孔中透出的目光红灿灿的宛如嗜血的厉鬼,右手单手握刀,狰狞的鬼面具下爆出声非人的怒吼,大刀狠狠的插进蒙古兵的肚子,刀尖从后背透出,蒙古兵嘶吼着从马上栽下来,两人滚在了一起。

    “进!”

    一声令下,鬼卒方阵踩着尸体踏步向前,血液在脚下流畅,麻鞋踩上去,血珠四溅。

    骑兵们拥挤着上前,鬼卒们的刀贴着地划过,前排的鬼卒身子压得低,骑在马上几乎要探出全身挥舞兵器才杀得到,很困难,在蒙古人砍到鬼卒之前,往往已经被削去了坐骑的马蹄。

    远远看去,黑色的铁墙与奔腾的人马对撞,彪悍的蒙古骑兵真的撞上了墙。

    兀良哈台脸色变得惨白,他看得很清楚,这场战斗不可能赢了。

    “列阵!”他困兽犹斗:“蒙马眼再冲一次!”

    身后还有人,可以再来一次。

    “没用了,兀良哈台,这里过不去了。”忽必烈拉住了他的马缰,厉声道:“街道太窄,没法迂回!前面全是尸体,堵塞了道路,马冲不起来,蒙上眼也过不去!”

    “掉头!”忽必烈断然道:“换条路走!”

    陵井监城是重镇,城内四通八达,街巷交错,绕一绕,同样可以通到南门去。

    兀良哈台立刻转身,护着忽必烈扭头就走,街道上惊慌的行人百姓被吓得躲在两侧,一些昏了头的,跑到路上被马儿撞击践踏,一时哭喊声满城都是。

    鬼卒无法追上去,甲胄沉重,两条腿也跑不过四条腿。

    忽必烈一行风驰电掣,转过了几条街,一路上也碰上了几伙宋兵,但没有重甲鬼卒集群当道,寻常步卒根本拦不住高速奔驰中的健马,蒙古兵们一冲即过。

    南门遥遥在望,越往前走,战斗的场面越明显,街上随处可见厮杀后的尸体血迹,有宋兵,也有蒙古人。

    从两侧房顶上射下的弓箭胡乱纷飞,不时射中马上的蒙古兵,骑兵都着轻甲,大部分是皮甲,对近距离的弓矢没有防护力,一旦被射中非死即伤,忽必烈的队伍不断减员,骑兵们一边奔驰,一边摘弓回射,屋顶上的宋军射手也有惨叫着跌下的。

    临近南门,忽必烈和兀良哈台却叫苦不迭,还没到地方就赶紧的勒住马儿。

    南门门洞处,数排黑甲步卒列着方队,巍然如山的堵着城门,那架势就像在城门处加上了一道铁闸,有千斤之重,哪里冲的出去?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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