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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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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也成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客,那时恶向胆边生,抄起一根棒子,打杀了老人。

    从那一天起,牛二完成了从普通泼皮到杀人越货的强盗转化,过程行云流水,顺畅至极。

    连日来,牛二行走在城外,不断的掠取财物,没人的地方闯进去偷,有人守着就闯进去抢,敢反抗拿刀子就杀人,甚至遇到同行的泼皮,黑吃黑的事也干了不少。

    因他年轻力盛,也曾跟着盐丁学过一点皮毛功夫,有把子力气,动起手来狠辣异常,寻常人不是他的对手,一天天下来,竟然积敛了不少家财,都堆在城里自己家中。

    大雨没有浇息他发财的热情,趁着这段时间多捞一点的打算,支撑着他不遗余力的奔波着。

    这一日下午,在南门外一家以前卖肉食的铺子里,他居然撞见了一家子逃难的人。

    这是一家人大概躲在别处,藏了这么多天,存粮吃完了,出来寻找能吃的东西,在这间铺子里和牛二碰上了。

    这家人父母女儿三人,女儿十四五岁,普通的农家闺女,布衣荆钗,但落在许多天没有碰过女人的牛二眼里,就是仙女下凡了。

    于是很正常的,牛二一拳打昏了当爹的,一脚踢翻了当妈的,把哭喊的女儿架在肩膀上,钻了出去。

    在棚屋区里穿梭,空寂的房屋中间女子惊慌的喊叫声自然无人能听到,牛二大刺刺的走在街道上,他一点也不担心有人来管他。

    哦,前面有家客栈,当然是没有人的,正好可以用来办事。

    牛二美滋滋的淫笑着,捏了一把肩头女子的屁股,猥琐的笑道:“别怕,宝贝儿,等下会让你欢喜的,嘿嘿嘿!”

    踹开大门,奔到后面,一排客房一溜排开,牛二随意的用手指头点了点,点中一间,亟不可待的就进了门。

    还没看清床在哪边,他就被人死死的从后面捂住了嘴。

    两柄刀子顶住了他的咽喉。

第197章 刺探() 
在那一瞬间,牛二有些发蒙。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他刹那间手足无措,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身子僵立着,一动不敢动。

    就连被他横扛在肩头,一路哭闹厮打不休的女子,也同时被震得停止了发声。

    牛二看不到身后,只看得到眼前,两个手持利刃皮笑肉不笑的皮甲壮汉,无声的站在身前,两把长刀很有技巧的抵在自己的喉间,力度刚刚好,差一分就破皮而入。

    肩头的女子,还能因为角度的关系,看得到站在牛二身后捂住牛二嘴巴的那个人,这个人面目俊朗,星眸剑眉,轮廓中透着阳光、笑容里带着豪爽,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捂住牛二的嘴,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是个很好看的年轻人,虽然皮肤黑了点,邪邪的笑意毫无恶意,女子那一刻短暂的忘记了害怕,竟然很配合的闭住了嘴,睁大了眼,乖巧的点了点头。

    “把人放下来!不要出声,否则捅你几个窟窿!”前面的两人低声而凶狠的说了一句。

    牛二被捂住嘴无法说话,眼珠子乱瞄,却看不出这两人的来路,唯有顺从的听话。

    后面那个很好看的年轻人伸出手,把女子从牛二身上放下,把她拉到屋角,脸上泛着温柔的笑:“小姑娘,你现在这里坐一坐,很快我们就办完事,让你走,好不好?”

    女子还能说不好么?

    她缩在角落中,抿着嘴巴点点头。

    年轻人赞许的看看她,起身站起来,这时候后面的牛二,已经被另外两个皮甲人掏出绳子,捆了个扎实。

    “好汉,英雄,大哥们。”牛二被捆得像个粽子,嘴巴却获得了自由,于是忙不迭的说道:“大家都是”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牛二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耳光的声音如此的大,光是听着都令人打个哆嗦。

    “我问你话了么?”一个皮甲大汉冷漠的问:“我没问你话,你就闭上嘴!”

    这人力气好大,牛二觉得不光脸痛,嘴里有几颗牙齿也松动了。

    他慌忙的点头,紧紧闭上嘴。

    年轻人走过去,拍拍动手的皮甲人肩膀,笑着道:“哎,怎么打上了?打坏了可不好办啊。”

    他把目光落到牛二身上,眼神和气,把手指捏的啪啪作响,问:“你是陵井监城里的人吧?”

    牛二刚想回答说“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惶恐的看看旁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皮甲人,改为点点头。

    “问你话你就答!”皮甲人又喝道。

    牛二看看他,又看看蹲在面前的年轻人。

    “他脾气就这么爆。”年轻人笑着道:“其实是很好的人,一般不会乱杀人的,你不必害怕。”

    牛二哆嗦了一下。

    “我们接着来,别怕,问完了我们就走。”年轻人嫌蹲着费力,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摊摊手:“我的问题很简单,只有几个,第一个就是,城里有多少蒙古人?”

    他的声音很低,却很严厉,透着不容抵抗的强制力。

    远远的缩在墙角的少女,听不清屋子另一边的几个人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他们围成一团,那个恶人被捆在中间。

    这是些什么人呢?跟那个恶人是一样的吗?

    应该不是吧?毕竟他们把自己救下来了。

    而且而且,那人笑得那么和气,那么温暖,怎么会是坏人呢?

    少女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竭力的竖起耳朵,想听一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但他们说话太低声了,偶尔有一两声断喝,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又担心外面的父母,一想到乱哄哄的世道,今后生活不知道怎么过,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敢哭出声,只有低着头无声的哽咽。

    “唉,怎么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少女抬起头,那张笑脸又出现在眼前。

    她慌乱起来,抹眼睛擦脸蛋的,却不说话,惹得那陀智难堪的得不到回应。

    “别哭,别哭,这就让你走。”那陀智觉得这个哭泣的少女很像石门蕃家乡的小妹妹,也是这样胆小的样子,心中的怜勉,又深了几分。

    “你家在哪里?回去后就别乱跑了,这里有些东西,是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你拿回去,世道很乱,没事就别出来了。”那陀智塞了一个小包裹在她怀里,里面有些金银细软,都是从牛二身上拿出来的,包袱皮就是用的牛二的衣服。

    少女懵懂的接过,眼泪还在打转。

    “唉!”那陀智重重的叹口气,站起来,那两个皮甲人已经站到了门外,在外面等他。

    他看看少女,心有不忍,但却无力援手,只得疾步离开。

    门外隐隐有声音传进来。

    “是个附近的老百姓,不碍事的。”

    “但是”

    “放心,我有分寸,留她的命吧,没必要杀她。”

    声音渐行渐远,几不可闻。

    人都走了,屋子空了下来。

    少女又发了一会儿呆,才惊觉就剩自己一个人了,望向门口,那里无端的多了一蓬稻草。

    草大概是从外面抱进来的,稻草下面,露着一双脚。

    少女胆儿都在狂颠,这是刚才那个恶人的脚啊!

    她抱着包袱,狂奔而出,仿佛那个躺在稻草底下的死人,会突然跳起来一样。

    门外,大雨如注,天地间水雾茫茫,那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城里有四五百蒙古兵,城门三门关闭,条石堵塞,只有南门每日开一个时辰,供百姓出入。”那陀智光着上身,用力的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向长孙弘说着话:“城门处有蒙古兵守卫,进出的人都要搜身。”

    “用干布先把身子擦干,这天气,别生病了。”长孙弘提醒他。

    这是一间大院子,宗族聚居的那种,前后几进,有点类似于李家村李显李大官人的房子,太平时这里面可以住上十来家人。

    但是如今,人全跑光了,屋子全都空着,便宜了石门蕃众人。

    当然几千人不可能都住进来,大部队都留在远处的林子里,在这里的,只有长孙弘和百来个亲卫。

    出去抓舌头回来的那陀智笑道:“无妨,以前在山里,经常淋雨,也不觉怎样。”

    “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了。”长孙弘道:“那探听到城里有没有蒙古大人物了吗?”

    “抓到的人都是小角色,只知道盐政衙门里驻有很多蒙古兵,有没有大人物,他们也没法知道。”那陀智无奈的答道:“蒙古人又不出城,想弄个活口都没法子。”

    闻声,长孙弘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第198章 骗子() 
“鬼王,怎么办?”九龙昂德拨弄了一下火塘里的火,让它燃烧得更热烈了一些:“那个蒙古王子在不在里面都是两说,贸然进去,会不会得不偿失?”

    “九龙大哥说得对,蒙古人死斗起来我们难免有大的折损,为求稳妥,是不是派人混进去探查一次?”蛮将董怀恩附和道,这是大理宰相董若堂的亲侄儿,放在长孙弘身边,也算个人质的意思。

    此人年轻,二十多岁的年龄张着一张娃娃脸,却有着跟长相极不般配的成熟,大概因为董家在大理如过街老鼠一样的生活令他早熟起来,柔中带刚,行事很稳重,又擅长文采,有儒将的风度,长孙弘颇为赏识,有意的培养,这趟出来也带在了身边。

    “派人进去查清楚,当然好,但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长孙弘把目光从屋顶破了的一个洞里看出去,雨丝飘飘洒洒,从那里漏了进来,雨没停,但云层薄了许多,天色也亮了几分。

    “看这雨,明天就会停,如果那人还在城里,被大雨堵了两三天,应该早已不耐烦,雨一住,只怕立马就会走。”

    他说了两句,摇两下头:“不能等了,既然里面有正宗蒙古人,那就动手!”

    屋里的人都对视一下,站起来,齐声道:“但凭鬼王差遣!”

    与长孙弘坐在一起的王夔微微扭了扭屁股,看样子似乎条件反射一样要跟着站起来,却想了一下,忍住没有动。

    但他还是等众人说完了,表了个态:“请长孙大人下令吧!”

    “好!破城杀人,这几百鞑子的命也够塔海喝一壶的了!”长孙弘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招手让大家坐下:“攻城不比山地设伏,一个不谨慎,我们会死不少人,所以,要用点心思。”

    王夔等人都伸长了脖子,凝聚了心神,用心的听。

    “蒙古人在陵井监,没有闭门,虽然堵了三座门,仅开南门,却不是为了便于防御,而是便于管理,免得出入口多了,照应不过来。”

    “他们这是托大,是久胜之后的松懈。”

    “陵井监靠近川南,往南是嘉州,已经被蒙古人洗了几次,残败得活人都没有几个了;往西即是吐蕃,几百里崇山峻岭连我们蛮人都没有常住的,瘴气长年缭绕,也不会有大宋官军活动。”

    “于是从地形上看,这里怎么说都是四面不接敌的,东边有大队蒙古军队顶着,很安全,监城里的蒙古人会松懈大意,也是有原因的。”

    他把身子往后靠了靠,靠在一根柱子上:“这倒是便宜了我们。”

    “鬼王,我们直接杀进去,趁城门开着的时候杀进去?”王超磨刀赫赫,梗着脖子道。

    “不!大队靠拢,远远的就能看见,城上把门一关,我们就要攻坚。”长孙弘道:“不智也,非上策!”

    九龙昂德想了想,道:“我们多造云梯,趁大雨未停于夜间多处爬城,城里蒙古人不多,顾此失彼总有疏漏。”

    “这办法可行,但城门被封死了,光靠爬梯子进城太慢,蒙古人一旦反应过来,集结兵力各处绞杀,我们的伤亡会很大,而且如果守不住了,他们有马,骑兵一个冲锋就能从南门出去。”长孙弘道:“虽然能破城,但拦不住人,等于无用。”

    “那怎么做?”

    众人迟疑起来。

    “你们难道忘了?”长孙弘笑道:“鞑子怎么破的成都?”

    破成都?

    大家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以假乱真!”那陀智脱口而出:“骗开城门!”

    “正是这样,丁䲕上了蒙古人的当,我们帮他报仇,还一个偷梁换柱!”长孙弘砸了一下地面。

    屋里顿时活跃起来,人人面带喜色。

    “着啊!鞑子我们装不来,汉军我们冒充一下还是可以的!”

    “手头上正好有些缴获的汉军印信,用来骗骗北虏再好不过!”

    “不过派去跟鞑子接头的,得选个胆大心细的才行,鞑子们没那么好骗。”

    你一言我一语,诸葛亮会的气氛起来了。

    王夔初初还不大习惯这种乱哄哄的议事氛围,不过他是大头兵性格,没有文官那些唧唧歪歪的臭规矩,参加了两回,也就习惯了。

    长孙弘的法子,剑走偏锋师出奇兵,想想是个好办法,只要演好了,可以兵不血刃的入城,还能堵住陵井监唯一的出入口。

    他当仁不让站起来,大声道:“此计甚妙,就由我来当这骗子吧!”

    众人窒了一窒,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长孙弘摆着手:“王大人可不行,你是这里最大的官,不可以身涉险。”

    王夔浓眉一拧,道:“长孙大人还是大理的一字并肩王呢,在你面前,谁敢称官大?我与蒙古人打了几个月交道,可不是白混的,他们的制度规矩,我都有了解,乔装为汉军,我和手下兄弟再合适不过。”

    他把大手朝四面一挥,振声道:“谁也别跟我抢,谁也别跟我争,我去定了!”

    蛮将们大眼瞪小眼,又不便跟这个知府辩论,只得把眼看向长孙弘。

    “王大人可要小心了,一着不慎,被鞑子识破,可危险得紧。”长孙弘看着他,也不说别的。

    “放心,论临阵应对,我可不犯怵。”王夔咧嘴就笑,笑声中激情澎湃,又带着一丝酸楚:“陈制置死在汉州城下的时候,我都没有颠一下胆。”

    “如此,就这么办吧。”长孙弘拍板:“王大人带兵不能太多,就你那几百人足矣,不过九龙昂德的鬼卒,要隐藏其中,堵门的时候,鬼卒有大用处。”

    “那就凑足一个千人队,也让人信服些。”九龙昂德过来,向王夔抱拳一礼:“有赖大人照应了。”

    王夔嘿嘿的笑,两只大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我带领大队,在稍远处等候信号。”长孙弘面容冷了下来,严肃得发寒:“信号一起,就冲杀而至!”

    这一天时近傍晚的时候,雨小了下来。

    豆大的雨滴成了绵绵细丝,洋洋洒洒,落在瓦片上,轻盈得有如柳絮飘落。

    南门外的棚屋之间,从客栈中逃走的少女徘徊许久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三人抱头痛哭,泪水中又有庆幸的笑,笑意里又有苦楚的泪。

    当爹妈的没有大碍,抱着女儿端详一番,确认无事后,又听女儿讲了奇遇,惊讶得无以复加,拿着那包金银细软,跪在地上又叩拜了一顿不知名的侠客,希望佛祖保佑他平安。

    远处的那陀智打了个喷嚏。

    叩了头,三人急急的起身,急急的离去,唯恐在这个是非之地耽搁久了,又碰上恶人坏事。

    相互搀扶着,在泥泞中走了一段,刚走到连绵成片的房屋边缘,远远的,就见对面的细雨霏霏中走来了一长队的兵。

    荷戈持刀,甲叶铮铮,能让雨水蒸发的杀气扑面而来。

    头前的大旗上,描着飞龙走凤的野兽,蓝底的旗面衬托下,活灵活现好像要飞下来吃人一样可怕。

    “是北虏!”当爹的惶恐起来,连忙拖着妻女,躲进一间民房。

    被蒙古人看到,不会有好事。

    领头的一个大胡子将军,疾奔在雨中,他的眼一直盯着远处的城门,一个劲的跑。

    “唉,这些野人,祸害我们大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走啊。”当爹的长叹一声,低低的抱怨着。

    当妈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小声点。

    而女儿,则瞪大了眼,捂住了自己的嘴,唯恐自己喊出来,脸上都是惊惧到极点的神色。

    她看到了不久前救自己的那位侠客,也顶盔带甲的混在这群北虏中,板着脸拿着刀,朝陵井监的城门冲去。

第199章 破城() 
陵井监是个盐城,跟富顺监比起来,每年产出的盐数量在仲伯之间。

    这些产量,都会详细的记录下来,转运使司有专人负责收录验看,防止朝廷的盐税流失,这笔钱在大宋的财政预算中占着大头,从上到下都很重视。

    于是年年积累下来,记录册子可以堆得跟山一样高。忽必烈坐在一张凳子上,逐页的翻阅着历年的簿册,仔细的察看。

    姚枢坐在一侧,跟监丞说着什么,监丞态度恭敬,弯着腰站在旁边,唯唯诺诺。

    兀良哈台抱着刀,无聊的坐在门口,一双眼睛一会看看天,一会看看地,一会又伸手出去在屋檐底下接一接雨水,恶作剧一般吐口水袭击飞到屋檐下避雨的鸟雀。

    “这么看来,这里一年的盐产,足以应付西征军的需求,如果加上富顺监的,汗庭的也无忧。”合上簿册,忽必烈伸伸胳膊,揉揉眼睛,说道:“都说西川多盐,果然不假。”

    “正是,殿下,我们这边的盐产,不但可以供整个川峡四路自给自足,还能贩卖到江南江北,为国家获取利益。”监丞耳朵尖,赶紧答道:“而且质量上乘,北面的青盐和南面的海盐,都不及我们的口感味道,许多盐井都有百年历史,悠久绵长。”

    “那么宋国丢了这里,岂不损失大了?”忽必烈想了一下,大笑起来。

    监丞媚笑:“是、是,损失很大啊。”

    姚枢也在笑,边笑边上说道:“把这些收集回去,面见大汗时详细的述说,言明其中利害,大汗可能会重视起来,重新审视经营这边的方略。”

    “光是盐利,大汗可能还不会改变想法。”忽必烈摇摇头:“青盐的好处我们也给他说过,效果怎样呢?还不是不屑一顾,大汗的想法,已经固化了,老想着抢掠即可,没有静下心来坐天下的全盘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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