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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传到听雨堂时,容月倒是并不惊讶:“看来懿妃娘娘先动手了。不过这大概也是皇上暗暗允了的,否则懿妃娘娘不会让大将军牵涉进来。”青萍道:“那敬贵妃可会去求情?”“恐怕不会。”容月摇摇头:“此时她若求情,只怕皇上连她也会发落,她只有撇清关系才能暂时保住自己。”青萍也点点头。容月想了会,对青萍道:“你随我去趟韵秀宫,去看看齐嫔。”青萍奇道:“去看她做甚?”容月笑着说:“如今敬贵妃那边已是顾不了头尾,皇上为了不让有人再提立二皇子为嗣之事,只怕是要重封大皇子这边,看来齐嫔很快就不在嫔位了。现在去看看她,自然能卖个好,攀上些交情。何况我看齐嫔并不是很有心计之人,有些来往也无妨。”
到韵秀宫时,齐嫔很是惊讶,她素日与容月并无来往,今日来访很是奇怪。容月笑着道:“平日就想着来看看齐嫔姐姐,只是一来姐姐要照顾大皇子很是繁忙,二来妹妹的身子也有不便,所以就一直拖到今日。不知大皇子现在如何了?”齐嫔皱着眉叹了口气:“幸好这次没有伤得太重,现在已经痊愈了。不然让我何以自处。这孩子自打出世便是三灾六病,好容易到今天,却还是……”容月忙劝道:“姐姐且宽宽心,大皇子必然是有后福的。”齐嫔这才转过神色笑着说:“妹妹也是有身子了,不知太医怎么说呢?脉象可好?”说着打量了容月肚子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容月恍如不觉:“太医说脉象还好,只是……像是个女胎。”说着声音小了下去,齐嫔笑着安慰道:“现下月份还小呢,怎么说的准呢,再说就是小公主也很好呢,皇上不就最是喜欢大公主了。”语气里却像是松了口气。容月也笑了。
从韵秀宫一回来,便听说皇上下了旨意:齐嫔进为齐妃,位列三妃。至此三妃之位便满了。容月走在御道上:“前面可是繁翠宫了?”青萍看了看:“正是。主子可是要进去看看懿妃娘娘?”容月点点头:“上次说来看娘娘没成行,今日既已经到了这里就进去看看吧。”青萍便上前敲殿门等待通传。
懿妃与容月见过礼后,轻轻笑着道:“可是打韵秀宫过来?”容月称是:“今儿皇上有旨,齐妃娘娘如今也是后宫主位了。”懿妃嗤笑一声:“倒便宜了她了。想必你也知道首尾了,不然也不会赶在旨意下前去了韵秀宫。”容月见此,也不隐瞒:“嫔妾略知一二,不敢在娘娘面前隐瞒。”懿妃细细打量着她:“你倒是个聪明人。不枉你那样像她。只是这宫中光聪明是无法存活的,还有更多要做的。”容月忙立起身来:“还望娘娘指点一二。”懿妃摆手道:“指点倒没有,不过以后有什么事我倒能帮的会帮你一把,你自己也要小心为上。”容月忙道谢。懿妃又道:“明日你可有空闲?”容月答道:“明日并无他事。娘娘有何事吗?”“想让你陪我去静心庵见一位故人。”懿妃捏着佛珠淡淡道。
第十一章 昔年旧事
第二日,容月便陪着懿妃乘着小轿去了静心庵。静心庵在宫城东南角,临着毓秀山,景色倒是极美,处处翠华,声声鸟鸣。容月正打量着庵堂边的景色,只见一名中年女尼领着数名年轻女尼迎了出来,领头的女尼见了懿妃,忙双手合十道:“贵人来了,慧性见礼了。”懿妃让秀莲捧上香烛灯油钱帛等物,随着慧性师太慢步走向庵堂:“了尘师太可在?”容月带着青萍跟在后面。慧性师太道:“仍在西厢房。贵人此次可在庵内用斋饭?”懿妃向着西厢走去:“不了,待浴佛节再来庵内吃几日长斋。”慧性答应着,把懿妃等人送到西厢房门口便止步告退了。
懿妃让秀莲带着青萍留在外面。自己领着容月进了西厢房,也不敲门,自己轻轻拉开房门,只见一个穿着僧袍,却披散着满肩长发的女子背对着房门坐在屋内。听见开门声,屋内的女子开口问道:“可是君瑶来了?”懿妃轻声应了,合上了门。“你知道我素来不见外人,为何还带人进来?”屋内女子又道,语气虽是平和,责备之意却不减。懿妃拉着容月走到她身后:“你且看看她再说。”那女子轻轻转身,她与容月都吃了一吓,容月竟发现她与自己在眉眼间有几分相似,而那女子似乎更是惊愕,嘴里竟叫出声来:“姐姐……”却又极快地自顾自摇头:“你不是姐姐。”她转而看向懿妃:“这是……?”懿妃苦笑着坐下:“你也差点认错不是?先前我在宫宴上见到她也是一吓,竟有这般相似的人。如今想来能帮你的,也只有她了。”容月望着她们,不知她们所说的是何意思。懿妃见她一脸不知情的模样,便拉她坐下:“这位是皇贵妃娘娘,先皇后的嫡亲妹妹薛暮晓。她是新近入宫不久的宁贵人。”容月一听,忙要站起来行礼,被那女子一把按住:“莫要行礼了。我何尝是什么皇贵妃,不过是这庵堂中囚着的罪人罢了。”她脸上带着凄凉的笑意:“算来,在这庵中已经快有十年了。也只有君瑶时时会来探探我。我只当此生就要终了于此了。”懿妃望着薛暮晓也是眼中泛起了泪意:“你又何必这般悲观。你且把事情说与她听,我们再想想法子,必不会就这样的。”说完,她看了看容月点点头便出了房,掩上了房门。
薛暮晓望着容月道:“宁贵人想必也听闻了些关于姐姐与我的事吧?当年姐姐有孕,按例招我进宫陪着姐姐安胎,中秋宴上皇上因为新得了大皇子了,又加上姐姐怀上了身孕很是欢喜,喝得大醉,晚上到凤翎宫时姐姐已经安置了,皇上便在偏殿安置了,不知为何半夜皇上竟到了我住的房间,待我醒来时已经……”薛暮晓攥紧了拳头:“姐姐得知消息后,十分气恼伤心,不管皇上如何赔不是,怎样陪小心都不愿开口说话,对我也是冷冰冰的。那些时日姐姐吃的越发少了,人也见瘦了,太医请脉只说忧思郁结于心,于龙胎不益,可是谁也劝不动她。后来皇上见她固执不肯听劝,一气之下竟下旨封我为皇贵妃,仅在她之下,姐姐听了消息,当下便出红不止,待太医赶来时已经……回天乏术了。”薛暮晓说到此处,泪已经姗姗而下,哽咽许久:“皇上自那以后再未曾见过我,将我软禁在这静心庵已近十年了。如今我只想能有一日恩旨下让我出宫,离开这个牢狱便可,宁贵人你可否帮我呢?”容月一吓:“这,这我也无从帮起,我并非盛宠,皇上他未必肯听我的,娘娘,暮晓你还是……”暮晓抬头望住她的模样:“不,你与姐姐十分相似,必然能有办法劝服皇上让他放我出宫。如今我不奢望别的,只想离开这儿。”容月望着她苍白的脸,和自己相似的容颜,良久才出声:“既然如此,我便试试,只不过,此事急不来,要慢慢盘算才行。”暮晓又惊又喜,忙握住容月的手:“你肯试试我已很是多谢了,倘有一日我离了了这宫苑得见天日,我必然感激不尽。”容月点点头,看看时辰已经不早:“今日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待有机会我再来见你。”说着正要起身,暮晓却又拉住她:“有一事还要告诉你,皇上去我房中的那一晚,我醒来后在我房中的香炉边发现了些药粉,后来我托人请外面的郎中看过,却是极烈的催情药,一旦在熏香中点上便让人情欲顿起无法克制。因后来被禁于此处我才未能继续追查下去。此事我连君瑶都未曾告诉。”容月神色严肃地点点头:“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懿妃那里还是不要说的好。”这样才告辞出了门。
从静心庵回来,容月将事情告诉了青萍,青萍恨道:“不想当年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委,竟有人下药于皇上和薛小姐,只是这人会是何人呢?”容月也苦苦思量,年深日久,当年凤翎宫中的人早已四散了,追查起来极有难度,更何况容月等人只能暗访。正说着,小菊进来道:“主子,太医院右院判林大人来了。”容月点头:“请他进来吧。倒是来的时候呢。”林朝生带着药童进来见了礼,容月请他坐下,伸出右手放于脉案上让他请脉,林朝生摸着脉相,片刻后道:“一切如常,龙胎并无事。不知宁贵人找人叫臣来是……”容月笑着端起茶盏,眼风微微瞟了瞟殿内其他人,青萍会意地让药童和其他人都随自己下去,候在殿外。容月这才开口:“林大人,容月有一事相求,还请大人看在家父昔年的交情上帮忙才是。”林朝生忙立起身,恭谨道:“宁贵人有何事,臣定当竭尽全力。”容月微微顿了顿:“请大人无论何人问起容月的身孕,只说是胎象是女相。”林朝生一愕,很快了然的点点头:“臣明白了。”容月又问:“不过倘若将来是皇子,不知林大人如何说圆呢?”林朝生回道:“无妨。只说小皇子在胎内过于嬴弱才会有女相一说。”容月满意地笑了:“如此,便仰仗林大人了。”林朝生连称不敢,告辞出去。青萍进来:“主子,说是女相只怕皇上会不喜。”容月叹道:“如今只求自保,又岂能兼顾。”
第十二章 何枝可栖
林朝生带着药童往太医院走着,青萍紧追几步:“林大人,请留步。”林朝生回头见是青萍,忙停步问道:“可是宁贵人还有何事?”青萍摇摇头,只把眼睛看着药童,林朝生明了地嘱咐药童先行回太医院,自己随后就来。这时青萍才望了望四周低声地对林朝生耳语几句,林朝生脸色大变:“竟用了催情药?如此看来,这是早已布局好的了。”青萍也脸色晦暗:“我也是如此认为。从当年娘娘有孕,一直是大人您负责诊脉保胎,那日娘娘出事,偏偏就将大人您调走不在太医院,再者皇上的旨意尚在龙翔宫,还未下,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凤翎宫让娘娘知道了……这种种如今看来应是个局。”林朝生向前踱了几步:“当年我为皇后娘娘请脉,娘娘虽然脉象弱些,但胎儿却十分稳当,胎象很好,不像是一激之下会有滑胎的模样。更何况当时已近临盆,就算是见红也是可以保全的。只怕这其中不仅仅是设局那般简单。”青萍咬着牙道:“难道是下了药,可娘娘的饮食向来稳妥……”林朝生摇着头:“如今我们也不得而知。我先回太医院查查旧案,看那时间可有人从太医院拿过什么不一样的药,说不定能有些斩获。”青萍道:“那有劳大人了。”林朝生看着眼前的青萍:“你我又何须客气。只望我能帮你查出真相,这样我心中也能好过些。”青萍一震,垂目低头,想躲开他那愧疚炙热的目光:“都已是前尘往事,大人又何必挂怀。不如忘了吧。”说完便行个礼转身匆匆离去。
听雨堂。元昊来时容月正午睡起身坐在镜前梳着长发,见元昊进来,青萍等人忙请安,容月要起身却被元昊拦住了,元昊把她按在凳子上,接过青萍手中的梳子:“别动,就这样。朕来给你梳。”他拿着木梳轻轻从容月的发间滑过,那乌黑如缎的长发顺滑地在他指尖流淌:“素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容月望着镜中的人影相依着,脸上微微一红,低眉接口:“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元昊眼中微微潮湿,一样的辰光,相似的人儿,熟悉的诗句,只盼这一切不要破灭。许久容月才轻绾了发髻,转身端了茶陪元昊坐下,微微打量了下他:“皇上可是累了?”元昊轻啜着茶:“刚批完奏折,路过雩华宫,便进来看看你。”说完顿了下:“听温启道说,你昨儿陪懿妃去了静心庵?”容月道:“是。昨儿懿妃娘娘带嫔妾去庵里为龙胎祈福。”元昊恩了一声,半天才又问道:“可见着什么人没有?”容月心里一紧,面上却极平淡:“见了慧性师太和几个小尼,不知皇上问的是谁?”元昊笑了笑:“不过随口一问。这茶是什么茶,入口倒是极香,朕倒似不曾尝过。”容月见元昊不愿再多说前话,也便笑答:“不是什么好茶,不过是湖州香茶。”元昊点点头:“原来是湖州香茶。你是湖州人氏,你爹是湖州知府肖万生可对?”容月应着:“正是。”元昊挑了挑眉:“今儿早朝朕已经下旨彻查你爹擅离职守,攀交外戚之事。”他说着边抬眼看着容月的神色,容月也不言语,只是眼中盈盈含着泪,脸色雪白地望着元昊。元昊心骤然一痛,语气不由得和缓起来:“你也不需太过担心,如今湖州知州徐毅也已被锁拿,他告你爹的事也多半做不了准,待大理寺那边定了无事便可放人。”容月大喜,忙跪下谢恩:“嫔妾谢过皇上。”元昊拉起她,对着自己轻轻一叹。
元昊坐了不久就起驾回了龙翔宫,说是有边关急报送来。容月也不敢多留,跪安送了圣驾出了宫门。正待回身,青萍上前道:“主子,穆良媛来了。”容月颇为稀奇道:“她来作甚?我与她素无来往,不过是在上次宫宴中见过一面。”青萍道:“主子还是先去见见再做计较吧。”容月点点头带着青萍进了殿中。
只见殿中穆良媛着一袭湖绿色春样宫装长裙背立着,一边细细打量着殿内的陈设。听见脚步声,穆良媛转身望向门前,容月忙上前福道:“嫔妾给穆良媛请安。”穆良媛急忙笑着扶起容月:“妹妹可不敢如此,小心身子才是。”容月就着她的手起身笑道:“良媛姐姐难得来听雨堂,嫔妾岂能失了礼。青萍快上茶。”青萍应着声下去了。容月待穆良媛在上位坐下后,自己才在下首落了座:“不知良媛姐姐此次前来是为了……”容月顿了顿,望着穆良媛。穆良媛轻轻一笑:“瞧我,竟把这要紧事给忘了。我今儿去锦绣宫陪贵妃娘娘闲聊,娘娘甚是挂心妹妹,说是妹妹现在身子渐重了,要细心照料才好呢。所以娘娘私下赏了好些东西给妹妹,让我给妹妹带来。这不我赶紧给妹妹送来了。”容月一听忙站起,向着锦绣宫方向就要行礼谢恩,穆良媛一把拉住:“娘娘特特交代了,不可让你行礼。”容月这才做罢:“真是娘娘的恩典,嫔妾心中感激不尽。”二人这才又坐下,穆良媛点头道:“贵妃娘娘待人最是亲善,娘娘对妹妹又是特别上心,说是妹妹现在身子重了,不然定要过来多看看妹妹。”容月忙道:“嫔妾不敢,嫔妾定会上锦绣宫向娘娘谢恩去。”穆良媛笑着不语,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听说妹妹前儿随懿妃娘娘去静心庵礼佛去了。看来妹妹与懿妃娘娘相交甚厚啊。”容月神色微变,慌忙道:“嫔妾岂敢高攀懿妃娘娘,实是那日娘娘也碰巧要去静心庵,于是才随着娘娘去给龙胎祈福。平日与娘娘素无来往。”见容月一副急于撇清的模样,穆良媛娇声笑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不过随口一问,妹妹不必当真。只是见懿妃娘娘不理俗事已经很多年了,这宫中的人和事她素来也不多理会,不似贵妃娘娘那般和善易处,这才多口一问。不过妹妹以后若是有何难处倒是可以去向贵妃娘娘求教一番,怕是容易许多。”容月忙点头称是。二人闲话了一会,穆良媛告辞离去了。
青萍端着穆良媛送来的物件一一点着:“主子,这贵妃娘娘倒是赏了不少好东西。”容月扫了一眼盘子中的东西:“把那个羊脂白玉狮子摆件给我留下,其他的你和秋燕小菊他们拿去分了吧。”青萍拿过另外一个提盒:“这盒吃食怎么办?”容月一皱眉:“赏给院子里打扫的嬷嬷们用了。让她们嘴紧着些,悄悄用了就是。”青萍点头应了,又问:“主子可是怕这里面有什么……”容月摇摇头:“不会。穆良媛今日来便是代敬贵妃前来示好与我,想是那日与皇上下棋之事让她上心了,又见我前日与懿妃同去了静心庵,故而前来探探风。即是这样,这些东西便不会有何问题。”“那主子还……”青萍疑惑着。容月叹气道:“只怕她无心,却有旁人有此心。还是小心为上。”青萍了然:“那主子如何应对此事呢?”容月揉了揉额角:“如今看来懿妃的心机远在敬贵妃之上,再加上薛暮晓之事,我自然不能与她交恶,只是敬贵妃那边也不是善与的,毕竟我位分尚低,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入她手中。现今只能拖着,两不相帮才是。”顿了顿又说:“只是敬贵妃心思颇为多疑,还是要热络着些才行。”
第十三章 初现端倪
翌日,林朝生照旧来请平安脉。他收回脉案起身向容月道:“贵人的身子渐好了,再吃几副药便大好了。”说着林朝生微微抬头望了眼容月。容月嘴角含笑道:“如此便好,有劳大人了。青萍,你随林大人去太医院拿药,”青萍应着随林朝生出了门。
走到千秋亭前,容月见四下无人,便低声问道:“大人可有何发现?”林朝生迈着步子继续走着,面上神色不变:“我已查过药簿,娘娘出事前只有两个宫里的人曾来太医院拿过些不一般的药。”青萍略有些急的问道:“可知道是哪两宫?”“一是锦绣宫两月前拿过些商陆散,药簿上记载是给穆更衣治喉痹。再就是繁翠宫于半月前拿过些枳实消痞丸,却是纪录着懿妃娘娘积食不适所用。还有一事颇为奇怪,”林朝生有些踌躇:“凤翎宫也于那日之前领过一次桃仁,说是宫女血枯便闭,要了些去做桃仁粥喝。”青萍惊道:“这如何可能。娘娘那时身怀六甲,怎么能让人领桃仁?”林朝生也一脸莫名:“此事我也颇有疑虑,只是纪录上即是如此写,那此事当时娘娘必是知道的,否则太医院的药童也不敢擅自给人领取桃仁。”青萍低头想了会:“此事我与贵人说过后再做打算。多谢大人了。”
容月依在榻上,手握着美人团扇轻轻敲着桌边,思量着道:“锦绣宫与繁翠宫?这两宫之间素来不和,怎会都牵扯进这件事里?”青萍皱眉道:“懿妃娘娘与皇后娘娘自幼便相识,交情颇深,不像是下手之人,只怕是巧合。可敬贵妃那……”容月凝神问道:“这两味药是何药用可知道?”“林大人说商陆散消肿化瘀,枳实消痞丸消痞除满,健脾和胃。只是这两味药都有下胎的功用。”容月摇着扇子:“那凤翎宫的桃仁你如何看?”青萍疑惑道:“那时我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并未听说有宫女有何不适要用桃仁的呀。”容月一笑:“繁翠宫那边不好说,但锦绣宫之事未必不能查到。今儿我正要去锦绣宫谢恩,顺便去咏春宫看看穆良媛,当日既是她让人领的药必然知道首尾,或许能从她身上知道些什么。”青萍喜道:“正是。主子,青萍替皇后娘娘谢过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