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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只是一声嗤笑,苏白芷表示,她永生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谁能有幸和她来个四年之约?也只有眼前这个变态了。
“臣女见过殿下。”
见她安安分分地行礼,横梁上的男子啧着嘴巴大感无趣。
“是谁刚才充傻装楞,把兵部的一群老狐狸骗的团团转?是谁刚才不动声色地戏耍了大人物们,让他们更加狂傲?你现在这么乖巧的模样,孤实在看不惯,还是快快收回这乖巧的样儿吧。”
这个男人还是嘴巴这么欠抽。苏白芷心里一直有个愿望,是关于这个男人的。但是现在,她还不能够说出来。
苏白芷讪讪地收起乖巧的模样,她觉得脖子酸疼的很,“殿下原来喜欢当梁上君子,臣女也想成全殿下,可是臣女的脖子实在没这个福分。还是请殿下下来说话吧。”
“不,孤喜欢高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样的心气,你这个绣楼里裹足的闺阁小姐,怎么会明白?”横梁上的男子真的很不客气,他甚至很彻底地打苏白芷的脸:“苏家的大姑娘,你爬过山吗?孤不是指城外那些小土垛子,是真正的大山,挺拔高大,雄伟险峻。”
苏白芷笑了……她很想说:我不止爬过珠穆朗玛峰,我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在陡峭的90度摩天大楼之间穿梭,仅仅是腰间固定了一个安全措施。
“没有……”她笑意盈盈地回答道,语气一变,说道:“殿下有没有听说过,高处不胜寒?”
“嗯?出自哪里?”
苏白芷淡淡笑,并不答话,张开了嘴唇,幽幽清丽的歌声,从她的嗓子眼里唱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的声音绵软,有着少女的柔嫩,偏偏尝出了经久人世间的沧桑。
横梁上的男人闭着眼静静地品着,衡量下的少女刚刚唱罢,便得了男人霸道的命令。
“继续唱。”
于是少女无奈,只能开了唱腔,继续着这首历尽人事,才能体悟到其中酸甜的曲子。
又唱过一遍,少女刚停。
横梁上的男人吐出三个字。
“不许停。”
于是,就成了这样一副画面:横梁上容颜俊美的男子,静静地闭着眼品着曲,横梁下的少女绵软稚嫩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唱着人世间的沧桑离合。(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独处
苏白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这个变态了,让这个变态想着这种法儿来折磨自己。
上帝阿拉普天神佛啊,降下一道旱雷劈死这个混蛋吧!
“继续。”
妈蛋!
苏白芷一口气堵在胸口。嗓子眼儿火烧火燎的疼。
“你够了哦!”苏白芷爆发了,撸起袖子,拿起了泼妇骂街的架势,指着横梁上的某位沙文主义男人:“我不唱了!”
“为什么?这曲子挺好听的啊。怎么不唱了?”
苏白芷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他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好听我就得唱吗?那我觉得你欠揍,是不是我就可以揍你呢?”她简直有些忍无可忍。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话?什么叫做“这曲子挺好听的,怎么就不唱了”?
理所当然的过分。
这与曲子好不好听没关系,只与她累不累有关系。敢情在这个沙文主义变态眼中,除了他自己,别人都是生而为该为他服务的吗!
也许在他这个时代,以他的身份来说,或许这是理所当然。可是!抱歉啊,她是要融入这个时代,是要适应这个时代,但不是受虐狂。
横梁上的男子飘飘然落地,站在她的面前,一脸不解地问她:“你在生气?因为孤让你唱歌给孤听?”
苏白芷再次红了脖子……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这个贵气超然的男子,他是真的不明白?
美公子见她不说话。便又接着问:“孤觉得这曲子很有意境,就让你唱给孤听。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么?”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瞧瞧,这都说的什么话!
妈蛋!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还没什么好生气的么?
苏白芷一肚子的火气,怒极反笑,诘问道:
“臣女觉得殿下这脸长得极俊美,想要占为己有。殿下的脖颈也生的纤长性感,臣女也想占为己有。胸膛宽阔,腹肌健美,臣女觉得也极好。也想搞到手。哦哦,还有殿下的臀部又翘又挺,和修长紧致的大腿连在一起。勾人的紧,臣女还是想要占为己有。”
苏白芷冷着脸给美公子打个比方,试图从侧面教育一下这个眼中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的沙文主义男人,什么叫做尊重。
她冷着脸问美公子:“如此。殿下听完之后。是何感受?”
“苏白芷!你大胆!”美公子冷声怒喝,他已经听呆了,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将他当做低贱的男妓,从头到脚的打量!
“瞧,殿下,你也生气了吧?”
美公子满脸的怒气僵持打住,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半晌之后。忽然!
一只白皙的手掌斜刺里伸出来,修长的手指一把攫住了苏白芷的下巴。他捏的很用力,苏白芷被这大力捏的皱起了眉头,她敢打包票,回头这下巴上一道青紫手指,三天都消不掉。
似有仙气的俊容危险地逼近自己的,靠近了,苏白芷才发现,原来这变态男人生了一双星辰一般明透的墨眸,深邃的好似无底深渊,稍不注意,就会把人的灵魂吸进去的深邃。
此刻这双墨眸染上了轻狂的怒意,放肆而邪肆地笑着,眼底的寒霜几乎能冻透灵魂。这男人不用张嘴,已经是十分危险了。
当他张嘴,就更添一分危险,“苏白芷,孤是不是太放任你了?或者孤,根本就不该答应那什么狗屁的四年之约。以至于让你分不清现实,拿着针鼻当棒槌?嗯?”那一声鼻音十分浓重的“嗯”,拖曳的尾声长的没边,至少苏白芷觉得,这一声“嗯”能把一个胆小的人活生生吓死。
苏白芷心里“咯噔”一想,这个变态不是玩儿真的吧?刚才还好好的,说变就变。这杀猪变态心思莫测,善变的很。
“殿下,这不公平。”
“蠢。”对于苏白芷的愤愤不平,美公子只给出一个字的评语。
苏白芷一嗫,可不就是蠢吗?
与当朝太子谈公平,岂不亚于求绑匪放过自己?
苏白芷暗骂自己昏了头了。却很快调整好心态,“殿下,臣女只是讲事实。如果臣女对殿下哪儿哪儿都中意,难道臣女就要把殿下占为己有,连根头发丝儿都不给别人看吗?殿下,如果臣女这么做,您乐意吗?”
苏白芷语速虽快,咬字却准,吐字清楚,声音清脆。这样的声音和语序是最能够让人听后产生一丝好感的。
苏白芷见美公子没说话,就松了一口气,径自接着说道:“想必殿下也不愿意,觉得臣女太霸道吧?臣女无意羞辱殿下,只是与殿下打个比方,将心比心,殿下虽然贵为天朝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出于真善美的道义,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您让臣女唱曲儿,您听着十分欢快,臣女是不是唱着也觉得十分欢快?”
话尽于此,多说无益,他不是笨人,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不明白,那绝对只是因为他不想明白。
美公子听着苏白芷的话,俊美的眉头越皱越深。眼中也闪着思索之色,神态极其认真。
苏白芷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也没那么傲娇和冥顽不灵,这个人还是挺好相处的嘛。
“如果是孤想要的占为己有的东西,别说连根头发丝儿也不肯给别人看,就是一根头发丝儿,别人想都不许想。”美公子极其霸道地宣誓主权。
苏白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得,这就是个沙文主义大杀猪。忽然想起她前世的时候。偶尔听起其他女人说起,自己的老公怎么怎么傲娇,怎么怎么霸道。最后在自己的调教下,终于调教出忠犬老公。
苏白芷就看了看面前这个霸气威武的男人……她觉得这个男人,这辈子也不会被哪个女人调教成一只乖巧无比的忠犬。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苏白芷表示,她十分乐意看一看,将来这变态自大的男人成为一只忠犬丈夫时候的贱样。
当然,这只是意淫一下。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件难度指数高达三a级别的难事,比她重新穿越回前世还要艰难。
而她从不认为自己要有穿越回前世的可能。
美公子被苏白芷别样诡异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这是很少出现的情况,也不在他预期中的状况中。
这种自己难以掌控的事实。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他把这种不舒服转移到苏白芷的身上。手指掐着她尖瘦的下巴的力道又加重几分。苏白芷甚至觉得,她能够听到自己下巴骨碎裂的声音了。
当然,碎没碎。她不知道。这很有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但这无疑表示她非常疼。非常,非常地疼。
妈蛋!这男人一定是个斗s!可她也不是斗m好吧!
变态!
“苏白芷,孤觉得,你不乖。所以,孤要惩罚你。”
苏白芷狠狠打了个哆嗦……妈蛋真的是个斗s的变态啊!
“殿下!臣女知错了!”苏白芷果断举白旗,好汉不吃眼前亏。
“晚了。”美公子凉凉道,嘴角泛着一股残酷。
“殿下,有灰机。”苏白芷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曾经在校园里看到别人使用的小手段来逃离某个人。记得当时苏白芷看到这种小手段的时候。还曾经笑话过那人幼稚。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一天轮到自己这么幼稚。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今天你家明天我家。
美公子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的愣神,就够苏白芷“啪嗒”一声打开已经松了的手掌,窝着身子从美公子腋下穿过。这时候就不得不感慨,身子娇小带来的好处了。
灵活的小身板顺利穿过美公子的防线,再也不迟疑,飞快朝着殿外狂奔过去。
到了,到了,到了!只要再几步,她就可以出这个偏殿了,到了偏殿外,这么多的侍卫太监和宫女看着,就不信背后那变态不会有所顾忌。
美公子其实在自己的手掌被打偏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出她的小计谋了。只是看着灵活的小身板从自己的胳肢窝下钻过去,突然觉得这一幕十分有趣。
尤其在看到那个总是沉稳得像个小老太的小丫头,终于有那么一点少年人的慌张后,他就更觉得有趣了。
于是破天荒地起了一点儿捉弄人的恶趣味。
美公子站在原地,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道灵活的小身板朝着殿门狂奔。在那道小身板眼看就要到达胜利的彼岸的时候,他,出手了。
他十分不厚道,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在苏白芷快要见到胜利曙光的时候出手了。也不见他怎么动,脚下疾步而去。
苏白芷六感极强,敏锐地发现一道疾风朝着自己而来。她脸色都白了,所谓超越极限,就是在身后有一只大狼狗疯狂地追赶自己的时候,自己飞快地往前奔走。
现在,这是大狼狗就在她的身后!
苏白芷觉得自己一定是使出了平生吃奶的力气在狂奔,所以,她觉得她一定能够在被身后的大狼狗追上之前逃出大殿。
可是,身后的那个大狼狗也不想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眼前丢失。
美公子眼中精光一闪,脚下在动,修长手指到了自己的腰间,飞快地抽出腰间玄色的腰带,并着白玉的双环扣飞快地掷了出去。
一头握在自己的手中,白玉双环扣的那一头在内劲作用之下,秒速飞向苏白芷,连同她两只手臂一起,“唰”地一下给卷住了,这时候的玄色腰带就像是弹簧一样,卷住了苏白芷后,惯性作用下,带着被裹成了粽子的苏白芷,瞬间又朝着美公子飞来。
“嘭!”的一声,世界瞬间安静了。(未完待续。。)
ps: 小伙伴们,有没有小粉红啊?投给我吧,都投给我吧。我这颗饱受经霜伤痕累累的小心肝儿哦,正极力需要安慰呢。
第九十章 命运,何去何从
只怕美公子再算无遗漏,也没想到,两人会成了如今这般诡异姿势。
玄色腰带不宽,只能结结实实把苏白芷的手臂连同上半身控制住。苏白芷“啊”了一声,回过魂来的时候,就觉得人在天上飞。
但也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机遇前世遇到危险的本能,她总是为自己争取最大限度的优势。
手被控制,不代表腿就不好动,但她错估这具身体实在糟糕的紧。哪里比得上她前世的身体,最后就成了这样一副让两人都无法接受的姿势。
美公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精瘦健硕的腰杆上头一次被个女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住,偏偏这八爪鱼一样的女人手还不能动,两只脚就缠住他的精瘦的腰杆更加的用力。
美公子的脸沉得跟锅底似的,似乎乌云压顶而来:“滚下去。”
“不!殿下先松开我的手。”
美公子的脸又落了一层霜,狠狠地怒斥苏白芷:“滚、下、去!”
“没门儿,先放我自由。”
苏白芷认定了,不放她自由,她绝不从这斗s的变态身上下去。
美公子见她是铁了秤砣心,不打算改变主意。俊美的容颜上,浓黑的剑眉危险地挑起:“再不滚下去,孤砍断你的两条腿。”
苏白芷被吓了一跳。她绝对相信,这个变态绝对下得去手的。
“太子!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争执不休之下,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怒不可谒的大喝声。苏白芷和美公子不约而同朝着殿外望去。
苏白芷猛地睁大了眼……妈蛋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怎么这种事都会被皇帝撞见?
圣上啊。咱们这绝对不是奸情,不是!
所以您老的表情能不能别像是撞见了奸情一样啊?
苏白芷一惊,缠在男人健硕腰肢上的双腿松了松。这时候赶紧地先跳下来,别叫皇帝老儿再用看奸夫淫妇的眼神看自己了就好。
美公子倒是从容了。见她从自己身上跳下来,也不吃惊,更无表示。
“这是怎么回事,太子?”皇帝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希望太子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你先出去。”美公子越过了他老子,淡漠地注视着苏白芷。似乎她不听话,就要做出更加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苏白芷却求之不得。哪里还想着去顾忌一下皇帝老儿也在场?倒是问也没问皇帝老儿的意见。脚下抹油,溜得飞快。
也好在皇帝的心思早就飞到另一件事情上,没有心情与她计较这样失礼的行为。于是苏白芷就在几方各自暗藏的小心思下。钻了这样的漏洞,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留下美公子一人独揽全局,面对他老子的问话。美公子只觉得脑仁儿一阵一阵的疼。可是他老子居然说出这番话:“煜儿。你看上苏家的大姑娘,咱们可以慢慢来,皇家的气度不可少,白日宣淫本来就不可取。”
白日宣淫?
说谁?他么?
白日宣淫?
对谁?她么?
美公子的脑门一突一突的,平日运筹帷幄惯了,今日是夜路走多,终于撞鬼了。
夹带着突生的怒气,美公子秉持礼不可费。恭敬地拜了拜他老子:“父皇从哪里看出儿臣白日宣淫了?”态度是公正的,说出口的言辞显然就有那么一些怒气在其中了。
皇帝老儿也不是吃素的。他做皇子的时候。就没在自己的父皇身上体悟到多少的孺慕之情。所以在他第一个儿子诞生的那日,他曾暗暗发誓,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所以,他对自己的儿子们总比对待自己的臣下有人情味的多。
可是,这并意味着,他就必须溺爱家里的小子们。他是父亲,首先是一代帝王。
疼宠是有限度的,如果有谁试图跨越那道界限,皇帝保证不会心慈手软。可是,到目前来看,皇帝的底线低的无止境了。
总的归纳一下,这就是一个疼爱儿子们的父亲,又担心太过疼爱儿子们显得自己十分的没面子,因此很多时候还会装腔作势拿起帝王的威势教训一通儿子们。
美公子现在就不大幸运,恰好遇上了皇帝想要教训儿子的时候。
“太子敢做不敢当,来人啊,朕要赏太子鞭刑。”
安静的好像不存在的孙晓听了皇帝的话,不可思议地猛地抬起了头,“……”。
“孙晓你发什么愣?还不把太子压下去!”
……孙晓张了张嘴,额头上的汗珠就不受控制地滑落到地上。原来皇上说的是真的,可是真打了太子,保准自己是要吃挂落的。
打?不打?
孙晓眼底发了狠,凑过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地抬起手就朝着自己的两颊左右开弓,巴掌声清脆的很,不一会儿孙晓的两颊深深的五指印。
“嘿!你这是做什么?”皇帝不由得惊了一跳,不解地问向孙晓:“朕让你把太子压下去行刑,没让你打自己。”
“回陛下,老奴不敢。陛下是天子,殿下是天子的儿子,老奴不敢冒犯天。”孙晓一脸的诚恳。以至于皇帝明知道他是在作假,看在他充血的脸颊份上,也不忍心负了孙晓的好意。
“父皇莫气恼,儿臣给您赔罪。”美公子幽幽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老子被将军了,两面为难。终于是低了头做小。
皇帝一时之间眉开眼笑,“早该如此了。朕的话还有错吗?也就是你小子仗着朕的宠爱,才敢反驳朕的话。瞧瞧。事实胜于雄辩,白日宣淫是不好,大丈夫做了就做了。有甚好丢脸的?”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