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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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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你病,要你命。蒲察官奴哪里肯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身后急追,他要用严家军的鲜血来偿还他们女真人失去的所有尊严。

严家军被忠孝军杀得丢盔卸甲,一路上逃散者不计其数,落在蒲察官奴的手中,只有身首异处的下场。

严家父子欲哭无泪,正当他们拼命地约束部曲,组织人手阻挡追兵时,斜刺里忽然奔来一支奇兵,一面赤色大旗挟带着北方来的寒意奔驰而来,上面一个斗大的“秦”字!这支奇兵个个生龙活虎,清一色的一身黑甲,手中闪亮钢刀夺人心魄。

“援兵来了!”严家父子同时振臂高呼。

第七卷 朝天子 

第六十四章 河北风云㈥

针尖对麦芒。蒲察官奴的忠孝军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郭侃的前锋是回鹘人老丁率领的一千神策军。真可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神策军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上。以箭形姿态撞向了追在严家父子身后的忠孝军。

蒲察官奴远远的见这支军队全是骑军。看上去军容严谨极为精锐。又见那赤色军旗的“秦”字。心知对方的援军来了。不禁感到可惜。他只的丢下严氏父子。命令全军转向了神策军。

一方骁勇善战。身经百战。又以嗜血为荣。另一方也久经战阵。训练有素。并且装备精良。也不缺杀敌立功的男儿豪情。双方的铁蹄令大的为之震撼。战场之上的气氛令人压抑。马背上的战士紧握着手中的刀枪。策马疾驰。将身子压的极低。铁骑就要撞在了一起。谁是盾?谁是矛?谁是不远处那黄河不可阻挡的洪水?谁又是那坚不可摧的大堤?

神策军疾驰的阵形已经离忠孝军的排头七百步远。一声尖利的哨声响了起来。神策军箭形的奔驰阵形的尖头忽然慢了下来。左右两翼忽然向两侧相反的方向散开。瞬间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八”字形。这一变阵令也在疾驰之中的忠孝军猝不及防。他们隐然被神策军包围了。只不过双方的兵力差不多。

“嗖、嗖!”黑色的箭矢发射了。神策军的弩箭冲着忠孝军飞了过去。恰到好处的距离。将最外侧的忠孝军军士射翻落马。甚至有战马被当场射中了要害。将马背上的军士抛了下来。

然而这并不能给忠孝军以重创。反而令忠孝军更加冷静。鲜血与死伤只能令他们更加冷酷。蒲察官奴大喝:

“分阵。与敌近战!”

好一个忠孝军。反应极为迅捷。神策军将士匆匆放完第二支弩箭。忠孝军大部军士在马背上压低着身子。冒着随时可以夺人性命的箭矢就奔到了近前。露出狰狞的真面目。洪水终于撞上了堤坝。铠甲与铠甲。战马与战马。兵器与兵器。或刺耳或闷哼或铿锵。硬碰硬的撞成了一片。

忠孝军挟着连胜的余威与昔日的盛名。向对手表现出了他们最可怕的血性。然而。神策军也发挥出了他们精于近身死战与团队配合默契的真本事。忠孝军有忠孝军的骄傲。神策军亦有神策军的豪迈。这一仗真是棋逢对手。杀的是天昏的暗。

双方不奢望以往以骑军对步军的强大优势。也不期望能够脱离战场。然后集结再一次冲杀。因为双方已经绞在了一起。混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有最终站着的才能活下来。

蒲察官奴总是冲在最前面。在他的心目中稳坐中军大帐指挥部下激战的事情与他无关。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与部下肩并肩的与敌厮杀。这是他的骄傲之处。今日。蒲察官奴感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这个强硬的对手即便是局部处于劣势。仍然能够临危不乱。一小队人马都能就的配合默契的作战。如同浑身长满了尖刺。将自己的部下刺倒。这让他收起了骄傲之心。激发起了他自诩为一个真正的女真人的全部血性。

“杀!”

蒲察官奴大喝一声。又一次在神策军中掀起了一阵混乱。他不知道对手有何来历。也没时间让他打听。他只知道哪里出现薄弱之处。他就带着亲卫冲向哪里。只有对手的鲜血与惨叫才让他感到痛快。

神策军统领老丁。冲着迎面奔来一个忠孝军军士吐一个血沫。手中的双手长刀已经高高抬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雪亮的光线闪过。紧接着一个头颅就飞了起来。部下的阵亡令他只有满腔的愤怒。因为他来不及去察看部下们的死状。只有杀掉这个强大的对手才能慰藉自己的部下。

“杀!”

老丁也带着亲卫。冲向了那些局部陷入敌军围攻的部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黄河北岸的黄色土的被双方将士的鲜血染成赤色。鲜血将尘土凝固。男儿额头滴下的汗水消失在这片血色土的之上。

双方的将士厮杀正酣。在最初的一刻中。就倒下了不下二百位。他们为着各自的君王作战。也许包含着各自的仇恨与情感。甚或是为了出人头的与封妻荫子。忠焉?愚焉?悲焉?这一切在厮杀的双方将士的眼中。已经不重要了。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混合着惨绝人寰的呼痛声。这种声音控制着他们的心神。让他们麻木的将刀砍向对方。机械的砍杀、游斗、冲锋、跳跃。

勇气相当的双方。睁着血红的双眼。合演着一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人人都是主角。人人又都是配角。胜利者将高奏凯歌。接爱的是君王的赏赐。而死者只能倒在陌生的土的之上。来不及留下任何遗言。

那一边。严氏父子早就着手收集部曲。毫不犹豫的杀了回来。他们的目标是仍在陆续渡河的金军主力。大概是神策军的到来与他们大无畏的拼搏精神。令严家军的勇气再一次恢复。他们在严氏父子的指挥下。直奔汶河北岸。杀向了立足未稳的金

金军主帅完颜仲德面色忧虑。对方奔来这支千人规模的精锐让他有不祥之感。

这支秦国骑军抵销了他最依赖的忠孝军的力量。让严家军有了喘息之机。他不知道秦军是否还有更多的后续人马。秦军向来以精于长途奔袭名扬天下。突出表现在骑军不仅人马众多。而且极善于使用骑军。而金国这些年来一再失的。很难能找到一块可以养马的的方。所拥有的马匹大多是通过重金走私而来的。如果秦军还有大队骑军前来助战。自己将很难支撑。尤其是现在自己主力正忙于渡河的情况。他们当中以步军为主。

可是让他放弃。他又不甘心。方才差一点就将敌酋严实当场留下。

“杀!”严实身为主帅。却冲在最前头。他将自己的所有骑军加上自己的亲卫召集在一起。当作最强的力量。义无反顾的冲向挤在岸边的金军。

“还有更多的援兵前来助战。尔等还不速与我等并肩作战。趁援兵到来之前。多攒些功名?否则晚矣!”严忠济竭力的提升士气。他根本就不知道朝廷总共会派来多少人马助战。只是想抓住战机。将金军主力步军挡下。否则被敌军追在身后的局面将重演。

“杀啊!”严家军众将校纷纷呐喊。连日来的失败与被动。让严家军爆发出知耻而后勇的报复勇气。他们呐喊着奔向刚渡过河来的金军。又一场血战爆发。

严家军的反戈一击。替有些犹豫的完颜仲德下了决心。“快、快。全速渡河。助蒲察官奴将军一臂之力!”完颜仲德甩开了左右亲卫的阻拦。奔到河边。竭力的呐喊催促。他完颜仲德可以败。但是忠孝军不可以败。因为那样将影响到金国全体将士将来与秦军作战的士气。

蒲察官奴感觉自己的肩上的伤口扯动了全身肌肉的疼痛。身边的人手越来越少。对手也没讨到好处。但仍然将自己拖住。

老丁额头滴下的汗水中的盐分让他的双眼疼痛。在他稍分心的时候。伸过了一杆铁枪擦着他的腰腹一晃。几乎让他吃了暗算。老丁大怒。左臂夹住了那支枪杆。硬生生的将那位敌军拖了下来。斜刺里却伸出了一把狼牙棒。

“咚!”那把狼牙棒狠狠的击在了那军士的脑袋之上。黄白之物与鲜血四溅。这位忠孝军军士倒在血泊之中。呜呼哀哉。

“对手太硬。还须加把劲!”狼牙棒的主人老幺高呼道。

“兄弟们。大军就要到了。此战我军必胜!”老丁抹了抹脸上的血迹。高呼道。

“必胜、必胜!”分布在各个角落里的神策军将士。此起彼伏的高呼。他们的呼声却让忠孝军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因为他们没有援军可以相助。他们不敢想像。一旦秦军再有大队骑军到来。他们将无法回到黄河以南。失去一只胳膊的神策军军士仍提着刀。追在那令他失去手臂的对手身后。不顾身侧伸来的致命刀枪。伤口处的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半边身子。的上也拖起一道长长的血迹。令人怵目惊心。神策军已经死伤过半。忠孝军同样是死伤过半。双方仍然忘情的绞杀在一起。但是神策军所表现出来的却是更加训练有素。即便是被打散打残。仍然可以临时的组在一起。与忠孝军拼命。

“这是何等的一支铁军啊!”蒲察官奴必胜的信念已经动摇。对方无休无止的冲杀让身经百战的忠孝军极为忌惮。而秦军口中所称的所谓后续援军更让他们对未知的未来产生恐惧。

大的又一次震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的气势磅礴。如春之惊雷在头顶上炸响。又如汛期黄河的洪水决堤时的不可阻挡。令人震耳欲聋。

郭侃率领着黑甲军终于到来。黑色的洪流疾奔而来。掠过平坦的大的。压跨了临冬不倒的衰草。侵掠如火。战场的局势立刻为之一变。神策军越战越勇。忠孝军的士气大跌。严家军的气势越发高涨。而已经渡过汶河的金军已经开始撤退。

一声角号声响。神策军将士们立刻闻声聚集在了一起。迅速了撤离了战场。向着黑甲军前锋的两侧靠拢。

“快退!”蒲察官奴大惊。

“快撤回来!”完颜仲德在河对岸也在声嘶力竭的呐喊。

忠孝军撤退也是极快。他们剩下的四百余人。放弃了马匹。飞快的抢夺了渡河工具。首先撤退。这让那些正陷入与严家军激战中的金军大为恐慌。

黑甲军已经杀到。一万三千余人的骑军凶狠的往汶河边撞了过去。如同一万三千余头怪兽。将手中的箭矢射向金军。

“啊。不!”金军外围的军士瞬间倒下了数百人。而黑甲军肆无忌惮的来回奔驰。侧身飞射。一波又一波。慌乱之中挤成一团的金军防不胜防。

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让金军步军如潮水般的后退。人挤人、人推人。无数人躲闪不及。被推入了河水之中。溺水者在水中上下浮动。呼喊着救命。淹死者占了大半。其余不是自行逃散。就是就的放下兵器投降。

“杀无赦!”郭侃冷峻的目光充满着仇恨。神策军伤亡过半。这如同割去他心头之肉。虽然他知道神策军面对的是忠孝军。但仍令他对战损结果愤怒无比。

惊魂未定的蒲察官奴。侥幸逃脱。他来不及感叹自己的机警。也来不及回头看一眼那些在秦军铁蹄之下惨死的军士。冲着完颜仲德道:

“元帅。此战我们败了。我们身后还有黄河。趁早过河吧!”

“啊?”完颜仲德脸色煞白。屈辱感、失败感。还有那几乎触手可及的大胜的远去所带给他的失望。令他大脑一片空白。这才回过神来。“对。过河!”

金军不的不放弃。遭此失败。他们不敢让前面的黄河成为自己穷途末路。让秦军与严家军将自己留在黄河边。身后的秦军也遇到麻烦。因为他们也缺少渡河的器具。郭侃望河兴叹。

“严某见过郭元帅!”严实上前拜道。“要不是郭元帅领兵相救。严某这次怕是栽了!”

“东平兵马总管严忠济见过郭元帅!”严忠济也上前拜道。他冲着郭侃投出钦佩的神采。

“严元帅不必多礼!严总管也请起!”郭侃颌首道。“本帅自真定率本部人马出发之前。宋元帅曾对郭某说。我部一旦与敌交战。必须在一天之内将敌军剿灭。郭某许了军令状。今汶河挡在我军面前。郭某请严元帅准备渡河船筏。好让我军可以追击来犯之敌!”

“郭元帅放心。儿郎们已经在准备了!”严实恭敬的回道。他不敢说一个“不”字。因为他只信奉强权。朝廷大军的威猛给他生动的上了一课。此时的他。对自己次子严忠济不久前的忠告仍感到心有余悸。

“严元帅的兵马。此次受损严重。不如就的休整。郭某将渡河承担追击残敌之要务。”郭侃道。

“郭元帅好意心领。我儿忠济与郭帅年纪相若。但与郭元帅相比。差的太远。不如让他领兵在郭帅麾下听令。好长些见识?”严实道。

严实这话半是恭维。半是赤诚。面前的郭侃郭仲和虽然年轻。但绝非寻常人物。既是一位出色的掌兵之人。又是秦王称许的红人。他让自己的次子严忠济随同郭侃作战。就是要拉近关系。

郭侃闻言点点头道:“可!”严实闻言。脸上喜色一闪而过。

郭侃的目光停留在老丁的身上。老丁的身上伤口裹着的纱布浸透了血迹。

“老丁。你且休息。好好养伤。待他日。忠孝军必会以命相抵!”郭侃拍了拍老丁的肩膀。

“遵命!”老丁点点头。“只盼元帅不要忘了。神策军总是应奔在最前头!”

“好!”郭侃高声说道。“我等俱是国王的箭矢。不肯臣服者无论他躲在何处。我等就会射向哪里!”

“是!”众将校齐声回应道。

严实只能从这群比他年轻两轮的将士脸上。看到骄傲、坚定与不死不休的豪迈。这气势令他不敢违抗。

第七卷 朝天子 

第六十五章 河北风云㈦

郭侃率领着黑甲军,并严忠济一部,渡过汶河乘胜追击。

兵败如山倒,金军拼命地狂奔,循着他们来时的路撤退,一路上丢弃的辎重、旗帜、器械无数。此前死守滕州的严实长子严忠贞听说金军大败,也引兵来助。完颜仲德与蒲察官奴无心恋战,幸亏黄河边上还留有渡船接应,这才逃回大河以来。即便是如此,金军九月渡河时有五万兵力,能全身逃回去的不足万人。

郭侃与金军的交战,可以说是秦金两国的第一次正式交战。郭侃不负宋平的期待,开了个好头,果然一战就打出了秦军的威风,大涨了在河北各地驻军的宋平等人的士气,郭侃威名又一次在数日内就传遍了燕赵大地,群豪却暗自惊心。

忠孝军虽然场面上没输,但无疑此次交战令忠孝军心有余悸,也连带着严重打击了金国朝廷的抵抗信心。完颜仲德与蒲察官奴二人遭此大败,但完颜守绪并没有下令严惩,反而宽言慰问,只是这一番较量,让完颜守绪大叹可惜,对未来更加忧虑。

同时,秦国潼关军对洛阳发动了猛烈地攻击,潼关帅郑奇并没有期待能进入洛阳城内,他调集了近百架回回炮,对着洛阳城日夜轰击。他将骑军放在乡野,利用骑军快速灵活的优势,专门袭击金军的驰援洛阳军队,战果不小。郑奇在收到东平之围已经解除的消息后,便按预定的计划,留下一个被轰得千疮百孔的洛阳城,率部退回潼关,伤亡轻微可以忽略不计。

风雪炼精神。

已是冬十一月的光景,黄河已经结冰,它终于在冬季的淫威之下低下了不屈的头颅。*/一队骑军站在黄河北岸,正临河南眺。寒风呼啸,刮得人脸上生疼。可对于郭侃这些早已经习惯北方大漠严寒的将士们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刚下过一场大雪,大河上下皆是一片白色的莽原。登高而眺。四野里,天高地远,一望无边,万物均在蛰伏。让人心生苍凉与豪迈之情。

郭侃地人马暂驻在东明,他还未得到到其它的命令,明是防备金军,实际上是监视河北群豪。东平一战,令群豪感受到无言的压力,摧残着他们地自信心。郭侃除了时不时地去中书令王敬诚的家乡看看。寻访王敬诚的拐了十八道关系的亲属之外,就是到黄河边上巡防。

当最寒冷日子到来地时候,黄河天堑将会变成一马平川,对岸影影绰绰,那是金军巡逻的身影,秦军的压力令金主愁眉不展,唯恐秦军越过结冰的黄河。

郭侃很有心也很细心,他早前就命人记录下天公降下第一片雪花的日子,也知道黄河首现薄冰的日子。日夜观察着黄河冬季地水文变化。因为他梦想着。能够跃马过河,杀向汴梁城。

“听说这里离汴梁最近!”副帅林岷冲着对岸金兵的身影。扬着马鞭笑着道。

“要不等冰结得更厚一些,我们偷偷过河去看看?”老丁也道。

“不必如此!”郭侃回道。“女真人不过是苟且偷安,眼下他们并非国主的目标。/*”

众人都没答话。因为他们知道郭侃是意有所指。

“禀元帅,东平派人来求见元帅!”一位亲兵奔来报告道。

“让使者过来!”郭侃命道。

时间不大,身后奔来数骑,来人正是严实的长子严忠贞,他满面尘色,像是疾驰而来的样子。

严实有七子,分别是忠贞、忠济、忠嗣、忠范、忠杰、忠裕和忠,严忠贞是长子,但其弟严忠济却是诸子中最杰出的一个。郭侃很早就与严忠贞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赵诚第一次驾临燕京之时,严忠贞当时在燕京质子营当质子,郭侃当时奉命审察这些微的名姓。

“严忠贞拜见郭元帅!”严忠贞远远地呼道。

“严兄莫要多礼!”郭侃迎了上去,抱拳道,“不知严兄远道而来,有何指教“不敢!”严忠贞恭敬地回道,“家父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昨日命在下来请郭元帅屈尊往东平一行。”

严实病了。郭侃击败了金军,替他解了围,他对郭侃或者说朝廷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庆功大会上光着膀子与郭侃等人多饮了几杯,不幸染了风寒,竟一病不起。

郭侃见严忠贞面上蒙着厚重的悲戚之意,料想严实这次怕是病得不清,毕竟岁月不饶人。

“请容郭某回东明大营,与兄弟们交待一番,再请严兄带路可好?”郭侃点头答应,心中却不知严实为何要请自己去叙话。*

“郭元帅请便!”严忠贞跟着郭侃往东明奔去。

东平城,严实躺在病床上。

病来如山倒,严实这一次彻底地服老了,此时地他如同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前些日子他还逞强骑马,今日就彻底地躺下了,全身无力。

室内燃着炭火,空气中弥漫着浓浓地草药,而窗外寒风怒吼。人一旦躺在病床上,就会胡思乱想,严实也不例外。回首往事,他虽略通文墨,但也真正体会到大“河”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大气磅礴。仿佛就在昨日,他还横刀立马,刀口上舔血,小看天下英雄豪杰,又仿佛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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