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佟天歌看来,席梦凡找自己,要么是为席阳春,要么是为陈铁手。
如今看来,席梦凡除了略略关心席阳春,并不将陈铁手放在眼里。
这下,佟天歌想不明白席梦凡这是为什么。
席梦凡并不卖关子,立时揭开了谜底,“佟兄玩笑了,不知许兄如何看许易?”
佟天歌怔了怔,道,“你说那个幕僚长?”
席梦凡点点头,佟天歌道,“虽是三级官,但已沦入泥淖,若是真正的英才,岂会让自己沦落入那般境地。席兄,多虑了。”
席梦凡道,“许易,年龄不详,戊戌年六月加入繁阳府府兵,初为小卒,九战不死,为什长,数日后,逢战,大显身手,升曲军侯,又十余日,遇战,突入脱凡一境,又大显威风。及至钟山府遇贼难,求援繁阳府,毫无根脚的许易,竟获得机缘,突击提升为军司马,赴任东山属为令。”
“东山属一年的任上,此子退黄开,灭黑莲教,丰美三城。尔后,和我做了笔交易,放弃了东山属令一职,胜任了三级官,任一幕僚长。仔细回看此子履历,由一乡野之辈,而至如今的三级高官,只用了区区三年。更可怕的是,此子由一境,而入现在的三境修为,只用了不到一年有余。如此快速的精进,便是当世俊彦,也罕有能匹敌者。”
“佟兄,这样的人,你还以为他入幕僚院,是沦入泥淖,称不得英才么?这样的人,已然成了我席家的对头,不管什么原因,终是对头了,佟兄以为席某要养虎为患么?”
席梦凡的精细,完全匹配了他的身份,若是席阳春有席梦凡三成的老辣,当时的那口恶气,他说不得就忍了。
佟天歌沉吟许久,方叹声道,“十步以内,必有方才,千里之内,必蕴奇才。听了席兄的介绍,便连我也忍不住想见那个许易一见了。只是席兄,不管怎么说,许易都是祖廷的命卿,有些事做不得的。”
席梦凡道,“席某自然省得,乱法违纪的事,我自不会做,只是似这等英才,总不能闲置,和我一并出出公差,也算是为我济州领的长治久安,出一份心力。”
佟天歌摆摆手道,“席兄领内卫事,位高权重,如今哪有事要劳动席兄亲自出马,何况,还要去幕僚院借调人马,如此劳师动众,岂非太现行迹?”
席梦凡面不改色道,“我倒宁愿旁人说我席梦凡假公济私,借刀杀人,也要灭掉这巨大隐患。况且,我辈行事,何惧谤言。”
说着,席梦凡掌中多了枚淡色的玉盒,玉盒本无色,却放着淡蒙蒙的黄光,灼灼灵力,透过玉盒向外放射。
宝盒开启,一枚老头脸模样的淡黄色果子,显现出来。
下一瞬,佟天歌惊得站起身来,“多宝寿果,此物,此物……”
多宝寿果,乃是延长修士性命的圣果,极珍极贵,非莫大机缘不能得。
“佟兄可知我心。”
席梦凡轻声道,说着,将玉盒合上,轻轻挥手,送至佟天歌身前。
“为了区区一个许易,值么?”
佟天歌盯着席梦凡道。
席梦凡道,“若他只是区区三级官,我自不会如此,但此子潜力无限,席某生平见过太多的飞鱼化蛟龙,似这等天才人物,要么别招惹,招惹了就用尽全力碾碎。”
佟天歌点点头,“也罢,三两日左右,有场行动,席兄便和老邴一并行动吧,此事重大非常,佟某担了血海干系,届时,老火带队,你和他关系向来不错,天时地利,全部齐备,希望席兄马到成功。”
言罢,佟天歌飘然而去,那只装着多宝寿果的玉盒依旧飘在空中。
“佟兄!”
“老席,今日这顿饭吃得不错,旁的就不说了,看将来吧。”
声音飘来,佟天歌已飘然去远。
。九天神皇
一百二十八章 梅花七()
多宝寿果当然珍贵,他更看重席梦凡的实力,以往双方虽有交情,但不过是泛泛而交,他对席梦凡了解并不深。
今日见席梦凡在对待许易之事的表现上,堪称深谋远虑,如此人物,前程远大,可期将来。
……………………
多罗山上,一张阴谋的大网正在编织,而行将入网的许大官人,却全然不知,点验完兵库立方中的宝物后,他便开始布置开了,一口气游走了数十家经营储物柜的商会,尔后,披着一肩星辉,赶回了藏幽峰。
尚不及好生歇上一歇,信符中有了动静,却是代号鬼七的人发来了信息,让他安排三日后子时,安排五人于黄蜂山谷警戒、护卫,保证槐木传送阵顺利开启,传信内容中,还标注了法阵详细位置。
许易回了个肯定的答复,那边便没消息回来。
结束了交流后,许易取出了信符,导入心念,仔细感应,只觉此物果然神妙,竟然能在星空戒内,直接用念头催动,不需要取出了,便可完成与同样持有信符的暗夜行者的沟通。
当然,前提是知晓对方的信符地址。
他仔细盘算鬼七的交待,心里轻松了不少。
鬼七话语轻松,证明了此次任务,并没什么危险。
那他先前弄出的动静儿,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不过,计划已然定了,他不打算再更改,当下,便将他的计划发给了七号站的三十余位暗夜行者。
不多时,便收到了众暗夜行者的一致回复:收到,谨遵梅花七之命。
梅花七,正是他在暗夜军团的代号。
结束了安排后,许易又出了藏幽峰,竟直接出了钟祥仙城,直扑东南,黄蜂山谷正在那个方向。
这一去,便到了次日东方发白才归。
这一夜奔驰,往返近两万里,便是以他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用罢潘美仁精心准备的饭食,便自入洞府休息去了,并叮嘱潘美仁,若无大事,不可扰他。
不管任务会不会像鬼七的口气那般轻松,但事关宣冷艳四人,他不能不谨慎。
任务在即,他自要养好身体,力争恢复到最佳状态。
休息一日夜,许易感觉精气神尽复,便自出洞府,却见秦寿生已然立在门边,见他出来,行礼道,“瘦山的刘大人相请,约大人下棋。”
许易本待拒绝,但想着刘君实见闻广博,又做过神胎境强者的幕僚长,正好打听打听神胎强者的事儿。
当下,他炼化了十余枚愿珠,便腾身直奔瘦山去了。
他到时,刘君实的棋盘已经摆好了,见了他,拉着便在棋盘边坐了,二话不说,便占了先手,持白先行了。
许易对数术之道,颇为痴迷,但对下棋兴趣不大。
虽说,这纵横十九道之间,千变万化,但到底不过方寸间事,和他研究的《七星斗数》中的,茫茫星河中的亿万繁星的排列、运行之妙相比,则就太过不值一提。
许易三分心思,用在下棋上,七分心思却用在咨询神胎强者的情况上,便是这样,依旧和刘君实杀得难分难解。
连下十局,许易胜七败三,输的三局中,有两局是刘君实出了妙手,还有一局则是最后一局,他看刘君实的状态已经极为糟糕了,特意让了一局。
胜了第十局,刘君实缓过一口气,竟还想乘胜追击。
岂料门子来报,幕僚院的朱理事长登门拜访,刘君实只好停了棋,指了指许易道,“信是不信?此君必是为你而来。”
二人迎了朱理事长入内,朱理事长也不废话,直言幕僚院中有事,急需调十五名幕僚官,许易便在征调的名单中。
许易道,“既是院中有事,某自无推辞的道理,还请大人先去,某稍后便来。”
朱理事长微微一笑,道,“还是一起去吧,此事重大,某接到的令旨,便是要随许兄一并回返。”
许易眉头一皱,便听刘君实的声音传入耳来,“某虽不理外事,但也知目下幕僚院中无事,必定是外事借调幕僚院中的力量。你才掀起大案不过旬日,此时便来了借调,许兄,你可得多长个心眼。”
许易传音道,“多谢刘兄提醒,某自会当心,只是恐怕近期便不能和刘兄下棋了。”
他本是个谨慎的性子,早就想着那位席长老,便是刘君实不提醒,他也会往席长老那处寻思。
他原本以为,那边即使要动,也得过些日子,毕竟,席阳春之事才发,姓席的现在便出动作,未免影响太大,有骇物议。
如今看来,人家根本就不顾忌什么物议,让许易着实挠头。
招惹上此种无所顾忌的对手,终归不是件好事。
朱理事长一路上如看犯人一般,寸步不离,直到入了幕僚院的理事大厅,朱理事长才离开。
许易在厅中见到了其余十四位同僚,除此外,两队甲士,分列两旁,气氛极为肃穆。
众幕僚官都没心思寒暄,许易到了,寻了位子立了。
约莫半盏茶后,陈铁手和一名黄眉中年同时行进厅来,厅中顿时起了私语声,许易捕获到那名黄眉中年的身份信息。
此君竟然是暗卫的一名副卫长,唤作左烈阳,和陈铁手一般,皆是四境修为。
场间的惊疑声,非是惊诧二人的修为,而是对二人这个组合,感到无所适从。
一个是梅花铁卫的头面人物,一个是暗卫的头面人物。
梅花铁卫负责侦缉邪教、暗夜行者,主外事。
暗卫则对内实行监察,主内事。
虽外事、内事,往往有重叠之处,但此二卫的主官为了避嫌,极少有交集。
如今,暗卫和梅花铁卫的两大头面人物,走到了一起,无法令人不多想。
陈铁手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了许易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可惜,随即收敛所有的情绪,说出一番话来。
他依旧没说什么任务,而是要将这十五人带离,并强调了纪律,不允许众人询问,只需跟着走便是。 。
一百二十九章 再检()
当下,陈铁手领头,左烈阳殿后,众幕僚官居中,如被押解犯人一般,出了幕僚院山门,接着又出了钟祥仙城。
一口气西行三千里,到了一座云气袅袅的山峰上,方才落地。
到了地头,山峰上已落了百余人,分作两组,不须仔细分辨,便可看出,两组人马各属暗卫和梅花铁卫。
许易仔细打量两组人马的组成,最次也是脱凡二境修为,大部分是脱凡三境,还有十余名四境强者。
到了地头,陈铁手自归梅花铁卫所在阵营,冲左烈阳拱了拱手。
便见左烈阳行到阵列前,朗声道,“今番要出的任务,极为重要,否则也不必合我暗卫和梅花铁卫之力,甚至还借调众位幕僚官之力,具体的任务是什么,诸位不需要知道,只要依令而行便可。为保证此番任务的私密性,所有人都要接受点验星空戒……”
此话一出,一众幕僚官顿时哗然。
星空戒中,有太多的秘密。
只要是修士,谁还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左烈阳嘴角泛冷,掌中多出一块玉珏,光影浮现,聚成一张令旨。
令旨的末尾,竟然是领主的大印。
“现在诸位还要说什么?”
左烈阳冷笑道,“不光诸位,包括我和陈兄,以及两卫的兄弟,都已经接受了点验。”
见得领主的令旨,众人还能说什么?
只是,一众幕僚官中,便有多道愤怒的眼神投向许易。
谁都不是傻子,见得暗卫人马,便能猜到因由。
猜到一众幕僚官为何会到此地。
自然会将怨恨投注到许易身上。
左烈阳很满意这种效果,冷笑道,“此番搜检,由左某来完成,为公平计,左某再自检一遍。”
话音方落,左烈阳手中多出一枚须弥戒,下一瞬,须弥戒爆开,地上多了一堆资源。
紧接着,左烈阳从自己爆出的那堆资源中抓过一枚空间感应石,双手抚上,空间感应石并无任何反应,证明他身上再无储物宝贝。
左烈阳显然是早备了这一出,他爆出的资源中愿珠很少,资源也很少,须弥戒之类的储物宝贝一个也无。
“诸位都看清楚了吧?”
左烈阳微微一笑,冲陈铁手道,“陈兄,借一枚须弥戒,总不能让左某将这些宝贝都捧在手中。”
陈铁手微微一笑,一抬手,一枚须弥戒落入左烈阳掌中,左烈阳将地上的资源装了,阔步朝许易等一众幕僚官所立之地行来。
一众幕僚官各自阴沉了脸,但有领主法旨在前,却也反抗不得。
半柱香后,左烈阳完成了十四位幕僚官的星空戒点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显然,这次充作点验官,他探查到了很多珍贵的信息。
终于,左烈阳行到了许易近前,含笑道,“许易许大人是吧,您的大名,我久有耳闻,陈兄新晋的暗夜行者大案,听闻便是你举告后,才彻底告破的,了不得。不过我也听传言说,其实你许大人身上的嫌疑最大。流言蜚语,向来毁人,为了帮许大人你洗清清白,今日某当众为许大人你验上一验。是否真假,一验便知。”
左烈阳出自暗卫,自是席梦凡的人无疑,而此番点验,他将许易排在最后一个,便等若是明目张胆告诉众人,此番点验,正为你许易而来。
针对的意味,丝毫不加以掩藏。
许易面无表情,取出星空戒,朝左烈阳递来。
左烈阳摆摆手道,“早就听闻陈兄曾验过许大人的星空戒,我就不沾手了,不过是为了此次任务,上头有明令,走个过场就行。”
说着,他一挥手,暗卫队列前方的一个眉心生着一个黑色痦子的中年胖子,身如灵猫,一闪便到了许易近前。
他双手正要摸到许易的星空戒,砰的一声,星空戒炸开,一堆资源散了一地。
“不必麻烦了,干脆大家看个明白。”
许易冷声道,说着摄过资源中夹杂的几枚须弥戒,一并破碎了,又掉出一些资源。
他双手朝左烈阳举了举,“劳驾借左兄的石头一用。”
左烈阳本来挂着淡淡微笑的脸,瞬间铁青,大手一挥,将空间感应石抛了过去,许易大手抚上,石头毫无反应。
中年胖子面色莫名地尴尬,依旧仔细点验许易的资源,好一阵费神,终于抬起头来,冲左烈阳点点头。
左烈阳哈哈一笑,“许大人这是做什么,不说走个过场么,何必弄成这样?”
许易道,“既然是点检,干脆还是点检个明白好,不知这位兄台可点验明白了?”
中年胖子哼一声,“收了吧。”掉头便走。
许易道,“既然点检明白了,我也劳烦陈大人借一枚须弥戒与我。”
陈铁手怔了怔,大手一挥,一枚须弥戒朝许易飞来,许易接过,便将一众资源收了。
“且慢!”
左烈阳道,“还请许大人将那四个颜色的印章取出来,这等宝贝,我还真没见过。”
许易盯着左烈阳道,“没见过,我也不与左大人见了,抱歉。”
左烈阳阴着脸道,“怎么,莫非这四色印有问题?”
许易道,“点验已完成,左大人莫要无事生非!”
左烈阳是谁的枪,场中的人都心如明镜,既然姓席的丝毫不忌讳,许易也犯不着隐藏自己的敌意,无论他作何反应,都是合理的。
左烈阳掌中玉珏光华再现,令旨再现,光华灿灿的领主印章,散发着逼人的威势,“我持此令旨,点验诸人储物宝贝,许易你敢违抗么?”
许易冷眼道,“我自不会抗旨,只是左大人查而复查,未免欺人太甚。”
左烈阳道,“储物宝贝,可以制作成各种形态,那个四色印,我见有异,当然可以复检。”
许易道,“那许某是不是也能复检他人?”
左烈阳道,“当然!怎么,许大人想要复检左某不成?”
来时,他得了席梦凡的耳提面命,他这番复检,当然是奔着许易来的。
说来,席梦凡不是不知道陈铁手已经点验了许易的星空戒一次,但他远比旁人更了解席阳春,知道席阳春绝非是暗夜行者。
既然席阳春不是,那许易的身份,就存了个巨大的问号。
。
一百三十章 又奸又毒()
是以,席梦凡根本不信任陈铁手的点验过程,才安排了这出戏。
突然征调许易,并令朱理事长严防死守,根本不给许易任何转移星空戒的机会。
左烈阳得了席梦凡的严令,本来他是胸有成竹办好这趟差的,岂料,姓许的太过奸猾,坏了他的定计,他只好从搜检方面入手。
此番,左烈阳再度扛出了领主的令旨,当真一点也不给许易留腾挪闪跃的余地,
许易大手一抛,四色印落入左烈阳掌中,他翻来覆去,先后尝试了念头,掌力,法力,但无论哪种力量形态,四色印都没有反应。
“大人,用空间感应石。”
中年胖子提醒道。
左烈阳眼睛一亮,一手握住四色印,一手握住空间感应石,奈何空间感应石依旧毫无反应。
“左大人,点验好了,且将四色印还我。”
许易催促道。
严格意义上说,四色印当然算作是空间属性的宝物,但这货实在太高端了,除了许易的云鹤清气配合炼禁术,旁的什么办法,根本打不开此印。
而且,若无云鹤清气加持,此四色印又不放光,又不泄露灵气,看着极为普通。
许易敢把他放在星空戒中,不怕查验,一半是因为此物看着平凡,另一半原因是,他已用空间感应石测试过。
此刻,左烈阳休想破开四色印的秘密。
“此物如此无用,不知许大人留着干什么?莫非其中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左烈阳厉声道。
他当真不甘心到了极点,本来手拿把攥的任务,弄成了这样,他心情真的郁闷到了极点。
许易冷声道,“是不是在场诸君,所有宝物,都有义务告诉左大人用途、用法?”
左烈阳才要发飙,却发现场中气氛阴冷得厉害,他立时明白,自己是犯了众怒,左右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众目睽睽,他也不能强夺了这枚四色印,只好将之抛还给了许易。
许易接过四色印,收入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