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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此次去甘泉宫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那个还活着的麻烦,这一次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既然是去举行婚礼,那么一应的物什都是要带的,还要提前着人去打扫收拾,殿内省和六局几乎是倾巢而出。不仅如此,郭舒炎在那边也是要处理政事的,但是大批官员也不方便跟去,只能将他们安置在上京城与甘泉宫之间的一处地方办公,每五天往甘泉宫那边去一趟就是了。
不仅是这些官员,就连后宫嫔妃这次也都要去了,怀孕的温德仪也不例外,一下子各宫各院都在忙着为各自的主子收拾东西。一直无宠的嫔妃倒也罢了,不过是带个侍女还有一些细软。有孩子的嫔妃就不一样了,孩子身边的人可是要带上一大堆的。尤其是像念宸这样被父皇母后宠着的小公主,光玩具就要带上不少,说不带还一直哭哭啼啼的,蒋曦薇也被闹得没办法了。不过左贵妃这次是真正的病倒了,和得了疯病的胡婕妤还有容嫔一道留在了宫内
一番忙乱之后,终于在五月初六,车驾驶离上京城,开始往西北方向进发。一路上闲杂人等都被暂时隔离,嫔妃们也可放心的观赏着路上的景色。
帝后等人的车驾走在前面,一路上几个孩子凑到一起玩耍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蒋曦薇和淑妃丽妃说着话也颇有乐趣。后面茂贵嫔带着尔茵也时不时的会过来,前半段的车队过得还算有意思。不过跟在后面的那些低位嫔妃过得可有有些无聊了。
这些低位嫔妃往往都是多年无宠,可就算无宠也跟旁的嫔妃之间关系斗得你死我活,这番出来四个人坐着一辆车,路上几乎都不会开口说一句话,这么一来自然是无聊了。
车队走了三日,终于在一日午间前面传话过来说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到甘泉宫了,这才让这些人之间有了话题。
“走了这么几日,这天气是越来越热,而且也越来越干,我的脸都已经要起皱了。真希望到了甘泉宫之后也能好好泡一泡温泉。听说陇西的水极好,那温泉水还能治病呢!”卢才人掌不住期盼道。
楚美人听了这话不由哂笑,“卢姐姐想的还真好,也不想想那些温泉您能不能占上一席之地。皇上的谁也不能想,皇后的海棠汤您怕也不能沾手。剩下上面还有那么多娘娘,您什么时候才能去泡上一泡呀!”
卢才人此时满心的期盼,被楚美人这么一说颇为不快,“咱们来甘泉宫是为了什么呀,还不就是因为这甘泉宫有温泉。咱们这些妃妾也是他的女人,我就不信皇上偏心会偏到这份上。”
“那姐姐以为呢?这几年的光景难道姐姐都没看出来?庄妃出身高位份告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冷落,最后死的有多凄凉?咱们的皇上喜欢的就真喜欢,不喜欢的连看一眼都嫌烦。我奉劝姐姐一句,还是别去讨嫌了。”
坐在一旁的程常在眼见二人就有吵起来的架势,连忙出言劝道,“两位姐姐别伤了和气。这甘泉宫地方大得很,听闻每座殿阁里都有温泉池子,姐姐们肯定能泡上温泉了。”
程常在的本意是让这俩人安静下来,否则吵起来被皇上皇后听见也不是什么好事,谁知她这一句话却让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程常在这话说的真轻巧,谁不知道你现在是皇上的宠妃,皇后的新宠。殿内省那些人看在皇上娘娘的面子上也会给你分个池子的。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在咱们面前说这样的话。”卢才人瞪了程常在一眼说道。
程常在倒也不生气,反而是笑吟吟道,“咱们都是一样的身份,都是皇上的妾侍,姐姐说我也就罢了,可别将别的姐妹给拉进来的。姐姐也别怪您不得皇后娘娘欢心,且看看这两年皇后身边陪得都是什么样的人物。不论是淑妃娘娘还是丽妃娘娘,哪个不是知书识礼不惹是生非的。”
卢才人被这话噎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将头转向外面假装看景色,这车里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不过在程常在看来,这样安静就是最好,否则卢才人那张嘴里可真没什么好话。说来奇怪,这宫里除了温德仪之外的所有嫔妃都是官宦家的小姐,自幼都是有人专门教导言行举止的,怎的到了宫里大多都成了卢才人这个样子?自己一定要注意再注意,否则来日失了本心变成卢才人这样就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了。
第二日一早,车队终于到了甘泉宫。众人便从下车换轿,各自往安排好的宫室中去了。郭舒炎选了昭台殿,而蒋曦薇就选了和它比肩的鸾鸣殿,其余嫔妃都各自安排不提。不过甘泉宫是行宫,并没有上京城的皇宫面积广大,加上这次来的人多,所以住的就略有拥挤。不过也有细心的嫔妃发现,甘泉宫最偏僻的招仙阁却没有人住。不过这是帝后二人的安排,谁也不敢多问哪怕一个字。
其实如果有人去招仙阁附近看上一眼的话就会发现更多的奇怪之处。这招仙阁明明无人居住,可那门口却仍旧有一把崭新的铜锁,将门锁的严严实实的。而且招仙阁周围的侍卫也比别的地方多上几分。
不过嫔妃们是顾不上这些的,她们好容易得了泡温泉的机会,恨不得一天都呆在那里不出来,哪里还顾得上来观察这个招仙阁呢。
这次除了佑盛之外,所有的孩子都已经来了。小孩子是坐不住的,一有空闲就会跑到外面来玩,佑平他们几个也不例外。加上甘泉宫这边进了六月也是开遍了各色鲜花,这些孩子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跑去园子的玩耍。
这日用完午膳,蒋曦薇打发几个孩子去午睡,自己也觉得身上困乏,所以也回了寝殿休息,整座鸾鸣殿都十分安静。不过这一天佑平却有些睡不着,趁着奶娘也睡着了,他就偷偷溜下床往外跑去。
谁知才到了殿门口就被佑弘给一把拉住了,佑弘也是睡不着在前殿捧着本书在看,结果就撞见了佑平。
“三哥,咱们出去玩一会好不好,就一会儿。”佑平拉住佑弘的衣角低声哀求道。
“外面天气这么热,出去中暑了怎么办。还是等一会吧。”佑弘看看外面的天气劝道。
佑平嘴角一撇,“可是下午还要背书,下午我就不能出去玩了。三哥,求你了。咱们就出去玩一会,玩一会好不好?”
佑弘心中微动,七弟他读书非常认真,可以说是兄弟三人里面最为用功的一个,有时候自己都会以为他不喜欢给别人玩,今天他难得说要去玩自己也别再拦着他了。
“那好,咱们出去玩一会,别让母后发现了。”佑弘说着拉起他的手,兄弟二人就往外面走去。
因着二人是偷偷跑出来,所以也没跟着什么内监随从。兄弟二人很快到了园子里,随意看着满园的花朵。
“怎么来了园子里你也不开心呀?”佑弘对佑平说道,“难不成是读书读傻了?我一直都跟你说读书别那么累,小心给自己弄成书呆子。”
“如果我读书不好,母后会不会不喜欢我。”佑平这句话说得声音极低,可佑弘却仍旧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佑平说的话。
佑弘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现在已经比佑平高出一个头,因而必须微微倾身才能跟佑平平视。他虽然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道,“以后别再想这种话了。你是母后的儿子,母后不会因为你读书读得不好而讨厌你。”
佑平忍不住咬紧了嘴唇,“可我总感觉母后待我跟待你们不一样。”
“傻瓜,母后待每个孩子的方式都不一样的。我听香儿姑姑说,母后还怀着你的时候皇祖母就决定要把你交给别人抚养,母后那段时间整个人都垮了下来。母后那么舍不得你,又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可我对母后说过那样的话!”佑平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旋即又低沉了下来,“我伤了母后的心,母后还会喜欢我嘛。”
佑弘此时颇有些哭笑不得,“那你说说母后哪里不喜欢你了?咱们兄弟几个可就你有机会搂着母后睡了一夜!你要再说母后不喜欢你,我和祉儿怎么办呀。”见佑平稍稍有些环节,佑弘唯恐他再多想,连忙拉着他说道,“我听这甘泉宫的小内监说,那边有一处景色特别好看,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说罢也不管佑平什么反应,佑弘拉着他就往那边走去。
过去一看,果然是一处好精致,可以说是这甘泉宫最漂亮的地方了,可是这里人烟稀少,就连打扫的宫女内监都不多。
“三哥,那里是什么地方?”
☆、一着余遗恨(下)
佑弘顺着佑平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隐约是一处殿阁,但却好像没有人住。 此时自己和佑平站的地方是一处林子,正好挨着它的一面围墙。不过那墙也破损了许多,就快要露出缺口来了。
佑弘好奇心很重,当下就想着要上里面去看看,抬脚刚要往里面走就被佑平一把给拽住了,“三哥,那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你还是别进去了吧。若是被母后知道了会责怪我们的。”
“不碍事,我从这里翻墙进去。你就在这儿等我就是了,我进去看看就出来,不会有人知道的。”佑弘说着就从墙里面翻了进去,佑平只好无奈的在外面等候着。
结果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佑弘刚进去这天上就飘来了一阵云彩,眼见是要有一场大雨。眼见着佑弘不会,佑平正等的心烦意乱,佑弘就突然从墙里面翻了出来,拉着他就往鸾鸣殿跑去。
也不知佑弘怎么了,跑的速度快的很,佑平跑的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其实天上已经开始打雷了,豆大的雨滴也开始稀稀拉拉的落下来了。饶是二人这么跑着,还是让雨淋湿了衣服。
佑弘一直拉着佑平跑到了鸾鸣殿门口才停下来,转头喘匀了气跟他说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能跟谁说!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佑平连忙点头答应,兄弟二人这才准备往殿里走,刚一进殿门,就听见呼呼啦啦衣摆划过里面的声音。紧接着出来的就是鬓发缭乱的蒋曦薇。
兄弟俩这才知道,鸾鸣殿此时都已经乱成一团了。佑祉睡了一会睡不着了就去找佑弘佑平,谁知道两个人都不见了,殿里人顿时都慌了起来,连蒋曦薇也被惊动了,已经派出人四下去找了。见一直没有消息,蒋曦薇急的不行,差点就要再派第二波了。
还未等蒋曦薇开口,佑平难得的上前搂住蒋曦薇道,“母后别生气,是我睡不着才想着让三哥陪我出去玩的,母后要怪就怪我吧。”
蒋曦薇本来也不生气,只是怕两个孩子身边没人会出事,如今见他们两个回来了也就放下心了,又见他们两个衣裳都湿了,赶紧带着他们两个去殿内换衣服。
“也不知道你们几个怎么都这么爱淋雨。望月淋过,佑祉淋过雨,现在就差念宸了。”换了衣服之后,蒋曦薇让他们两个钻到了床上,一边命人去预备姜汤,一边转过头来对着两个儿子嗔道。
佑弘此时还想着自己刚才遇见的那一幕,那个陌生却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女人在跟自己说她才是自己的母亲!自己当然不相信,可是那张脸和自己又太过相像了。他不明白也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弘儿怎么了?是不是冻着了?”蒋曦薇见他发呆,连忙关切道。
佑弘突然清醒过来,连忙回答道,“不是,我是在想母后刚才说的话,我们兄弟三个都淋过雨,我觉得很好玩。”
“因为我们三个都是母后生的,所以才都会这么做!”佑平在旁边说道。
以往这样的话都是佑弘佑祉来说的,今日佑平这么一说蒋曦薇不由大感欣慰,佑平能说这样的话是自己一直都不敢奢想的,听着这么说蒋曦薇已经心花怒放了,一时间也就忽略的佑弘的奇怪之处。
等到了晚上大家都歇下的时候,佑弘却依旧在灯下看书。蒋曦薇听闻便过去看上一看,结果这一看不要紧,竟看见佑弘在灯下抹着眼泪。
蒋曦薇大惊,连忙走上前捧起佑弘的脸道,“弘儿,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佑弘没想到母后会来,连忙用衣袖拭去眼泪,低声道,“母后,我想姐姐了。”
蒋曦薇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傻儿子,想你姐姐也不用这么挑灯夜战呀。小心熬坏了眼睛。现在夜深了,快睡吧。”蒋曦薇哄着佑弘换了寝衣,又坐到佑弘床边再陪他一会。
“母后,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佑弘仍旧不太开心,拉着蒋曦薇的手问道。
蒋曦薇一愣,旋即笑了出来,“你小时候跟个小肉球一样,而且还特别黏人。母后每次抱你姐姐你都哭,你父皇还说你从小气性就大。”
佑弘不由脸上微红,嘟囔道,“母后怎么就记得这样的事情。”
蒋曦薇揉揉他的脑袋,“那母后还记得你什么时候喊得第一声母后,什么时候会走路的。别想那么多了。再过几天就是佑平的生辰了,还是想想给你弟弟送什么吧。”蒋曦薇虽然对佑弘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是也并没有往哪个地方多想,看着佑弘睡下以后也就离开了。
那一夜佑弘一直都没有睡好,就连梦里都在浮现着白日里的情景。他在梦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假的,但是却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等到他终于挣扎着醒来,发现脸上还有枕头上满满的都是眼泪。
他终究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第二天中午再一次去了一趟那个陌生的地方。那个陌生的女人依旧坐在里面,似乎是预料自己会来一样,那桌子上面竟然还备了一碟自己喜欢吃的点心。
不过佑弘的脸上还尽是戒备,他对这个陌生的女人并没有任何的好感,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长相和自己相似,自己绝对不会再来这里第二次。
“你真的是我的生母?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佑弘站的远远地,面露戒备的望着寇贞宜说道。
寇贞宜此时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狂喜,面上却要做出一副凄惨的神态,她抬手按了按眼角,悲伤道,“我本是你父皇的一介嫔妃,结果不幸惹怒了你父皇,恰逢皇后腹中胎儿夭折,所以你父皇就把我赶了出来,把你交给了父皇抚养。”寇贞宜说着真的流了眼泪。
自己在这甘泉宫已经呆了十一年,这十一年里自己几乎要发疯了。开始叔父找到了自己,告知自己要安心等待,叔父还说皇后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自己就这样盼了几年,叔父却突然断了跟自己的所有联系,让自己在这里寂寞的度过一天又一天,自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舒雨过得到底好不好。
就在两个月前,久未联系的叔父突然给自己传来了消息,说是郭舒炎与蒋曦薇将会来到这里,到时候叔父会想办法将太子引到这里来,自己要想办法让太子和蒋曦薇中间产生嫌隙,然后叔父自会有办法救自己出去。
开始自己仍是半信半疑,但那天看到佑弘之后自己立马就相信了叔父所说的所有话。佑弘和自己长得太像了,他绝对就是那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孩子。
不过自己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对她而言,佑弘不过是能帮她逃出去的人罢了。但是此时她却要做出一副慈爱的样子,对着佑弘轻声细语,希望能够打动他。从佑弘的表情上看,他已经相信她了,可是无论她怎么哄佑弘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孩子,我是你的亲娘呀。”寇贞宜眼中泪花闪烁,对着佑弘喊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刺激了佑弘,他犹豫着踏出了第一步。他知道这样对不起母后,可是他现在却有些不由自主,不自觉的就往前走去。
寇贞宜见有希望,一把将佑弘搂进怀中,“孩子,娘等了你十一年呀。”她哭出声来,不过却是在想念远在西南的舒雨。
佑弘在她怀里僵硬而又不适,这不是他熟悉的怀抱,母后的怀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而不是这么浓郁的熏香,他挣扎着从寇贞宜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抬脚就要往外跑,却被寇贞宜死死的拽住了。
“孩子,我不是非要逼着你认我,可是我只是不希望你认贼作母。”寇贞宜的话狠狠的刻在了佑弘的心里,他一回头看见了寇贞宜衣袖上繁复的绣花,一下子挣开了。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寇贞宜的嘴角微微上扬,刺激一个才十一岁的少年自己还是有把握的。虽然他对自己更多地是抗拒,但是自己已经看出来,他信了自己的话。对她而言,佑弘不过是自己为了保全舒雨而生下的孽种罢了,一个孽种又何必让自己多心呢。她起身从床下取出了一个笼子,里面装的是用来传递消息的信鸽,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绑在信鸽腿上将它放走。很快叔父就会收到这个讯息,然后自己就能跑出去了。
佑弘翻出墙,一路狂奔回了鸾鸣殿。此时殿里仍旧是静悄悄的,弟弟妹妹都在偏殿睡熟了。他似乎是习惯性的往蒋曦薇的寝殿走过去,一进去蒋曦薇正斜倚在榻上闭目养神着。
听着有脚步走进,蒋曦薇睁开双眼,见到是佑弘便起身向他笑吟吟道,“睡不着了吗?那来陪母后坐一会吧。”
佑弘乖乖的走上前去,坐下之后忽然开口问道,“母后,父皇为什么会立我为太子?”
蒋曦薇一愣,不由就笑了出来,“因为你是母后的儿子呀,你是皇后的儿子,这宫里的嫡长子,太子之位自然就该是你的。”
蒋曦薇说这话的时候佑弘一直在盯着看她的神色,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他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他不该因为这个而怀疑母后对自己的爱,可是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佑弘一直发愣,蒋曦薇到底起了疑心,掌不住问道,“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母后,这两天你就看着不开心。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母后说,不然母后也会担心的。”
“母后,没什么。只是,只是我想起了大皇兄被父皇囚禁的事情,觉得有些不舒服罢了。”佑弘随便编了个借口。
“你大皇兄是自己做了错事,所以才会有此结果。跟你还有佑洺都没有关系。”蒋曦薇正在劝着,外间忽然人声响动起来,很快卫连就小跑着进来了。
“皇后娘娘,招仙阁走水了!”
☆、风起雨欲来(上)
蒋曦薇猛然站起,招仙阁正是关着寇贞宜的地方,平白无故走水绝对不是意外。 她连忙对卫连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本宫一一说来。”
卫连一躬身,“奴才也不清楚是什么愿意走的水,只知道招仙阁如今已被烧成一片废墟,所幸里面无人居住,所以无人出事。”
没人出事?蒋曦薇在品着卫连说的这句话,寇贞宜被送过来之后就是一个人住在哪里,一日三餐有专人送去。这一句没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