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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我觉得你,长得真漂亮。”佑洺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蒋书鹤实在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佑洺深吸一口气,定定心神,鼓足勇气抓住了蒋书鹤的手,轻声道,“我母妃的孝期已过,父皇说了咱们大婚的日子定在七月,你觉得可好?”
说到婚事,蒋书鹤也有些羞赧,就轻轻点了头也不再说话了。二人就这么在园子里随便走着,直到蒋曦薇遣人来请他们回去用膳。
今日小厨房备了不少好东西,他们二人一会去就看见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二人行礼后就要上前入座。不过蒋书鹤没好意思跟佑洺坐到一起,而是坐在了柳清然的身边。
等到她坐下,柳清然很自然的抬手把她掉落在肩膀的头发给拂去。这母女二人间的神情好似是亲生母女一般。
☆、桃花笑春风(下)
蒋曦薇看到这一幕不由心生宽慰,曾经书鹤对柳清然的敌视她是看在眼里的,也听华柔说过是被奶娘挑唆的结果。…………实在不曾想过这几年母女之间会有这样的变化。
底下佑洺看见也不由好生羡慕,母妃去了已有几年了,自己在这世上已经等于是孤身一人,虽然父皇母后不曾薄待自己,但是心里的那份孤独却是谁都不能消减的。不过这样的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蒋书鹤会成为自己的王妃和自己走一辈子。
“二哥!”佑弘他们几个叫着从殿外跑了进来,差一点就撞到侍立在旁边的秀奴。佑洺见到此情此景掌不住对佑弘说道,“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冒失,若是让大臣们看见了就成了你不知规矩了。”
佑弘吐吐舌头,“反正那些人现在都不在。二哥,你上次答应跟我讲外面的见闻,这次该兑现诺言了吧。”
“弘儿,你先稍等一下,好歹让你二哥用完膳再跟你讲吧。。justsou。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蒋曦薇温言道。
经佑弘这么一闹,佑洺和蒋书鹤也没吃多少东西就被拉着出去了,只剩蒋曦薇还有柳清然留在殿内叙话。
“两位殿下的感情真好。”柳清然掌不住说道。
“以前望月没出嫁的时候他们三个就经常一起玩。现在望月去了百济,佑洺也不经常进宫了,佑弘倒显得孤单了。”蒋曦薇这话看似没头没脑,实际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念起了望月。
柳清然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连忙劝道,“娘娘何必烦恼,妾身从辽东出发时夫君正加紧操练军队,听夫君的意思说这几年对百济终有一战,到时候公主不就能回娘娘身边了。”
蒋曦薇一声苦笑,“望月当初也是这么跟本宫说的。可是战争之事哪里就这么容易了,且不说一场战争要耗费多少民力,就算国力强盛也要预备好几年,还有征兵训练等等。再等几年望月只怕也该当母亲了,到时候王世子就不再单单是丈夫,而是孩子的父亲,那种感情是不一样的。到时候大军进攻,望月面对夫君还有故国家乡又该如何自处?”
柳清然没想这么多,听蒋曦薇说了这话也不由沉默下来。最后还是蒋曦薇先打起精神对柳清然说道,“本宫今日看书鹤和嫂嫂的感情好了许多,竟比本宫和望月还亲昵了几分。”
柳清然听了这话脸上也不由浮上笑容,“书鹤以前也只是对妾身不了解罢了,时间一久了也就好了。她也很乖巧懂事,能帮着妾身管管家里那几个调皮鬼。不过夫君说了,别看书鹤柔柔弱弱的,其实内里和皇后娘娘一样,都是倔强的性子呢。听夫君说,夫君小时候从来都拧不过娘娘的脾气。”
蒋曦薇闻言也笑了起来,“哥哥还记得这样的事情。书鹤能有气性是最好不过的,咱们二房多年来一直被轻视,这两年好容易起来了,却也不能丢了蒋家女子的风范。现在皇上已经着人操办佑洺的婚事了,魏王府是早就准备好的,只再添东西进去就是了。就是皇家规矩大,恐怕要让嫂子忙上一阵了。”
“为了书鹤忙点也没关系。不过日子若是早些确定下来就好了,到时候夫君也好回来观礼。”
“这个嫂子放心,只要日子一定,本宫必定马上通知哥哥。”蒋曦薇说着忽然想起了至今未有子嗣的蒋孝文,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这次嫂子回来见到孝文,他房里可还是那个样子?”
原本郭舒炎想着给蒋孝文赐婚,但是蒋孝文已经言明自己无心与儿女之事,只想一心为国效力,郭舒炎倒也不好强人所难,此事也就罢了。但是蒋曦薇作为姐姐却不能坐视不理,也跟蒋孝文传话传了几次,但是无论她怎么说蒋孝文都不为所动。蒋南天对此事也有些着急,不能在娶妻一事上逼迫蒋孝文就只好给他房里添了几个妾侍。不过蒋孝文对此也是淡淡的,子嗣上更是一点消息也无。哥哥如今都要做岳父了,他连个孩子还都没有,也不怪蒋曦薇着急了。
柳清然窥见蒋曦薇的神色连忙又找了些别的话题来让蒋曦薇开心几分。这厢姑嫂俩聊得起劲,那厢佑弘三人都已经跑出了未央宫。
起先是佑弘想着表姐未在宫里逛过,就想着带蒋书鹤在宫里转转,佑洺他们二人拗不过佑弘也只好跟着他们跑出去了,身边也只跟了贴身的随从。
到了上林苑,蒋书鹤不禁被这满园春色给吸引住了,并没有紧跟佑弘他们兄弟二人的脚步,反而是跟着自己的侍女落在了后面。她倒也不太担心,一会佑弘他们必然会回来找她的,她安心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佑洺和佑弘跑出去老远才发现蒋书鹤不见了,只好返回去寻找,结果这一找不要紧,竟然让他们看见了无比惊诧的情景。
他们按着原路返回却没有找到蒋书鹤,而后他们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有女子的呼救声,等他们循声望去,就看见满身酒气的佑盛正跟蒋书鹤拉扯在一起,蒋书鹤的外衣已经快要被撕碎了,而她的两个侍女此时都昏倒在一边不知生死。
佑洺看见此情景,脑袋里当即像是充了血一般,不顾一切往佑盛身上撞去。他如今正是年轻,一股蛮力上去直接就将佑盛撞倒在地。
佑盛醉眼朦胧的,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被佑洺撞倒了却仍旧挣扎着想要起来。
佑弘看见此情此景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身为储君自小受的教育与旁的皇子不同,虽然平日里爱玩闹,但是此时他却是最早镇定下来的人。
“快去叫人来!再将表小姐和大皇兄都带回未央宫去!”佑弘冲身边的小内监吼道,“快去!快点!”
佑弘身边伺候的内监也都是精明能干的,闻言立即行动起来,不过片刻就将这里全部处理完毕,所幸这个时节旁的嫔妃都在宫里午休,倒是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佑洺虽然有些发愣,却仍是被伺候自己的内监给脱了回去
蒋曦薇原本和柳清然聊得正好,却见这几个孩子都急匆匆的回来了,蒋书鹤的衣裳还被拽坏了。等到蒋曦薇听闻发生了什么,脸色更是白了三分。
看着佑盛醉醺醺的样子,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蒋书鹤的侍女一个头撞在石头上当场身亡,而另一个则是被掐晕了过去,倒是很快就醒来了。待得旁人询问才知道,刚才蒋书鹤一直在赏花,冷不丁佑盛就从旁边冲了出来,拉着蒋书鹤就要行非礼之事,结果两个侍女意欲救主,就都被甩开了。
蒋书鹤身上沾了几丝血迹,她本人也受了大惊吓,在偏殿里扑在柳清然怀里放声大哭,“娘,我害怕!”
见到蒋书鹤还能哭出来,柳清然心也放下去一半,连忙把蒋书鹤搂在怀里哄道,“没事没事,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佑洺此时也已经冷静下来,在偏殿外看着蒋书鹤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今日此时都怪他不够小心才给了大皇兄可乘之机,若是自己一直在她身边,她也不会受到惊吓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蒋曦薇定定心神,连忙遣人去请郭舒炎和左贵妃过来,除此之外蒋曦薇还下了严令,当时在那片园子里当值的宫女内监一个都不能放过。此时若是传出去就是兄长觊觎弟妹,到时候书鹤的清白就该被毁了。
赶往长乐宫的是瑜楚,原本今日佑盛带着再次有孕的崔氏进宫给母亲请安,左贵妃听闻媳妇有孕十分高兴,于是就将宫里自己积年攒的好酒拿了出来,佑盛觉得那酒不错就多喝了几杯,喝完之后就说要去园子里醒醒酒。左贵妃想着儿子不会闹出什么事来,也就放任他去了。
瑜楚来请左贵妃前往未央宫,只说是秦王殿下出了点事情,左贵妃不明所以便带着儿媳妇赶往未央宫。
一进椒房殿就看见满面怒容的蒋曦薇与醉醺醺的儿子,左贵妃心里一沉,但是却仍旧得上前行礼如仪。
“贵妃当真教出来个好儿子!”这是蒋曦薇第一次对旁人露出恼怒的神色,那通身的气势让左贵妃不由心惊胆战。
等到蒋曦薇说完发生的事情,左贵妃当即就跪到了地上,她终于明白皇后的怒气来源于何处也明白接下来郭舒炎来了,恐怕还会有更严重的事情。
如她所料,郭舒炎到了未央宫听说了整件事之后,又看见佑盛依旧醉醺醺的,气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直将佑盛给打到了地上。
跟着左贵妃一起跪着的崔氏见状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膝行上前将佑盛给扶了起来。郭舒炎那一巴掌极其用力,佑盛的嘴角已经沁出血丝了。
不过这一巴掌也让佑盛从醉酒中清醒了过来,四下打量后才发现自己是在未央宫里,母妃和妻子都是满面惊恐,而父皇脸上却是满满的怒意。
☆、一着余遗恨(上)
佑盛有些糊涂,他只是记得刚才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宫女长得不错,自己就冲着她过去了,至于做了什么,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左贵妃看着佑盛从醉酒中清醒过来,又看郭舒炎的脸色愈发铁青,连忙对佑盛吼道,“混账东西,还不跪下!”
“母妃,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跪!”佑盛还是不甚清醒,说话舌头都有些伸不直。这时一旁的崔氏见不是事,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只好站起身来在佑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结果就是这几句话让佑盛登时变了脸色。
那个宫女是老二的未婚妻?他真是千万个想不到,这个女人是自己头一回见,原以为不过是个小宫女罢了,此时回想起来才猛然惊觉,那个女人的通身打扮就是个贵族小姐,当时自己可真的是没理会呀!
不过到了此时佑盛也只好跪在父皇面前恳请父皇原谅,不过他虽然清醒,但是脑袋中的酒劲还没过去,说出来的话也不是那么中听,“儿臣知错,父皇莫要为儿臣生气伤了身子。那女子虽是老二的未婚妻,但是她若真的被儿臣收用了,儿臣也愿意迎娶她为侧妃!”
只听脑门上嗡的一声,是郭舒炎摔过的一个茶盏,打在佑盛头上当场就出出血了。郭舒炎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也顾不上儿媳就在这里,对佑盛厉声训斥起来,“这种话你也有脸说出来?!你府里的侧妃侍妾有多少,难道还满足不了你?居然把手伸到了自己弟妹的头上?朕看你这个皇长子是白当了,朕不求你以后能有多大的能耐,就好好做你的秦王给弟弟们做个榜样就是了。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什么榜样?!”
佑盛见父皇发怒就低头不敢说话了,可是郭舒炎却是真的生气了,那股火气随着他说的话一直源源不断,“你不仅要对弟妹意图不轨,居然还伤人?朕请人教你武艺就是为了让你来杀人吗?还有朕为征选侧妃是为了让你绵延子嗣,不是让你纵容他们妻妾相争,看看你府里现在闹成什么样子了!”
开始蒋曦薇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等到差不多了她才上前抚着郭舒炎的胸口道,“皇上先消消气,没得伤了自己的身子。所幸书鹤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不过经过此事,书鹤恐怕不适合做佑洺的王妃了!”
“不行!”一声暴喝从殿外传来,是刚刚从偏殿的佑洺。别的话他并没有听清楚,但是蒋曦薇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听到了,这件事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佑洺几步上前,跪下对帝后二人干脆说道,“父皇母后,儿臣此生此世只有书鹤一个妻子,无论她怎么样儿臣都愿意娶她,请父皇母后恩准!”
郭舒炎的怒火在看到佑洺的那一刹那尽数消散,他对这个儿子最多的就是愧疚,如今他开口求自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答应。郭舒炎温言道,“你起来吧,书鹤和你的婚礼已经开始操办了,不会有任何差错,你只要安慰书鹤就是了。”
说罢,郭舒炎又对蒋曦薇说道,“薇儿不必多想,此事不会若有旁人知晓,朕定然会处理干净的!”后几个字郭舒炎已经露出了狠厉之色。这也是对底下左贵妃和佑盛的警告,若是他们想着用蒋书鹤的声誉来威胁谁,那么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
蒋曦薇听了这话微微颔首,便对底下的佑洺说道,“这边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书鹤受了大惊吓,你去偏殿安慰安慰她吧。”
佑洺得了父皇的允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行礼之后就直接往偏殿去了。
这边左贵妃还有秦王夫妇一直都在跪着,郭舒炎冷眼扫过去,眼神中冷的像是寒冰一般。只听他冷声开口宣布了自己对佑盛的处理,“秦王佑盛德行有失,在宫中行凶打死宫女,着闭门思过,非召不得出。。shanxijiaxiao。其人,其子,其后永世不入继嗣之列!三宝,去传旨吧!”
说完这句话,左贵妃竟瘫倒在地上。郭舒炎的话她听得明白无误,郭舒炎变相囚禁了佑盛,最重要的是,郭舒炎已经明确告诉自己,就算日后即位的皇帝没有子嗣,那也不会从佑盛这一支选人,也就是说自己的儿孙,永生永世都不能期盼这个帝位了。
“皇上,您不能……”左贵妃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祈求郭舒炎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是知道郭舒炎的脾气的,如今这个样子已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既然越过就再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郭舒炎的话语冰冷逼人,“朕不想要佑盛的性命,更不想让你们母子失了该有的尊贵。你若是还想要自己的体面就老老实实的回长乐宫去。”
左贵妃低笑出声,声音竟可怖的像是来自地下的恶鬼一般,左贵妃抬起头,有些凄然的看向郭舒炎,“原来皇上已经厌恶臣妾到这样的地步了,连臣妾多说一句话都不肯听了。既然是这样,那臣妾就更该说下去了,皇上,您说过要立妙灵为皇后,要让佑盛做太子。这样的话您真的说过,是您给了臣妾和佑盛不该有的希望。”
郭舒炎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是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却蓦地让左贵妃胆怯了起来,紧接着郭舒炎一开口就将左贵妃所有的希冀打破了。
“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永远没有资格来问鼎中宫。况且此时跟以前朕同你说过的话又有什么关系,你也不过是想着用这些来勾起朕的怜悯之心罢了。”说完这话,郭舒炎对三宝说道,“去将侍卫召进来,再叫禁卫军护送秦王夫妇回府。”
左贵妃跌坐在地上,眼中似乎有眼泪却一直都不想流下来。
到了晚间,秦王殿下被软禁的消息就传遍了上京城的达官贵族之中。这秦王殿下一向是尊贵无比,软禁之事立马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各方打听之后众人才知道,秦王在宫里喝醉了酒,居然想要强行霸占一个小宫女,结果那小宫女不从竟然被秦王给打死了,这才惹怒了皇上。对此事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那小宫女太傻,若是从了秦王日后总能得个名分。又有人说是佑盛仗着自己的母妃胡作非为,有失体统。反正无论旁人怎么说都已经不重要了,让大家认为佑盛是因为打出人命才被软禁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为了弥补佑洺,佑洺的婚礼准备的热火朝天,宫里宫外都是一片喜庆的气氛。温德仪见到此情景到底忍不住又多嘴了两句,言称庶子的婚礼都这样盛大,那么来日太子成婚还不知道要费多少银子,不过这次郭舒炎压根就没理她,听她说了几句话就不耐烦的将她给打发走了。
这宫里长乐宫失宠,钟粹宫和明光宫有的是尊贵,这些人宠爱反而都不多了。这段时间宫里最受宠的不是容嫔也不是茂贵嫔更不是温德仪,而是名不见经传的程常在。这程常在是和温德仪一同入宫的,因着温德仪最早被郭舒炎关注,她们这一批入宫的妃子大多默默,她也是一次在上林苑扑蝶的时候意外被淑妃看到了,淑妃见她娇憨活泼就将她引荐给郭舒炎。郭舒炎也的确需要这样一个人在闲暇之余为她解闷,一来二去她竟也有了宠妃之势。
不过程常在面上是活泼开朗,实际上说话做事都十分有分寸,从来都不越雷池一步,因而帝后二人都对她颇为满意。而且蒋曦薇已经或多或少表达出来自己对温德仪的厌恶和对程常在的偏爱,只希望这个程常在足够聪明,这样自己才能够将事情交到她的手里,一如当初托付茂贵嫔一样。
一想到茂贵嫔就不免想到她宫里的容嫔,自从失了孩子之后容嫔的身子就垮了下来,那药汁子整日就像喝水一样的喝下去,可偏偏就是不见好。而且容嫔的父母远在江南,寇怀也不在江南,他们也不能进宫来看望女儿。
寇怀被留在京中的确是有好处的,至少现在郭舒炎派人一日十二个时辰的看着他,他是一点消息也传不出去的。听说江南那边有不少忠实于他的官僚都像失了主心骨一般不知所措,郭舒炎便趁机安插了许多自己的亲信进驻江南,虽然没有多少,但是某些程度上起到了克制寇家的作用。
只是钦天监在为佑洺择定一应婚期的时候跟郭舒炎汇报说,佑洺和蒋书鹤命格特殊,婚礼不宜在上京城中举行,应在上京城西北部举行,否则日后也会夫妻不睦,家庭不幸。虽然郭舒炎对此并不是太过相信,但是事关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得不照做。
可是皇子成婚又不能随便找一个地方,西北那个方向只有一个地方适合落脚,那就是陇西行宫,甘泉宫!
☆、一着余遗恨(中)
虽然郭舒炎和蒋曦薇一百个不情愿,但是钦天监算出来的结果他们也不好不从,只好心照不宣的下旨开始准备此事,准备在宫中过了端午就往甘泉宫去。左不过这些年郭舒炎一心治国,享受的也不多,干脆就在那里住到冬天再回来就是。
不过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此次去甘泉宫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那个还活着的麻烦,这一次不会再给她任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