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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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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之后,他终于笑道:“看来你这个翰林院七品编修真不简单,方才是林千户,如今,就连跟随朕身边多年的黄锦也替你说话”。

    “微臣不敢”。

    “老奴罪该万死”。

    仲逸望望朱厚熜,再看看一旁替自己说话的黄锦,二人皆不言语,只是那怕一个眼神,也不难看出:朱厚熜之前不悦的脸色,此刻已缓和许多。

    “以微臣之愚见,当务之急应加强城内防守。朝中人人皆知:京城的守卫也就四万左右,兵弱将寡,能征善战者少之又少,朝廷何不召集城中青壮年,号召全民守城?”。

    见朱厚熜似乎并未制止,仲逸便继续道:“与此同时,严令各镇增援的兵马力战、死战。京城以北加强布防,切断鞑靼大军的后退之路,他们一路轻装南下,粮草辎重所带不多,尽管在当地掠夺不少财物可做供给,但他们长如跋涉、水如不服,若长期耗下去,也非长久之计”。

    “就这些?”,朱厚熜冷冷插话道:“目前的部署,不正是如此吗?城内加强守卫,城外援兵来战,何须再重复?”。

    “仲编修,老奴冒死插一句,这就是你的退敌之策?”。

    此刻,黄锦都似乎有些后悔替他说话了。

    “万岁,黄公公,稍安勿躁。眼下,有一件事,比城内守卫、城外增援,更为重要”。

    咳咳,仲逸清清嗓子,而后继续道:“连日以来,鞑靼大军不是一直喊着,要派人进城与朝廷谈判吗?”。

    “回万岁,是有此事,城中不少人对此议论纷纷,都翘首以盼,等着朝廷派人去呢”,掌管东厂,黄锦自然知道城内大小事务。

    “朝廷正可借此机会鼓舞士气,以使朝中文武、城中军民,众志成城、上下一心”。

    “只要士气高涨,全民守城、人人护家,便可胜过三万兵马”,仲逸微微笑道:“如此,城外的局势就会逆转,再也不是如今这个局面了”。

    不难看出,就目前双方的形势,城中大多人都认为:即便朝廷同意与鞑靼谈判,也无非照盘接受,想要通过此次城下谈判来争取到好处,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是,当逢眼下战事,双方皆已开战,鞑靼提出谈判,岂有不前去的道理?

    不用仲逸与黄锦的刻意提醒,朱厚熜又何尝不知,眼下的双方谈判………迫在眉睫?

    可是,又该派谁去呢?

    仲逸之言直指谈判,换做别人,自会顺着谈判之事说下去,至少,应将重点放在“如何谈判”上来。

    但作为九五之尊的帝王,朱厚熜却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直言常人之所不能之言。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是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相反,对有些人来说,只是皮毛中的皮毛而已。

    “两军阵前较量,靠的是真刀真枪,靠的是将帅御下有方,军士誓死杀敌,找几个人谈判,真以为一言可定乾坤,三寸之舌能止吴蜀之争?”。

    朱厚熜似乎对两军城下谈判之事毫不上心,更有嗤之以鼻之意:“若答应他们之请,岂不有失我大明之威?若不答应,谈判还有何用?”。

    “简直多此一举”。

    “圣上所言甚是,只是微臣觉得:此次谈判不但要格外重视,更要谈出我大明之威来”。

    仲逸继续道:“此次谈判并非答应与否两项,甚至于有无结果………都不重要”。

    “哦?还有这样的事儿?”,朱厚熜再次落座,似乎对此有几分兴致。

    从仲逸进宫面圣至今,唯独这句话,才开始引起他的注意。

    当时,在翰林院出言不逊之前,对于城内外的形势,他心中早有部署。

    “鞑靼之所以兵临城下,皆因当初称臣纳贡之事,此事历经多重变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朝廷不许,鞑靼便已出兵相逼,若是此次准许,那成什么了?与屈服何异?”。

    仲逸话锋一转:“但鞑靼与我大明,虽有别,但亦有同,民间往来在所难免,此乃天道,不可违”。

    这时,黄锦又担忧起来:“如此一来,那鞑靼岂不是,又可肆无忌惮的来我大明掠抢?祸患就更大大了”。

    其实,黄锦所言并非孤例,朝中有此想法者,不在少数。

    仲逸则无法苟同:“民间有民间的往来,双方交换、买卖些日用所需,有何不可?大明的丝绸与鞑靼的马匹交换,鞑靼的牛羊皮毛可与大明的茶叶、陶瓷交换,如此既可物有所用,更能促进双方融合,减少隔阂”。

    末了,他着重补充一句:“民是名,兵是兵,匪是匪,若有人借双方互通便利,再行掠杀分裂之事格杀勿论”。

    哼

    一声长长的冷笑,朱厚熜淡淡一句:“说了半天,还不是答应了他们所请吗,岂不是”。

    停顿片刻,朱厚熜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大概是想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答应,是有条件的答应;但立足于‘打’,且要‘大胜’,是没有条件的”。

    仲逸一字一句道:“如果我们败了,不答应也得答应,若我们打赢了,答应则是一种恩赐,如何恩赐,是朝廷说了算,万岁说了算”。

    朱厚熜:

    “鞑靼子民亦是我大明子民,此次力战是因他们兵临城下,形势所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朝廷可击之,但不可全部灭之”。

    “日后北方战事,我们既要防止,更要用之”。

    话已至此,仲逸也无须回避:“如今人人以南方的倭寇,北方的鞑靼为两大强敌,对倭贼自不用说,能灭则灭、挫骨扬灰也不为过。但以微臣之见,北方之患不同与倭寇之患,就北方的威胁而言,不止鞑靼一部”。

    “说下去”,朱厚熜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女真一族,同为北方之患,如今,又有建州、长白、东海、扈伦四部。其骑射术不亚于鞑靼,兵力、战斗力不亚于鞑靼,此外,女真部属所处方位集中、组织更为严密,其野心之大,昭然若揭”。

    话已至此,仲逸也顾不得朱厚熜的脸色,他继续道:“二者皆在北方,虽各有所属、各有所图,但同为北方之患,一旦鞑靼与女真合二为一,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当剿之、抚之,更要分而治之”。

    “此乃微臣解鞑靼围城之愚见:既要击之,但不能灭之,留有他们在,正是为了牵制同为北方之患的女真”。

    末了,仲逸拜道:“微臣所言完毕,请万岁责罚”。

    “这就说完了?不是说朝中有奸臣、奸臣误国吗?”,此刻,朱厚熜却想起这事来。

    “有没有奸臣,一查便知。若查证属实,有奸臣在,便是误国”。

    如同当初督办博野县、繆大柱夫妇被杀一案时一样,面圣时,仲逸心中有个底线:如果不能将假话一直说下去,那就讲真言。

    以朱厚熜的帝王之术,以仲逸一个才入朝廷不久的小小翰林,还有凌云山的谋略之术。

    如此交谈,或许才是二人皆能接受的。

    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一种默契吧。

    当晚,朝廷来了旨意:着翰林院正七品编修仲逸领钦差副使衔,去大同、北直隶、包括京城等处,专司核查此次鞑靼入京一事始末。

    但凡所涉及的衙门、文武官员等,皆应全力配合。

    同时,这个副使还要一个差事:离京之前,全权处置与鞑靼谈判事宜。

    此次谈判:不得有损大明之威,谈判无果………优于随意应允。

    与此同时,宗武所在的千户所,也来秘密传旨之人

    ******************

    次日午后,一个阴雨沉沉的日子,街上百姓依旧忙于各自家事,这段时间以来,因城外鞑靼南下之事,城中不少人日常出入也受影响,但更多则是:恐慌多于对策、言语胜过行动。

    在普通家户、普通人看来:城外的战事,总会过去的。

    如何应对?如何不应对?那都是朝廷的事儿。

    为官难知民之苦,为民难解官之忧。

    此刻,身为钦差副使,却专司与鞑靼谈判之事的仲逸来说:今日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怪哉,既有副使必有正使,只是正使另有‘正事’,这两方交涉之事,自然也就落在,仲逸这个唯一的副使身上。

    传旨太监事后曾秘密叮嘱仲逸:此次命他为副使之事,不会记入朝廷纪要,更不会载入史册。

    包括身为翰林院编修的史官,仲逸自己也不得将此事记录入册。

    不知此举为何意,更不知自己是否为孤例。但既已领命,又因眼下战事所迫,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同样不能记录入册的,还有仲逸去大同、北直隶、京城等处,核查此次鞑靼入京一事的差事。

    不知这一切,是否与他昨日面圣时,在朱厚熜面前的那番话有关?

    亦或是因在翰林院的那声喊叫,确实足够“出言不逊”。

    总之,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与当初在博野县时一样,仲逸身边依旧有一批随从协助,或许是上次配合默契的缘故,此次的随从大多照旧。

    除石成外,另有十二名随从,皆是来自锦衣卫北镇抚司。

    无论与鞑靼交涉,亦或去各地衙门办差,带者这帮人,简直如虎添翼。

    有时,他们比尚书、侍郎还要管用。

    初次领如此棘手的差事,尽管思虑良久,甚至于这个计划在很大程度也是仲逸自己提出,但他还是慎之又慎。

    起初,鞑靼俺答提出:派三千人入城进贡,此举无异于直接将他他们的目的付诸实际,而根本无需谈判。

    当时,仲逸一口回绝:“臣子拜见天子,还要带三千兵马,成何体统?若担心城中有变,何不由本钦差副使,亲自出城前来?”。

    末了,仲逸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脚下有何担忧之处?本钦差副使,不带一兵一卒,如何?’。

    鞑靼俺答得知这个回复后,极为惭愧,一向喜好动武的他,本有争强好胜之心,如今大军兵临城下,却被一个小小的翰林编修所耻笑,岂能咽下这口气?

    之后,鞑靼部商议一番,决定派出五十人小队,由一名专使、两名副使所率。

    谁知,仲逸依旧不许,他责令:除专司谈判之人外,随从不得超过十名。同时,无论参与谈判之人还是随从,皆只需称呼朝廷规制给予的官职,不得再冠以其他称呼。

    最后,他还是那句兜底之话:若如不行,本钦差副使亲自出城交涉,都是大明的土地、大明的子民,有何所惧?

    步步紧逼,其结果自然无须多言:鞑靼只得答应仲逸的所有条件。

    如此几番,一个时辰后,双方参与交涉之人,才终于坐到了一起。

    鞑靼部:一个名叫阿帖木尔的指挥使,以及身后的八名随从。此外还有一名文官模样的中年人。

    据他们所说,此人姓魏,只是个书办。

    按仲逸当初定下的规矩:鞑靼部所派之人,只能报上朝廷任命的官职,不得再冠以其他名号。

    他们确实照办了。

    阿铁木尔曾与宗武在北方战事中对决过,此后连连升迁,从当初的五品千户成为三品指挥使,这本不是什么秘密。

    而至于那位魏书办,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或许正是这位名不见传的魏书办,才是真正主导谈判之人。

    至于阿帖木尔,他或是想借此机会刺探城中布防,亦或是有护卫之责。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派他来前来,就是个壮威的。

    毫无意外,对仲逸而言,他早有部署:不管来人多少,不管所来之人为谁?

    他皆是一人应对。

    当然,一旁的石成还是少不了的。

    之所以留下石成,非是因他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的来头,更非因他那过人的手段与身手。

    作为仲逸必须的随从,除了正常办差外,石成等还有另外一个职责:他们,就是朱厚熜的一双眼睛。

    充当耳目,或许是每个锦衣卫的初衷,亦是他们的宿命。

    “朝廷是没人了吗?为何要派一个小小的翰林院正七品前来?”。

    双方才见面,阿帖木尔却立刻开口:“兵部没人了吗?五军都督府没人了吗?内阁首辅年事已高可勉强,但起码也得个尚书、侍郎什么的吧?”。

    “呵呵,指挥使大人有所不知,朝廷有个规矩:但凡处置大事,就派德才兼备之人前来;但凡可大可小之事,就派德才平平之人处置”。

    仲逸微微笑道:“仲某不才,亦无甚德行,只能处置区区小事了,还请大人多担待”。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阿帖木尔转身向那名书办问道:“到底是哪里听过呢?”。

    “仲大人,如今我部兵马就在城外,一路上也是所向披靡,事已至此,我等也就不要逞口舌之快了吧?”。

    魏书办示意阿帖木尔退后,自己则缓缓上前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第262章 谈判(下)() 
话说仲逸正在谈判交涉之际,城外的朝廷守军却接到军令:连同各地来的增援兵马,积极备战随时准备出击。

    此举意欲何为?再明白不过:一旦双方谈不拢,只能开战。

    与此同时,一支表面松散、极不起眼的人马秘密出城。

    城外两军紧张对峙,这支人马却迎风而上、快速潜行。

    照此速度,他们很快便可绕到敌军后方。

    处置大事用德才兼备者、可大可小之事,可用德才平平者。

    此言一出,仲逸这个‘既无才学、又无甚德行’之人,只能委以此任,来全权处置双方交涉之事。

    阿帖木尔一向以勇猛自居,只因此时身处京城之中,眼下又是谈判,他只得配合身边这位魏姓书吏。

    而对于那些典故、典籍之类,阿帖木尔知之甚少,又想参与其中,又想反击几句,也只得不懂装懂了。

    魏书吏不想逞口舌之快,又怕阿帖木尔与眼前这位翰林院的编修在交涉时闹出笑话,他只得尽快切入正题:谈正事。

    魏书吏此言一出,仲逸立刻赞许:“谈正事?好啊,你们打算何时撤军?”。

    “撤军?我说这位翰林大人,舞文弄墨、吟诗作赋,本将或许不如你,但这排兵布阵,你恐怕就是外行了”。

    说到战事,阿帖木尔顿时来了兴致:“何时撤军,那就要看朝廷的诚意了。我们既一路杀到京城,岂是说撤就撤的?”。

    “放肆,仲大人乃朝廷钦差副使,不是什么翰林大人”。

    都是从武之人,说到火爆的脾气,石成一点都不亚于阿帖木尔。

    “你是何人?这里轮的到你说话?”,阿帖木尔一脸不屑,心中却在暗暗盘算:连仲逸都只是个正七品的小翰林,他的随从又能大到那里?

    “这位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石大人”,仲逸淡淡的解释道:‘哦,只不过石大人今日未着官服,若论品佚,在仲某之上’。

    锦衣卫的名号无人不知,阿帖木尔自然不会陌生,他更明白:能在锦衣卫做到一定品佚的……绝非等闲之辈。

    戎马半生,阿帖木尔自不惧生死,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还有魏书吏在。

    一言不合,被这些身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人当场灭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子不是怕你,只是担心身边的魏书办手无缚鸡之力。

    等着

    阿帖木尔自我安慰一番后,决定暂时先忍了:即便谈判不成,等回去向大汗交差之后,再战不迟。

    此刻,他都有些后悔领这个差事了。

    而令阿帖木尔更为疑惑的是:眼前的这个七品翰林,为何与以往所接触到的文臣武将,大不相同呢?

    “两军阵前交涉,管锦衣卫什么事儿?”,阿帖木尔只得说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谁让他多嘴问一句呢?

    “那交涉之事,又管你什么事儿?”,石成接过话茬儿,一脸正色道:“作为随从,你我不要插话,可好?”。

    这时,魏书办立刻上前道:“好,从现在开始,除本官与钦差副使外,其他人不得插话”。

    看来,这位所谓的书办,地位应在阿帖木尔之上。

    “仲大人,我军自北向南,一路而下,朝廷大军连连败退,若真能抵挡我大军,又何尝会让我们攻至京城?”。

    魏书办所言,依旧放在战况上:“如今,从各地所获的财物足可支撑一阵儿,且可随时就地补充,而朝廷守军连连败退,从各地来的增援兵马,更无济于事”。

    末了,魏书办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道:“事已至此,撤军与否?决定权不在你,而在于我,答应我们大汗的条件,才是明智之举”。

    此话再明白不过:如今鞑靼兵临城下,他们开出的条件,朝廷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说起这事,仲某倒想起一个故事来”。

    仲逸缓缓起身,饶有兴致的为众人做起‘说书人’。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邻居,一家姓张,一家姓李。他们本属一脉血统,但却并不和睦。偶尔拌拌嘴、吵吵架,似乎非要整出点摩擦来才可罢休。

    这一日,张家要向李家借粮食,李家自然不许,于是张家便打算去窃,因李家早有防备而行窃不成。

    后来,张家便花银子请山匪去抢李家的粮食。

    抢走之后,见李家并无多大的反应,于是张家便继续向李家索要金银、衣物、甚至于房屋。在他们看来,只要李家不同意,再抢一次不就行了?

    终于有一次,李家忍无可忍,联合村中其他村民予以反击,非但将张家人全部制服,而且再报官之后将那伙山匪也剿灭,所有村民都为之大快人心”。

    “为何张家人被制服之后,村民们却大快人心?因为抢人者无道”,仲逸笑道:“为何那些村民要全力帮助李家?

    因为村民们都知道:强盗就是强盗,今日抢了李家,明日就会抢王家、赵家,大家若不沆瀣一气,迟早会一起遭殃”。

    “呵呵,故事是个好故事,但故事……终究只是个故事”,魏书办虽能=品出其中之意,但只是淡淡应了一句。

    他知道,仲逸‘故事’之后的话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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