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不到太阳或是星星,那肯定无法分清东南西北。就算看到得到,额……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耿宁儿徘徊在两条路的路口,紧蹙娥眉,咬着拇指,死死的盯着前方,“大概,大概是这条儿吧……。”
选定了右侧的小径,耿宁儿恋恋不舍的望向左侧那错综复杂的小路,“希望我运气够好。”
也不知走了多远,耿宁儿已是累得筋疲力尽的了,就想着先休息片刻再继续寻找出路。正当她向着一颗大树走去之时,身侧的灌木林中却有了动静。站定戒备的看着发出声响的地方,一个黑影慢慢的从林中挪了出来。
在看清那黑影的一刹那,耿宁儿的下巴都要落了地。忙抬手掩住自己的口鼻,好使自己不要发出惊叫声,惊恐的瞧着前方的黑影,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后倒退着。
“啊!”
苏培盛挑起帐篷的门帘,胤禛稍稍的躬了下/身悠悠的走进了自己的大帐。
“哗啦……”
墨玉手中的一众物件尽数的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瞠目结舌的瞅着那个好端端的立于身前的男人,墨玉结结巴巴的道:“王爷,您……您没受伤?”
“放肆!墨玉,想领罚不成?”苏培盛忙厉声的呵斥道。
苏培盛的尖声儿着实将墨玉给吓了一个机灵,‘噗通’一声跪于四爷的面前,小声的道:“奴婢不敢。”
胤禛看着地上四散的物件儿,尽是些个伤药,加之方才他进来之时,墨玉的话头儿,拧起浓眉直直的瞧着身下的人,“出了何事?”
低沉沙哑的声音贯入墨玉的耳里,她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更是焦急万分的神色。
“王爷,方、方才有个眼生的小太监来报,说、说您在北面的树林给伤着了。我家,我家格格一听就冲了出去,到这会儿都不曾回来啊。”
听完墨玉的回报,胤禛先是挑了一下眉,尔后便是紧蹙双眉垂睑,深邃的黑眸中没有流露出半点的情愫,只是那微收的下颌与紧抿的双唇和那张骇人的黑顔,总让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抬睑,撇头对着斜后的苏培盛道:“去请十三爷,告诉他我在围场口等他。”尔后,又向帘子外的小太监道:“去将爷的马牵到围场口。”
“喳。”
“喳。”
胤禛转身迈步正欲出大帐之时,却顿住了身子,“那个太监的面儿,你可还记得?”
瞅着前方的背影,墨玉死命的点着头,也不管前方的人是否能看的见否,“奴婢记得的。”
“嗯。”说完,胤禛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帐向围场口走去。
苏培盛跟着通传的太监走进了十三爷的大帐,麻利的给容凝打千儿行礼,“奴才给十三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是苏培盛啊,快起吧,什么事儿啊?”容凝抬手示意苏培盛赶快起身。
“回福晋的话,我们王爷差奴才来寻十三爷。”
“我家爷这会儿不在大帐啊,怕是在十四弟那儿呢。”
“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苏培盛打了千儿,正要退出十三的大帐时,容凝又开了口道:“慢,苏培盛莫不是四哥有急事寻我家爷?”
“奴才不知。”
“……,那你且去吧。”
“喳。”
此刻十四大帐内,可谓是异常的热闹啊。
“这弓可当真是一般好弓啊!十四弟,你可让我好生羡慕啊。”胤祥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拿着康熙赐给胤祯的金弓来回的比活着。
“嘿,十三弟技不如人就别在这儿瞎嚷嚷啊。”老十笑嘻嘻的瞅了一眼胤祥,尔后又看向站在自己左侧的胤禛,“老十四,你就是仗着比我先跑出了那么几步,这才拔得了头筹,不然今个儿这金弓肯定是我的囊中物了。”
胤祯轻蔑的瞧了瞧笑的一脸憨直的老十,冷哼一声,道:“榆木脑袋。”
“十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
“爷,四王爷那边的苏培盛过来了,说是来寻十三爷的。”
“将人领进来吧,小林子。”
“喳。”
苏培盛一进大帐,便垂首麻利的打千儿向众位阿哥行礼,“奴才给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请安了,各位爷吉祥了。”
胤祥快步移到苏培盛的跟前,摆摆手示意他起身,“是不是四哥寻我?”
“正是,王爷差奴才来寻十三爷您的。”
“好,我这就随你前去。”胤祥扭头朝着其他的兄弟又道:“九哥、十哥、十四弟,四哥寻我,我且去了,你们慢慢欣赏金弓啊。”说罢,便与苏培盛一道出了十四的大帐,撇头仔细的听清苏培盛的话后,步子更是加大了不少。
“我说四哥这么急着寻十三弟是不是……”
胤禟走到帐篷边,撩起帘子瞧着那匆忙远去的背影,沉思了一下,“小喜子,去打听打听,看看四王爷那边有什么动静。”
“喳。”
围场口,夕阳西下,胤禛一人坐在那栗色的骏马之上,凝视着北面。
“嘶……”
耿宁儿使劲儿的撑开有些沉重的双睑,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正在向大脑传递着一个信息,那就是——痛。
挣扎想要起身的耿宁儿却怎么也不能如愿,左脚踝的剧烈刺痛感,更是一波接一波的袭向她的心头。努力的坐起身来,环视周围漆黑的一片,也不知晓自己现在到底身处在何处,而在想起方才自己所经历之事,心则被恐惧一点一点的占满。
方才她所遇到的便是传说之中的大熊,而因为对其的恐惧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之际,不甚采空滚了下来。虽然是避免了被棕熊的袭击,却仍使她遭受了较重的伤。检查了下自己,耿宁儿已经大体确定了自己的伤势,重伤统共有两处:其一,左脚踝,虽未骨折却仍扭着了筋,眼下已经肿了起来;其二,便是她的左臂,因着滑下之时所产生的巨大摩擦力,左臂的衣料已变得破破烂烂了,连带着这皮肉都被磨的血肉模糊。
靠在树干上,耿宁儿喘着粗气,闭目凝神进入空间之中。瞧了一眼灵泉,虽然有出众的解毒功效,却不适合她现下的境况。首先要做的就是镇痛,其次则是消肿以及止血。爬到药田,采了些三七,嚼碎后敷在了左臂之上,起到止血的效果;又找了些晒干的川芎,生嚼了下去,这是起镇痛的作用。尔后,耿宁儿便在空间之中,闭目养神起来。
胤祯的大帐内
“回主子爷,像是四王爷那边的耿主子误进北树林儿了。”
听完小喜子的回话,胤禟凝起剑眉,心便惴惴不安起来。正当他犹豫该不该去寻她之际,老十的话彻底的戳进了他的心窝之中。
“北树林儿啊,今个儿围猎之时,我听说那可是有熊出没的,那个时候我就憋着将那畜生给猎回来,这才叫十四弟以数量取了胜啊。”
胤禟猛然转身一面向帐外冲去,一面吩咐着小喜子,“快给爷去牵马!”
“喳。”
瞧着快速冲出自己大帐的人,十四也快步的跟上了胤禟的脚步,尔后捉住了他的肩道:“九哥!”
胤禟蹙眉,瞧着身侧的胤祯,却不出一声,满睑都是阴鸷的神色。
“哎,九哥,我知晓你的心意。但如今既已知晓她的身份,你就不该去趟这趟浑水,你不该!苏培盛之所以来寻十三哥,自然是要去与四哥去寻她,你又何必……”
“你没听到北树林有熊出没?若是不早些寻到她,后果有多……我……”胤祯的话老九不是不明白,也知晓他是在替自己忧心,可是自打知道她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他就无法冷静,无法待在这儿等待消息。
他做不到!
挣脱十四的手,胤禟快步的向围场口走去。
“九哥!”
胤祯瞅着前方那急切的身影,叹了口气,“小林子,将我的马牵来。”
“喳。”
胤祯向着胤禟远去的方向追去,“九哥,你等我一起啊!”
“诶,你们这都是要上哪儿啊?诶,等等我呀。”老十迷茫的瞧着前方慢慢消失的身影,脸上尽显失望的神色“上哪儿也不跟我说一声儿,真成!”
与此同时,德妃与宜妃的大帐的帘子掀起又落了下去。而帐中的二人,前者是一脸的若有所思,后者则是一脸的怒容,帐中更是跪了一地的奴才。二人更是已惊人的同步率吐出了三个字,“又是她?!”
第38章 彻底的顿悟2()
… …
“耿氏……”
胤禟立于白马之上;处在深林之中;不停的左顾右盼。天色渐暗;加之又是身处密林中,眼前的景物自然是很难分辨,于是乎;他不得不高声呼喊着她。
“耿氏……”
迷迷糊糊之中;像是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顿时她的心跳便加速了几倍;一股暖流缓缓的涌入心田;所有的恐惧就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人来寻她了!
耿宁儿忙敛神退出了空间,大声的回应道:“我在这儿;来人呀;我在这儿呢。”
好似听到些许微弱的呼救声;胤禟握紧缰绳,控制身下的白色骏马,聚精会神的倾听周围的一切动静,“吁。”骏马应声发出“嘶嘶”的声响,原地打了个转即停下前进的势头。
“快来人呀,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看到生的希望的同时,求生的本能使耿宁儿哽咽了起来,拼尽一身的力气,高声呼喊着。
终于听清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胤禟死死的盯着斜前方。由于光线太暗了,无法看清前路,只得一点一点的前进。循着声音,胤禟终于到了滑坡的边沿,向下望去,看不太清底下的情形,只是能看到些许模糊的影子,“耿氏,是你?”
“是,是我!”
胤禟利落的从马上跳下来,谨慎的向下滑动着。待下到了底端,他发现下面的能见度更是低的可以,只得再次开口道:“你在哪儿?回爷的话,爷看不清!”
方才因生的希望而沸腾的血液,这会儿却冷却了一半。这缘由就只在那一个字——爷!此刻她与他的距离不甚相近,耿宁儿已然辨出了来者何人。
怎么会是他!
“回话啊,你不出声儿,爷找不着你。”
“我、妾身在这儿。”
一听清声音的出处,胤禟便快速的移动了起来。很快的便在一棵属下看到了她的身影,加快自己的脚步向她的方向移动。终立在了她的身前,自然也看清了她此时此刻的狼狈模样。
胤禟眉头深锁,垂首审视了下耿宁儿的状况,尔后便蹲□将她横抱于胸前,缓缓的向上移动。
“怎么会是九爷您……”
胤禟直视着前方一面粗喘着气,一面答道:“怎么就不能是爷?”
“您、您不该来的,万一叫人知晓了此时,可如何是好啊。”
虽在春闱之际,已是少了很多的规矩,可身为人妇又身在皇家,是不可与夫君外的男人过多接触的,更何况二格格满月酒之事也才过去没多久。如今,他来寻她,眼下还将她纳于怀中,这要是给其他人看见,可是大罪啊!
耿宁儿担忧之事,胤禟心里自然是明镜的很。他堂堂一个贝勒爷,巴巴的赶来寻她,生怕她出一点的差池,这份心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怨他来寻她!这不等于是将他一片丹心给推开了?胸中郁气积聚,冷冷的道:“爷都不在乎,怎么着,你的名节是比爷的名誉还重要?!”
“妾身这是怕给九爷您招惹上麻烦,您可倒好,非要这般的颠倒黑白?”
“哼!你一格格不好好待在大帐,百般的讨好你的主子,没事儿跑这儿作甚?哈,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你可是懂医的,难不成你是来寻什么特殊药材,好讨你主子的欢心啊?搞得如此狼狈不堪,还摔坏了脚不能自救,累的大家出来寻你,如此不堪,还敢与爷顶嘴!”胤禟怒气上冲的结果便是他那无敌毒舌的发作。
胤禟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耿宁儿。气结的她,已顾不得上那么许多的礼节了,狠狠的掐了胤禟的胳膊一下,还附带了一个圈儿,“九爷饭可以乱吃,话是不可以乱说!我来是寻我家王爷的!”
胤禟顿住了身子,疑惑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挑起眉道:“四哥?你来北树林找四哥?”
到了此时此刻,耿宁儿终于想起了她来此地的真正目的,紧紧的揪着老九的前襟,“九爷,四爷没事?伤势可重?我寻了很久也没见到人影,怕是进来之后就迷了路,后又遇到了熊,这才甩了下来上了筋骨的。四爷可有事啊!”
瞧着她一脸的急切,听着她言语中的焦急,胤禟的心火是烧的更旺了。可是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因着他发现了一个令他更加愤怒的事情,心思急转就已知晓事情的原委,那便是她的进入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是有人要对她动手!
到底是何人想取她的性命?雍王府的人?心下暗沉,周身散发着狠戾之气,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到她,决不允许!
好不容易爬了上来,胤禟蹲下轻柔的将耿宁儿放在一颗树下,好让她可靠着它。尔后,便吹了一个口哨,“流云,过来。”
“九爷,你还没告诉我,四爷他……”
耿宁儿继续追问着,可这声音却突然地戛然而止了。狭长的星睑瞪的老大,死死的盯着前方的灌木林,结结巴巴的说道:“熊!”
胤禟听清了宁儿的话,身子怔了一下,缓慢的转过身,也看到了那庞然大物。而那只棕熊这回显然是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目光直直的盯着方才跑来的白马。胤禟自流云身上取下弯弓与利箭,毫不犹豫的拉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咻’的一声,箭就直直的飞向了棕熊的右眼,准度也是相当的精确。
右眼的巨痛使棕熊直立起身开始暴走,咆哮,漫无目的挥打树枝、树干。就在胤禟准备补第二箭时,眼瞅着棕熊将耿宁儿左侧的树干打折,而折断的树干就这样的向耿宁儿砸去。
胤禟顾不得那么许多,一个飞身扑了出去,将宁儿护在怀里向另一侧滚去。就在着地的那一刻,他的后脑硬生生的磕在了石头上,竟昏了过去,而那只棕熊则逃进了灌木林之中。惊魂未定的耿宁儿,一瞧见胤禟昏厥了,这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去。
“冷静,耿宁儿你必须冷静下来,快冷静下来啊!”
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胤禟的怀里挣脱出来,赶忙为他搭脉,查看他其是否有事。再确定其无事后,耿宁儿又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他的身体,瞧见他左臂因着方才的滚动而造成的擦伤,便撕开了他的袖子,凝目静神,进入了她的空间,爬到药田,采了些三七。敛神出了空间,将三七嚼碎敷在他的左臂,又撕下了他衣袖上的布料为其包好了伤口。
正当耿宁儿将老九的伤处理妥当之际,十四骑着他那高大的黑马出现在了耿宁儿的面前。
胤祯一看到老九的状况,即刻跳下了马,快步走到她们的面前,一脸愤怒的看着衣衫褴褛的耿宁儿,道:“我九哥若是有个好歹的,你有十个头也不够砍的!”
“他没事,只是昏了,不消片刻就会清醒。”
“最后没事!哼!”胤祯冷哼道。
“十四爷,妾身又见事想求您,请您成全。”
胤祯没有吱声,只是一脸不耐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话。
耿宁儿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胤禟那张美的不可一物的俊脸,道:“您将九爷带走吧。妾身方才以为九爷诊断过了,他无碍。九爷他,不该出现在这儿的。”
对于耿宁儿的话,胤祯显得有些震惊。虽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很好奇为何她会做出如此的决定,“为何?九哥他救了你。”
胤禟的奋不顾身,说她心里不动容那是骗人的,更何况他又是一个如此俊秀之人。但耿宁儿心里清楚,她与他是不会有未来的,她这辈子是老四的人,就注定了他们的无缘。她与他本就不该有交集!
“妾身知晓,九爷今日的大恩,妾身自是没齿难忘。只是,十四爷您应是清楚的,今日之事,若是叫他人知晓,日后九爷的名誉以及妾身的名声将会尽毁。不管之前如何,眼下妾身已是雍王府的人了,做任何事情都应慎之又慎,以免后患无穷啊!”
胤祯诧异的瞧着身前的女人,虽说是狼狈不堪,可身上却仍透着一股素雅之气韵,再加之方才那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到是让他有些明白为何九哥如此的放不下她。朝她点头示意了下,便将扶起胤禟上了自己的马,胤祯也随之跳上了马背。控制着缰绳,再次望了望马下那恬淡的人,轻叹道:“你且在这儿等上一会儿吧,我四哥很快便回来的,他应该就在我身后不远处。”
“呵。”高大的黑马便飞驰了出去。
耿宁儿之所以放心让十四将胤禟带走,是因为老九的话。她知晓不是只有老九一个人出来寻她,看到十四更是证实了她的推断,所以她才让十四将老九带走。她估摸着胤禟与胤祯应是避开了寻她的大部队而来,所以眼下她的处境并不凶险。而此时的耿宁儿却呆愣在了一旁,只因十四方才的一句话,“我四哥很快便回来的。”
胤禛不是负伤了?
心下百转千回,耿宁儿彻底明白了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有人设下此陷阱,是为了使她永远消失在这个深林之中啊!
耿宁儿啊!耿宁儿!你怎么这么蠢!上一世给人害死还不够?老天给了你一次从来的机会,结果呢?这一世你虽然一直喊着要报复,要争宠等等,却也尽是嘴上喊喊,而没付诸任何的行动。如今,再次被危及性命,你还要这般坐以待毙,任人鱼肉?倘若不积极主动的采取行动,搅进那残酷的争斗之中,只怕你的下场将仍与上一世无二——性命堪忧!
紧紧的攥起拳头,指尖深深的刺入肉里,粉嫩的双唇此刻竟被她咬出了血。心中暗自发愿,她再也不会那么愚蠢了,想要置身于深宅、深宫甚至是这个时空之中,想要获得她想要追求的东西,只有一个字能够帮她达到夙愿,那就是——狠!
日后她耿宁儿自当奉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宁错杀一千,也绝不能错漏一个!
“踢踏,踢踏”
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