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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歌,锦绣江山-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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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凛,将和离求娶之愿生生压下,垂头叩首,“是!微臣遵旨谢恩!”

    长歌玲珑心剔透,她瞧见李霁尧眸中的挣扎之色,无声一叹,情爱再大,也终大不过皇权,即便尹简爱护尹婉儿,但一个李伦夹在中间,尹简便绝不可能将表妹嫁与乱臣之子。

    尹简寒眸一睨,“婉儿,你可还有话说?”

    尹婉儿默了片刻,方才强忍着心头悲苦,轻声道,“李驸马,昨日我本意欲将耳坠交予长公主,请长公主代我送还与你,岂料横生意外,如今耳坠既已丢失,想必天意如此。明日……明ri你生辰,我身体不适,恐无法答应长公主之邀,入府为你庆贺,在此道一声万福,望李驸马珍重,夫妇同心!”

    “婉儿!”李霁尧听之情绪波动,焦灼之下脱口而出,“我不信天意!你及笄之年我以耳坠与你定下白首之约,如今江河未干,山川未平,你怎能负我?婉儿……”

    “李霁尧!”

    尹简厉喝一声,截断李霁尧失控的妄言,怒叱而道,“将你的胡言乱语收回去!李霁尧,你记好你的身份,否则祸从口出,必累及家人!”

    “高半山!”

    “奴才在!”

    “赏李驸马华衣一套,服侍更换后,即刻遣离出宫,今日之事,朕既往不咎,若敢再犯,以律法处置!”

    “奴才遵旨!”

    高半山领旨叩头,李霁尧俊容渐渐灰败,他瞳孔涣散的盯着尹婉儿,口中缓缓道出一句,“微臣……谢主隆恩!”

    尹婉儿转身,避开那人绝望无光的瞳眸,眼角泪落千行……

    长歌心下唏嘘,有心同情,却无力帮衬,倘若李伦为保皇派,倘若尹简无须仰仗齐南天,那么,帝王玉成一对有*,应不是难事。

    但,造化弄人,这世上之事,并非人人都可心想事成。

    譬如,凤长歌与尹简,亦不过暂得一时相守,又岂能白首不相离?

    ……

    李霁尧回到左相府时,恰逢府中有客,来客一袭绛紫华袍,腰系玉带,丹肌绯唇,目若星辰,端得俊美矜贵。

    “宁太师?”

    李霁尧一怔,上首李伦立刻含笑道,“霁尧,长公主昨日落水受惊,太师大人是专程来探望长公主的。”

    “谢过宁太师!”李霁尧抱拳一揖,礼数周到,亦淡笑言道,“太师与家父畅谈,我先回内院探望宸儿,她凤体尚虚,我心中挂念,望太师海涵!”

    宁谈宣抱拳回礼,勾唇扬笑,“驸马爷爱妻心切,宁某自是理解,驸马爷请便,不忙时再过来,宁某静候驸马爷!”

    李霁尧心下一凛,这宁谈宣探望尹宸儿是假,恐怕来找他才是真,此人的目的是……时间仓促,无暇多思,他遂不动声色的道,“那便有劳太师稍等片刻!”

    宁谈宣笑,“驸马爷请!”

    李霁尧又一抱拳,遂转身而出,直奔内院。

    望着青年男子远去的匆匆身影,宁谈宣唇角笑意渐渐敛去,“李相,令郎今早是入宫了吧?”

    李伦眼中精光一闪,捋着胡须道,“他入宫为何?太师何以看出?”

    “令郎身上袍服,乃为宫中司制监所制,而令郎离府之时,可是穿着如此?”

    李伦脸上现出讶色,“太师大人心思缜密,老夫佩服!”

    “呵,驸马爷独自入宫,只怕是为了私事吧?若真为私,那便不错!”宁谈宣扯唇轻笑,墨眸中浮起高深莫测的冷芒。

    内院。

    李霁尧大步踏入东厢房时,丫环正在给香炉中添加香料,屋中袅袅香气弥漫,熏得他俊眉一拧,不悦的叱道,“撤掉!”

    “少爷!”

    左相府的丫环一惊,连忙福身见礼,并惶恐的小声解释,“是长公主令奴婢点香的。”

    “撤掉,熏死了!”

    李霁尧神色冷冽,越过丫环一把拂起内帘,正半躺在榻上看书的尹宸儿,不紧不慢的坐起,倨傲的轻笑,“驸马何以发这么大的脾气?平日不也在房中熏香么?”

    “长公主,你是故意的,对么?”李霁尧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盯着尹宸儿,眸中漫升起蚀冷的恨意,“你以为,你使计诱我入宫寻找婉儿之物,便可以令皇上生怒,责我不允我再与婉儿相见,我便会移情至你身上么?你错了,我李霁尧决心已定,你我既定一年之约,若我一年到期仍不愿与你做夫妻,届时你便同意和离,日后你我嫁娶各不相干,望你信守承诺,莫教我看轻你!”

    尹宸儿不置可否的笑,红唇勾起妖娆之态,“霁尧,一年之约才刚刚开始,时间尚早,我以为,你莫轻易下结论为好。”

    她眸中的自信,令李霁尧心情格外不畅,他不再言语,冷哼一声,甩袖扬长而去。

    尹宸儿唇边笑意却久久不散,当年她既能从尹婉儿手中抢到李霁尧,日后又岂有拱手相让之理?

    尹婉儿,永远不会是她的对手!

    PS:知道亲们等的急,我也急不可耐,现代文那边连载现在没办法停下,这边我又在边修边写,出版社也在急催中,要交过去的出版稿,必须精修重整章节,所以几头忙,家里儿子也不争气,请假一周了,荨麻疹,每天在家吃药抹药,我还要分心照顾,真是力不从心,一册稿我已交,二册修了一部分,赶着写出一章先上传给大家看,请大家谅解一下。谢谢。

第205章:秘寻采薇() 
李霁尧踏入左相府正厅,宁谈宣果然还在,正与李伦谈笑风生。

    听到脚步声,及相府下人的请安,宁谈宣转眸,遂起身抱拳,言笑晏晏,“驸马爷来了啊!”

    “有劳太师久等!”李霁尧回礼,伸臂一展,“太师请坐。”而后又向李伦拱手,恭敬的道,“爹!”

    大秦尊卑礼数周全,李霁尧贵为驸马,宁谈宣为臣,自须行礼,李霁尧重孝,待李伦亦行父子之礼。

    三人重新落座,李霁尧无心绕弯子,直言道:“不知太师找我有何事?”

    李伦一扫厅中下人,威严的令道,“全部退下!”

    “是!”下人行礼,有序退离。

    待厅中无外人,宁谈宣方道,“驸马爷,你归京已久,不知有何打算?”

    “不瞒太师,我无心仕途,只想做个闲散之人,闲云野鹤,了此半生。”李霁尧唇角一勾,含笑道。

    闻言,李伦眉峰骤蹙,“年纪轻轻无所为无抱负,像什么样子?你圣贤书白读了?”

    “爹,人各有志!”李霁尧敛笑,神情颇为严肃,“您的仕途抱负,我管不了,但我的,我自己决定。”

    李伦大怒,“你……”

    “李相勿急!”宁谈宣抬手,止住李伦,看着李霁尧轻笑道,“驸马爷无意入仕,该是心如死水,方才祈愿浑沌度日,但驸马爷可曾想过,你若无权,又怎能夺回心中所爱?空有爵位,是斗不过手握重兵之人的!”

    李霁尧一震,黑眸一瞬变得深邃,他静静的盯着宁谈宣,先前心存的疑虑一点点明朗开来,这才是宁谈宣寻上门的真正目的!

    宁谈宣接道,“驸马爷,人生一世,短短几十载,若得所爱,夫复何求?我认为,驸马爷是做大事之人,必懂有所为,方才有所得!”

    李霁尧起身,抱拳一揖,形容神色皆显郑重,“太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李霁尧执念已消,日后只与长公主连理情深,再不问过往轻狂。李霁尧谢过太师好意!”

    “霁尧!”李伦极其不悦,语气沉怒,“你若是放下,今早入宫是为何?”

    李霁尧平静应答,“原本没放,但经宫中一行,便已放下。”

    李伦盛怒,“霁尧你……”

    宁谈宣起身,淡淡言笑,“既然如此,那宁某不勉强,今日已晚,宁某还有公事在身,就此告辞!”

    “送太师!”李霁尧朗声道。

    李伦狠狠瞪一眼李霁尧,讪笑道,“老夫送太师大人!”

    “不必了,李相亦忙,你我非浅薄关系,无须客气!”

    宁谈宣婉拒,语毕转身,迈步离开,李伦见状,只好吩咐相府管家送客。

    待宁谈宣离去,李伦大怒指责,“霁尧,哪怕你不为情,也得为了李家,为了你自己谋个一官半职!”

    李霁尧冷笑,“爹,若真为李家好,您便该认清立场,不该与人同流合污!若为我自己,我更不能与你们结党!齐南天是其次,我若反皇上,婉儿会恨死我,届时缘尽,我当追悔莫及!”

    ……

    皇宫。

    含元殿,兰蔻阁。

    尹婉儿自归来,便神思恍惚,伤心悲绝,长歌久劝不下,不禁急得在屋中走来走去,“婉儿,你若真放不下他,便勇敢的将他抢回来,不就是个长公主么?你可是皇上亲表妹……”

    “长歌!”尹婉儿急声阻止,揩着眼角泪痕,嗓音轻不可闻,神情却坚决,“我只哭这一次,再不会伤心了,你别乱说话,他们是夫妻,我当年既已拒绝,如今又怎能拆散?只怨我命运不济,姻缘无果罢了。”

    帘外,高半山躬腰传旨,“禀婉郡主,皇上传您与孟长歌到外殿一趟。”

    “好的。”

    尹婉儿起身,携长歌步出。

    只是,二人到时,外殿厅内,并不止有尹简,还有尹诺与齐南天。

    “参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请安后起身,尹婉儿给尹诺福身后,对上齐南天,她立刻偏过了脸,昨晚被这人欺负的事,她自是耿耿于怀,心下忿忿。

    “请婉郡主安!”齐南天这会儿倒是端得正气,他拱手一揖,神态谦恭。

    尹婉儿冷冷一哼,连个余光都没回敬。

    齐南天墨眸一黯,下颔微微绷紧。

    长歌笑哈哈的给尹诺见礼,然后江湖气的跟齐南天抱拳,“齐兄好啊!”

    “孟小……”齐南天颔首,只是叫习惯的称呼,出口一个字,却别扭的止了音,平常眼中的小混蛋是个同性的少年,可昨夜才知,这厮遽然是个姑娘,他便有些不自在,忆及两人交往的种种,刚毅的俊脸上,不禁泛起抹潮红,轻咳两声,他尴尬道,“孟长歌,你伤还好吧?”

    长歌并不知齐南天心理变化,她痞气一笑,“小爷当然没事儿,不过怎么着你也得慰问小爷不是?”

    “咳……”齐南天禁不住又咳,心道一个丫头片子,张口闭口小爷,真是……然而,但见尹简神色如常,并无半点不悦,他只得暗叹,果然这类型的野丫头,他降不住也不喜欢,还是温婉知性的女子合他的口味儿!

    忆及此,齐南天眸光情不自禁的偏移,只是还没多望一眼,一颗脑袋便煞风景的插进来,堵住了他的视线,长歌嘻皮笑脸的摸着下巴,“齐兄,昨儿个我可救了婉郡主哦,你起码得请我吃大餐听小曲儿吧!”

    “听着小曲儿再*姑娘?”齐南天满头黑线,眼前这少年到底是不是女扮男装啊,怎么如此的……

    “不请啊?”长歌狡黠的转动着瞳珠,她扭头看向尹婉儿,状似认真的语气,“我觉着女子一定要嫁自己喜欢的人才好,甭管他有没有成亲,我支持你抢回来……”

    “孟长歌!”

    话口未完,齐南天一声怒喝,但他到底顾忌着帝王在此,克制着低声道,“你这样太不厚道了吧?不就请客么?我应你便是。”

    “哈哈……”

    长歌得意的大笑,后颈却突被人一提,尹简将她拎了回去,龙颜不豫道,“没个正形儿,不许胡说八道!”

    见状,齐南天的黑脸总算白了几分,长歌翻个白眼儿,哼哼唧唧道,“那我改口,女子切莫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相对来讲,还是嫁一个喜欢自己的为好,起码不会变心,不会妻妾成群……”

    “停!”

    这回换尹简无语,他一拍长歌肩膀,“赐你座,同时命你闭嘴一刻钟!”

    长歌气结,可有旁人在,她不好拂了这位天子的颜面,只好暗自握拳,顺从的照做。

    “婉儿,你也坐,身子不大好,无须太多礼节。”

    “谢皇上!”

    尹简居上座,尹婉儿落座于他下首,再次商讨了一番有关昨日御水园之事,几人皆将魁首定于惠安太后,因为武考时分,尹婉儿便是被惠安秘密抓进宫用以威胁齐南天,但不排除长公主与惠安合谋之可能。

    尹简沉声叮嘱道,“婉儿,切莫再私下与长公主见面,吃一堑长一智,明白么?”

    “是,婉儿牢记。”

    “若太后宣你,朕亦不在宫中时,你当寻借口不赴诏,以安全为上!”

    “是!”

    尹简略一沉吟,眸光扫向长歌,重瞳微动,“你与婉儿先各自回殿休息,朕稍后来寻你。”

    “是!”

    长歌没有异议,顺从起身告退,尹婉儿回兰蔻阁,她则往东偏殿而去。

    时至今日,她与尹简虽关系进了一步,但她的身世,总归是尹简一大忌讳!

    长歌不禁喟叹,尹简到底是不能够完全信任她,他是刻意支开的她!

    殿中宫人早已遣退,莫影等人亦在殿外守候,殿中只余高半山、齐南天及尹诺。

    尹简神情比方才更为肃穆,整个面容罩着层冷意,“南天,皇叔,此刻所谈之事,绝不能透漏给孟长歌半个字!”

    “是,微臣遵旨!”齐南天一凛,即刻拱手领命。

    尹诺一向心念长歌,听此不免担忧,“皇上,不知这是为何?长歌她……不值得信任么?”

    “皇叔多虑了,朕并非不信长歌,而是有关采薇,朕唯恐长歌芥蒂,她若不高兴,朕……”尹简微顿,忆及昨夜*,心下堪堪,“朕好不容易得来之局面,便会功亏一篑。是以,万不可教她知晓,待寻到采薇,朕自有定夺。”

    闻言,尹诺似懂非懂,但不便多加询问,只得拱手应下,“是,微臣遵旨。”

    齐南天则暗暗怅然,帝王之心,明显只被采薇与孟长歌两名女子占据,毫无齐绾心之位,日后这六宫之主……

    “南天,你查得怎样了?”

    思绪正烦杂时,帝王清朗的声音,将齐南天惊醒,他连忙回道,“微臣已派人在汴京城内秘密搜索,但京城太大,处处可藏人,实不好找,至今没有消息,微臣在考虑,是否从宫中双管齐下,或许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有可能的呢?”

    “当年的冷宫,有没有问题呢?”尹诺蹙眉,眸中透着股深沉,“自古宫中多玄机,太后把人藏在外面,我想,怎么都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安心!”

第206章:你是朕心中一枝独秀,无人可替() 
尹简颔首,“不错,采薇‘尸体’自冷宫消失,后多方查探,当夜值守冷宫侍卫无人得见,兴许被人趁乱带出,也兴许冷宫建有秘道,寿安宫亦是,这八年来,太后执掌六宫,长年累月拿捏着采薇不与人知,定然有其秘密之所藏人,这般无线索的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不得不寻!”

    采薇的重要性,不仅关乎着她曾是尹简情定的恋人,而且她身怀太祖爷密旨!

    齐南天不知第一个原因对于此时心系孟长歌的尹简来说是否还重要,如今帝王心已愈发难测,但他并不敢多问,恭敬领旨。

    高半山立在下方,手执拂尘微垂头,将君臣之言悉数听入耳中,他眼眸不停闪烁,在无人注意的暗处,眸底透出几许诡异复杂之色。

    就此事又商讨须臾,尹简道,“昨日太后以孟长歌和婉郡主之事,迫朕召尹璃回朝,朕未曾答应,据报尹璃上阵杀敌不乏英勇,谋略亦可,江南平乱攸关社稷,朕以外乱牵制内乱,连同尹灵儿在内,此棋不可废,皇叔须替朕盯紧江南战事,粮草方面绝不可延误!”

    “是,微臣遵旨!”尹诺拱手领命。

    ……

    东偏殿。

    尹简时隔不久便归来,高半山一众被留于殿外,沁蓝请了安,也识趣的退离。

    彼时,长歌四仰八叉的躺在贵妃椅上,正无聊的左脚蹬着圆凳,右腿翘起搁在左腿上,身旁放置着一小叠椒盐花生米,她捻起一颗高高抛起,待落下时以嘴巴接住,咬得噶嘣脆响,自得其乐。

    尹简半空抢过一颗,扔进了自己嘴里,长歌张开的小嘴落空,不禁凤眸一瞪,起身欲抢回,岂料,男子噙着笑,将她霸道的搂抱入怀,并以吻堵她,那一颗花生米,被他嚼碎用舌尖挑起送回到她口中,她被迫咽下,羞臊不已,粉拳轻捶他一记,他便惩罚似的加深了这一记吻,直吻得她轻喘连连,瘫软在他怀中,他方才移开薄唇,呼吸粗重的在她耳畔轻问,“好吃么?这样子吃法,是不是更美妙?”

    长歌双颊嫣红如血,忿忿的嗔道,“你居心叵测。”

    “呵呵……”尹简开怀低笑,他垂首与她额头相抵,邪气的勾唇,“要不,朕允你还回来?”

    “怎么还?”

    “如朕方才那般……”

    “呸,不要脸!”

    长歌羞煞,抬手便推他,“快去忙你的朝政大事,不要扰小爷休养生息!”

    “朝政为大,你亦重要,午时休憩,朕陪你小睡会儿。”尹简捉住她小手,放在唇边轻啄,长歌娇羞低嗔,“分明是你想让我陪,嘴上还说得好听!”

    “唔,确然。”尹简将她陡地悬空抱起,阔步走向*榻,“长歌,朕一刻瞧不见你,便好似缺了什么,心中难耐。”

    长歌羞于大白日与他共枕,本欲抗争,听得此话,她瞳孔微微一动,漫过嗓子眼儿的话,缓缓咽了回去,心中微一计量,她藕臂缠上他后颈,眉眼染上揶揄的笑意,“皇上,你这般好女色,是想做昏君么?”

    尹简将她放于*榻,弯腰为她脱靴,他自是不认同的驳她,“朕每日励精图治,你有见过比朕更不喜女色的帝王么?”脱了靴,再脱掉自己的,尹简*,俯身覆于长歌身上,褐瞳中浮起欲的幽光,“既然你为朕冠上*之名,那朕必要将这罪名坐实才好。”

    “*,不要!”长歌立刻反对,她脸红耳烫的双手撑住他胸膛,幽幽埋怨,“你瞧不见我难耐,但你抛下我一人亦委实无聊透顶,不如允我出宫玩儿几日可好?这个时节,京城夜市应该很热闹的。”

    “不行!”

    尹简不假思索,直接拒绝,他长指轻捏上长歌脸蛋儿,语气比她更哀怨,“你离宫,教朕如何度日?尤其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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