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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长歌发疯似的吼叫,“谁敢碰一下小爷的身子,小爷就杀了谁!”
“孟长歌!”
尹简隐忍的耐心,濒临崩溃,他掐抬起长歌的下巴,褐眸狠戾的锁着她涣散的瞳珠,“朕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挑衅朕的底线,否则朕封你全身穴道,将你衣衫扒个精光!”
“不要……”长歌惊惧的猛烈摇头,他的决心,令她泣不成声,“尹简,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你别理我好不好?这种羞辱我不要,哪怕你治好我的伤,我也会死给你看……”
尹简不为所动,“长歌,朕一言九鼎,你说什么都没用,你现在气血不足,但凡你听话一点,朕就不会封你穴道,可你冥顽不灵的话,朕只能出此下策!”
语毕,他双指并拢,迅捷的出手,飞快的点在了她身体的几处大穴上,她全身血液顿时僵凝,再动弹不得。
长歌瞠目,唇瓣抖得厉害,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令她整颗心陷入了绝望悲凉中……
尹简不看她,只睨着太医,“继续!”
太医爬站起来,紧张的抹了把汗,找到长歌的裤绳,费力的解了几下,继而眉头皱得极紧,“死结,解不开,得用剪刀。”说着,他又忙去医箱里翻找剪刀。
“小锤子,我求你……”长歌忽然又泪崩,她咬着唇极用力的说,“我治伤,可是……求你让离岸给我治,不能让太医看我身体……”
尹简心烦意乱,随口道:“为什么?不都是男人么?”
长歌本就因发烧而脸色泛红,闻听又染上了一层羞囧的红,她结结巴巴的找着理由,“不一样,太医他,他太……太丑了!”
此言一出,刚拿出剪刀准备动手的太医,不由僵在了原地,一张老脸红得滴血,他极度崩溃的说,“我,我……我的医术与我的相貌有关系么?”
莫影和莫麟互相翻着白眼儿,表示格外不能理解孟小混蛋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尹简气到无奈,本想吼她几句,可瞧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头的火气,不禁又压了回去,他刻意放柔了嗓音,轻哄着她,“长歌,你别闹了好么?张太医是太医院的老院主,治外伤一顶一的拿手,你放心,朕会交待他很小心的,不会弄疼你。”
“不要!”长歌连考虑都不用,一口回绝,她泪眼迷蒙的瞅着他,“我就要离岸。”
尹简脸色一沉,冷声道:“来不及宣离岸入宫了,你不要张太医,那朕宣其他太医!”
“都不要!”长歌激烈的反对,几乎口不择言的胡乱说话,“太医全部太丑了,我一个也不要!”
张太医险些呕血而亡……
莫麟没什么耐心墨迹,忍不住插话道:“皇上,奴才也会处理外伤,奴才这长相不太俊,但起码年轻,就让奴才给他治……”
“你更加丑得像猪!”
可怜莫麟还未说完,就被长歌一句话打击得脸红耳赤,表情跟吞了苍蝇般难看……
莫影则嘟哝了句,“幸亏我没傻得自荐啊!”
“朕来!”
僵在此时,忽然一道声音似重锤般敲在了长歌心上,只见尹简凝重着神色,将她小心放在床上,然后定定的看着她道:“长歌你自己说过的,说朕在你眼中是最好看的男人,对不对?”
长歌楞楞的点头,眼皮很沉重,她努力的撑着,可意识也开始涣散,她想说他同样不能碰她的女儿身,可话到嘴边,她竟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长歌!”
尹简心下一紧,立刻吩咐道:“剪刀给朕,你们全背转身体,朕不叫你们,谁也不准回头看!”
“遵旨!”
其余三人即刻领命,纷纷以背示人。
“皇上,得端盆热开水,还得好多干净的布巾,剪刀剪在臀上黏连的裤子时,得先拿火烤一下消毒,以免感染加重发炎。”张太医及时说道。
“莫麟莫影,备水备布巾,再吩咐下去,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东偏殿半步,谁敢扰到朕,斩!”
“是!”
两人领旨,忙松开禁锢长歌双腿的手,快步而出。
既然长歌人已经昏了,还被点了穴道,就无须再桎梏,所以两人不用担心那只发疯的豹子会抓伤他们主子了。
想着长歌宁死也不愿别人看到她身体,尹简略一沉吟,将帘帐尽数放下,且道:“太医,你退远几步,万不可回头!”
“是!”张太医连忙遵旨而为。
帷帐内,尹简沉吸口气,一剪刀下去,剪断了长歌的裤绳,然后小心的褪着她的裤子,她一寸寸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他眉眼暗沉,这少年身体倒是如女子般细腻白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很是舒服柔软。
裤子褪到腹部以下,他抬了抬她的后腰,发现臀部黏连的部分根本褪不下来,那就只能从正面将长歌的裤子全部剪碎,因为目前她这种状况,是无法穿裤子的。
尹简摒息凝神,生怕弄疼长歌,他剪裤子的动作更加温柔。
他喜欢亲吻她的感觉,那时总怀疑她是姑娘,他亲她时亦将她想像成了姑娘,所以他会情动,会想要更深的拥有她,可今日……他叹笑,他吻的人,竟真是男子。
随着剪刀的移动,布帛裂开的“咝咝”声,长歌最私密的部位,一点一点的裸露出来,那浓密的黑色丛林,令尹简不觉喉头滚动了下。
尹简轻呼口气,强稳住心神,手上继续动作。
然而,当他的眸光跟着继续下移几寸,当不属于男人的生殖部位猝然落入眼底时,他陡然一震,瞠目大惊之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在顷刻间停滞了!
孟长歌竟是……她竟是女子!
怎么会……怎么可能?
尹简心脏跳动的频率不断加快,他猛然间清醒过来,颤着大手将她前面的裤子全部飞快的剪碎,然后他扒掉碎布,甚至半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她侧趴的身体,一手扳开她的双腿,仔细察看她的四处。
没错,她是女子,他后宫已有妃嫔,自是见过女子的身体,怎会不认识?
尹简不敢相信,他之前的怀疑竟是真的……
他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的疼痛提醒着他,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那个无恶不作的小霸王孟长歌——是如假包换的姑娘!
她的固执胡闹,他终于可以理解,伤在臀部,除非是自己的相公,否则怎可让别的男人看?
不过……
尹简眼眸倏地一沉,她不许包括他在内的男人看,竟准许离岸碰她?
再忆起她之前左肩和胸部受伤,全是离岸所治,尹简捏着剪刀的右手背上,青筋突起,他冷冷一喝,“来人!”
“奴才在!”莫影在外答道。
尹简面无表情,眼中充满残冷的狠戾,“抓离岸进宫,给朕押到敬事房阉了他,废他作太监!”
莫影一惊,遂即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张太医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紧张的大汗淋漓,半个音也不敢发出。
帐里,尹简收起心思,将长歌吓体扒了个精光,然后放她平趴好,按太医嘱咐,清理了黏血的碎布,然后给她止血、清洗、上药、包扎,每个步骤都独自完成的有条不紊。
等到完全处理好,他抖开锦被盖在了她身上,又命人换了盆水,浸湿毛巾亲自给她洗脸洗手,再给她额头敷上热毛巾。
“太医,按平常高烧开个方子,吩咐人即刻煎药,莫麟你仔细盯着,煎药过程中,不许出任何差错!”尹简步出帷帐,沉声道。
“遵旨!”
张太医一揖应下,莫麟领会了尹简的意思,拱手郑重说道:“奴才明白!”
上次校场长歌被下药的危险,只能有一次,绝不能出现第二次!
“皇上,太后驾到!沐妃、宋妃、齐妃三位娘娘也来了!”正在这时,高半山急步入内,神色匆匆。
尹简一凛,侧眸望了眼帷帐中昏睡中的长歌,他心思斗转,唇角紧沉道:“良佑、莫可,命你二人守在帐外,寸步不离的保护孟长歌,她若出事,你们提头谢罪!”
第113章:离岸被皇上阉做太监了!(求月票)()
大殿中,惠安居上而座,身后立着麻姑,两侧端庄静立着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锦衣华带,雍容金贵。爱睍莼璩
而地上则跪着无数宫女太监,正瑟瑟发抖着身体叩头请罪,“太后饶命!奴才(奴婢)们该死,皇上……”
事实上,无人知道帝王下午去了何地,但面对太后的怒气,谁也不敢答不知道,只能停顿着说不下去,紧张惶恐到极致。
尹简携高半山从东偏殿出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皇上到!”
高半山一声高喊,将所有目光吸附过来,尹简唇角含笑着迈步上前。
“奴才(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
宫人终于得以起身,小心翼翼的退到了旁侧。
三个后妃盈盈一拜,媚眼流转,嗓音娇若出谷黄莺,“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免礼!”尹简温柔一笑,虚扶起三女。
三女桃腮粉红,娇羞可人,“谢皇上!”
尹简转身,朝惠安一揖,“儿臣给太后请安!”
“听说皇上不见了,哀家在寝宫坐立难安,高半山那该死的奴才寻到皇上,竟不曾禀报哀家,沐妃、宋妃和齐妃也在担心皇上,所以哀家便带她三人一起来含元殿问问情况,好在皇上已归,哀家也就放心了,只是扰了皇上清静,皇上不会见怪吧?”惠安略皱着眉头,语气中是浓浓的担忧。
闻言,尹简愧疚的又是一揖,“儿臣多谢太后挂念,不敢怪责。”
“奴才该死!”高半山忙跪地磕头,头上冒冷汗,“是奴才的疏忽,请太后责罚!”
尹简眉心微微一蹙,“太后莫怪,儿臣这边事忙,高半山抽不开身,一时忘记给太后报平安,望太后饶恕高半山一次。”
惠安冷哼一声,“这狗奴才有皇上爱护,哀家就且饶他一回,敢有下回,严惩!”
“谢太后!”高半山欣喜谢过,退到了一边。
惠安看着尹简,终于问出了重点,语气略感严厉,“皇上下午究竟去哪儿了,怎么遍寻皇宫不见人呢?哀家还听下面的人说,皇上午膳晚膳都没用,这龙体不当心么?”
“回太后,儿臣到冷宫去了一趟,一时心情不豫,是故晚膳没用,儿臣明白太后苦心,呆会儿就用膳。”尹简不紧不慢的回答。
惠安一震,眼中浮起几分道不明的情绪,她紧了紧十指,才扯唇一笑,“那种地方,皇上以后还是不要再去了,不吉利,以免冲撞了皇上龙运。”
尹简神情谦恭之极,“是,儿臣谨记太后教诲。”
“皇上,哀家有几句话,望皇上能记在心里。”惠安缓缓起身,掷地有声的道:“我大秦入关衍至皇上第三代,天下百姓皆昐得皇上能励精图治,振兴社稷,大秦皇室子嗣兴隆,人才济济。可皇上纵宠孟长歌一介男子,是何故?作为一名羽林军,乘马车进宫,且私入皇城,还大胆入住皇上寝宫,这算什么?历史上不乏红颜祸水,这孟长歌算是妖**国,不除有违朝纲!”
此言一出,高半山心口一跳,紧张的魂儿都快飞了出去。
宋妃宋绮罗媚眼一挑,似嗔含怨的说道:“皇上,您这段时日鲜少在后宫走动,是臣妾们做得不好么?”
“皇上,臣妾好多日没见着皇上,这心里一直念着皇上呢。”齐妃齐绾心委委屈屈的低声说道。
沐妃沐静雪未言语,静静的立在一旁,恬淡娴雅。
听得此,尹简神色不变,目光在三妃脸上逡巡而过,最后望向惠安,他唇角轻勾起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太后消息灵通,教训的极是。不过太后误会,这孟长歌入宫、入皇城,甚至进得含元殿,皆是朕的旨意,他只是奉旨而为。朕与孟长歌颇为投缘,乃为知己好朋,何来妖**国一说?太后言重了,朕知分寸,断不可能做出有悖常理之事,请太后安心!”
“是么?若果真如此,哀家自是放心,皇上一向懂事明理,相信皇上不会让哀家失望的。”惠安揪着帕子,缓缓溢出笑来。
尹简微一点头,“是。”
“皇上年纪不小了,闲时应在后宫多多走动,各宫妃嫔雨露均沾,方能稳得社稷。”惠安又道。
尹简深深一鞠躬,“儿臣记下了,谢太后为儿臣操心劳累,儿臣过意不去,这就亲送太后回宫。”
“好。”
惠安笑容可掬,麻姑扶她起身,尹简立刻上前搀住她另一条手臂,三妃亦跟其后,一众人慢步走出大殿。
……
另一边,四海客栈。
莫影带十数侍卫来拿人,动静之大,惊骇到了客栈的住房客人,以及整个客栈的伙计、掌柜等人。
离岸本在后院练剑,闻听收剑而出,看着这阵仗,不解的询问道:“莫大人,这是何意?”
莫影面无表情,只冷冷宣告道:“离岸,在下奉皇上旨意,捉拿你入宫净身,你束手就擒吧!”
“净身?”离岸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蹙着眉道:“究竟什么意思?我犯了何罪?皇上为何抓我入宫?”
“净身为太监!”莫影淡淡解释,眼中多了几分同情,“理由在下也不知,无法回答你。”
离岸一惊,他眸色急剧变化,本能后退几步,怒道:“皇上凭什么处我宫刑?长歌在哪儿?她被你带入皇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莫影抿唇,“抱歉,无可奉告!”
“若我见不到长歌,绝不会束手就擒!”离岸冷眉一挑,目中桀骜之气尽显。
莫影朝后大掌一挥,一声令下,“拿下他!”
“是!”
大内侍卫洪亮高喊一声,训练有素的拔剑攻向离岸,动作之快,配合之默契,皆不比平常侍卫,端得威力无穷!
离岸大怒,手中长剑出鞘,只见银光一闪,人与剑瞬间合一,带着肃杀之气卷入了剑圈中!
莫影立在一旁观战,离岸的剑法让他心惊,没想到这人的武功比孟长歌要高出许多,但他的剑法招数,明显与孟长歌师出同门,可在成就上,明显比孟长歌强几个段位。
十数大内侍卫围攻,离岸应付的游刃有余,人在爆怒之下,威力是无穷的,他一剑横扫,杀气惊人,四五名侍卫倒地,不同程度受伤!
莫影眉目一沉,提剑纵身一跃,加入了战圈!
离岸顿感压力陡增,这莫影身为御前侍卫,绝非泛泛之辈,武功不容小觑,抛开其他侍卫的合攻,仅仅莫影一人,离岸都没有把握能赢!
这一场打斗,从客栈内到客栈外,称不上惊天动地,也算刀光剑影,令百姓胆颤心惊,抱头鼠蹿!
钱虎心知不妙,思索再三,却也不敢贸然出手,这一暴露,可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连身在宫中的孟长歌也会被牵连!
终于,离岸寡不敌众,被莫影一剑刺穿肩胛骨,然后数把长剑搁在了他颈脖间,再无还手之力!
“抱歉,在下奉旨行事,身不由已!”
莫影收剑,抱了抱拳,上前封住了离岸周身穴道,一来恐防他失血过多死掉,二来以免他反抗逃跑。
右肩的血,汩汩而出,离岸纵声冷笑,“这个仇,我离岸记下了,尹简他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爷要是怕死,就不是汉子!”
莫影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命令人带离岸回宫。
钱虎揪心到脸部扭曲,可除了按兵不动,他什么也不能做!
……
皇宫,含元殿。
长歌醒来时,头亦昏沉无力,嗓子干得似着了火,她难受的发出微弱的申银,“水……水……”
良佑一怔,知她已醒,忙将宫女备好的白开水兑成温水,然后掀起帘帐一角,将水碗递进去。
此时的长歌,趴在枕头上,身体自胳膊以下,锦被盖得严实,可良佑记着尹简的嘱咐,没敢多看一眼她,只将水碗送到她嘴边,便偏过了脸。
长歌接过水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这才感觉稍稍好些了。
莫麟送来煎好的药,本欲送进帐里,良佑拦住他,取过药碗,使个眼色让他退下,同样的送给长歌后,便扭头不敢多看。
“这是什么?”长歌沙哑着嗓子问。
良佑答道:“退烧和止痛的药。”
闻言,长歌秀眉紧蹙,闻到那股恶心的药味儿,她就自然的想到了离岸的蜜饯,便说道:“我不喝。”
“孟长歌,皇上特意让人给你熬的药,你可别拗了!”良佑语重心长的劝说,他就晓得这头倔驴子不会听话的。
听到“皇上”两个字,长歌下意识的瞅了一圈,方才发现尹简不在,她一时没想起之前被强扒裤子的事,只负气的说道:“把离岸给我找来,不然我就不喝。”
“这……”
不待良佑想出推却的理由来,帐外的莫麟已嘴快的插了一句,“离岸被皇上阉做太监了,你再找他,得去敬事房找人了!”
第114章:阉离岸做太监的真相!(求月票)()
莫麟一语,激起千层浪,仿佛平地一声惊雷,炸得长歌脑子轰轰作响,她眼前一黑,险些又昏厥过去……
良佑暴怒,抬起一脚踹向莫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出去!”
莫麟很委屈,“我……”
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莫可拽起莫麟的肩领将他往外拖,恨铁不成钢的叱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孟长歌,你……”
“说!”
良佑方才开口欲安抚,长歌已厉喝一声打断他,“离岸被阉了么?快说!”
“不知。 ”良佑摇头,答得很隐晦。
长歌心急如焚,她残存的意志,全线崩溃,她“啊——”的长啸一声,满面泪流,“离岸……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良佑立在帐外,面对此情此景,一惯处事精明镇定的他,竟手足无措,着急的频频回头张望,盼着皇上快点来……
长歌忽然撑着身体往起爬,她得去找离岸,得去救离岸,这世上没有人真心待她,除了离岸,他是拿性命在守护她的人……
“孟长歌,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