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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让你打,你今儿若打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骨子里骄傲的长歌,硬脾气的脱口大吼。爱睍莼璩
“孟长歌,朕成全你!”
尹简被她一激,心头的火气,如沸腾的滚油,到达了忍耐的临界点,这一刻全数爆发开来,他连声朝外吼着,“东西呢?快点儿!”
宫人取来鸡毛掸子,莫麟匆忙送进去,看到长歌被揍,心下又有些不忍,他不禁小心的劝道:“皇上,您息怒啊,孟长歌他嘴巴不讨好,但他其实……”
“滚!”
尹简一个字,骇得莫麟抱头就跑,根本自顾不暇了!
长歌跪坐在床榻上,昂头仰视着立在床边的男人,眼神桀骜,叛逆不羁!
“认不认错?”尹简一抖手中的鸡毛掸子,眼眸冲血的吼她。
长歌咬牙,语气斩钉截铁,“不认!”
尹简握拳,“裤子脱掉,趴下!”
“不脱!”长歌怔楞一瞬,脸颊臊红的大声喊。
尹简一掸子抽在她腰臀上,狠声道:“你脱不脱?朕打一次就要结结实实的打,让你死都忘不了!”
“不脱!”长歌忍着疼,拽紧裤腰带,喘着粗气决然道,“你敢扒我裤子,我决不饶你!你最好给我个痛快,一剑杀了我!”
她话音方落,盛怒疯狂的男人,一掌将她推倒,按她趴在床上,手中的鸡毛掸子如雨点般挥下,狠狠的一棍接一棍的抽在了她臀部!
巨大的痛楚,传入身体的四肢百胲,疼得长歌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头,十指揪着床褥,额头渐有冷汗渗出,可她倔强的紧咬下唇,楞是一声不吭,任凭嘴唇被咬破,口中血腥味儿弥漫……
那一次在宣华大街挨板子,同样柔体疼痛,却远不如此时来得痛,因为这一次痛的似乎还有她的心,他每打一下,她的心脏就跟着颤抖一次,痛得她连呼吸都觉不顺……
果然没有谁会一直宠着谁,什么一世长安,全是骗人的,而可笑的是,她居然信了,所以她才敢胆大包天。
她以为,他会一直记着那个承诺,原来,她才是傻子……
长歌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痕滑落,浸湿了鬓发……
其实痛到麻木,就不觉得痛了……
不知何时,身后抽打的力道渐渐消失,长歌看不到,火辣灼痛的臀部,令她感觉他仍在继续,她亦始终隐忍着,哪怕痛死也不肯发出半句申银。
她不能向仇人示弱,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也曾是出身皇室的公主,他有他的尊严,她亦有她的傲骨,所以她绝对不能服软!
尹简眸中的血色,猩红的耍浪赖亩⒆懦じ柰尾可隼吹难悖诎咨阕由匣夯涸稳究矗比缁ā�
他右掌一松,鸡毛掸子掉落在地,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肃杀顷刻间消褪,转而换上颓丧的灰败之色……
屋中,静寂无声,只有血腥的味道,不断的刺入鼻中……
此后经年,当尹简再回忆起往昔这一幕时,他依旧难掩此时的心慌意乱,心痛如绞。
什么叫做打在她身,痛在他心,他方才领悟。
因为这一刻,他以为她真的死了,一动不动的她,如死人般失去了生机……
长歌……
一个激灵清醒,尹简猛然扑过去,抱起长歌的身子,看着她汗水、泪水以及血水交织的脸庞,他出口的声音里夹杂着凌乱的悲怆,“长歌!长歌你别死,朕不准你死,你……”
长歌睁开眼睛,虚弱的挤出抹苍凉的冷笑,她断断续续的道:“小爷还活着呢……你继续打,千万别停……”
“长歌……”尹简心下一松,大掌轻抚上她的脸,他微哽着嗓音低喃,“朕不打了,朕认输。”
长歌眼神凶狠的盯着他,呼吸紊乱,言语偏执,“打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尹简脸色瞬间铁青,他咬牙低吼,“孟长歌你装死耍赖不是最在行么?你不是最喜欢骗朕么?怎么这次骨头硬成这样子?你但凡服一句软,朕能舍得下手打你么?”
长歌忽然用尽全力的推开他,她亦同时重心不稳的栽回床上,冷冷的道:“你是皇帝,生杀予夺都在你手中,我不过一根杂草,你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就是骨头硬的死也不求你!”
“你……”
尹简气得身躯轻颤,帝王的尊严,令他转身便走,来时的心头火非但没散,反而更添了几层怒气!
步出东偏殿,良佑等人立了两排,个个垂头低眉,如履薄冰,担心一不小心变成帝王的出气筒。
“传太医!”
经过众人身边时,尹简抛下了三个字,一惯杀伐果决的他,第一次背影留给人一种萧索的无力之感……
良佑侧身望向屋内,眸光扫过地上残破的桃瓣,再凝向床榻上的长歌,他不禁在想,如今在主子心中,是旧时的采薇重要,还是孟长歌重要?
答案不得而知。
……
长歌在尹简走后,一头软趴在床上,疲累的闭上了双目。
饥饿、疼痛,以及心伤,令她真想一睡不醒,逃开所有的恩恩怨怨,一死百了。
可惜,愈是想死的人,愈是死不了,在太医的脚步声到达时,她竟警觉的醒了过来,斜睨着年老太医,她面无表情的问,“做什么?”
“孟长歌,老夫奉旨为你治伤,你趴着别动。”
太医温和的说着,背着医箱走了过来,伸手准备撩长歌的袍子,长歌惊得急喝一声,“不许碰我!”
太医吃了一惊,手臂僵在半空,他不解的说道:“孟长歌,你这裤子已经黏在血肉里了,得剪破裤子给你臀部止血上药,不然伤口溃烂,你是想残在床上么?”
“你管我!”
长歌咬着唇齿,像头受了伤的豹子,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吼着,“给我滚!小爷死了也不要人管!”
太医惊悚的身板发颤,“孟长歌,这是皇上的旨意,你敢抗旨……”
“你再不走,信不信小爷一掌拍死你!”
长歌凶狠的目光,似要吃人般,她满身狼狈,却杀气十足,震得太医终于背着医箱落荒而逃……
门外拐角处,尹简双拳握得极紧,脸色亦难看到极致,踉跄奔出来的太医见到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皇上,微臣无能,孟长歌他……”
“在此候旨。”
尹简淡声吩咐一句,转身迈入门槛儿,神情沉郁的走向长歌。
长歌瞧到他,抄起床头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此时的她,本见人就咬,何况是见到罪魁祸首的尹简,她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方才能解恨!
迎上她欲撕裂他的眼神,他不冷不热的说道:“不论你想怎么回报朕,都得你伤愈了才行,否则你也只能趴在床上过过嘴瘾,不是么?”
“滚!”长歌回敬他的,只有这一个字。
尹简隐忍着脾气,退了一步,温声劝道:“你不准太医碰你,那离岸如何?朕可以传他入宫。”
“滚!”
然而,长歌听后竟反应更为剧烈,她甚至用双臂撑着,从床上半爬起来,讥讽的骂他,“尹简,你有意思么?打一巴掌给一甜枣,你当我是你的玩物,想捏就捏,想宠就宠么?我孟长歌今儿个就求一死,你倒是给我个痛快啊!”
“孟长歌,你适可而止!别仗着朕宽容你,就胆敢骑到朕头上无法无天!朕对你已仁之义尽,你一定想死的话,朕也不会再拦你,随你便!”
尹简忍无可忍,这辈子没跟任何人低过头的他,为她放低身段到如此地步,已是他的极限,是以他再无法拉下脸来哄她,袍袖一甩,便决然离去。
两扇雕花门自外面关闭,长歌满头汗水,她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可泪水却忍不住汹涌而出,就算她不想死,可她伤在臀部,谁能给她治伤?就是离岸也不行啊,她自己又看不见探不着……
门外,莫影莫麟听着那细碎的呜咽声,心下皆不好受,尤其莫影忆起长歌在青楼跟他说的那句话,便更加百般不是滋味儿,现在主子和长歌闹得这么僵,如愿倒是如愿了,可看着主子心情不好,眼见长歌拿命在赌,他不由跟着心焦,正郁结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来,他精神陡然一振!
第111章:太医,扒下他裤子!()
莫影在正殿追上尹简,语速飞快的说道:“主子请留步,奴才有事奏禀!”
“凡有关孟长歌的话题,一概闭嘴,朕一个字也不听,待他死掉直接拖乱葬岗!”尹简头也不回,声色俱厉。爱睍莼璩
莫影震在原地,望着帝王踏出殿门的狠决背影,不觉无奈叹息,若真想孟长歌死,随便安个大不敬的罪名,一个斩立决就处置了,何必等他自然死亡呢?
可是,如今在气头上,再说什么都没用。
莫影略为揪心的转身回走,良佑和莫可今日随侍君王,他与莫麟还得继续监守孟长歌那个小混蛋。
说来,他也着实没见过像孟长歌那么胆大的倔人,真以为自己长了九颗脑袋敢跟皇上叫板啊,给台阶都不下,难不成还想等皇上给他下跪请罪么?
造成今日这个局面,怪只怪帝王平日太过于骄宠孟长歌,这才惯得孟长歌不知进退。
只是这些话,莫影不敢说,除了在心里腹腓,嘴上一个字没敢提。
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抵就是如此吧。
“莫影!”
高半山办差归来,目光逡巡着大殿,疑惑的追过来问,“皇上呢?”
莫影摇头,将方才发生的事大略讲述了一遍,高半山听得咂舌,“怎,怎么这样啊?皇上该用午膳了,这一生气……”
“多半吃不下。”莫影低叹,“孟长歌与肃亲王处得不错,我原想跟皇上提议请肃亲王入宫劝劝孟长歌,可皇上正值盛怒中,根本不许提。”
高半山眉头紧蹙,思索着说,“咱家去找皇上,有机会就提一下。”
“好。”莫影抱了抱拳,快步走向东偏殿。
……
高半山寻遍尹简常去的几个宫殿,竟全然不见人影,他甚至去了寿安宫打听,惊动了惠安太后,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皇上没来过,眼看午时早过,他焦心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内宫中胡乱的行蹿。
派手下太监到几个宫门打探,同样得到皇上不曾出宫的消息后,高半山急得几乎泪奔,再找不到人,太后那边交待不下去,全皇宫就会翻过来了!
一晃又找了半个多时辰,太阳渐渐西沉,高半山满头大汗的归来,径直冲进东偏殿,喘着粗气道:“咱家翻遍了各宫,可就是找不到皇上啊,怎么办?”
莫麟一听就急,“皇上会去哪儿呢?这孟长歌我瞧着也快不行了,人早昏过去了!”
“请太医给治吧,皇上在气头上让那小子死,可他若真死了,恐怕皇上会不高兴。”闻言,高半山惊愕不已,他嘴里快速说着,抬脚同时往屋内迈去。
身后莫影说道:“太医在这儿等了几个时辰了,根本就靠近不了人,那小子警觉的很,哪怕昏睡过去了,谁一碰他,他就能立马醒过来,完全像个疯子,乱吼乱叫,不听劝告,也不用膳。”
高半山环视着屋子,只见狼藉的地毯已被宫人拾掇整洁,而那个比牛还倔强的少年,如半个死人似的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正处于昏睡中,他臀部渗出的血迹已干涸,那一大片殷红色,看得人心头发怵。
高半山抿抿唇,转身迈出,当眸光无意间扫到墙角的汝窑花囊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了什么,双目陡亮,“咱家想起来了,皇上一定在那个地方!”
“什么……”
莫影才张嘴,高半山已狂奔而出,转瞬间就消失在了走廊。
……
衡芜殿,是皇宫西南方向最偏僻的一处宫殿,因常年无人居住,殿内杂草丛生,冷冷清清,破败而荒凉。
此殿,亦是冷宫。
半黄昏的日头,从天际点点西沉,暮色弥漫,光线逐渐黯淡。
早已干枯的池子,散发出阵阵腥臭味儿,飘荡在空气中,令人隐隐作呕。
一道颀长的身影,久立在池边,一动不动,仿佛石化般,对那股恶心的气味儿浑不在意。
良佑和莫可二人,停在一丈外,沉默等待。
曾经的荷花池,如今的废臭坑。
过往种种,以最残忍的方式,涌入脑中,挥之不散。
一隔多年,再次踏入旧地,尹简已无法理清,他此时此刻的心境为何。
时间冲褪了那些青涩年月,却冲不淡刻骨的仇与恋,爱与恨。
采薇。
他心中咀嚼着那个名字,幽暗的眸子里,浮起萧索的凉薄。
高半山一路马不停蹄的寻过来,当这一幕落入眼帘时,他胸臆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撕扯着他的心肺。
“皇上。”
高半山轻步上前,低声道:“皇上当保重龙体,过去之事,不必太介怀。”
“告诉朕,采薇的尸体,葬在何处?”尹简久未说话,开口的声音沙哑干涩。
“奴才不知。”高半山摇头,回想了一番,方才详细说道:“那夜形势混乱,奴才等皇上逃出冷宫后,才跑到外面喊人救火,以此引开侍卫的注意力,但当奴才返回时,采薇的尸体却不见了,后来奴才多方打听,无人得知。或许,采薇姑娘已经被那场大火烧为灰烬了。”
尹简沉默,经久再未言语。
高半山几番欲言又止,在帝王心念采薇之时,他不知提孟长歌合不合适。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霞光漫过来,凉风吹带起阵阵冷意。
高半山愈发心急,他终是忍不住开口,“皇上,时辰不早了,该回宫用膳了。您出来这么久,太后那边……”
“谁给太后多嘴了?”尹简豁然回身,眉峰锐利。
“奴才该死!”高半山大惊,匆忙跪地请罪,“孟长歌奄奄一息,奴才急寻皇上不得,便到各宫打听,是以寿安宫太后她……”
他话未完,只觉眼前劲风掠过,帝王袍角扑到脸上一瞬,待他眨个眼的功夫,那人已运起轻功,飞纵出数丈,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有两道影子急速追去,正是良佑与莫可。
高半山站起身,喘了喘,也忙借助轻功飞快离开。
……
东偏殿。
整整一日,长歌没吃没喝,时醒时昏,到得此时,她已被磨得精疲力竭,似只有出气,而无进气,连眼珠都涣散无光。
臀部的疼痛,早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她脑子不清,浑浑噩噩,只感觉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她闭着双眼,干裂带血的嘴唇,一翕一合,发出无意识的呢喃,“离岸……义父……小锤子……”
她快死了吧,这一次真在鬼门关转悠呢……
也好,一死百了,早该死的她,多活了十五年,已经够奢侈了……
不过好遗憾,来不及寻找小锤子了……
“参见皇上!”
殿外突然响起的见礼声,隐约入耳,长歌迷糊晕眩的大脑,恍惚间闪过了什么,她早已哭干的眼眸,陡然涌出滚烫的泪水……
原来,他真是故人……
她寻找的人,原来竟是他……
所有不解的谜团,到此时才豁然开朗……
“长歌!”
尹简一冲而入,步履声重,似将踩破这偏殿,他一声唤出,人亦停在了床榻边,身躯隐隐颤抖。
长歌无声而泣,她紧闭着双眸,从喉咙里用力挤出几个字,“我真后悔当年……救了你,小锤子……”
怎能不悔?
她豁出性命救回的人,竟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如何不悔?
凤长歌,你真是个傻子,天生的蠢货!
她在心中一遍遍的骂着自己,而床榻边的男人,已被她的这句话,震得俊脸失了血色,他薄唇一抖,“长歌,你……你记起了朕?”
“小锤子……我不该救你,真的不该……”
长歌似哭似笑,尹简猛然俯身抱起她,他大掌胡乱的抹着她的泪水,眼角润湿,“不,长歌,是朕对不起你,朕不该打你,你原谅朕一次,好么?你听话治伤,待你伤好,朕让你打回来,朕欠你太多,若没有你,尹简早变成了一堆白骨……”
他说得凌乱,不停的为她拭泪拭汗,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令处于愧疚中的他,陡然一震,“长歌,你发烧了!”
“太医!”
“太医快来!”
尹简嘶声大吼,他怀中的长歌却惊恐的挣扎大叫,“我不要太医!不准碰我,谁也不准碰我……”
太医急忙奔进来,见长歌反应仍是剧烈,他抹着冷汗说道:“皇上,已经延误太久,引起高烧的话,他伤口必定发炎了,再耽误下去,恐怕真有性命之忧!”
闻言,尹简赤红了双目,“长歌,朕不能容你任性,你想死,朕不准!”语毕,他朝外急喊,“来人!给朕按住孟长歌双腿!”
“我不要!不要碰我!尹简你混蛋,你去死,我杀了你……”
在长歌绝望的哭喊声中,莫麟和莫影迅速入内,两人一左一右紧箍住长歌的下半身,尹简则抱牢了她的上半身,并且控制住她的双手,而后沉冷着声音命令,“太医,扒下他裤子,给他治伤!”
第112章:发现女儿身()
彼时,尹简已认定长歌为男子,是以在急切救人的心情之下,他根本考虑不了太多,完全无视她的威胁和拒绝,语气果决坚毅!
在他眼中,五年后的长歌,与十三岁时的长歌一样,依旧是长不大的顽劣少年,同时自尊心高于一切,性子骄傲而倔强。爱睍莼璩
太医得令,立刻搁下医箱,绕到前方来,挽起袖子,麻利的撩开长歌的外袍,打算解她的裤绳,谁知,手脚不能动的她,竟不管不顾的卯足力气,一头撞了过来!
“哎哟!”
太医吃痛,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揉着被撞的七荤八素的脑袋,不满的申银道,“小祖宗,你跟自个儿身子有仇啊?皇上一心为你,你不能辜负皇上……”
“滚!”长歌发疯似的吼叫,“谁敢碰一下小爷的身子,小爷就杀了谁!”
“孟长歌!”
尹简隐忍的耐心,濒临崩溃,他掐抬起长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