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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说道:“那……那该怎样才好?”月娥直到此刻,才又说道:“若要我信,除非你起个誓来。”敬安一怔,随即心头一松,只说道:“我以为是怎样,这又有何难,嗯,起个什么誓好呢?”
月娥说道:“你要我信,就发个重誓。”
敬安见她方才又哭,为了讨她欢喜,便亲亲热热,说道:“月儿说什么重誓?”
月娥却只看着他,说道:“我不管,你自己想。”
敬安心想:倘若不叫我勉强她,除非她自己愿意……万一她始终不从,我又怎生是好,还要商量商量。便说道:“月儿,叫我起誓容易,然而你也要疼惜一番我,你的性子是这样儿的,倘若你一辈子也不从我,那么我又如何是好?”
月娥方才赚他发誓,却未曾想到他又提起这宗,便说道:“怎么会是一辈子,我尚不知你的这份性情能持多久……或许十天半月也就撂开手了。先担心这些做什么?”
敬安说道:“我只是找你便用足一年,十天半月,哼,十年二十年也未必。”发狠说道,“定要一辈子,不,一辈子不够,下辈子也要是我的。”
月娥听了这混话,便说道:“我是个平淡之人,只想好生的过日子,什么下辈子,下辈子我自不认得你。”敬安说道:“不许!”
月娥说道:“你少乱扯,快些起誓。”敬安说道:“那倘若你永不肯叫我近身呢……那我岂非会死?”就蹭在月娥耳畔,低低相求。
月娥想了想,面红耳赤,说道:“我只是不想叫自己沦落做玩物一般的人,你要真的疼我,就别那样随意对待我。”
敬安只因真心爱她,才十分不舍纠缠。却哪里会当她是那些,见她如此说,若有所思,便说道:“这话我有几分明白,月儿,倘若我娶了你,你便不会推三阻四了罢?”
月娥闻言怔了怔,心头不能说不敢想的话,被他霍然说出,脸便更红,说道:“我不知。”想了想,又叹一声。
起初她都同敬安说过,不愿做他的妾,也不愿做他的妻,只想同他离得远远地,彼此不生瓜葛才好。
然而这人心性如此执拗执着,竟一路追来,如今连小郎也站在他一处,自己这一生,怕是无有别路可走了,所有力气,都耗在同他这一路劫上。
虽说如此,然而毕竟她是个有心结之人。纵然敬安出生入死,又苦苦寻觅到此,她也明白敬安对自己一往情深,她也不是铁石的人,怎会无动于衷……然而他这人极其重欲,前两度折磨,都叫她欲生欲死,因此月娥心中也是担忧的。虽然不知两人能走多久,然而这一方面,却要说好,叫他收敛着些才是。
月娥本也没想为妻,如今敬安自己提出这个来,倒也是个不错借口,她自知自己身份同他千差万别,要他娶她为妻,何异于天方夜谭,倘若真的因此而叫敬安不得近自己身子,省了那份折腾,却是求之不得的,只拖一步是一步。
敬安见月娥面红,便明了,说道:“既如此,我便同你说定了,倘若一朝你嫁了我,可不能总同我提三提四的推,如何?在此之前,我不强你便是。”
月娥兀自不放心,说道:“你别忘了起誓。”敬安想了想,说道:“若我违了誓言,就叫我平白横死。”
月娥听他如此轻易便说出这样的狠话来,心却一跳。她究竟是个柔善女子,便有些不忍,皱眉望着敬安,说道:“你……你……你怎么……”
敬安抱了她,说道:“怎么了,可还满意?”月娥想了半晌,点了点头,才轻轻地靠在敬安怀中。
敬安见她温顺了,也心满意足,便牢牢地将人抱住,说道:“明儿我们便回京罢。”月娥说道:“好。”
次日,果然风雪停了,晴天大太阳,平川州守将关牧之同何知县一同来相送。月娥同小良抱在一起,难分难舍,敬安上前,好说歹说,终究分开两人,小良同月娥挥泪撒别,敬安抱了月娥上车,月娥拉开车帘看出去,泪落如雨。
小良同关守将众人,一直目送敬安车队远远拐弯不见,才各自回返了。
而后,车队白日赶路,晚上住宿,敬安自将月娥照顾的无微不至,月娥起初还怕他乱来,却喜他极有自制,白日虽则同车,偶尔便手足蠢蠢欲动,轻薄几番,却不越雷池,晚上更不同月娥同房。
这却是敬安有自知之明之顾,白日也就罢了,倘若是晚上,暖玉温香的抱着,他又不是柳下惠,一次两次忍住了,三次四次,却定是要出事的。因此他才强忍着不去跟月娥同房。
周大等见状,都深以为疑,敬安每次晚间都垂头丧气自进房内,早晨见了月娥,才精神抖擞。周大是深明敬安性情的,见老虎忽然改吃了草,暗地里想破了头,也未曾想出原因。
倒是月娥,见敬安表现如此良好,白日相见,便越发和颜悦色,敬安看了,虽然欢喜,却更难熬……如此走了十日左右,敬安一日竟忽地流起鼻血来,慌得众人急忙请大夫,连换了几个大夫,却都只说是“内火旺盛”之顾,开了几副清火的药给敬安。
月娥暗笑,便亲自将药熬了,才叫周大端去给敬安服用,敬安咬着牙,皱着眉,无可奈何,灌了几幅苦药才好了些。
如此又走了几日,敬安正在车内悻悻地看着月娥,忽地听外面周大说道:“侯爷,快到京了。”敬安一喜,掀起帘子向外一看,果然见前头帝都赫赫,隐隐显露峥嵘。
敬安缩回身子,搓搓手,喜不自禁,说道:“很好很好。”便看月娥,月娥只为十几日安稳,见他这样喜悦,也微笑问道:“怎么?”敬安说道:“能回来便好了,大事可成。”说着就叹气,看了月娥一眼,不敢多看,便转开看别处。
月娥低低一笑,也转开头去看向别处。
将到了城门处,敬安便将关牧之两口子送的首饰从旁边扯出来,叫月娥戴了个镯子,戒子,月娥原本就戴着耳坠子,倒还好,敬安打量了一下她的素面,点了点头,却捡了个小金凤的步摇来,说道:“月儿,戴这个,这个好看。”
月娥见他好意,便接过来,轻轻地插在头发上,不料缠绕着发丝,有些解不开,敬安急忙过来相帮,忙了一会儿,才理清。
片刻到了地方,只闻得外面熙熙攘攘,有人说道:“什么人!”周大前面一员近侍喝道:“瞎了你的眼!”那守门的官兵这才见到周大在身后,急忙点头哈腰,说道:“小人一时眼拙,没有见到是周爷……这必是大人回来了?”
周大纵马上前,说道:“正是。”那些人急忙行礼:“属下等见过大人。”敬安连面儿也不曾露,那些人立刻放行,叫敬安的车马入内。
敬安一路向着云天谢府而去,无惊无险,到了门口,家人们见是敬安回来了,有腿快的就进内通报,门口上来拉马的拉马,参见的参见,忙成一团。
敬安自马车上跳下来,先伸了个懒腰,说道:“苦日子熬到头了。”着实欢喜,又叫:“月儿,出来了。”
月娥在里面,不知何故,心头怦怦乱跳,仿佛极为不安。
车外敬安叫了两声,差些就跳上车来,那边月娥才出来,敬安伸手,将她抱下,先用力抱了把,正要说话,却见那边周大说道:“侯爷,好似是大公子回来了。”
敬安一怔,转头一看,果然见门口右侧,来了一顶轿子,到了门口便停下来,有人撩起轿帘子下来,此人尚着朝服,面如清水,丰神俊朗,一抬头看见敬安,先是一喜,立刻却又皱了皱眉,便迈步走了过来。
敬安欢喜,叫道说道:“大哥。”笑吟吟地,手上却仍拥着月娥。
谢东炎目光一动,越过月娥背影,咬了咬牙,说道:“前些日子将姬人们尽数遣了,我还当你是改邪归正了,没曾想,转头来便又……却原来是喜新厌旧!”
月娥在敬安怀中未曾回头,闻言心头一痛。却听得敬安笑着说道:“大哥,你误会了,这位是关牧之的义妹,不是寻常之人。”
谢东炎一怔,敬安温声说道:“月儿,来见过大哥。”
月娥只好转过身来,微微行礼,说道:“见过大公子。”敛首低头之时,眼睛微微向上一看,四目相投,对面谢东炎一声惊呼,人踉踉跄跄,竟向后倒了出去。
拜夫人侯府且安身
谢东炎望着面前之人,那素来平静若水的脸色忽地大变,脚下一撤向后便退,朝服的大袖一挥,似想抓住什么稳着身子,却未曾如愿,踉跄连退几步,几乎跌倒在地。
敬安见状大惊,急忙撇了月娥去搀扶东炎,叫道:“大哥,你怎么了?”身形极快赶上,一手捉住东炎的手臂,拦腰用力一扶。东炎身形一晃站定了,自始至终,那双眼却都盯着面前所站的月娥面上。
敬安不知发生何事,望着东炎,叫道:“大哥!”
东炎看也不看敬安一眼,双眼皮一垂,却又慢慢抬起,仍旧看着月娥,手伸出,手指颤颤,点指着月娥,说道:“她……她是谁!”
敬安见状亦惊心,说道:“大哥,她……是关牧之的义妹,唤作月娘。”
东炎闭了闭眼,敬安忽地发觉东炎眼角隐隐沁出水光,一时浑身巨震,心头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说道:“大哥,怎么了?”
东炎喉头动了又动,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借着敬安手臂相扶力气站起来,喃喃念道:“月……娘?”
敬安心如擂鼓,明知东炎如此表现,必定有错,却又不知错在哪里,东炎起身,双眸却仍望着月娥,走了几步,却又站住,死死地再也不前一步。
月娥也被面前这人的举止给惊住了,只觉他望见自己之时,本来冷静自若的的脸色忽然变得好似看到鬼,一瞬间月娥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其丑如鬼,才将他惊吓得如此。
一行人便愣怔在谢府门口,东炎看着月娥,敬安看看东炎,又看看月娥,月娥不能随便四处打量,就只好垂眸看着地面,心头却想:这人如此古怪,究竟是为何……难道……
心底蓦地想到一个想法,便抬起眼来,看向谢东炎。
谢东炎的目光同月娥相对,对视了片刻,两人皆不动声色,只默默打量。旁边敬安想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周遭一片寂静,无人敢语。
却在此时,里头有家丁跑出来,说道:“夫人听闻二公子回来了,叫快快进去呢。”这一下,才打破寂静。
东炎收回目光,这才说道:“母亲唤你。速去罢。”敬安说道:“大哥……”东炎抬手,袖子微微地挥了挥,说道:“快去。”
敬安欲言又止,终究又回到月娥身边,伸手轻轻地在她肩头挽了挽,说道:“月儿,我们进去罢。”月娥才点了点头,却又看了东炎一眼,正巧东炎也正转头来看她,两人四目相对,顿时又是一片无声风雨,悄然而过。
敬安同月娥进了门,便同她说道:“月儿,方才是我大哥,奇怪,大哥素来冷静过人,怎地方才见了你却如此失常?不过……月儿你不须慌,我大哥是有名君子,人人称道,跟我不同,日后你便知。”说着便苦笑,看了月娥一眼。
月娥在心底回味方才东炎那个眼神,一时出神,听敬安说,便说道:“你又如何?”敬安急忙说道:“其实我也还算不错。”月娥低头便笑。
月娥微微留心,见这府邸极大,里面亭台楼阁,不知道多少层,屋檐下垂手停着些小厮之类,见了敬安同月娥,便躬身行礼,说道:“二公子回来了。”再进了一扇门,却又是一番光景,不知走了多久,才见到有丫鬟影子,也都行礼,说道:“二公子回来了。”将敬安接了进去,里面便又转出一个似乎有些年纪的丫鬟来,对敬安行了个礼,说道:“二公子来到便好了,夫人念了许久。”笑容可掬,十分亲切。
敬安说道:“劳烦瑛姐姐。”那大丫鬟便说道:“我即刻进去告知夫人,因夫人知道二公子回来,等了这半天不见人,不耐烦,催我出来看看。”说着,又望了月娥一眼,却不敢耽搁时间,抽身回去了。
敬安便对月娥说道:“月儿,我带你去见母亲。”踌躇片刻,便说道,“你别怕,母亲是慈蔼之人,必会疼你。”
月娥听他从不提父亲,便知道怕是不在。也不问。片刻那瑛姐出来,笑道:“二公子快快请进,夫人等的不耐烦。”
敬安这才握了握月娥的手,两人一并进内。
月娥同敬安入了里面,扑面只嗅到一股香气,这香却并非普通熏香,乃是佛前之香。月娥更不敢就四处乱看,却见敬安神态谨肃,是前所未有的正经,两人上前,敬安便跪倒在地,行大礼,说道:“孩儿拜见母亲。”
上面之人便说道:“快起来,过来让我看看。”声音果然温柔和蔼异常。
敬安才抬头起身,走到那人跟前。说道:“母亲,这些日子叫你担忧了。”在上那贵妇便望着他,点头而笑,说道:“人无事就罢了。”又转头看月娥,问道:“这是……”
敬安急忙起身,到月娥边上,说道:“快行礼。”月娥只好也跪倒在地,说道:“参见夫人。”
敬安便说道:“母亲,这是平川守将关牧之的义妹,叫月娘,你看看好不好?”
贵妇说道:“快起来,也过来让我看看。”
敬安便扶了月娥起身,旁边的瑛姐接了过去,一直扶到贵妇跟前,那贵妇说道:“抬起头来我看看。”
月娥抬头,看清面前之人时候却蓦地一怔,却见这谢夫人,花容月貌,其美非凡,本以为既然是两个孩儿的娘,必然年纪也不小了,没想到一张容颜竟是如许年轻,肤色白腻明净,因隔得近,亦能明白看清,她脸上连一丝皱纹都无。
这谢夫人便伸手,握住了月娥的手,她的手柔若无骨,滑腻非常,低头看,更是如玉雕雪团似的。月娥的手本也白净细致,天生的好,只不过她每日操劳惯了,不免会留下些伤处或者薄茧在上,似白玉微瑕,月娥她自然也是从来不在乎这些的。
这谢夫人明眸如水,盯着月娥看了一会儿,连连点头,说道:“果然是好模样,怪喜人的。”便又看敬安,含笑说道:“你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弄回来,是想如何?”
敬安急忙说道:“母亲,我这次不是胡闹,我想娶她为妻。”
月娥微微一震,连谢夫人也怔住了,片刻,才又问道:“你说什么?”
敬安说道:“我欲娶月娘为妻,请母亲准许……关守将那边,已经应允,只差母亲一句话。”
月娥看向敬安,又回头来看了看谢夫人,却见她眸色沉沉,也不语。
敬安说罢,谢夫人想了一会儿,终于笑着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娶妻就娶妻,这么着急的,总也要让我想想,另外,你可问过东炎了么?倘若不先同他商量一番,到我这里先斩后奏了,怕他会不喜。”
敬安听了这个,目光一亮,便抬头说道:“如此,母亲可不反对么?”
谢夫人不理会敬安,却看着月娥,微笑着说道:“我们家的孩子,大的是个好的,只敬安有些轻狂,好孩子,你同我说,他是怎么拐了你来的?一路上有无吃苦?若是有,你便同我说,我自做主打他。”
月娥闻言,就看向敬安,敬安心虚,却说道:“母亲……”
谢夫人见他紧张,便笑了一会,又说道:“既然把人家姑娘拐来了,我又能说什么,只不过,你这孩子也忒心急了,如今……只先将她安置在院中,再慢慢地商量其他也不迟,瑛儿……”一声唤,旁边的瑛姐闪身出来,说道:“夫人。”
谢夫人缓缓地说道:“我记得南院空闲着几间房……”话未说完,敬安眉一皱,说道:“母亲,月儿不去那里。”
谢夫人见他出言打断,脸上笑容一僵,却又说道:“既然如此……”便沉吟。
瑛姐想了想,便说道:“夫人,其实除了南院,东边还有个跨院儿,就是有些个偏僻。”谢夫人想了想,便点头说道:“那倒也可以。”便看敬安,说道,“敬安你觉得如何?”
敬安想了想,也只好答应。
谢夫人说完了这番,又安排拨了几个丫头去东跨院日后跟随伺候。那瑛姐便出外,领了丫鬟婆子去打扫东跨院,谢夫人便叫月娥坐了,又好生看了她一番,问了几句话,月娥都一一答了。
敬安始终在侧,过了会儿,瑛姐来报,所有东西都布置停当,敬安跟月娥才拜别了夫人。那头瑛姐便带着月娥同敬安,向着东跨院去。
这谢府果然是大,走了近一刻钟,才到了一座看似幽静的院落,似乎远离主宅那边,院外面的围墙边上,一溜儿地种着竹子,风一吹,飒飒有声。
敬安陪着月娥进了门,说道:“这地方倒是幽静,只不过有些偏僻了,月儿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便换了。”
月娥打量了一番周围,果然见干净至萧条冷肃,便摇摇头,说道:“在这里也好,对了,你把小哈弄到哪里去了,你带它来,我便在这里养着,小哈时常会乱叫,离那边远没有人管,倒是好。”
敬安说道:“你想的周到,我先前派人领他去喂了。”两个人拐进了里屋,却见陈设古旧朴素,但因打扫了一番,却干净的很,其他日用之物一应俱全,敬安四周里看了一番,便对旁边跟随的瑛姐说道:“这大冬天的,此处又冷,少不得生一两个暖炉来。”瑛姐急忙说道:“方才我已经吩咐人去准备了,一会儿便会送来,二公子放心。”敬安才点头。
月娥进内看了看,见被褥都是簇新的,便坐了。敬安进来,也亲亲热热坐到床边,握着月娥的手,说道:“看母亲的意思,不至于不同意,等我再同大哥商量商量,另外,你可记得小暴么?他如今也长大了,等你休息过后,我带你去看。”
月娥点了点头。
左右无人,敬安便拥住她,说道:“好不容易回家来,让我好好看看。”月娥说道:“他们都在外面,别胡闹。”敬安说道:“无人敢进来的。”便低头去亲月娥的唇,月娥避开,说道:“我似乎听到小哈叫。”敬安说道:“一时半会来不了。”便又去亲,到底被他得逞。
片刻月娥将他推开,说道:“我真听到了。”敬安说道:“没有没有。”暴躁地又将人拥过来,却在此刻,听得外面众人一声惊呼,而后门口,雪色的小哈急急跑进来,仿佛闪电,进了门内,停下来看了看眼前,尾巴摇了几下,便冲着月娥扑过来。
此刻月娥惊喜也叫:“小哈!”敬安悻悻地放开人,小哈扑到床边,用力地就扑在月娥膝上,喉咙里不停地呜呜有声,舌头便舔她的手。
月娥很是欢喜,手抚摸小哈的头,格格地笑。
敬安在一边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