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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烟梦
【,】
堕落的天堂
一间低级的酒吧,人声喧哗,烟雾腾腾,灯光闪烁,不知外面人间几许。
疯狂的。,不渴的道德,交错着恍惚的呻吟声,这是一个堕落的天堂。
醉醺醺的男人坐在高脚凳上,拍着柜台大喊:“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全拿来!”
“先生,这些酒最好不要混着一起喝,威士忌好吗?”侍者好心地提醒。
“你真唠叨,我没钱付?整瓶拿来!”男人丢下一张大钞,拍着桌:“快!快!”
他酒杯也不用,整瓶喝,咕噜咕噜,像喝水一样。
如往常一样,放着同样的曲子,金蜻蜓坐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夹着点燃的烟,却不抽,让烟慢慢地燃尽,关注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她是个穿着摩登,打扮性感前卫的女子,她似乎已找到了新的对象,就他了。
丢掉烟,走过来,轻轻地靠在男人的肩上,挤出一个媚眼,那烈焰红唇微微开启:“先生,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魅惑的声音,听起来双唇似乎都没有相碰,带着丝丝呼气,沙哑而慵懒,充满渴望的声音。
男人侧过头去看她一眼,勾唇一笑:“当然可以。干杯!”
“干杯。”女人优雅地举起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小姐,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喝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很浪漫的。”男人边说着,边把手轻轻勾搭在女人的肩上,沿着肩膀往下摸去。
女人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略略抬起眼眸:“给我火……给我一个火……”尾音发起嗲来。
男人为她点燃口中的烟,自己也抽起烟来,目光却不离女人的脸,这种千娇百媚的女人,实在不像这种低级的地方该有的。
女人唇间香烟轻咬,身体轻轻扭动,神情妩媚:“先生,你是做圣行的?”
“银行。这是我的卡片。”男人从衣袋里掏出名片,夹着递给她,非常绅士地道:“请多多指教。”
女人嘴角带着隐约的笑意,接过男人手中的金名片淡淡地瞄了一眼,笑意更浓,缓缓将头扬起,眼敛半闭地望了一眼男人的侧脸,以一个流畅的弧线从下方回头,眼神顺势一飘,身随颈动,拿过吧台上的酒瓶,喝起来。
“小姐……”男人一只禄山之爪摸上女人那修长的大腿上,贪滥地抚摸着。
“先生,你真心急。”女人唇间香烟轻咬,一丝一丝地将烟吹在男人的脸上,那一张艳红的小嘴带着无尽的诱惑。
男人只觉得全身血脉喷张,恨不得马上将女人扑倒在床上,光看就想得到,被那双修长幼滑的腿缠住是多么。。
冷不防地,他将女人抱起,笔直往门口走去。
金蜻蜓是酒吧里的金牌艳舞女郎,对于男人,她一向有自己的一套,只要是她看上的,没有人能逃得过她的手指缝。
她的一个手势,一个眨眼,便有大把的男人拜倒地她的迷你裙下,送钱来供她花。
交际花魂断
拉开车门,突然冲过来一个老妇,扯住金蜻蜓,上来就狠狠地甩她一个耳光。
金蜻蜓瞠圆眼眸吃惊地望着老妇,“妈,你怎么出院了?”
又是一个耳光,老妇大怒地瞪着金蜻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咳咳……蜻蜓,跟我回去……”
老妇捂着胸口,咳个不停,咳到喘不上气。
金蜻蜓脸色陡然一沉,将烟抛在地上,狠狠地踩熄,色厉内荏地嚷道:“死老太婆,我的事与你无关,更用不着你来教训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妈!”
“你不也是这样起家的?我不用你管!你就当没有我这样的女儿,我也当没有你这样的妈!”
金蜻蜓吼完后,头也不回地上了男人的奥迪。
车子起动,绝尘而去。
老妇爬起来追上去,并大喊:“蜻蜓,蜻蜓,妈不要你这样子,妈宁愿不治病,也不要你这样……”
两条腿的人又怎么能追上四只轮子的车?
呼喊到了最后,她几乎泣不成声,脚步一个不稳,扑跌在地上,趴在地上挣扎了一下,爬都爬不起来。
车子依然远去,金蜻蜓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回头。
长长的街,只看见昏黄的街灯,浮动的人群。
金蜻蜓收回视线,寂寥地偏着头,想着,终于又带着一个漫不在乎的神情,吸起了烟。
摸摸被打痛的脸,终于拿出手机拨了组号,“蓝姐,吧门口需要一辆白车。”
手优雅地划了一个弧形,手机放回包包里,眨了眨长睫,露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态。
男人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她,喉咙有些干涩,喉结滚动了一下,问:“蜻蜓小姐,你做不做长期的?”
金蜻蜓嗔怪地瞟他一眼,神情妩媚地吸着烟:“做什么都是看价钱的。”
如果不是缺钱,谁会出来做这一行?
“我给你三千万。”男人瞟一眼她妖娆的侧脸,香烟萦绕,车内的温度迅速飙升。
三千万?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但她内心的兴奋并没有表现于脸上,她很懂得欲擒故纵。
“我考虑一下。”金蜻蜓轻描淡写地一口一口吸着烟。
“一个月。三千万一个月。”男人神情带着慵懒的笑意自信的直面对方,“因为你值。”
金蜻蜓惊呆了,手里的烟掉到地上,她的水蛇腰一伸,已经跃上去搂住男人的脖子,再也掩不住狂喜地猛亲。
如此艳福,意乱情迷时,男人突然睁大眼睛,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轰!一声巨响,电石火花,两车强力相碰,男人从车里撞飞出去。
他虚弱地喘息着,一再努力地前倾身体,又一再地倒下……
轰隆隆!
两车炸开,火光冲天,碎片横飞,两车烧死一片火海……
二、遇上帅哥
头好痛,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似乎很沉重像灌了铅似的。
金蜻蜓挣扎着坐起来,摸着头,迷茫地看着四周。
金碧辉煌的古宅,飞檐吊角粉墙黛瓦,映在瓦蓝的天空里甚是好看。没有高楼林立,没有纸醉金迷,倒有另一番的清新。
谁迷惑了谁
这是到哪里了?阴曹地府吗?
记得自己钓了一个有钱的银行凯子,坐着他的奥迪,然后出了车祸,巨大的爆炸,坐在里面的人实在万无生理。
望着眼前一双纤葱玉指,细若凝脂,指尖儿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随着自己的意志缓缓张动,究竟发生了什事情?
低头再看见裙襦之下藏着一双修长的。,纤手怯怯地撩起裙摆,觑见了一对小巧的莲足,心中顿生不祥之感。
“这是谁?”
她掩住自己的嘴,震惊不已,这不是她的声音,这不是她的身体,谁来告诉她竟然发生了什么事?
她站起来,想要找一个人问清楚,可是,庭院深深,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可就在这时,一条黑影从屋里飘了出来,她想也不想就大喊:“喂,你知道……”
但话才喊出口,她就被人捂住嘴,还有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此刻正捏在她纤细的脖子上,低沉醇厚的嗓音喊道:“不要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金蜻蜓的心一沉,难道自己遇上劫匪了?
她脑海一片空白,不知所措,被拖入了一间房里。
能听闻外面人群匆匆走过,还听见有人大喊:“刺客走那边去了,大家分头追!”
很快,那些脚步声就远去了。
那只手掌放开金蜻蜓,目光在扫过她的脸时,突然凝住了。
金蜻蜓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微微抬起眸子,目光与那人对视时,情不自禁地伸手去取下他面上的黑色蒙面巾。
男子只顾着看她,竟然忘了阻止。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一张脸更是英俊得巧夺天工,宛如一块无瑕美玉雕琢出来的玉人,清风吹这,额前的柔顺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个优雅的弧线。
噢,天!这怎么可能是劫匪?如果是,给他劫了去也心甘情愿啊。
她心念一转,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定是在拍戏,摄影机一定躲在某处,这个俊帅的男子一定是某个新秀,这么帅的男人,光凭样子就能红,她要是沾上他,说不定能捞些好处。
他比她高出许多,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吻上他的唇,柔软的,冰冷的,却跟她吻过的男人统统都不一样,见他无动于衷,她小巧的丁香舌探入他的唇,撩拨着他的感官神经。
男子竟忘了自己的处境,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深深地回吻她的唇,她的滋味好香好甜,紧贴着他的那娇躯,飘来惑人的清香,渐渐地迷了他的理智,让他无法克制。
他忍不住含住小巧的舌尖,狂恣地缠吮着,灵活的舌也跟着探入檀口,翻搅着小嘴里的香津。
他的反应让她轻喘,小舌轻涩地回应他的吸吮,舌与舌交缠下,吮出湿热的津液,染湿两人的唇。
“该死!”男人回神,似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赶紧离开那香软的唇瓣,可一离开,心里却忍不住呻吟出声,差点又覆上那抹香甜,头一次发现这该死的女人竟有迷惑他的本事。
男人只是一种牌子的烟
金蜻蜓轻喘着,迷惑的水眸瞅着他,小舌轻舔着微肿唇瓣,在唇上尝到他的气味。
那正轻舔着唇的粉嫩小舌引诱着他,低咒一声,他闭上眼,不让自己再瞧;谁知眼睛一闭上,满脑子回想的全是她的甜美。
该死!
瞧见他的懊恼,金蜻蜓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她知道,没有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指缝。
男子把蒙面巾拉上,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是不敢。
但是,金蜻蜓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凯子就这么溜掉呢?
她连忙追上去,拉住男人:“你要去哪里?”
“去杀人!”男人似是负气地回了一句。
“杀人?”
男子很满意地看到她惊怕的表情,但下一秒,金蜻蜓跳了起来:“杀人好玩,可以带我去吗?”
换男子一脸惊讶,长指戳着她的脑袋:“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我正常得很,我发誓!”她眨眨眼睛,眼角微微上挑,有趣地看着他,那一双发亮的美眸,更增添撩人风情。
这女人赤luoluo的勾引,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勾引一个男人的后果吗?
只是,想不到太师府家教严谨,竟然也会有如此浪荡的女人,看她熟练的吻技,就知道一定常常有那方面的行为。
“你真要跟我走吗?”男子微微皱眉。和他上床的女人,一向都是你情我愿的,他从来不用自己的身份去强迫任何人。
“嗯……”她缓缓点点头。
等她应允等得太久了,得到她的许可,立刻一手将她抱在腋下,从窗子跳了出去。
金蜻蜓的话还没说完,一看到他飞檐走壁的技艺,呆得把话都忘了说。
哗!这男子真的太帅了,飞檐走壁都不用吊钢丝,要练多久才能练出这样的武艺来?
本来是想给他打个九折的,看在他这么帅的份上,给他个八折好了。
接下来,她会和以往一样,当她半掩着被子,看着天花板抽烟的时候,她仍然以为,任何男人,都只是一种牌子的烟而已。
女人,只是供有钱男人挥霍的物品,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
古色古香的家具,大红花被子,金蜻蜓真怀疑自己来到了博物馆,这些古董平时不是随便能看到的。
但,现在美色眼前,她将来能不能成为有钱人,很可能就要靠他了,她才不管这是在博物馆还是在拍戏。
而男子,一双眼睛紧盯在她身上,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找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可惜,金蜻蜓的心,永远都不可能被任何人看透,包括生养她的母亲。
他发呆时,金蜻蜓已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他面前,勾起媚惑一笑,一双玉手已解开衣裳的上面两颗纽扣,衣裳轻轻滑落肩头,露出一边的玉肩,冰肌玉骨,美得无瑕。
男子艰难地咽下唾沫,喉结打了个滚。
金蜻蜓已倒在床上,头发如瀑布散开,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小嘴有些干燥,微张,像在等人喂食,衣衫滑落,露出小半球的酥胸,她抚摸着自己的锁骨,抚摸着自己的长腿,撩起半边的罗裙,露出粉红色可爱的亵裤来,充满渴求地看着他……
表面正经的男人
任何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扑上去,将她狠狠地蹂躏一番。
她很怀疑眼前这个是不是男人,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只是很欣赏地看着她做出各种诱惑的动作。
“唔……”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用勾引的手势对他发出邀请。
“你真的愿意?不后悔?”男子郑重地问。
这种男人真不懂情趣,不过只要经过她调教一下,保准能做个标准的“鸭”,这么帅气的小哥,她要是不吃才后悔。
“过来嘛!难道还要人家教你怎么做吗?”金蜻蜓的声音媚惑入骨,暗香浮动。
她难受地舔着唇瓣,迷蒙着眼,粉舌轻轻滑过唇瓣,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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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忍不住,他扑了上去,噙住那么诱人的檀口。
“嗯……”小手抵着他的胸,身体因他的吻好像变得更热了,呻吟声夺喉而出。
灵活的舌头狂肆地搅弄着檀口,在她的低吟下,擒住丁香,深深地攫取她的香甜。
直到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放开她。
“你会后悔的!”他又是那冷静的表情,静静地瞧着她。
她金蜻蜓从来末后悔过,有时候,她倒真想自己尝尝后悔的滋味。
美眸掠过一丝狡黠,唇瓣也跟着扬起一抹笑,她翻身压倒男人,坐在他身上。
身上的单衣早已因方才的激吻而褪了一半,露出一半的饱满,则隔着雪白布料若隐若现。
白净的小脸也因刚刚的吻而泛着一抹红晕,唇瓣微肿,长发柔柔披泄,那双漂亮的杏眸儿则水汪汪地瞅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
此时的她,像个诱惑人的妖女,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别急,我教你怎么做一个男人。”
她的小手慢慢解下他的腰带,在他的注视下,将他的手高举过头,再用腰带系住。
“你做什么?”男人瞪着她,却无法反抗她的动作,她的妩媚引诱着他,那淡淡的香味让他的欲火蠢蠢欲动。
“我想让你快乐啊!快乐得像神仙一样。”瞅着他,她轻舔唇,粉嫩的小舌勾住他的视线,她发现了,轻声笑了。
表面越是正经的男人,其实骨子里越是闷骚。
低头,软软的唇轻吻他的额、俊眉、眼眸、好看的悬胆鼻……最后来到唇瓣,暗影的轮廓像含着蜜的花苞。
她先探出粉舌,轻慢地绘着他的唇,将薄唇染上一抹晶亮。
粉嫩的舌尖引诱着他,还有那甜美的气息,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探出舌尖,缠住那抹丁香。
当两人负距离的接近后,极致的快感像电流流过她的四肢,她的脸上有着喜悦的汗光,近乎哭泣的唤吁声发自痛苦和快乐的交错,两人同时被甩到了云端……
缱绻过后,男子侧身地疲惫睡去。
金蜻蜓瞧着他的背影一会,然后无精打采地躺在一旁,无聊地等他醒来。
心里闷得慌,她起身穿衣,这衣服有点怪,披在身上像睡衣似的。大概是为了迎合拍古装戏所需吧。
电视城
对于一个烟瘾子来说,没有烟,实在很不习惯。
屋子是木制的墙,木桌木椅,瓷壶瓷杯,简简单单的几样。
推开窗子,下面是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皆是身着长袍,头顶束发的古代扮相,对于历史知识不丰富的金蜻蜓,实在是看不出个唐宋元明清来。
这是电视城吧?早听说这里有很多固定的群众演员,他们整天在电视城上班,就好像生活在古代一样,每个朝代都生活过一遍, 每一个朝代就像另一条生命似的。
没有电话,想叫人送烟来,看来是不行了。
她伏在窗台上,发丝缱绻地侧垂在肩上,为她平添了一份落寞。
远处的天空,白朵随风飘动,就好像整个天空都在动。
占士醒来,就看见那个美丽的女子静静地立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清丽脱俗的模样没有了昨晚的妩媚娇艳,却惹人怜爱。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她跟金太师是什么关系?
虽然他很不想跟钱太师扯上任何关系,但既然他已经做了,就会承担后果。
感觉到男子起身穿衣,金蜻蜓立刻勾起笑容走过去,拿起他的外衣为他披上,甜声道:“你一定会红的!”
占士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你跟钱百为是什么关系?”
“钱百为?谁啊?”金蜻蜓莫明其妙地看着男人,莹亮的瞳底透出一层迷离的光晕。
她不知道钱百为?那一定不是钱百为的家眷了,那她为何出现在太师府?早闻那些想巴结钱百为的官员,想用金钱美女来贿赂钱百为,看来是确有其事。
她一定就是被人送到太师府的女奴。
“你愿意跟我走吗?”占士淡然瞧着她,隐藏了自己的感情。
“走?”金蜻蜓瞪眼瞧着他,“你还想再来一次?”
这个女人想到哪里去了?占士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真不知这个女人是真的单纯到了极点,还是在装傻。
“我是说你跟我回家,我会好好待你的。”
他说得很认真,一点也不像说笑。
但此话一出,立刻引来金蜻蜓捧腹大笑,她一只手支在他的胸膛上,娇喘着道:“先生,你别拿我来开玩笑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我交货,你交钱,就两清了。”
占士有些懵了,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却又认真地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跟她上过床的男人都这样说的啦,只是价钱问题而已。不过看他这个样子,都不会比那个开银行的凯子有钱,帅哥玩一次就够了,她可不能把自己的“钱途”赔上。
她不屑地瞟了一下眼神,仰起精致的脸蛋妩媚一笑:“你会娶我吗?”
“不会。”回答得斩钉截铁。
除了不能娶她,别的东西他都可以给她。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娶一个普通的女子,更别说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了。
“宾果!这就对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先生,承惠一万八,已经给你打八折了。欢迎你下次再来找我,我今天没带名片,不过在所有的娱乐场所,没有人不认识我金蜻蜓的。”
真的金子
“嗯哼,多多指教!”金蜻蜓给他一个礼貌性的吻。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虽不能娶她,但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对她置之不理他做不到。
“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