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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最急的当然还是张良。我老亲家在一边倒吸口冷气之后,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项伯。从张良勾搭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这老家伙昨天肯定已经跟刘邦串通好了。
这个关头我也挺希望老家伙能出来抵挡一会儿,二傻修理树丛一样在邦子脑袋上比划,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啊。可是再看项伯,开始是有意地躲闪张良的目光,最后索性冲张良一耸肩膀,示意自己无能为力。我也很快可看出门道来了:老头也不傻,他是怕当了替死鬼!
因为在原版里,舞剑的是项庄。你看,项羽项庄项伯,都姓项,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讲项伯是项羽的叔叔也就是项庄地叔叔,项老头明白项庄是不敢真的对自己下手的。可这回换了二傻不知根不达底的,谁知道他手会不会潮?就算不会也未必把他放在眼里,这一剑下去项伯老鼻子老眼的给戳上那可就没地说理去了。所以老头巍然不动,最后眼睛瞟着西北角自娱自乐地吹起了口哨,这忙他是铁定不打算帮了。
刘邦不倒翁一样躲了一会,终于支持不住了,颤声跟二傻说:“壮士好剑法,季……季可有幸请壮士饮一杯否?”
二傻表情冷峻,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无论演技还是剑法都是当之无愧的实力派——我要是他,就算留着神只怕也戳了刘邦好几个窟窿了。
张良焦急得青筋暴起,看样子就想上去拼命,浑没有上次的淡定机智。这也不能怪他,事起突然,换谁都得抓狂。再说上次还有老项头和稀泥呢。眼看亲家就要做了二傻的剑下亡魂,我伸手在他衣服上一拽,低声说了句话:“你们不是有樊哙吗?”
张良毕竟是大风大浪里滚过来的人,听我说完顾不上别的,莫头就跑了出去。
二傻把剑划着八字,回头看我,意思是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急忙使眼色让他小心。这时,就听厅外一阵混乱,一个脸上胳膊上都毛茸茸的汉子手持长剑肩背盾牌打倒侍卫闯了进来,见场上状况大惊失色,举剑格开二傻,怒目项羽。
项羽淡淡道:“来者何人?”
张良随后进来道:“这是沛公的卫士樊哙。我见这位壮士独自舞剑未免无趣,所以让樊哙来跟他配合。”
项羽扫了一眼樊哙道:“嗯,是个忠仆,赏他杯酒。”
左右有人端上一杯酒来,樊哙仰头喝干,酝酿了一下激动的情绪,侃侃而谈道:“我……”
项羽插口道:“好了,剑也看得够了,都退下吧。”
樊哙愕然:“这……”
项羽挥了挥手,顿时有人上前引路把荆轲和樊哙都领出去了。樊哙边往外走边回头看,好象还有满腹的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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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话没让他说,我记得原来还赏了樊哙块生肉也让项羽给省了。要说樊哙这人,自然也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粗野,他在原版里说的那番掷地有声连捎带打的话可谓抢足了风头,应该是从张良一找他开始就打好了底稿,一路上就酝酿感情,准备发表演讲。可惜这位在这顿饭里最出彩的壮士这回被项羽三言两语就打发出去了,不但少吃了一块肉,还带着满怀的惆怅和不甘,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他从前成名的饭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厕所记事
…
吃完了这顿历史上最著名的饭,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在项羽这儿暂时是没什么事了,就等着他跟邦子的最后一战。他说要把刘邦打服最后再卖他一个人情,这其中将经历怎样的过程谁也不可逆料,让人怪揪心的。可是项羽的为人我了解,你不让他把愿完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我放弃了继续劝阻他的念头。
处理完这边的事儿,我问二傻:“你怎么办?回去吗?”
二傻紧张地往后挪了挪道:“我不走!”
项羽道:“就让他跟我待着吧。”
我知道二傻是怕回去以后继续过那种百无聊赖见不得人的日子,所以也就点了点头,说:“那我得赶紧回去了。竹林七贤什么的咱不管,隋唐的那十八位爷实在是等不起——也不知道这些位里具体都有谁?”
二傻忽然学着某评书大师的腔调振振有辞道:“隋唐英雄谱有十八位好汉,第一位就是西府霸王李元霸,使一对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是本部书里第一的猛将,那谁也不是他的个儿。第二条好汉,天宝大将宇文成都,使一对凤翅镏金镗……”
我忙道:“等会!轲子,这十八个人是谁你都知道吗?”
二傻不满道:“不要打断我。”
我连忙讨好道:“好好好,你继续说。”
二傻:“使一对凤翅镏金镗……使一对凤翅……”
我急道:“后面呢?”
二傻憨笑道:“记不得了……”
我:“……”
项羽笑道:“我倒是还记得几个,好象有个靠山王杨林,是隋炀帝杨广的叔叔,死在罗成回马枪下了。还有一个定彦平也是被罗成阴了。而那个李元霸,把十八条好汉里的宇文成都和伍天锡都打死了。总之最后活下来的不多,而且都是互相死磕丧命的。你没事可以列个关系网,反正是够乱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隋唐的英雄谱还得秦末的人告诉我。我一阵头疼,道:“行了行了,那我走了,羽哥。下次方便的话把李元霸给你带来,你俩掰掰腕子。”
项羽笑道:“算了,光比力气的话我认输了。”言外之意对自己其他方面还是很自负的。
我看看一边使劲郁闷的范增,对项羽说:“羽哥,提醒你一句,想赢邦子,这老头的话该听还得听。”
项羽不耐烦道:“知道了,你去吧。”
我上了车,先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再去跟包子道个别交代几句。可是回忆起她恐怖的编钟声,我毅然地直接奔育才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我身边空空如也的座位,我忽然苦笑一声。这一趟又成全了两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我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了——哦不对,还有十八位好汉等着我去调解呢。
对于隋唐英雄我其实也不是很陌生,秦琼、程咬金、罗成和李元霸这些名字也是耳熟能详。不过我对十八条好汉缺乏系统的了解。项羽说的杨林和宇文成都也都听说过,好象是隋朝的王党和大将,属于保皇派。而以秦琼为代表的瓦岗军则是起义军,后来才保了李世民,有点像封神榜里的武王和姜子牙。双方是严重敌对的两派。如果说梁山好汉因为成分产生过小磕碰,是人民内部矛盾,那秦琼和杨林就是阶级敌人,跟八大天王和梁山好汉的同阶级火并性质还不一样。
抛开这些不说,光说这些人闹起来怎么办?据我所知,这十八位是按严格的武力值排下来的。那么大的隋唐,就排出这么十八个人尖子来,这打起来丝毫不亚于导弹轰炸。光靠方镇江和宝金几个,甚至再加上程丰收他们都未必能控制得住局面。我真怕一回育才看到一片荒原,再惨点尸浮遍野,这就给我灭了门了,我还得流落江湖学武功给颜景生他们报仇去……
路过三国和北宋的时候,我是硬控制着才没停下去把关二爷和土匪们拉上以做后盾。因为我忽然想到:这些人也未必就是李元霸的对手……
我心急如焚快马加鞭,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闪现在2008年,地点是距离育才不远的一条僻静小路。远远望去,育才巨大的浮影依旧屹立在前方,看来打归打,暂时还没拆楼。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路,好象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经过某主题广场的大屏幕时那上还在放着广告——一般市里要有什么重大新闻会在那上有反应。
当我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似乎觉得今天要比以往安静了一点。我下了车,顺着老校区的墙根悄悄往客户们开周末会的阶梯教室摸。一抬头,一个孩子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我定定地看着他,他静静地看着我。从他清澈的眸子里,我看到了惊恐、悲伤、绝望以及无助……
我心一抽。这帮禽兽,看来是连孩子都没放过啊。你看看把我的学生吓成什么样了?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眼神除了看到了孩子不应该看的血流成河以外,还有什么更恐怖的场景能把他吓成这样。我观察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看来这可怜的孩子是唯一的幸存者。我把一根食指慢慢比在嘴上,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孩子乖巧地点点头,我缩着脑袋继续往前踅摸。下一秒,这孩子忽然站在墙上大叫道:“不好了,校长来了,快跑啊——”
“噼里啪啦”一阵响之后,我就眼见着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小树丛和花池里过跳蚤一样有无数的孩子跃上墙头,转眼即逝,一边叫嚷着:“快跑快跑,被校长抓到又要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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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回头,见墙上那孩子冲我做个鬼脸,也跳到那边去了——我们育才的规定,学生可以到老校区,但只能走墙并且不能被我抓住。那么……那孩子那样的眼神是因为看见了我?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学生们还是安全的。但是很快我的心就又悬了起来:这偌大的老校区为什么连一个老师都不见呢?方镇江和老王他们哪去了?难道终究是没有逃过波及……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我索性直起腰走进教学楼,还是太静了……
不对,很诡异,平时这里绝对没有这么压抑。王寅和宝金他们都是些个高喊二叫的主儿,往常这里还能听到佟媛和秀秀银铃般的笑声。压抑,诡谲……
我一步一步挪到阶梯教室门前,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似乎有人在平心静气地说着什么,又好象是我的幻觉。整个走廊都笼罩在阴森莫测的气氛里……
事情是这样的:那些从隋唐穿越来的不速之客到达育才之后就被领到了老校区的阶梯教室,然后这里马上成为了隋唐大战的第二战场。呆霸王李元霸首先发难,又上演了一出血腥的力劈活人的大戏。杨林定彦平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罗成不敌之下大喊表哥秦琼,而秦琼他们正好被前来制止的方镇江他们绊住了手脚,于是罗成惨死,秦琼程咬金大怒中立刻把他们当成了敌人的埋伏。于是双方混战,花荣和王寅等人只能暂时站到了隋炀帝一面,虽然取得了主动,但他们的职责不允许他们拉偏手,结果很快宇文成都一派也很快跟我们育才的老师反目成仇。在极度混乱中,所有人都死于非命,包括被牵连在内的竹林七贤。最后只有李元霸一人幸存,呆霸王旧病复发,把一个黑板擦高高扔上房顶。但是正所谓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可怜的雷公崽最后一个倒在了血泊中……
一定是这样的!
只可叹那新婚的方镇江夫妇,新房马上就装修好了。更可怜手无缚鸡之力的秀秀,临死还牢牢拉着花荣的衣袖……
更更可怜……更更可怜的是我,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
想到这儿,我一边泫然欲泣一边怒发冲冠,带着复杂的情绪,强忍着悲痛和惊惧,缓缓推开了阶梯教室的门。
满屋子的人呐!
满屋子会喘气的人呐!
不但会喘气,坐在最后一排的方镇江手里还夹着一根烟,烟灰都燎到指头了,他还专注地低头往小本上记着什么。在他前面,老王、宝金和花荣等人都赫然在座,全都专心地往讲台上看着。在他们身边周围,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隐隐有大哥风范的黄脸汉子就是秦琼秦叔宝,坐在他左边那个尖削脸的白面帅男就是他的表弟罗成了——这么说,反隋方面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但是我一数,我没见过多出来的人正好是26个人。也就是说,如果加上程咬金,十八条好汉和竹林七贤全都健在——
最让我看不懂的是这些人不但和平地待在一起没有闹事,而且还都安静地看着讲台。那上面,一个留着毛茬子发型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那里,听他说话正是我在走廊上听过的那个声音。
我捅捅方镇江:“你们干什么呢?”
方镇江把烟头丢在地上,爱搭不理地说:“别闹,听陈老师上课呢。”
我发现自打我进来以后,基本上没人对我感兴趣,有的眼睛也不抬,有的则回头看我一眼继续听讲台上的老头讲课。
……继续诡异中。这些人到底在干嘛?不说方镇江这样平时书都不看一页的人为什么做起了笔记,秦琼和杨林他们那可是死仇啊!
我往黑板上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画了一条曲线,歪歪扭扭地盘延而上,这条线两边隐约是横轴和纵轴——K线图!
我顿时也大感兴趣,坐在方镇江旁边道:“股市终于能涨啦?这牛人哪请的?”
方镇江道:“别胡说,那是取经线路图。”
“什……什么玩意?”我纳闷道。能吸引这么多人关注的,难道不是股市行情?
这时,讲台上的“股市”牛人微笑道:“阿弥陀佛,新来那位施主,你是小强吧?”
我诧异道:“你认识我,你哪位啊?”
牛人笑眯眯地合什道:“贫僧玄奘!”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空
…
在见玄奘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位大唐高僧就算不像周星星恶搞的那样是个罗哩巴唆唧唧歪歪的话痨(参见《大话西游》),至少也是个言语无味面目可憎的夫子型人物,一般特有学问的人容易犯这样的毛病,再加上虔诚的信仰,他们是不会顾及别人是不是能接受这一点的。
可是今天一见,发现玄奘格外对我脾气。老头自打见了我以来还没说过一句大道理,尤其是他这句关于“空”的诠释,很有惊艳的感觉,看来大师就是大师,知道跟我这样的人说话不能老拿空说事儿,得有干货……
这时有一行七人来到我面前,纷纷拱手道:“小强兄,今后要多蒙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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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这七个人个个衣袂宽松风度翩翩,跟秦琼等人面有杀伐的风格截然不同,忙还礼道:“哥儿几个就是七贤吧?”
为首那人儒雅一笑道:“贤是不敢当的,不过是生逢乱世,寄情竹林的七个无用之人罢了。”
我连连摇手道:“现在除了阿富汗和伊拉克,天下还算是太平的。”
那人又道:“不管怎样,我等无心政治,只求斗方之地能赋谣抚琴。”
这人身后的一个儒生怒目身旁一人,冷嘲热讽道:“嵇康兄此言差矣,咱们之中可不都是无心政治的人呐。”
被讽刺那人脸上一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嵇康回头微笑道:“伯伦兄何必计较呢?你我七人能重聚于此,足见投缘,前尘往事都让它过去吧。”
玄奘呵呵笑道:“这话说得好,叔夜果然有慧根。”
嵇康恭敬道:“老师谬赞了,等老师有闲暇的时候,叔夜还要多多请老师释疑佛法上的滞塞之处。”
玄奘道:“你若问我典故出处我自能答你,但所谓滞塞,却只能问自心。自心释疑,便世间无疑。”
嵇康一凛,忽然畅快笑道:“知了。”
玄奘一扬手:“去吧。”
嵇康答应道:“好!”说着莫头就走。
我看两个人说话有点毛毛的感觉,急忙问道:“去哪啊?”
嵇康边走边大笑道:“叔夜已经挣脱苦海,所谓去,是远离尘世一切苦恼之去。”
我叫道:“你不会是要找地儿自杀去吧?”
嵇康不悦道:“当然不是。你这俗人怎么能懂?”
我挠头道:“不是……我是说你具体打算去哪啊?总得有个地方吧?”
正沉浸在挣脱苦海喜悦里的嵇康同学被我这个极为现实的问题一棍子就抡懵了,喃喃道:“是啊,我去哪啊?”
我指着门口说:“我们育才暂时还没竹林,不过你出去以后往东走,过了小门就能看见一片小树林,那僻静,想弹琴还是喝酒都便宜……”我记得仓库里还有把俞伯牙弹过的琴,临走的时候要摔我没舍得。
嵇康刚要走我又说:“把这哥儿六个领上,也帮着他们渡渡苦海。”
我看出这七个相互也不太友好。不过因为都是文人所以也就光打打嘴仗,至于为什么不大清楚,听口气好象是政治观点不同。
七贤走了以后,我跟玄奘说:“陈老师,恭喜您又渡了多半打人啊。”
玄奘笑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聪明人面前话说三分自然透。”
我说:“是啊,像我这样的才用拿棒子凿呢。”
这会儿大部分人都由秀秀带着继续参观学校和学习生活知识去了,我就和玄奘随便聊着。宝金凑上来说:“小强,秦朝那块羽哥他们都好吧?”
我赶紧拉住他跟玄奘介绍道:“陈老师,这个跟您是同行。”
宝金羞愧道:“好多年不干了。再说我这和尚属于混饭吃的,跟陈老师比就差远了。”
玄奘边客气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从兜里掏出个干得梆梆的馒头在桌子上敲碎,就着白开水吃了起来。
我失色道:“您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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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金道:“嗨,我也别扭好长时间了。小六子他们一来不会做素饭,二来他们用过的锅也不干净,陈老师用不习惯。”这我信,我们育才伙食好那是出名的,小六子他们手艺好不好不说,但是绝对舍得用料,孩子们每天都大块吃肉大碗喝汤的——这也是梁山后遗症。
所以,这就给玄奘的伙食问题带来了困难。我们知道,一个惯于长久吃素的人他是丝毫也沾不得荤腥的。
我拉起玄奘的手道:“走,我请您百素园。”
玄奘躲闪道:“这样就挺好的,取经那几年树叶我也吃了不少。”
我强拉着他往外走:“您这是骂我。”
宝金也劝:“您就跟小强去吧,百素园的素斋很有名的——我一会儿还有课,这次就不陪您了。”
玄奘无奈,只能跟着我上了车。玄奘新奇地看看这摸摸那,问道:“这东西也叫车吗?”我边打火边说:“是啊,您取经要有这么个东西来回最多一个月——不过您要的就是个过程,真有这玩意儿您也不屑开吧?”玄奘乐道:“谁跟你说的?真要有这东西我乐大发了。”
我再次无语,跟这和尚说话你哪哪都得小心,以前学的那一套全没用。
百素园是我们这最有名的素斋食府,前几年半死不活地维持着,随着这几年人们提倡这主义那主义,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一个高档地方了,装修比同规格的饭店还华丽,不过菜谱上的价格也攀升了好几倍。基本上成了一个有钱人偶尔吃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