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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两家挺近啊——”包子的梦幻情绪渐渐冷静下来,抓着我说,“现在该告诉我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长叹一声,把荆轲死后触动天道的事跟她说了个大意。包子怔怔地想了一会儿,说:“那邦子现在还不认识大个儿啊?”
我点头。
“他们不会自相残杀吧?”
“自相残杀是不会了,不过就怕很难大伙一起聚了。”胖子还有工程要搞,刘项还有天下要争,就师师小妞是个闲人还被金少炎那小子给拐跑了。
说着话就到战国了——两家是离得不远。
我们的车像识路的大狗一样自己停在了我以前住过的地方,门口那三个触目惊心的简体字“萧公馆”还是我亲手所题……
这回护院的卫兵更认识我了,立正道:“欢迎校长回家!”那些男仆佣人们听说我回来赶紧列队迎接。包子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骂我道:“哈,没看出来呀,你在外头还有我不知道的花园别墅呢?”
我忙道:“里头没女的,没女的……”
“我来了就有了!”包子率先飞下车,马上想到古代有身份的女人都是淑女,忙把手交叉在小腹前,像个日本女人一样碎步往里挪着。我在后面喊:“那是你们主母。”
一群佣人集体匍匐在地道:“主母好。”
包子忙道:“哟,这可不行,赶紧起来。”
这阵骚动把一个人从里面吸引了过来,他把脑袋探过屏风向外边看着。这人虎背蜂腰,算得上仪表不凡,就是两个眼珠子有点不得劲,他的一只眼看你的同时,另一只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骨碌地转……我大叫一声:“轲子!”
荆轲咧嘴一笑,自屏风后转出,伸出双手大踏步走了过来。
我也微笑着伸出手去迎接他。荆轲径直走到包子跟前拉住她的手亲热道:“你来啦?”就剩我在边上乍着俩爪子像要发动感光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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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食神
…
对此,我只能抱以满头黑线。刚有游戏机那会儿光听说过孩子磨着大人替自己写作业贪玩的,由此还引发了争论,说什么那代人是垮掉的一代,还借题发挥给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小皇帝。
没想到今天见着老皇帝欺负小皇帝了。你说小孩被这么压迫上他长大以后能不残暴吗?其实据我观察,小胡亥还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有点愣头愣脑吧,天性还是纯良的。
小家伙被挤个四脚朝天,拍打着地面哭叫起来。胖子幸灾乐祸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继续打游戏……
我好不容易才从石化中解脱出来,小声跟秦始皇道:“嬴哥,孩子不是这么教育的。”
包子把小胡亥从地上捞起来,看着他眼泪巴叉的样子,顿时母性泛滥:“呀,这小孩咋这么好玩——”
再次无语,我就没看出来这孩子鼻涕嘛擦的有哪好玩。
包子抱着胡亥呵斥胖子道:“你就不能跟他一块玩吗?”
在我们两口子的声讨下,嬴胖子这才不情愿地让出巴掌大一块地方给小胡亥坐下,把二号机塞在他手里,又大声威胁道:“死完咧包(不要)借饿滴人奥——”
晚上,秦始皇为我们安排了盛大的晚宴。毕竟我和包子现在是公众人物,我们两口子兼着三个王,一个大司马,虽然是玩票性质,可官运之隆,只怕从秦朝以来到2008年都是绝无仅有的。出于对秦始皇的敬畏,群臣没有就包子担任大司马的事情发表异议。这就是暴君声名在外的好处,当老大的说什么你们只要服从就是了,不用发表意见。这样从另一个层面上也可以让底下的人劲往一处使。缺点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能处理好独断专行和从谏如流就是一个好皇帝,太左太右都不行。胖子现在这个皇帝当得可谓是左右逢源风生水起,所以他才能一边发动对外战争一边大修面子工程还能无聊得跟儿子抢游戏机。
就是曾想把自己贴饼子闺女嫁给我的李叉叉大人一见包子就大惊失色,跟旁边的王叉叉大人小声说:“我早年曾丢过一个姑娘,那相貌跟咱们的大司马真是像啊……”
席间,秦始皇指出,统一六国之战是势在必行的,一切抵抗军都是纸老虎。但是,全国人民也必须认识到这一战争的残酷性和持久性,不冒进不悲观,稳扎稳打,争取在两个五年计划内完成这一千秋大业。胖子强调,万里长城和地下皇陵也都是造福子孙后代的万年基业,各部门切不可顾此失彼,要三手都要抓,三手都要硬……
讲话完毕后,皇上慷慨地赐给群臣今晚的宫廷大菜——西红柿鸡蛋面。君臣之间其乐融融。李斯还叫进来十几个敲编钟的,为我们演奏了他谱曲的《死了都要爱》编钟版打击乐曲。
等这顿饭终于曲终人散后,包子“噌”一下从小几前蹦了起来,揉着腿叫道:“好好坐着不行吗?干嘛老跪着?谁受得了啊?”
我幸灾乐祸道:“这样不得痔疮。”反正我一直是盘腿坐着的。
回到住所后,蒙毅特地又来串了个门。他哥已经带着部队打六国去了。蒙毅现在是上卿,具体负责法律这块,好象挺忙的。他说王贲要是知道我来了肯定得一起过来,不过他现在也带着兵打燕国去了。
在萧公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一早就被一阵极其难听的噪音吵醒了。起来一看,见包子站在院子里一排编钟前,整了个小槌儿正敲呢。我蹬上裤子跳到当场,气愤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包子一见我就兴奋道:“诶你说,我们的儿子以后搞器乐怎么样?听说婴儿在母亲肚子里就能接受熏陶,我以后每天敲半个小时。”
我仰天打个哈哈:“算了吧,有个能把编钟敲这么难听的妈,贝多芬的坯子生下来也最多只能敲架子鼓了。”
包子道:“真的很难听吗?我觉得我还是能敲出多来米的。”她左右看看,见佣人们都靠墙贴边走,看她的眼神里充满敬畏,不好判断自己的水准。忽然一眼看见坐在台阶上的荆轲了。二傻低头微眯着双眼,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用小草棍儿在地上划拉着。包子振奋道:“看见没?有一个死粉还是支持我的。”
我哼了一声:“也就轲子那样的才能受得了你的折磨。”
包子说:“咱们这几天还去哪儿玩呀?我发现这秦朝除了空气好点以外也挺无聊的。我想跟蒙毅商量商量,等我生完孩子就跟他哥打仗去。”
“……你少添乱吧,无聊了也得等我办完鸿门宴再说。对了,明天我就得回羽哥那了,你是跟着去呢还是就在这儿待着?”
包子道:“我不去,又是吃饭。你办完事回来接我。”
“那说好了啊,接上你也只能先回家,育才那儿还一摊子事儿呢。”
包子撇嘴道:“那你不用回来了,等你办完育才的事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来接我,我好好研究研究编钟。这东西在咱们那儿不好买吧?再说肯定贼贵,一架钢琴还好几万呢。”
我点点头,看见二傻忽然有了个念头,问他道:“轲子,想羽哥不?我带你找他玩去。”傻子每天就只能待在萧公馆里,因为他刺过胖子,是个见不得光的闲人,闷在这儿迟早得病情加重。
谁知道二傻坐在那里巍然不动,依旧一脸无害的表情划地玩。我心一沉:别是已经闷坏了吧?我大声道:“轲子,问你话呢!”
二傻不动,划地……
我顿时急了,走到他身边使劲拍了他一下。二傻茫然地抬起头。我急吼吼地说:“羽哥——项羽,他想他没?你不会是忘了吧?”
二傻不紧不慢地从耳朵里掏出两小团儿布片,这才问:“你说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傻子的思维实在太诡异了。
二傻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包子手里敲编钟的小槌儿,用脚把布片踢开,这才行若无事地说:“你刚说什么?”
……好了,这下我放心了。不得不说,面对傻子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智力上的优越——刚才我实在是应该在耳朵里塞点东西继续睡的。
结果二傻一听要去找项羽,高兴得直蹦。其实他更想刘邦,当初刘邦是睡在他上铺的。
虽然已经经过多次分别,晚饭的时候秦始皇还是有点伤感。听说我又要走了,而且还要带上二傻,胖子吃了三碗面就不吃了……
我们几个吃饭已经养成了习惯,尤其是超过三个人的时候,总觉得再等一会儿其他人就会前前后后嘻嘻哈哈地聚过来。可是现在总是缺人。二傻已经完成了使命,点子表上的刺秦一过,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穿梭时光不会有什么后果。可是胖子要是想像他一样起码还得等10年,项羽跟刘邦的事儿也不知道要扯到什么时候去了。
包子对编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吃饭的时候还拿着个小槌儿跟那儿敲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一睁眼天色还早,包子也刚起来。我一见她也起床了,加紧穿衣服,边穿边说:“这么早啊?”
包子道:“是啊,干什么想干得好不是讲究个晨课吗?”说着抄起小槌儿就要往外去。我急忙叫住她道:“你送送我们吧。”
“又不是生离死别,送什么送?”
我环着她的腰柔声道:“别说不吉利的话……”
包子被我的柔情蜜意弄得很不自在,低着头喃喃道:“你这一去是不是会有危险?”
我边看隔壁二傻边心不在焉地说:“啊……不会。”
这时二傻也起来了,我冲他递个眼色努努嘴,傻子会意地一笑,我们两个默契兼麻利地钻进车里。包子听我说得语焉不详更担心了,站在窗外说:“真的没危险吗?”
我飞快地发动车子,说:“真没有。”
包子挥舞着小槌道:“那送什么送啊?”
当车向前移动的那一刻,我和二傻终于同时长出一口气。我得意地把头探出窗外喊:“送送更健康——现在,你可以去敲你的编钟啦!”
第一百三十三章 范增
…
项羽大手一挥道:“让他进来。”随即吩咐手下,“排宴吧。”
我把宝剑塞给二傻把他推到外面说:“一会儿刚才那个老头叫你进去你再进,然后就拿着这个吓唬邦子,明白了吧?”
二傻不满地嘟囔道:“又是你们吃着我站着,下回这种事你们找别人吧……”
我和项羽来到院子里,这会儿刘邦已经信步走了进来。身边那人三十锒铛岁,国字脸,目不斜视,应该就是张良了。这小子长的倒是挺出乎我意料的,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刘老六年轻二十岁的样子呢——话说,他当初给人捡鞋那老头是不是刘老六啊?
刘邦来到项羽面前,恭恭敬敬施礼道:“将军。”
他这么叫是沿袭了当初两人和各路诸侯伐秦时候的称呼,这样显得更近乎,言外之意也有表明故交的意思。
项羽微笑道:“沛公辛苦,不用客气。”
其实他们俩的身份是一样的,项羽是霸王,刘邦现在已经是汉王。但这一行礼尊卑还是分了出来,项羽嘴上说,身子一点也没动,轻视之态表露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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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分别以后我第一次见刘邦,这小子又成了那个道貌岸然的装B犯,不但不苟言笑,连衣服都整理得有棱有角,仪态更是严丝合缝,活象个刚发达的农民企业家。再看人家项羽,普通的一身布料衣服,就是有范思哲的味道,穿着这身往巴黎时装展会上一站,都不带引起警察注意的。
项羽假装亲热地拉起刘邦的手往厅里边走边说:“沛公入席吧。”这就是他妈的贵族啊,全地球的人都明知道他瞧不起你,可面子上就是挑不出错来。
刘邦也非常配合地满脸堆笑道:“将军威仪一如从前。适才季(刘邦的字)所过之处,见将军治下军容整肃。暴秦无道,有将军这样的人主持大局,实乃万民之福啊。”
项羽呵呵笑道:“彼此彼此,沛公不必过谦。”
我背着手跟在后面,嘀咕道:“尽他妈瞎扯淡。”
也不知道张良听没听清我说什么,但老板们在前面寒暄,我们做小的也不能冷场,于是凑上来跟我套近乎道:“这位将军面生得很啊。”
我随口道:“我姓萧。”
张良拱手道:“不知将军表字怎么称呼?”
真是个会和人打交道的主儿,在古代一般比较铁的人才相互称呼表字(不是表子)。就跟现在称呼某哥一样,就算关系不太好,这么一叫起码在心理上会有一种亲近感。
可是……我好象没表字啊,萧很强这个字我是不太打算用的,太白了!当然,李白字太白这是另一码事。打不死是我的号,好象也不怎么雅致。我只能小声含糊道:“你就叫我小强吧。”
张良这小子一下就找到我的亲近点了,呵呵笑道:“原来是小强兄。”
我就见刘邦肩膀一耸,似乎想扭回头来看看,但又强忍着没动。
我有气无力地冲张良一抱拳:“好说,子房兄。”
张良得寸进尺地拉住我的手问:“小强兄可有子嗣?”
“有……快有了,预产期12月。”
张良一愣,随即笑道:“子房有一小女,年方两岁。嫂夫人若能喜诞麟儿,你我结个儿女亲家如何?”
我算算啊,他闺女今年两岁。那等我儿子生下来就比我们家的大三岁,还不能叫老牛吃嫩草。而且摊上张良这老丈人好象还不错,正如韦小宝所说,能什么什么之内什么什么之外,邦子最后也没对他下毒手,可得善终,这买卖干得过——
于是我说:“那好啊。女大三,抱金砖嘛。”
张良一怔,笑道:“小强兄真是妙语如珠啊。”
大厅里,范增和项伯已经等在那里。项伯就是个普通白胡子老头没什么可说的,面目慈祥,有部花白胡子,一看就是那种心慈手软没有立场的老一辈。好心干坏事的典范人物。
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后,大家纷纷落座。当时,主客的座次是有讲究的,再说项羽也是经历了一次鸿门宴的人,所以安排还照从前:他和项伯脸朝东,对面是张良,范增和刘邦也是脸对脸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可问题就来了,我坐哪儿?
历史上鸿门宴就是人家五个人吃的,还有两个表演节目的应该都在外面,我小强算哪一出啊?
按理说,我算主场就应该坐在项羽身边,可是那地儿坐了两个姓项的,那就相当于嫡亲席。按身份,我勉强算项羽的谋士该和范增坐一起,不过我看这老头怪别扭的,他好象也没要跟我一起的意思。于是我索性就跟张良肩并肩坐在了项羽对面,这也符合咱们现代人陪客的习惯,要跟客人打成一片嘛。
落座已定,有人开始端上杯盘酒盏。人家古代没非典那会儿就已经时兴分餐制了,每人一个小桌,都自己吃自己的。我把着面前的酒杯,等他们说开场白。
刘邦看时候差不多了,端起酒杯来面向项羽说:“将军,自巨鹿大捷一别,时间已经不短了,那以后你我各转战南北。除暴秦、分诸侯,都仰仗将军神威,季时常在心里挂念着将军。这杯酒,季要代天下敬将军!”
项羽淡淡一笑,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嘴唇,刘邦忙不迭地一饮而尽。张良替他满酒的当儿,他挠头道:“就是有个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项羽有点莫名其妙,看来当初没这句。
“你说吧。”
刘邦喃喃道:“要说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听说在巨鹿的时候有不少人曾见过我赤身裸体地去到将军帐下求见,季愚钝,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回事了……”
项羽和我对视一眼,憋着笑道:“没有的事,定是无聊的人信口胡说的。”我忍得脸都红了,这黑锅果然背到刘邦身上了,早知道我就连条毯子也不搭,让他把人丢彻底。
刘邦听项羽这么说,如释重负道:“这就好,真要是那样可就太得罪了。”
项羽憋不住终于带出一丝笑意来。刘邦察言观色,见项羽心情甚好,忽然从半跪的姿势直起身来,颤声道:“将军饶命。”
项羽道:“你这是干什么?”
刘邦哭丧着脸道:“听说将军闻我先入咸阳震怒,要犒赏三军讨伐刘季。我和将军早年起就共同伐秦,有幸约为兄弟,今日之事却是何苦来哉?”
项羽道:“有人说你想占据关中自立为王,有这事吗?”
刘邦使劲甩手道:“这是哪个小人造谣生事啊?咱们当年共同起事,如今我运气好先一步入关,怎么可能不自量力到这种地步?再说,我又怎么敢忘了将军的提携?”
项羽道:“那你为什么派人守关呢?”
刘邦委屈道:“这可就是将军冤枉我了。当今天下虎豹豺狼四处横行,若不据关,怎么保证他们不起非分之心,一拥而上?季死不足惜,可为将军送上一份厚礼的拳拳之心可就全白费了——将军啊,咸阳我是为你守着,特地等你来收啊。”
项羽呵呵一笑,他的几句话无非是台词而已,所以也说不上信不信,端起杯冲刘邦一晃:“喝酒。”
刘邦长舒一口气,边擦额头上的汗边小心地陪了一杯。这可把边上的范增急坏了。他知道项羽的脾性,战场上的阴谋诡计未必能骗得过貌似粗豪的霸王,可在政治斡旋上他无疑是个白痴。刘邦几句软话一说,范增生怕项羽动摇,忙打岔道:“大王,贵客莅临,何不叫人起舞助兴?”
项羽默然不语,那意思就是答应了。范增面有喜色,拍手高声道:“来人,为沛公和大王舞剑助酒。”
话音未落,二傻就从外面蹦进来了,看来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两只眼珠子在眼眶里噼里啪啦地乱转,舌头兴奋地舔着嘴唇,在屋里一环,顿时就看见了刘邦。然后二傻就冲刘邦挤挤了眼睛。刘邦莫名其妙,只好勉强冲他笑了笑。
可下一刻,二傻抄剑在手刷的一下就刺在了刘邦脸颊旁,冷风吹得邦子脸上的汗毛都飘摆起来。邦子吓得“哎哟”一声,情不自禁地坐在了地上。
不光是他,在场的连我和项羽都有点意外。本来,舞剑嘛,最起码你得由远及近慢慢地靠过来,哪有上来就劈的?
可二傻才不管呢,反正是让他吓唬刘邦,他就左一剑右一剑剑剑不离刘邦的脑袋胸口三分处。别说刘邦,我和项羽都毛毛的。
这时最急的当然还是张良。我老亲家在一边倒吸口冷气之后,立刻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