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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应该是在**岁的那年,阿玉曾经去族里的祭坛,跪在地上念叨了整整一个晚上,阿旺的爷爷从神明的雕像那里,挖了一点香灰,装在一个小荷包之中,给了阿玉。后来她就把这东西给龙舅舅了,说什么保佑他平安之类的。
楚良尴尬的笑着:“不用吧,我不信那个……”
“信,必须要信,你们那里的神明你不信,可我们这里的必须要信,就当迁就迁就我,不行吗?”陈雨菡坐在楚良身旁,端着酥油茶的描金瓷碗递过来,“算姐姐求你,好不好嘛~~喝一口?”
楚良暗自叹一口气,有点小大人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过去,就轻轻用脑袋撞了撞陈雨菡的肩膀:“好吧,那就迁就迁就你,我是傻瓜,你就是我傻姐姐。”
陈雨菡美滋滋的一把搂住楚良,一手端着碗,像年轻的母亲喂一个卧病在床的大儿子那样,楚良虽然不是很适应,但是他觉得,既然自己是大丈夫了,就好好迁就迁就这个女人吧,古书上说:为人夜色畅快,翌日方可认婆姨,大丈夫肚量,由她尽情娇蛮胡闹为好!
日渐冷清的日喀则,一路回萨嘎的小公共汽车上,楚良都像个怕冷的孩子,歪在陈雨菡的腿上,她就这么爱怜的抱着他,直到回到萨嘎,下了车,两个人还是这么挽手搂抱的去了县城南边的喇嘛庙。
庙里的喇嘛叽里咕噜的说藏语,楚良也听不懂,转经筒在眼前晃悠的他只想瞌睡。
陈雨菡撅着嘴,摇晃着楚良:“走啦走啦,活佛今天不在,去上头的寺里边了,后边就是‘米贵’,拜一拜,拿了护身符的降魔杵,回家你想怎么睡都行,好不好?”
“哦~~”楚良没精打采的,被陈雨菡在身后抱着往前走。忽然喇嘛师父冲陈雨菡一瞪眼,显然男女之间过分的行为是大不敬的,于是她赶忙吐着舌头松开楚良,二人一前一后的跟着喇嘛去后院的一个佛堂。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怪物,看上去通体白毛,狰狞的面孔有些类似猿人的模样,虽然近乎人形的站立着,但是看到陈雨菡跪下去的时候,楚良愣是骂了一句:“哪有祖宗给曾孙子下跪的,起来!”
这一声吼,喇嘛显然是生气了,也许是听出了楚良话里的意思,但是陈雨菡头一次听到楚良冲自己吼的,即便是自己并没有妄想这个小家伙会成为自己的丈夫,但是男子气概的呵斥,的确是吓了一跳。
楚良娓娓道来:“这明明就是夜帝,在我们寨子的族谱里,他才排的上四十六代,我们族人排第九,凭什么要给这家伙下跪?真是荒唐,我顶多顶多给我外公下跪差不多。”
说时迟那时快,喇嘛师父抄起立在墙根的一根禅杖,飞一般的冲过来朝着楚良的腿弯打了过去,意思是要楚良赶快跪下谢罪,可谁知,楚良小腿一抬,一脚将禅杖踩在脚底下:“雪山族里的怪物,怎么就成了佛教的神明?别搞怪了,鬼金刚!!来看看是不是和你一起的亲戚!”
楚良大喝一声之后,光天化日的,一道烟尘扬起,那轰鸣如同列车汽笛的瑟瑟风声之后,身高两米多的金色人形骷髅,就像鬼魅一样冲到眼前,那喇嘛一见此景,顿时傻眼的跌倒在地!
陈雨菡起身想要阻止楚良的出言不逊,这在藏区侮辱神明可是极为不好的举止,按照规矩是要受刑的!
但是没等她对楚良做出什么,鬼金刚巨长的金骨头手臂一把将陈雨菡抓拉起来,楚良大吼:“别碰她,我叫你看看夜帝!”
陈雨菡被丢在一边,那喇嘛喃喃的用生硬的汉语道:“珞巴人的孩子啊,你怎么把‘米贵’神明的皮肉给去掉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残忍?”
楚良指着将近三米高的“神明”,这长着大猩猩一样的猿人脸的家伙,他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你们还有活着的啊?喂,看见自己家人,也不打声招呼?”
鬼金刚金骨头的手掌按住楚良的头顶,楚良一愣,回头看了一眼鬼金刚,鬼金刚点点头,楚良再回过头抬眼去看威武耸立的“夜帝”,他知道了,眼前的栩栩如生夜帝,已经是死后被人给做成了标本,一个死掉的空壳!
楚良心中充满了愤恨交集的恼火,他忍不住的嘶吼道:“卑鄙无耻的东西,最后把我们家族的人都杀光才肯罢休的吗?夜帝……”楚良哭喊着铺了过去,抱着那巨型“神明”雪色毛绒绒的腿弯,嚎啕痛苦的泪眼迷蒙。
那喇嘛师父,尽管并不太相信这些,但是楚良能把仅有骷髅的鬼金刚召唤出来,说明这个孩子非同一般凡人,可是他却说杀光他们家族的人,这……这是何等的冤情了?难道说藏经里记载的上古神明米贵,真的是这个孩子所谓他们家族的一脉氏族?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不亚于自己亲生父母离世的悲伤,就连与这个小家伙有过一夜新欢的女人,她也道不出,从一开始就觉得有些古怪的楚良,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之人!
第127章 别跟来()
斩首十一纵的人在最后清剿了旺布斯一行人的老巢之后,发现这里空荡荡的,顶多就是个天然的大溶洞。
在这种高海拔的去处,常人能在这里活命已非易事,然而在审问过程中,一点也没有反抗和胡搅蛮缠的雇佣兵们,他们似乎更加有意是在嘲笑这些军人的无能。
意思是说:我就算什么都告诉了你们,白痴也永远看不懂眼前的情势,完全抓不住头脑该怎么处理和处置。
从天葬台回来之后,顾秀玉就一直对郑爽耿耿于怀,但是周萧在说出自己当时赶往这里执行任务途中,遭遇易木戒这个“怪人”的时候,石冲这个领头羊似乎早就察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除了你见过的那些家伙,有胆量来中国搞鬼的混蛋,还有另一帮人!”
石冲的盖棺定论遭到了周萧的反驳,因为他提起了金东焕他们在戈壁监狱之前劫车的事情。
当然郑爽也可以证明这一点,他说不是另一帮,是另外很多“帮”!
收工后不久的下午,顾秀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这里是藏区的空降部队驻地,可能是接到上级的命令,陈炎山命部下给斩首十一纵安排了休息的场所。
“我需要办理不必要的手续吗?我可是武警的身份。”郑爽和周萧从刚刚的总结会场出来,石冲和其余成员有说有笑的走去关押旺布斯一行人的地方。
郑爽开到了坐在院子双杠上的顾秀玉,这里的天气很冷,她虽然是个军人,也是特种兵,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似乎是赌气的穿着单薄。
周萧不屑的扬了扬手:“装看不见呐?少给我扯淡,去哄哄人家吧,别忘了一会去食堂会餐……”他小声道,“把她哄一哄,晚上还有行动,萨嘎街头的人看到楚良了,这个任务有必要把她排除在外。”
没等郑爽问为什么,周萧就模糊的解释着:“你不知道楚良的老爹曾是这丫头的上司吗?”
“我没问,你告诉我这些干嘛?我只管服从命令!”
“傻不傻啊你~~”周萧踢了他一脚,“哪有‘哄女孩子’也叫命令的,白痴!多大个人了,还这么不叫我省心。”周萧嗤之以鼻,斜眼等着郑爽。
见战友们都远远的走开了,天色也开始转暖,大约会有两个小时的直射阳光,可郑爽朝顾秀玉走过去的时候,她却在下意识的抚弄着双臂,显示出很冷的样子。
郑爽走到她身后,脱下自己的纵队冲锋衣,那是他们特别小队里头独有的军用服装,外表虽然也是迷彩,但是那迷彩的花纹看上去就像不规则挥洒的血迹一样。
“别冻坏了,那老阿姨,有时间我去向她道歉,行了吧。”郑爽把衣服往顾秀玉的后背上一甩,衣服抽了顾秀玉的后背,却没有给她披上。
有些尴尬,郑爽跳着将衣服再次给顾秀玉披在背上,结果顾秀玉闹脾气的一甩:“滚!”
“你、你下来!”郑爽拉着顾秀玉的衣角,轻轻一拉,顾秀玉的身子就朝着郑爽后仰了过来,“哎哎哎…小心点啊你!”
顾秀玉双脚勾着双杠,身体从这边倒垂过来,差不多有接近一米七高度的双杠,郑爽双手拿着衣服托住她的头:“我还就忘了,你怎么可能会摔着呢。”
顾秀玉翻身跳下来,看着郑爽,撇嘴着:“领导叫你来哄我啊?”
郑爽把衣服给她披上:“别臭美了,领导算个屁,我不看你是女的吗!走吧,要会餐了。”
他一转身,顾秀玉道:“晚上去抓楚良啊?”
郑爽回头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的?该死,原来他们把任务也告诉你了啊……”
“我不去,不给你们拖后腿,省的以为你没有执行命令。”顾秀玉晃晃头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可不是偷听啊,我没告诉你我耳朵也很灵的吗?”
郑爽犯难的埋怨着:“这就没意思了啊!有特殊能力也不能到哪儿都使唤啊,没见我们来人家部队里头,都把装备卸下来么。”
“我还真就没看出来,你郑爽也有使用超能力的时候?国家什么机构研究出来的高科技,怎么我们特种大队一点也不知道呢?”
郑爽开始往食堂的方向走,顾秀玉就跟着后头,他挠着头:“你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呢!难道你不知道国家一直都有一个很厉害的机构,正从事着一切国家和人民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些研究都算是小问题了。”
“那是什么机构?保密局?中南海?”
郑爽信誓旦旦的回头看着顾秀玉,“这个机构…很多人都叫它——有关部门!”
顾秀玉哭笑不得,上手就拧着郑爽的胳膊:“呸!你敢耍我?快告诉我,当时在天葬台下跪,你是不是就没打算想和我在一起的?”
嬉闹之中,郑爽没有佩戴那枚徽章,因此顾秀玉稍加用力,似乎是拧的郑爽有点烦了,的确他不是因为很疼,是因为这里是部队大院,身为军人却行为不端,对于军人来说是很恼火的!
尤其郑爽还是个兵呆子类的爆发性军人,一个反手,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的脆响,伴着顾秀玉惊愕的愣在当场!
郑爽一个纵身,因为胳膊脱臼的缘故,他只能用头去顶了顾秀玉一下子!
装在了她的怀里,顾秀玉因为弄的郑爽骨头脆响,正当吓一跳的样子,却被郑爽动真格的一撞,“噗通”一下子后仰着倒地,坐在地上,神情惊恐的看着一脸恼怒的郑爽!
“你干嘛啊~~~”顾秀玉哭腔的低吼着,“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拍拍身子的土,委屈的站了起来,又有点担心郑爽的胳膊,“我看看……”
谁知郑爽兀自弯腰,双臂下垂,他猛的一个起身,胳膊随着他快速直起身子的惯性,“咔咔”两声自行接了回去。
顾秀玉上来摸郑爽的肩头,郑爽咂舌的说:“你别闹了行不行啊!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哄女人的!花言巧语还是搞浪漫啊?你又是个比兵王都猛的有特殊能力的军官,我上哪儿和你在一起去啊!”
看着郑爽一个劲儿的“啧啧啧”的,脸都扭曲成了抹布一样到处都是褶子。顾秀玉咬着嘴唇心里偷乐,挽着他的胳膊,依旧装乖巧的:“原来你不喜欢女汉子啊,那之前人家在直升机上乖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喜欢人家呢?”
郑爽一语不发,径直的朝前走去,顾秀玉硬是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还跟着小跑的“嘿嘿”笑起来。
到了食堂门口的时候,郑爽再次甩开顾秀玉,用质问的口气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顾秀玉抿起嘴巴,鼓起白嫩嫩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看着他点点头!
郑爽咽着口水:“你要是敢玩儿我,我保证你会后悔死的!重要的一点,我从刚才到这里就在想,不管你是偷听到的,还是谁告知了你什么,反正,今晚你别跟来,除非你是拿着和我套近乎的把戏想探听点内幕什么的!”
“人家哪有啊……”
郑爽一瞪眼,顾秀玉噘着嘴低头,挽着他的胳膊,委屈的把脸贴在肩头:“不去就不去嘛,凶什么凶,我饿啦,走,吃饭去啦~~”
尽管顾秀玉表现的如此这般,但是郑爽完全无法摆脱一个自身的事实,他不相信女人,对顾秀玉,也完全没有信赖的余地,毕竟她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丫头变幻多端的个性,说白一点,太不该成为一名出生入死的军人了。
第128章 黑夜将至()
易木戒吃饱喝足,外公给他找了一套苗家小哥的衣裳,看上去十分陈旧的样子,却并没有霉味儿。
“别挑挑拣拣的了,这衣裳,我一年洗个几百回,就想着有天我们家阿良长大的时候,还能穿上几回。”外婆推了易木戒一把,“这可是只有进见祭祖神坛才能穿的衣裳。”
果然易木戒看到了袖口上的七色花纹,每条花纹都有一个特色的花饰,有的是图腾的刺绣,有的是纯颜色的条纹,还有的是什么编码一样的东西,其实易木戒也猜到了,那是记录什么祭祀的苗家文字。
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到底看中了什么,但是能一来就把自己带到祖宗的祭坛里去,说明自己还是很尊贵的。
这样想着,天还没黑,他就跟随楚良的外公进了山,路上也看到了鬼魅一般穿行在竹林之间的铁栓,他好像充满了敌意,却又后怕身前这位老者的呵斥,就这么一路跟随着,悄无声息的匿藏在远处。
“你能看得见?”外公倒背着手,在前边走着。
易木戒“嗯”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之前对铁栓很有好感的女人就在山下台阶旁徘徊着,也不上山,就这么远远的冲着竹林张望,易木戒这一回头,那女人就投以憎恶的眼神,十分生厌。
外公呵呵的笑着:“你跟那个孽障混迹在一起,这次来,一定是找阿良去那边的,你就不怕自己毁在这件事上么?我那孩子可是个妖孽,寨子里的人都这么说。”
“切~~”易木戒嗤之以鼻,“你也太小看他了吧?妖孽?我看是恶魔还差不多。”
外公偷乐着:“哦??那还行,没给我丢脸。”
“啊呸!三下五除二的一帮一帮的找上门,你那孙子要不是我,丢几次小命儿都说不准,你还美的你了。”易木戒“噔噔噔”追上外公,“我说老头儿,你该不会是故意要楚良跟我走的吧?看起来好像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啊?”
周崇山冷冷的看着易木戒,易木戒吓了一跳,心里嘀咕着:这老东西,居然这么不喜欢别人揭他的短儿,好吧,别招他了……
易木戒后退到外公的身后,这时候他呵呵笑起来:“你不要太在意啦,我这个人很友好的,只要你不拧着我的意思来,我是不会把你弄成僵尸的,呵呵。”
这个老腹黑的玩意儿!
虽然易木戒在身后碎碎念的嘀咕,周崇山依旧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大约就这么不紧不慢的,沿着没完没了的石板台阶走了一个多钟头,看到了岔路,转弯朝着山的北边绕道了后面。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地,中间聚拢的似乎是一圈一圈缓缓的突起,仔细看的话,可以感觉出这个圆形的平地是个同心圆的隆起。
周崇山站在圆形隆起的中心,看着站在边沿的易木戒,他指了指身后的洞口:“我家孩子不是我的孙子,你别算错了辈分儿,他可是我的外孙!还有,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去了你们那里,就给我好好招待,否则就算那该死的白眼狼护犊子,我一样能在千里之外捏碎了你们肮脏的肠子!”
易木戒慌忙的辩解着:“喂喂喂,老头儿,你搞错了吧?护犊子?得了吧,那可不是我的老爹,是你家女婿,楚良的老爹才对,这些你都了解了,怎么还把人头给排错了?”
“愚蠢的家伙!他爹和你爹有区别吗?装疯卖傻。跟我来!”
见他朝着洞口走去,易木戒窘着脸不知所以然,反正自己是来等楚良的,姑且由着老家伙胡闹吧,等楚良一到,自己就带着他走掉,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入夜,斩首十一纵的众人准备行装之后,开始朝着萨嘎县城进发。
此刻的楚良浑身虚弱的不行,在喇嘛庙里的际遇,似乎是一种莫名的悲哀,楚良打算回老家的时候告诉外公这件事,小时候外公说起过很多部落的倒戈,但大多是自行建立统治,千百年后形成了今天的中国,各个民族都是相交甚好的共处着,但是他万万想不到,那个曾经是外公族裔下属的夜帝一族,今天却被这个地方的人供奉成了神明,更不能接受的是,巍峨身躯、力大无比的夜帝雪人,死后还不能爱自己的心意为安。
“小时候,外公对我说,鬼金刚经常带着我站在黑夜的山岗上看着这个地方,以北,以西,那是我外公族裔的游牧祖先的地方!”楚良缩成一团,蹲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倚靠着床根,眼神里是难以言表的愤恨和心疼。
因为在喇嘛庙里,楚良要鬼金刚把夜帝的身体带走,但是那名喇嘛师父苦苦哀求不肯让步,最后陈雨菡死死的抱着楚良,一帮涌出来的喇叭僧人把楚良轰了出来。
“你没有对他们动手,我替我们藏区的僧人谢谢你。”陈雨菡也知道,楚良是卖自己一个面子,按照他的行事风格,只要一句话,鬼金刚轻而易举能让那些喇嘛缺胳膊少腿!但是楚良没那么做。
楚良叹着气:“你是觉得我这个人很不怎么样对吗?现在的人,就像龙舅舅那种,每天去学堂读书,学知识,最后长大了读大学,毕业以后找一份挣钱的工作,娶个老婆,将来生了孩子,周而复始的活,一代一代的,就像传宗接代的动物。”
陈雨菡不知道楚良想要表达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现在这个小男孩,已经不再是那个缠绵夜里的小帅哥,整个人变成了那种一触即发的炸药包,现在除了安抚,稍有一丝的刺激,都可能让楚良暴跳如雷。
忍着,忍着,楚良强制的压抑自己的情绪,总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女孩是个什么好东西,用外公的话就是:你们什么都不懂,这世道一直都弄瞎了看清现实的眼!
陈雨菡跪在面前,一步一步的靠近楚良,双手抓着楚良的脚踝,怜爱的凑上来:“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