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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先是蚩尤-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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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旺一边往山上走,一边气冲冲的说:“今天我非把这流氓的腿给敲折了他,看你以后再来装花痴,什么玩意儿啊!”

    铁栓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肩膀一耸,把那捆竹竿丢向石板路的一边草窝里,扭头就往山里跑。

    “臭流氓,你给老子站住!”阿旺举着棍子也开始朝山上跑起来,别看他年纪小,打架什么的,在学校里跟阿鲁全学会了,还不怕事儿。

    其实铁栓并不是打不过他,就因为他是佩贞的弟弟,佩贞也是的,整天在这里等着铁栓,总是说要他陪自己去山后边的瀑布玩儿。

    我跟她可没什么好玩儿的。铁栓边想边脚下加速,几秒钟之后,在山上就没了踪影儿,那消失的速度,就像根本就没出现过似的。

    阿旺追的紧,但是上山也是体力活儿,没跑几十个台阶,就开始气喘吁吁起来,佩贞火急火燎的追上弟弟,上去就要抓阿旺的耳朵,一边骂着:“嘿你个小巴溜子,你阿姐我看上谁你还多事儿了是吧?说谁臭流氓呢?找死啊你?”

    阿旺一把甩开姐姐,斜眼瞪着佩贞:“一个大姑娘家的,真不要脸,铁栓那脸跟狗啃了似的,你看上他什么了?他跟跑了的阿良一个熊胎的,阿良他爹是汉人,铁栓他妈是汉人,全都是一般的杂种,别碰我,为你好还埋怨上了,我回家写作业,没事儿也赶紧回去给爷爷弄点饭去,这都几点了,天都要黑了的。”

    嘟嘟囔囔说了一堆,阿旺把棍子往边上一扔,解下裤腰里的书包,挂在脖子上,抄着裤兜晃悠着脑袋下山去了。

    半晌,佩贞拧着细长弯弯的眉毛没缓过神儿来,最后看着弟弟走远了,滋牙缝说道:“小巴溜子,你懂什么?人家铁栓比阿良可好着呢……”她想了想轻轻的说,“至少在寨子里总能看见他啊。”

    躲在远处竹林中的铁栓,猫着身子嘿嘿的傻笑着不出声,见佩贞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山上,眼见太阳落山,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就噘着嘴开始抚弄着头发往回走。

    “漂亮吧?”

    铁栓嘿嘿傻笑着:“嗯,漂亮,要是戴上苗家的银冠,在把银铃铛的月亮盘挂在脖子上,就更漂亮了。”

    “那你还不直接上了,倒贴的姑娘,这么好都不知道珍惜,算什么爷们儿?”

    “我才十三……”铁栓说到这里一愣,猛的一回头,看见易木戒正抱着一把木头刀笑嘻嘻的站在自己身后。

    “啊——”铁栓大叫一声差点失足跌倒,指着易木戒,惊恐的表情像撞了鬼似的:“你站我后边干什么?你是谁?”

    易木戒撇撇嘴,一根手指抠了抠鼻子的一边,“啧啧…听说~~你跟楚良关系不错…是吗?”

    铁栓身形一蹲,“嗖”的一下子没了影儿,易木戒抬头看去,眼前空荡荡的,心想怎么回事儿?一个楚良一样的半大孩子,居然在自己眼前突然的就没了,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不远的山下,以为身穿白袖子锦绣红衣的女孩,正如之前铁栓说过戴着银冠月亮盘的苗家姑娘,正开心无比的唱着山歌,摇晃着手臂走过石板路的上山口,她咯咯的笑声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娇滴滴尖叫着开始跑起来。

    易木戒眯着眼睛看着女孩儿的身后,一个扛着土枪的大男孩儿,正笑的同样开心,大叫大嚷的追着苗家姑娘:“等等呀,我的好细妹儿!”

    “留那么多汗臭死啦!咦~~~回家洗洗啦!阿妈要不高兴了,三叔公知道你乱来,又该打你了!”

    听着那跑远的苗家姑娘迷人的声音,再看着那一扭一扭的背影身段儿,易木戒的老毛病又开始上劲儿了,正陶醉的目送那美丽的苗家姑娘远去之际,突然间感到一股戾气正从背后汩汩袭来。

    “找死!”易木戒大叫一声回身,却什么也没看到。

    “砰~~”

    大腿粗的一根巨型竹竿伴着呼呼的风砸中易木戒的脑袋,耳畔只觉得是无限回荡的音波嗡嗡!在倒下去的瞬间,易木戒翻白眼儿的看见铁栓正双腿劈叉的在自己头顶上,双脚蹬着两侧的竹竿,手持巨型竹竿一脸憨态的看着自己。

    “你妈~~太…太诡异了吧……”易木戒说完就昏了过去。

第125章 启蒙者的复活() 
时间过去了两天,楚良在日喀则依旧没有找到秦虎,那个被炸毁了的居民楼房,他带着陈雨菡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被当地警方给处理过了。

    眼看天也快黑了,两个人已经在这里的旅店白白耗掉两天,陈雨菡的脸上,渐渐的退去了结痂,整张天雪白雪白的,就像有白癜风脱落深色皮肤一样的难看。

    “不要用手挠痒,过个五六天就会好起来的。”楚良仰躺在床边,他在思索着秦虎今晚会不会回来,因为按照风俗,亲人死后第三天,该“招魂”了。

    可是楚良并不知道这里的习俗,而且这里是城市,不同于藏区的农村。

    “对于默默的事儿,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抱歉,你那个朋友是好人,但是我也不清楚我的大学姐妹是这样的人。”

    在对于陈雨菡说的话很难理解其含义的同时,十三岁的楚良不想回答,更不想回应,他至少要比这些女孩更清楚易木戒是什么样的为人。

    现在人都是怎么了?楚良想不通,阿玉那么粘着龙舅舅,可以说是娃娃亲的原因;但是这里的风俗,毁了陈姐姐的生活,却又冒出个“默默”来,她生性喜好男人,因为男人可以给她安全感,或者金钱,或者在楚良这个年龄还说不明白的什么快感,总之,都是些无聊的存在。

    半晌,楚良喃喃的说:“在医院里,我看见她踩了秦虎一脚,其实她把你当做自己人了,并且十分埋怨这个家伙。”

    但是秦虎在那天萨嘎的街头,的确没有认出陈雨菡被毁容之后的样子,而且表现的十分反感。

    从昨天开始,陈雨菡就瞒不住了,她告诉楚良自己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但是楚良更加打击她的说:你毁了容,我在苗药的配方里加入了藏红花,身为一个对自家医术专注的人,我早就知道了。

    如果楚良不是个孩子,也许陈雨菡会恨他,恨他是个心狠手黑的家伙。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没有告知在先,而且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还不至于有那种阴毒的手段。

    脑海中闪现一丝凄凉,楚良猛然间坐了起来:“我到底准备干点什么?”

    他质问自己,双手捧着脸,有点想要把手指头扎进肉里的意思,精神紧张的质问自己,仿佛十分的焦躁不安。

    陈雨菡关心的小跑上前,一把抱住楚良的头,拉进自己的怀里,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的安慰着:“别急别急,怎么了阿良?是不是想你的家乡了?有姐姐在呢。”

    “我得回老家一趟!”楚良开始懵头蒙脑的说,“外公可能要出事了,秦虎是个警察,他的自己人可能已经带他去医院治伤,当兵的和做警察的人,一身上下都是硬骨头,他怎么会在乎家人死掉的小事儿?”

    陈雨菡后怕的担心着,被这话吓到似的松开了楚良:“你在说些什么啊?他的儿子才那么小,连你的一半大没有!你小小年纪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脑子里再次抱起警钟一样的刺啦啦的疼,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小了,空荡荡的脑壳里,大脑在不停的撞击,这种痛楚好比是有人在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脑壳撬开……

    楚良站起身来,冷冷的说:“再过个七八天,等你的脸完全消肿之后,就该慢慢恢复原样了,秦虎这个人,你还是不要再去找他最好,我……”

    陈雨菡委屈的落泪,是担心,还是恐惧,因为这几天的相处,她是第一次看到楚良这么冷冰冰的跟自己说话。

    而看到眼泪的楚良,似乎又开始想念阿玉,一个女孩在自己面前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想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的感觉,即是她的美貌不足以让自己不顾一切,但总也拦不住男性本能的心疼。

    “对不起,陈姐姐……”楚良低着头凑过来,伸手去抓陈雨菡的衣角,但是被她一把扫开了。

    楚良微微的抬起头,皱着眉,是因为头还在剧烈的疼。

    但她用撒娇而又委屈的哭腔吼出来的时候,楚良彻底就忘却了这种干扰精神的疼痛:“你这样我害怕你知道吗……呜呜……”

    哭着,一把将楚良抱在怀里,女孩子委屈的哭声中,撒娇不顾所有的摇晃着身子,等待和期待身为男人的楚良给予一些男人的安慰,但是楚良他太小了,的的确确还没有搞懂男女之间那神奇而又微妙的感情。

    害怕??楚良想着,越过陈雨菡的后背,一手抓在自己的脸上,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感觉不到划破脸皮的痛楚,只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和承受这份情谊,甚至是自己根本就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如果……”楚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说,但是他只想到了这句话:“如果我走了以后,秦虎要是再欺负你,我会来收拾他的……”

    “嗯~~嗯……”扭扭捏捏的**不许,女孩子流泪时专属的这种否定男孩的娇蛮,陈雨菡伸手轻轻的、神经质的捶打楚良的后背。

    楚良感到女人这东西真的很烦躁,他几乎是用怒吼的推开着陈雨菡:“你闹什么啊——”推开她,看着刚刚显露出美人坯子的轮廓,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岁的藏族姐姐,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来,于是吱吱呜呜的低着头,“要是你担心将来嫁不出去,等我长大了,我会来娶你。”

    惊愕!释然!还有哭笑不得!

    陈雨菡破涕为笑,双手捧着楚良的脸蛋:“傻瓜,谁要你娶我啊!滚、滚、滚!要走就走吧,我哭够了。”

    看着陈雨菡一下坐在一边,半转着身子不再面对楚良,这时候,他想起当年阿玉也有过这样的举动,然后龙舅舅就嬉皮笑脸的窜上去抱住阿玉,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阿玉就全然没有了不高兴的怒容。

    于是,楚良这个傻小子,也分不清眼前状况的扑了上去,抱住陈雨菡,想要亲她一下!

    “哎呀你这个小色鬼……”陈雨菡被楚良的蛮力一下子给扑倒了,她仰躺着,话说了一半不在继续,因为楚良趴在上边,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昏暗中,自己仿佛看到了未来楚良长大之后的帅气模样!

    楚良感觉自己的脸烧的发烫,又是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来:“那什么…陈姐姐,我以为你们女孩儿……”

    还没有说出来,陈雨菡一把抱住楚良的脖子,楚良就像受宠若惊的一只小绵羊,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浑身发抖的像是正在接受强大电流的冲击!

    ……生平第一次美好的夙愿,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的岁月长河中,伴有期待和好奇的逐渐成长,天亮时,楚良缩在厚重的被窝里,就看着陈雨菡正满心欢喜的准备着酥油茶、还有那吃起来味道不错的香菇饼,那饼是用青稞粉混淆切碎的香菇在炉子上热乎乎烤出来的。

第126章 夜帝() 
易木戒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不知道有多少根银针给扎满了全身,鼻孔里充斥着难闻的尸臭味儿。

    铁栓像个被驯化的猴子,老老实实的呆在门边,一缕阳光金飒飒的照在他的半张脸上,好像被人打过,脸上留着那竹鞭子留下的血痕。

    一位老者,赤手编制揉搓着毛愣愣、刺啦啦的竹篾,半个吊装物件用的竹篓已经渐渐成形,他坐在竹板凳子上,嘴里衔着一根水烟壶的小吸管儿,“呼噜噜”的水烟壶里边,似乎是在冒着泡,屡屡白烟从老者的嘴边悠悠然的窜出来,就像被憋坏了的倒霉孩子,没有章法的飘散。

    “哗啦~~”湿哒哒的毛巾盖在了易木戒的脸上。

    “嘿!嘿,我说……”易木戒浑身抖擞着想要站起来,却不知道怎么的,身体有股子力气,尽管自己动用一切能够摆脱束缚的方法,都没能轻而易举的站起身子。

    大约和老者年纪相仿的一位老妈妈,端着热腾腾的一碗米饭,上边盖了几片香喷喷的腊肉,莹亮油滋滋的腊肉片直叫甩开湿毛巾的易木戒咽着口水,这一夜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果真是被食欲勾的忘了不适。

    “大娘,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坏人,你们就用这些钢针扎我,难不成是我受伤了,在给我针灸?”

    易木戒甩着脸上的水渍,这位大娘凑过来,小心翼翼,不去触碰易木戒身上无数根银针,一脸慈祥和善的将他扶起来:“阿良你见到了?”

    还没等易木戒回过神来,门外坐着的老者手里的竹篓一脚给踢开了,仿佛是惹恼了多大的火,他站起来,朝屋子里走。

    蹲在门口的铁栓仰着白囔囔的眼珠子看着老者,老者一脚将他从门口蹬开:“滚一边去,进山,活儿没干利落,还想吃早饭呐?”

    铁栓翻个跟头跳出门外,像一只友好的野兽,直愣愣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的易木戒,像是传达什么暗语一般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凭空向着阳光照射的地方一窜,整个人就消失了,那斜长的身影,在晨光中变得无比飘渺,就像一巴掌打碎了的烛火,根本看不出那是用什么方式、什么动作离开了苗寨的这个小院子。

    几分钟后,老者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他是楚良的外公,即便是在国内不算响亮的名号,但是易木戒早有耳闻,他可是地狱亡魂师首席杀手教官,黑手鬼眼的老丈人!

    “冻伤?我能有什么冻伤?”易木戒不屑的端着碗,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把米饭,腊肉片几口就吃完了,楚良的外公拿一把细流弯弯刀刃的小刀子,在桌面上敲了敲。

    “改名刀,听说过没?”外公的言语中似乎是在显耀些什么。

    易木戒回忆着,这东西似乎听楚良说自己母亲患上疯病的时候,曾经说外公用改名刀刻了母亲的额头。于是易木戒担心这老东西要用赶尸匠的本事对自己下手,就百无聊赖的喊着:“这破刀子,我上哪儿见过去,还有菜没呢?馋死我了,要么就给我弄烂咸菜,要么给这点肉吃,那就多给点,这点肉星子够不够塞牙缝啊!”

    “砰~~”一大瓷碟的清蒸腊肉片,摔在了易木戒面前的桌子上。

    他迟疑了一下,尽管这种不要脸乞讨食物的方式很丢身份,但是想想这穷山沟里也没几个人会在意这些,他正要伸手去捏的时候,外公飞手一下,改名刀在那碟子里的肉片上瞬间划了几道,肉片被切成了肉沫,易木戒气哼哼的仰脸看去。

    “你不知道最好,要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刀,你跟那个一去不回的小崽子,都他娘的马上死!”外公硬声硬气,说完刀子在手中一转,像个飞速的螺旋桨,手袖一撩,刀子不见了。

    那个被易木戒叫做大娘的女人,也就是最疼爱楚良的外婆,她看不惯的哼了一句:“叫我孩子走的是你,现在骂他不回来的还是你,现在也就走了半拉月,真要是走个一年半载,那你还不得把寨子给铲平了?”

    外公闷哼着:“他要是真敢,我把这两座山都塞他肚子里!”说完气呼呼的出去了,溜溜达达,找到自己踢远了的竹篓,拖死狗一样的拽回来,坐下继续编起来。

    外婆倚靠着桌沿,歪头对易木戒说:“坐下好好吃吧,别搭理这老不死的,只要阿良在外边没事儿,他的朋友我都当自己家里孩子待见,呵呵。”

    易木戒撇撇嘴,舔着嘴唇上的油星,把那一瓷碟的肉沫倒进碗里,边吃边说:“我就是来给你们打招呼的,想不到你们还真是厉害,没见过就知道我是谁。”

    外婆嬉笑着:“我们哪里知道你是谁啊,是小栓子,他闻得见你身上有股我家孩子的味道,这就说明你俩关系不一般吧,你要是害了我们家阿良,栓子一样能闻出来。”

    “呵~~还真是山沟里头出能人呢,我是没害他,外头什么样儿,你们怎么不自己出去试试,想害他的人多着呢,全都是一帮孬种!”易木戒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门外喊着,“哎,老不死的,那个卢掌柜你知道吧,你说你都给你孩子介绍的什么玩意儿啊?就那孙子对不是东西了,整了一帮漂亮娘们儿,没把楚良折腾个半死,我都快给祸害死了!”

    外公在门外也愣了一下,他楞归楞,但是并没有急着问清楚什么,看看天,时间还早,感觉有些事儿,等易木戒吃饱喝足了再问,会好一些。

    在西藏这边,爽了一夜,美美的一个好觉睡醒的楚良,陈雨菡娇哒哒的端着酥油茶和香菇饼,宛若一个新嫁娶的小媳妇儿一样,坐在炕头,把小桌子往楚良的身边一摆,早餐的油腻香味儿扑鼻而至。

    楚良有些腼腆的样子,捂着被子滴溜溜的眼神瞅着陈雨菡:“姐姐,昨天晚上咱俩……”

    “吃饭啦~~小傻瓜,姐姐不是在这里呢嘛!”

    呃……楚良脑子里空荡荡的,只觉得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感觉大不一样了,身体轻松无比,又有些腰疼,难不成这就是小时候外公常说的,小孩子没有腰,有腰的时候,就该娶媳妇当大丈夫了??

    之所以不想提,也许是陈雨菡知道自己和楚良并不会有什么美满的结局,但是他毕竟是把毁容的自己救回来的男人,在古代,以身相许都是小,应该犬马之劳的伺候一辈子才算报恩。

    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自己又是接受过高等的师范教育的准教室人才,新时代的风华正茂!然而对于这个比自己几乎要小十岁的男孩儿,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龌龊了呢?

    见楚良不想之前那种大口大口的吃东西,而是细嚼慢咽的,陈雨菡把一只手伸进被窝里,楚良没敢动,或者说有了昨晚的那种接触之亲,已经不能在拒绝这个大姐姐的一切行为,他尽管发着愣,嘴里的香菇饼已经被他忘了是什么味道,是甜的,还是香喷喷之中带着青稞面的苦涩,说不上来。

    “不冷啊!傻瓜,瞧你那样子。”陈雨菡捏了楚良大腿一把,伸手抓着楚良的衬衣领子,“快吃,吃完了我带你去见神明,拜一拜,保佑你这个傻瓜一生平安。”

    小时候,应该是在**岁的那年,阿玉曾经去族里的祭坛,跪在地上念叨了整整一个晚上,阿旺的爷爷从神明的雕像那里,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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