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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休了臣妾-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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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琴院中。

念安乐滋滋地把渔嫣得到的那件藕色宫装摆开,又把两支珠花摆在上面,连声赞叹。

“真美,娘娘明儿一定艳冠群芳。”

“一件裙子而已,就能艳冠群芳了?送你穿吧,你先先艳一艳,招个好女婿,我耳根子也就清净了。”渔嫣拿着兵书,靠在窗边,懒洋洋地骂她。

“娘娘,你就是扶不起的烂泥巴。”念安瞪她一眼,手往腰上一叉,叽叽喳喳地教训她。

“我说念安,你是我主子啊?”渔嫣放下兵书,愕然看着她。

念安瑟缩了一下,可又一挺胸|脯,往前走了两步,大声说:“念安是想通了,念安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跟娘娘那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生死在一起,所以从现在起,念安一定要帮着娘娘,夺回宠爱,当上王妃,念安和念恩今后就能多活几年了。”

渔嫣一手撑在窗台上,轻轻点头,笑道:“有志气。”

“那我去拿胭脂水粉,明儿娘娘打扮得美美的进宫去。”念安见她没骂自己,当下就更高兴了,哼着小曲就往外跑。

“娘娘别听她胡说,早点睡吧,别看了,眼睛受不了。”念恩端了莲子汤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书。

“让我看会儿吧,挺有意思的。”渔嫣摇摇头,把书拿回来。

正在此时,一只黑鸽子扑着翅膀落下来,小脑袋偏了偏,冲她咕咕叫了几声。

“鸽子。”渔嫣一乐,手指探过去,想摸它的羽。

鸽子在她的手指上轻啄了一下,腿在窗台上横迈几步,咕咕叫完,又往月色中飞去。

“这里居然有寻情鸽,一生一世一双鸽,鸽子比人懂得情字,若有来世,我宁可做只鸽子,能展翅飞,能寻他而去。”渔嫣站起来,身子俯在窗台上,好奇地看着它飞走,轻轻地说。

“你知道寻情鸽?”御璃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扬头一看,只见御璃骁正慢慢进了小院。

糟糕,一定是来寻自己麻烦的,白日里多嘴得罪了他,也不知会想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她赶紧起身,福身行礼,小声说:“奴婢知道。”

“今日本王射杀了一只寻情鸽,这只鸽子是来寻它的伴侣的。”御璃骁近了,盯着她的眼睛说。

渔嫣呼吸轻了轻,在心底腹诽,真残忍!

侍卫们上前,把轮椅抬进了她的殿中,念恩赶紧沏茶过来,又向渔嫣使眼色,只差没扑过来叫她一声小祖宗,让她主动些。

渔嫣轻叹一声,掩上了窗子,过来伺侯他,轻声道:“王爷召奴婢过去伺侯就行了,何必跑一趟。”

“召你过去,你准备要用几个时辰?”他冷冷抬眼,盯住她的眼睛。

若可以,会拖到你明儿上早朝的时候……渔嫣挤着笑脸,小声说:“王爷要歇在这里吗?真不巧奴婢身上来了。”

“你也算是在青楼里行走过的,怎么,女人伺侯男人,只用一个地方吗?你不是也画过那些手段。”

他一记凌厉眼神扫来,渔嫣就哑口无言了,随即俏脸便慢慢涨红,双手拧着衣角,眉头紧皱起来,怔怔地盯着他看着。

若让她那样……她就一头碰死!

念安举着胭脂从外面跑进来了,气喘吁吁地大叫,“娘娘,您看胭脂,最新的桃花色,你明儿抹了,一定最美,也让那些人长长眼,谁也比不上您,王爷一定最爱您。”

“你想要本王爱你?”御璃骁盯着渔嫣,沉声问。

“呃,啊,嗯……快滚出去,再敢乱嚷,打断你的腿。”渔嫣瞪了一眼念安,念安就垮下了小脸,说了句奴婢该死,畏手畏脚地出去了。

“还挺威风。”御璃骁忍不住地冷笑。

渔嫣抿唇,在原地杵了会儿,小声问:“王爷到底想怎么样?”

“把烛吹了,去榻上去。”御璃骁这才转动轮椅,低低一句。

渔嫣的呼吸紧了紧,衣角拧得更用力。

“让本王拉你?”他一声低喝,袖一挥,烛台晃了晃,灯罩里的光灭了。

殿中顿时黑漆漆一片,门窗早已被奴才们关上,一缕月光都漏不进来。

“王爷,奴婢还没好呢。”她心里害怕,连连后退。

可她退不过他,他的呼吸很快近了,双掌揽住她,大步往榻上走去,带着她一起压在那张榻上。

“啊……”她一声惊呼,只觉得身体不停地下坠。

四周风声呼啸,她的床下,居然有机关!

落地,她在他的怀里,底下是条暗道,隔十米有火把钉在墙上,照亮整条路。

“换衣。”他放开她,从地上捡起一只包袱,拿了两套男衣出来,丢给她一套。

“去哪里?”渔嫣惊讶地问。

“渔府。”他看她一眼,淡淡地说。

渔嫣一怔,她出嫁之后,仅有的仆人们也都散去了,渔府便一直大门紧闭,后来她悄悄回去过,院中杂草丛生,蛛网乱结,还有四五乞丐住在里面,他去她家做什么?

“换。”见她不动,他转头看来,语气不悦。

渔嫣只好转过身,解了身上的罗裙,套上青色男衫。

这大小和她的身材差不多,就是一头长发没有小帽遮去,一看就会露陷。她解开罗裙上的锦带,把头发高高束起,绑紧了,转过身看他。

江湖中有些异域浪|子就弄这头发,还有人插|根树枝就大摇大摆出去的,以显示自己有多狂|放洒脱,在渔嫣看来,那都是些不知装扮的傻冒儿。

御璃骁取了假发面罩,那清冷狂傲的脸颊被火把的光染上几丝暖意,让他看上去不那样冷硬。一身黑色长袍,袖口扎紧,腰带是根软剑,剑头机关巧妙地扣成双鱼相连的形状。

渔嫣跟在他身后走着,看着他的腰带小声问:“王爷,若剑鞘低劣,利剑弹出来,把腰给斩断了怎么办?”

御璃骁脸一黑,不悦地问:“你是希望如此?”

“不是,我有个朋友是铁匠,他说过,有个江湖客去铁匠铺打了这么副兵器,嫌剑鞘难看,自己用布缠着,再戴在腰上,结果走到路上,布被剑割开,锋利的剑芒不仅弄伤了他的腰,还把下半截儿袍子都割下来了,就光着……”

渔嫣细声细气地说着,御璃骁猛地停下脚步,她一头就撞到了他的背上,痛得鼻头发麻。

“渔嫣,你若再不收起你这套,我缝上你这张嘴。”

渔嫣抿紧了唇,站了会儿,小声说:“我不是故意想让你讨厌那意思,就是觉得这样子挺蠢的。”

御璃骁脸色更黑,一甩袖,大步往前走去。

“说真话,总没人喜欢。”渔嫣轻叹,她还真是好心,莫真的弄成了个瘫子……

“渔嫣!”他再度转头,冲她怒斥。

声音在地道里不停回响,震得她耳朵发疼,赶紧捂上了,小声说:“是,知道了,不再乱说话了,王爷息怒。”

御璃骁想掐死她!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

渔嫣有很久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她不忍回来,怕忍不住痛哭。站在墙外,她低头看了看长满青笞的墙根,手在墙上轻抚了一下。

“进去。”他揽着她的腰,直接跃过了墙头,落在了院中。

渔嫣落了地,紧拧的眉才松开,小声说:“你找什么?家里的东西可都抄光了,就我屋里还有几件家具,都霉光,烂光了。”

“跟着就是。”他淡淡地说了句,大步往前走去。

渔嫣不甘愿地跟在他的身后,慢吞吞地走向渔朝思生前住的房间,到处是潮霉的味道,不时有悉索声从草丛中穿过。

她越往前走,心里就越难受,渔家只她一个女儿,一根苗,若她死了,这渔家便在这世上完全消失了,再过几年,还有谁记得她呢?

“这是什么地方?”御璃骁停下脚步,看向面前的小屋。

渔嫣看了眼,小声说:“我爹的卧房。”

屋门垮了半扇,窗子上结满蛛网,有乌鸦在院中的树上掠起,聒躁得令人心生寒意。

渔嫣走过去,轻轻推开另半扇门,吱嘎一声嘶哑的顿响,那门也倒了下来,砸得灰尘乱,迷得她眼睛生痛。

御璃骁取出火折子,拔开竹塞,轻轻一吹,火苗儿就窜了起来,他举着火折子慢步进去,挥袖扫开拦在前面的蛛丝,锐利的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切。

毁得差不多了,柜门大敞,桌椅早已劈烂,只有那张床还好好的。

渔嫣不想进去,折了根树枝,扫开了台阶上的灰,坐在那里等他出来。草丛悉索响了好几声,一只野猫窜了出来,冲她咧咧嘴,又窜进了草丛中。

“你想找什么?”见他久不出来,渔嫣忍不住问。

他不理她。

渔嫣闷了会儿,又小声说:“王爷,许娘子的事,谢谢你。”

许娘子的伤很重,若非御璃骁让人延治,民间大夫根本不敢治,也治不好。

他还是不理她。

渔嫣扭头看进去,屋子里的火光已经没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心一紧,赶紧站起来,小心地靠近去,往里面张望。

嗖……

一团黑影从里面扑腾着飞出来,直扑她的脸上,吓得她一声低呼,连退几步,重重跌坐在了地上,摔得屁|股都痛了,倒吸口凉气同,定晴一看,飞出来的是一只猫头鹰,此时已落在枝上,得意地冲她咕咕直叫。

“讨厌鬼,滚开!”

她捡起那根树枝往树上一丢,恶声恶气地骂了句。

不想,那树影摇了摇,只见御璃骁的身影从树后阴影处传来,渔嫣又吓了一大跳,飞快转身看屋里,这男人是鬼吗?怎么出来的,什么时候出来的?

“上对夫君,下对鹰鸟,你还都是这臭脾气,若不是太后下旨赐婚,本王收了你,你只怕嫁不出去。”

他冷冷扫她一眼,又吹亮了火折子,抬眼看那棵大树。

“谁说的,我可有指腹为婚的夫君,是你们皇家拆散……”

她收住了话,坐回了原地,秀眉微拧,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脾气。

【谢谢大家支持,本章节更新完毕,明天见,祝妞们好梦……】

【76】希望你的小嘴能温柔

御璃骁慢步过来了,手摇了摇,火折子灭了,他收好了火折子,才用手里的长剑挑起她的下颌,迫她看着自己。

“渔嫣,你如此长情痴情,本王是不是应该为你立书传世?”

渔嫣的呼吸轻了轻,迎着他的视线,小声说:“不敢,只是王爷说起,顺口提提。”

“你这一天下来,顺口提提的事还真不少。”

他冷冷地笑,瞳光微凉,长剑从她的咽喉前慢慢收过碛。

冰凉的杀气渗进渔嫣的皮肤里,她往后缩了缩脖子,轻声说:“渔嫣知错。”

这是真的,她再乱说话,先自打嘴巴!她是蝼蚁,她的天是黑的,可她真想活着,活到看到阳光的那一天。

御璃骁虽难伺侯,但也不是完全无理,他想征服她,从她的人到她的心,她还有时间,有机会逃开他的牢,走去天涯之边,得到自由侔。

她渴望自由,渴望到快窒息了,想到他府上那几位夫人,想到这黑暗的王城,便觉得一身难受。

她先收回视线,缩回自己的伪装里,低眉顺目地坐着,等着他的气消下去。

“渔嫣,你这副样子,让本王真想掐死你。”

他把剑扣回腰上,长指从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过,落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揉捏着。

渔嫣没动,任他的手指肆意揉过来,揉过去。

“渔朝思被抓之前,可曾对你说过什么?”他收回视线。

“王爷想问什么?不妨明示。”渔嫣轻声反问,心里犯着嘀咕,他到底想来做什么?

“渔朝思是谁的人,为谁效力?”御璃骁凉凉双瞳紧盯着她,沉声质问。

渔嫣能忍世间万般苦,却不能忍别人对父亲的不敬,再说了,父亲还是他的岳父,怎能这样不客气,直呼名讳?

她微抬下巴,不客气地反驳道:“我父亲一生耿直,被权|臣们排挤,一生竭力所为,不过为的是君王排忧解难,为的是能说几句真话,能做点实事。在渔家,王爷找不到值钱的古董,找不到雪花银,找不到黄金坛,也找不到他结|党|营|私的罪证。”

“哦?耿直?呵……”御璃骁冷笑,语气里全是嘲讽。

渔嫣的气一冲而上,又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对视着,激动地说:

“就是耿直,所以被人冤枉。想当年那样毒打,我父亲也不过只为区区一墨砚而落罪,罗织的罪名,连他们自己也骗不下去,一顿毒打要了我父亲的性命,草草结案,所以,王爷您只怕要失望了,还是早早回去,睡到温柔乡里去。”

淡凉月光笼下,她纤细削瘦的身子站在他面前,脆弱到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折倒,他一巴掌挥过去,就能让她去黄泉,她双眸圆瞪,柳眉扬起,那红唇一张一合,便让御璃骁胸中的怒火一点一点地被她这红唇给吞掉了。

突然,他俯下去,唇对唇,吻住了她。

渔嫣一怔,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的舌尖随即钻进去,在她的嘴中撩|拨乱游,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越吻越用力,像要把她体内的气全都给她抽出来,让她脚下浮乱,连连后退。

他就这样带着她往后退着,直到一起抵在那棵高大的银杏树上,枝叶被二人的动作摇动着,乱叶纷飞,猫头鹰扑扇着翅膀飞走,留下咕咕一串怪叫。

渔嫣的脸越胀越红,双手僵硬地在两边伸着,手指握紧,又伸开,绷得直直的。

“温柔乡有何趣,你的带刺的泉,本王倒是又想尝了。”

好半天,他松开了她的柔唇,长指抬着她的下颌,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

渔嫣闷闷地哼了一声,别开了脸,小声说:“身上来了……”

“莫不是为了逃避,自己抹了猪血?”他嘲笑道。

“那么脏的东西,王爷先抹。”渔嫣气结,推开了他摁在下颌上的手,小声说:“王爷要找东西就快找,此处久不住人,阴气太重,莫伤了王爷的身子,沾了晦气。”

“听着你这假意关怀的话,本王还挺受用,平常多说说,哪天本王高兴,赏你点金银,反正你也贪那些东西。”他冷冷说着,转身往前走。

渔嫣看着他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大声问:“我是爱金爱银爱红尘,那王爷深夜前来到底又想找什么?君若为龙,必将君临天下,何需寻些俗尘凡物?”

御璃骁的脚步猛地顿住,扭头看她,双瞳里杀机渐浮。

渔嫣倒不怕了,来到她生活了十四年的小院中,恍若看到父亲就在月下踱步,为国事忧伤,为百姓操劳,他就站在那棵银杏树下,浓眉紧出一世风霜。

她往前走了几步,仰头看着他,小声说:

“你的帝王之心,四年前就举世皆知,你扮弱回来,不就是为了让大家相信你不是来夺这帝位的吗?你若为帝,请你为我父亲正清名,洗冤屈!”

“你这是求本王?”他双瞳微缩,盯着她涨得红红的俏脸。

渔嫣既已话说出口,索性说个痛快,这样每天闷闷蔫蔫活着,也确实难受。

“你问我为何三年多还不走,问我,为何父亲弹劾过你、我还敢嫁你,我为的就是这个愿望。我是女子,上不得朝堂作不得官,这天下女子,莫不是以父以夫以子为天为地,我本盼你回来,尽力伺侯你,尊为你天,请你为我雪冤……可你三年不归,我无人可靠,游走市井,尽我浮游之力而已。你如今回来,却又嫌我厌我,废我为奴,骁王,你戎马生涯,杀伐决绝,绝世英雄,何苦一定要为难我一女子呢?”

这是御璃骁第一次听一个女人如此当面说他——君若为龙,必将君临天下,何需凡尘俗物……

他的瞳底渐亮起了光,抬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未等渔嫣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脸,手指紧紧地捏进她的肉里。

渔嫣惊一下,又怕一下,随即被他的手掌揉得更紧,那样用力,快让她痛得叫出声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压住她整片天空的厚云,直透她的心底。

“渔嫣,你太聪明了,如此示弱,还真让我心软,可你是你什么样的女子,你知,我知。我也无意为难你,你只要安份,这张小嘴温柔一点,我自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是,渔嫣懂了,请王爷息怒。”

她赶紧垂眸,一颗心又跳得急了,咚咚咚地,使劲儿往胸口上撞。她这番话走了险峰峻岭,若他心底阴暗,今儿她就回不去了,当长眠于这小院之中,与这银杏为伴,化为白骨尘泥。

渔嫣说这番话,完全是因为他轻视父亲而一时激愤,她听不得别人抵毁她的父亲,她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满朝上下,没有一个官儿能和她的父亲比,那样无私,那样正直!

御璃骁的战神之名,果真不是虚得,和他之间的周|旋就更应该小心,不能触及他的底线,今后她得拼命管着自己的嘴才对。

渔嫣任他掐了会儿,又听他问:“想通了吗,这王妃之位,还想不想要?”

渔嫣低眉顺目,不语。

“还是念着他,不识抬举。”他瞳色微沉,推开了她。

“青梅十几载而已,骨血之情,不是男女之爱。”渔嫣小声解释,才缓和的关系,她不想再拽回去,让日子难熬。

他长眉微拧,紧盯她的眼睛。她病时一声声唤着云秦,不是男女之爱,又是什么?可见,她的话里真真假假,作不得真,这女子聪慧,若只倾心为他,是他之福。可若留在他身边,还要为别人图谋,那就是祸!

御璃骁知道,要收服她,只怕还得要些手段。

“过几日身子干净了,自己过来伺侯我,你还想为谁守着。”他冷冷说了句,抬步往前。

渔嫣垂头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小院,又扭头看,明月当空,小院像孤单残喘的老人,被岁月斑驳了,被晚风吹得佝偻了。

父亲,父亲,若能还你一世清名,女儿死而无憾。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

二人贴着墙根走,躲着打更之人。

转个弯,到了夜不眠的地方,勾栏院扎成堆淮南街上。

几个小贩支着摊,在卖些面条,粥饭。

偶有几匹快马过去,意气风发奔往皇宫的方向,那是御天祁的侍卫队。

渔嫣觉得皇家的残忍,不在对百姓,在对亲人,为了权势,他可以弑父杀母,何况兄弟姊妹,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所有人都可以被牺牲掉的,生于皇家,真是莫大的悲哀,人生温情,统统尝不到,就连那看上去受宠至极的小公主婧歌,想不到也是个牺牲品。

渔嫣又想云秦了,废掉手,但能过安稳的日子,有娇妻相伴,也是幸福的。

“你想去这里逛?”见他停下脚步,她抬头看前面那悬着美人灯笼的小楼,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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