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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休了臣妾-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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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乌木筷子居然断成了两截,吓得众人一抖,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不要动怒,渔嫣姑娘只是心情不好,走走而已。”晨瑶赶紧轻声劝他。

“都下去。”御璃骁拧拧眉,不悦地说。

晨瑶缩回手,看了一眼渔嫣,一挥手,带着众人出去。

“过来。”御璃骁沉声说。

渔嫣抬眼看他,眼前黑了黑,笔直地往前栽去……朦胧中,鼻子撞痛了,然后便失去了一切知觉……

御璃骁接着她,大手抚过她的额,脸色一沉,抱着她就往屋里走。

渔嫣的额,烫得能煎熟鸡蛋!

“让晨瑶过来。”他一声断喝,外面的脚步立刻就纷乱起来。

渔嫣躺在偌大的榻上,开始说胡话。

“爹,我背完了,折子也写完了,我能去看戏吗?”

“爹,你走快点,戏都要演完了。”

“爹,明明不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招认……不要再打了……”

御璃骁坐在榻边,听着她不停地说,长眉紧锁,突然,她的双手伸出来,在空中抓了抓,眼角滑下泪来,大喊了一声:

“云秦,你和公主很好吧,那我的柿子呢?”

御璃骁看着她举在半空的小手,眸色渐渐黯了。

“王爷,渔嫣怎么了?”晨瑶匆匆进来了,一脸关切。

“你给她把把脉。”御璃骁站起来,让到一边。

晨瑶弯下腰,摸到她的手腕,听了会儿,轻声说:“着风寒了,我去开方子。”

御璃骁点头,沉声道:“药不要开得太猛,她底子弱。”

“是。”晨瑶脸色微微一变,走到书案边,提笔写方子。

御璃骁看了她一眼,依然在榻边坐下来,盯着渔嫣看着,她脸烧得通红,汗不停地涌,嘴唇却青白得可怕。

她嘴唇挪了挪,又说话了。

“就多了那个,捅来捅去,有什么了不起……”

御璃骁怔了一下,开始未懂,再一想,便明白了,呼吸沉了沉,手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抚过。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当皇帝,什么当天,当地,当一切……”

这是御璃骁听过的最大胆的话,男人尚不敢如此说话,倒是她,胆大包天到了一定的程度。

外表柔弱,纤细,可一颗心却大到了让他都摸不到边的地步。

她的小手挥过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含糊地念了声:“御璃骁,我痛。”

这才是女孩儿的声音,柔得像风,软得像月光,根本抓不住,你呼吸一下,就把这声音给冲散了,埋没了。

“若不疼我,爱我,不要当我的丈夫……我不是蝼蚁,我是渔嫣……”

她偏了偏脸,眼角的泪又滑落下来,成串成串,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个不停,晶莹滚烫。

御璃骁覆在她额上的手顿住,眼神里渐渐显出奇异的光彩来,盯着她看着。她总能说出让他震撼的话来,让他惊奇,让他意外,让他愈加想探究她藏在心底的小天下。

晨瑶拿着药方过来让他过目,他用手推开方子,可眼睛却紧盯着晨瑶,淡淡地说:“你亲自去煎。”

晨瑶的脸一红,轻轻点头称是,转身出去。

“让人把念恩念安接过来。”御璃骁又转头看管事。

管事赶紧点头,小声说:“是,小的现在就去办。”

“今儿她到底去哪里了?”御璃骁又问。

管事弯下腰,愈加恭敬地说:“姑娘只说在院中走走,瑶夫人让小的去给王爷的狮子做鞍子去了,所以小的不知姑娘去了哪里,小的现在就去问问奴才们,是否有人看到姑娘出去,”

御璃骁一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管事出了门,才一抹汗,脚步急急地往前院走去。

殿中静了,御璃骁这才转头看着渔嫣,沉声道:“要让人疼你爱你,你心里也不能总装着别人,既是心中不甘,三年之中为何没离开,此时再念着他,又有何意义?男人本就应当刚强,女人本应当柔软,你若非要像男人一样刚强,自然会累。”

渔嫣自然听不到,她烧糊涂了,也烧得累了,沉沉睡着,缩成一团,宛如初生的婴儿,缩在让她安全的小屋子里,不愿意多想一件事,多听一个字……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渔嫣这一病,拖拖沓沓就是小半月,胳膊上蜘蛛咬过的地方就成了一朵红点儿,也不消褪。白大夫来看过,开了药涂涂抹抹,也不见效,不过一直不疼不痒,就这样过下来了。

朝中局势起了些变化,七天前,御璃骁带着三人回了王府。渔嫣住的地方也有了小变化,御璃骁把南边的一个小院“鹤琴院”给了她。

虽没有王妃的身份,住的院子也不是最大的,可这小院却离他的寝殿最近,这也让人明白一件事,渔嫣的地位,不在那四夫人之下,王妃之位依然空悬,说不定哪天就归了正位。

念恩念安先是在别院里伺侯了几天,这时也跟着回了她的小院。

渔嫣能起来走走了,小院中开着几树梨花,雪白雪白的,念恩摘了些,用酒焖了,给她做了好多梨花糕。

念安爱美一些,用梨花晒干磨粉,掺了些油脂涂到身上,成天香喷喷地在她眼前转来转去。

她们三个,念安是最容易快乐的,就这么点梨花膏子,就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仙女,哼着小曲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渔嫣喜欢念安,因为她的快乐很简单,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影响到她,让她也跟着快乐起来。

“娘娘,你看这个。”念安又绕回来了,举着一篷绿草,眉开眼笑地说:“我发现了一株野兰花,我要把它种在花盆子里去,娘娘就摆在屋子里。”

“好。”渔嫣笑笑,看着她蹦蹦跳跳地去找花盆。

“娘娘,你也好些了,王爷也有两日没过来看你了,不如拿些梨花糕过去瞧瞧。”念恩拿了个小盒,把梨花糕往里面放。

“不去。”渔嫣难得清净,才不想去看他。

念恩看看她,把食盒拎过来,往她手里塞,“去看看吧,听说王爷这两日旧伤发了,痛得睡不着觉。你病着的时候,他可是守了你好几夜的,你说的那些胡话,能把人吓死,王爷倒好,装着一个字也没听到,任你去说。还有许娘子的伤,也是王爷让大夫去医的,现在救回了命,你也得谢谢去不是?若可以,还能请个上意,出去看看许娘子。”

“不去。”渔嫣还是两个字,淡淡的,把食盒放下。许娘子和她再无瓜葛,说不定还能安全些,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为什么不去?桐城侯已经走了,娘娘你总得为自己打算,还有,还有好些状子等着娘娘去写呢,放着银子不赚了?”念恩好性子,拿着她感兴趣的事来劝她。

“你瞅空出府,把状子接进来,我在这里写好,你再递出去。”渔嫣取了本书,去树下坐着看。

“诶……”念恩只有叹气。

渔嫣当成听不到,安静地翻着书。

御璃骁后来几次来,她都知道,只是不想说话。男女之情,男女之事,她都算尝过了,以后当尼姑也不错,御璃骁宠她也好,废她也罢,他要的只是一个听话温柔依附他的女人,那样的女人他有很多,渔嫣做不到,她若去做,必定和晨瑶她们起冲突,自寻烦恼,何苦来着?这种事看得还少吗?女人自相残杀,男人依然左拥右抱,白白让自己掉了身价。

所以,偏不去,为何要宠着男人?

“不去不成,傅总管来了。”念恩走过来,拍拍她,看着院门口出现的胖胖身影,小声说。

渔嫣轻叹,转头看去,傅总管跟只大白鹅一样,摇摇摆摆地往这边走来,到了她面前,双手一抱拳,作了个揖,尖着嗓子道:“姑娘,太后来了赏,让夫人们和姑娘一起去前院领赏。”

“平白无故地赏什么?”渔嫣惊讶地问。

“过几日是寒食节了,太后最近凤体欠安,所以吃斋念佛,一直没出来走动,说寒食节要大家进宫去陪她赏月,今儿赏的都是衣裳珠饰,各有一份,寒食节的时候好穿戴。”傅总管抱抱拳,笑眯眯地说。

“走吧。”渔嫣只有起身,扶着念恩的手往外走。

躺了这么些日子,脚步还有些虚,穿过梨花林往前,亭台楼阁渐渐多了,东边的方向也有群人过来,想必是那些夫人之一,去前院领赏。

渔嫣故意放慢脚步,磨磨蹭蹭地,想和她们错过去,绕过假山,又索性停下来,探头朝那边张望,那群女人花枝招展的,颇是春光洋溢,好像是秋玄灵和叶素简二人。

她瞄了会儿,小声问:“念恩,御璃骁那人惯爱床|第之事的,你说,这几日去了谁房里?又没个感情,吭吭唧唧有多大趣味?秋玄灵也真是的,还能对着那样的脸大喊王爷我爱你,怎么爱得成?”

身后的呼吸重了重,她自己先笑了,转过头说:“我居然也嘴碎了,成了碎嘴的女人了,该打嘴,常说祸从口出……”

她后面的话吞回去,祸真的从口里冒出来了!

御璃骁坐着轮椅,御天祁亲手推着他,兄弟二人就站在两座假山之间,都盯着她看着,众奴才们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弓腰弯背,大气不敢出。念恩念安跪在二人脚边,吓得微微直抖,总有一天,她们会被主子给吓成呆傻,比死了还可怕!

渔嫣这话还真是这两个男人、不,所有人都没听过的,尤其是话里对御璃骁的嘲讽,那是直接露|骨!

御天祁的神色轻松了些,深瞳紧盯着她。

“皇上,王爷。”渔嫣赶紧过来行礼,福身下去,又抚额轻呼头晕,让念恩念安过来扶她。

惯会装——两个男人的脑海里同时闪过这个词,顿时神情各异,紧盯着她不放。

“头晕跑出来干什么?”御璃骁盯着她问。

“去前面领赏。”渔嫣扶着念恩的手,低眉顺眼地说。

【75】你就想这样

“哦,还赏你了?”御璃骁盯着她,瞳色微沉。

“王爷,太后赏了四妃和渔嫣姑娘,是奴才刚刚请姑娘去前庭领赏。”傅总管赶紧上前来禀报。

“还不去?”他冷冷说了句。

“是。”渔嫣行礼,扶着念恩的手匆匆走开。

她病了这么些日子,这腰越加细,人也愈加清冷了。御天祁的呼吸微微沉了,紧盯着她的背影看着,低声问:“渔嫣这一病,有些日子了,瘦了不少。碛”

“不管病没病,瘦没瘦,骂人的力气不会少使。”御璃骁扫他一眼,淡淡地说。

傅总管打了声哈哈,笑着说:“哈哈,王爷,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闹闹也是闺中之乐。”

两个男人转过头来,神色各异地看向他。傅总管赶紧打了一下嘴巴,连称有罪,然后深埋下了头,双脚在地上快速碎碎退了几步,退到那群奴才中间,再不敢多嘴出声佻。

二人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往前。

众奴才们都没跟上来,让兄弟二人渐渐走进梨花深处。树树梨花,争先绽放,枝头堆满这雪色美景。

“皇兄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御璃骁摁了一下轮椅上的机关,让轮椅停下,压倒一片青草小花。

“天漠国这几日又攻下我后青国一城,众臣纷纷推举,要皇兄为主帅,我今日就是来问问皇兄,依皇兄身子的状况,能否前去?”御天祁双手负在身后,低声问他。

“旧疾复发,疼痛难眠,皇上另择勇将,恕我无法效力。”御璃骁哑哑一笑,扭头看他,“依我之见,六位将军中楚客南将军最好,皇上可任他为主将,云家也有几位骁勇之将,可为先锋军。”

“明日朝堂之上,皇兄再提吧。”御天祁沉吟一会,点头应声。

楚客南是他的人,自然合他心意,云家之人依然是他重用之列。不过,这事由御璃骁亲口提出来,让他有些意外。到现在,他还摸不清御璃骁的心思,也未探出他的腿是否真瘫,御医那里,他总有些不信,尤其是第一御医白城安,据他所知,那可是御璃骁母亲至亲至爱之人,若非其他御医皆是同一答案,他必会寝食难安。

“呵,皇上可知遗诏之事?”御璃骁停下来,转头看御天祁。

御天祁脸色微沉,低声反问:“什么遗诏?”

“昨晚有人给我送来一封密信,说先皇有遗诏在渔嫣手中,我还未问过她,不知是否有此事。”御璃骁笑笑,继续往前。

“荒谬,便是有遗诏,又怎会在她的手中?胡言乱语,是何人造谣?”御天祁当即说道。

“也对,她一个小女子,嫁我之前不过是小小罪臣之女,生死都无常,哪有这本事把握遗诏。”御璃骁笑笑,继续说:“不过,她也算有些意思,难怪皇上你如此上心,倒得感谢太后,给本王送来一个如此有味道的女人。”

御璃骁笑起来,脸上疤痕纵横拧起,御天祁皱皱眉,转开了脸,眸子里忍不住地淌出几分厌恶反感。

蓦的,只见御璃骁突然挥袖,拿起了轮椅一边挂着的弓箭,搭箭上弦,利箭出鞘,疾速射了一箭,御天祁一惊,顺着那箭看过去,只见一只黑鸽正从半空中跌下来,扑嗵跌进了草丛中。

侍卫们赶紧去捡,不多会儿捧着鸽子过来了,取出里面的密信,呈到他的面前。

“本王府中,居然还有这个。”他笑笑,这信看也不看,直接丢给了御天祁。

御天祁展开一看,上面是首情诗,写得缠绵悱恻,荡人心魄。

“谁的文采,如此出类拔萃。”御天祁赞了一句,抬眼看御璃骁。

“这叫寻情鸽,是回勒人的习俗,自孵化起,便一雌一雄为一对,不管在哪里都能找到彼此,是情人之间用的东西,若有一只死了,另一只便不吃不喝,直到死去。”

御璃骁看向侍卫捧着的黑鸽,那鸽尾染着一点朱砂,眼睛已经合上。

先是别院的蜘蛛,再是寻情鸽,他的王府还真是热闹!

“皇兄府上有回勒奴才?”御天祁听到回勒人三字,眉头紧锁,沉声问。

“可能吧,当年战俘众多,留了几个也不一定,来人,把这鸽子拿去埋了,把羽尾露在土外,让另一只过来寻它,也算是给了它们一生一世。”

御璃骁淡淡说完,又按动轮椅的机前,慢慢地往前行去。

御天祁盯着他的背影,满脸沉思。

他的这位皇兄只长他一岁,先帝多宠他,因而少年得意,狂傲不羁,又满腹才华,满朝文武之中,爱他的不在少数,恨他的也不在少数,他统统轻踩在脚下,我行我素。而且他十七岁时就上了战场,领着他的骁帅军,在外征战多年,威风传遍四野,人人称之为战神。

而他,太后怕他受伤,不让他领兵出征,只让他习权谋武功,在京中图谋,所以虽比不上御璃骁在军中的威严,但是经过多年的筹谋,在京中把握了大量人脉,因此登基之途也算一帆风顺。

二人正看侍卫埋鸽,只见一名清秀小婢匆匆而来,眼角一扫,便勾起几丝笑意,跪在二人面前,软软说话。

“皇上,王爷,瑶夫人请皇上王爷过去品茶。”

原来是晨瑶身边的婢女,所以比别院的婢女胆大一些,敢在二人面前如此甜笑。

“走吧,晨瑶的茶不错。”御璃骁一指前方,让侍卫过来推他。

经过后花园,几位夫人都领了赏,就围在一堆赏花论草,独见渔嫣带着念恩念安快步走向偏门,想经那边离开,远远看到他们二人,就跟见了两只鬼一样,脚步嗖地快了,一溜烟跑了个没影,似是练过轻功,一点病态都见不着。

“我还真没被人如此嫌过。”御天祁拧了拧眉。

“我倒是天天被她嫌,貌丑腿瘫。”御璃骁淡淡地说。

“咳……”御天祁不知如何接话,握拳轻咳,转开了视线。

傅总管跟在后面,想笑又不敢,这可是后青国两个最尊贵的男人,园子里的女人见了,莫不眼放精光,恨不能打破头,也想得到这二人的青睐,只有渔嫣,逃命一样的逃了。

“皇兄,我还有事,先行回宫,皇兄好生歇息。”御天祁收回视线,手在御璃骁肩上轻拍一下。

“不送。”御璃骁也不挽留,只让人送他出去。

“王爷,去瑶夫人那里?”傅总管过来,堆着笑脸问。

“嗯。”御璃骁点头,往后一靠,雪色长发几乎垂到地上,一名高大侍卫过来,推着他往前走去。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

御天祁出了骁王府,脸色才沉下来,扭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那对镇宅兽,脚尖在马肚子上轻轻一踢,往前纵驰而去。

侍卫们紧随其后,一行人纵驰进了皇宫,到了他的御书房之外,他才丢了缰绳,翻身下马,大步往殿中走去,大声喝道:

“传占询来,让他弄清楚,寻情鸽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侍卫们赶紧退下去。

宫里的奴才们匆匆过来,侍奉他换下外出的锦衣,穿了件雪色长袍,又捧上新茶,抱上折子,最后留二人伺侯着,殿中这才安静下来。

御天祁随手翻了几个,全是要御璃骁出山为帅的,他越看心中越恼,这些人宁可供奉一个瘫子,也不愿意信任他精心栽培出来的大将楚客南!御璃骁七天前称病,一直未来朝中,而朝中却充斥着他的影子,每日一上朝,不知道要听多少回他的名字,让他烦不胜烦。

他把折子丢开,端起茶碗,仰头就喝,茶水甚烫,他一口喷出来,顿时黑了脸。

奴才们吓得半死,跪下就磕头,连声求饶。

“下去吧。”他忍住气,把茶碗丢开,从折子下面拿出一本书来,封皮上面三个清逸小字——《夜色志》。

渔嫣和那个许娘子,两个女流之辈,居然弄了这么本书出来,在京中掀起不小的风浪,拉了六个官儿下马,御璃骁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渔嫣这两年是否和他有悄悄往来?

明天,只有明天等渔嫣进宫参加寒食节宴会,他才有机会亲口问她。

他翻着书页,看着一张张画儿,呼吸越来越沉,脑子里全是渔嫣那天念这书时的声音,温柔干净,像一把春光,明亮地洒进他的心里。

忍着忍着,把她给忍丢了……懊恼又一次狂涌上来,让他的情绪再度陷进狂躁之中。

“皇上,太后差人来问,婧歌公主可到了?”

太监在门外小心地问话。

他盯着书页,淡淡地说:“到了。”

太监的脚步声离开了,他才抬眼看来,满眼冷光。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

鹤琴院中。

念安乐滋滋地把渔嫣得到的那件藕色宫装摆开,又把两支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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