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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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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夕冷哼了一声,“我数三声,你不出来,一会儿到了床上,你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就喜欢激烈,就喜欢人家不怜香惜玉,你有种进来。”

    如故见人渣废话说了一大堆,硬是不倒,心里直犯愁,以前用麻药,一针就让玉玄中招了,虽然血液中招比吞服效果来得快,但酥麻散好歹也是进阶版的,怎么效果就差了这么多。

    打定主意,他敢进,就拿钗子扎他。

    云夕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气得笑,“好,你给我等着。”

    他感觉自己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妙,只想在失去意识前把如故制住,等醒了再来慢慢收拾她。

    顾不得要脸,趴了下来。

    如故把钗子紧紧握住,成不成就这一下。

    突然见人渣身子一歪,整个倒了下去,脸上肌肉开始麻痹,“你……你居然有酥麻散。”

    “原来,你也知道酥麻散,挺有见识的嘛。”如故小声嘀咕,有些郁闷,用了一次就被人识破,下次就不能再用了。

    云夕嘴角抽了几下,眼里的愤怒化成一苦笑,他做梦都没想到,活了几辈子,竟会栽在一个柔软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骗子手上。

    如故没有看过中酥麻散的人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他这药性是发挥到了第几成上,不敢乱动。

    又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渣动弹,试着往外爬了点,人渣没动,再爬点,还是没动。

    快速爬出去。

    从人渣身边爬过的时候,人渣突然跳了起来,扑到她身上,把她按住。

    如故吓得魂飞魄散。

    回头,却见他身子一沉,滑倒下去,阴霾的眸子被气得发红,又有点自嘲,另外又有一些鄙视。

    他是不死之身,就算如故现在杀了他,他很快就会重新复活。

    而她如故,总有一天得落到他手中。

    酥麻散和她上次用的麻药同类,只能麻痹身体,不能让他失去意识。

    这反应是对的。

    如故松了口气,药性总算是发作了。

    伸脚踢了踢,不动,再踢踢,还是不动。

    本想拿钗子在他身上戳几个洞,直接让他见阎王去。

    但转念一想,他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云末那混蛋。

    不如留着他给云末添堵找麻烦。

    环视四周,要找出路,估计得费一些时间。

    抽了人渣的腰带下来,把他牢牢绑住。

    这时突然听见门的方向有声音传来,像是有人来了,如果这时候被人发现,她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如故吓得魂不附体,突然饿虎扑食般地扑到人渣身上,跨坐上他的肚子,回想这些日子听见的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捏着鼻子,一边哼哼,一边嗲声嗲气地喘气,“爷……奴不行了!你就饶了奴这一次吧……啊—……爷,你太厉害了—……奴受真的受不了了……不要了,不要了啊!”

    云夕微微一怔,接下来脸上神色精彩得不能描绘。

    如故叫的正欢。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冷不热的传来,“是要继续下去,还是就此打住?”

    如故为了配合暧昧嗓音,脸上做出来的各种古怪神情瞬间僵住,定了定神,装出怒意回头,“看见人家办事,难道就不知道回避一下?”

    云夕脸上神情越加精彩。

    云末仍然一身黑衣,指向地面的枪尖仍细细地淌着血珠,可以看得出,是经过一场血战才到达这里。

    露在鬼面具外的半边脸白得吓人,少血色的唇薄凉微抿。

    如故看了一阵,心突然软了下来,暗叹了口气。

    不管他再怎么可恶,对她再怎么无情,对她好的时候,还算是不错的。

    “你的伤还不能下床走动,你这样四处乱走,是不想活了?”

    云末清峻的身影缓步上前,淡睨了她一眼,忍着胸口欲裂的疼痛,把她从云夕身上提了下来。

    取出一支金针,蹲下身,手起针落。

    如故以为他会杀了云夕,不料却见云夕眼里浮上一抹惊讶,瞳仁闪了闪,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平稳,如同睡着一样。

    云末暗叹了口气,身上的伤实在太重,为了找她,一路打杀,又消耗不少元气,这会儿实在是累得提不起元气。

    以至于这一针下去略偏了方位,要不然这一针足以消去云夕的记忆,以后再不用担心他继续为害。

    而现在,差这一丝毫,就只能暂时封住他的记忆。

    不知哪一天,他又会记起一切,仍是个祸害。

    如故奇怪,“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你为什么不杀他?”云末不答反问。

    如故噎住,总不能说,她想留着云夕来祸害他,给他添堵吧?

    云末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既然你想留着他让我难受,就留着吧。”

    如故囧了一下,怀疑他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云夕说,这地下,你不可能找得到。你是怎么下来的?”

    “你是想说,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或者不该来?”云末神色疏离。

    如故气塞,把脸别开,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

    云末把人事不知的云夕丢进隔间的醒水池,让他泡一晚上的冰水,等他醒来,死是死不了,大病一场却是免不了。

    做好这些,胸口伤口已经裂开,痛得额头冷汗直冒,有些直不起身。

    不看如故,转身蹒跚回走。

    如故虽然觉得他别扭,但他能找到这里来,自然知道出去的路,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如果出去瞎闯,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节外生枝。

    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

    突然见他身子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上前扶住他。

    他摔开她的手,加快步子前行,胸口实在痛得厉害,就扶着墙喘两口气。

    如故怒了,“你抽什么疯?”

    云末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走自己的路。

    如故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见他这样,越加气闷,没了好口气,“你找不到怜心,只能怪你自己没用,往我身上撒气,算什么本事?”

    云末面无表情,对她不理不睬,走到一面墙壁前停下。

    如故看向左右,根本就没有路可走,一肚子狐疑。

    云末咬破手指,在光滑如镜的墙壁上画出一个图形。

    面前墙壁无声的滑开,竟是一道暗门。

    如故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一道门也能被他找出来,不能不说他是个人才。

    见他进了暗门,怕他甩掉自己,独自离开,立刻快走两步,贴着他脚后跟进了门。

    跟得太急,一头撞上他的后背,抬头,从侧面看见他脸上残余的一点血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额头渗出的汗珠一滴又一滴地顺着面庞淌下。

    抢上两步,拦住他的去路,取出一粒黑乎乎,奇丑的丹药,递到他面前,“吃掉。”

    这丹药虽然没有卖相,却是她这段时间,炼出的丹药中品阶最高的一颗。

    能让伤口在极短的时间里止血。

    云末视线淡淡地掠过她掌心上的药丸,就转开脸,从她身边绕过。

    如故望着他的背景,冷笑了笑,把药丸放进自己嘴中。

    一只手横过来,把她到嘴边的药丸夺了过去。

    如果身上有伤,这颗丹药是止血良药,如果身上没有伤,那就是败血之药。

    “还我。”如故再好的脾气,也被他憋出了内伤。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臭着的小脸上,“我没力气背你出去。”

    “你可以不管我的,反正你丢下我不管也不是第一次。”如故心里蓦地一暖,他也不是完全不管她死活的,扑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虽然你是为了找怜心,误打正着救了我,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他睨着她,良久,眼里慢慢浮上一抹似笑非笑。

    如故眼角余光看见,想到他在怜心和她之间,选择的是怜心,顿时不爽。

    就不告诉他怜心的事,让他以后见着变成和自己一个模样的怜心,失望死他,难受死他,最好吐血吐死他。

    如故以为云末是因为找不到怜心才生气,其实她实在冤枉了怜心。

    云末从头到尾就没找过怜心,向云夕问怜心不过是和云夕玩的一个心理战术。

    让云夕以为怜心才是他的心肝肉,才是他的软肋。

    以后才不会总盯着如故。

    虽然如故身边高手如云,如果不是他们放水,云夕要想抓到如故,难如登天,但如故不是个安份的主,说不定哪天就会突发奇想,自动脱离他们的视眼。

    世间没有万无一失,如果真的失误一次,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他生的这气,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名堂。

    明明每一步都照着他们的计划进行,也明明知道如故只要炼出酥麻散,以她的古灵精怪,云夕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看着她坐在云夕身上鬼叫,就是莫名的烦躁。

    转出山谷,如故见四儿正老实巴交地站在一棵桫椤树下,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

    四儿见他们出来,飞快地迎了上来,看了眼如故,有些担忧地问,“云夕还活着吗?”

    如故皱眉,“活着。”

    四儿长松了口气,“活着就好,我真怕云末晚去一步,他被你一钗子给解决了。”

    如故微微一怔,“难道你不想他死?”

    “不是不想,只是他藏了一脉魂,现在这身体是不死之身,哪怕你把他剁成了块,烧成灰,他也能重新活回来。他一旦死了,我们在他身上下的追踪盅就会失效,以后他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处境就会变得被动。”

    如故开始绞手指,后悔没狠狠地几钗子云夕把戳死,让云末的处境变得被动些,最好能折腾得云末欲生欲死,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可恶。

    眼角见云末意味深长地睨来一眼,忙冲四儿挤了个笑,“你多虑了,我杀鸡都不敢,哪敢杀人。”

    云末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浅笑,如故当没看见。

    “姑娘家心总是要软些的。”四儿认可点头,转头问云末,“那孩子找到没有?”

    如故问道:“什么孩子?”

    四儿道:“我们进谷前,遇上一对夫妇正在找孩子,说他们带孩子在这附近采药,孩子突然被人抢了去,托我帮他们救一救孩子。”

    如故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云夕用来冒充怜心的孩子,瞟了云末一眼,“那孩子算是命大,被吊在水潭上,让云末以为是怜心,给救了。”

    四儿微微一怔,“被吊在水潭上面?”

    如故点头。

    四儿奇怪道:“那他怎么可能以为是怜心?以前临安府里那密谷还没建好,去买个菜做个饭什么的,怕她乱跑伤人,总是拿绳子把她绑住,绑得多了,她也就练出一身解绳子的本事。无论怎么绑,她都能脱身出来,让我很伤了些神。好在怜心对解绳子特别有兴趣,总是等着我去换着花样绑她,所以从来不乱走,那些年也没惹出什么祸事。怜心最不喜欢的就是水,让她洗个澡都很勉强,见了那一潭子的水,还不早吓得自己解了绳子有多远跑多远,哪里还会让人绑着吊上半天,等着别人去救?”

    如故飞快看向云末,“你去救他之前,就知道她不是怜心?”

    云末还没说话,四儿更加奇怪,抢着问云末:“我在你去云找云夕以前,就告诉了你怜心的魂魄离开山谷,你怎么还可能认为那是怜心?”

    姑娘们放心吧,我们如故会狠狠地抽她家男人的。

146 唐僧四儿() 
云末干咳了一声,“孩子已经送回到他爹娘身边。我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离开了。”

    如故瞪着云末,原来他早知道吊在那里的孩子不是怜心,他当时一本正经的样子,连她都骗过了。

    张了张嘴,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感觉自己被人当猴子玩了一把。

    怒了,“你就不怕我被云夕吃干抹净?”

    云末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我进去的时候,你正坐在他身上,难道不是他被你吃干抹净?”

    如故直接喷了。

    四儿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好奇如故是怎么把云夕吃掉的。

    但觉得自己一个修仙的人,不该对男女风月的事好奇,把到嘴边的问话生生给憋了回去。

    这些天,如故把被劫持的过程反复想了很多次,无论是三顺还是一二三四,平时都是极机灵警惕的,换成平时绝不可能让她脱离她们的视线。

    之前,如故还拿人总有疏忽的时候来给她们找借口。

    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个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蠢货。

    如故睨着四儿,皮笑肉不笑,“是不是你把我故意送给云夕?”

    四儿立刻摇头,“是有人把你参加桃花节的路线卖给了别人,我们只是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么?”如故笑得阳光灿烂,心头却是鬼火乱窜,恨得咬牙,不是直接卖掉,也是见接卖掉。

    四儿瞧着如故的脸色,有些发怵。

    如故冲着她一呲牙,示意他转过去。

    四儿心虚,立刻转身,眼角都不敢瞟她一眼。

    如故飞快转身,一把把云末推向他身后石壁,死死把他按住,“我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

    “你想是什么?”

    如故自嘲一笑,是啊,她在奢望什么?

    奢望他还有心?

    她奢望了,那么他们之间的那个赌局,她就输了。

    深吸了口气,放开手,背转身去,“云末,这一笔笔的账,我都会记得,总有一天,我会一一的还给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云末望着她的背影,眸子黯了下去。

    四儿转头过来,焦虑地跺了跺脚,“你这是何苦呢。”追着如故叫道:“哎,郡主,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有些事,不是你想的碍。你听我说,我们这么做,是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哎,你别生气啊。”

    如故咬牙,真恨不得把吵死人的四儿,一巴掌煽得远远的。

    四儿毫无自觉紧跟上来,“虽然我们将计就计不对,但我们也算不上罪魁祸首,是不?”

    如故冷哼,卖消息害她的人固然可恶,但将计就计的人在她看来却更加可恶。

    “其实这一路上,我们都很关注你的,知道你吃的好,睡的好,也没被虐待。”

    如故被这货气得七窍生烟,“精神虐待,难道就不是虐待?”

    四儿一脸迷惑,“精神怎么虐待?”

    “每天被迫看虐杀,都看得心理阴影了。”

    “虐杀?”四儿想了想,似乎明白过来是什么玩意,惊讶地看她,“这一类的小说不是一向畅销,我前一阵在租书铺找书,总看见有人去问有没有这样的书,每次都失望而回,偶尔能得到一本,欢喜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就缩在店子小板凳上看得如痴如醉。你竟然天天能看,还是现场版的,嫌大发了啊。”

    如故差点一口血直接喷在他脑门上,偏偏望着她讨好傻笑的这位,一脸憨厚老实,好像是在说她去买馒头的时候,遇上老板心情好,白送了她一个肉包子。

    “你看过?”

    四儿立刻摇头。

    “既然没看过,你怎么知道那不是精神虐待?”

    “如果是精神虐待,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那些人欠虐。”

    四儿对如故的话很不认同,但见如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总算把要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不管怎么,总要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如故回头睨了一眼,不紧不慢跟在后面,脸色因为伤痛而越来越苍白的云末,终究叹了口气,“说吧。”

    “云夕盯上你了,以后你的处境会很不妙,你的处境不妙,那么你身边的几位公子处境也就会跟着不妙。”

    “然后呢?”

    “要改变这处境,只能让他不再盯着你。让他不再盯着你的办法,只有一个。”

    “什么办法?”

    “让你从他记忆里消失。”

    如故想到云末对云夕扎的那一针,难道是用来消除人的记忆的?

    “消除他记忆和把我送给他,有什么关系?”

    “消除记忆是一本高深的秘术,只要差一点,都不行。云夕狡猾得很,别说不可能让他老老实实地站着让你拿针扎他,就算是靠近他都不太可能,所以……”

    “所以就把我当成诱饵送给他,然后找机会接近他?”

    “准确的说,是你能找机会麻痹他,让他不能动弹。”

    “你们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你能搞定玉玄,应该也是能搞定云夕的。”

    “应该?如果我麻痹不了他呢?”

    “不是已经麻痹了吗,怎么会麻痹不了呢?”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啊,我们对你很信任的。搞定了云夕,你好,他们好,大家好,是不?”

    如故被气得笑了,果然和书生最讲不得理字。

    “这么说,已经消除了云夕的记忆?”

    四儿回望了云末一眼,不能确定,“应该是消掉了吧。”

    “如果消不掉又会怎么样?”

    “如果消不掉,云夕醒了,自然会发狂一样地报复,我们的日子会变得不好过。”

    “如果消掉了呢?”

    “他不会记得见过你,也不会记得绑过你,只会记得带走了怜心,然后殇王为了要回怜心,发疯一样毁了他的分坛。云夕为了对付殇王,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怜心。可是他不可能再找到怜心了。”

    “不可能找到怜心……难道怜心被你们给灭口了?”

    四儿惊讶,如故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他记得怜心六岁模样的样子,却不记得怜心长大的事,而怜心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他去哪里找?”

    如故怔了一下,“你们知道怜心变样子了?”

    “怜心是由我……由我师傅撕的魂,她有什么变动,我……我师傅自然是有感应的。”

    “既然是你师傅,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师傅也跟着来了?”

    “他……他四处云游自然不会跟着来,只是师傅让我接管了怜心的事,自然也把他对怜心的感应一并且移交给了我。”

    如故觉得感应这东西也能移交,有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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