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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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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开坐上车辕,拿起缰绳,‘驾’了一声,包了蹄子的马拉着马车无声无息地驶进黑夜中。

    无颜眼皮一跳,身子一晃,突然飘下马车。

    “你又要做什么?”小开慌忙拉住马。

    “我也出去避避,你把这家伙送回去。”无颜话没说完,人已经去得没了影子。

    小开回头睨了眼车帘子,心头发慌,恨不得也找个地方遁掉。

    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说什么也不能丢下车里人事不知的家伙。

    暗骂无颜没义气,硬着头皮打马狂奔,只盼能早点回去,还能挤出点时间遁走,等这家伙气消了,再回来。

    想着自己屋里的那些没办法带走的宝贝古董,多半要被止烨发气砸掉,狠狠地肉痛了一回。

    一手拉缰绳,一手拿出小算盘,算着那些古董值多少钱,越算越心痛,这笔账得算到如故头上。

    **

    云夕抱着如故穿过一道长廊,进入一个别致的花园,花丛半掩中有一个凉亭,凉亭外悬挂着轻纱,随着晚风轻拂。

    凉亭里的石桌上摆着长琴,琴边香烟缭绕,让如故想起《倩女幽魂》。

    说的好听是诗琴画意,说的难听就是鬼气森森。

    云夕把她放在铺着厚厚的大红波丝长毛地毯上,一手揽着她,一手轻拨桌上长琴,试了几个音,“听说你琴弹得不错。”

    以前长清也给小郎送了把琴,小郎虽然不像容瑾那样爱弹琴,但琴也弹的不错,如故跟在他身边,他也就顺便教了她一些。

    后来,去了二十一世纪,她为了找回丢失的记忆,只要是与以前的事有关的,都会很用心地去做,琴自然也会弹弹,忘掉的记忆没能想起来,但琴技却长进了不少。

    只要人渣不做人渣事,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尽力配合。

    不等他再开口,主动坐到琴后,“我会的曲子不多,不过你想听的话,还是可以弹两曲的。”

    “那就弹曲霜华涟。”云夕手撑了额头。

    如故飞快转头,向他瞪去,“你是在耍我吧,我听过风华漾,采莲曲,就没听过霜华涟。”她一脸的不爽,心里却七上八下,容瑾那晚救她弹的那霜华涟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手指轻敲额头,笑笑,“可能是我记错了,要不弹曲《苍龙啸》。”

    如故搁在琴弦上的手蓦地一紧,轻咬了咬唇,终究是弹下了那曲《苍龙啸》。

    这是小郎以前常弹的曲子,小郎说,这是父亲以前常弹的曲子,也他们家乡人最喜欢的曲子。

    人渣半眯着眼,手指跟着节拍轻敲桌面,似乎对这首曲子也很是喜欢。

    直到曲毕,他才缓缓睁眼,轻抬如故下巴,“难为你能把这曲子弹成这样,这些年,怕是没有少练。还敢说,你对他没有意思?”

    “我好歹也是有些才气的,凡是我会的曲子,都弹的不错。”她只会以前小郎弹的那些曲子,那些曲子,她都练的不错。

    云夕睨了她一阵,对她的鬼话半句不信,也不揭穿,突然揽了她的肩膀,道:“听了这么久的曲子,也该出来了。”

    这话显然不是对如故说的。

    如故惊愕地向凉亭外看去。

    风卷衣袂,一个黑影从暗处缓步走出,森然的鬼面具在月光下越发的诡异,薄凉的唇微微地抿着。

    如故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终究还是来了。

    他略瞟了如故一眼,便看向云夕,淡淡开口,“怜心在哪儿?”

    如故全身的血液瞬间凝住。

    云夕眼里闪过一抹意外,揽着如故的手却是一紧,“你以为,你今晚还能离开?”

    如故惊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今晚是一个局,诱云末上钩的局。

    云末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叔叔今晚承了美人恩,己然破功,还怎么留住小侄?”

    云夕练的是采阴补阳的邪功,虽然与美人承欢,却不会在美人身上泄身,否则就会破功,破功后六个时辰内,真元会被封禁,此时的他虽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功力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不到,比真元亏空的他,实在强不到哪里去。

    “那又如何?就算我不动手,一样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云夕阴霾的眸子陡然一冷,他不惜破功诱他前来,自然是布下天罗地网。

    云末无谓一笑,“那小侄倒要看看,叔叔用什么办法留下小侄。”

    云夕打了个响指,埋伏在附近的人却没有动静,怔了。

    云末低笑了一声,“侄儿忘了告诉叔叔,侄儿来的时候,见叔叔的院子里的那些人不太顺眼,所以顺手清理了一下。”

    如故垂眼看向他手中握着盘龙枪,指向地面的枪尖还淌着血。

    “果然看低了你。”云夕眸子微微一窄,云末上回伤在他手下,虽然不死,却也去了半条命,换成别人,这时候就算强撑着来了,也没多少还手之力。

    他居然能无声无息地清理掉,藏身在这座大院里的上千名顶尖杀手,实在让他意外。

    如故在手上,算到他一定徘徊在左右,设法营救。

    一路引他到这座机关重重,又埋伏着上千的顶尖杀手的大宅。

    为了不给他时间调来地宫的暗杀,故意破功,又带了如故到这凉亭,迫他出来。

    以为凭着这上千的顶尖杀手,杀一个重伤的他绰绰有余。

    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略想了想,立刻想通了来龙去脉,对方是故意让他轻敌。

    他设下局诱杀他,而对方却将计就计,乘他破功的时候,拔了他这个据点。

    云夕忽地一笑,“你不想要怜心了?”

    云末不答,手握着紫金盘龙枪,一步一步向云夕走近,“等处理叔叔,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找。”

    “只怕,你没有时间。”

    “呃?”

    “你杀了我,可以救下如故,但怜心……”云夕突然笑了一下,“如故和怜心,你只能要一个,你要哪一个?”

    云末停下。

    云夕突然轻拔了一根琴弦。

    亭外假山滑开露出一道暗门,同时不远处亮起一团光亮,光亮中能看见一个绑着石头的小小身影被悬挂在一棵大树上,树下是一个水潭。

    云夕揽着如故的腰,转身走向身后的暗门。

    光亮处,绳索突然断开,小小的身影向水中落去。

    如故可以拨下头上发钗,拼死一搏,不跟云夕进那暗门。

    但她没有动,只是任由云夕带着她走向暗道。

    她也想知道,她和怜心,他会救谁……

    云末在那小小身影坠落瞬间,没有半点犹豫,身形快如闪地向水潭飞跃而去。

    如故的心直坠进无底的深渊。

    明知道他会这样,也明知道那小小的身影不会是怜心。

    她不想一个无辜孩子平白因她而死,打心底也希望云末能救下那个孩子。

    但那份绝望仍扯得胸口撕心裂肺的痛。

    耳边传来云夕的侃戏的声音,“看来,我那侄儿对你也不是那么上心。”

    “嗯,你押错宝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中传来如故闷声闷气的声音。

    他抬起她的下巴,蓦地擦亮火折子,看见如故眼中没来得及拭去的泪,他眸子骤然一暗,飞快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如故闭上了眼,不避不让地任他的唇贴了上来,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下,心真的很痛。

    云夕的唇轻贴着她的唇,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垂眼近距离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一路行来,她各种无赖,各种无所谓。

    这样的模样,他不曾见过。

    莫名地,心也跟着隐隐作痛。

    蓦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暗道。

    横竖已经攻破,如果她对殇王而言并不那么重要,他也就无需再忍。

    走进另一间大屋,那间大屋越加的富丽堂皇。

    无论是房里摆设还是床上的用品都是极尽的奢侈。

    她母亲的移宫跟这里一比,基本上可以说是寒酸。

    如故直觉,这里才是人渣自己的卧室。

    “这里没有女人来过,这榻也不曾有女人睡过。”他把她放在那张极大的矮榻上,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手指滑下轻抚向她粉嫩的颈项。

    如故吸了吸鼻子,“我能说我更嫌弃你是种马吗?”

    云夕怔了一下,脸慢慢沉了下来,“小故,别太过分。”

    如故憋屈得想死,他好歹也养过她六年,一见怜心有事,压根不理她死活,直接把她丢给了这么个人渣。

    不理她死活的那人,当初对她也是用强,和牲口也没什么区别。

    而这只牲口刚跟人完事,又来跟她亲近,还不许她恶心,不许她嫌弃,简直牲口到了极品。

    这世道什么时候变成了TMD牲口的天下?

    回头一想,当初做卧底的时候,周围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牲口,强个把女人绝对是小儿科。

    比较下来,她现在的处境也不算太糟糕。

    用力在吸了吸鼻子,让自己打起精神。

    “不跑吗?”

    “跑?”云夕扬了眉梢。

    “他不是都打到门口了吗?”跑路的时候,最有机会逃跑。

    “不用担心,就算他把上面踏平了,也进不来这里。”

    “有酒吗?”如故泄气,云末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我可不喜欢和醉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做。”

    “大醉伤身,小醉怡情,你玩这么多女人,连这都不知道?”

    他以前玩女人不需要怡情。

    看了没精打采的如故一阵,最终起身去拿了瓶酒过来,倒了一杯递给她,“不能多喝,我不喜欢没反应的女人。”

    “我偏要多喝,醉得跟死猪一样。”

    “你……”

    “知道了,不会多喝。”

    如故抢过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又自己摸了酒壶倒酒,云夕擒住她的手,“不能再喝。”

    “我不喝得迷迷糊糊,怎么跟你的做那种事?”

    云夕皱眉,实在没觉得做那个事,需要喝得迷迷糊糊。

    “还不得怪你,天天逼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看得我一想到那种事,就害怕得想死。你不让我喝,我就一头撞死。”

    云夕的脸沉了下去,在他手上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撞死的机会,但他实在不愿意看如故一脸的悲壮模样,“我不会弄死你。”

    “你万一兴头来了,尺度没把握好,我照样生死难料。”

    云夕被她呛得好气又好笑,手臂一伸,把她抱进怀里,“不会伤了你。”

    “信你不如信我自己。”如故继续给自己灌酒,转眼间,又是两杯下肚,打了个酒嗝,小脸泛红,两眼开始迷离,“你人不怎么样,你的酒却极好。”

    “不许再喝。”云夕见她开始昏头转向,怕她真的醉得像死猪,少了趣味,去夺她手中酒杯。

    “最后这一杯。”如故死死护着酒杯,抓得太紧,手指全浸进了酒中。

    这酒烈,照她现在情形,这一杯下去,多半要醉得不省人知。

    云夕一把夺过酒杯,就要往地上泼。

    “别倒,别倒,这么好的酒,倒了可惜。”如故忙抱住他的手臂,可怜巴巴地瞅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睛天真无邪得如同一只小兽,让人看得莫名地心软。

    “不倒可以,一会儿再喝。”

    这壶酒是腊梅开花时,花瓣上的雪水泡的梅子酒,也就这一壶,他见她喜欢成这样,竟有些不忍心拂她的意。

    “酒已经倒出来了,搁上一会儿就没这么香了,见了风,又不能再倒回去。”如故死搂着他的手臂不依,蹭了蹭。

    他低头见怀中小丫头虽然满脸醉态,但漂亮的大眼晴里闪过狡意,眉梢轻轻一挑,这丫头分明在算计他什么。

    不禁哑然失笑,如果面对面的都被她算计去了,他真是白活了二百多年。

    他到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结果如故就是死缠着要喝酒,再没见她另外做什么手脚,暗笑自己太多心。

    云夕被那香软的小身子蹭得邪火乱窜,换成别人,他早直接按住行事,但他实在不想把等了这许久的美味胡乱嚼掉,耐着性子轻托她的下巴,“我喂你。”

    如果她是想把她自己灌醉,让他对她失去兴趣,可就打错了算盘。

    如故眨了眨小狐狸眼,似乎有些不明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夕睨着她那双眼,心里越加痒得厉害,哪里还忍得下去,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那口酒含在口中,不容她拒绝反抗地覆上她的唇。

    如故在护杯子的时候,涂着酥麻散的手指全浸在酒中。

    本来想着,等他答应她喝那杯酒了,就哄着他喝这杯酒。

    结果他无比自觉,不用她开口,就自动喝下。

    如故雀跃得整颗心都要跳出胸膛,脸上装出慌乱神色,扭捏躲闪,死活不肯被他亲近。

    她越挣扎,越挑起他占有欲。

    丢了手中酒杯,一手把揽腰她抱紧,一手捏了她的下巴,唇对着她的唇贴下,微张了嘴,把口中的酒细细浦入她口中。

    如故迅速仰头,突然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覆上她的唇死死压住,不让他嘴中酒流到自己口中,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捏紧他的鼻子。

    云夕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激烈的也不在少数,但这么个激烈法的,还是头一次遇上。

    怔了一下,直觉那酒有问题,正要丢开如故,吐掉那口酒,突然如故张嘴在他下唇上轻轻一咬,微痛之后,小小的舌尖伸出来轻舔痛处,刹时间,痛中带着麻痒传开,那滋味竟说不出的销魂,他情不自禁得张口轻轻一喘,闭着喉咙顿时松开,那口梅子酒呛进喉咙,滑了下去。

    云夕这一惊非同小可,猛地把如故压在身体底下,死死摁住。

    云夕细品口中味道,除了梅子酒的酒香,确实没有别样的味道,而且也没有异样的口感。

    再看身下如故,一脸的娇羞地睨着他,不禁迷惑,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然他天生多疑,一边摁着她不让她乱动,一边运功查看身体有没有异样。

    如故忐忑,不知道酥麻散对这人渣有没有作用。

    害怕他发现身体异样,抢在酥麻散发作以前把她给杀了。

    人渣已经起了疑心,如故不敢再搞别的小动作,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拖到药性发作为止。

    装作酒意上头,一脸的春意荡漾。

    “你说喂我喝酒的,却自己喝了,你得赔我。”

    云夕正运功查看身体状态,被她这么一撩拨,顿时泄了真气。

    松了摁着她的手,重新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近距离地凝看她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不管她在外面名声再怎么不好,这张脸,这双眼仍是青涩,与越国那些早早就沉浸在男女之事中的皇家女子完全不同。

    他过去并不喜欢这种青涩的小丫头,但那次在去麻婆村附近那寻找灵兽的时候。

    无意中看见正在挨训的她。

    她在长她几岁的小丈夫面前,一派乖巧模样,但低着头遮掩住的一双眼却滴溜乱转,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狐狸。

    那一刹那间,他就被那双眼勾得挪不开眼。

    多看了一会儿,就发现,她的乖巧全是装出来的,然她越装,他越觉得她有趣。

    云夕眸子慢慢眯窄,现在身下的她,就像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一样,明知道她这模样是装出来的,却像有一只小手在心尖上挠,又酥又痒,浑身都酥麻了。

    怎么也不舍得揭穿她,想看她要装到什么时候。

    如故见他神色有异,心里一';咯噔';,别是装得过了,弄得太过暧昧,反而提前引发他的兽欲,不敢再乱动。

    僵了一会儿,见他仍没有被麻痹的感觉,有点沉不住气。

    万一酥麻散对他没用,她可就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

    眼珠子慢慢转了一圈,看向身边茶壶,“我渴了。”

    云夕虽然没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但对那杯酒仍不能释怀。

    很想知道如故到底做了什么,见她要水,停了下来,起身去拿水,试图从她的动作中看出蹊跷。

    如故等他背转身,猛地一脚踹出。

    云夕做梦也没想到过她敢对他动手,冷不丁竟被她一脚踹中,跌坐到一边。

    如故乘机跳起,翻滚下床,飞快地钻进床底。

    只盼能撑到酥麻散起作用。

    云夕怒极之下,却见如故居然钻进床底,翻身下床,往床底一看,见如故把身子抱成小小一团,缩在床底最深处,气愤中又有些好笑。

    这时突然觉得头有些发昏,想到刚才喝的那杯酒,把滚在一边的酒杯拾起来,闻了闻,又闻不出什么。

    蹲下身,往床底望去,“你给我下药了?”

    如故冲他做了个鬼脸,又摊了摊手,手上干干净净,表示什么也没有。

    活命的家伙当然不能告诉他。

    云夕的头越来越重,身体开始发麻,哪里相信她什么也没做。

    暗暗着恼,明知道这丫头古灵精怪,也处处设了防,却还是不知不觉得着了她的道。

    最气人的是,还不知道自己是栽在哪里。

    蹙了眉头,狠狠瞪她,“出来。”

    如故小嘴一扁,身子往里又缩了缩,“我又不是蠢的,出去被你玩?”

    云夕气噎,伸手捞了一把,床太大,没能抓到,外头正在被人找麻烦,他不可能打开暗门,让下人进来把床抬开,而他一个大男人,又没脸跟着个小丫头钻床底,气得脸黑,没了之前的温柔,“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如故闭嘴。

    云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鞭子,鞭子向床底卷来,准确无误地卷上如故的脚踝。

    如故心猛地一沉,以为这下躲不过这一劫了。

    哪知云夕用力一收鞭子,发现手臂开始发麻,有些不听使唤,卷着如故脚踝的鞭子没能把如故拽出去,反而松了开来。

    然后就再没力气把鞭子甩进来。

    如故看在眼里,眼睛顿时放了光,有门了。

    云夕冷哼了一声,“我数三声,你不出来,一会儿到了床上,你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就喜欢激烈,就喜欢人家不怜香惜玉,你有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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