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国血脉-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地人再也不堪忍受,他们开始抗税,开始逃役,赶走皇帝的税吏,开始用愤怒与谩骂,而非热情与顺服,来面对帝国的权威。”

    “所以亚伦德公爵皇帝的奴仆再也收不到足够的税收,征不到足够的劳役,甚至还屡有抗税事件连。帝国的奴仆们便想出了一个法子:找到北地最有名望的人正值军团轮休,回家休养的北地军团指挥官魁索,让他来说服自己的家乡人。”

    卡斯兰叹了一口气,普提莱默不作声。

    坎比达则继续道:

    “他们劝魁索成为他们的同僚,与他们一同前往催缴税收劳役,魁索没有点头他们又劝魁索出面用宣告的形式,说服北地的人民顺服帝国,魁索没有点头他们又搬出帝国的名头,勒令帝国的将军帮他们找到北地的反抗者,魁索也没有点头。”

    “魁索是这么说的:我忠于帝国,但我是个北地人。”

    “这件事最后被皇帝知道了。”

    “皇帝来了敕令,上面只有两个词,”坎比达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淡淡地道:

    “选一个。”

    泰尔斯只觉得背后一阵凉。

    选一个。

    “接下来北地人所知的,就是魁索被流放到了再造塔,直到他重新证明自己对帝国的忠诚皇帝不能容忍自己的将军做不到这一点。”

    “但整整一年,魁索都没有松口,与此同时,得知消息的北地人更加民怨沸腾。”

    “最后,听闻北地民怨奏报的皇帝,厌烦了魁索的强硬,决心拿他开刀,用惩罚和恐惧来威慑北地的人民,重申帝国的威严。”

    “于是魁索伦巴被押上了刑场。”

    “在那里,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斩,自己的妻子被绞死,自己的女儿被吊死,自己的朋友被鞭死,终于,轮到魁索他自己的时候,愤怒的北地人和魁索的属下一起冲破了再造塔,杀入刑场,杀死帝国的士兵,救出魁索。”

    “消息传出,整个北地为之震撼,人们重新拿起武器,穿起铠甲,聚集到奄奄一息的魁索身边但这一次却不是为了帝国服役,而是为了反抗帝国。”

    “后来的故事你当然知道……”

    泰尔斯品味着这个故事这可与星辰的书籍里所写的相差太多。

    “是的,”泰尔斯一边思考,一边默默地道:“起义王战至最后,和他最后的三百人……”

    但故事的最后,坎比达依然让泰尔斯吃了一惊。

    “只有一点不同,”坎比达打断他,眼里露出精光:“没有什么战至最后。”

    泰尔斯一愣。

    “魁索根本没有作战的打算他解散了大部分的义军,仅仅带领着最后不离不弃的三百人,在孤老峰侧向着三大军团起最后的冲锋。”

    “这更像是对皇帝的抱怨,而非对他所忠诚一生的帝国的反叛,不是么。”

    “他死后,北地人每家每户都点起蜡烛,按照诸王时代的古礼,尊他为王。”

    “这就是起义王的故事……不少埃克斯特人都耳熟能详。”

    “你明白了么,皇帝的后裔?”坎比达淡淡地道:“帝国给北地留下的东西?”

    卡斯兰饶有兴致地看着泰尔斯的反应。

    幸好其他人都坐在离他们有段距离的圆桌上,否则,泰尔斯估计很快又是一场星辰人对埃克斯特人的酒馆群架。

    “一个经过精心修饰的故事,”普提莱哼笑道:“我倒是奇怪,你怎么对皇帝的敕令知道得那么清楚,确定一字不差?”

    “尽管挖苦吧,帝国人,反正你的脑里只有帝国的光辉,”坎比达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他继续道:

    “帝国给了世界什么?连年无休的兵役征伐,毫无尺度的苛捐重税,贪婪腐朽的帝国高官,残酷高压的愚民统治,丑陋黑暗的宗教压迫你知道像群山之主、牧海少女、草原天父等等这样的原始信仰,就是在远古帝国的禁令下,在皇帝与明神教会狼狈为奸的阴谋中消失的么?”

    “还有千年前,被皇帝强令拆毁的北方骑士圣殿……那是骑士源的摇篮与圣地,是人类在北地共同抵御古兽人的传奇之地!”

    “帝国人,”坎比达喝了一口酒,冷笑道:“少躺在过去的荣光里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姿势有多难看。”

    “继续抱持着那种想法吧,然而历史无从改变,即便到了现在,”普提莱不屑地道:“我只见到你们的马车奔驰在帝国修建的驰道之上,你们的货币铸造遵从的是帝国订立的金银铜标准,你们的语言文字就算再多北方口音和习惯也仍然是源自帝国的古语和通用语,你们的军队沿用的是军团、大队、卫队、小队这样的帝国编制,你们的贵族编制采用的是公爵、伯爵、子爵、男爵、勋爵这样的帝国体例,你们的绘画、诗歌、音乐无一不从帝国时期的辉煌里汲取养分……没有帝国,恐怕北地到现在还只是一片散沙,落后荒蛮!”

    “那能证明什么?”坎比达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若将帝国以暴力强加于我们之物称之为恩赐,并为之沾沾自喜……”

    “强加?”普提莱似乎也被激起了火气:“北地诸王的骑士们,几乎与沙文诸王的军团,同时加入科莫拉卡罗瑟大帝的麾下,你们是大帝最早的支持者,是建立帝国时最积极的利剑与刀锋!”

    “很好,”坎比达冷声道:“现在,我们,北风与龙的儿女早就不需要那个万恶的帝国了,我们自力更生麻烦你们收起帝国的骄傲,帝国人。”

    “北风是见了不少,”普提莱淡淡道:“至于龙,如果你指的是埃克斯特国旗上绣的那头,嗯,质料倒是不错。”

    “埃克斯特国旗上的龙,其意义并不在于它是否存在,毕竟我们并不仰仗一头传说中的猛兽来护佑这个国家。”坎比达严肃地道。

    “可那却代表着我们埃克斯特立国时的信仰与气质,那是北地英雄耐卡茹在终结之战里留给我们的启示力量、耐性、强壮、坚韧、骄傲、执着以及,”坎比达瞥了一眼星辰的众人,然后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颇有深意笑道:“永不屈服……哪怕是帝国这样的庞然大物。”

    “而你们剩下什么呢?”坎比达冷笑道:“星辰王国只是一个古董,它自身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它存在的原因,只是为了一段过去的历史作证,为了一个灭亡多时的国家招魂。”

    普提莱正要答话,却听泰尔斯在此时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你们知道吗?”

    坎比达和普提莱同时转向星辰的第二王子。

    “无论是普提莱,还是坎比达子爵阁下,”泰尔斯深深叹息道:“尽管一个是星辰人,一个是埃克斯特人,但在你们不甚愉快的相遇里,我找到了你们最大的两个共同点。”

    普提莱和坎比达同时一愣。

    “所以那是什么?”

    出声的居然是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酒馆老板,卡斯兰,只见他饶有兴趣地点着下巴,对泰尔斯问道:“共同点?”

    泰尔斯挑起眉毛,耸了耸肩:

    “你们两个遇到彼此,尽管各自为了各自的立场说话,然而你们大脑中都只会装着同一样东西。”

    “一样最没新意的东西。”

    普提莱露出疑惑的神情,坎比达则微微皱眉。

    “帝国。”

    泰尔斯轻声道。

    他啃下最后一口面包。

    普提莱和坎比达同时怔住了。

    “哈哈哈哈……”卡斯兰拍手大笑起来:“真是有趣的结论,那第二个共同点呢?”

    “第二个啊,嗯,”泰尔斯咬着黑面包,嘟哝着道:“他们两个,尽管说了这么多帝国的事情……”

    “但其实他们一个人都没亲眼见过帝国的样子无论是六百年前的最终帝国,还是一千多年前的远古帝国。”

    卡斯兰的笑声越来越大。

    普提莱和坎比达的脸色一齐黑了下来。

    “说得好!星辰的第二王子!”卡斯兰乐不可支地拍打着桌面,大笑着地望向泰尔斯:“他们从没见过帝国!”

    “多谢捧场,”泰尔斯耸耸肩:“这一方面,说明帝国确实影响深远,至于另一方面……”

    他无奈地望着两位争吵者:“你们在用彼此的想象力争吵……真的吗?”

    普提莱和坎比达齐齐转过头,不再看向对方。

    “看开些吧,小子们。”

    老头卡斯兰摇摇头:“远古的传说,辉煌的过去,失落的历史,神圣的传统,除了夸耀家门的贵族和臭酸的学者,现在谁还有人记得?但这玩意儿,”他指了指门外:

    “群山的馈赠,能让寒冬里出门在外的小伙子们不至于冻饿而死……这就够了,它对于人们而言是有用的,就有了自己存在的意义群山之主没有消失,它一直活在我们每个绝日严寒的缝隙里,活在旅人从树上取下食物的感激之中。”

    “而龙和帝国,”卡斯兰嗤笑一声:“也是一样的道理。”

    普提莱和坎比达都不再说话了,只是彼此的脸色都不好看。

    泰尔斯露出灿烂的笑容。

    “咚!”卡斯兰把一杯明显色泽不一样的酒杯砸上吧台,推到泰尔斯面前。

    “上好的黑麦醇酒,英雄酒馆的特别供应!”老头在泰尔斯诧异的眼神下大咧咧地道:“我在威兰领的老战友提供的黑麦,每日限量的。”

    “可不是他们喝的那些糙货这是为了你刚刚的那句话!”

    泰尔斯瞪大眼睛,看了看白的老头,又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酒。

    “别犹豫啊小子!喝光它!”卡斯兰展示了一下他有力、遒劲,丝毫不见老迈的右臂肌肉:“判断一个好战士的标准,一是斧头挥得够不够力量,二是喝酒够不够爽快!”

    “呃……我只有七岁……”泰尔斯看着有他头颅大小的酒杯,瞪大眼睛,尴尬地道:“你知道,小孩子不能喝酒,会对身体不利……”

    “那是胡说!”卡斯兰甩出一个大拇指和他的黄牙,随即一巴掌拍在泰尔斯的肩部,让他一个趔趄:“七岁才更要喝酒!”

    “小孩子,不喝酒是长不大的!”

第114章 命运的交汇() 
在泰尔斯千方百计推脱了那杯黑麦醇酒之后,在老卡斯兰万分惋惜的目光下,好歹松了一口气。

    他们休息了一刻钟,坎比达子爵就转过头,对着火炙骑士图勒哈点头示意。

    “做好准备吧!”图勒哈对着自己的士兵们下令道:“我们准备出了!明晚之前要赶到威兰领!”

    听见长官的话,埃克斯特的军官和士兵们齐齐起身,留下酒钱,向着酒馆外走去。

    星辰的众人则看向泰尔斯。

    泰尔斯看了一眼普提莱,耸耸肩,跳下吧台。

    但就在他向着老头卡斯兰挥手示意,准备就此离去的时候。

    “小鬼,等等!”

    卡斯兰离开吧台,走到泰尔斯面前。

    泰尔斯这才觉,这个老头,卡斯兰的身材极其高大,几乎有七尺,自己不得不把脖子抬高到不能再高的角度,才能勉强仰视他。

    幸好,卡斯兰在他面前蹲下来了。

    “你要去努恩王面前道歉,是么。”老卡斯兰缓缓道:“而且我也听说了,是为了偿还摩拉尔王子在星辰的不幸。”

    “是啊,”泰尔斯呼出一口气:“看看努恩王会不会对我的脑袋感兴趣吧。”

    卡斯兰看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老头叹了一口气:“只会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追麻雀。”

    泰尔斯微微一笑。

    但还不等泰尔斯开口,卡斯兰就自顾自地道:“该死的、乱七八糟的贵族政治阴谋,他们从不手软,不是么?”

    “管你是七岁还是十七岁……天知道摩拉尔王子是怎么死的,可惜了,那是个好小伙子。”

    “这个……”泰尔斯露出惊讶的神情:“多谢你的谅解……卡斯兰先生……”

    “听着,”卡斯兰淡淡道:

    “我曾在努恩手下服役,某种程度上,跟他还比较熟。”

    这个酒馆老板认识努恩王?

    泰尔斯微微一怔,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坎比达。

    他们为什么要带自己到这里来?真的是为了中途休憩吗?

    卡斯兰轻声叹气:“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好国王,一个标准的沃尔顿彪形大汉。”

    “我还记得,努恩沃尔顿站在三十八哨望地,向着来袭的兽人挥舞链锤的场景。”

    “他那时豪爽大度,宽容公正,可以为了一个无名小卒而亲身拦在兽人的斧子前每一个战士都以为他而死为荣。”

    “哦?”泰尔斯眼睛一亮:“这很好啊,看样子,至少他不会是个动不动就下令砍我脑袋的国王。”

    “但人都是会变的。”

    老卡斯兰呼出一口气,眼神变得迷离而飘忽:“努恩也是人,他也会老,也会有为谗言和令色所迷惑,为和冲动所左右的一天。”

    “他虽流着耐卡茹埃克斯的血,但毕竟不是完美的龙或英雄。”

    “尤其……他还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父亲。”

    泰尔斯不由得一愣。

    卡斯兰低下头,紧紧盯着泰尔斯:“小心,星辰的第二王子。”

    “埃克斯特以巨龙为旗,但六百年来,我们仅仅崇拜巨龙的强大,学到了巨龙的骄傲,而将巨龙的睿智与贤明抛诸脑后。”

    “我们虽自称北风与龙的儿女,身上所背负的帝国枷锁,却并不比星辰少半分。”

    “什么意思?”泰尔斯瞪大眼睛:“您的意思是:埃克斯特的国内情况也许比想象更糟?”

    “孩子,保重。”卡斯兰只是摇摇头,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既然你给了钱,却没有喝酒,那这就算是我给你的一点忠告吧。”

    泰尔斯只得摊摊手:“谢谢您的忠告……”

    可惜,没什么用。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无论如何,他都要去面对努恩七世。

    “对了,”卡斯兰犹豫了一阵,突然吐出一口气,笑道:“如果你在埃克斯特遇到了什么无法转圜的危机……哪怕努恩王也救不了你的时候……”

    努恩王也救不了我?

    泰尔斯心生疑窦:这是什么意思?

    “龙霄城的西行驰道上有间肉铺,招牌是一把匕,”卡斯兰哼笑一声,在泰尔斯皱紧眉头的神情下低声道:“老板是个姓顾的远东人,当年欠过我一个人情,那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时常敢做一些违反法令的事情。”

    “你如果想找他帮忙只需要说六块半就行了。”

    在泰尔斯惊讶的眼神下,老头卡斯兰再次狠狠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

    第二王子又是一个趔趄。

    在龇牙咧嘴的泰尔斯眼里,眼前的老头缓缓站起身来,豪爽地大笑道:

    “下次再来,记得要喝我的黑麦酒!”

    “那才是男人的象征!”

    在普提莱露出杀人的目光前,泰尔斯好歹尴尬地笑着离开了。

    坎比达皱着眉头,目送着泰尔斯和星辰众人远去。

    然后他慢慢走到吧台前,转向老头卡斯兰。

    “您看到了吧,星辰的下一任国王,”坎比达的眼神放射寒光:“你看到他有多与众不同,成熟机变了吧我们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努恩王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嗯,”老头卡斯兰盯着酒馆的门,慢慢地道:“这孩子的眼神,确实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在那孩子的眼里,他看不到敬畏或是紧张,只有满满的兴趣与好奇。

    还有谜一般的自信和坚定,好像从来不曾产生过动摇。

    这不是一个离家千里,担惊受怕的小孩儿应该有的眼神。

    “这就是我们埃克斯特要面对的下一任对手……我几乎可以肯定,当他成长起来,一定会成为埃克斯特的大敌。”坎比达翘起嘴角,敲了敲吧台:“可惜的是,大公不能直接对他下手。”

    “我们北地人,什么时候变成连七岁小孩都要算计、畏惧的孬种了?”卡斯兰不屑地沉声道:“在阴谋与恐惧中维持国家……这是风雨飘摇的帝国才干的事情。”

    “当然,”伦巴大公的谋臣轻声道:“为此,我们需要一位更好的国王,而非老迈昏庸尸位素餐之辈,也非乳臭未干热血上脑之徒。”

    “哼,”卡斯兰抓起两个酒杯,放到后厨的窗口里:“所以查曼伦巴还真是一个好人选?”

    “我相信您依然深爱着埃克斯特,深爱着龙的国度,”坎比达定定地望着他:“即使努恩陛下把你赶出了白刃卫队。”

    “嘿!”老头似乎特别不服气这句话:“努恩没有把我赶走!”

    “我是自己离开的!”

    坎比达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老头。

    真的吗?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道:

    “所以您还是不答应吗?”

    “哈!”卡斯兰嘲讽地摇摇头:“我不过一个酒馆老板,能答应什么事情?”

    “撼地的卡斯兰,作为白刃卫队的上一任领,您的威名依然传扬在他们之间,三十八哨望地至今还在传颂着您的故事。”坎比达缓声道:“只要您一句话……”

    “怎么,你想要我用我的影响力和人脉,去说服我的旧属下们,站在查曼这一边?”卡斯兰不屑地哼笑道。

    “我相信您会做出对埃克斯特最有利的选择,”坎比达神色淡然,却眼神犀利,直勾勾地看向老头卡斯兰:

    “卡斯兰伦巴……”

    “您毕竟是大公殿下的叔叔。”

    卡斯兰猛地抬头。

    “还是埃克斯特建国以来,白刃卫队最有名的指挥官。”坎比达淡淡道。

    “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里,您注定无法独善其身。”

    当然,也许不止“说服旧属下”,也许更进一步。

    坎比达默默想道:毕竟,白刃卫队可是国王亲卫,负责埃克斯特共举国王的人身安全……

    “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了什么吗?”卡斯兰打断了他的思绪。

    坎比达礼貌地弯起嘴角,露出微笑。

    老头冷冷地望着他。

    “魁索伦巴被帝国要求,去说服自己的家乡人跟帝国合作,乖乖纳税,不再反抗。”

    “如果我说不,查曼那个小子是不是也要把我流放到再造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