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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血脉-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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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扫过廓斯德,扫过詹恩,扫过伯爵们。

    泰尔斯放下目光,微微摇头。

    简直就像菜市场的闹剧。

    但却决定着战争与和平,决定着这个王国里,无数人的未来。

    “在陛下面前,在国是会议上,审问他儿子的身份,”身为拥王党人的戈德温伯爵不满地大声道:“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力?”

    “这关乎王位的传承,星辰王国的未来,每一个星辰的君授贵族都有权力,”拉西亚伯爵收到了詹恩公爵的眼神,慢吞吞地道:“岂能儿戏视之。”

    法肯豪兹拍着双手,阴厉地尖笑道:“好啊,刚刚璨星王室还是快被扫进垃圾堆的历史古董,现在倒是人人关心的王国未来了。”

    廓斯德和詹恩同时不满地瞥了法肯豪兹一眼。

    “让这场该死的闹剧快些结束吧,”瓦尔捂着额头,压抑着怒火道:“无论结果如何,北境都面临着战争的威胁。”

    “虽然我知道你们并不在乎,甚至连这场危机都是……总之,快结束吧。”说到最后,双目冒火的北境公爵微微摇头,嘲讽着道:“无论国王还是领主……北境从来就不该指望你们。”

    领主们各自对视,沉默了半响。

    星聚广场的声音再次增大,一路波及群星厅,但这次,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凯瑟尔五世轻轻地点了一下权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铁腕之王的表情平淡无奇,毫不在意。

    “泰尔斯,让大家看看你是谁。”国王的语气平淡,但话语却让人脸色惊变:“迟早,他们都会在你面前跪下,宣誓效忠,成为你的臂膀,王国的支柱。”

    有几位伯爵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彻底放弃出言的打算。

    是啊。

    如果这个男孩,日后真的成为了星辰的至高国王……

    詹恩不动声色地交握双手,迅速计算着今天的局势。

    如果十九贵族组成的高等议会,不承认这个孩子的身份……那样……

    哪怕会使得我们的民望受损……这该死的国是会议……

    脚步声响起。

    石座上的所有人统统转头,看着那个男孩走到凯瑟尔国王的身侧。

    那个承受着全场的目光,看上去瘦弱可怜,但是神情依旧冷静,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的男孩。

    只见他叹了一口气。

    “我是泰尔斯。”

    在嘈杂的背景里,穿着整洁的男孩轻声道。

    于是大厅里的人们,为了听清他的话,很快便安静下来。

    这也是他前世演讲时学来的技巧,当在嘈杂的场合讲话时,要让别人安静下来,不是比他们更大声。

    而是让别人不得不闭嘴,来听清自己的话。

    “我是璨星的血脉后裔,我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至高国王,凯瑟尔·璨星陛下,我的祖父是这个国家的先王,常治之王,艾迪·璨星陛下。”

    他扫过眼前每一个领主。

    他看见单独坐在一边,表情沉闷,垂头不语的北境公爵。

    瓦尔·亚伦德。

    以及他身后坐着的两位北境伯爵。

    他又看见了咄咄逼人的南垂斯特独眼龙,盯着他微微摇头的詹恩,眼神玩味的法肯豪兹,一味低头而笑的库伦公爵。

    各个表情不一,却一样心怀鬼胎的伯爵们。

    甚至,握着权杖,表情淡然的凯瑟尔五世。

    泰尔斯突然醒悟了。

    自己的身份,王室的传继,甚至即将到来的战争,星辰的安全。

    恐怕从来都不在这群人的考虑中吧。

    至于那些战争中的伤亡……

    男孩心里那股无力感和无聊感变得更重了。

    按理而言,他应该按照嘱咐,讲完他在曼恩庄园的“身世”,然后等待国王和拥王党人完成剩下的事情。

    但泰尔斯只觉得自己有些意兴阑珊,他不想再按照套路来了,他受够了这一切。

    男孩的大脑开始转动。

    【封建国家的形成……封君与封臣……强烈的个人感情与私人色彩……围绕权力的争夺……逐渐变质……】

    直到他缓缓睁眼,看向领主们,嘴角咧起。

    于是,所有人都看见,那个男孩闭上眼睛,一秒后睁开,轻笑一声。

    基尔伯特看见泰尔斯的冷笑,和他停下的话头,心中登时一寒。

    难道?

    虽然这位小先生时常会给他不少惊吓——但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惊喜最好还是少一些吧。

    泰尔斯眨了眨眼,缓缓开口。

    “我可以证明我是璨星的血脉,但是……”

    “罢了,”泰尔斯扫过这些虎视眈眈的贵族,默默道:“反正,即使我能证明自己是璨星的后裔,你们也一样会有理由反对的吧。”

    “孩子,”廓斯德冷冷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是……”

    “崖地守护公爵,廓斯德·南垂斯特,”泰尔斯冷冷地道:“你们如此激烈反对的原因,到底是为了星辰和王室,还是为了你们的人能戴上那顶王冠,难道大家不是心知肚明的吗?”

    “这是国是会议,整个王都的人都在旁听,您以为您那副大义凛然,‘我是为了星辰’的样子能骗过谁?”

    厅里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基尔伯特开始着急,这可不是计划中的样子,他正要开口——但姬妮却在背后拉了他一下。

    “让他说完,”姬妮注视着泰尔斯,低声道:“他看上去并不像毫无计划。”

    坐在石座上的廓斯德,独眼狠狠地盯死他,但泰尔斯能感觉到,崖地公爵的呼吸开始加速。

    泰尔斯大步走到廓斯德的面前,毫不畏惧地盯着他的独眼:“你带着支援北境,团结王国的口号步入群星之厅,却要求一个你们自己的王国继承人作为前提,否则拒不出兵,宁愿看着北境沉沦——当然,也许北境衰落,对你们都是好事。”

    一直低着头的瓦尔抬起目光,看向那个男孩。

    廓斯德的独眼依旧死死地盯着泰尔斯,像是曼巴蛇发起攻击前的观察。

    但泰尔斯还未讲完,他双目冒火,似乎蕴藏着最深层的怒意。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大义,而是交易!你在乎的不是星辰,不是王室,不是人民,而是你自己!你并不是什么为了王国利益,甘愿遭受非议的孤胆英雄!你想要的是一个称心的王国继承人,却非要用大义来掩盖你的欲望和利益!”

    泰尔斯冷冷地用他二十天里学到的知识作结:“在远东——他们把这叫做‘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翻译过来就是:独眼龙,你是个伪君子,而且让我恶心。”

    廓斯德的独目里已经只剩下寒意。

    领主们都面面相觑,从各自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虽然这是聪明人都知道的内幕,但是要在大庭广众下讲出来……这也太……

    “哇哦,”法肯豪兹唯恐天下不乱地拍了拍手掌,阴笑道:“至少你的口才不错,孩子。”

    凯瑟尔五世轻轻地抚摸他的权杖,目光深邃。

    几秒钟之后。

    人群开始骚动,甚至在平民和小贵族的座位上,有人在大喊大叫。

    “你说完了吗!”

    廓斯德咬着牙猛地站起!

    他走到泰尔斯面前一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具备压迫力地道:“该死的小子,你以为胡说八道就能转移……”

    “闭嘴,伪君子,”泰尔斯也突然抬起头,冷冷地打断他:“我还没说完!”

    “站在你面前的是璨星的血脉,托蒙德一世的后人,你和你每一代祖先都曾跪地发誓,誓死效忠的血脉!”泰尔斯毫不示弱地直视着崖地公爵,不留情面地道:

    “哪怕你想篡位,看在你祖先的份上,也给我放尊敬些。”

    廓斯德瞪大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才六七岁的孩子在他面前,用还未得到的璨星身份羞辱他,一时间连反驳都忘记了。

    一阵宏大的呼声再次自从广场传来,隐约能听见“璨星”“王子”等单词。

    “真糟,看来话已经传下去了,”泰尔斯冷笑道,毫不留情地再说一次:“伪君子公爵。”

    他不等廓斯德的反应,就猛地转身,眼神扫向各位领主。

    “你们私下有个交易是吧?”泰尔斯沉稳地大声道:

    “一个以下任国王为目标的贵族团体,截杀埃克斯特使团,挑动战争,北境沉沦,有人得到领地和资源,有人得到承诺和利益,还有人……”泰尔斯缓缓转身,看向那位年轻的南岸公爵,一字一顿地淡然道:

    “也许得到那顶王冠。”

    “是吗,鸢尾花公爵?”

    许多人齐齐转头,循着泰尔斯的目光,看向詹恩·凯文迪尔公爵。

    在泰尔斯以及众人的目光下,詹恩觉得十分不自在。

    昨天无意中救下并放过这个男孩,结果却坏了计划的事实,也让他恼怒非常。

    但长期以来的严格教养和贵族素养,让他喜怒不形于色地,保持住了最佳的风度。

    “孩子,胡乱猜测无助于对你身份的确认,”詹恩放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沉稳地道:“如果你不打算说明你的身世并给予证明,那我们就需要派出一支调查队,花上一些时间,把你的过往查得清清楚楚再……”

    泰尔斯突然话锋一转,打断了他!

    “我昨天在前来复兴宫的路上,遭遇了刺客,”泰尔斯看着满座的领主,看他们眼神的变化,淡然道:“多亏了您,南岸领守护公爵,詹恩·凯文迪尔的中途出手,我逃过一劫。”

    基尔伯特和姬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听见刺客的消息,人群再次开始窃窃私语。

    泰尔斯向着他点点头,神色安然:

    “一条性命得到了拯救,而某人却缺少一句感谢。”

    詹恩强忍着心中的怒意。

    这家伙,是知道我放跑了你这条大鱼,所以……

    所以专门来气我吗?

    “不必客气,”表面上,詹恩微笑着,颇有风度地点点头:“每一位路过的贵族都有义务出手相助,况且,你昨天已经道过谢了——但即使遭到刺客刺杀,也不能证明你……”

    但泰尔斯没有让他说下去。

    “不,凯文迪尔大人,”泰尔斯冷冷地抬起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泰尔斯一步步地向着詹恩走去,按着步伐慢慢开口——这样说出来的话语,能给人以最大的压迫感和说服力:

    “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些刺客在看到我的一刹那,领头的人非常惊讶,甚至喊了一声‘不’字,”泰尔斯走到凯文迪尔的石座前,缓缓道:

    “基尔伯特也许一直很奇怪,我的行踪明明没有泄露,但为何会碰上刺客?”

    詹恩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泰尔斯。

    他究竟要干什么?

    “身为他们要刺杀的目标,我也很奇怪,那时几乎没人知道我是谁。哪怕是被许诺了那顶王冠,或相关利益的你碰到了我,也不会不由分说,一剑刺来。”

    “直到刚刚,我看到凯文迪尔大人和你的同伙们,异口同声要立继承人的时候,我才终于想通,”泰尔斯低下头,深深叹出一口气:

    “他们不是来杀我的。”

    “而是要杀另一个人。”

    詹恩终于变色。

    泰尔斯看着詹恩怀疑继而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出剩下的话:

    “他们的目标,是另一个也要前往复兴宫,注定要经过那个街口,也同样因为秘密出行而行事低调,护卫稀少的大人物。”

    詹恩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凯文迪尔公爵。”

    泰尔斯目光沉稳,话语生寒,看着已经愣在座位上的詹恩,咧开嘴角:

    “昨天是我的路过,惊动了他们的刺杀。”

    没人注意的角落,姬妮低下头,紧紧闭眼。

    “公爵大人,是我,是我从十几位计划周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隐藏极深,带着异能者,装备军用步弩,足以在极境高手护卫下,准确刺杀目标的专业刺客们手里……”

    泰尔斯眯起灰眸,轻轻开口:

    “……救了你一命。”

    他落下最后一子:

    “所以,是你欠我一句感谢,凯文迪尔公爵。”

    将军。

    詹恩想通了什么,继而整张脸孔渐渐苍白,后背无意识地靠上石座。

    他身后的两位,在南岸领的伯爵,卡拉比扬和拉西亚,都震惊地对视着彼此。

第64章 血脉仪式() 
但泰尔斯的话还未说完。

    “既然刺客的目标是你……那会是谁想要你的命?”

    “公爵大人,不妨回想一下,”泰尔斯的声音像一样布满铁刺的榔头一样,敲打在詹恩的心上:“你那天是要去做什么事,见什么人,都有谁知道你的行踪?”

    詹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不露声色,但那天的场景却抑制不住地,出现在脑海里。

    他看见遇刺的人里有基尔伯特,为了收买人心,所以出手相助。

    那些刺客。

    那个男孩。

    还有——知道他会去那里的,那些人。

    泰尔斯冷冷地,一字一句地道:“是不是那些,你以为是自己同盟的人?那些为了一个更美好的星辰,而共同努力的人?那些曾经许诺了你一个美好未来的人?”

    泰尔斯转过头,叹出一口气:“也是,在有资格坐上王位的人里,你是最年轻,也形象最好,最有民望,最有可能的人选——他们也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屏息的人群,终于开始喧哗起来。

    场中,每个人对泰尔斯的表现,都反应各异。

    卡拉比扬伯爵身后,年轻的科恩警戒官,讶异地盯着那个男孩。

    他……真的只有六七岁?

    我七岁的时候……算了不提了。

    免得伤心。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只见老卡拉比扬伯爵转过头来,审视的目光看了看科恩,又看了看泰尔斯。

    在科恩越来越疑惑的表情下,老伯爵的目光来回数次。

    最终,老伯爵看着科恩,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又转过头去,看向泰尔斯。

    只余下一脸无辜的科恩,先是恍然大悟,随即又丧气地低下头。

    老头子你至于么!

    人和人不能这么比啊!

    “黑先知”莫拉特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泰尔斯,目色复杂。

    先前,似乎有些小看他了。

    臭名昭著的秘科首脑,对身后的拉斐尔悄然道:

    “这孩子……真是出乎预料……如果他是你未来要服务的国王……”

    “好处是,你可以省心不少,坏处是,你没法省心。”

    面对这听似自相矛盾的话,拉斐尔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听懂了。

    凯瑟尔五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光闪烁,他微微侧头,对身侧的姬妮低声道:

    “那孩子,跟基尔伯特学过口才和演讲,或者跟你学过推理和观察吗?”

    “没有,”姬妮看着场地中央,那个沉稳解说着的男孩,露出一个苦涩与欣慰并存的笑容:“那个孩子,比较特殊。”

    “比较特殊,”凯瑟尔五世深思了一会,轻哼一声,脸上露出黯然与复杂:“是啊。”

    “如他母亲一般。”

    姬妮脸色一僵。

    凯瑟尔的目光回到泰尔斯的身上。

    “够了!”

    廓斯德愤怒地一锤石座的护手,打断泰尔斯的话,他气恼地看向眼神玩味的凯瑟尔:“陛下,闹剧该结束了……我们的正题是……”

    “南垂斯特的独眼龙!你为何如此着急?”

    众人转头,惊讶地看见,出声的人是北境公爵!

    只见瓦尔冷冷地抬头:“难道,听他说下去,会对你不利吗?”

    廓斯德竟一时语塞。

    “还有你,法肯豪兹的老骨头,”瓦尔双目蕴火,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形容枯槁,面容恐怖的男人,带着深意的语话语无比犀利:

    “这种情况下,你居然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出言讽刺,还真是少见啊。”

    “谢谢你提醒我,才正要开口呢,哈哈……”慢了一拍的西里尔·法肯豪兹,指着脸色奇差的詹恩开口大笑。

    但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此刻的他笑得有些干巴巴:“看来你被人摆了一道啊,乳臭未干的小公爵!”

    “至于您,库伦公爵,我们的首相大人,”瓦尔看着对面的肥胖公爵,不屑地丢下一句话:“还是一样稳重啊。”

    库伦公爵憨厚地笑颜以对。

    詹恩捏紧拳头,维持着自己仅存的风度,竭力不去看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

    如果,如果我死了……那些人里,谁会得益——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怀疑,开始考虑这些事情。

    “好了,孩子,”脸上颇有些苍白的詹恩勉力露出笑容,无力地开口:“无论你说了什么,都没有证据……”

    “公爵大人!”

    泰尔斯看着这个年轻的公爵,目光冷漠,刻意避开“证据”一事,有意地引导他和听众的思维:“你在那个,意在王位的团体里,究竟是什么地位呢?”

    “是啊,听上去没道理,你们的团体不止一人,如果你遇害了,必然人人自危,那样同盟不解自散。”

    “幕后黑手为什么要刺杀你,做破坏计划的事情呢?”

    “除非,”泰尔斯又叹了口气:“有个更可怕的可能。”

    詹恩闭上眼,轻轻垂首。

    他不是笨蛋。

    “那就是,团体里的所有其他人都知道,你是注定要被牺牲的对象,”泰尔斯绕着詹恩走了一圈,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拍了拍鸢尾花家主的肩膀:

    “你的死,是计划的一部分——你才是被出卖的那个人,是那个唯一的弃子。”

    “也是呢,年轻有为,手段高超,家底丰厚,民望颇高,如果这样的你登上了王位,哪怕是选王制的王位,想必不需几年,凯文迪尔就是另一个璨星王室,开始制衡领主们——而哪怕拼寿命,你的年纪,也能活得比他们所有人长。”

    “那他们换不换王室,又有什么区别呢?”

    “三色鸢尾花的主人在王都遇刺,贵族们只会更惶恐,战争的压力只会更重,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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