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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血脉-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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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泰尔斯拿笔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超高功率的大脑,又开始自动自发地收集每一个因素,汇合成段。

    自己的身份。

    瑟琳娜的身份。

    夺回王位的承诺。

    彼此的盟约。

    无动于衷的基尔伯特。

    还有瑟琳娜的话:偶也要努力帮里成为继承人,登上王位呢!

    “基尔伯特,”泰尔斯歪着眉头,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前外交大臣:“是你?”

    前外交大臣轻轻咧开嘴,小胡子弯起优雅的弧度。

    “对了,我还记得,”泰尔斯呼出一口气,醒悟道:“昨天晚上,是你把我的身份告诉他们的!”

    “你并不是忿于对方的态度嚣张高傲,也不是耻于我的身份被人看轻,”泰尔斯在书桌前支起身子,眼神狐疑:“这是你本来就谋划好的计策!”

    基尔伯特不置可否,只是难得俏皮地耸了耸肩。

    这让泰尔斯马上就确定了。

    果然就是基尔伯特的计划!

    草!

    “你故意泄露我的身份,就是在猜测,他们大概会看中这个机会,主动来与尚在落魄时的王国继承人谈判,巩固或者加强盟约,以换取我继位成王之后的承诺——也许要很久,但他们毕竟是不老不死的血族,他们等得起!”

    可恶!泰尔斯暗骂了一句瑟琳娜,那老妖婆,明明计划在心,还要装出一副急于恢复实力,恨不得明天就杀回东大陆的嘴脸!

    死老头!死妖婆!泰尔斯恨恨地想。

    “我想,你一定有个非这么做不可的原因?”泰尔斯放下情绪,皱起眉头。

    视线中,基尔伯特抬起帽子,鞠了一躬。

    “我们和科里昂,双方皆互不信任,彼此疑心,却以合作之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即使是我们的地盘,这也实在太危险了。”

    “至于血液?安全?”基尔伯特哂笑了一声,幽幽道:“我从来不敢相信,凭这些不可靠的东西,就可以保证合作的稳固——我们和科里昂,随时可能反目为仇,危及自身。”

    “但现在不同了,您成为继承人和她夺回王位,两者捆绑在了一起。为了您的帮助,她必须先帮助您。”

    “看似意外之下,您却用一个日后的王者之诺,获得了眼下一份更稳固的助力。”基尔伯特神秘地笑了笑:“用利益的捆绑来争取盟友,这就是政治的精髓。”

    “而帮她复位?”泰尔斯眯起眼睛。

    基尔伯特呼出一口气,眼里闪现狡黠的光芒:“您若不先成为国王,要怎么帮她复位?”

    “至于您所说的,看着您被他们欺负?”

    “为您分忧自然是我的份内事。”

    “但是,将您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与保护您不受任何意义上的损伤,这两者的责任,于我而言一样重要。”基尔伯特微笑着道:“瑟琳娜·科里昂只是一个落魄的外国政要,而您将是星辰王国的未来,我想,这就算一个小测验吧。”

    小测验?泰尔斯低下头,再次翻了个白眼。

    “既然有此想法,直接去找他们,提出结盟不就行了吗?”心有不甘的泰尔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的小先生,”基尔伯特眨眨眼睛:“外交谈判就像比剑,先出手的一方虽然获得了先机……”

    “……却也暴露了自己的步伐和踪迹,由他们提出结盟,对我们而言再好不过。”

    我就静静地看你装逼——男孩摇摇头,不忿地想。

    泰尔斯不爽地喃喃道:“连自己人也算计,真是恶劣的外交官和政客。”

    “好了,”基尔伯特只是眯起眼睛,笑着低下头,看了看怀表道:“抄了这么久这些不明意义的诗集,我想您也累了。”

    泰尔斯停下了手中的笔。

    “休息一会吧。既然谈起了政治和外交,那趁这个机会,我们来上点历史课吧。”基尔伯特笑道。

    “缔结同盟的,有时候不仅仅是可见的利益。”基尔伯特坐在名贵的沙发上,抬了抬帽子:

    “还有迫切的危机。”

    “以及共同的信念。”

    泰尔斯放下了笔,开始认真地听起基尔伯特的话。

    “这也是,关于一群互不信任,一盘散沙的人类和各族势力,如何成为最忠实的同盟的。“基尔伯特的眼里泛出精光。

    泰尔斯突然觉得,基尔伯特有些严肃了起来。

    “这就是那本《卡希尔·叶落诗集》所描述的,六百多年前那场战争的故事。”

    然而卡索伯爵的下一句话,就让泰尔斯惊得双目圆睁:

    “那场残酷、黑暗、血腥、可怕,天崩地裂的史诗之战。”

    “终结之战。”

    ——————————————————

    深沉而黑暗的密室中,苍老的嘶哑嗓音在飘渺中传来。

    “所以,豪门和望族们有动静了?”

    “是的,我亲爱的老师,”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至少也是超阶高手,还有不少极境高手,从各个奇怪的地方出发,汇集在北方各个郡城周边——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调查起来,与贵族和领主们没有丝毫关系。”

    “能拿到确切日期吗?”苍老的声音漠然道。

    “恐怕很难——”轻松愉快的嗓音回答说:“连埃克斯特使节团自己的人,都没定下来他们的确切行程。所以,我们要分配人手追查下去,并知会国王吗?”

    半晌,嘶哑苍老的声音才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你的重心还是那个黑街兄弟会的医生。我要所有的资源都向那边倾斜,不要小看兰瑟,他毕竟出身这里,深知我们的手段。”

    “排查所有黑街大佬们的行踪,尤其是三大杀手!黑剑,狱镰和反弯刀,想找到他们太难,但至少要确认他们不在附近!我想,黑剑也不会傻到去庇护一个法师!”

    “另外,哪怕一切顺利,也不要掉以轻心,我们毕竟有一百多年未与法师交战了,记录和手册终究只是参考。”

    良久。

    “那——好吧,”片刻后,年轻的声音不置可否地道:“话说回来,真的不留活口?”

    “那可是——活生生的法师啊!”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人从椅子上坐起的声音。

    “不必了,”嘶哑的苍老嗓音随之响起:

    “早已消逝的东西,就让它,随着终结之战彻底埋葬吧。”

第40章 终结之战(下)() 
终结之战。

    多么耳熟的字眼。

    泰尔斯曾经在大集市旁边的冥夜神殿里,看过不少的话剧——虽然自己的注意力大多在如何从目不转睛的观众口袋里捞钱。

    不得不说,尽管冥夜的祭祀们看上去都神经兮兮的,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天天念叨什么“吾主将归”,“世界终将二度崩塌”,“历史皆是谎言,拯救世界的唯有冥夜真神”之类的疯话(“幸好,他们没念叨什么‘长夜将至,处处险恶’”……欸,莱恩你看着点,那个肥羊要转身了!——正在看剧的乞儿泰尔斯。)。

    但他们所排演的话剧,实在是穿越过后的文盲,不花钱理解世界的好途径。

    嗯,也许没那么好——泰尔斯跟在基尔伯特的身后,想起有一幕《冥夜真身下临凡间,亲自拯救三十三位公主》的话剧,不禁撇撇嘴。

    在那些各门各色,从荒谬不已到劝世警人的话剧中,泰尔斯印象比较深的,就有一幕叫《灾祸降临之日,世界终结之时》。

    那就是终结之战。

    泰尔斯到现在还记得,那些以黑色和红色为主的布景里,一个黑色衣物的蒙面人,持着锁链和镰刀,步伐厚重,足音沉沉地环绕着整个舞台,奏乐在此时总是变得阴沉而吓人,常常把台下好奇观看的孩子们吓哭。

    黑衣人所到之处,戴着各色头套以代表世界各地的演员们哭号着,惨叫着,在台上成片地前后倒下。

    他还记得乌鸦叫般的幕后念白中,那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灾祸来了!灾祸来了!它不会放过任何人,不会放过这个世界!直到所有人为灾祸所俘虏!”

    “醒悟,我的同胞们,醒悟,醒悟啊!灾祸席卷一切,狱河倒灌人间,天穹塌落大地,世界终结在即!”

    “诸神永在我们一边,恶魔也与我们并肩,皇帝立足我们身后,英雄便在我们前方!奋战方能得生,冥夜才是永恒!”

    “同胞们!灾祸来了!冥夜有言,狱河的摆渡船夫,并非面目可憎,非人的恶果魔花,却能腐蚀人心!宁愿持剑随英雄光荣归去,亦不为彼类灾祸的奴仆爪牙!”

    “这是最后的战斗,不分彼此,不分圣凡!”

    “终结之战!冥夜笼罩大地,灾祸必将消散!”

    泰尔斯不怎么清晰的记忆里,神经兮兮的剧中,那个持着锁链与镰刀的所谓“灾祸”角色,杀戮了无数的生灵,直到为整个世界的联盟所击败。

    但是直到最后,冥夜神殿的祭祀和演员们,都没有说明,‘灾祸’究竟是什么。也有在大街上的孩子们追问,祭祀们总是要孩子们说上一句“冥夜将归,吾愿身侍”,才肯给他们一颗麦芽糖,然后笑眯眯地说“灾祸就是世界的敌人”。

    想得入神的泰尔斯没有注意到,基尔伯特已经把他领到了二楼的台阶前。

    他初来乍到时看过的三幅星辰国王的巨型肖像画,正工整地挂在墙上。

    “卢萨卡·科尔文是闵迪思三世时期著名的肖像画家,他的肖像画讲究结合历史,靠着环境和动作,最神似地表现出每一个人物的精神气质。”基尔伯特站定在三位星辰先王的肖像下,怔怔地道。

    “‘星辰三王’,这是科尔文的遗世名作中,少数几位国王和君主,正如之前陛下为你介绍过的。”

    名家的作品?泰尔斯这才抬起头,细细看着墙上正中的肖像画——那位持枪策马,看身姿,应该在不断向前的年轻骑士和他的七芒星徽章。

    之前的匆匆一瞥太过仓促,而直到今天,才有时间仔细观察的泰尔斯,这才注意到,这位看似英姿飒爽的英挺骑士,长枪已然卷刃,冠冕破损斑驳,盔甲上尽是斑斑鲜血,坐骑也露出疲累之色,身后的骑士们都身带损伤,有人持盾冲锋,有人满身鲜血,有人盔甲零落,有人在马上彼此搀扶,有人甚至仅剩独臂。

    远方的夕阳下,四处都是成山的尸堆和武器,站着的人寥寥无几,孤独地装饰着惨烈的战场,鲜血和黑暗则主宰了剩余的色调。

    除了看似在疯狂怒吼的年轻七星冠冕骑士,他身后六人的表情都落寞悲哀,却依然露出义无反顾的神情,跟着前方举枪怒吼的托蒙德一世,一路向前。

    看到这里,泰尔斯心里一动,突然想起凯瑟尔五世的话:

    “那是托蒙德一世,最终帝国的最后一位王子,星辰的立国者,‘复兴之王’,终结之战里,他的英勇至今传颂。”

    “他是——”泰尔斯神情微动,看向身边的基尔伯特。

    “是的,‘复兴王’(King_of_Renaissance)托蒙德·璨星,”基尔伯特表情深邃地回答道:“六百多年前的终结之战,西线战区里幸存的帝国统帅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人。”

    “也是您的先祖,战后星辰王国的开国者。”

    西线战区,幸存,帝国统帅,身份地位最高。

    泰尔斯马上抓住关键字。

    “帝国统帅?哪个帝国?他是什么身份?除了西线战区,还有其他战区吗?托蒙德的敌人是谁?”

    基尔伯特已经习惯了泰尔斯这种,随时打断并提问(甚至反驳)的学习方式,不以为忤地笑笑,道:

    “当然是那个唯一的‘帝国’(the_Empire)。”

    “唯一的帝国?”

    “是啊,”基尔伯特吸了一口气,露出缅怀的笑容:“您知道吗,泰尔斯小先生,原本我们的已知世界,是一块形似手臂的广阔陆地。而我们,星辰的原在之地,就在手腕的位置——”

    泰尔斯猛地抬头:“什么?”

    他震惊地打断了基尔伯特:“一块——一整块陆地?那被终结之海隔开的东大陆和西大陆——”

    但基尔伯特只是笑笑,举起一只手,示意他在先王的肖像前安静下来。

    “且听我说完,答案就在终结之战中。”

    但泰尔斯早已在大脑中理出离真相不远的答案。

    终结之战,等等,两块大陆中间的海洋,名叫——终结之海?

    两块大陆?

    想到这里,泰尔斯忍不住吐槽道:“基尔伯特,额,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一个强大的外界生物,带着军团入侵了我们的世界,然后我们在激战中挫败了它的意图,但是无意中打破了一口有魔力的井,把世界炸成了两块大陆?”

    基尔伯特的笑容一滞:“什么?”

    “然后西边的就还叫卡利姆多——”

    “嘘——”基尔伯特无奈地微笑着,打断他:“我的小先生,您确实有写小说和编故事的本领,如果不是因为您的身份,也许能做一位优秀的吟游者或诗人的,但我们现在是在上历史课。”

    泰尔斯耸了耸肩,闭上嘴巴,把一块刚刚找回来的记忆放进大脑深处——依然跟那个中二病的女孩有关。

    基尔伯特耐心地看着他,直到泰尔斯不再出声,并在先祖的画像前肃穆起来后,才继续讲解:

    “三千多年前,人类在领悟了超凡之力之后,超阶、极境的高手们层出不穷,军队的战力和装备不断加强,在多年的摩擦、战争和联合后,将近两千两百年前,人类终于融合成为一个整体,与诸族的战争连年胜利,成为了大陆上,已知世界的主宰。”

    基尔伯特露出崇敬与憧憬,眼神飘忽,幽幽地道:

    “他们建立了一个面积广及四海,威慑大陆,几乎触及已知陆地的所有角落的巨型国家,路多尔人、北地人、聂达人、开伦萨人、红土人,除了少部分远东人,几乎所有的人类都在它的佑护与统治之下”

    “他们没有定下国家的名号或者王朝的名目,最高的统治者,自命为‘皇帝’(the_Emperor)。”

    “那个史无前例的国家——就叫‘帝国’(the_Empire)。”

    泰尔斯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感受到的,却没有光荣与骄傲,而仅仅留下悲哀和叹息。

    战争塑造国家,国家创造战争(“War_made_the_state,_and_the_state_made_war”)——他默默地在心底添加一句,前世从大师的书中学到的话。

    融合与战争,说得简单,铸就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型国家,需要多少战争,多少鲜血与杀戮?

    但基尔伯特的表情随即黯淡下来:

    “就在帝国统治近千年后,一个强大得近乎可怕的新生种族,无声无息地诞生于人类之中。”

    “它们不老不死,不可毁灭,力量无匹,能量无俦,极境强者也无力抵挡,连真神与恶魔都无从匹敌——更可怕的是,它们与人类,乃至诸族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思维和行事准则,不可理喻,桀骜疯狂,难以沟通。”

    泰尔斯微微一僵。

    那个蓝衣棕发的神经质身影,仿佛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嘴巴一张一合:“立足苍空之上,超越诸神,俯视众生……”

    泰尔斯回过神来,只见基尔伯特叹出一口气:

    “它们就像灾祸一样,降临世界的同时,不断带来混乱和灾难,鲜血与杀戮——曾经的伟大帝国,就此在重重的打击下逐渐衰落,乃至最后灭亡。”

    新生种族?

    诞生于人类之中?

    不可理喻?

    灾祸?

    泰尔斯想起了什么,他的心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到了托蒙德一世的时代,也就是帝国历和终结历交替的世纪,帝国早已灭亡了三百多年,人类和诸族的世界重回混乱和分裂。”

    “而托蒙德身在的‘最终帝国’,只是遗民们所建立的,一个顶着帝国之名的余产,无论体制、领地、人民都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国家。”

    “史学家们在习惯上,将前一个伟大的帝国称为‘远古帝国’(the_A_Empire),而将后一个弱小的帝国称为‘最终帝国’(the_Final_Empire)。”

    “最终帝国,在帝国历1609年,也就是终结之战发生的那一年,只不过是世界上一个中等的国家。远古帝国的精神遗产和正统名号,带来的不是光荣与传承,而是负担和仇恨。”

    “过去的臣属之地野心勃勃,附庸各族蠢蠢欲动,林立的诸国虎视眈眈。”

    “虽然继承了远古帝国的荣光,但最终帝国处处树敌,战争不断,且税负沉重,连年内乱,帝室昏庸,统治衰落。”

    “眼见帝国的荣光,就要终结在帝国历法的第一千五百零九年。”

    “但也就在这一年,那个种族,那些灾祸,已经在世界各地蛊惑了不少的信徒和追随者,带着史无前例的力量——向着整个文明世界,正式宣战!”

    泰尔斯微微一震。

    逻辑清楚的他已经在这段叙述中,抓到了好几个逻辑错误的点,但他没有马上出声,而是忍了下来。

    灾祸究竟是什么?从人类中诞生是什么意思?

    既然拥有那样的力量,为何不在灭亡远古帝国后,再接再厉,还要拖到最终帝国,才正式宣战?

    既然完全不可理喻,那它们为何要像一个真神一样,招收追随者和信徒?

    如果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思维,它们为何还要宣战?征服世界吗?开什么玩笑!

    这根本就是个破绽百出的故事!

    但泰尔斯意识到,这并非是基尔伯特在故意误导,而是有许多信息,现在的泰尔斯根本无法了解。

    就像之前那些血色之年的秘密一样。

    “那些灾祸,”泰尔斯吞咽了一口,微微紧张地问:“是什么?”

    基尔伯特并不奇怪泰尔斯的疑问,但他并未注意到泰尔斯的语气跟平常比起来,少了一股自信和平稳。

    他叹了一口气:“终结之战后,封锁禁绝一切关于‘灾祸’的消息和源头,这是诸神、恶魔与人间秘而不宣的约定,也是防止他们数量增加的对策。”

    “随着许多年过去,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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