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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泰尔斯思量着字眼:“但你们还是进来了”
“是的,”路易莎咳嗽了一声,“而你知道为什么吗”
泰尔斯报以疑惑的眼神。
“生意,怀亚,生意”快绳抢着回答,眉飞色舞:
“赛普汤姆丁,那个该死的奸商想趁着禁令偷偷在荒漠里捞一笔封锁的商路,意味着更高的货物价格,更暴利的长途生意”
默不作声的麦基抬起头来:“还有更大的风险。”
泰尔斯眯眼不解。
迪恩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知道你很想赶紧跟亲人见面,脱离威胁,怀亚,但是”
光头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叹息道:
“一旦碰到星辰的军队,汤姆丁就别想再留下他的货物了,他本人更要去坐牢而被他雇佣的我们,丹特的大剑,运气再好也会有一大笔罚金,运气差的话,就会被赶出刃牙营地,从此不必在那里接生意,也不必再接跟那里有关的生意。”
泰尔斯忍不住皱眉。
所以
“所以,”迪恩淡淡地道:“你觉得,我们无论是雇主还是我们这个队伍,还会乐意在禁令解除之前,回到星辰,甚至跟星辰的官吏们打交道吗”
泰尔斯想明白了,他也叹了一口气。
“那你们,你们要去哪儿”
迪恩跟路易莎对视了一眼。
一秒后,迪恩低下头,露出笑容:
“现在,除了局势日趋紧张的自由同盟和祈远城,只剩一个地方,是一个从星辰除非,冒险穿越荒漠的商队,最能赚取利润的地方。”
“终结之塔。”
第369章 荒漠的威胁()
泰尔斯背着自己的行囊,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喘息着走在商队的骆驼身后。
尽管脚下的沙地依旧滞碍难行,尽管裹在麻布里的皮肤仍然闷湿难受,尽管毒辣的太阳还是毫不留情,但少年的心却平静了许多。
无他。
“我告诉你,坎泽,我真的告诉你,”菜鸟雇佣兵,快绳走在前一匹骆驼旁,对着来自北地的彪形大汉,同在“丹特的大剑”里的坎泽激动地说着什么:
“我所说的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事儿想想看,我们干的活计多危险啊,等于把性命系在裤腰带上,放完尿抖鸡儿的时候都要注意频率,担心会不会把脑袋晃下来,没准哪天遇到硬点子,回不去了,那你的老婆女儿不都得哭死,然后穷愁潦”
“操你,快绳,”本就不耐烦的坎泽扛着一把双手大剑,跨过一块碎石,嫌恶地给了喋喋不休的快绳一个白眼:“你妈妈没教过你别诅咒别人吗?”
泰尔斯抬起头,看着前方蜿蜒成一条线的骆驼队,看着驼队前后交谈的商人们,以及远处骑着马匹逡巡的雇佣兵们,不禁翘起嘴角。
比起一个人毫无希望,孤独监禁也似地在荒漠里痛苦跋涉。
能看见人烟,能遇到人群,能听见他们彼此或开心或丧气的交谈声
真是太好了。
快绳死命地摇摇头。
“我就是打个比方但你想想啊,你现在拿出这笔钱押在坦帕那里,如果活着回去了,他就把九成九的钱还给你,如果你死了,坦帕就赔十倍的钱给你的家人,那你不就死得很有意义——诶诶,别别,好坎泽,乖坎泽,棒坎泽,帅气的坎泽,别动手啊!我就打个比方,诶,别啊,嗷呜”
泰尔斯摇了摇头,迈动脚步,把目光从被一顿暴揍的快绳身上收回来。
“看来恢复得不错,”一名巡哨回来的雇佣兵蒙着厚厚的头巾,在泰尔斯的身边蹬下马匹,换成步行,让烈日下奔波不休的马儿休息:“但你毕竟才刚刚痊愈,不必勉强,不妨待在骆驼背上。”
大迪恩揭下头巾,露出光滑的脑袋,把一柄格斗斧绑回肩后。
泰尔斯对光头的雇佣兵笑了笑:“我认为,做点恢复性运动——还是有好处的。”
“我想他的意思是,”背着双刀的麦基面无表情地骑过大迪恩的身后,看也不看泰尔斯,“要是你再次倒下,我们可没工夫在累赘身上浪费时间。”
泰尔斯尴尬地看着满面纹彩的麦基骑过他们身旁,去跟同伴交班。
“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他看着麦基的背影,不禁皱眉。
“显然,你没法把所有人都变成你的拥趸,”迪恩若有所思地看着走远的同伴:“尤其是麦基。”
“鉴于他过去的经历,麦基的警惕心很重。”
“在混熟之前,他怀疑每一个陌生人。”
泰尔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是他被商队救起后的第三天。
“丹特的大剑”是个不大也不小的雇佣兵队伍:负责探路的小个子战士“微风”一回来就倒头大睡,来自钢之城的前锻造匠休伯特笑容腼腆,大肚子的艾伦比亚人哈肯一团和气地追问泰尔斯结婚了没有(没有的话,他想把自己的七个尚未出嫁的妹妹之一介绍给泰尔斯),北地人坎泽粗声粗气,总喜欢大力拍人肩膀,有事没事吹口哨的射手庞迦瞥了泰尔斯一眼就跑去尿尿了,再加上快绳、老锤子、麦基、炉火,以及大迪恩和首领路易莎丹特——至少在这趟旅程里,他们有十一位职业雇佣兵日夜轮班,保护着这个有二十人和二十三匹骆驼的小商队安全穿越荒漠,去往大名鼎鼎的终结之塔。
泰尔斯有时候会很奇怪:这么点人,真的足够保护商队吗?
“当然,面对一些数十人的沙盗团伙,我们在人数上吃紧,”这是迪恩对他说的话:“可是有武装的商队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沙盗是否愿意冒着风险,来跟我们这十一个全副武装的职业杀手对耗人命?”
“也许他们能打赢,但必然代价惨重,自己也没剩多少人,再下次打劫,也许就是他们的末日。”
“这就是我们的意义,也是佣兵的生存之道,威慑大于拼命,毕竟我们可不是敢死队——当然那些专职打仗的百人团除外。”那时的迪恩摇了摇头。
泰尔斯对他们的救援和收留心存感激,特别是在前天遭遇可怕的沙暴之后——伸手不见五指的灰蒙视野里,耳边的凄厉风声摄人心神,泰尔斯连自己嘴里的话都听不清楚,只能死命抱头躲避,不住嚎叫呼啸的沙子比刀锋还可怕,它们死命地击打一切暴露在空气中的目标,钻进一切能钻的缝隙,力度之大简直要刮开泰尔斯的血肉皮肤,多亏经验丰富的商队躲在避风处,他们才借着围成一团的骆驼队度过了危机——他就明白,自己能在恐怖的大荒漠里走上整整四天才晕倒,再遇到救援,副作用只是一点点脱水、狂躁和荒漠幻觉,真是托了漠神的天大幸运。
想到这里,泰尔斯对迪恩露出微笑:“谢谢你,迪恩,你救了我的命——哪怕我是个陌生人,还很有可能是沙盗的间谍。”
迪恩略略一顿,随即也轻轻一笑。
他把马匹挂上前方一头骆驼的挂钩,特意拉长了一段绳子,避免骆驼的气味影响到马儿:
“彼此照顾——这是我们,是依靠着荒漠为生的商人和佣兵们的信条。”
迪恩吐出一口气,略略感慨:“很多年前,怀亚,我也像你一样——当然,那时候我比现在的你大得多——穷途末路一个人倒在荒漠里,苟延残喘,绝望待死。”
他摇摇头:“是丹特,我是说路易莎的父亲,老丹特,是他用热诚和坚持,从狱河摆渡人的手里赎回了我,即使他们自己当时也很糟。”
“人们总要彼此倚靠,相互依托——怀亚,这是丹特告诉我的话。”
“一个人没法在大荒漠里孤独生存。”
泰尔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
“所以你就进入了‘丹特的大剑’,跟他们相互依托,”泰尔斯默默道:“所以你才会救了我的命——哪怕这很冒险。”
迪恩看着远处的沙丘,缓缓点头。
“在大荒漠里,如果我们不相互帮忙,那就只会被荒漠吞噬,”光头的雇佣兵拍了拍自己的坐骑:
“你见识过沙暴了,而在最可怕的黑风暴面前,即便是生死相搏的仇敌也要寻机共存,逃出生路——放心,怀亚,这一段路我们能好好相处,而你也一定能回到家和亲人的身边,放下担忧。”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谢谢。”
迪恩笑了笑,没说什么。
是啊,泰尔斯默默道:他别无选择。
干旱、炎热、风沙、寒冷,他若单独离队,短短几天就会死在这个无情的荒漠中,相比之下,这个商队有经验,有补给,有保护,还清楚路线,跟着他们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只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再做打算了。
泰尔斯在心里暗暗叹息。
他们总得回去刃牙沙丘,回去西荒的吧?
出神的泰尔斯脚下一顿,差点撞上前面的骆驼。
少年这才惊讶地意识到:商队停了下来。
“怎么了?”泰尔斯探头看向前方排成一线的骆驼队,却看不真切,只能奇怪地问着身边的迪恩。
但迪恩只是皱起眉头,并不答话。
“迪恩!”
“你得来看看这个!”
随着马蹄踩在沙地里的特殊闷响传来,雇佣兵的探路者,小个子的“微风”驰越过许多一头雾水的商人们,一脸焦急地在迪恩面前勒停马匹。
他焦急地道:“路易莎在前面发现了什么!”
迪恩面色一变。
光头的战士拎起自己的单刃格斗斧,脸色凝重地跨上战马。
“麦基,快绳,拿好武器,上马跟我来!”
“坎泽,你和休伯特留在原地,保持警惕,尤其注意两侧的沙丘背坡!”
他的命令果断而迅捷,雇佣兵们听命行动,毫不迟疑。
怎么了?
泰尔斯略带紧张地抓紧时光弩,看着神情严肃的雇佣兵们骑马越过商队,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有此疑惑的不止是他,商队里的其他人惊疑不定地交头接耳,泰尔斯甚至看到有人脸色苍白地卸下了货物,骑上骆驼,看样子是准备一有不对就跑路。
十几分钟后,麦基和快绳回来了,但他们的脸色都有些沉重。
商队继续出发。
“迪恩和路易莎去找商队的头头了,他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在泰尔斯的旁敲侧击下,快绳好歹绷着脸,对少年悄声道:“不远的地方,我们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营地。”
“但里面的人全死了。”
泰尔斯悚然一惊。
“怎么死的?”
快绳闷闷不乐地牵着坐骑,跟着商队前进:“被杀的。”
泰尔斯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不太自在的快绳:“什么?”
“谁干的?”
“不知道,这才糟心。”
但快绳随即眼珠一转,看着泰尔斯的眼神闪现出得意。
“你是第一次来荒漠吧,幸运的怀亚,”快绳叹了一口气,故作老成地咳嗽了一声:“在温度和干旱,当然还有沙子之外,荒漠里最有名的威胁,有两种。”
他把头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道:“兽人,还有荒骨人。”
泰尔斯神色一凛。
“他们往往都聚集在自己的部落里,有自己的牧畜和领地,四季迁移不定,遇到威胁,则成群结队地出动。”
泰尔斯下意识地握紧腋下的时光弩:“你是说,杀死那些人的是”
“不不不。”
快绳摇头晃脑,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哪怕你时运不济,落到稍大些的部落手里,也不一定必死无疑,按照经验,荒骨人会估估你的价钱,兽人会称称你的斤两,再决定要把你上了还是卖了——或者上完再卖。”
按照经验?
泰尔斯面色古怪地看着煞有介事的快绳。
“卖?”
泰尔斯咳嗽了一声,重复道:“卖去哪里?”
快绳露出愉快的笑容。
“你知道卡利格里吗?”
“卡利格里?”泰尔斯微微一怔,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
“是的。”
说起这个,快绳双目放光:“卡利格里,传说中的荒漠名城有人说那是荒漠深处一个难攻不落的堡垒,也有人说它是数个部落共组、随季节迁移的大型营地,更有人说那是历时数千年的古代地下都市,被荒漠的人们占据,甚至还有人说,卡利格里是荒漠里某头邪恶巨龙的玩乐场,它喜欢在那里看着人们自相残杀。”
泰尔斯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荒漠里有巨龙?”
但快绳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打断我总之,卡利格里,那是荒漠里最神秘、最热闹也最危险的地方,荒骨人、兽人都是那里的常客,传说那里跟几个荒漠大部落之间有着不薄的关系。”
“一旦你被俘虏了,无论是荒骨人还是兽人,它们都会把你卖到那里,把你变成奴隶,变成他人的财产,在你还能挪得动之前,它们让你去格斗、卖淫,做一切能挣取利润的事情,取悦荒漠里的大人物们”
“但是。”
快绳眼神一肃,话锋突转:“无论是有组织的兽人还是荒骨人,都不是荒漠商队们最大的担忧——他们至少有秩序,有自己的规矩,不管那些规矩看上去多不可思议,有时候,有些部落还欢迎商队的造访。”
快绳眯起眼睛,举起食指:“可万一你遇到了沙盗”
“从外面逃进荒漠的不法之徒,那些已经穷途末路,无可损失的渣滓和疯子。”
快绳的表情变得很可怕:“那你就向漠神或者落日皓月祈福吧——他们可不知道什么叫手软,什么叫俘虏,什么叫手下留情。”
泰尔斯心有惴惴地看着他。
但快绳还没结束:“甚至更糟的,你碰上了流放者”
“流放者?”
快绳眯起眼睛点点头:“荒漠里最危险的存在,荒骨人和兽人都有。”
“他们因为犯错而被所在的部落流放,踽踽独行——但别忘了,这些人都是在大部落中训练成型,实力强悍,经验丰富的可怕战士,行走在荒漠就像在自家里散步一样。失去部落的庇护后,他们也逐渐失去了原则和规条,常年经受烈日风沙的折磨,变得残忍,恶毒,暴虐,为了生存不得不抱团,甚至与沙盗为伍,威胁却远超一般的沙盗。”
快绳的表情和声调随着他的话语升降起转,看上去绘声绘色,生动活泼。
他的嗓音阴沉下来:“他们往往没有底线,为了生存,甚至做得出某些超乎想象的事情。”
“超乎想象的事情”泰尔斯沉吟道:“比如说?”
快绳的脸绷紧了。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缩紧了脖子,神秘无比地在泰尔斯面前崩出几个词:“同类相食。”
泰尔斯呼吸一滞。
“这么说,大家一直谣传的,说荒漠里有人吃人,甚至小孩们会被卖到荒漠里,被荒骨人或兽人吃掉的事情”
“是真的,”快绳冷冷地看着他:“或者部分是真的。”
“怀亚,荒漠里是很危险的,好好的人,也许明天就不再呼吸了。”快绳的声音充满了惆怅:“死亡的恐惧无时无刻不在占据我们的身心”
“所以,为了战胜这种恐惧,怀亚,我们有个方法”
泰尔斯愣愣地看着他,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只见快绳咳嗽了一声:“我跟你讲,刃牙沙丘有个叫坦帕的酒馆老板,他承诺,只要你存一笔钱在他那里,如果你活着回去了,那他就返还给你九成九,如果你没能活着回去”
就在此时。
啪!
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突兀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狠狠地一巴掌掼上快绳的后脑!
“啊啊啊——路易莎!”
“快绳,臭小子!”
雇佣兵的队长,路易莎丹特怒气满满地抽打着快绳的脑袋,把他打得抱头鼠窜。
“少见人就鼓捣你那些歪门邪道的赚钱生意!”
“还有!”
“少拿你道听途说的三脚猫见识来唬人了!”
第370章 有人()
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商队的主人在迪恩的示意下,宣布他们要扎营休息了。
西垂的太阳之下,泰尔斯尽力帮助佣兵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搭帐篷,试着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累赘,尽管没做过这些的他总是笨手笨脚,唯一比较安慰的是,新入行的快绳比起他来也好不了多少。
经历了半个小时的不知所措和错漏百出,泰尔斯和快绳,一个外行加一个新手总算在轮班的人回来之前,给雇佣兵们支好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帐篷。
背坡之下,雇佣兵们的营地扎在一块。
泰尔斯看得出,这些拿钱卖命的战士们跟他们要保护的对象之间有着不小的隔阂。
商人们在拆卸货物的同时下意识地瞥向佣兵们的武器,仿佛害怕他们随时会扑上来似的,就连扎营也总是离佣兵远远的,这让后者们的帐篷显得特别突出。但畏惧危险的心理,又让这些被保护着的商人们不敢距离战士们过远,所以滑稽的事情出现了:雇佣兵的帐篷扎在一处,商队其他人的帐篷则围绕着雇佣兵,保持着一定距离,呈扇形散开,外围的骆驼们把他们又围了一圈,如果有人从沙丘上望向这些帐篷,肯定觉得它们活像一块贝壳。
累得满头大汗的泰尔斯和仍然兴高采烈的快绳第一个在帐篷边上坐下来,看着麦基和休伯特、迪恩三人在前方生起火,陆续在营地里坐下。
“最近的补给点应该不远,这几个月天气不错,水源没怎么迁动,‘微风’正在搜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从队伍前方赶回来的雇佣兵首领,路易莎丹特惬意地在营地里坐下,解开身上的武器。
迪恩点了点头。
“让大伙儿都警醒点,今晚早些睡,”迪恩摸着自己光滑的脑袋,皱眉思索着什么:“明天我想早点出发,以防万一。”
路易莎挑挑眉毛:“没问题。”
她转向其他佣兵们:“你们听见了?”
休伯特和麦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然,遵命,”快绳回应得很快,眉飞色舞:“迪恩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回应他的是冷着脸的路易莎踢来的一脚沙子。
“嗷呜,队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