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饩龅粑遥删焕洹!蔽一赝房醋判藜樱劾锒伎斓沙鲅恕?蠢次矣植露粤恕!八匀蒲磐蹂呕嵝母是樵傅脑谀翘焖凸姿构矗蛭溃乙欢ɑ崴馈>退隳翘焱砩衔也蝗ス愠∪フ遗恚阋不嵩谕砩仙绷宋摇N遥徊麓戆伞!�
“可你没死。修加算来算去也没算到你没死。”
“要不要听个故事?”我问他,但也没等他答复就接着讲了,“从前有个老头儿,他有一个女儿特别漂亮,有三个人都想娶他女儿,于是老头儿就把三个人叫来,问他们有什么资本娶他的女儿。第一个人说他有良田,女儿给了他不愁吃喝;第二个说他有钱,很多钱;第三个人说他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在老头儿女儿的肚子里。知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吗?只有掌控了重点,你才能掌控全局。说到底你碍着身份也不能亲自对我动手,所到底亲手杀我的人是她而不是你,说到底我只要掌控了她,你的计划到最后夜不能实现。”
“你怎么能掌控她!她是我的!”修加咆哮起来。
“我做计划,几乎不会赋予‘人’这个因素太重要的责任。因为我自己都可能不会按照原定计划行事,更何况是这个计划里的其他人。”我顿了顿,“你的计划太依赖她了,如果她有变数,你的计划也就全盘皆输了。”
“你是在利用她吗?”
“利用?不,我不是在利用。”我转过身看着修加,“我让她自己做的决定。她可能是第一次做决定吧。一直都是听令于你,你让她如何她就必须如何,稍有违逆你就会非打即骂。或许,你才是在利用她吧。”
“这都是她跟你说的?”
“不,这是我自己猜的。看你的样子,我应该又猜对了。”因为那次我抱她的时候,顺着她的衣服看到了她里面的身体,上面还有几道未消去的伤痕。
“你猜没猜过你我的结局?”
“我猜你会现在扑过来杀了我,彻底杀了我。”我靠着门站着,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手里还掂着那把匕首。被同一把匕首刺中两次?有点可笑了这个结局。
“你以为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救你吗?”修加庞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这么看起来应该是不会了。”我笑了笑,等着下一幕的戏开演。
修加攥着匕首的手高高扬起,朝着我的胸口猛地刺下。匕首被灯火映照的绚烂夺目。恍惚间一抹红色衣裙挡在我身前,张开手臂迎着匕首,我抱住她往旁边闪了一下,匕首硬挺挺戳在她右臂上,鲜血顺着伤口溢出来。修加愣了一下,拔出匕首又朝我刺来,我一脚踢开门,弘义立时闪身进来,上手架住修加的匕首抬脚提在他肚子上。修加看了眼弘义,马上明白这是我的计谋,心中一横,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于是卯足了力气朝弘义扑去。弘义虽然有些功夫,不过论力气是比不过修加的,赶紧闪身躲开,顺便在修加身后补了一脚,修加本就用足了力气,这一脚给修加揣在墙角,头磕在墙上半晌站不起来。
“修加,你闹够了吗?”奥马尔走进屋子。
修加惊了,攥着刀缩在墙角,惊恐地瞪着奥马尔。
“要不要也把我杀了,省得节外生枝。”其实现在杀了奥马尔很简单,被逍遥丸摧残的他也只剩下这副英武的空架子了。
“国王,我”
“我很想听听你和王妃都密谋了什么。”奥马尔觉得自己受了欺骗。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臣子密谋他居然不知道。
“幸亏是密谋杀我,要是密谋杀国王,呵呵,这日子可真是有的闹了。”我念叨了一句,抱着她往外走。她手上的伤看着很严重,需要尽快医治。她也安心缩在我怀里,这似乎就是她最想要的结局。
我把修加的死活留给了奥马尔。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杀与不杀,全在他奥马尔一念之间。
五十四()
我把大门打开,哈米斯小王子跑过来看着我:“东方先生,您没事吧?能教我念书吗?”
“天亮了过来就可以了。这个姐姐受伤了,小王子可以找个人来救她吗?”
“当然可以!”小王子说着叫过身边一个侍女,“去找个大夫来!”侍女答应一声就走了。真是的,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帝王气,长大了估计也是个说一不二国王。
我看着萨菲雅王妃的脸,如今她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了,木讷的样子似乎是在等死。
“王妃,谢谢您送哈米斯小王子过来。”我笑了笑,“也谢谢您,没杀得了我。”
萨菲雅王妃突然笑了,惨淡似弦月的光、初春的雪。“东方先生,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见您了吧。”
“可能吧。不过不能再见您,我多少也觉得有些惋惜。”
“东方先生也会怜惜你的敌人?”
“那要看这个敌人值不值得我尊敬。很可惜,至今为止我没遇到一个值得我尊敬的敌人。您也不过是因为是女人,我才高看您一眼。若真是论起来,您还未够格呢。”我要走,回我的书馆。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更何况她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东方先生!”萨菲雅王妃叫住我。
“王妃有什么吩咐?”
“帮我好好教导哈米斯!”
“这个自然了。”只不过不是要像你所希望的让哈米斯成为西域的勇士,而是要让他成为中原王朝的走狗。
我抱着她朝书馆走。折腾了一晚上,抬眼看看都快天亮了。
“抱了这么久,不累吗?我只是手臂伤了,自己能走的。”
“之前不是一直要我抱你吗,这次抱你了你反倒不让了。”我低头在渃米拉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行了,渃米拉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把她当做刀子用了,她总算是可以当自己的主人,自己决定自己的取舍了。她总算可以无拘无束地笑了。
“对了,渃米拉,能笑一下吗?”我低头问着她的双眸。
“我不是一直在笑吗?”渃米拉勾着嘴角。
见此弥将钟鼎疏。
弘义曾说我命犯桃花,如今想来这桃花劫也算是过了,往后应该无甚磨难了吧?
哈米斯小王子找来的郎中给渃米拉治了伤,天已经亮了,算算时间也快上课了。我把渃米拉安顿在书馆里屋让她休息。
“一起休息吧,你也累了。”渃米拉拉着我的手不想放开。
“今天该上课了。”我摸摸她的额头,“好好休息吧。”
“别太累了。”渃米拉乖巧地闭上眼,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了可爱的小脸蛋在外面,真想扑上去好好捏捏她这张小脸儿,我想,欺负她一定很有意思。
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活动了一下,冰冷的空气让人误以为新鲜,我却在里面嗅出了许多诡异的味道。弘义来访,脸上也有不少倦容了,看起来昨晚我走后一定发生了什么大变故,不然凭弘义彻夜与我饮酒的精神头一定不止于这副狼狈样子。
“大师不用回寺中吗?”我很少用“大师”这个称谓称呼弘义,若是用了,要么是打趣,要么就是有重要的事。
“贫僧料想施主一定想知道结果,那边事情一完便来了。”弘义朝屋里看了看,“那位姑娘伤势如何?”
“没有生命危险,右臂的伤,日常生活无碍,只是不能再拿刀了。”我很欣慰,这才是离开过去的生活最好的办法。
“阿弥陀佛。”弘义双手合十。他很少在我面前念“阿弥陀佛”,除非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渃米拉算是重要的事情吗?我曾经问过弘义,“阿弥陀佛”到底是什么佛,为什么都要念诵他的名号,弘义跟我说,是无量光、无量寿,当年还有什么“四十八誓愿”的典故等等。
“大师还是直接说正题吧。”我看了看天,“再一会就要上课了。”
“修加被奥马尔国王处死了。”弘义说到,“国王亲自动手,后来还让人把尸体大卸八块。”弘义似乎是对这个行径不能接受,脸上多少还是流露出怜悯。
“如果是这么惨的死法的话,想必不是因为我差点被杀死吧。”我笑了笑,“王妃怎么样?”
“哈米斯小王子还未成年,还需要母亲照顾,所以国王并没有惩处萨菲雅王妃。只不过是命令侍卫看好她,不许王妃出宫半步。”
“国王这事办的就欠妥了。”我笑着,“她是王妃,在中原的话,这就是皇后,几个侍卫能拦得住她?更何况皇后想要办的事还需要亲自动手吗?就指望着萨菲雅王妃对奥马尔国王的性命没什么兴趣吧。”
弘义不解:“王妃会害国王吗?她不是很爱国王的吗?”
“前几天得到的消息,皇帝送了些礼物给楼兰王,楼兰王假装不收,把使臣轰出城去,半夜却又打开城门把礼物接了进来,那队使臣是从莫罗国走的,领头的将军还和国王密谈过。王妃可能以为这是国王的主意吧,毕竟之前楼兰王还说过要惩罚莫罗国的话。两国如今也算是做了仇了。”
“国王不会用这么复杂的计谋吧。”弘义看了眼我,一脸坏笑。
“和尚,言多必失。再说你个出家人打听这么详细干嘛。”
“贫僧可没打听,是施主自己说的。”
我和弘义又玩笑了几句,边有侍卫送哈米斯过来了,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家送孩子过来。
“用不用贫僧帮你?”
“哪敢扰了大师清修,回庙里去吧。”
“那贫僧先告辞了。”弘义朝我点头示意,又朝小王子行礼。
我领着孩子们进屋安排座位,特意将小王子安排在中间而不是最前面。这些人说是孩子,可有一些都十五六岁了,在中原已然是大孩子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念过书的都快娶妻生子了,没念过书的也在什么买卖家当着学徒伙计呢,他们这里倒是自在得很,不愧是有钱的国家。我做了自我介绍,说了些上课的规矩便让他们自己也介绍一下,好歹得让我认识这些人都是谁吧。
本来以为这个环节一定是鸟语花香的,没想到他们到还都会几句汉语,看起来是那些个家长怕没基础的孩子到这被其他人瞧不起,都暗地里教了些,有的还教了成语,只不过都是半调子的学问,用的驴唇不对马嘴。比如——
“今天我们披麻戴孝来到这里。”你是来这给我上坟的?
“我叫马尔丹,来这里是为了东施效颦的。”这个我还真教不了你。
“我最喜欢对牛弹琴。”孩子,你以后要是在我面前弹琴我弄不死你的。
“祝愿东方先生永垂不朽。”你跟披麻戴孝那个是组团来的吗?
算了,好在都说了自己的名字,也算是认识过了。
上课还算是顺利,虽然有些东西怎么说他们都听不明白,但是一开始的时候都这样,总需要一个适应和接受的过程。好在课堂纪律挺好,这可要归功于哈米斯小王子的自我介绍了。
“我叫哈米斯,是奥马尔国王的儿子,将来西域的勇士,莫罗国以后的王者!”
毕竟是跟王子念书,其他人也就老实了许多。
这一课下来,也没教出几个字,整个课堂上除了哈米斯以外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可能他们都不是自愿来的吧。我也是一身的汗。
下了课,送走了其他学生,哈米斯和一个叫艾力的人留了下来,似乎是有话跟我说。这个艾力我知道,是那个城门看守的儿子,瘦弱得很,眼神中倒是带了几分刚毅,隐约觉得这是个将才——将才,不一定非要长成修加或者奥马尔那样,也不一定非要冲锋陷阵万人不挡,脑子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只不过是个马前小卒。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我问他们两个。
“东方先生,您讲得很好,我很喜欢!”哈米斯说,“我听说中原有许多当国王要知道的道理,希望您能给我讲解。”这么小的哈米斯就像学习帝王之道,不知道奥马尔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
“你呢?”我问艾力。
“我很瘦,父亲说我不能当勇士。但我觉得勇士不一定非要像修加那样强壮,更应该有智慧!我听说中原有很多兵书,我希望您能教导我!”就说了他是个将才。
“帝王之道和用兵之术,你们两个有这样的志向很好。不过这两者对于你们现在而言太难了。我就算教了你们也不懂,而且其他人不一定喜欢这个。如果别人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你们,你们会开心吗?”
“不会。”
“不会吧。”
“所以嘛。中原有一位智者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讨厌的东西也不能强加给别人。你们一定要记住,这是做人的道理。不管是成为帝王还是将军,总归是要做人的,那就要守着做人的道理。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两个人一起点头。
“这样吧,等过段时间你们两个认识的字多了,我会在每天上课以后给你们两个单独上一会课,教导你们帝王之道和用兵之术。可以吗?”
“可以!”哈米斯一口答应。
“好!”艾力也很痛快。
“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送走了这两个孩子。这两个人日后要么是得力的走狗,要么是要命的敌人,至于到底是哪一个,现在可不好说。或许,他们的走势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也说不定啊,我是要把他们**成走狗,还是培养成敌人呢?
走狗总是庸懦的,不具才干的,总是擅长于溜须拍马的,他们唯命是从,不问对错,之所以称之为走狗就是因为他们连人的羞耻都没有了。这样的走狗可以给他们安守西域的重任吗?可若是尽心培养全力扶持,虽然有了能力,但未必会听从我的指令,这样的人对我、对中原的帝国有用吗?呵呵,最讨厌这种选择题了。总是把人放在一个纠结的地方来回碰壁。老天爷似乎很喜欢看这种戏码,也很喜欢玩这种把戏。似乎是看着他人在选择中挣扎妥协能够增加自己异样的快感似的。其实老实说,我也喜欢玩这种把戏。很有意思。
没了学生打扰,整个书馆消停下来。我把门窗关上,在里面上了锁,转身进了里屋。打开门的动静把渃米拉吓到了,一个激灵坐起来,裹着被子缩在角落。
“渃米拉,是我。”我坐在床边伸手招呼她过来。渃米拉放宽了心,挪到我身边抱住我,在我背上蹭来蹭去的,像只猫。“怎么了?吓到你了?”
“可能还不太习惯吧。”渃米拉眼圈红红的。
“之前在修加那里,是不是每次他进去都会打你?”我总是喜欢把问题问清楚,这个毛病多少有点招人烦。
渃米拉眼泪婆娑:“他没有一天不打我。他让我和你亲昵一点,可回去了又会用同样的理由打我,愈亲密打得愈重。”
“这么说来他也算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点点头,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看她。或许是因为不敢看吧,怕看到她眼中默许的答复。
就这么沉默了良久我又问她:“那个地道是通到哪的?”
“城外。修加说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他的他的女人。”渃米拉仔细拿捏着自己对于修加的身份,“他说男人有了女人就有了弱点,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都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弱点。”
是了,女人总是会成为男人的弱点,不管这个女人是母亲,妻子,爱人或是女儿等等,哪怕只是个红颜知己也会让男人一怒为红颜。就像男人总是经不起权利的**一样,女人同样是制服一个男人最好的手段和工具,百试百灵。哪怕是圣人也禁不住美人的一颦一笑——除非这个美人在他眼里算不得美人。也许一开始修加只是想碰碰运气吧,毕竟我是中原人,或许对西域人眼中的美女不屑一顾,可我就是这么没出息,只是一个相貌平平但很会笑的女人就轻易地俘虏了我的心。
其实很多女人只是因为不会笑——应该说是不会适合自己的笑——而让人不理不睬的。所以古人曾说过“一笑倾城,二笑倾国”这样对于美人的褒奖词。渃米拉就会笑。
“所以,修加和你,已经”这个问题哪怕是我这样没有底线的人都很难问出口,尤其是对一个女人,一个泪眼迷离刚刚逃离魔掌的女人。
“你会嫌弃我吗?”渃米拉问我。这不能算是一个设问,更像是前一个问题的回答。而当面对一个这样的女人时,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也变得简单明了了。
“不。我不会嫌弃你。”我总觉得这话说得太正经了,于是紧接着打趣一句,“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一身肥肉。”
渃米拉扑哧一下乐了,刚才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凌乱的发丝凌乱垂着,清澈的眼眸更加清澈。我喜欢这样的渃米拉,不管怎么说总是又有了生气的。也许没有修加,没有我,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嫁人生子,现在说不定已经厌烦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幻想着不同寻常的事情。可恰恰是这些一般女人已经习惯麻木了的平淡日子对于现在的渃米拉而言,更像是神的恩赐,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悉心经营维护珍惜的。
“说不定我还能保护你这一身的肥肉呢!”渃米拉抱住我,脸抵着我的胸膛。
“郎中说你的右手伤得很重,以后可能没办法拿刀了,你要怎么保护我的肥肉啊?”我抚着她的头发,下巴抵着她的头。
“我可以挡在你前面,就像今天这样。”渃米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还不如我挡在前面,好歹我肉多,一般小刀扎不透的。”
“你受伤了我还要照顾你,我受伤了你就可以照顾我啦。”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响啊!”
就这么抱着,感觉时间凝固了,似乎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可是到头来张张嘴一个字都没有。大音希声?莫非就是这个道理吗?
“渃米拉,我有妻子,也有女儿了。”我觉得这才是现在事情的关键。在我印象中,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是不会允许分享自己的爱人的。所以雪霏的“随意纳房”只不过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无奈妥协。可渃米拉就这样活生生靠在我的怀里,耳朵贴在我的胸口,只有我的心跳能够让她安心。
渃米拉想了想。“我爱你,所以不会让你为了我为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