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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夏玉青却突然跪倒在两夫妻面前,宁学文连忙去扶,却硬是没有拉起他。见怀里的女孩也挣扎了起来,夏玉荷安抚的拍了她几下,对着地上的弟弟冷冷的开口:“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快给我起来!”
“姐姐,姐夫,你们不知道,其实我隐瞒了你们一件事情。”夏玉青并没有起身,看着姐姐的眼睛充满了自责。
“青弟,有什么事情起来说。”宁学文见妻子的脸色很难看,又去劝道。两兄妹都是十分倔强的人,宁学文虽然也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还是不能不劝。
“姐姐,姐夫,你们听我说,其实禾大夫说,夏儿因为伤口太深,额头上的疤痕恐怕会留一辈子。”夏玉青深深的垂下了脑袋,在这个社会,即使是身体上的明显疤痕也会让一个女孩子产生浓浓的自卑感,何况这疤痕就长在额头这么明显的部位,夏玉荷夫妇闻言也不禁身体一僵,甚至她怀里面的夏芸溪也知道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房里面沉默的可怕,夏芸溪突然大哭了起来,祈求的拉住了夏玉荷的衣服“姑姑,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我爹爹。都是因为我贪玩妹妹才会受伤。”
女孩的举动唤回了几个大人的神志,夏玉荷连忙安慰哭泣的侄女,而宁学文也劝解道:“夏儿,还是孩子,有点小磕小碰,落下点伤疤也是难免的事情,况且,夏儿离长大还远着呢,总会有办法的。”
总会有办法的,几个并不算确定的字眼儿,却足以安慰了三个大人不同的心情,“玉青,以后的事情,现在说还为时太早,我只求夏儿能够健健康康的,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一切等夏儿醒来,由她做主,只要她不怪沫沫,你就不许再责怪孩子。”
“青弟,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禾大夫也说了今晚是个关键,夏儿一向很喜欢你和沫沫,如果有你们两个守在她的身边,我想她一定会没事的。”
当天夜里,宁夏果然发烧了,围在床前的大人们忙了大半天,也不见好转,情急的夏玉青只好大半夜把禾大夫从热被窝里拉了出来,幸好这禾大夫是个热心之人,一直忙碌到天空破晓,宁夏总算退了热。一家人也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夏玉荷疲惫的倚在床边,用手指戳了戳熟睡中的宁夏,异常宠溺的说道:“夏儿,你啊,真是折腾死娘喽。”
第三章
()清晨的阳光洒进了小屋,调皮的跳上了宁夏的眼皮,不适的转了转眼球,睡了一天一夜的宁夏总算是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张挂满泪痕的俏丽的小脸儿,早起的关系,宁夏的大脑还不太明晰,呆呆的看了好半天,才想起这张小脸儿的主人就是昨天赶走野狗,背她回家的姐姐,也是梦里面那个她一直追逐的影子。
夏云溪昨夜一直跟着几个大人守在床前,见妹妹突然之间发高烧,看着大人们急成一团,看到一向冷静的爹爹也是一脸慌张的样子,她真的怕了,还记得以前娘就是这样子,虽然那时她还很小,却仍然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的娘亲就是因为一场高烧之后,就再也没有张开眼睛,所以一直忍着没哭的夏芸溪却在得知妹妹退烧了之后,便再也忍不住的直淌眼泪。后来她求了爹爹好久,姑姑才允许她睡在妹妹的身边。躺在宁夏的身边,夏芸溪的小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安心,才能不再担心妹妹会被可怕的妖怪给捉走。
宁夏看着自己被握住的小手,扯了扯手臂,试图从女孩的手中解脱出来,一拉一扯当中,也惊醒了睡梦中的夏芸溪:“小夏?”
“姐姐,早。”虽然对方只是个小孩子,宁夏还是尴尬的笑道。
“啊,小夏,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腾地坐起身来的夏芸溪还顾不上穿鞋子,就光着小脚儿冲进了院子,激动的大喊道:“爹,姑姑,小夏醒了,妹妹醒了!”
闻言的大人们,忙放下手中的工作,一齐冲进了宁夏的屋子,“夏儿,你终于醒了!”一时间宁夏的床边挤满了人,就连饭馆儿的跑堂也挤进了小屋,高兴的傻笑。
“娘。”看着站在床边,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的俊俏的少妇,宁夏甜甜的冲她一笑。
“哎。”夏玉荷开心的应道,拉过衣袖揩了揩不住渗出的眼泪“夏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着少妇一脸笑容却又不住流泪的样子,宁夏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也开始酸涩了起来,她连忙伸手拽住了女人的衣服,又叫了一声:“娘!”
“夏儿,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又一张熟悉的脸孔紧张的凑了过来,眼里带着浓浓的关切。
“舅舅,渴。”刚说完这句话,宁夏的小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舅舅,饿。”
“好好,夏儿再等上一会儿,舅舅马上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甜粥。”
看到醒来的宁夏直喊饿,大家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是松懈了下来。夏玉荷朝李妈使了个眼色,便打发掉围在屋里的人群,回头一看,却见夏芸溪正**言又止的站在身后,“沫沫,过来。”夏玉荷温柔的牵过侄女,她知道女孩心里面有心结,小孩子的事情还是让小孩子自己解决的好。
“小夏。”夏芸溪揪着衣角,满心惭愧的站在床边“都是姐姐不好,你要是生气的话——”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妹妹要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是一想到一直依赖自己的妹妹突然间不理自己,心里面就好像丢了什么一样的空荡荡的。
“姐姐赶走了狗狗,姐姐救了我。”宁夏也看出女孩的不自在,自己连忙打圆场。
“小夏,你真的不怪姐姐嘛?”夏芸溪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的紧张,即使面临私塾的大考自己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不怪,姐姐勇敢。”一想到女孩当时那大义凛然的模样,宁夏所有的责备就化为乌有,虽然以前的女孩总是对自己爱答不理,但对自己的保护也是真心实意,再者,她也明白这具身体以前的黏人,也对女孩的冷淡有了一种理解。所以,宁夏却是发自内心的不怪女孩儿。
“小夏。”见到沫沫又哭了起来,夏玉荷叹了口气,这个侄女平时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即使难过也总是倔强的不肯掉眼泪,哪像这次啊,好像一下子把以前所有的眼泪都补回来的样子,“沫沫,夏儿刚醒,最需要休息,我们出去让她再睡会儿好不好。”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宁夏一个人,她并没有时间闭目养神,而是思考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该以什么姿态来面对这些熟悉的陌生人呢?为了不让他们对新生的自己有任何的怀疑,她决定了还是继续做一个痴儿,其实这里面也存在宁夏自己的私心,她一直憧憬着一个平凡孩子的童年,这次终于有机会实现了,她又如何会放得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于是有了新的生活目标的宁夏,就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健康,就连一直关注她伤势的禾大夫,也惊讶的捋着山羊胡,感慨道:“这孩子还真是命硬啊。”
养伤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聊,宁夏也借由着这个机会重新对新的家庭成员们,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
她的父亲不仅多才如李白,却也美貌若潘安。也是整个玉水镇唯一的举人出生,只是父亲小的时候曾经得过小儿麻痹,所以腿脚方面落下了不治的毛病,这也就成了阻碍父亲仕途之路的最大的障碍,所以后来每当看到父亲在小院儿当中独饮的时候,总是能从他的神色中读到一股怀才不遇的落寞。
她的母亲是个娃娃脸的可爱少妇,比起以前的宁夏印象中的温柔,现在的宁夏却觉得她的母亲更适合用强势来形容,至少在他们宁家,母亲的决定很少有人会反对,而偶尔的反对意见也会在母亲凌厉的眼神攻势之下默默的败下阵来。
她的舅舅也是个娃娃脸的青年,而好玩也只是舅舅身上众多优点的其中之一,宁夏更欣赏的却是舅舅那超凡的领导力,精炼的口才,圆滑的交际能力,以及看到那些大主户们眼睛里的狡黠的精光。直到很久以后,宁夏才恍恍然觉得,比起她的父亲,舅舅才是她最崇拜的人。
而她的表姐,除了漂亮,更继承了他们夏家人特有的倔强性格,尤其是从不肯吃亏的性格,还有不落人后的不服输的精神,只是太过要强了,也就难免会钻牛角尖儿,幸好有如宁夏一般不愠不火的人陪在她的身边,才会慢慢的磨平了她性格中的棱角,当然这些多是后话。
这个家庭里的每一个人虽然都不是那样的完美,但就是这种不完美,才让一家人相辅相成,美满而和睦的生活在了一起。那么她自己呢,她在这个家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宁夏一直苦苦的思索着这个问题,直到有一天,她才释然的一笑,原来她要做的从来就只是保持着纯真的微笑,
第四章
()足足在床上躺了个半把月儿,宁夏才被允许在自家的小院儿里做小规模的运动,当然前提是绝对不可以离开李妈的视线范围,说到这李妈也算是宁家的半个家庭成员,作为夏芸溪的前任保姆,以及宁夏的现任奶妈,李妈可谓是对这两个小儿奉献了自己全部的热心,只是她自己身为夏家以前的丫鬟,那印在骨子里的尊卑思想,即使在夏家兄妹的苦口婆心之下也无法彻底的扭转,不过随着将近半百之年,这李妈也学会不再计较自己的身份,也慢慢融入这个快乐的家庭当中。
“夏儿,不可以。”宁夏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过身去,这已经是自己第N次准备偷偷的溜出门口,可惜,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明明就看到奶娘回屋的呀?”宁夏心里嘀咕着,很是疑惑的看着飞快的从屋里窜出来的李妈,“难不成她一直躲在门口偷偷的监视自己。真是个老小孩儿。”
“奶娘,我就呆在门口,不会乱跑的。”宁夏小心的哀求道,她只是很好奇这古时候的街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真得只是想看看而已。
“不行,小姐交代过了,绝对不可以出这个门口。”看到女孩氤氲的双眸,委屈的眼神,李妈也不由的软下了语气“夏儿乖啦,还有三天,等这禾大夫的药喝光了,奶娘就带着夏儿赶大集好不好。”
还要三天啊,唉,自己的额头早在五天之前就已经拆线了,而先前的晕眩不适的感觉也早在十天之前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一道硬化的血痂,以及微微的痒痒痛痛,这种情况,搁在平常之家,早就让孩子撒欢儿的玩闹去了,哪有像她老妈这样的,固执的还在她的额头缠着重重的绷带,搞得自己好像重患似的。
见小丫头垂着头一副蔫蔫的模样,李妈忙低下身子,讨好的劝道:“乖啦,夏儿,李妈给你酥糖吃好不好?”
还真把我当小孩儿哄,宁夏腹诽了一句,还是认命的张开双臂,任由李妈将自己抱起,还不待李妈起身,院门却被人打开了,“咦,沫沫,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今天先生有事所以就提早放了。”夏芸溪把手上的学具交给李妈,对着宁夏一拍手,摆出了一个李小龙的姿势,笑道:“来,小夏,姐姐抱抱。”
宁夏也不推辞,纵身一跳,便被夏芸溪稳稳的抱在了怀里,许是因为早产的缘故,宁夏的身子骨比普通的五岁小儿要小上一号,再加上先前的主儿又是个偏食的惯犯,所以这小宁夏倒是瘦瘦小小,即使夏芸溪只有八岁,却能够很轻松的就抱住了她,“嘿嘿,小夏,想姐姐没有?”
“想!”比起李妈那老掉牙的变相的童话故事,宁夏更喜欢听夏芸溪讲给她听的学堂里的趣闻。“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嘻嘻,姐姐也好想小夏哦。”得到妹妹肯定的回答,夏芸溪可得意了“奶娘,小夏由我看着,你就去忙。”
“诶。”见两姐妹相处的格外融洽,李妈答应了一声,便收拾东西回了里屋。
宁夏的眼珠一转,突然,甜甜的说道:“姐姐,我想舅舅了,我们去前面看看他好不好?”宁家的小院儿属于前后院落,后面的用于家人居住,前面的则是个很大的店面,就是舅舅经营的一家小饭馆儿。
“这个嘛。”夏芸溪一想现在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小饭庄此刻也过了忙碌的时候,想来爹爹也不会太忙“好啊,姐姐带你过去。”
耶!!宁夏心里大喊了一声,便乖乖的搂着夏芸溪的脖子,顺着小店的后门,来到了舅舅的小饭庄,果然这个时间,店里只有寥寥的几桌客人,而夏玉青正在柜台整理着今天的账目。
“舅舅。”宁夏软软的声音惹得柜台上的人抬起了头,“嘻嘻,爹,夏儿她想你了,所以我就带她过来了。”
“夏儿,先和姐姐吃一点儿花糕,等舅舅算完帐就陪夏儿玩儿好不好。”
“好!”其实宁夏的本来目的就是想感受一下古代的氛围,她连忙一指靠近门边的空桌,说道:“姐姐,我们坐那儿,好不好。”
夏芸溪也没有反对,待两人坐好,小二就端着一盘糕点放在了桌上,“来,小夏,这块大的给你。”
这花糕做的精致,有四瓣儿的,有五瓣儿的,倒真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朵,白色的面饼又松又软,里面夹着厚厚的一层豆沙,这豆沙磨得够细,吃到口中甜而不腻,还有一股特有的红豆的豆香味儿,第一次吃这种糕点,宁夏就爱上了这种味道。只可惜今天,宁夏的心思放在了店门外的车水马龙上,心不在焉的嚼着口中的豆沙糕,宁夏尽量的伸长了脖子,只想看得更远。
“小夏,别急,等过两天,我就求姑姑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早就看出了妹妹的企图,夏芸溪好笑的揉了揉宁夏的脑袋。
宁夏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唉,看来自己表现得确实有些过火了,来了古代也有好些日子了,她早就想弄清楚这里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历史空间,还只是一个架空的世界。只不过这话题总要有个引子,这么贸贸然的问出口,只怕家人会担忧的摸摸她的额头,叹气道:“这孩子,怎么又发烧了。”
想来想去还是从夏芸溪那里打听,最是安全,于是宁夏开口问道“姐姐,京城在哪里啊,昨天听爹爹说那是个好大的地方,有我们玉水镇大么?”
“那当然了,京城可是我们大商国最大的地方了,虽然我从去过,但是先生说过,光是皇宫就有我们整个玉水镇那么大。”
大商国?不过单从这里人的头饰打扮来看,此大商非彼大商。不过这对宁夏来说并没有什么改变,本来对于商朝的历史除了几则耳熟能详的传说以外,她倒真是一无所知,一心只想平凡度日的宁夏,比起成为历史长河有力的推动者,她宁愿作为一粒无名的小沙砾。
见宁夏听得有兴致,夏芸溪便得意的卖弄起她在学堂上的听闻了:“其实我们玉水镇本来也只是个乡野小镇,不过自从四年前南方的码头建成之后,海那边的人也来到我们大商做生意,我们小镇可是他们去往京城那些大地方的必经之路,不过也多亏了他们,爹爹的小饭馆儿才从一间平房变成了二层小楼。”说着,夏芸溪又神秘兮兮的凑到了宁夏的耳边,接着说:“我们的镇长刚上任的时候可瘦得像猴子一样,可现在,那肚子比隔壁快生的孙大婶还大哦。”
“不过教坏妹妹!”
“爹,你就知道打我。”夏芸溪捂着脑袋控诉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啊。
夏玉青没理会女儿的抱怨,坐到宁夏的旁边,拿起一块儿花糕送到了她的嘴边:“来夏儿再吃一块儿。”
“哈哈哈,夏兄弟真是疼小孩儿啊。”一声大笑从门口传来。
第五章要去上学了
()夏玉青的小饭馆儿,不仅菜色诱人,价格公道,更重要的则是态度端正,服务周到。陈三还没迈进门槛,就有眼尖的小二迎到了门口:“哟,三爷可是好些日子没来光顾了,可是到哪儿发财去了?”
“发什么财啊,只不过谋了个新差事,混口饭吃罢了。”边说,陈三边从口袋里摸出十个铜板递了过去“给我包一只烤鸡,今天晚上准备和我家婆娘庆祝一下。”
那小二应了一声,便到后堂忙乎去了,陈三一转身就看到了夏玉青那一桌,便笑呵呵的凑了过去:“呵呵,夏家兄弟还真是疼小孩儿啊。”
“原来是陈家老哥,快请坐。”夏玉青连忙起身,拖过个板凳,招呼他坐下,“看老哥今天春风满面,不知发生了什么喜事。”
“嘿嘿,说到这事儿,还真得感谢我宁家兄弟,要不是他在镇长面前净说我的好话,我又怎么能得到这份好差事。”其实,陈三要到镇上的学堂做教书先生这件事情,宁学文前些日子就在家里提过,这玉水镇的镇长本是个还不及九品的下等小官,但随着玉水镇的经济状况好转以后,他原本淡薄的名利之心又蠢蠢**动了起来,新帝崇文是举国上下皆知的事实,为了增加政绩,镇长才会筹钱在镇上建立了一所学堂,并聘请了宁学文以及镇上的一名秀才做了先生,不过,玉水镇毕竟是一个偏远的小镇,镇上的人大多都是目不识丁的文盲,而宁学文虽说不上学富五车,却也只是个多才之人,真要他从一笔一划开始教学,倒实在是屈才了,所以,宁学文才会请求再开一个小班,专门从零教起的初级班级。
那陈三虽没有什么功名在身,以前却在一家书坊做过抄书先生,写得一手好字,也算是镇上为数极少的识字之人,再加上他年岁已大,除了写字再也没有什么特长,陈三家里就只有老两口,两人勉强靠着陈三替人代笔写个书信之类的度日,所以宁学文的提议还真是解决了他们家里的财政危机。
“哪里,如果陈老哥没这个本事,我姐夫也不会有这个提议。”夏玉青本是一个玲珑之人,这话说得谦虚而委婉。
“呵呵,这就是我宁家兄弟的女娃,长得还真是漂亮啊。”陈三对宁学文那是真心的感激,顺带着看着宁家的人也就格外的顺眼,都说那宁家的女娃是个痴儿,但此时,在他老人家的眼中,这孩子大大的双眼中透着满满的灵气“娃娃,几岁了。”
“五岁。”宁夏乖乖的答道。
“五岁啦,学字没,没学的话,叔叔教你好不好。”陈三说完,才觉得自己实在是唐突,怎么就忘记了,这孩子的父亲可是镇上最有学问的人,要教哪轮得到他啊。
夏玉青也看出了陈三的尴尬,连忙打起了圆场:“夏儿,这陈叔叔的字写得可是咱小镇上最漂亮的,你跟他学,一定错不了。”
“有姑父写得好么?”夏芸溪一边吃着花糕,一边随口问道。哪知她这一句却让两个大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