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徊狻
见到廖华进去,李航赶忙满脸堆笑,哆嗦着身子挤了进去;接着就是一脸厌恶地看着李航的云容,而后就是高邈,曲达施,最后垫底的便是文起。
洞内再黑暗也是因为洞外的明亮。即使是阴天,光亮依旧强于洞内也不知多少倍。瞳孔渐渐放大,放到最大,吸收着黑暗中的光芒,将一切藏匿其中,隐遁身形的已知或未知,全部映在自己的眼中,逃不出自己的掌控,心里才会有那么一丝的慰籍。
走在最前的廖华没有举火把,因为那样子他的手就拿不了斧子。在这里,铁斧仿佛就是他的的生命,要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命,总不能交给他身下的剑齿虎,更不能是一碰就碎的火把。
前面三人中能空出手来的只有李航,他左手握缰,右手举着火把,体表亮着紫光,妖异的身下是头壮硕的剑齿虎。有神的双眼,流露出些许恐惧,盯着火光外缘,明暗交界的灰色地带移动着。
后方三人,一前一后都举着火把,更显亮堂。中间的高邈三清眼金光闪烁,滚动间好似看穿了整个地下洞穴。
洞穴不算宽,但也并不窄,至少两头剑齿虎并排走还是可以的。只是洞壁上,穹顶上偶尔出现的水晶会挡住去路,廖华不厌其烦的敲着,好在没有多少量,一会儿也就敲碎了。
穹顶上,地面上除了水晶就是钟乳石,奇形怪状。但在最普通的火光照耀下,看不出奇特,倒更显阴森、恐怖。滴答滴答,有些地方甚至在漏水,真担心什么时候地下洞穴会因塌方而不复存在。
地下洞穴很深,在海底洞**见到过的发光蘑菇,也出现在了这里。青蓝色的光透着诡异,指引着前方的路。虽然深,但好在就一条路,慢慢走,总能走到。
越走越深,越走越黑,就像是个无底洞,没有尽头,没有终点。廖华体外黑气与黑暗融为一体,以为这样,它就能和地下洞穴进行沟通,就能了解前方是吉是凶!
蓦的,前方出现岔路口,这是他进来第一次遇见的。七扭八绕的洞穴道路都是一条,突然出现的岔路使廖华不知怎么好。来到岔路口的开阔地带,看着身后一一走进的众人,直到文起也走近后,他开了口:
“这••••••这要怎么走?”喉咙滚动了两次,“左边还是右边?”没人言语,他急道:“妈了个巴子,你们快说呀!想急死老子我。”握斧的手不住得颤抖,再愤怒的话语也掩盖不了内心的恐惧。
看着额头上挂着豆大汗珠的廖华,云容道:“你急什么,有用吗?都到这里了,当然要好好考虑一番了。”话语说的很急,但仍有一丝淡定。
不知怎好,都低下头沉默了。恐惧、慌张,极不自然的心,找不到可以安放的位置,一个劲的怦怦乱跳。
沉思少许的高邈缓缓抬起了头,一双金眼,自信的瞅着左边,抬手指着,淡淡道:“走左边,我看到了金属矿、水晶、黑曜云石。”
正常的话,没有人敢提出疑问,可在危机四伏,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洞穴,恐慌、焦躁,对生命的重视,驱使着大家投来质疑的目光。
没错,谁要作出决定,谁就应该拿出做这个决定的理由。不能使人信服,谁又会豁出命来与你同行,更别说帮你打头阵了。
就算是以重金悬赏,金属矿、水晶、黑曜云石这些稀有资源相诱,但对五人来说,也不比活命重要,更别提还没形成金钱交易的“社会”了。
说完这些,高邈不再发声,好像沉入大海里的石子,就那么一声,再也找不到它的身影。
借着火把的亮光,众人面面相觑,高邈的沉默无疑加重了他们的选择。如果争论,大家倒可以把心中的疑问、恐慌、焦虑,统统说出,好让憋闷的心找到个突破口,一泄而出。
放松不下,更多的就是焦躁、紧张。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中都有那么点想要掩饰但又掩饰不住的真实——恐惧。极度恐惧,寂静、沉默、黑暗都是恐惧的营养液,不断让它壮大,直至破体而出,让人变得疯癫。
火把照着不大的一个圈,三个连起来就是三个圈。火光摇曳间起了连锁反应。左侧,李航手中的火把摇动,紧跟着的便是曲达施,最后则是文起。感觉着风的来向,看着摇动中的多把,一声低沉夹杂着嘹亮的和音,响在地底洞穴的岔路口。
“好!就走左边。”异口同声。
廖华与云容不约而同的说出这句话。就好像心有灵犀,都感觉到了“生”的味道。
文起不相信谁,也会相信云容。探险家的职业特性,敏锐的洞察力,过人的嗅觉,使她活的几率会更大。而在见识了高邈三清眼的能耐后,文起没有理由不相信它的强大,真实。
“我也认同走左边!”斩钉截铁道。
一人指出方向,三人认同。俗话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但大的方向却是多数人左右,就好像奔流不息的江河,想要阻拦,怕是也要有相应的力量,否则,决堤也只是时间问题。
从了大部队,大家还是按照原来的排列,走进了左侧岔路。即使它很宽,队形也未有改变。因为他们知道,这样是最安全的,不但能保护好自己,还能保护好大家。
走了一段时间,穹顶好像裂了道缝,不,准确说是被谁凿开了个大窟窿,一大把金光撒了下来。洞内地面上生长着青草,低矮的灌木向着阳光拼命生长,想要逃离这个幽暗的、苦闷的洞穴,去寻找阳光的、温暖的土地。
看着金色的阳光,心中挥之不去的黑暗,总算被照开了个口子,极细小的光束穿了过去。紧张、敏感的心拥抱着极小的光斑,仍不满足的狂跳着。脸色看起来倒是舒服多了,至少不再那么阴沉、铁青。
穿过光幕,便是一个十多米高的悬崖,姑且这么叫吧!众人看着崖下面的路,平坦开阔,但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谁又感从这里跳下去呢?不死也要摔断腿。
转身又穿回了光幕,向着刚才右手边的方向走去。可能是有了阳光,这里的草木植被也多了起来。发光的蘑菇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石上,也都或多或少的点缀着些绿。散发着生命的气息,给人以力量。
“咯吱!咯吱!”
“嘶嘶嘶!”
“什么声音?”
感知敏锐的云容紧张的喊了句。本来稍有放松的众人,心脏又猛提到了嗓子眼。粗大的脖子,红涨的脸,无时无刻不小心着洞穴的四周,深怕有什么来个突然袭击。
也许只是过度紧张,或许是过度紧张后的疲累,导致云容产生了“幻听”。大家紧张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大气都不敢喘,只为了听出点声响。可惜一切的一切,还是那么的安静。
哗啦啦,流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水的温柔好像抚慰着每个人心中的恐慌,使人们紧张的心神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安抚。放松地,不出声的笑了笑,谨慎的向着水流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当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还没来得及兴奋,洞察敏锐的云容,惊愕的道了句:“斑龙••••••”
第95章 九死一生(二)()
一声惊呼不算大,但至少其余几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顺着目光望过去,就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旁,一头盘卧在发光蘑菇内的斑龙熟睡着。好像万年不曾苏醒,亘古不变的沉睡。它不需要谁来唤醒,也不希望谁来唤醒,更没人愿意前去唤醒。
没有人考虑这头斑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许是随着地下洞穴的打开自然而然就存了,也许是从刚才透光的穹顶掉下来,侥幸没有摔死。但不管怎么想,现在的它挡住了前方的路。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张嘴喘出第一口气,就这么比着,脸越憋越红,转而发了紫。不知谁先认了输,张了口吐了气,“这家伙,怎••••••怎么••••••会在这里?”气息依旧不顺畅。
有了开头的,跟着就有附喝的,“妈了个巴子的,过去一斧子劈了它。谁他娘的拍它!”声音中带着些颤抖。
斑龙,体型与镰刀龙相仿。不过,眼前这头虽然盘卧沉睡,但从盘卧的面积来看,要比一般镰刀龙还大。另外,斑龙的攻击很凶猛,可以说很残暴。虽然体型要比霸王龙小些,可它更加灵活,速度更加迅捷。
地下暗河缓缓流淌着,谁也不知道它的终点会是哪里,也没有心情去遐想。单看着眼前这头斑龙,大家就犯了难。谁能料到刚进入地下洞**部,碰到的竟会是它——斑龙!用出灭龙者全部特性也不一定能够打到的存在。
如果一开始就少了灭龙者这个强力的“盾牌”——廖华成了“废人”,那接下来的路就好比刀山火海,难之又难,险之又险。再者说,廖华没能杀掉这头斑龙,云容也用出了职业特性,那岂不是伤口撒盐,雪上加霜。
目光锁定在了高邈身上,希望他的三清眼可以排除万难,通过这一开始的难关。高邈的金色眼睛早已滚动起来,似是在分析敌我双方的差距,也似在寻找着生存的可能。
“不是一头,而是两头!”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不已,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有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我们回去吧!”说话的正是李航,黄白的脸更显惨白,鲜红的唇已无血色。双手握着剑齿虎的缰绳,不断地哆嗦着。
各种复杂的眼神望向李航,有的同情,有的鄙夷,有的怜悯,但都闪出一丝逃跑的光亮,只是李航更直白的说了出来。
“先别慌,让高邈把话说完。”冷静的文起干脆俐落的说了句。
反应过来,又看向了高邈。
“我们这样走过去肯定是会惊醒它们。”金色的眼睛转动着,“不如主动,直接引诱。除了这两头,我没发现还有其它什么凶猛的恐龙。”吸了口有些发凉的洞内空气,“另一头,在这一头十点钟方向,盘卧沉睡。”
大家都没说话,看了眼他所指的方向,安静的等待着高邈的部署。
“我看了,就光第一头,单凭廖华灭龙者职业是打不过的,还需要云容的配合。”
都吸了口凉气,高邈的结论与他们心里想的一样。这种情况出现的话,等待他们的有可能是全军覆没,此行无一生还。
“咱们身下的恐龙,廖华与李航骑得是剑齿虎;云容、我、文起骑得是迅猛龙;曲达施骑得是骇鸟。就力量上剑齿虎优先,就灵活上迅猛龙优先,骇鸟逃跑有优势。”
每个人的脸上各挂着不同的表情,谁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心里都在自我盘算着,求生或者逃跑。假使有那么点希望,谁又不愿意紧紧地抓住呢!
“所以,云容去引第二头,廖华托住第一头。另外,你们看这里••••••”高邈指了指右边暗河上的一块凸起很高的石头,继续道:“李航,用你的龙手者职业,剑齿虎肯定能跳到那个上面,并且非常轻松。这块凸起的石头不矮,你在上面相当安全。”
李航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仿佛中毒一般,紫黑紫黑的,没有一点正常人的血色。“那他们呢?”指着文起与曲达施。
“你觉得他们两人的职业,可以胜任这件事情?”
“无蛋鼠辈,让你去你就去,婆婆妈妈干什么。要把老子惹烦了,先在这里劈了你。”廖华厉声道。
咽了口,挺了挺胸,“先在就过去吗?”声音中仍带着一丝胆怯。
“嗯,你过去以后准备好弩箭,云容引过来的斑龙,再加廖华托住的斑龙,用麻醉箭射它们的头颅,那里是仇恨度最高的地方。云容、廖华你们记住只是起到吸引的作用,千万不要恋战。云容好说,廖华••••••”细长的眉毛皱了皱眉。
“嘿,小白脸,你当我是三岁娃娃,看不出危险?放心吧!肯定出不了岔子。”廖华回了句。
“嗯!这下我就放心了。文起、曲达施你们随我往后站,不要影响到他们拉仇恨。”后退时补充道:“咱们站的石道与下方的暗河落差至少有四米多,将它们引入暗河中,就再也上不来了。你们要多加小心!”
黑光、青光、紫光几乎同时亮起,将洞**的这一片天地照的绚丽多彩,冰冷的洞穴对应冰冷的颜色,凄美之中,一股极强的欲望席卷而出,那是对生的渴望,与命运的抗争。
就在眼前三人还没亮起光芒时,文起小声的问道:“为什么不直接用身下的坐骑去解决这件事情?”
对!似乎大家忘记了自己是有脑子的,是可以思考的,是遇到麻烦一起商量的,不应该随意受人摆布的——活生生的人。在危难之际,紧靠着高邈的三清眼就能解决这一切?即使是完美的计划,但谁又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有多完美。
高邈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微笑,“不这样,还能怎样?洞穴的另一条路,我们还没走过。如果坐骑在这里受伤或者重伤而死,那接下来即使不走哪条路,光返程的路也很难完好无损的走回去。”
不谋而合,高邈与文起关于坐骑的使用上想法是一样的,恐龙坐骑配合副职业可以达到更好的效果,这就像老虎长了翅膀,上天入地谈不上,但是在关键时刻可以发挥关键性的作用。
“和我的数据分析一般无二,真的不得不佩服他。或许,记录者职业,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高邈心思很是缜密,自我保护的底牌应该还有不少。”没有闪光的毛球,声音回荡在文起的脑中。
前方三人可以说同时动身,仿佛三道彩光,带着光尾冲向各自的目标。不过,三道霞光最快到达的便是廖华,距离最近使他拥有这个优势。大喝一声,剑齿虎猛扑而上。
第二个就位的便是李航,全身紫光闪烁不断,身下剑齿虎体型要比之前小了些许,但腿好像长了不少。双手托弩,两支麻醉箭已经射向了近处与廖华缠斗起来的斑龙头顶。
迅猛龙一个腾跃,跳到一处大石上,云容长矛挥动间,带着青光刺向了熟睡中的斑龙。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向着廖华方向跑去。
暗河凸起的石头上,李航面目狰狞的射着麻醉箭,忘我地大吼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把心中的恐惧排挤出去,同箭矢一齐射在斑龙的头顶。
近处的斑龙已经成功被李航激怒。愤怒引着它甩开了廖华的纠缠,冲进了暗河。奔来的云容正准托住袭来的斑龙,但见李航仍不解气地射向了它。惊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云容引来的斑龙二话没说直接跳进暗河之中,向着李航所占大石游去。
“夫妻!”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石道上的众人都扒头瞧了过去。两头斑龙身子靠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向着上方已经停止射箭的李航咬去。
一个漂亮的虎跃,剑齿虎跳了回来,松了口气,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万难再也挡不住他的自信,成功使他信心爆棚。
就在众人都感到松了口气时,后方的曲达施“啊!”的喊了声,声音中满是痛苦。
回身才发现,困住了两头斑龙,又来了五只六眼蜘蛛。而痛呼的曲达施已经中毒昏迷倒在地上,骇鸟则被吐出来的蛛网缠的是死死地。
“嘿嘿!夸奖的话,就留到活着出去再说吧!他姥姥的,先劈了你们。”话音刚落,手提双斧,身骑剑齿虎猛冲了上去。
云容为保万无一失,在侧方进行袭击。青光流转间,一条与人高的蜘蛛腿飘向空中,绿色液体有力的溅在洞壁上,发出“嗤嗤”声。
高邈看了眼倒地痉挛的曲达施,“解毒药剂!”
文起先他一步,将一块由黑壳巨蝎毒液炼制而成的解毒糕送入满是白沫的口中。入口即化的解毒糕,迅速清除着曲达施体内的毒素。
顾不上废话,高邈又指挥起来场中的战斗。自信满满的李航这次没有扭捏,骑着壮硕的剑齿虎直接冲了上,从后方攻向了六眼蜘蛛。
云容很是飘逸,廖华很是霸道,李航很是巧妙,三人既有配和又各自为战。
云容击杀的六眼蜘蛛,六腿漫天飞舞,绿色液体随意舞动;廖华没有那种灵动,而是更生猛,更野性的劈砍,他所击杀的六眼蜘蛛,都是从头至尾劈成两半;李航身骑剑齿虎巧妙的东咬一口,西挠一爪,六眼蜘蛛四分五裂,惨死当场。
未过多时,体内毒素被清除干净的曲达施恢复了意识,看着围在他身旁的五人,劫后余生的笑了起来,“谢谢大家舍命救我!”粗大的香肠嘴诚恳的碰撞着,给人一丝温暖,活着的希望。
“既然你没事,那么继续吧!”廖华冷淡的说道,声音中透着些许的焦躁。
第96章 九死一生(三)()
看着接下来的路,黑暗幽深,即使终点有数不清的金属矿、黑曜云石,在等待着他们去开采,但在众人的心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踌躇、忐忑。没什么能比命重要,可好奇心作祟,又使他们不得不继续探索下去,直到走到这条岔路的终点。
文起从进来到现在并没说上几句话,因为经验和直觉告诉他,保持沉默也许可以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物。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帮助大家。
立人与达人是有先决条件的,自己先要变得强大。如果自己不够强大,拿什么来保护其他人。文起是个心善的人,想着能帮谁就帮一把,但他也是有原则的,过分的,超出底线的,不求回报的,这些不仅伤害对方,更会伤害自己。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其实就是矛盾的集合体。
他看着为掩盖焦躁而冰冷的廖华,不屑于过话,但为了团队,拿出了自己在出发前刚改良好的八种食物。并未多给,每人只有一块。因为匆忙他也没有时间去准备,毕竟也是刚改良好的。
要给自己留后路,文起早就这么想的。这条岔路探索完,另一条还不知会遇到什么。所以食物要保存妥当,关键时刻它就是颗救命稻草,不仅能救自己的命,还能救他们一把。
“喂!文起,这东西你那里还有吗?”声音极其冰冷,“如果有,再给我来几个。”睥睨的看着他。
文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