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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也吃了,还是同样的食物,但是,敏锐的感知力告诉她,各属性提升远不如他吃了后的高。这也许本身就是烹饪师独享的食物,而他们只能在最边缘嗅着点那种香味。
放下了思绪,收回了心神,躺进了睡袋之中。看着墙壁上摇晃的火影,沉重的眼皮闭了起来。
隔壁石屋,文起已经睡下。高邈那双微微闪着金光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文起,想着白天他的表现,大为惊讶。本以为烹饪师是个很废柴的职业,但谁知道,食物的加成可以让他变得如此灵巧,展现出来的威能,让他都惊诧不已。
缓缓闭上了眼睛,面带笑容的睡着了。脸上的神情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像孙猴子如何翻腾都逃不出如来的五指山——一物降一物!
清晨伴着朝阳,将温暖撒向大地。早睡早起的文起,拿着椰子壳慌张的喂着麻醉药,因为差一点地上躺着的就醒了过来。可是在慌张也不敢多喂,用不了两三个小时就要驯服成功,他不想等成功了依旧看着它们俩如此地睡着觉。
“唉!还是高估了麻醉药的效果,或者说技艺还不够精湛,总之赶上了,要不然还真不好交代。”文起心里这样想着。
同样起的很早的还有高邈,晃动着胳膊走了出来。
“早!”
“早,再有两三个小时就要驯服起来了吧?”
“嗯,你有什么事吗?”文起看出高邈眼中的犹豫。
“奥,没什么,只是在想能不能用着两三个小时出去转一趟。”微笑着回了句。
“转一趟,你指的是什么?”眉梢微微皱起。
“奥,我想自己骑着阿根廷巨鹰在红杉林周围转一转,难得出来一次。”
文起看着阳光灿烂的微笑,纯真无邪的眼睛,眉梢松了下来。“你要去,我又怎么好拦着。不过,飞行中多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点了点头,乘风飞了起来。
“真让他走啦?你也够心大的!”云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切!还没飞远呢。要不追上这个好弟弟,你们两个结伴而行?”激动地脸有些涨红,“我心大?你不看看他都多大了,有手有脚的想去哪不行,难道还需要监护人无时无刻的看着他?”
云容愣了一下,瞪眼怒声道:“诶呀,你凶什么凶,别以为你做几个好吃的就能拢住我的心。告诉你,姑奶奶我不吃这一套。还有,别以为食物可以提升你的属性,我就会怕你,不信咱们两个比试比试••••••”
文起听出来点意思,合着云容这是心里窝火,争强好胜不服输的劲又起来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口气,不屑与她再争论,转身走进石屋。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孤掌难鸣,就是这个道理。文起不接茬,云容也没蹶子尥,一屁股坐到冰凉的大石上,手拿长刀,瞎挥瞎砍起来。
文起走进石屋,转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这个加厚的兽皮垫子,来到云容身旁。双手各握一角,用力向外一抛,铺展开来。做完这些,坐了上去。伸出右手向一旁的垫子拍了拍,“来,坐这里吧!大石头太凉了。”
“切!你让我坐,我就坐呀!”
双眼紧闭,将头偏向一旁,但右眼又不自觉的张开一条小缝,向身旁的垫子瞅去。文起依旧微笑的看着她的侧脸,在太阳的暖光中是那么的可爱、俏皮、小孩子气。有种冲动,想把她揽在怀中,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嘿嘿!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要和你一较高下的打算。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打不过你,干嘛要自取其辱呢!”
这个“台阶”再傻的人也能听的出来,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切!算你有眼力。你还别说,屁股下面的大石头真够凉的。唉!好不容易坐出点热乎劲,算了,还是垫子舒服。嘻嘻!”莞尔一笑,坐在了垫子上。
“给!尝尝。”
“不是都尝过了吗?话说,也没赶上看日出。唉!昨天太累了,要不是有你的面包,估计我今天还不能这么早就起来呢。”
吃了口生鲜三明治,看着已经露出一半脑袋的太阳,说道:“呼••••••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人也多了起来,咱们家的霸王龙蛋还没有孵化呢!”
眉头皱了皱,走时他听毛球的建议,将家里重要的柜子都上了锁,其中包括龙蛋储存箱。不得不提防着,毕竟霸王龙蛋来之不易。除非是撞大运,要不然怎么会那么顺利的将三枚霸王龙蛋带回家。
“云容,还记得上次三头迅猛龙闯进家里的事吗?”文起郑重道。
“嗯!廖华在大家面前第一次展现了灭龙者的实力。嘻嘻!我还宰了一头迅猛龙呢。”得意的笑了笑。
“你难道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咱们家的院墙,哪怕是最低矮的恐龙门,你认为迅猛龙会自己跳进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将它们放进来的?这事当时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没多想。嘻嘻!”
“唉!像是你的作风。所以霸王龙蛋,我不打算现在就破壳。在还没有确定是敌是友前,最重要的东西还是保护起来的好。”文起的声音很是干脆。
“那这么说,接下来就没事可做了?”无聊的伸了伸胳膊。
“不,有一件天大的事情。”文起脸色凝重,“伊特龙大脑解开的封禁里,地下矿洞出现了。我和毛球商量过,等把耀尾兽带回家就去矿洞里探险,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什么宝贝。”
说道宝贝,云容的双眼不禁冒起了光,在离地的太阳光线下,闪着亮。贪婪的表情夸张地刻在脸上,好像怎么擦,怎么揉它都下不来,也不愿意下来。
“先别太激动,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回去了再告诉大家。”文起淡淡的说道。
云容兴奋的点了点头。
第93章 命运的转轮()
晴朗的天空,云雾开始汇聚,好像有个吸气的口子,丝丝缕缕的雾气犹如丝沙,外宽内窄飘入其中。不多时,越聚越大的雾气团成一个棉花球。随着吸力的增加,又慢慢拧成了漏斗,松松垮垮的盖在鹰角峰顶,像极了一顶草帽,只不过是灰白色。
身在其中,周围被雾气笼罩,没有乘骑,仿佛脚踩云雾之上,腾云若仙。峰顶中心,阿根廷巨鹰与耀尾兽也不是昏睡在峰顶的碎石地上了,而是躺在由“棉花”编织而成的,软绵绵的云床上。
阳光被厚实的云雾打散,金色斑点亮在四周。好像永恒的天际,万古不灭的仙穹。
云容站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手握长矛,背于身后,仰头挺胸,深沉的目光看着远方,完全是一副摆造型给人看的样子。
文起怔怔地看的出神。云容拿着架势,摆着姿势,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有些泛红的脸蛋,向上动了动。
“嘻嘻!我这样子你都记下了吗?你这样看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充满遐想的场景,被这一声玩笑震碎了。文起回过心神,没再看她一眼,吸了吸云雾,纵身跳下大石。被冷落的云容,双拳紧握,右手中的长矛发出“吱吱”声,心里咒骂了句:“不懂欣赏!呆瓜。”
还未走进峰顶中部,阿根廷巨鹰与耀尾兽几乎同时站起。眉心处两道金光飘出,浮在空中,等待着它的主人。
文起瞳孔缩了一下。云容一改刚才的怨毒,带着微笑走了过来。
“云容,阿根廷巨鹰你来吧!家里那两头都是我缔结的眉印。耀尾兽我来,好交给曲达施。”
二人分别缔结了眉印,坐在大石上的兽皮垫子上,等着高邈。云雾久久不散,但也不像来时那么浓厚,一眼都望不穿。雾里雾外皆朦胧,峰里峰外皆缥缈。
“诶,云容,你不觉得高邈那个有些问题?当然我只是开个玩笑,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察到。”
“你说的是那个方面?什么那个,哪个是哪个?”
“嗯••••••怎么说呢,就是取向问题,”
“奥••••••没有呀!我觉得都挺好的,是你想多了吧?真不知道你脑子成天都想些什么。”
文起心里很是委屈,这不是他胡思乱想,而是亲身体会。如果没有亲身经历,又怎么会问出这个尖锐的问题。
看着文起可怜兮兮的神情,云容开怀大笑起来,好像自己的什么诡计得逞了一般。
“哈哈!你也不用这么个表情。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倒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他跟我在一起就像个乖弟弟,我说东他从来不说西,既听话又聪明,很讨我喜欢。”云容边想边说,嘴角一直噙着笑。
“这个我看出来了,要不然前天你也不会为了他和廖华闹翻脸,更不会用出生存模式去救他。”喉咙滚了滚,“不过,我在一旁观察,你即使不去为他挡斧,他也会完好无损,廖华根本没有杀心。诶!不要皱眉。你感觉比我还灵敏,当时你从廖华身上感觉出了杀气?倒是你和廖华的一攻一守让人看得很过瘾。”
云容紧皱的眉头平缓了许多,似是不愿文起去否定前夜的出手。可当听到文起的解释,她又肯定的点点头,沉思这件事。好像自己被戏弄了般,成了一具木偶,随意让人提线,摆弄。
“高邈••••••高邈!快回来了吗?”文起问道。
许久许久都没回音。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按理来说,阿根廷巨鹰飞一圈红杉林也就一两个小时,当然,如果不细飞的话。”云容担忧的道。
文起看了眼身旁的毛球,肯定道:“出事肯定不会。以高邈那双三清眼,想要出事都难。再者说,他走前带着我的白吉馍、紫果馒头、蜜汁烤肉,恢复体能上也不是问题。”
就在二人推测间,高邈传回了音:“对不起,刚才看霸王龙与肯氏龙打架,看过了点。我正往回飞呢,你们不用担心。”
云容的担忧是多余的。高邈在她心里有个不错的位置,即使她知道他不会出事,可那股关心劲驱使着她不断往坏的地方想。
时间没过多久,声音再次传来,“哇!好大一顶云草帽。你们在里面吗?阿根廷巨鹰与耀尾兽都驯服成功了?”
“嗯,你先回来,等古神翼龙休息好了咱们再回家。反正时间还早,也不着急。”
文起话音刚落,高邈笑着传音道:“不用的,这古神翼龙的耐力够飞到红杉林边缘。”感觉稍有不妥,补充道:“我这眼睛你们还不相信,看过了,绝对没问题。”
不知道高邈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回家,文起也没多想。早点回家,也能早点安排去地下洞穴的事情。曲达施也能早点开始工作。
翻身坐上了阿根廷巨鹰,控制着抓起了耀尾兽,向着家的方向飞去。
一路大家都很安静,高邈并没有说出他的见闻,也许他的见闻在文起看来一文不值。云容除了对新奇的恐龙感兴趣外,其它的一耳朵也不会听。
一声嘹亮的鹰啼响在家门外,李航激动地打开了巨型恐龙门。云容皱了皱眉很是不解,为什么每次外出回来后总要走大门,即使骑的是飞行坐骑,也是如此。想不出来的云容,也只能认为文起有怪癖。
昂首挺胸的走进了院中,看着一排排篝火堆,愣在了原地。没反应过来的问了句:“这是怎么回事?干嘛弄这么多篝火堆?而且还是大白天。”
说完,看向不远处继续点火的曲达施,喊了句:“曲达施,耀尾兽我们给你带回来了,你不过来看看?”
“嗯,稍等,我把这堆篝火点燃。”憨厚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激动。
李航的眼睛滚动到石屋又滚了回来,笑着道:“廖华大哥先一步你们回来,正在屋子里睡觉呢!咱们都小点声,怎么说他也累了一个晚上。哪!你们看,这地上的篝火堆,就是专门用来烤制他带回来的鲜肉。实在是太多了,感觉半年也吃不完。”
“切!”云容白了李航一眼,不屑去看那张阿谀的脸。心里道:“我们不是一样在外面风餐露宿。他廖华不过是犯神经,没事找事去了。”
高邈的神情依旧淡定、沉稳,似是什么都与他无关,也似什么都了然于胸,跑不出他的计算。
文起没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航。
说完话的李航很自觉的将巨型恐龙门关上了。曲达施把所有篝火都点燃了,并将添满饲料槽后剩余的生肉也尽数烤制起来。吐了口气,憨厚的笑着走向了文起。
“辛苦你们了!来回一天多,餐风饮露的。咦!六十级的吗?这就更好用了,攻击高,重量高,工作效率要比我想的要高一半,可能还要多。哈哈!”白中略泛点黄的牙很结实,也很厚道,懂得关心,知道感谢。
本来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得云容,心里突生一种喜欢,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发寒的心也暖和起来。
“它就交给你了,等会儿我再给它做个鞍子,就可以出去采集了。”文起笑着道。
“嗯,确实,今天就可以开工干活了。”曲达施笑的更加灿烂,就像生命里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使他轻松、舒畅。
文起偏头看了看院中的石屋。紧闭的房门,像是一张铁青的脸,不单蛮横无理,更拒人于千里之外。
曲达施回身看了眼,老实的目光透着点亮,“李航说的不假,就在你们回来前廖华先进的门。进来后什么也没说,将以大背包的肉丢在了地上,扭身进来屋子。”
话音刚落,咯吱一声,木门被打开,廖华从内走了出来。“嘿呦,回来了?怎么着,老子还很精神,要不要打一场?杀龙也没什么意思。”
“切!本姑娘没那心情,你自己玩去吧。”
院子中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在廖华一出木门便环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云容没接下话也在情理之中。正常人谁会有事没事成天喊着打打杀杀,况且,尖碑内就他们六人,伤了谁也不好。
文起吸了口气,沉声道:“先静静,我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是关于封禁打开后地下洞穴的出现。”一口气说了出来,快而利落,“那么,这两天我打算去一趟,探探究竟,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奇珍异宝。”
一语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似乎这件事情只有文起知道,不,还有毛球。就连一直保持微笑,全局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高邈,也是惊讶的看着场中心的文起。
“哼!哼哼!”清了清嗓子,“据了解洞口比较小,又是地下洞穴,所以镰刀龙、牛龙、三角龙这些中型恐龙都进不去。能进去的只有剑齿虎、迅猛龙、骇鸟。呼!恐熊还太小,否则也可以进去试试。”
“嘿!嘿嘿!嘿嘿嘿!”
廖华傻笑起来,黑塔般的身子不断地变大缩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身体里跑出来一样。
“你这么一说,大爷我倒是兴趣十足。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除了廖华和早已知道此事的云容外,其余三人皆是眉头紧锁,一脸愁云。因为地下洞穴的情报,他们并未获得多少。他们仅有的就只是文起的历险经历,包括云容在内。也是基于这些,他们才壮着胆子生活着,开心的笑着。
此行必然凶险万分,他们没有文起半年的磨练,也没有毛球的帮助,想要从中活下来,不是运气就要看自己的本事。
呼吸着院子中沉闷的,仿佛凝成固体的空气,曲达施开了口:“好吧!既然如此,我去。”憨厚的香肠嘴勇敢的动了动。
李航看了眼擦斧子的廖华,声音有些哆嗦的道:“那••••••我也去,正好就这个机会历练一番。”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高邈。
一脸人畜无害,笑的阳光灿烂的他,耸了耸肩,“你们都同意了,我哪里有不去的道理。”黑亮的眼睛掠过一丝金光。
“嗯!大家都同意了,那就明天一早出发。”文起面无表情,淡淡道。
第94章 九死一生(一)()
灰暗的天空,沉闷、压抑。头顶上的乌云挥散不去,总憋着一股劲,吐也吐不出,吸也吸不入。酣畅淋漓的倾盆大雨不知何时才能降下,但一行六人已到离家最近的地下洞穴——艮字。
解开的封禁情报中,尖碑世界内一口气出现了八大地下洞穴,分别以八卦命名。而距离小南岛最近的地下洞穴,就是文起第一次外出经过的滚石沟中部。
依旧是那条林荫小路,枝繁叶茂。怪石嶙峋,不规则的矗立着,像是诉说这里有多危险,多艰难。一旦踏上这条满是荆棘的道路,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九死一生的冒险。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地下洞穴入口呈三角形,高约三米,宽约两米。向内望去,黑漆漆一片,仿佛一张巨口,正面带微笑,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好饱餐一顿或者只为玩弄他们一次。
所有让人不适的感觉,全部汇聚在这个不大的洞口前,说不上来的软粘正束缚着他们的手脚,以及颤抖不止的心灵。
一股死亡的气息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黑暗本就让人心生恐惧,看不到光明就意味着任何事物都是未知,又基于未知而产生恐惧,恐惧先吞噬的便就是人的自信与勇气。
一直威风凌凌走在最前头的大黑塔廖华,在见到洞**的黑暗与吹出来的冷风,额头也见了汗。握斧的右手清晰可见的颤抖,手背上蠕动地青筋,似是一种挣扎:现实与虚无;勇敢与恐惧。
四周快要凝固的空气,只有洞口的风声证明着它们还活着,可以让人清醒,可以供人能量。“呼呼”声,唤着已经不能呼吸的六人赶快进来,好像进去了就能呼吸了;进去了就不在黑暗了;进去了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进去了就“重生”了。
咬了咬牙,咽了口吐沫,为了壮胆,骂骂咧咧起来,“妈了个巴子的,装神弄鬼。你娘的老猪腿,爷爷我从小就不信这个邪。敢吓老子,老子一斧子劈了你们。靠他姥姥了!”边骂边颤抖的向内走。
就像过河的羊群,只要是有了领头羊,那后面的大部队挨着,挤着,蹦着,蹿着向前涌,深怕落在后面,遭遇什么不测。
见到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