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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父母心,宫念之心里动容了几分,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的初衷,况且一味的逃避只会助长敌人的气焰,姚氏就是太慈善,才会让那些小人猖狂,她必须下点重药。
“如果不能安安稳稳呢?娘亲该知道,小弟就是最好的例子,你想要安稳,别人未必给你安稳,只要把敌人打压下去,才能真正安稳。”
姚氏抬起头,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痛楚和恨意,她那只有八岁的孩子,只怕这辈子都要毁了,她身为人母,心里早已忍受着火烧般的煎熬。
宫念之将姚氏的一切看在眼里:“娘亲若是信得过女儿,就随女儿去吧。”
静默了半晌,姚氏总算松口:“好,娘亲随你一起去,青莲、红袖,去房里拿身干净的衣服,给小姐梳洗打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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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正家法(二)
宫念之等人到的时候,大厅内早已站满了人。
正好,全都到齐了。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宫家老爷和知县大人,而下头左边的第一侧位上坐着的是一位身穿枣红色蚕丝轻纱的年轻妇人,约莫三十左右,妆容甚是艳丽,眉目间风情流转,一脸妖娆惬意姿态,不用想,这位一定就是绿儿口中凶狠的三夫人,而她身后左侧站的是她先前见过的宫梦之,一见她进来,就摆出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面孔,右侧站的是一位身穿深蓝色绸衣的妇人,一副高傲,鼻孔看人的姿态。
宫念之冷笑带过,目光侧移,见第二侧位上是空座,而第三座位上正坐着一位身穿湖绿色衣裳的的年轻妇人,姿色端庄秀丽,坐姿含蓄,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她身后站着的是一位身穿鹅黄色轻缎装,模样分外楚楚动人的小姑娘,见她进来,冲她微笑的轻轻颔首,想必,这两位就是二夫人林烟雨和她的三妹宫惜之了。
右边的侧位上是宫家的儿子门,第一侧位是空座,第二侧位则坐着一位儒雅清秀的男子,模样与宫老爷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二少爷宫少初了。
“你们来了,就快些落座,知县大人在此,迟迟不动,成何体统。”宫老爷发话,口气中颇有一些不耐烦。
姚氏颔首应道,刚要往左边的第二侧位走去,却被宫念之的手肘微微一挡,宫念之微笑的抬起头,一脸无辜的说道:“爹爹,女儿和娘亲也很想快些入座,只是不知道该坐哪里呢。”
在场所有人都同时看向宫念之,有讶异,有纳闷,也有惊奇,倒是宫念之一脸求知欲的问道:“爹爹您看,三姨娘都已经坐在第一侧位上了,按理说来,娘亲不是应该坐在三姨娘前头吗,可是三姨娘前头已经没有位子了,所以女儿才一直思考着娘亲应该坐哪里的问题而迟迟不落座,还望爹爹为女儿解惑。”
主位上的知县已经满头大汗了,这小丫头实在刁钻哪,明眼人都看的出她摆明是在扮猪吃老虎,而这头老虎就是第一侧位上的三夫人。
倒是宫老爷由原先的讶异变得异常镇定,他凝眉深思,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与以前判若两人的女儿,就连今日的装扮也是格外的简单素雅,及腰的长发黑亮如瀑,仅用一根浅蓝色的绸带轻轻系着,素净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粉,与平日里的刻意花俏的打扮相比,显得格外清新脱俗,像是朵出淤泥不染的清莲,沉澈的眼眸温漾如水却渗着数不尽的光烨神采,只教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周遭的一切在她的相比之下,都成了俗物,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随时要乘风而去了,这让宫老爷有片刻的恍神,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大女儿才是三个女儿中最出众最漂亮的,那是一种从内心透出来无法言喻的美,好半晌,宫老爷才转过头对着秦氏说道:“坐到边上去。”
秦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占山为王’惯了的她完全没料到老爷居然会因为这个懦弱成性的小贱人的一句话而让她坐到下面去,但惧于宫老爷的威信,她还是愤懑不满的坐到第二侧位上去。
“原来这里才是娘亲的座位啊。”宫念之‘恍然大悟’,扶着姚氏走过去坐下,还一脸懵懂的好心劝道:“三姨娘,你下次可要小心点别再坐错位子了,不然让外人知道还以为三姨娘是故意的,误会三姨娘不懂嫡庶有别的礼法那也就算了,要以为我们宫家没规矩那可就严重了。”
“你个小贱……”秦氏被气的差点当场发作,身后的秦云及时拉了拉她的衣袖才让她及时收了口。
宫念之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秦云,嘴角冷冷上扬,恍然想到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和皇后,深觉乾隆说的那话对极了,在背后兴风作浪的全是这些老刁奴。
“知县大人,不知您这次前来是为何事?”宫老爷问道。
知县干笑的擦擦汗,正思考着应该怎么开口才比较得体,下面的宫念之很是时候的打断他:“知县伯伯,这次的事有劳您跑一趟,您还是先喝盏茶歇一歇,至于具体事项还是由侄女跟爹爹说明吧。”
“好好,就由小侄女说吧。”他还巴不得呢。
“爹爹,女儿今天外出回来,无端被关在大门外,女儿自以为是因事才关门,并未多疑,只是命绿儿敲了半天门却一直没人应门才发觉奇怪,直到……”
宫念之顿了顿,迟迟没有再开口,直到宫老爷被吊足了胃口,等不及问道:“直到什么?快快说来。”
宫念之这才甚是委屈的说道:“直到大门一旁的侧门打开。”
宫老爷面色顿变,宫家是四大望族之首,而他是宫家主人,这大门侧门的礼数自是相当清楚,嫡女从侧门进,这要是让旁人见了,宫家的颜面该往何处摆。
“女儿自认身为宫家长女,没有犯过十恶不赦的错误,就算平日里有什么过错,爹爹只管正着法儿惩罚女儿,何必命人如此侮辱女儿。”宫念之垂着头,嘴角的笑痕与所说的口气完全不同。
“荒唐。”宫老爷大拍桌角:“我宫某人怎会让自己的嫡女儿过侧门,来人,即刻去查一下今天看门的是谁,马上带过来。”
宫念之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绿儿低语了几句,绿儿点头便从侧门退了出去。
不到半刻,两名妇人被带进大厅。
“今天是你们看守的大门?”宫老爷一发话,两个做贼心虚的老妇人立刻跪了下来。
“老爷,是我们看的门。”
“谁让你们青天白日把大门关起来的?”
“老爷,老奴们是听说最近的盗贼很是猖狂,怕殃及我们宫府,才早早关上了门。”两个老妇人把先前上头交代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背出来。
盗贼猖狂?亏你们掰的出来,宫念之在心里冷笑。
宫老爷顿了顿,怒道:“那为何大小姐敲门不开,竟把侧门打开?”
“老爷恕罪,老奴们不知道是大小姐呀,要知道是大小姐,定会开大门迎接的啊。”
宫念之缓步走了出来,来到两个老妇人跟前,轻声问道:“你们应该是府里的老嬷嬷了吧?”
两个老妇人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点点头。
“有家小要养活吧?”两个老妇人已经开始冒汗,这大小姐的眼神何时变的这么锐利,让她们快要顶不住了。
“当着知县老爷的面,如果你们说实话,我可以继续让你们呆在宫府,否则的话……”
后半句让两个老妇人汗流浃背,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一想到云姨交代过的话和三夫人在府里的地位和手段,衡量了下大小姐目前的状况和地位,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两个老妇人立刻像吞了虎胆直起了背,大声说道:“老爷明鉴,奴才讲的可都是实话啊。”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宫念之嗤笑一声:“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随即大喝一声:“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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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正家法(三)
早就候在门口的绿儿一听叫唤,立刻跑了进来,将手里捏着的两锭银子扔在两个老妇人的眼前。
两个老妇人一见地上的银子,立刻吓得面色蜡黄,这可不是云姨让她们羞辱大小姐打赏给她们的酬劳吗?这铁证如山,她们这回可是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宫老爷一见地上的银子,大为震怒。
“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奴才们也是听命行事,望老爷恕罪,恕罪啊。”两个老奴才拼命的磕头认错,铁证当前,吓的什么话都招出来了。
“什么叫听命行事?听谁的命,还不快给我从实招来。”宫老爷满脸愤怒,吓的两个老奴才直哆嗦,战战兢兢的瞥向一旁的云姨。
“是我命令她们做的,爹爹是否要因为这个小贱人惩罚女儿啊。”宫梦之在一旁早就看的怒火冲天,当下就冲了出来,仗着宫老爷平时对她们娘两的宠爱,和对宫念之的无视,便有恃无恐的大声呵斥起来。
“梦儿,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念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宫家的长女,快向你姐姐认错道歉。”
宫梦之立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当场就炸毛了:“让我给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道歉,想都别想。”想到今天在碧湖上的仇,宫梦之恨不得当场就撕碎了宫念之。
宫念之半垂着头,狡黠的眼眸下透着晦暗不明的神色,道歉就想打发她?宫念之,你到底是个多不待见的女儿啊。
宫念之缓缓抬起头,嘴角微扬,却字字珠玑:“爹爹,既然妹妹不想道歉念儿也不会强求,只是自古嫡庶有别,宫家身为四大望族之首,奴才们不懂礼法本是主人教导不周之过,若是身为主人也不懂,颠倒礼法,以庶为嫡,以妾为妻,做出贻笑大方之事,又何以立家本,今日你姑息,他日必是他人的话源,东晏国的笑柄。”
这番话震的堂上鸦雀无声,宫老爷像是头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半晌都合不拢嘴,这番话断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你稍微大声一句,立刻吓的缩脖子偷偷哭泣的那个大女儿,难道女儿一直都是深藏不露?不管怎么样,今天,他已经彻底刮目相看了,看来这个女儿,是大有用处啊。
“那依念儿看,爹爹应该怎么处置这件事?”宫老爷用少有的温昵口气问道。
变的可真快,刚刚还是宫某人来着。
“爹爹,知县大人在此,礼法的事知县伯伯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
一直想当个隐形人也很认真的在当隐形人的知县,终于难逃被点名的命运,他看看宫老爷,再看看宫念之,已经深度了解到这小丫头的本事了,他也不敢再轻忽,一脸正色道:“就按法办吧,宫二小姐以庶辱嫡,当杖刑三十,至于奴才,宫老爷就按你们宫府的家法办吧。”
“好吧。”
“不,我不服,爹爹你不能打我,我不要我不要,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宫梦之面色狰狞,凶狠的扑了上来,宫念之闪避不及,肩头被狠狠抓了一下,疼的她当下皱起了眉头。
“念儿!”一见女儿受伤,平日里再怎么镇定的姚氏也顾不得礼节冲了上前,急急的拉着女儿的肩头查看。
“娘,只是小伤,我没事。”宫念之忍痛安抚。
“这都见红了,青莲,快去我屋里将药拿来。”姚氏紧皱眉头,心里却是有些安慰的,若是换做以往,女儿只怕是早哭泣不已了,眼前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来人,快抓住二小姐。”宫老爷大惊,急忙唤来仆人拉住失控的宫梦之,被仆人拉住双手的宫梦之依然凶狠的挣扎着,企图再度冲上来掐死宫念之,嘴里仍然是喋喋不休的大声怒骂着。
宫老爷也是头一次见到女儿泼妇一样的形象,虽然一直知道她有些蛮狠,只是没太过界的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眼下却像一个恶妇一样出手伤人,他对这个女儿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
“老爷,手下留情啊。”秦氏一听女儿要被打,立刻站起来跪地求饶:“老爷,梦儿只是一个姑娘家,怎么经得住杖刑啊,请老爷开恩啊,妾身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妾身……妾身也活不下去了。”秦氏一边说,一边抽泣,企图以平日惯用的伎俩帮女儿躲过这一劫。
“是啊是啊,老爷,二小姐平日里是多么的讨老爷欢心,老爷您多想想二小姐的好,她定是被人陷害才会做出失态之举啊。”秦云也急着窜出来帮腔,还直接将矛头调转。
被人陷害?宫念之眸光晦暗,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宫老爷一见秦氏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有着秦云帮腔,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三分,他看向宫念之,呐呐道:“念儿,不如……”
宫老爷神色犹豫,摆明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是还不等宫念之开口,一旁早因为女儿负伤心疼不已的姚氏站了出来,忍无可忍的说道:“老爷,平日你如何偏袒他人,妾身半句怨言也没有,妾身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受老爷怜惜也就罢了,可如今我念儿被如此伤害你也想不了了之,妾身今日就在此斗胆,请知县大人做个见证,如若老爷不给我念儿一个公道,妾身甘愿舍去这宫夫人的头衔,带着我可怜的女儿离开宫家。”
宫念之看着姚氏,眼光柔亮,心里早已暖了一片,她自小无父无母,待在义父身边过着舔刀口的日子,二十多年来,只有这个女人是真正的关心她,尽管她知道她关心的只是她的女儿,真正的宫念之,不过她已经知足了。
宫老爷听了此话,不由的一震,这可是件大事啊,虽说宫家是东晏国四大望族之首,因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才能稳占首位,但姚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更重要的是姚家两代人在朝为官,深受重用,在朝中的势力更是惊人,宫家也就想靠着这点官家桥梁往上爬,而如今,其他几个望族明争暗斗的都想抢占首位,这姚氏一旦离去,他宫家就好比失去了一只左膀右臂,将要面临的问题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姚氏的这番话无疑是看透了实况,敲了宫老爷一当头棒,孰轻孰重,也让宫老爷醒悟过来,因这些年对姚氏还有几个子女的疏忽颇为愧疚。
“爹爹,您可要想清楚了,是宫府的颜面重要还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重要。”宫念之淡淡的瞥了一眼秦氏和秦云,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
宫老爷被堵的哑口无言,也深知自己不能再继续偏袒下去,不管秦氏如何哭诉,还是硬着心肠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谁犯错,就必须按法办,把二小姐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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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颠倒黑白
“不,我不要……我不要被打,娘,娘……娘救我。”宫梦之鬼哭狼嚎的被拉了下去。
“老爷,梦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妾身也不活了……”秦氏用丝帕捂住脸,大哭着倒进秦云的怀里,心里早把姚氏母女怨恨了百遍。
宫老爷紧皱着眉头,被秦氏刻意放大的哭声搅和的心烦意乱,他不耐烦的摆摆手,唤来几个丫鬟:“你们几个扶三夫人回房。”
几个丫鬟搀扶着秦氏刚要起来,门外正好传来宫梦之被打的声音和宫梦之刻意放大的哀嚎。
“娘……啊……娘救我……啊……呜呜……啊……好疼……啊……娘我要死了……啊……啊……”
还没来得及起身的秦氏哪里听得住女儿痛苦的哀嚎,当下又跪倒在地:“老爷,梦儿也是您的女儿,您真的忍心把她打死吗?我可怜的儿啊……”
“是啊,老爷,二小姐一向是老爷捧在手里的宝贝,她今天的失态之举是有原因的,二小姐心善,还特意嘱咐过妾身不要跟老爷说及此事,她宁愿自己受辱也不愿说,但是见二小姐今日受此苦难,妾身实在是忍不得了。”秦云大声哭诉着,时不时还刻意将目光瞥向宫念之,摆明是想告诉宫老爷,宫梦之是被宫念之陷害的。
宫老爷闻言,不管是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已经从秦云口中说出来了,他当下就横了眉头:“你这话是何意思?”
宫老爷的问话自然在秦云的意料之中,她先看了眼宫老爷,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姚氏和宫念之,早之前宫梦之已经将碧湖边的羞辱之事全数告诉了她,眼下她只要将这件事掂量好了,然后适当的加点油添点醋,说不准就能一举将这对母女给掰倒,届时由秦玥当家,这宫家的一半家权不就到她手里了么。
秦云在心里暗笑了两声,然后正了正脸色,一脸‘忍辱负重’的道:“老爷,您有所不知,今早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起应邀去碧湖参加望族聚会,四大望族多走动联络感情,这本是大好的事,可是谁曾想到,大小姐竟因为一点小事不仅打了二小姐的丫鬟小梅,还当众割毁了二小姐的衣服使得她在众人面前备受羞辱,不仅仅如此,凤家三小姐因为看不过,替二小姐说了几句公道话,谁知大小姐不但将凤家小姐的丫鬟打的面目全非,就连凤家三小姐的手腕也在与大小姐争执中无缘无故的断了骨,老爷,这件事二小姐本来再三交代过妾身万不可告诉你,她说……她说长姐为大,无论大小姐做了什么事,对还是错,都是有理的,但今日看到二小姐如此受苦,妾身实在是不得不说啊,二小姐的失态之举必是受大小姐刺激,再说,凤家小姐受了伤,凤家老爷必是不会罢休,若是因此伤害了两家感情,岂不是我宫家天大的损失吗?还请老爷明察,给二小姐一个公道也给凤家一个说法啊。”
宫念之今天总算见识了什么金马奖金鸡奖,奥斯卡啊戛纳啊影帝啊影后啊,在今天这面上全是狗屁的浮云。
这秦云不仅讲故事的本领了得,就连颠倒是非,断章取义的本事都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这故事要是宫老爷信了,就等于定了她多项罪名,其一,身为女儿家,不护弟妹,凶残成性;其二,姚氏身为当家主母,还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罪名成立就等于落下了姚氏教导子女无方,纵容女儿行凶之罪,在宫家这样的大家族大可以作为废弃她的理由;其三,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秦云还是有点头脑的,四大家族明面是和睦相处,暗地里必是阳谋阴谋用尽了排挤着往上爬,宫家身为四大望族之首,是先皇亲封的,宫老爷最怕的应该就是这第一的位置不保,而凤家老爷的亲妹妹也是当年的皇贵妃如今已是皇太后,若是给了凤家这个大一个借口找宫家的碴,宫老爷的心里落下一颗大石是必然的。
而如今最好的办法无非是把她这个‘罪魁祸首’办了才能安全平息这件事,宫念之都差点想要拍手叫好了。
宫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