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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个学生,这次还参加了考试,不知道她考得怎么样。”
4
“亨民,你看多美啊!真不敢相信,太阳和大海结合在一起,景色会这样壮观!”茶英沉浸在欣赏日出壮观场面的感动之中。但是看着太阳渐渐升起,阳光映红了海面,亨民突然感到热血沸腾。大海像全部被血染红了一样,尽管十分美丽,但是亨民的心里却是错综复杂。“我们碰巧把崔太植的一个手下收买过来,安插在那里作为我们的眼线。据那个小子讲,崔太植准备要对你耍点儿手腕,这一点你可能还不知道。在对付崔太植之前,你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一点儿为妙。那个家伙太狡猾,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在你行动的时候,要尽可能地和弟兄们在一起。”吴益洙说的每一句话,都刺激着亨民的神经。自从走上这条道开始直到今天,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危险。但是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和以前不同的是,亨民现在心里想的却十分复杂。
此时,太阳完全跃出了海面,鲜红的阳光喷薄而出。观赏的人们为了让相机留住这难忘的瞬间,争先恐后地向日出的方向涌去。尽管海边寒风刺骨,但茶英仍然不住地感叹。“太神奇了,我原来真不知道日出是这样的壮观,阳光是这样的美丽!奇怪吧,白天阳光是那样的刺眼,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茶英的脸上仍洋溢着朝阳那鲜艳的光彩。
“因为它白天穿着纯白的衣服,所以那么耀眼。”
“那么,它现在就是刚从梦中醒来而没有穿任何衣裳了?”
“是吗?看起来太阳也像女人一样,不穿衣服是那样漂亮。”听了亨民为了舒缓自己的心绪而开的玩笑,茶英故意乜了他一眼。海风阵阵吹起,茶英下意识地把身子靠近了亨民。这是隆冬黎明时分的海边,凛冽的寒风冰冷刺骨,简直把人都冻僵了。虽然茶英穿着长长的套衫,还裹着一条围巾,但全身仍然是冷得不住地发抖。
茶英大学考试成绩如愿地合格了,听到这一消息,尹社长和延姬高兴得简直都跳了起来。尽管他们要为茶英庆祝一下,但是茶英却婉言谢绝了。因为她只想与亨民一起度过这难得的时光。因此连忙于服装店工作的幼美都放在后边了。
在晚饭喝着庆贺的喜酒时,茶英突然提议到正东镇去看日出。他们把车停在车场,尽管睡眼朦胧,他们仍然耐心地等待着看海边的日出。在回来的路上,茶英仍不时地回头眺望着远处的大海。“我一直就想看看日出的景色,想亲眼看一看它冲破黑暗,重新开始新的光明的一天的景色。”茶英低声说道。见亨民默不作声,茶英接着又说:“我们来对了,我没有想到会受到这样的震撼。亨民,我现在也要像那初升的太阳一样,重新有一个完美的开始,所有的一切……。”
“我们的茶英已经像太阳一样有了一个美丽的开始,你不是已经迈出了作为大学生的第一步了吗?”
“我不想一个人这样。我想和你一起像那太阳一样有一个新的开始。”
亨民不知说什么才好,见亨民不说话,茶英探过头去重复说道:“亨民,我们一起重新开始。”亨民微笑着,“好吧,一切如你所愿。让刚才那初升的太阳为茶英的崭新开始祝福吧!”
“谢谢你,亨民!”“天太冷了,别感冒了。”亨民关切地说道。“我们找一个地方暖暖身子吧,我的腿一点儿劲也没有了。”茶英浑身不住地打着冷战说道。
正东镇车站附近有一个可以一眼望见大海的汽车旅馆,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是整洁舒适。太阳的红色光芒和黑暗的残余都已埋入了海里,大海又恢复了它那蔚蓝的本来面目。亨民和茶英却无暇欣赏大海的这一变化过程,并排着歪倒在床上。
他们两人已经在黑暗中行走了三个小时,又在海边的寒风中等待了一个多小时,浑身上下已是筋疲力尽。虽然冻僵了身体开始有了暖意,但是仍感到全身无力,难以入睡。俩人都只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服架上,就这样和衣而卧。尽管外衣内的衬衫和坎肩起了不少的皱纹,但亨民根本不在乎这些。茶英也是穿着厚厚的毛衣。茶英全身盖着被子,亨民把半拉身子探出来,只盖了半身。
尽管觉得腰带硌得有些难受,但是亨民仍不好意思把裤子脱下来。茶英也一样,脱下衣服露出肌肤毕竟有些难为情。如果两个人中有一个人首先提议脱掉衣服舒舒服服地躺着,另一个也绝不会拒绝。但是两个人就那样固执地谁也不开口,而宁愿这么不舒服地躺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房间里半明半暗。茶英首先开口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如果当初我没有遇见你的话,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还会是在大流士那样的酒吧里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吧?”
“谁都会有那种迷惘的时候。”
“想起来那时候真是很寂寞,只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一样。眼看着自己一天一天地堕落下去,也不觉得痛苦,更不想使自己从那种状态中摆脱出来。”
“我也是一样。在遇见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快乐,只是一天天地混下去。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像我这样的人一旦知道了世上还有这样快乐的日子,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说心里话,我也感到有些害怕。其实真正发生改变的不是世界,而是我自己。”
“亨民,你不必害怕。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是啊,我倒没什么,现在不是越来越好了吗?只要能让你高兴,我倒无所谓……。”
“别说这样没有自信的话,你现在已经在我的心里了。你的不幸就是我的不幸,为了我你也要充满信心。”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又是茶英先开了口,“对了,今后做什么,你想过没有?”
“嗯?还没有……”亨民真的没有仔细想过这一问题,所以显得有些含糊其辞。茶英如今已成为一名大学生,已经实现了在别墅里所许下的诺言。但是自己的前途却仍然不是很明朗,而且目前还陷入复杂的事情当中。“我说这话不是要给你增加负担,只是想让你好好想一想。只要你肯努力寻找,一定会有很多事情适合你去做的。”
“无论如何要先找到一份能挣钱的工作,我以前经常因为钱而陷入困境。当初我要是有足够的钱,妈妈也不会到那个地步了。对我来说,最需要的就是钱,为了母亲,也为了你和我……。”
茶英听了不禁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亨民的手。“你也不要因为这个而太着急了,只要自己努力了,钱早晚会有的。”亨民微微一笑,笑容中多少有些倦意。茶英钻进亨民的怀中,感觉那里真是又温暖又舒服。那里是自己永远想依偎休息的地方。亨民就势搂住茶英,一碰触到茶英那柔软的胸脯,一种异样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
亨民再也抑制不住浑身的兴奋,身体颤抖着,努力去寻找茶英那温润的双唇。茶英那炽热的双唇和滑软的舌头,更使亨民全身热火难耐,犹如一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奔腾。茶英也温顺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亨民的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抚摸。
亨民此时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他开始一件件地脱去茶英身上的衣服。首先是毛衣,在亨民扒去自己身上的毛衣时,茶英主动配合地把手臂向上张开。亨民掀起毛衣下的胸衣,露出茶英那诱人的肌肤,伴随着亨民双手的抚摸,茶英的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亨民的手在茶英的衣服里面胡乱地游动,现在他的手向茶英的下身移去。但是茶英身上牛仔裤那系得紧紧的带子却再也不允许他的手继续入侵。亨民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双手胡乱地解开了牛仔裤那紧系的带子。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的茶英把亨民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亨民的手得到了鼓励,这次它干脆脱去了茶英的胸衣,连胸罩的扣子也一并解开了。伴随着胸罩的脱落,隐藏其中的双乳上那粉红色的花蕾,完全地坦露在亨民的眼前。亨民贪婪用嘴吮吸着其中的一个,而用手去轻轻地抚摸另一个。
“啊,亨民……。”只听得茶英的口中传出细长而愉悦的呻吟声。在亨民的手脱去茶英的牛仔裤时,茶英扭动着躯体轻轻地配合着。和胸罩一样颜色的粉红的内裤遮盖住了茶英下身那神秘的部位。亨民急不可耐地把那层薄薄的布褪下,隐藏在里面的那片丛林羞涩地展现在亨民的眼前。
亨民的嘴唇开始在茶英那诱人的胴体上巡礼。他笨拙地以最快速度脱光自己身上的一切,爬到了茶英的身上,两个身体逐渐地重叠在一起。在大海的喘息声中,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水乳交融,合为一体。
第十一章 无耐的决择
5
在确认茶英已经进入服装店后,张大哲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抽出一支烟,自己给自己点上。这正是大流士的朴万九告诉自己的幼美所在的那家服装店。现在茶英刚刚才进去,毫无疑问不会马上出来的。
机会终于来了,不能再犹豫了。吴益洙指示,最晚也要在后天之前办妥这件事儿。这正是让张大哲感到兴奋的时刻,如果放过了这个机会,对张大哲来讲,一切都将打水漂了。无论如何要把握准时机,如果把握不准时机,所策划的一切都将像泡沫儿一样破灭。张大哲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社长,我是大哲。现在已经发现猎物,正在准备出击。位置在西草洞英宇大厦对面。不用来那么多人,派两三个身手敏捷的兄弟来就可以了。”挂断电话的张大哲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又重新轻轻地按动着号码键。
“社长,您的电话。”斧子把电话递给了吴益洙。
“社长,我是张大哲。”
“啊,是吗?什么事?”
“姜室长在那里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马上就要来到这里了。”
“什么?他们要对姜室长女朋友动手?”吴益洙故作吃惊地问道,向亨民那里扫了一眼。毫无准备的亨民听到这里,立时脸涨得通红,他紧盯着吴益洙。
“地点在哪里?”
“在西草洞英宇大厦对面的一家叫做俊怡的服装店门前。现在那个女孩刚刚走进服装店。”
“西草洞英宇大厦前的叫俊怡的?知道了。这边的人马上就出发,在他们到达之间你尽量拖一下时间。”
还没等吴益洙关掉电话,亨民便焦急地问道:“哪来的电话?说我女朋友怎么了?”
“看来茶英小姐有麻烦了。”吴益洙故意装出紧张的样子。
“有了麻烦?”亨民满脸焦急,像马上就要发作的狮子。
“看来崔太植是想挟持她。”
“你说什么?”
“好了,别再浪费时间了。现在那些人好像正等候在西草洞英宇大厦一家叫俊怡的服装店前。茶英小姐刚刚进去,那些家伙正把车停在门前等着呢。”
“这些杂种!”亨民的眼中怒火燃烧,他一跃而起向外面跑去。吴益洙仍不忘冲着他的背影叮嘱了几句。“也许是陷阱,不要太冲动。找到女朋友后就赶紧撤回来!”
“狗杂种!”亨民一边骂着一边跑出了办公室。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鲇鱼紧随其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吴益洙叼上了一支烟,斧子赶紧给他点上,小心地问道:“不会有什么其他事吧?”
吴益洙没有回答,长吐了几口烟圈儿后,说:“那要看大哲这家伙干得怎么样了。”
“我用性命担保,他不会失手的。”惊魂未定的斧子说道。其实吴益洙也很紧张,这是为了对付亨民而不得已采取的下策。在接到张大哲的电话后,吴益洙马上召集会议。其实他是想以会议作幌子,把他们事先策划好的假电话内容让亨民知道。从目前来看,事情按计划进展得还算比较顺利。但是万一事情搞砸了,就会造成致命的后果。
吴益洙半闭着眼睛,轻轻地晃动着肩膀。只有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获取对亨民依靠,他对眼前的现实感到痛心。
尽管鲇鱼提出要自己开车,但亨民根本不予理会,他直接握着方向盘飞驰而去。江南繁华商业街一带交通阻塞,即便是夜晚也没有什么改变。在连闯了几个红灯之后,还是时时被前面的车龙堵住。亨民正想着干脆跳下车跑着过去,鲇鱼突然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那家服装店的电话号码?”其实鲇鱼也是心里没底地问了一句,这才提醒了亨民该怎么做。首先应该给幼美的服装店打个电话才是。但是他又想不起来电话号码,也没有在号码本上记过。亨民赶紧说,“快打114 ,问他们知不知道西草洞那个叫俊怡的服装店的电话号码。”
亨民话音刚落,鲇鱼已经掏出了手机。亨民嘴上不住地祈祷,希望能如自己所愿。只见鲇鱼把电话贴在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然后便开始按下号码。
“怎么,号码出来了?”鲇鱼没有回答,而是把电话递给了亨民。“你接一下吧,已经接通了。”亨民接过电话,急不可耐地问道:“是俊怡服装店吗?你那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尹茶英的小姐?”
“你是哪里?”
“我叫姜亨民,因为有非常紧急的事,请让她接一下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了茶英的声音,“喂?”
“我是亨民,你听好了。我现在马上去你那里,在我到达之间,你不要出去。”
“出了什么事?”
“来不及多说了,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在我到那里之前,你不要走出服装店,就在那里等着,明白了吗?”
“知道了。”
亨民关掉电话,长出了一口气。过了不久,他们就来到了幼美的服装店前,仔细一瞧,果然在门前的道边停着一辆轿车。虽然不能确定那辆车就是准备对付茶英的,但是让人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亨民在距那辆车10米左右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他发现停在服装店前的那辆车车内的灯没有开,因此无法判断车内共有几个人。鲇鱼压低了嗓音对亨民说:“那辆车有些奇怪。”亨民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怎么办?先确定一下茶英在不在服装店里,然后再教训一下那些家伙吧!”
“别出声!”只见亨民瞪大了眼睛,一边紧盯着前面的轿车和服装店,一边拿起了手机。“请找一下尹茶英小姐。”电话里马上就传来了茶英的声音,“我是茶英。”
“是我,从现在开始你照我所说的去做。你出服装店后一直向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在那里你会看见一个出租汽车站。”
“好,我知道了。”“你到了那里后就一直等着,现在就走。”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附近,我现在就朝那边去,你快出来!”亨民关上手机,眼睛仍然盯着前面的那辆轿车。这时,茶英的身影出现在服装店前,她向四周扫了一眼,便迈步向出租汽车站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前面的那辆轿车跟在茶英的身后慢慢地行驶着。“没错,就是他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鲇鱼早已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亨民把车慢慢地向前开着。只见茶英到了出租汽车站后,再次向四周望了一下。就在这时,前面那辆车在驶过出租汽车站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个男人迅速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亨民的车也停了下来,亨民和鲇鱼几乎是同时从车里冲了出来。
只见那两个家伙挡在茶英的面前,“你就是尹茶英吧?”由于两个男人的突然出现,茶英不由得吃了一惊,但她马上镇定下来。“你们要干什么?”就在茶英开口的同时,亨民已经到了那两个人的面前。“亨民!”
“这是怎么回事?”茶英和其中的一个家伙先后说道。“杂种!”亨民不由分说,照着其中的一人就给了一拳,对方摇晃着跌倒在地上。另一家伙看见自己的伙伴吃了亏,挥舞着拳头扑了上来。亨民敏捷地向旁边一躲,对方扑了个空,身体失去了重心。就在他准备站稳之际,亨民的拳头带着风已经打在他的脸上。只见那个家伙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惨叫了一声摔倒在地。站在茶英旁边等车的一名中年妇女目睹了这一场面,惊叫一声,向远处跑去。这时,只见从车上又下来了两名男人,亨民记得曾经在崔太植的夜总会中见过他们。他们向鲇鱼扑去,也许他们是觉得鲇鱼更容易对付些。先前被亨民打倒在地的那个家伙又摇摇晃晃吃力地站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折叠刀。但是鲇鱼和亨民并没有感到恐惧,他们躲闪着后退了几步。鲇鱼正准备冲上去,“鲇鱼,算了吧!”亨民叫住了他,因为茶英正在注视着这一切。亨民不想再让茶英见到这种危险的搏斗场面。并且因为心中惦念着茶英,自己也难以施展拳脚。稍不留神,茶英也可能受到伤害。想到这里,亨民不由得一阵后悔,自己一开始就应该尽早地把茶英带离这个地方。幸亏那几个家伙也不想再对抗下去,可能是意识到他们的计划已经泡汤了。他们与鲇鱼对峙了一会儿,其中的一个人跑回车中,其他的人见势也钻入车中。鲇鱼也没有追赶他们。直到这时,亨民才有机会看了一眼茶英,只见她的脸早已吓绿了。
亨民把鲇鱼带到办公室门前,让他把有关情况报告给吴益洙,然后继续把车开到路边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亨民转过头来看着茶英,在这之前,茶英一句话也没说,也许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亨民把她拥入怀中。亨民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该对茶英说什么才好。为什么总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总让茶英担惊受怕的,亨民心中暗暗地痛恨着自己。“对不起,茶英,这都是因为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亨民心痛欲裂,“对不起,你吓坏了吧?”“是的,很害怕,真的太可怕了。”茶英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亨民把茶英搂得更紧了,“我真没用,连你一个人都保护不了……。”
“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因为你还没有脱离那个世界,你还要干到什么时候?只要你一天没有脱离那个世界,你就要这样提心吊胆地生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对不起……。“你就别说这样的话了,如果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地生活该有多好!你知道我每天多为你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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