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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烂漫,一袭蓝缎华服的俊美男子笑容干净,安久瞥了那修长白皙的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茧,看样子应是惯于使剑。
华容简瞧着她冷若冰霜的样子,心以为定然会无视,但是她却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握住了他的手。
柔软滑腻的手冷的像冰块,华容简不禁紧紧握住,想融化它。
手心相交,安久感觉一股暖流从手心涌入。犹如初夏和煦的风,还有一种无端的熟悉感。
四下房屋破败,有不少衣衫粗陋的人探头探脑,华容简牵着安久快步走进店内。
屋内桌椅板凳乱作一堆,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四处扯的蜘蛛网都快能做成一床被了。安久心中戒备,轻轻抽回手,抬头看了看二楼。上面黑漆漆的一片,栏杆破落。上面同样落有灰尘。但奇怪的是。其中有段地方十分光亮,似乎有人擦拭过。
安久眯起眼睛,隐约看见黑暗中有人影。她握紧了弩箭。
华容简有些失落的攥了攥手。
“哟,领着弟妹来啦?”未见人。先闻声。
紧接着,一个满脸胡茬的人从二楼栏杆出探出头来,四周的昏沉扑簌簌的掉落,他醉醺醺的趴在栏杆上,一双眼睛豆大的眼睛在安久身上瞄来瞄去。
华容简上前半步挡住她,仰头笑道,“莫胡说,这是梅氏十四娘,不是我媳妇。”
他紧接着又补充一句,“我想娶,但人不愿意嫁。”
那人颇以为然,“那是,一般好生生的娘子怎么会愿意嫁给你。”
华容简笑斥道,“胡扯!快点滚下来待客!”
“不待,后园有酒有肉,你自己玩去!”那人说着正要缩回头,突又想起来一件事,笑道分外猥琐,“关于大街上的事情,我已有耳闻,嘿嘿。”
大街上的事?
华容简满头雾水,听他这口气,分明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虱子多了不怕痒,就是明天传出他华容简使得一男子怀孕,也毫不稀奇,所以他也懒得追根问底,直接带安久进了后园。
这宅子从外面看破落不堪,但是进入园子才发现真是别有洞天,里面草木扶疏、繁花掩映,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华容简轻车熟路的绕过错杂的小道,走进一个屋内。
安久走到门口,一眼便瞧见墙壁上竟然挂满了人脸!男女老少,眼睛空洞洞的,阴森可怖。
她在门口顿了脚步。
“这是什么?”安久用小弩拨了拨就近的一张人脸,那脸掉下来,却是一张皮。
华容简解释道,“我这两年为我大哥遍寻名医,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人,他自称‘医仙”其实医术烂的还不如街头混饭吃的赤脚医生,但他是一名巧匠,最擅做这些人皮面具。”
“就是方才那个老叟?”安久对这薄薄的东西很感兴趣,不由往里面走了两步。
华容简哈哈大笑,“他虽然满面虬髯,实际才不到三十五。”
安久默了默,道,“那他长得真像带了人皮面具。”
“背后说人坏话,小心遭报应。”那人的声音倏地从房梁上传来。
安久一惊,是她太大意了,还是那人武功出神入化?
华容简仿佛猜到她的想法,“是他自己弄的传音钵。”
他从墙上挑了一个瞧起来有几分清秀的面具,往安久脸上比划,“你们梅氏女子素来不同,但是白日里不方便在街上行走,便带你来寻两张合适的面具。”
“喂!你们俩当老子是死人啊!”房梁上又传来一声吼。
安久见华容简毫不搭理,便也不理会。
“嗯,这个合适。”华容简对自己挑中的东西很满意,指着靠窗的凳子,“坐,我帮你试试。”
安久悄悄放出精神力,感觉周围确实没有人,便依言坐下。
见她如此乖顺,华容简心里有些诧异,亦有一丝淡淡的欢喜。
华容简专注的看着她,“啧啧。”他摸了摸脸,“从你眼里能看见我自己。”
安久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当真是古月生辉,她正欲开口,却被华容简一根指头抵住了唇。
他忙道,“别说话,我都懂,真的!”
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他真是不敢听啊!如此美好的时刻,他怕自己暴怒。
“我想问,你为何对我好。”安久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
柔嫩的嘴唇说话时轻轻擦过手指,华容简微微一颤,收回手,“求娶啊,我说的很清楚了。”
他脸颊发烫,于是立刻转过身去寻找贴面具的胶。
安久盯着他的背影,琢磨起刚才握手时那种熟悉之感,她极少与人接触,以前梅久握别人的时候她大都很排斥,这次竟然很享受?
为什么?
安久敢确定,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感情原因,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心里很不喜华容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再入府衙
但除此之外,到底是何原因?
华容简垂头细心的贴面具,余光瞧见她的神色,“在想什么?”
安久未曾回答。
华容简亦未再问,专注的在她脸上折腾了许久,才直起腰吁了口气,“好了!”
“看看。”安久道。
“稍等。”华容简出去片刻,端了一盆水来,“此处主人容貌惨不忍睹,从来不照镜子,用盆水瞧瞧吧。”
那人的声音忽又响起,“你他娘的!我咒梅十四变成你嫂子。”
“陆丹之,你怎么不喝酒噎死!”华容简素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随手抓了一只木盒灌注内力朝房梁上那只传音钵砸过去。
咣啷几声巨响, 铜的传音钵掉落下来。
盆中水面被震出一圈圈涟漪,安久瞧着里盆里一个陌生少年的倒影出神。
戴上人皮面具之后表情会稍微有一点点僵硬,但是安久本身就没有太多表情,加上眼中透着冷漠,看上去竟是十分贴合,端是一名冷漠寡言的少年郎。
“如何?”华容简道。
“挺好。”安久回过身,再次握住他的手,感受从手心里传来的温热,“你是否曾经以别的面目见过我?”
华容简愣了一下,“未曾。”
他身上的暖意就如同阳光一般,无端让人舒坦又熟悉,可是安久从他的表情中丝毫看不出破绽,她便说起了别的事情,“这东西如何取下来?”
“用油在粘胶的地方擦拭一会儿即可。”华容简又挑了两张面具。和胶一起放在锦袋中递给她,“收好,以后可以用。”
安久接过袋子,有一丝迟疑。“茅房在哪儿?”
“出门左拐,第二条小路向西。”华容简微微笑道,“我准备好酒菜,咱们在山顶上边吃边赏景。”
“嗯。”安久随口应了一声。
华容简听着脚步声远离。低头将桌上的东西归位,而后去厨房切了几个现成的熟菜,亲自端到山顶的亭中。
此山高不过十五丈,却足以眺望,近处房屋破败拥挤,,远处却是繁华热闹淹没在粉白的杏花海洋中,景色的鲜明的对比尽收眼底。
华容简把酒倒进酒壶里,放在炉上温着。
“她溜了。”满面虬髯的陆丹之走进来。
“我知道。”华容简靠窗坐下。拿着一只雕花银酒杯把玩。“她能耐着性子待半个月。已经在我意料之外了。”
“你是真心实意要娶她。”陆丹之在他对面坐下,好奇道,“你看上她哪点?”
“长得好。”华容简认真道。
“嗤。少跟我打马虎眼。”陆丹之拈起快五香牛肉送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不过是一张皮而已,你要天仙我都能给你整出来,瞧着你这般费劲,还不如去妓馆里找个身段好又骚的,我给你做一张和梅十四一模一样的脸。”
华容简不可置否的挑挑眉,伸手取了酒壶,自斟自饮。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他道。
“丹之,我来找你有事。”华容简岔开话题。
陆丹之夺过他手里的酒壶,翻了个白眼,“你哪回无事?”
“你大哥崔护陵真的过世了?”华容简问。
陆丹之的手一抖,酒水撒了满桌,从桌沿低落在衣服上,他亦浑然不觉,语气平静中压抑着激动,“你……是何意?”
他原名崔护崖,出身控鹤家族崔氏,逃离崔氏之后,更名陆丹之,隐姓埋名十三年。
“只是有可疑,所以我才过来问问详情。”华容简接过酒壶,亲自把他酒杯斟满。
陆丹之颤抖着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烈酒入肠,他慢慢冷静下来,“尽管我很想他还活着,但……不可能。”
三年前崔护陵重伤不治的消息传出,他还以为大哥是诈死想骗他回去做崔氏护法,所以在本家附近观望了月余,直到出殡。崔氏是外族,人死后不会入土为安,而是浴火登仙,他当时心中又是惊疑又是悲痛,于是冒险易容混进送葬队伍,亲眼看见兄长尸身。
“浴火的尸身是他,我不会认错。”陆丹之斩钉截铁的道。
华容简认真的时候与平素样子判若两人, “我们打听出梅氏智长老被秘密关押,原因是控鹤军新手试炼时出现了的袭击者中有一名水系化境高手,擅弓道,很像令兄。”
“大哥仙逝前修习弓道不过二载,兴趣而已,断然算不上擅长。”陆丹之道,“为何不怀疑魏云山?”
提到魏云山,华容简脸色微变,缓缓道,“魏云山被夺内力,囚禁在缥缈山庄内。”
“当真!?”陆丹之大惊失色,毕竟第一次听说有人能夺了化境高手的内力,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但是想明白之后,他却不是惊,而是遍体生寒。
江湖上流传有一种可以夺取别人的修为秘法,在夺取内力的同时亦能夺取精神力,这对练武之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可是这种方法使用起来却有些困难,因为哪怕同样是化境高手,也不太可能强行夺取对方内力,而且就算夺取成功,一个不慎便容易被反噬。
如果先能用药物控制住魏云山一盏茶的时间不能反抗,有两三个人同时夺取,则会轻松许多。而能够接近魏云山,并且让他卸去防备的恐怕就只有两个人——魏储之,魏予之。
“魏云山一生重情重义,到头来竟是养出两条毒蛇!”陆丹之狠狠灌了一气酒,才稍微有些暖意,不忿道。“那魏储之初入江湖就建立杀手窝,我便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我想……”华容简道,“令兄是否也 ……”
“不会!”陆丹之嘴上说的肯定,面上却显露出一点迟疑。
“嗯?”华容简轻声询问。见陆丹之状有所思,便没有出声打扰。
陆丹之脑海中浮现崔护陵尸体的模样,熊熊烈火中,他形貌枯瘦。神态安详。陆丹之一直以为兄长是因为缠绵病榻所以才形销骨立,而今被华容简这么一说,疑心顿起,“大哥形貌消瘦,但是神态安详,不像是被强行抽去内力那般痛楚。”
华容简立刻问道,“他会不会主动把内力传给谁?”
“这……”陆丹之叹道,“他的确能做出这种事。”
崔氏各房子嗣虽多,也因为遗传。大都是水系内力。但是真正资质好的没有几个。所以陆丹之很快便锁定了人选,“崔易尘。我大哥的长孙。”
崔护陵和崔护崖兄弟同父异母,两人相差二十多岁。是以,崔护陵的孙子与崔护崖的儿子差不多大。
“就算大哥把内力传给易尘。他又怎么会袭击控鹤军!”陆丹之丝毫不知道最近控鹤军遭遇的事情,但是听华容简这样问,他已觉不对劲,“容简,崔氏出变故了?”
“你现在不姓崔了。”华容简提醒道。
陆丹之嘬了一口酒,叹 道,“还是说说吧,不然我怕忍不住今晚就动身去崔氏本家。”
华容简沉默片刻,道,“好吧!”
……
阳光大好,清风徐徐。
安久带着人皮面具从园子里出来,容貌既不算出色,亦不丑陋,行动方便了很多。
她顺着原道返回,走出四五里,回头看了那个山头一眼。她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走出来,并不是巧合吧!
时间尚早,安久在城内转悠一圈。
这一转,安久便发现自己上当了,大街小巷中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三五成群,根本不像华容简说的女子不能随便出去转悠!回想一下,之前华容简带她走的道路两侧看起来都是很高档的地方,想必是因为普通人家消费不起,只有一些大户人家的仆婢出入,所以女子才不多吧。
大宋没人规定女子不能出门,只有那些大户人家对女儿教养甚为严格,极少露面,主要是为了显现出区别于普通女子的矜贵。
“王八蛋。”安久低低咒骂一声,赶往府衙。
时隔半月,她再次站在了这扇大门前。
她有一种清晰的感觉,过了这个门,前方可能就是万丈深渊,可是想到梅久临终前的那些话,她还是走了过去。
门口衙役拦住她,“府衙重地,不得擅入。”
安久从怀中掏出令牌。
那两人一见令牌,脸色微白,连忙拱手致歉,其中一人道,“暗使请进。”
进门之后,换一名小吏为她引领,衙役匆匆跑去通报。
安久快走到正堂的时候,有个红袍官服的中年男子从侧厅迎出来,“有失远迎,暗使勿怪。”
安久眼神微落,那人便立即明白,令其他人退下,亲自引安久进了书房。
“这是控鹤军中一位都虞候给我令牌,说是拿着它,大人便可送我进控鹤远军。”安久把令牌放在他面前。
府尹神色微松,态度依旧客气,但比方才自然多了,“嗯,你先在府衙中休息片刻,本官这就传消息去控鹤军,那边会派人过来领你。那位暗使可有告知你将入哪一支军队?”
安久拿着神武军的令牌,但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确认了一遍。
楚定江除了劝她不要选择羽林,并未说别的,安久却早已想好,“神武。”
“嗯。”府尹扬声道,“来人。”
“大人。”一名衙役领命进来。
“带她去休息片刻。”府尹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玄壬
安久随着衙役到了一间茶室静候。
茶香袅袅,她手中握着神武军的令牌,想起自己进控鹤军的原因,心头竟是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的再入杀手组织,她还是那个下手果断又生无可恋的人,可是仿佛又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究竟是什么?安久凝眉沉思许久,未有〖答〗案。
控鹤军办事极有效率,未让她久等,约莫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便有人过来。
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矮小,相貌平平,一身簇新的赭色锦缎长袍,瞧着就像是汴京城里哪一家绸缎庄的老板。
他查看了令牌,确认无误之后便带她从后门上了一辆马车。
安久在非法组织里呆久了,下意识以为控鹤院这种培养杀手的地方是建在荒郊野外的隐秘之处,而现实与她想象的恰好相反。
控鹤院是在皇城之中。
笔直宽阔的朱雀大街尽头是皇城入口,皇城外围便是大宋权利集中之处,三省六部、枢密院等中枢机构由外而内排列 ,越是靠近皇城心脏,便越是机要。
而控鹤院就建在西南角的兵马司一侧,高耸的城墙之外,将它与别处区别开来。匾额之上“控鹤”二字磅礴霸气,要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将并排的兵马司衬得分外渺小。
安久无语,这叫“暗卫”?就算是特种兵也没必要如此明目张胆的挂牌吧!
“这里是控鹤院。”一直引领安久的人在顺利进入大门之后,终于同她说了话。“皇城之中却是没有控鹤监和控鹤军。”
控鹤院是培养暗卫、杀手的地方,进入这里的地方都是一些孤儿,或者门庭不显的孩子。控鹤家族的人则是通过考验之后便可以直接进入控鹤军,就算进来也大都是走走过场。一则是靠着门庭之便,家族中有人在控鹤军中任职,被选中的几率便大大增加,二则是他们出生便开始了这方面的培养。家学渊源,胜过普通人许多。
“这里考验不合格却还没有死的人,都会充入殿前司和侍卫司。”那人继续道。
殿前司和侍卫司是保卫皇城的军队,所以控鹤院在明面上也是为选拔皇城侍卫而成立,知道它与控鹤军之间从属关系的人也都心照不宣。
安久察觉到,旁边这个人似乎有读人心的能力,她想知道些什么,他便会说些什么。
虽然很方便,但也很恐怖。她索性什么都不想。继续打量周围的环境。
“在下徐质。”他突然无法了解安久的心思。不由好奇心起“姑娘贵姓?”
“安。”
“姑娘不愧是神武军推荐的人。”徐质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她回答“安”的时候。他却没有感觉到对方在撒谎!这还是他会读心术以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安久目光淡淡从他身上带过“有疑问?”
短暂的目光相对。徐质没有感觉出任何情绪。
人不可能没有情绪!哪怕是最平静的时候!
他决定再次试探“姑娘不是梅十四吗?”
“是,也不是。”安久诚实的回答。
这一次徐质依旧没有感觉到她的心绪波动,对于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甚至无法感受她内心的想法。
徐质手心里冒出了一层汗。
控鹤院之所以派他去接新人,就是因为他会读心术,能够在短短的一个照面就窥探出对方的秉性以及是各种隐秘的想法,以便于日后更有针对性的训练。如果他不能判断,或者判断失误,就会性命堪忧,教他如何不紧张!
更何况,他对自己这项能力一直很自信,至今还未遭遇过这种挑战。
“姑娘擅长哪种武器?”徐质问道。
安久不耐烦回答,但刚刚进入这个组织,尚未解状况,不能随心而行,所以敷衍的答了一句“箭。”
眼看就要到地方,徐质心中更急,但他也知道读心术最忌讳心浮气躁,所以极力抚平自己的情绪,不再急着追问。
到达卷集室门口,两名守卫冲他拱手道“徐先生。”
“新人。”徐质出示了接引令函。
守卫便立即放行。
屋内环墙全部都一个个类似药房里盛药的小屉,横向标着“天地玄黄”纵向则是干支符号,空旷的屋〖中〗央放置一案一椅,只有一个绿袍官员在埋头整理卷册。
那官员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一张白生生的脸,吊稍的狐狸眼,眯着眼睛,有那么一刹,安久还以为自己是看见了梅氏族学中的赵山长!仔细瞧了几眼,才发觉这人比赵山长五官精致的多了,只是眼睛相似又都喜欢眯着罢了。
“盛掌库。”徐质拱手道。
盛掌库看了徐质一眼,又上下打量安久几眼,冷淡道“入册时要示以真面目,可去侧室中处理。”
安久闻言,便略一颔首,朝右手边的偏门去了。
徐质一见安久进了那门,便急切的道“撸子,我辨不清这孩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