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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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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叶轻默伤感起来,“若我知道他在背后默默做了那些事情,我当初绝对不与他作对,至少他还可以在有生之年感受到姑姑的关爱。”

    大梁这边的事,错综复杂,确切的情报因为大雪封山还没有到达南豫,所以对于傅卿云来说,叶轻默此刻说的这些都是陌生的。

    叶天钰驾崩后,龙章宫改名“承乾宫”。

    傅卿云和叶轻默由宫人引着进去。

    嘟嘟正坐在御案前和百里长歌一起准备做屠苏酒。

    屠苏酒是时人春年元日必须喝的专用饮品,取大黄、花椒、桔梗、桂心、防风各半两,白术、虎杖各一两,乌头半分。切细后的八味药装在布囊里于除夕傍晚置于井中,初一早上拿出来连布囊泡在酒里。

    喝的时候颇为讲究,有“小者得岁,先酒贺之,老者失岁,故后饮酒”的说法。

    因此屠苏酒要给年岁最小的孩童先喝,然后按照年龄次序逐渐轮到大人和老人。

    傅卿云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嘟嘟正学着百里长歌切药的场景。

    半年多不见,嘟嘟长高了些,皮肤也越发白皙,最重要的是他的样貌像极了叶痕,只不过嘟嘟向来活泼,所以较之叶痕多了几许灵动之气。

    “长歌……”傅卿云轻唤。

    换来对方的惊诧抬头。

    “卿云哥哥?”百里长歌的确有些意外,早先她收到请报说傅卿云一个人来了大梁,但她如今挺着个大肚子极不方便亲自出去找便吩咐了探子多多留心,刚才内侍进来通报的时候只说了大长公主求见,并没有报上傅卿云的名。

    因此,在听到傅卿云的声音时,百里长歌满脸不敢置信。

    守在两侧的宫女轻轻将百里长歌搀扶起来。

    她赶紧摆手,“快快请坐。”瞥见叶轻默手里的食盒,百里长歌扬眉,“怎么,嫂嫂还给我和嘟嘟准备了夜宵?”

    叶轻默瞪她一眼,低嗤,“可不是嘛,自从嘟嘟当了小皇帝,你便整日待在这宫里都不知道出去活动活动,可把肚子里的宝宝憋得够呛,眼看着明晚便是除夕,又恰巧卿云来了,我便亲手包了饺子带来。”

    嘟嘟一听见吃的,顿时两眼放光,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就要过来抢食盒。

    百里长歌瞪他,“先去洗手。”

    嘟嘟扁了扁嘴,等宫女端了金盆来的时候规规矩矩把肉乎乎的小手洗净这才走到叶轻默身边,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蹭,“小姑姑小姑姑,我好饿呀!”

    “你小子,就知道掐我软肋!”叶轻默笑着点了点嘟嘟的小脑袋,将食盒递给他。

    食盒打开,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盖了铜炉内的熏香。

    叶轻默还体贴地根据嘟嘟的口味调了一碟调料。

    “小姑姑好贴心。”嘟嘟得了便宜,声音也越发甜脆,一声声地“小姑姑”喊得叶轻默心神荡漾。

    百里长歌见他那样,不由得鄙视了一分钟后目光转向傅卿云,“你们俩怎么连夜进宫了?”

    叶轻默没说话。

    傅卿云道:“原本是春年,不该提及政务的,但我有一事不明,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何事?”

    傅卿云道:“我在前往大梁的途中遇到雪崩时,救我的是燕人,他们是从大燕偷渡过来的,身上带了很多玉石来与南豫富商做交易,但后来有人查出他们这批玉石来历不明,且这些人哄抬物价被富商联名告到官府,原本那帮燕人被通缉了的,但我为了自保,只能血书传给父皇撤销通缉,并让他们出关。你说,那帮燕人过来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贩卖玉石这么简单吗?”

    百里长歌沉吟片刻,神色有些凝重,“大燕的政权,很复杂,我以前听叶痕提起过,皇帝能统治的只有燕京城以及周边几个省郡,其余全是建国时期就分封下去的藩国,以齐、楚、苗疆、魏、岷、蜀最为典型,这些藩国表面上年年向天子朝贡,实际上私下里独揽自治权,逐渐脱离天子的控制,对王朝造成了很严重的威胁,你说的那帮人,兴许是某个藩国的王想借此扩张财源,暗地里招兵买马。燕人不可轻易得罪,倘若那帮人还在南豫的话,你想个办法然他们出去,再想办法严格把关禁止燕人再登陆便是。”

    傅卿云唏嘘,“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与我们隔海相望的大燕内部竟然这般复杂。”

    百里长歌轻笑:“前段时间我还听说燕京城那几位皇子为了储君之位争得头破血流,真是愚蠢,这样的政权下,皇庭内乱就等同于给藩王创造了一举进攻的大好机会,倘若藩王之间联手,那么皇朝覆灭还不是眨眼的事。”

    顿了顿,百里长歌又补充,“听叶天钰说起来,大燕皇七子秦王似乎还有几分本事,就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解决眼下藩国尾大不掉之势。”

    傅卿云讶异,“你认识他?”

    “不认识。”百里长歌笑道:“不过总有一天是要认识的。”

    大燕内部有语真族的人,一旦那些人开始执行任务,到时候,那个所谓的大燕秦王,她想不认识都难。

    “对了,王爷呢?”傅卿云四下扫了一眼,没看见叶痕。

    百里长歌道:“年关,各地官员派了使者前来送礼,叶痕陪着礼部的人处理去了。”

    “啊,王爷还亲自处理这些事呢?”傅卿云讶异道:“我还以为他能落得个清闲。”

    百里长歌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睨向旁边正在吃饺子的嘟嘟:“这小祖宗就是担了个皇帝的名声,实际上一堆事情全都是他爹在处理,朝中之事,马虎不得。”

    傅卿云好笑地看着嘟嘟:“小嘟嘟啊,你可得赶紧长大,替你爹爹分担分担,他这么忙,都没时间陪你娘了。”

    嘟嘟扁了扁小嘴,“爹爹没时间照顾他的女人,我可以代替照顾的。”

    傅卿云:“……”

    叶轻默:“……”

    百里长歌扶额。

    傅卿云见气氛尴尬,赶紧岔开话题,“这半年,你们都还好吧?”

    “我倒是没什么。”百里长歌耸耸肩,指了指小腹,“就是肚子里这个小祖宗折腾得厉害。”

    看到百里长歌挺着的大肚子,傅卿云便想到当初在南豫的时候亲眼见到她吐得昏天暗地。

    心中涌上丝丝愧疚,傅卿云嗫喏道:“对不起啊长歌,当初我并不知道你就是许彦,所以……”

    “我本来就是故意不让你知道的。”百里长歌出声打断他,“当时那种情况,我怕你知晓我的真实身份以后会关心则乱,坏了我的计划。”

    听到这里,叶轻默满脸惊讶看向傅卿云,“你的意思是当初在南豫助你正位东宫的人并非真正的许彦而是长歌假扮的?”

    “对!”傅卿云颔首,神情懊恼,“只恨我当时没能早些认出来。”

    叶轻默的脸色由震惊转化为震撼,目光看向百里长歌,喃喃问:“所以,当初回来在朝堂上掀起风雨的是你,被天钰打入天牢的人也是你?”

    “都是我。”百里长歌笑答:“叶天钰将我放出去以后才去了法度寺,然后换回真正的许彦。”

    听到“打入天牢”四个字,傅卿云顿时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百里长歌赶紧解释,“倒也没什么,我知道叶痕即将班师回朝使用的策略而已。”

    “可是……”叶轻默咬咬唇,“你当时怀了孩子,又时值冰雪天气,天牢里阴暗潮湿,你是怎么度过来的?”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百里长歌瞥了二人一眼,“我说你们两个进宫该不会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吧?这样的话我可不依,指不定待会儿还得撵你们出去。”

    “好了好了,这些事不提也罢!”叶轻默知晓百里长歌从来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既然她不愿提起这些事,那她索性就闭嘴。

    百里长歌原想问傅卿云关于阳春关雪崩的事,但一想到这样的大喜日子里提那些事平白添了晦气,她干脆将话咽了回去,转而问道:“卿云哥哥这次来准备待多久?”

    傅卿云看了叶轻默一眼,突然笑道:“那得看你们这些娘家人何时舍得让她嫁给我。”

    百里长歌眉梢一挑,“她可是我们大梁最后一位还没出嫁的大长公主,怎可能轻易随你去了南豫?”

    叶轻默心中一紧,交叠在双膝上的手紧了紧,捏出一层薄汗。

    傅卿云笑道:“没关系,既然我已经准备好了要娶她,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应付你们这对无良夫妻的法子。”

    百里长歌突然横眉竖目,“你敢说我和叶痕是无良夫妻?”

    叶轻默噗嗤笑出来。

    傅卿云无所谓地耸耸肩,“可不是嘛!叶痕黑心毒舌,你是手段花样,你们俩在一起可不就是无良夫妻?”

    “过分呐!”百里长歌瞟向叶轻默,“嫂嫂,这种人嫁不得。”

    叶轻默伸手挽住了傅卿云的胳膊,“你都唤我一声‘嫂嫂’了,我如何还嫁不得?”

    百里长歌失语。

    当天晚上,傅卿云便住进了摄政王府,百里长歌因为要安排第二日除夕的事留在了宫里。

    ------题外话------

    这里说一下,新文大燕背景里刘权十岁,也就相当于《携子》的四年后,所以这个时候的大燕还不是女帝统治。亲们记得收藏新文哟,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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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有来世,倾尽所有,不死不休!

    传言

    楚家庶出次女眼盲无用,是个累赘。

    可又有谁知,她洞若观火,乾坤在握?

四 春年夜宴 下() 


    除夕这一日,虽然少了热闹的炮仗声和象征喜庆的张灯结彩,但依旧掩不住百姓们迎接春年的喜悦。

    杀猪宰羊,对联窗花,安置天地桌,桌上摆挂钱,香烛,桌前挂福禄寿三星画像,寓意年终岁尽对先祖神仙的大酬劳。

    叶天钰在世时虽然为叶染衣开了长公主府,但她素来率性且恋家,长往宁王府跑,时间一久,也就懒得回长公主府了。

    一大早,裴烬就带了丰厚的礼物骑了马儿一个人侯在宁王府大门外。

    前去通报的小宦官回来搓着手不好意思地道:“裴世子,真是抱歉,长公主昨夜并没有留宿宁王府。”

    裴烬的眼风刀子般深深剜他一眼,“你刚才叫我什么?”

    “裴……裴驸马。”小宦官立时反应过来,冻僵的脸颊微红,有些许尴尬。

    裴烬收回视线,沉吟片刻,又道:“既然长公主不在,那我也不进去了,你且把这些礼品搬进去,顺便代我向岳母大人道声谢,就说她亲自挑选的试婚格格,我用着滋味甚好。”

    小宦官闻言,面部肌肉僵了僵,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堆礼物搬了进去。

    裴烬并没有走,斜斜勾唇等在门外,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下马,厚实的灰鼠斗篷将他的身形笼罩住,玉般温润的面容在这冰天雪地里更加莹白细腻。

    小宦官再回来时,鼻青脸肿欲垂泪。

    裴烬不忍直视,轻咳一声正色问他:“这是怎么了?”

    小宦官倚在大门边,一脸委屈,“驸马爷,奴才……奴才被打了。”

    “哦?”裴烬高扬眉梢,“莫不是你摔坏了礼品惹得丈母娘不愉快?”

    “不是……”小宦官费力摇摇头,“是……是长公主。”

    裴烬漫不经心地伸手掸了掸斗篷上的雪花,问他:“长公主是长翅膀飞进去的?”

    小宦官脸上挂不住了,噗通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驸马爷请恕罪,方才的确是奴才撒了谎,长公主昨夜宿在宁王府,但是……”

    “但是什么?”裴烬眸色深沉了些。

    小宦官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道:“长公主她嫌弃您送错了礼物。”

    裴烬竖直耳朵,并未说话,静静等着下文。

    小宦官见他没发火,斟酌着继续道:“昨夜的长公主房里,并非只有她一人……她如今需要的是补品。”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裴烬也猜到了是何意。

    他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不由分说跳下马,大步踏进宁王府。

    之前宁王妃替他挑选试婚格格的时候,叶染衣便死活不依,扬言倘若他敢将那个宫女带回去她就去找面首。

    他当时问她为何不愿试婚格格去广陵侯府,叶染衣死活不说。

    他一时兴起便将那个宫女带了回去,没想到叶染衣真的说到做到去外面找了一堆面首!

    裴烬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随时起风浪。

    这个女人,嘴硬胆肥!

    阔步来到前殿,宁王妃正在指挥着府里的奴仆布置除夕事宜,见到裴烬,她笑着走过来,“裴小子,我还以为你当真过家门而不入。”

    宁王妃的脾气向来很好。

    裴烬闻言,紧绷的脸色稍稍松缓了一些,低声问:“岳母大人,染衣在哪里?”

    “她啊,估计还没起床。”宁王妃朝着后殿方向扫了一眼,又道:“昨夜似乎喝了点酒。”

    “她一个人?”裴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对啊,难不成还会有别人?”宁王妃好笑道:“染衣虽然率性些,却也不至于不知本分,对了,你既然来找她,想必是一同进宫罢?”

    “对。”听到宁王妃亲口说出来,裴烬阴沉的脸色潮水般退去,眼刀子扫向后面时,方才那个小宦官已经不见了踪影。

    知晓了这一切都是叶染衣在捉弄他,裴烬难得的没有皱眉,更没有不悦,反而放宽了心,又与宁王妃唠了几句闲话。

    宁王不在,他一个男子也不好过多逗留,与宁王妃说了告辞的话,转身就要走。

    “裴烬,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到极致又嚣张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声音落下,一个拳头大的雪团也从他的后颈子钻了进去。

    裴烬顿时听了脚步,霍然转身。

    叶染衣一声银红色披风,在周围银白的世界里尤为鲜艳特别,娇俏的小脸因为怒意而泛出丝丝绯红,小嘴一张一合,似要说话,却最终换来咬牙切齿。

    “有事?”裴烬不紧不慢地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本公主听说那位宫女你用得甚好?”叶染衣眼风嗖嗖刮过来,仿佛只要裴烬敢说一个“好”字,她就能用冷空气杀死他。

    “相比较下……”裴烬声音缓慢,似在斟酌。

    “嗯?”叶染衣极不友好的眼神飘了过来。

    “哦不,我的意思是倘若公主愿意试一试的话,我才能分出高下。”

    宁王妃带着奴仆默默走开。

    “裴烬,你的脸呢?”叶染衣怒不可遏,“这大过年的,你就跑这儿来给我丢人?”

    “你不也说了,大过年的吗?”裴烬走近她,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面上,“我们都已经订了亲,你就不能顺从一点?”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叶染衣不由得想起前几次他的强吻,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语气嗫喏,“我……”

    “明明就喜欢我,为何就是不肯承认呢?”裴烬难得看她羞红了脸,趁机道:“要是不喜欢我,对我的事情那么上心做什么?”

    “我哪有……我……唔……”叶染衣开口想反驳,换来的是裴烬轻轻含住唇瓣,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鲁莽霸道,他几乎倾尽了所有的温柔,想堵住她那张不安分的小嘴。

    唇齿相碰,缱绻辗转,他揽了她的腰,扣了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以前的几次吻,都是在不和谐的气氛下进行的,因此,叶染衣这是头一次感受到心砰砰跳的真实感觉,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心脏,呼吸困难,可她又偏偏很喜欢这种感觉。

    裴烬吻的时间很长,她禁不住身子轻微颤栗起来,心中思忖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裴烬的呢,是去北疆的时候,还是回来的时候,亦或者是更久远的初遇,譬如西山皇陵的时候?

    但不管怎么说,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她喜欢他,是那种容不得与别人分享的喜欢。

    嘴唇上传来丝丝疼痛,不过片刻已经蔓延开一缕血腥味。

    叶染衣猝不及防,“嘶”地痛呼一声,正想瞪裴烬,却换来对方的微微蹙眉。

    “刚才为什么不专心?你在想谁?”他黑着脸问。

    “我……”叶染衣原想实话实说,但她突然觉得裴烬这个人不能宠,更不能顺着他,否则迟早他要上天。

    “自然是在想心里想的事。”叶染衣撇撇嘴,将脑袋歪向一边。

    “这么说来,我刚才的惩罚还不够?”裴烬也不生气,勾了邪魅的笑看着她。

    叶染衣小脸一红,忽然一跺脚,正好踩在他脚上,“我就不告诉你!”

    裴烬想都不想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让你去床上说!”

    “喂,你快放我下来!”叶染衣拼命挣扎,奈何她虽然有武功,却抵不过一个男人的力道,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醋意十足的情况下。

    裴烬不管不顾,抱着她就往东阁方向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告诉你行了吧?”叶染衣哭笑不得,这里可是宁王府,裴烬要真把她那什么了,那她这张脸还往哪儿摆?

    裴烬突然顿住脚步,仔细凝视着她,“你先说,说了我就放你下来。”

    “我……”叶染衣顿了顿,刚好对上他的眼睛,“我喜欢你。”

    “真的?”终于听到想听的四个字,裴烬心底里的喜悦蔓延至眉梢眼角,含笑看着她,“就算是假的我也不会给你机会说真话了。”

    说罢,裴烬将她放到地上仔细替她抚了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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