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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如果现在自己去了,是不是能救下他们,刘正风,曲洋,他们的全家,就算不是全部,能有个把人也好啊。忽然间,林平之很想去作这件事,只是自己有这个实力吗,想来暂时不会有,只是谁也不会想到会有自己这么个人物悄悄捣鬼,如果玩的成功,也许并不是没有希望。
想到这,随之就想起这个世界原来的主角令狐冲,记得前世中,他也与此事有些牵涉。他倒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对了,自己深深为之愧疚的那女孩,不就是与令狐冲青梅竹马,让他痴心所爱的女人吗?衡山的事情发生时,她也是在的。
今世,几乎在第一眼再次看到她时,林平之就决定这一世绝不再续这段缘份,可他还希望给这个女孩一点补偿。既然如此,当然是让她还是和原本爱她的男人在一起最为妥当。
大概也不必太担心,前世的林平之,是进了华山派,又费尽了心思,才慢慢设法把岳灵珊骗上手的,自己又不会再有这样的经历了,没有自己,她还能跟谁,再说自己好像已经把她得罪了,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不,这种事可很难说啊,前世之时,纯爱情小说他是没看过,可各种充满了侠骨柔情的爱情故事他却看了不少,他知道爱情有时是很奇怪的,回想上次与这女孩见面,虽然很让她不高兴,可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那可不行,必须对小冲冲负责,这也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好啊,那就得尽可能不再见到她,就算见到了,也得给她些难看,绝不能让她再爱错了人。林平之想着,可是他想不到,有些事是不会像他计划中那样发展的。
无论如何,衡山的大会不能不去。好吧,既已决定要去衡山,那这就出发吧,可是出发前有些事还得准备好了,首先得弄到一把好用些的剑,这个得到大城市才好买。
不对,首要的问题是,认识自己的人多吗?想来是不会太多的,但总也有一些,至少青城派的人认识,而自己一旦被认出来,恐怕还是件有些麻烦的事,前世的林平之就先是涂脏了一张脸,后又伪装成一个驼子的,虽然那时的林平之并不太懂世事,但他的小心却不是没有道理。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武功,与前世那个人又有多少太大的不同。何况经过山村的袭击之后,也知道现在的世界,与前世还不知有多少改变,小心些好。
那也没什么,也就是从现在起就要开始改变容貌,这一点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沾上些胡子,人就很自然的像另一个人了,记得前世的令狐冲就用过这办法。但林平之不行,他的容貌很像母亲,太过秀气,扮作女生倒挺容易,装个胡子垃塌的老男人可不太像。
当然也不想扮女生,那就认真点易容吧,易容之术自己也会一些,在福州实践之后也愈来愈有经验,所需要的材料其实也并不甚复杂,有些石膏,面粉,鸡蛋,黄泥之类的就差不多了,这些都不难弄。
花了半天购买材料,第二天凌晨,在一个小客栈的单间中,开始给自己易容,这一次可不像在福州的时候情势紧张,他可以静下心来慢慢的处理修饰,大半个时辰之后,一个看起来比林平之略大了四五岁,长的也粗糙些,但却有些豪迈之气的青年男人便已出现了。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自己也觉得这个样子看上去很满意,完美无暇,看不出丝毫曾经易容的痕迹。就在他还在有点自我陶醉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这实在犹如给他兜头泼了盆凉水,自己机关算尽,弄到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吗?
不过这也没什么,他反正是个既乐天,又不知死活,胆大包天的人,发现了又怎样,再说了,如果又是一个像林晓雨那么特别的人呢?可当他听清楚对方喊的是什么时,才真的觉得彻骨的心寒,因为对方叫的名字不是“林平之”,而是“林天雨”。
“来,林天雨,过来,到我这儿来。”反反复复的,重复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这是谁?是什么人?我穿越了,在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吗?要知道自穿越以来,他可一个字也没提过自己原来的名字啊,难不成自己睡觉时说梦话被人听去了?可无论林平之,还是林天雨,也绝没有说梦话的毛病啊。而且就算是这样,听到的人也只会当他在叫什么别人的名字,怎会如此确定这就是他的名字呢?
再听清一点的时候,又有一件另他惊诧的事情。这声音听起来极遥远,怕不是在十余里之外,但却又在他耳边回响,可他周围整个城镇村庄,都是安安静静的,绝无半丝响动。这是什么人?有这般武功?!这功夫又绝非林晓雨可比,恐怕这世界上也没有这样的人,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内力高深的少林方丈方证,他们有这功力吗?虽然林平之至今从未见过这些人,但他可以绝对肯定,他们是没有这般功力武功的,而且不是差了一点,是差了不知千百万倍。
五十七章 你真的是上帝吗?(上)()
忽尔发现,这声音他好像听到过,有两次,一次是带小雪龙上楼的时候,那以后小雪龙似乎就开始不太正常了,第二次,就是在大山中找到那神奇的七叶玲珑花之前,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无论对方是谁,在这样的人面前,那是没必要,也不可能躲避的,林平之循声而起,推窗跳出,直奔着那说话之人而去,忽然又发觉对方一样神奇之处,通常声音不似光线那么容易辩别方向,听到别人发声往往都只能辩别大致方向,纵然武功高深之人,声音传的很远,你听来也只有模糊方向。
可这人的说话声,不仅隔着遥远的空间传到自己一间小屋中,还能寂静无声,除了自己,没有别人听见,现在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他的声音听来就像光线一样是有方向的,就如你能看的见这声音一样。
人听到声音时,有时是能产生像看到了什么的感觉,这是种感觉交叉,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部电影,主角是一个双目失明的武学高手,每当下雨时,雨点打在人体或某些东西上面时,他就能借助雨声在心中勾勒出形状,就像看到了一样。
但那毕竟只是电影中理想化的情节,现实的感觉交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现在这人的声音,却当真有化“听”为“看”的神奇效果,他听着这个人说话,就靠着自己的听觉“看见”远远的一座山峰的峰顶,像是有一座灯塔在闪烁一样,看的非常准确,非常清晰。
这般神功比起当世强者,所胜过者又何止千万倍,忽然间有点怀疑,这说话的是什么?他究竟只是一个武功练到极处的“人”?还是一个“神”?相比之下,林平之却宁愿相信对方是一个“神”。本来,如果这世界最强者只是他原先知道的东方不败或哪怕还有更强一些的人,这他并不在乎,当他自创的武功真正完善的时候,若干年之后,注定能胜过他们,这个他有绝对的自信。
甚或就是传说中的独孤求败以及其他传说中的超级强者都尚在人世,他也不惧,至少他今生必能胜过他们,只要他有正常内家高手的寿命,甚至只是普通农夫的寿命,那也足够了,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可这个人呢?就是给自己一万年的寿命,一万年的修行,能望的到这人的背影吗?如果他是“人”,这未免太打击自信了,所以他宁愿相信对方是“神”,而非和他一样在世间奔走的人类。
正想着时,对方忽然不再重复说一句话,声调也变了,其中还带着笑意的说道:“原来你还是听话的啊,我还当你呆在那小破屋里不会走呢,可叫我一阵好等。”
一阵好等?林平之有些诧异,我让他等了吗?确实,林平之在刚听到对方说话时很震惊,所以呆了几秒,可这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难以避免,换了其他人,只怕整个惊的呆掉了,现在还在那屋里坐着发傻呢。忽然想起这一点和什么人很像了,记得自己上高中时曾照顾一个四岁多的男孩,当他找自己要糖吃,自己动作稍慢时,他就恼火着急了起来。
他像个小孩子?无论他是什么人,又怎么会是这样的?林平之不禁大为诧异,当然了,不管对方是人还是神,很快就要见面了,心中暗想着,就算是一个神,如果他以人类的外形来见自己,恐怕自己也没法辩别。
直到看到对方时,却又一次的大出意料之外,他确实不是一个“人”,但究竟是不是一个“神”却也无法说的清,这说话的东西,林天雨看上去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只是绝对想不到会在这个世界见到。他,不知能不能用“他”这个词来形容对方,看上去他很像是一台电脑。当然了,对方和林天雨曾经熟悉的那些电脑完全不同,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外接设备,显然这不是人类或类人生命所制造,退一步说,也无法知道他是不是被“制造”出来的,但他确实是一台电脑。
一眼看到对方时,实在是有些手足无措,根本无法想清楚,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该如何处置。但现在的林平之心理素质是何等的坚定,半秒的慌张后,立时便决定了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当对方是这世界一个普通的武林中人,根本无视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平之双手抱拳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呼喊林某来此有何见教。”
“哈哈哈。。。。。。”对方发出一阵放肆的哧笑,然后才回答道:“姓?名?我可没有这些下贱生命才有的东西,如果你一定想要用什么称呼我的话,你可以叫我‘上帝’,因为我就是上帝。”
上帝?这家伙是上帝?自己那么容易就见到上帝了?上帝就是一台电脑?模模糊糊的,林平之有个想法,如果说这家伙就是上帝,那么未免让上帝这个身份都有点掉价。虽然对方的武功是已高的让他视为世间不可能存在的“神”,可若说是上帝,还是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上帝。
但林平之反应极快,一听对方这样自称,立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真正对于他自身至关重要的问题,所以随之就问道:“是你将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你说的这个‘我’,指的是谁?”上帝用一种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也不知是在回答,还是在问话,虽然他是一台电脑,当然没有一张脸,但林平之却觉得可以看见他脸上充满了揄揶,蔑视的神色,他整个人都有种高高在上的架势。而这种气质,就让林平之隐隐觉得,这实在不像是个上帝。
但林平之表面上当然并不在意对方的语气,只是不动声色的接着道:“当然是林天雨了。”
“你不是林天雨,林天雨已经死了,这世界上已经不存在林天雨这个人了,我刚才用这个名字称呼你,是因为你自以为自己是林天雨,这也是因为我,我没想到会让你‘自以为自己是林天雨’,但事实上你不是,你仅仅只是林平之而已。”
这?林平之一时间有些逻辑混乱,只觉头脑发昏。其实这时的他人本很清醒,可上帝的话却实在是太让人糊涂,于是问道:“你说我只是自以为自己是林天雨,而事实上不是,可如果我只不过是林平之,我又怎么会记得自己是出生于二十世纪未的林天雨呢,难道林平之一梦之间,就变成了林天雨?”
“你当然没有变成林天雨,我说了,你只是林平之,你只不过是自以为自己是林天雨而已。”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你说林天雨已经死了,这我当然相信。可是我难道不是林天雨的灵魂穿越,附体到了林平之身上的吗?”林平之很自然的这样问道,他现在问的本来是他已经认定了的事实啊。
“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灵魂,也根本不存在什么穿越,至于你,那当然是我的杰作了,要知道,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上帝一脸的得意之色,语气中也充满了成就感:“你知道吗,林天雨虽然已经死了,但这个人的记忆很有趣,所以我把林天雨的部分记忆转录到了这个时空,送到了林平之的记忆中,当然我还给了林平之原本来自于上一个时空他自身的一些记忆,这就形成了现在的你,仅此而已,你,只不过是林平之。”
“你是说我仅仅只是林平之,仅仅只是得到了林天雨的记忆。”林平之问道,上帝点了点头。很奇怪的是,他是一台电脑,没有人类的身体面目,但他总能让你感觉到他在回应你以人类的表情动作。
林平之也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们来看看,我只是林平之,我不是林天雨,可我清楚的记得自己出生于1998年,从小居住和生长在长江边的一座工业城市,我还清楚记得幼年时看过的动画片,玩过的电脑游戏,我记得汽车火车,飞机轮船,我记得我上学的经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学过很高层次的物理,化学,生物,医学,机械,电子,高等数学,量子物理,立体解析几何,等等等等,所有这些记忆才构成了我,才是我。”
上帝没有回答,只是在听着,似乎对他现在说的话很有兴趣,所以林平之接着说道:“你说我是林平之,当然,我也记得在福威镖局长大所经历的一切,记得从小是怎么生活的,可问题是,这些对于我来说,才真正像是外来的记忆,你既然是上帝,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穿越的那天,不,照你的说法,是我得到记忆的那天,那天早晨起来我甚至不会穿衣服,我差点骑不好马,很多事我都不会。这些天来虽然一直情势恶劣,但我只要有机会,就会苦练剑法,也不知有多勤快,可是直到现在,若单纯论用剑的熟练,我比那天之前一天的林平之,恐怕还差的远呢。像这样你还认为我本质上是林平之,不是林天雨?”
上帝忽然露出了很疑惑的神色,像是有什么疑难之事无法索解,当然了,这不是怀疑林平之现在的话,只是他好像有什么问题自己也捉摸不清,忽然间他开口说话了:“是的,是的,其实我也发现了,你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否则刚才我也不会称你为林天雨了,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照理说你应该是林平之的,我是在林平之的基础上转移记忆创造的你,看来是我作的太过头,给你的记忆太多了些,以至于混淆了主次,影响了主体的思维功能,并且让你把自己都当成别人了。”
是吗?这就是上帝的解释?可是无论如何,“我”,“自己”,这些词汇都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我”,这个概念又该怎么定义?既然我自己记得,自己觉得自己是林天雨,又怎能说我不是,什么叫“混淆了主次,把自己当成别人”,这个理论我可不承认,我自己觉得我是谁,那么我就是谁。
可是争论这些无聊的哲学问题并没有什么意思,事实上林平之提的问题对方也回答了,虽然在概念与理解上差别很大,可他确实是林天雨被上帝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附到了林平之身上,知道这一点也足够了。当然了,上帝不承认这个过程是穿越,也不认为林天雨是灵魂附体,但这些都无所谓,不过是观念问题罢了。所有这些,都仅仅是过去,真正重要的事情是,上帝现在喊他来,是要他怎么样?
正想着时,上帝忽然开口道:“其实我现在很犹豫,要不要像先前打算的那样,直接把你抹去。”
上帝说这话时看着他的表情很奇怪,那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看着某件自己想要破坏或扔了的玩具,但又有些舍不得。可是他说的话是“抹去”,这着实让林平之惊的浑身冰冷,如果他理解的不错,这“抹去”二字的意思,是指让一个人从世界上消失,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在世界上过一样,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最彻底的杀死一个人。
五十八章 你真的是上帝吗?(中)()
望着那还在一脸犹豫之色中的上帝,林平之惊慌了几秒,可很快便清醒了过来,暗自盘算着,虽然不太相信他真会是什么上帝,但他既然说要将自己抹去,就不会只是在吓唬自己。
可自己该怎么办?面对这样的一个神,无论你怒喝也好,乞求也好,争辩也好,反抗也好,作什么都绝不会有用。但这上帝似乎有他自己的心理和性格,就像林平之一开始就感觉到的那样,他像个小孩子,现在唯一有用的办法,就是能抓到他的心理。
他当面对自己说要抹去自己,虽然不知他为什么有这种打算,但这样对自己说是什么目的?也许就是在像个好奇的小孩子一样,想要看看自己如何反抗或乞求,或者是哭泣,或者发疯。如果自己有这些举动,符合他的心理预期,那下一步,就真的是要抹去自己了。
那么就绝不能让他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现在最好也最自然的,就是仍然平静的和他说话,就像之前的讨论一样,林平之淡淡的问道:“你说要把我抹去,可既然这样,你干嘛要创造我,难道你创造我的时候,你的目的就是为了仅仅试验十几天就结束吗?”
这回答的效果怎么样?林平之注意着上帝的表情,心中暗想着,自己现在其实就像是个拙劣的演员,而这次演的好不好,直接关系到他这唯一的观众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可他演的似乎还算成功,果然见到上帝现出了诧异疑惑的神色,因为林平之这样平淡的回答,实在不像是在讨论自己的生死,难道是没弄明白,可林平之回答的很清楚,显然他是完全明白的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平心静气的讨论,那就认真说说吧,上帝说道:“我虽然创造了你,但如果你没有完成第一个试验任务,我会立即抹去你,这是我原本的计划。”
“任务?我还有任务?我怎么不知道?也没人告诉过我啊?”林平之十分诧异,上帝笑答道:“我对你的第一个试验,就是看你是不是有能力保的住你父母的性命,如果你失败了,我会立即将你抹去,也绝不会再通知你,也不会有今天这次谈话了。”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照这么说,自己曾经几次犹豫是不是要独自逃走,却原来自己若真逃了,才是死路,原来心中的仁慈与义气,救的是自己的命。不对,是不是救下了自己的命,还是未知之数呢,现在看来,自己只救下了父亲一个,没有把父母都救回来,是没达到上帝的要求的。
无论如何,这太过份了,林平之一时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