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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8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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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伟陷入了沉思。

  没过几天,附近街上的几百个摊主都收到了一份神秘的礼物—一部对讲机。

  此后,在这个县城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城管去了哪里,得知信息的小贩马上就用对讲机通知临近街上的小贩,这样,那里的小贩马上可以撤离。他们还彼此之间通风报信,甲街上的通知乙街,乙街上的通知丙街,像击鼓传花一样,互通信息。这么一来,城管气坏了,但又无可奈何。

  这些对讲机是黄伟暗中送出的,他想,在一个城市里是需要管理的,但老同学这样贪赃枉法、野蛮执法,自己也只能这样让他醒一醒了……

  =End=

  有钱买不到的礼物

  刘晓菲快四十岁了,最近常在丈夫面前感叹:“唉,女人四十豆腐渣啊,没人拿我当盘菜了!”这哀怨的根源很简单,就出在她丈夫身上。

  她丈夫姓张名永,是从事建筑预算工作的,天生少言寡语,用刘晓菲的话说,就是和他那些阿拉伯数字一样没有色彩!眼瞅着自打女儿上中学住了校后,夫妻俩的话更少了,刘晓菲就更加闲得难受,顾影自怜了。

  到了今天,吃早饭的时候,刘晓菲实在忍不住了,便给张永提了个醒:“木头,你霸占我多少年了?”

  “多少年?”

  “咱闺女今年多大了?”

  “十二还是十三?”

  “她是哪天生日?”

  “你真笨,看看户口本不就知道了!”

  刘晓菲忍无可忍了,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喝道:“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你是不是记错了?明天才是我发工资的日子啊!”

  “滚滚滚滚滚……”刘晓菲一把抓起张永那个几乎每天都挂在肩上、装满预算草图的破皮包,把他连人带包一块扫地出门。张永嘴里塞着一口馒头,临下楼梯时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你以为我真傻呀,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刘晓菲一听,乐了:嘿嘿,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啊?这还没有踢上三脚呢,就放出一个屁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男人啊,就是欠修理!她窃笑着关上门,半点不在乎自己的水桶腰,扭起了猫步:“咱们老百姓,今个真高兴……”

  整整一个上午,刘晓菲真有点当年恋爱时那种一日三秋、度日如年的感觉,身子上着班,脑子早开了差,一小会儿就摸出手机看看,总怕张永来电话时让别的噪声掩盖了,听不见。这一来,惹得同事孙大姐打趣道:“小刘啊,今儿个不是2月14情人节,再说了,咱这都是安全的年纪和不来电的体型,小白脸能约你吃饭还是帅哥送你玫瑰花?”

  刘晓菲反唇相讥:“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刘德华请我喝咖啡,你馋不?”

  可惜的是,手机一直都没响,更离奇的是,张永连午饭都没回家吃,害得刘晓菲独自对着空荡荡的餐桌,痴呆呆地半闭了眼睛神游:张永这块木头,能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送自己一份什么礼物呢?钻戒?不可能,他兜里有几个钱自己最清楚,就是买了也得让他退回去,攒钱准备给女儿上个好大学;玫瑰?羞死人了,都什么年纪了!烛光晚餐?对,这个靠谱,就是这个最实惠,也符合这种木头人性格。两人一起在外面吃一顿,酝酿酝酿情绪,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好好重温一次那一年那一夜……一想到这里,刘晓菲“咯咯”笑出了声,两手一下掩上羞红了的脸。

  可是,等啊等啊,月亮上柳梢了,还没张永的消息,等着吃大餐的肚子早已饿扁了,刘晓菲终于火了,气得一下把手机摔在地上,眼泪滂沱地把自己掼在床上。

  过了很久,楼梯上终于传来了声音,刘晓菲一听就是张永回来了,这块木头还是那副德行,“咣咣咣”,不急不缓地三连响敲门。刘晓菲现在都恨不得像《地雷战》里一样,有颗地雷挂在门上,炸他个人仰马翻,哪里还会像以往那样给他开门呢!

  “这老娘们,下了班怎么不回家?”张永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自己自言自语地开了门,打开灯,挨个房间溜圈,很快,他看见了卧室里横在床上的刘晓菲,不由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刘晓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人的字:“难受!”

  张永很奇怪,问她:“难受?前天体检不是都好好的吗?”

  刘晓菲的两个眼睛像狼一样射出恶狠狠的绿光,嚷嚷道:“我今天才难受,不行啊?”张永一听,使劲搓搓两手,让手暖和点,然后伸手去摸刘晓菲的额头,随即又像长颈鹿一样探过头,贴在她的额上试了试,说:“奇怪,没觉得发烧。”随后,张永又找出体温表,塞进刘晓菲的腋窝,说:“夹好,我先去做饭,你想吃点什么?”

  话音刚落,刘晓菲像一条被人钓出水的鲤鱼,“噌”地挺了起来,吼道:“吃你,把你吃掉!留着你有啥用?我问你,你这木头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张永“嘿嘿”一笑,说:“我哪能不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就是那家美容院今天开业五折丰胸嘛,你傻我也傻?上次为割双眼皮臭美,你差点成了大熊猫;这次别说是五折,就是倒给钱我也决不会让你去冒险。没我陪着,你肯定不会做的,所以、所以……中午我特意没回来。”

  刘晓菲听着这话,一下像触了电:多长时间了?自己都记不清了,当时看了电视上这个广告,随口说到时候要张永陪她去丰胸,她喃喃地说:“这点小事你都记得?”

  张永奇怪地看着刘晓菲,说:“还有比老婆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事情?”

  刘晓菲心里一阵暖流,问:“那你不在乎我变丑了?”

  张永乐了,说:“你傻啊?再老再丑你也是我这一辈子的宝啊!”

  原来老公这块木头,他记住的是在今天不让老婆丰胸的“阴谋”得逞,忘记了今天是两人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刘晓菲鼻子一酸,一下伸出双臂,套住了张永的脖子,泣不成声地说:“老公,我不小心,手机掉地上,都跌成好几块了……”

  张永拍拍刘晓菲的后背,安慰她道:“没关系,明天我去找人给你修修。”话刚说完,刘晓菲一口咬住了张永的耳朵,张永立马杀猪般地求饶:“哎呦哎呦,快松口,疼死我了,我给你买新手机还不成吗!”

  =End=

  比汽车快的自行车

  莱镇位于美国西部,有居民三万多人,他们大多是西部牛仔的后代,豪放勇敢,乐于助人。镇上有个名叫布雷的年轻人,他不但为人正直热情,还是位优秀的自行车手,曾夺得过州级自行车拉力赛的冠军,在莱镇很有威望。

  这天晚上,布雷和几个好友正在酒吧聊天,正聊到兴处,酒吧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侍应生朝外看了眼,无奈地说:“是康特那家伙,上个月他偷了母亲的养老金去赌钱,把母亲气病了,却没料到他撞了大运,竟赢了一大笔钱。康特立刻用这些钱买了辆高级跑车,到处兜风炫耀。”

  布雷早就耳闻了这事,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再一看,这时候,康特穿着亮闪闪的衬衫,晃荡着走进了酒吧。布雷瞧见康特那副张扬的样子,放下酒杯,走上前去,说道:“康特,我听说你母亲病了好几天,你去看望过她吗?”

  康特本来还吹着口哨,一听这话,连忙瞪了布雷一眼,满不在乎地说:“她呀,就是得了点小毛病,不需要我去看望她。”

  瞧着康特无赖的样子,布雷火了,他指着停在门外的跑车,问:“你有钱买这样的车,却不去赡养自己的母亲,这像话吗?”康特也不示弱,双眼斜视着布雷,嚷道:“我家里的事,谁也不要过问。你别以为拿过什么冠军,就有资格来教训人,你自行车骑得再快,也快不过我的跑车,还是少管闲事吧!”

  布雷听了这挑衅的话,真想拔拳狠狠教训康特一顿,可突然间,他望着酒吧外一闪一闪的霓虹灯,似乎有了更好的主意,他稍稍想了一会儿,平静地说:“康特,我们不如来次比赛吧,你开你的跑车,我骑我的自行车,比比谁的速度快,好吗?”

  这话一说,全场哗然,酒吧里的人都疑惑地看着布雷,布雷接着说:“如果我输了,我给你相当于这辆跑车的钱;如果你输了,请把这车卖了,把钱还给你母亲。”

  听到有钱做赌注,康特心里又痒痒了起来,可是,布雷不会是打算用什么诡计获胜吧?于是康特小心地问:“比赛具体怎么安排?”布雷说,明天是周日,晚上七点两人从莱镇的一号大街南街口出发,然后一路沿大街往北走,终点是一号大街的北街口,先到的人就是胜利者。

  “好!”康特一口答应了布雷。康特十分清楚,一号大街不但道路宽阔,而且从南街口到北街口的路程,基本上是一条直线,布雷没有任何抄近路的可能,根本无法发挥自行车的优势,这比赛自己是赢定了。想到这里,康特也没心思喝酒了,快步往酒吧外走去,但他没忘回头提醒了布雷一句:“别忘了中国有句老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布雷接过话来,自信地承诺:绝不反悔。

  康特一走,酒吧里的人全都围到了布雷身边,那个侍应生忍不住抢先嚷了起来:“布雷,你是气糊涂了吗?”布雷摆了下手,环顾四周的人,说:“为了康特的母亲,我一定会赢的,麻烦各位,马上把比赛的事情传扬出去,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众人一口答应,但都满腹狐疑:布雷能赢吗?

  第二天,镇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比赛的事,到了晚上,不少人聚集在一号大街南街口,等待着比赛的开始。布雷精神抖擞,骑着那辆当年夺冠的自行车,橙黄的车身显得格外醒目。康特坐在火红色的跑车里,不住地晃着脑袋,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七点整,裁判一声令下,引擎轰鸣,布雷和康特出发了。比赛刚开始,不出意料,布雷落在了后头,康特从后视镜里看到布雷渐渐落后,忍不住嗤笑一声,加了把油门,高速疾驶着。

  好在布雷没有受到落后的影响,依然精神抖擞,保持着车速。当骑过第三个街口时,布雷抬头看了看前方,竟然望见了康特的车,原来一号大街上的车流比平时拥挤了很多,康特夹在滚滚车流中,无法提高车速,而在几个路口,康特又都遭遇了红灯,严重影响了速度,看来康特要想轻松获胜也并不容易。

  又经过了几个路口,布雷和康特的距离越来越近,布雷更有精神了,咬紧牙关,加快速度。每当布雷超过身边的一辆车时,车里的司机就会按一下喇叭,似乎是在给布雷加油。

  康特在慢慢挪动的车里,看到布雷的车渐渐迫近,不禁纳闷起来:今晚一号大街上怎么有那么多车?

  这时,布雷终于从后面风驰电掣般地追了上来,他专注地看着前方,微屈着身体,双腿有力地摆动,带着风声“呼呼”前行,和康特并驾齐驱。现在,自行车和汽车几乎以相同的速度前进,一会儿布雷会领先康特半个车轮,一会儿康特会快些,这边布雷挥汗如雨,那边康特汗急如注。在灯光闪烁、车水马龙的一号大街上,这样的追逐场面紧张、激烈,到底谁会赢呢?

  在比赛路程过半时,一号大街上的车辆越来越少,道路变得宽敞起来,康特乘机加大油门,不断提高车速,重新把布雷甩在了车后。车里的康特擦了擦冷汗,看着前方空旷的街道,他这才意识到,即便莱镇所有的车辆都开出来,也只能塞满小半条一号大街,刚刚那么多车挤在前半段大街上,后半段肯定是车辆稀少、一马平川啦!

  比赛继续进行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大,离北街口终点只有一二公里路程了,显然,布雷已经没有机会再追上康特了。可就在离终点大约一公里时,突然,康特呆住了:前方路边停靠着一辆警车,镇上的普莱斯警官老远就朝着康特不停挥手,示意他立即停车……

  康特看了看后视镜,见身后没有布雷追逐的身影,便不情愿地停下车,摇下车窗焦急地问:“普莱斯,有什么事?我有急事!”普莱斯缓缓回答道:“我当然是出来巡逻的,现在请你下车,麻烦做一次酒精测试。”

  “什么?”康特听了差点跳出车来,“普莱斯警官,我保证今晚肯定没喝酒。您看路上有那么多车,怎么偏要查我啊?”

  普莱斯笑了笑:“谁让你有多次酒后驾车的案底,再说,你火红色的跑车在晚上又最扎眼,我不查你查谁?”康特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下了车,普莱斯慢吞吞地拿出测试器,放到康特嘴边,让他不停地哈气,进行酒精含量测试。这样折腾了一会儿,就在普莱斯低头查看测试结果时,布雷风风火火地骑着车赶了上来,康特心急如火,普莱斯则不紧不慢,直到布雷呼啸着从身旁飞驰而过,普莱斯才握了握康特僵硬的手,满脸堆笑地说:“康特,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你今天没有酒后驾车,一定要保持下去啊……”康特如逢大赦,赶紧钻到车里,飞快地发动引擎,朝布雷的背影追去。

  转眼间,比赛到了最后一个路口—离终点北街口只有300多米的距离了,布雷和渐渐追上的康特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康特迅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辆火红色跑车的车灯在布雷身后闪烁,布雷似乎能感觉到康特的眼睛就在背后,而自己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

  就在离终点只有100多米的路程时,布雷和康特同时看到一头公牛突然出现在前方,那牛站立的位置,恰巧就在终点线的前几米!公牛注意到鲜红的跑车和橙黄的自行车后,便瞪着一对大眼睛,昂着头,不停地蹬着后蹄,仿佛随时都会冲过来一般。康特顿时犹豫了,如果开过去,惹怒了公牛,那牛冲过来,很可能是车毁人伤牛亡,康特下意识地踩紧了刹车,而布雷却像是没有看见愤怒的公牛,挺起胸膛,面对公牛,没有减速,没有退缩,朝着终点冲去。最后,布雷几乎是擦着公牛的身体,一往直前地冲过了终点……

  布雷终于赢了,康特万分颓丧,他摇下车窗,叫道:“这该死的公牛,对了,你朝它冲去时,它怎么对你没反应?”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头公牛居然得意地摇起脑袋,紧接着,从公牛的身躯里传出了“哈哈哈”的大笑声,布雷指着公牛,笑着说:“这牛里面是我的两个好朋友,他们套着精心制作的道具假扮公牛。去年镇上新年巡游时,他们就这样套着表演,那时你肯定又在哪里赌钱,没去观看巡游……”

  “混蛋!”康特懊恼地瘫在座椅上,喃喃地说道,“我明白了,这都是你们串通好的……”

  康特哪里知道,是善良的心,把镇上所有的人“串通”在一起,要不,一号大街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车?欧德大爷是孤老,家里只有辆破旧的二手车,平时几乎从不使用,今天也开出来了;普瑞特大姐周日晚上都要到教堂做礼拜,这个习惯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今天却在教堂做礼拜的时候把车开到了一号大街;还有,本应该在家里看棒球决赛的贝斯大叔,本应该去参加补课的汤恩小弟,甚至还有形影不离的拉伍夫妇,居然一前一后开着两辆车,一起往一号大街上挤……

  =End=

  疯狂的核桃

  1。争核桃,惊险刺激

  北京北郊有个地方叫葫芦峪,那里长着一棵四五百岁的核桃树,树高近二十米,树冠巨大、枝叶繁茂。它结的核桃,因为纹路很像狮子的鬃毛,故名“狮子头”。

  这“狮子头”可大有来头,北京故宫就有这样的清宫旧藏,专门存放在特制的紫檀木盒内。在民间,一些中、老年人常用手指揉弄两个核桃,通过这样的手部运动刺激穴位,对内脏器官都有很好的调节作用。

  “狮子头”已是不可多得的珍品,而每隔三十年,也就是所谓的“大年”,葫芦峪的那棵核桃树,就会在最高的枝头产出一对儿“狮子头”中的绝品:这两个核桃,大小、轻重、形状、颜色、纹路极为相似,被称为“菩萨脸狮子头”!

  那棵树的主人叫胡文华,已经年逾七旬了,祖祖辈辈都靠侍弄这棵核桃树为生。2010年秋天的一个夜里,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早早起了床,神情复杂地凝望着这棵大树。就在今天,将要发生两件核桃圈里的大事,对他来说可谓是悲喜交集。

  “喜”的是今年就是“大年”,“菩萨脸狮子头”要“诞生”了;悲的是胡文华的孙子胡保不争气,从小被惯坏了。前段时间,胡保醉酒滋事,打伤了人,被人狮子大开口讹诈八十万,不得已,胡文华只好把这棵核桃树的经营权转让出去,来为孙子筹钱。

  这两件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这一天不到九点,人们从全国各地而来,胡家的场院上人山人海,就像赶庙会似的。

  十点刚过,胡文华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向大家宣布:由于多方原因,想将此树的经营权转让出去,为期十年,但是得到经营权的方法十分特别,既不拍卖也不竞标,而是看哪个买家能摘下还结在树上的那对儿“菩萨脸狮子头”,谁摘下来,这一对宝贝儿归胡文华,那树的十年经营权就归他了,作价八十万。

  人群中一阵骚动,这事情的确激动人心,要知道,虽然未来十年中不会出现“菩萨脸狮子头”了,但就算是一般的“狮子头”也是抢手货呀,得到了经营权,就相当于得到了一棵摇钱树啊!

  当然,想摘下结在枝头的那对儿宝贝也绝不是易事,这种核桃,稍有损伤就不值钱了,想要保全它,既不能用杆子抽打,也不能等它过分成熟后自然坠落,只有爬到树上摘取这一个法子。所以,想得到此树经营权的玩家、商家都事先找好了擅长攀高爬远的人。

  这简直像是一场攀爬运动的盛会,许多媒体竞相报道,热闹非凡。

  一会儿,比赛开始了,先是“初赛”。那些攀爬者在一株十几米高的大杨树上进行角逐,经过一番紧张、激烈的较量,只有两人晋级,一个是“盘日月”古玩店老板张晨曦雇用的张山,另一个是商人李玉龙雇用的李嗣。

  张山、李嗣休息一会儿后,真正的争夺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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