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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先词且凰俊�
有一次,公司组织了一场客户见面会,不过那天正好赶上下暴雨,来的客户不多,几十位设计师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无所事事,只有王新民周围围了好几个客户,正聊得热火朝天。
别的设计师都很奇怪,王新民刚来公司就能接这么多单子,看来有两把刷子,就都跑过去看看他是怎么谈的。可到了跟前却发现,王新民虽然脸上笑容不断,但明显能看出来有点手忙脚乱,对客户提出的一些问题答非所问。
看见同事们都围了上来,王新民连忙站起来给客户介绍:“李先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您的问题他可以给您解决。”说着,他把客户推向了首席设计师。
“陈老板,您提的设计要求我的水平还达不到,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创意高手,相信一定能满足您的要求。”说着,他又把客户推向了创意高手。就这样,王新民把几位客户都转让给了公司的其他同事,无论是客户还是同事,都对他表示感谢。
活动结束后,经理开了一次会议,总结了这次活动的得失,最后又说:“这次活动我要重点表扬一个人,就是王新民。他用他的热情,吸引了客户,并留住了客户,更让人感动的是,他无私地把客户让给了其他同事,这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经理顿了顿,又接着说:“但是,小王在业务上还不是很熟练,希望以后能加强一下学习,并希望大家也都能无私地帮助他,就跟他帮你们一样。”
大家顿时掌声一片,王新民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请大家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会尽力做好的。”
从那以后,王新民更加热情了,跟每一位同事都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不过,在业务上王新民仍然没有大的起色,连同事们都替他着急,可他好像并不在乎,每天仍然笑声不断,不管谁需要帮忙,他都会第一时间走过去。
转眼试用期就到头了,这天,经理把王新民叫进办公室,说:“小王,从私人的角度来说,我很喜欢跟你做朋友,但从公司的角度来说,你确实有点……”经理顿了顿,接着说,“我觉得你没必要非要做设计师不可,如果做外联的话,会非常成功。你如果有兴趣,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签合同。”
王新民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果断地抬起头来,说:“非常感谢您,但我的志向不是做外联。我还是到别的公司试试吧。”
等王新民出了门,首席设计师问他:“新民,为什么不留下来做外联呢?”
王新民说:“没办法,我就是想做设计师,跟客户的交流,可以让我更直接地了解他们的需求,这就是我的发展方向。”
首席设计师说:“好吧,那就不勉强你了,我有个朋友在新世纪装饰公司当主任,你要是想去,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王新民忙说:“那太感谢了,我还正想着去那家公司呢!”
闲话少说,王新民凭着他的热心和热情,先后赢得了全市八家最大的装饰公司的青睐,但等过了三个月试用期,这八家公司却对他下了同样的评语—“热情有余,能力不足”。在其中一家公司,还有过这样一段小插曲—
那是王新民供职的第七家公司,试用期眼看就要到头了,同事们都在替他担心,怕他会被公司辞退。有一天早上,王新民上班的路上遇到一位老太太在路边晕倒了,他想都没想,就把老太太送去了医院。老太太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她的家人,王新民只得自己陪在那里,一直陪了两天两夜。到了第三天,老太太终于醒了,这才知道,这位老太太竟然就是王新民公司老板的母亲。
同事们知道后,顿时欢呼雀跃,这下王新民肯定能留下来了!
确实,老板也说了,就算是白养着也要把王新民留下来,然后请全市最好的设计师帮王新民补课,一定要把他培养成为公司的核心成员!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王新民竟然拒绝了,仍然热情地来到了第八家装饰公司,做着一个总也学不会设计的设计师。
就在大家都感慨这个人脑子不灵光的时候,突然收到了王新民的请柬,地点是一家很高档的大酒店,署名是:“一个永远不会设计的设计师、一位永远热情的朋友——王新民。”
大家带着疑惑的心情来到大酒店,八家公司的老朋友一个都不少。
王新民穿一身笔挺的西装,仍然是满面的笑容,有些腼腆,但更多的是自信,他说:“很高兴大家都来给我面子,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疑惑—从没见过像王新民这么笨、又一根筋儿的人,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我就告诉大家,请服务员帮忙把我的名片分发一下,谢谢。”
服务员把名片分发给大家,只见上面写着:“远达装饰建材商场,经理:王新民。”
这时,王新民说:“其实,两年前我就想开一家装饰建材商场,不过对这个行业不太了解,所以就想先通过装饰公司来了解一下。经过两年来的接触,我不只是了解了这个行业,更重要的是认识了这么多的朋友……如果用两年的时间专心致志地去做一件事,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所谓两年一个人生,我觉得很值!”
有人说道:“这是我见过的最给力的创业经历,用两年的时间来做卧底,这份毅力太难得了!”
底下一片窃窃私语,继而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
=End=
警察制服
约翰尼是个警察,这天,他在家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约翰尼,我是德克斯,我正在洛杉矶机场,你还好吗?”
约翰尼惊呆了:六年前,他和德克斯是关系最好的战友,他们在阿富汗打仗,有生死交情。后来德克斯受伤转移,约翰尼退伍,从此失去联系。一别数年,现在他是个警察,德克斯却是联邦调查局通缉的抢劫杀人犯!
德克斯继续说道:“我在电话簿上查到你的名字,猜你已经事业有成了,你结婚了吗?”
“是的,六个月前结的。”
德克斯爽朗地笑道:“开车过来吧,带着你老婆。我们一起吃饭聊天,我在航空公司大楼等你……我太高兴能见到你了!”
约翰尼挂上电话,心情复杂。显然,德克斯并不知道约翰尼当了警察,否则不会约他,而约翰尼出于警察的职责,必须要配合联邦调查局抓捕罪犯!
约翰尼对身边的妻子玛丽说:“德克斯邀请我们吃饭,他可能化了装,但不管怎么变我都能认出他,我得去指认,联邦调查局才能抓住他。”
约翰尼当即给联邦调查局打电话,两个负责此案的特工刚巧不在。他又给调查局长打电话,请他转告特工,他和妻子现在赶往航空公司大楼,如果有变动,他将通知调查局长。
玛丽很不安,她知道约翰尼的手枪刚巧拿去修理了,而德克斯一定携带着武器,而且绝不会束手就擒,太危险了!
约翰尼脱下警察制服,把它挂到衣柜里,换上运动衫、休闲裤,他安慰妻子:“不会有事的,德克斯不认识联邦调查局的人,他们会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两边扑过来抓住他。”
两人刚走进航空公司的候机厅,一个男人就从皮椅上站了起来,他大约三十岁,一头乌发,身材和约翰尼差不多。他一把抓住约翰尼,亲昵地叫着约翰尼的绰号,很显然,他就是德克斯,而且对一切毫无戒备!
约翰尼偷偷地看了一眼候机厅的大门,联邦调查局的特工还没有来。
德克斯说:“天快黑了,让你太太为我们做点家常菜吧,我的飞机凌晨两点才起飞呢。”
约翰尼知道德克斯身为通缉犯,不愿意在公共场合呆太长时间,但眼下特工还没来,他很着急,于是尽量拖时间,说玛丽没准备今晚做饭……
说心里话,约翰尼很为德克斯难受。德克斯天性不坏,从阿富汗回国后他处境恶劣,才多次抢劫银行,杀人放火。联邦调查局早和约翰尼面谈过,断定德克斯总有一天会跟老战友联系,要求他协助抓捕,但约翰尼实在不希望指认德克斯的人会是自己。
德克斯笑着问玛丽是不是愿意为他做顿饭,玛丽明白约翰尼复杂的心情,这样拖延下去会引起德克斯的怀疑,于是她说:“十分愿意。等下路过超市时,我进去买点啤酒之类的东西,这样我们的晚餐会很丰盛的。”
一旁的约翰尼很快明白了—她是要报警,于是便同意了。
回家的路上,车子驶到一家超市门口,玛丽一个人下了车,跑到超市后面的电话亭,给调查局长打电话,说他们按照德克斯的要求准备回家吃晚饭,并说了自己家的地址。
局长说两个特工刚到机场,他会马上跟他们联系,还会派便衣警察协助特工,局长说:“你们到家后,他们会包围你们的那栋公寓。你别担心,他们不会冲进公寓,等他出来的时候,我们会出击。”
玛丽回到车里,看到约翰尼询问的眼神,便极其轻微地对他点点头。
三人到了公寓,玛丽接过他俩的外衣和帽子,挂到卧室边的衣柜里,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客厅里,两个男人正笑谈着战争中的经历,玛丽乘德克斯不注意,偷偷来到北面后窗边,透过窗帘一角向外窥视,她看到阴影中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拿着枪。他们已经到位了,四面包围,德克斯逃不掉了。
吃完晚饭,已经10点钟了,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约翰尼十分着急,但玛丽不敢做出任何暗示,她只能不停地微笑,让他觉得一切都在控制中。
德克斯是凌晨两点的机票,他要离开的时刻,就是警察要行动的时候。玛丽紧张极了,她最担心的是那些监视他们公寓的便衣警察,约翰尼到分局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他很少和便衣接触。特工应该认识约翰尼,但是他们俩不可能同时守在大楼的四面,如果出去时,认识约翰尼的警察不在,便衣警察可能分不清谁是德克斯,谁是约翰尼,这是十分危险的!
这时,德克斯站起身,走进过道,打开衣柜,他在上衣口袋里摸了一会儿,掏出一盒香烟,冲他们咧嘴一笑,接着走到北面后窗边,他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伸手到上衣里面掏出手枪,直勾勾地盯着约翰尼,低沉而冷冷地问:“你是警察,对吗?”
约翰尼装出吃惊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德克斯平静地说:“我刚才从我的上衣口袋里掏香烟时,在衣柜里发现了你的警察制服。另外,我从北面那个窗户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手里有枪。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约翰尼说是的,他早就知道了,他劝德克斯投降,因为这是最明智的选择。德克斯断然拒绝,问:“你的枪在哪里?”约翰尼说自己的枪留在局里检修。德克斯又问:“那么,玛丽是不是在超市打过电话了?警察说了什么?”
玛丽回答道:“他们只说要包围公寓。”
德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被抓,我会被处死的!约翰尼,你必须想办法让我离开这里!”
“那是不可能的。”
德克斯显得很尴尬,他沉吟了一会儿,说:“我不愿意让你妻子卷进来,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他们没有冲进来,就是因为她在这里,他们不愿意误伤她。我要带着她跟我一起走,谁敢轻举妄动,我就先毙了她。我可不是开玩笑的,约翰尼。”
“我知道。不过,我认为你逃不出去。让我跟外面的人谈谈,或者通过警察局传话,让他们取消这次行动。”
“但他们仍然会跟踪我,对吗?”
“我想会的。”
“那就算了。”德克斯说,“你使我身陷绝境,不过,可笑的是我并不恨你……你会帮我的,对吗?”
约翰尼肯定地回答:“对,为了玛丽。”
德克斯要求约翰尼悄悄向北面张望,看看是否认识埋伏在北面后楼的家伙。约翰尼照着做了,说:“我不认识北面后楼的那两个人,前门和侧面可能有联邦调查局的人,我认识他们,他们也认识我。”
德克斯听这么一说,顿时心生一计:既然约翰尼不认识埋伏在北面后楼的人,他就可以穿上警察制服,假扮约翰尼,带着玛丽从后门出去。“如果守在北面后楼的人不认识你,他们就不知道我们俩掉了包。我会说德克斯正准备从前门出去,他们跑去通知其他人的时候,我带着玛丽溜走,然后我会截一辆汽车,让他开车送我到我想去的地方,我会让开车的司机老老实实的。”
德克斯说得很轻松,但约翰尼很为玛丽担心,这可是生死关头呀!德克斯说:“为玛丽着想,你得拖住他们!”
就这样,德克斯换上警察制服,和玛丽走出门,约翰尼一动不动地站着,紧张地等待着。
片刻后,门外传来严厉的斥责声和打斗声,约翰尼跑过厨房,猛地打开后门,奔下楼去,冲到外面,就在这时,刺眼的手电光直射过来,传来一声喝叫:“不许动!”他一动不动地停了下来……
黑暗中,玛丽走了过来,双臂搂住约翰尼的脖子哭泣起来。同时,约翰尼看到便衣警察已经抓住了德克斯,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德克斯蹲在地上,扬起头来,绝望地说:“我没想到你会拿玛丽的生命冒险。你说你不认识把守后楼的那两个人,我以为你说的是真话。我们走到那两个家伙这儿,我刚开口说话,他们就向我扑来……如果他们不认识你,不会行动那么迅速。”
约翰尼说:“我没骗你,从一开始我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德克斯眨巴着眼睛,问:“为什么?”
约翰尼久久地盯着德克斯,眼神里透露着十分复杂的光,可怜、痛惜、悲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因为当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从后门走出来时,他们马上就知道那不是我,因为他们明白,我是不会当着一个不知道我是警察的通缉犯的面换上制服的!”
=End=
让他醒一醒
黄伟在省城经营着一家电子器材公司。这一天,他回家乡县城参加中学同学的聚会。因为堵车,他赶到酒店时,包厢里早坐满了人,很多同学围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在听他高谈阔论。
黄伟和同学打了个招呼,胖男人回过头,原来是当年班上的调皮鬼张其,他跟黄伟握握手,递上一张名片,说:“老同学,请多多指教!”黄伟一瞅名片,不禁肃然起敬,原来,张其是县里的城管局局长了。嘿,这小子高升了。
几天后,黄伟百无聊赖,便上网闲逛。他忽然心里好奇,就登上老家的城管局网页看看。他打开网页,点开领导班子,果然,张其是局长,上面还配了照片,看上去威风十足。
黄伟又看了看网站上的其他栏目,看见有个公告,是关于招标采购的,城管局里要购买一批对讲机,欢迎大家参与投标。
这时,黄伟想到自己手头上刚好有一批对讲机,是外形换代被淘汰下来的产品,质量很好,但压在仓库里好久了。于是他就琢磨着,把这些对讲机送给张其,无偿!
黄伟摸出名片,当即打电话给张其,表达了自己的意图。电话那头,张其愣了一下,没有黄伟想象中的惊喜,只是说:“是吗?那过来谈谈吧!”他的语气甚至有点冷漠。
无偿捐赠还要我亲自过去谈谈?黄伟不禁哑然失笑。算了,也许是局长做久了,有了架子吧,不计较。
黄伟抽了个空,回到老家,赶到张其的办公室。张其客套了几句,问:“我说黄老板,你这是有什么要求呀?”
黄伟犯了糊涂,什么要求?
张其淡淡地笑了,说:“你是要我们在电视上公开感谢呢?还是在我们网站上给你鸣谢?”
黄伟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呀,也太小看我了。于是,他立即表态:“我是无偿捐献,不附带任何条件!”
张其惊疑地望着他。
黄伟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真的想为你办点实事。”
张其想了想,说:“那好,老同学,我再和局里的其他领导商量一下,到时再给你答复。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这还要商量吗?黄伟心里一肚子问号,走出了城管局办公楼。
等了好几天,黄伟也没等到张其的回复,他就再一次登上了城管局的网站,没想到招标结果出来了,是另外一家经营通讯器材的新公司,标的达十多万元。凭着自己的专业知识,黄伟一眼就看出,这东西贵了,而且是高了一大截。
这就奇怪了,人家无偿捐赠的东西不要,偏要高价的器材,这是什么道理呀?这道理也许别人不懂,但黄伟懂。他叹了口气,心里说,张其十分懂得这潜规则啊,回扣拿了不少吧。
慢慢地,黄伟也就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
过了好几个月,黄伟又回县城办事。办完事,他忽然想起,老城里有一条街道,经常会有一些人出来摆摊卖小吃,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这家乡小吃,于是他开着车就过去了。
到了那里,黄伟叫了一碗本地出名的豆芽粉,加了点辣椒,蹲在路边吃了起来。
正吃得起劲,一辆小皮卡“嘎”的一声停下来,车上蹿下几个城管,挥舞着棍子,像遇见了天大的敌情,忽地扑过来,冲着那些摊贩喊道:“走,走,又来摆摊啦!”黄伟躲避不及,被一个城管撞到身上,没吃完的粉“啪”的掉到了地上。
旁边一个卖西瓜的老头儿慌忙挑起担子,说:“同志,我马上拉走……”
城管一拥而上,居然搬起几只西瓜就往地上摔,西瓜裂了开来,汁液像血水一样四处飞溅。
“再说一次,以后不许在这里摆摊!”城管摔下一句话,上车扬长而去。
黄伟惊魂未定,把钱塞给摊主,说:“他们这态度也太凶了吧!”摊主一声苦笑:“有什么办法呢?混口饭吃不容易啊,我们这些小摊主到城管局找领导投诉过,但没有用。”
黄伟陷入了沉思。
没过几天,附近街上的几百个摊主都收到了一份神秘的礼物—一部对讲机。